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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状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子
朱浩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
别的事他的确可以提意见,但有关朱四娶谁,朱浩不想掺和进去。
毕竟历史上朱四就不是登基前完婚的,朱浩没必要为此改变历史进程。
“哦。”
听了朱浩的话后,朱四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难得地没有再提这件事。
……
……
几天后,孙孺把他得知有关陆府宴会的情况说明。
“……听说去的人不少,以年轻才俊居多,但没有一个尚未成婚,所以去了白搭,我就说要是先生你去,那就是独此一家……谁能在成婚前就考中进士?这水平谁能比得上?再说您还是会元……”
孙孺的话全无营养,但朱浩从中听出一点苗头,那就是陆完也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
或者说,谁不清楚他的罪行?
陆完心如明镜,他跟宁王来往信件很多,收受贿赂数目巨大,只要朝廷有意调查,一定能查出端倪。
主要是宁王举兵后败得太快,太过彻底,如果坚持几年再落败的话,或许这些证据很难留存下来,而不会像现在这般,宁王刚出师不久就被人一锅端,啥证据都会原原本本保留下来。
但陆完真的指望结交一群新科进士……甚至只是新科贡士,能给自己家族带来转机?
还是说,他想让人觉得自己仍旧是吏部尚书,可以在朝中呼风唤雨,借此拉拢一批人,让人觉得他势力很大?
毕竟现在朝中愿意跟陆完结交的官员几乎销声匿迹,谁都躲得远远的,不结交新科贡士又能结交谁?
……
两天后。
尚在京师没走的苏熙贵来找朱浩,谈及黄瓒往南京赴任之事,期间也提到了陆完。
“……陆尚书本想将自家孙女,嫁与黄公二房的五公子,五公子年少有为,如今已考取生员,但黄公婉言谢绝了。”
陆完想把自己的孙女嫁给黄瓒的孙子,以此完成政治联姻。
你何孟春不是拒绝了我的婚事吗?那我找南京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来联姻,效果不是更好?你何孟春在南京有多少话语权?黄瓒可是朝中可以做尚书的大人物,两家联姻带来的收益也会更大。
朱浩道:“黄公拒绝是不想卷进是非中吧?”
“是,也不是。”
苏熙贵道,“黄公一向看不起陆尚书这种绳营狗苟之徒,其善于结交权贵,与朝中勋贵走得很近,要是换作以往黄公尚在地方为官时,这位陆尚书连我送去的礼都不屑于收下,如今若不是走投无路,何至于要将貌美如花的孙女送上门来?此等宵小,不结交也罢。”
朱浩叹息:“可这位陆尚书,曾平定中原之乱,算是大明的功臣。”
苏熙贵有些诧异,随即好奇地问道:“难道朱小当家认为黄公应该接受陆家联姻?”
“绝无此意,只是觉得可惜吧,做人不够谦逊谨慎,即便能力再强,功劳再大,终究也会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这也算是对我的一个警示吧。”
朱浩摇头叹息。





锦衣状元 第四百五十二章 归期可期
转眼近七月。
会试结束已经有四个多月时间,殿试仍旧遥遥无期,此时皇帝归期未定,不过已有传言,皇帝将会在南京受俘。
朱浩知道这场由王守仁主导的献俘仪式有多胡闹,最后的结果就是朱厚照在南方玩够了,于九月踏上归期……
这就涉及朱浩近来关心的一件大事,他得保证历史的滚滚车轮不会出现偏差,让朱厚照按照历史发展,落水染病。
苏熙贵六月就已赶往南京。
黄瓒比苏熙贵提前一步动身前去赴任。
苏熙贵临行前,告诉朱浩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朱厚照长期服食丹药,身体大不如前,四月中曾呕过血。
这让朱浩敏锐地意识到,朱厚照之死,并不单纯是因为其落水染病,如果是感染风寒得了肺炎,持续到第二年春天才死,中间经历了大半年时间,会不会太过拖拉?
显然朱厚照落水之前,其身体就已有转恶的迹象,这也是为何苏熙贵临走前非要跟朱浩见上一面的缘故。
“……朱浩,你是说,皇帝的身体不太好?”
