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大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楼主大大
“皇上,奴婢该死。”内侍惊慌的认错。
朱骏摆摆手:“你很好,没有错。你回去歇了吧。”
内侍松了口气,道:“奴婢先伺候着皇上道寝殿里歇息吧。”
朱骏摇摇头,刚睡醒哪里还有睡意,突而想起白日里答应瞿慈煲汤的事,反正现在也睡不着,倒不如再做一夜的夜猫子的好,于是道:“不必了,你去看看小桂子睡了没有,若是没睡,叫他过来伺候。”
桂子昨夜睡的比朱骏更晚,朱骏放了他白日的假,算是休息了一白天,想来他和自己一样,白天睡了觉,晚上反而显得不困了。
“是。”内侍急匆匆的去了。
片刻之后,小桂子便急匆匆的赶来,朱骏招招手:“走,我们到御膳房去准备些食材继续煲汤去。”
桂子连忙应承,陪着朱骏往御膳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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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也是休息了一个上午,原本傍晚时倒是有些睡意的,可是挨到越晚,越觉得睡意全无,她独自坐在床榻上,看着左右摇曳的红烛,心里又想起了昨夜的事。
有些事当真是很奇妙,昨夜她看到了那个黑脸地厨师,虽然交谈的不多,可是在那个时刻她竟忘了许多心痛的事,她搅动汤水时,心里总是有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完成某一样工作,这种感觉很奇妙。
那个厨师今夜还会在那里吗?安妮心里想着,不知不觉的从床榻上起来,轻轻的推开阁门,没有惊动左右耳房的侍女,独自下了楼,又穿过了水泥道、长廊。昨夜小桂子领她回来时,她留了心思,因此记住了昨日通往那个凉亭地道路,她的脚步不快,心却有些急促,这是怎么了?她不是最厌恶那些惺惺作态,故作绅士的男人吗?为了躲避他们,她甚至不惜答应这个东方帝王地求婚,来到了这里。可是那个厨师虽然面目恐怖,可是却能让她安心不少,在孤零零的宫墙里,有的时候,有个人能够正常的和她说说话也好。
沿着熟悉的道路走了很久,安妮在昨日穿过的那个月洞前停下,举目一望,又看到了远处凉亭下升起了隐隐的炉火,两个影子在那里忙碌。安妮地脚向前踏了一步,接着又缩了回去,自己该过去吗?这似乎有些难为情吧,管它呢!安妮还是走向凉亭,越走越是轻快。
“嗨!厨师先生。”安妮装出一副很是自然的样子给朱骏打着招呼。
搅汤的朱骏又是一脸的煤黑,抬眸看到了安妮,想不到她又在这里出现,于是连忙盖上瓮盖,勉强回应。
安妮这一次少了一分羞涩,接过朱骏手上的汤勺,很自然的揭开瓮盖搅拌汤内的鸡块,朱骏默契的退到一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算什么事啊?大半夜地未婚妻跑到自己面前还不认得自己。
安妮一边搅动着汤汁,一边试图跟朱骏聊天:“厨师先生,您为什么都是在晚上在这里出现,这也是你们东方人的烹调技巧吗?”
朱骏苦笑,这种事实在解释不得,解释的越多
就多,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只好点头:“是的,这种夜晚才熬的香。”反正边上地小桂子只管扇风,听不懂二人之间的交谈地,随便朱骏胡扯,就算小桂子听懂了也没什么。他是皇上啊。
安妮对这种烹调更有兴趣了,她觉得这是件十分神秘的事,就像西方故事中地女巫,总是在夜晚里熬着各种致人昏厥或是特殊效果的汤汁。做一个女巫也不错,嗯,今夜地夜色真好,安妮咬着唇,心里冒出各种古怪的想法。
安妮搅了片刻,盖上瓷瓮,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公主,已经有些累了,提起裙裾捡了块圆凳坐下,打量了满脸都是炭黑的朱骏一眼,呼了口气道:“厨师先生,您只会做汤呢?在我的家乡同样有许多的美食,可是我并不懂得它们的制作方法。”
朱骏笑道:“牛排和面包?”
“是的,您会做是不是?”安妮脸上有些惊喜:“我从未听过有东方人懂得家乡的烹饪。”
朱骏苦笑,他可不像拆穿自己的身份,或许是说,戴了一层面具之后,在这寂静的夜晚,没有了所谓的政治和战略意图,能够与一名西洋美女畅所欲言,也算是一件快事:“我不是一名优秀的宫廷厨师吗?虽然不会制作,可是对于外邦的烹饪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你是不是不习惯这里,晚上睡不着吗?”朱骏明智的选择了移开这个话题。
到这里,安妮的好心情似乎消去了不少,月光下的睫毛耸动,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声道:“厨师先生,我可以相信您吗?”
朱骏知道里面有什么隐情,对于这个公主,他还是带有戒心的,一个公主万里迢迢赶到这里,还说什么愿意嫁给自己,这种纯属扯淡的事他是绝对不信的,政治婚姻也没见人这样贴上门的啊,于是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尽管说。”
安妮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深深的望了满脸炭黑的朱骏的一眼,虽然她和他或许只是萍水相逢,可是安妮对他有信任感,她敞开了心扉将积聚在心底的秘密低声说了出来。
安妮先是介绍了她的家庭,这个英国的王族,她的父王威廉三世与她的母后的婚姻关系并不美满,威廉三世至少拥有三个以上已知的情妇,而她的母后,那个可怜的女人对丈夫也死了心,因此,安妮几乎是在母亲对男人咬牙切齿的诅咒中度过,这让她的心里早已产生了阴影,等到她长大了一些,同样也开始接触到许多的追求者,她知道,这些人所追求的并不是她,而是她的地位和父王的影响力而已,这样的经历让她对男人产生了恐惧,更确切点说应当是憎恶。
可有些事并不是她所能改变的,等她到了十八岁,威廉三世便开始为她物色丈夫了,这是欧洲王室的传统,联姻是必然的,她别无选择,只能尽量逃避。就在这个时候,东方的一个皇帝带来了两船的珍贵瓷器和茶叶,还有不菲的珍珠玛瑙,以此来向她求婚,她同意了,无奈的选择。
反正总是要嫁的,她宁愿嫁给这个东方的帝王,这个帝王不但能给父王带来巨大的好处,而且东方帝王是可以娶很多妻子的,这就意味着她今天不必整日面对这个皇帝,至少她可以多出许多自由的时间,因为像她这样的妻子有好几个,皇帝根本没有必要整日和她生活在一起。
于是她来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新的大陆,新的环境让她充满了憧憬。朱骏听到这里时,不由得苦笑,原来这个老婆是这样捡来的,还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安妮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晶莹的顺着脸颊滑落下去:“可是,厨师先生,您知道吗?我恨这里,我成了皇帝的私有财产,我甚至不被允许抛头露面,这是一个怎样的国度啊。”
朱骏心里一颤,凭良心说,