朱浩给朱四上课时,没有提及朱厚照呕血之事,只是说他的堂兄因为长期服用道门和佛家提供的丹药,身体大不如前。
这其实是变相地警告朱四,给其种下“丹药是虎狼之药”的刻板印象,就算不能杜绝其登基为帝后服用丹药,至少能让朱四谨慎些,届时举棋不定跑来征询他的意见。
朱浩点头:“我料定,皇帝在回京路上会出现某种变故,一旦返京身体将一蹶不振……说起来,你还有不到一年时间,就将登基为帝,成为大明之主……”
“这……不能作准吧?”
朱四瞪大眼,显然不太相信。
经过朱浩熏陶,现在的朱四已经有了很强的唯物主义观,对于鬼神之说半信半疑,就算这种预言出自朱浩之口,他也不敢完全相信。
朱浩淡淡一笑,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道:“等着吧,消息应该很快就会传来。”
……
……
朱浩要给朱四一个假象,让其觉得,朱厚照若发生什么意外,跟他的精心筹划有关。
等于是让朱四记他这个情。
当然要让朱四相信很困难,明说更加不可取。
就是要创造各种假象,对其施加各种心理暗示,让其在心中猜测并逐渐将这股印象加深,最后就算深究,朱浩也完全可以推脱,我啥都没做,你咋会如此认为?
互相间心照不宣,乃是最好的方法。
难道朱浩要告诉朱四,我会暗杀皇帝?
朱四信不信另说,若是朱厚照没出意外,又该怎么说?现在朱四是没法计较,等他当上皇帝后,难道不会派人调查?
若是朱浩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朱四如此认为,那就算朱四以后想要一探究竟,也无从查起。
朱浩本想以亲手调教过的苏熙贵的戏班,拖住朱厚照,但现在看来,他连控制朱厚照行程都做不到,要想朱厚照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在某个特定的区域,完成某件特定的事,不太可能实现。
……
……
七月底。
京师的炎热刚刚散去。
蒋轮带回消息,告知礼部已上奏,请皇帝及早将兴王传承之事完成,让朱四可以回安陆打理兴王府。
朱四到京城已有近一年时间,外地藩王长期在京,本身就不合法统,中枢本有将朱四留在京师充当人质兼“储君”的想法,朱厚照在江南出现变故后第一时间把朱四推上皇位,方便快捷,也好控制。
现在正德皇帝已明确要在南京接受献俘,王守仁又重新草拟捷报,把皇帝和江彬、张忠等人平定宁王的功劳记录其中,皇帝归期基本已经确定下来,既然一切相安无事,那朱四留在京城已没有太大必要。
张太后开始时还觉得兴王刚死,适当打压一下朱四,在其心里种下畏惧天家、不敢觊觎皇位的种子,有其必要性。
这一年时间下来,各方安稳,张太后觉得,把朱四留在京城简直是画蛇添足,一个小孩子能对自己和儿子有何威胁?最好早早放归,来个眼不见为净。
在这种情况下,各方都对朱四是否留在京城没多大兴趣,反而有人觉得朱四滞留京师不去,是对皇权的一种挑战……既然不是太子,难道要让世人生出你留在京城是来当储君的错觉?
朱四作为兴王,不过是朝廷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玩偶傀儡,现在觉得朱四留在京城是累赘,朝廷也不会客气,只等礼部上奏被批准,就会把朱四“赶”回安陆,从此待在安陆城中,哪儿都不能去。
八月初二,朱浩见到朱万宏。
朱万宏没有跟朱浩提及朱家事,反而热情洋溢恭喜朱浩中贡士。
“大伯这半年作何?是否公务缠身,无暇来见我这个侄子呢?”
朱浩笑嘻嘻问道。
朱万宏道:“贤侄,即便你将来必中进士,在朝为官,长辈始终是长辈,你要明白尊师重道……哦,尊敬长辈的道理,长辈说什么你听什么,不该问的,最好少问。”
见对方一上来就端架子,朱浩好笑之余,问道:“那大伯是跟我见外喽?”
“不见外,不见外。”
朱万宏笑呵呵道,“咱是同宗,血脉至亲,何必见外?最近大伯手头紧……”
朱浩打断他的话,摇头叹息:“最近我手头也不宽裕,生意不好做啊。”
朱万宏惊讶地问道:“你那还叫生意不好做?听说你工坊生产出来的布匹,在京师都快卖断货了,物美价廉,人人称颂,有权贵四下打听,到底这便宜又好的布匹,从何而来,你说要是大伯告诉他们……当然大伯是不会说的,大伯只是做个假设,若真被他们知道内情的话,你是不是……”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朱浩眯眼道:“大伯不但缺钱,我看还缺心眼儿哪!”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朱万宏板起脸喝斥。
朱浩道:“我是说,大伯能通过泄露这件事,赚取好处,为啥还保密呢?我也想借大伯之口,给我的布匹扬名呢……最近我在市面上都没怎么出货,还不是因为苏东主把我的货都给拿走了,说是要调去江南当军需物资……”
老少二人,对着侃了一通大山。
朱万宏发现,怎么一点便宜都捞不到?赶忙改变策略,道:“你祖母最近正想着给你张罗婚事呢。”
朱浩:“……”
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跟我谈半天,最后就是告诉我,朱家准备用婚事重新将我掌控住?你早点说啊!
“朱浩,你不知道你现在多有名,京师中谁都知道你是少年才子,已连中两元……加上之前童生考,你都连中五元了,若你是二十岁上下的士子,或不令人稀奇,但你年岁不大,可谓少年得志!”
朱浩皱眉:“大伯啥意思?”
朱万宏笑道:“我是说,要是家里给你张罗婚事,稍微放出个风声,就会有大批人家把待字闺中的女儿往你门上送,各家选女婿都看重潜力,青年才俊或许将来能有作为,但前程难料,而你这里都不用说潜力了,直接就功成名就,你是个香饽饽,知道不?”
朱浩苦笑道:“我的婚事,不用祖母替我操心吧?”
“长辈的不给你操心,谁来操心?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也不支持你祖母这般做,可你娘……本身没什么见识,人脉也不广泛,最多只能在安陆地方上给你张罗一下,能跟朱家比?其实想想,让你祖母张罗,让你早些娶到如意美眷,实乃情理之中的事情。”
朱万宏纯属胡扯,但说出来的话,却有那么几分道理。
这年头要成个婚,绝对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陆那小地方能娶到什么娇妻?可换到京城,以朱家锦衣卫千户之家的背景,还有他朱浩准进士的身份,自然能张罗到好人家。
“这不嘛,我听说连吏部陆尚书家的孙女,都想要嫁给你呢。”朱万宏笑道。
朱浩听了,差点儿吐血。
果然陆完联姻这件事,还是牵扯到自己头上,居然是朱家想主动牵线?
朱万宏叹道:“但谁都知道,陆尚书命不久矣,他的家眷多半要抄没入官,所以说妇道人家永远做不成大事,你祖母在这点上就没有什么远见。”
朱浩皱眉:“大伯消息倒是挺灵通……”
“你消息不也灵通?大伯知道,陆尚书最多还有两三个月好日子过,就算他与平虏伯暗地里有来往,但平虏伯在这种事上不会帮他,甚至会落井下石,文人就是这样,你得志时把你当回事,一旦倒霉不仅不会出手相帮,甚至还要顺势踩上一脚。”
朱万宏突然笑起来,“你看侄儿啊,大伯在联姻这件事上帮过你,你看是不是……”
说来说去,居然只是为了要钱?
朱浩道:“大伯作为锦衣卫千户,就这么缺钱?”
“锦衣卫千户怎么了?这跟缺钱与否没任何关系,别人可以敲诈官员,还有人巴结,或许不缺钱,你知大伯我两袖清风……”
“大伯,咱是实在人,直说吧。”
“哦,你看大伯我只负责盯紧兴王府,没人巴结,家中有妻但已老去,身边连个妾侍都没有,平时在外边还得应酬交际,那不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吗?”
这话说得还真“直接”。
朱浩道:“行,今儿回去就筹集五十两银子,明日一早就给大伯你送去,给个地址吧。”
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在骂,娘的,又被这老家伙坑蒙拐骗去五十两,等着,回头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锦衣状元 第四百五十三章 长亭送别
九月到来。
两件事得到确定。
第一件是皇帝已动身往京师,估计再有一两个月就会抵达。
南京完成受俘仪式后,朱厚照算是从场面上完成南征壮举,心满意足下准备班师回朝,为自己加封。
第二件事,就是朱四要回安陆了。
出发日定在九月初五。
此时的朱四,总算正式接过王位,成了新一代的兴王,回去的时候不再有锦衣卫随行,主要是由骆安带来的五十名王府仪卫司侍卫沿途护送,同时蒋轮和唐寅也会带一批人随行保护。
离开当日,朱浩出城送别。
唐寅和蒋轮等人没避讳什么,出城后紧随朱四车驾后边,看起来像是一起南下的商队,但实际如何有心人都知晓。
出城十里,朱四下车作最后告别。
“朱浩,我要回去了,你几时返回安陆?”经过这一年相处,朱四对朱浩的依赖不知不觉加深了。
朱浩道:“不急,不急。”
唐寅在旁道:“他得留在京城参加殿试,接下来还要等待朝廷放官,一时恐难以回安陆。”
对于任何一个考取进士的官员而言,以后身在何处,主要看朝廷把官缺放到哪儿,放回安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等于说以后朱四和朱浩是否能相见都两说。
除非朱浩回乡省亲,或是守制归乡,二人才有重新见面的机会。
朱四满脸阴郁,他知道自己回去后等于进入牢笼,再想出来游走天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来的时候不愿意,在京期间甚至想逃跑,但真到要走的时候,却又恋恋不舍了,留在京城可以无所顾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回到安陆就要被老娘看管着,天天读书……再说朱浩都不回安陆,身边没了玩伴,生活枯燥乏味,想想都头痛。
朱浩笑着安慰:“等我们再见面时,你我的身份或就大不相同,到时……呵呵。”
在朱浩的设想中,再见朱四时,朱四就是皇帝了,彼此身份都会发生本质的转变。
朱四哭丧着脸:“是啊,那时你是朝官,我是兴王,见上一面都要避着旁人,可不是大不相同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具体情况你应该知道。”朱浩板着脸道。
朱四点了点头。
朱浩不止一次跟他提及,最近这两年,他等着当皇帝便是。
但目前来看,当皇帝或许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毕竟当今正德天子还在南方活蹦乱跳呢,怎么都看不到陨落的迹象。
朱四紧紧握住朱浩的手,满脸凄哀:“我宁愿你跟我回去,常伴左右……要不这样吧,你考中进士后,我跟朝廷申请,让你当我的长史,这样你就能留在王府,跟我一起玩了……其实能不能更进一步当皇帝,对我来说没多少差别。”
听了朱四的话,唐寅有些惊愕……小家伙言外之意,宁愿用朱浩回安陆去给他当王府长史,来换取他当皇帝的机会。
“兴王殿下……”
唐寅赶紧出言提醒。
朱浩伸手打断唐寅的话,冲着朱四道:“难道你我在朝中当一对君臣,不好过于现在处处受制于人吗?”
唐寅转过头又想制止朱浩。
你们两个小娃娃,真是乐天派,现在是离别时刻,你们应该抱头痛哭,互相祝福对方才对,结果却当着我的面,谈什么当不当皇帝的事情?
皇帝是你们想当就能当的?
真他娘的瞎胡闹!
要不是知道朱浩这小子一向诡诈,不时有惊人之语,而且每每能兑现,恐怕我现在就要喷你们个体无完肤。
朱浩从怀里拿出三个锦囊。
朱四眼前一亮:“此乃何物?”
朱浩道:“这就是戏文里说的锦囊妙计。”
唐寅瞪了朱浩一眼:“你又来?”
朱四笑道:“唐先生,朱浩的锦囊妙计往往有奇效……我能提前打开来看看吗?”
说着伸手就要去抓。
朱浩没有把锦囊递过去,转手交给唐寅,让唐寅和朱四都一脸的莫名其妙。
“兴王殿下,这三个锦囊,要待来年大事发生时才能派上用场。为了避免事情提前泄露,影响天机,只能交给唐先生保管,关键时刻,你找到唐先生,由他帮你打开,安排好一切……”朱浩道。
唐寅皱眉:“来年有何大事?”
朱四乐呵呵道:“你是不是想说,我明年就可以当皇帝了?”
“殿下,谨言!慎言!”
唐寅赶紧提醒。
朱浩道:“到时你们自会知晓……估计再有几日,会有相关讯息传来,这一路你们要小心点,我会跟唐先生说明三封锦囊打开的顺序,殿下你一定要遵照规矩行事,否则可能会影响你的上位大计。”
“哦。那我……先上马车了!”
另一边,骆安和陆松已过来催促,朱四只能带着些许遗憾挪步走开,不时回头看看唐寅手上的锦囊。
作为好奇心强烈的少年,他很想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可惜慑于朱浩威严,只能作罢。
……
……
朱四暂时没上马车,不过已回到马车前,留给朱浩和唐寅单独叙话的时间。
“朱浩,殿下进京,是你一手策划,现在这一年下来,与之前到底有多少改变?”
唐寅拿着锦囊,却没说锦囊之事,而是想求证,朱浩为何要跟朱万宏合谋把朱四弄到京城来。
朱浩道:“世子被安排到京师接位,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一个小人物所能左右,这是大势所趋。”
“我知道……”
唐寅有些不耐烦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计较你的能力问题?
这分明是你一手制定的计划!
既然现实符合了你的预期,那你总该说说这一年下来你收获了什么吧。
朱浩看着远处依依不舍还在不停往这边看的朱四,道:“这一年下来,你不觉得兴王对我们的信任更多了吗?”
“这……”
唐寅回头看了看。
还真是。
以往朱四就算把他们师徒当先生和朋友看,也没到现在这般难舍难分的地步,或许正是因为人在危难时经历的友谊,才会铭记于心。
人在顺境时遇到的人情事,很多都会被淡忘,逆境时则截然不同。
朱浩道:“经过这一年,少年心智有极大的成长,有人陪伴左右,不断施加影响,比什么时候都更加有效。回到安陆,袁长史再想过多干涉和引导,已无任何效果,即便张长史回王府,影响也不大。”
朱浩的意思是,朱四现在正处于性格定型期,这一年相处下来,会让其对唐寅师徒的教导内容铭刻进灵魂深处,袁宗皋和张景明都将沦为边缘人物。
唐寅摇摇头:“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什么。”
给一个少年郎灌输思想?
有何作用?
朱浩笑道:“这不,最大的改变已在你手中了?”
说着二人一同将目光落在那三个锦囊上。
唐寅捏了捏,里面果然是纸张之类的东西,当即好奇地问道:“这是……”
“里面纸条都用油纸包好,先生帮我保管到来年年中,没问题吧?”朱浩问道。
唐寅平时虽不修边幅,但不是那种丢三落四之人,闻言点头:“我是想问你,到底弄什么玄虚?”
朱浩道:“明说吧,以我所料,来年开春后,朝堂将会大变样,你我眼前这位少年将会成为真龙……”
“你……”
唐寅完全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朱浩笑道:“你大可说这绝对不会实现,但若有一日成为现实,你我想要体现出自身价值,建从龙之功,甚至带有决定性的功劳,就要看你手里三个锦囊如何执行。
“因为有今日我对他的提醒,将来大事发生时,他定会记起来有这么回事,即便到时王府中人限制他与你相见,你我仍旧会成为他心目中最佳的左膀右臂,而不是袁长史或张长史……”
唐寅皱眉不已:“你是说,我回到安陆后,会被袁长史针对,从而跟兴王殿下疏远?”
“你觉得没有这种可能吗?”朱浩笑着问道。
唐寅心中悚然一惊。
虽然他不太相信朱浩所说的有关朱四来年就将登基之事,但以他的智计,联想到若自己回到安陆,没有朱浩在旁指导,袁宗皋在王府苦心经营一年,回去后他基本上会沦为王府的边缘人物。
兴王托孤之责?
开玩笑!
老兴王都已经作古,现在袁宗皋作为王府长史,上上下下都听从他的命令,再不济也听张景明或张佐的,你唐寅算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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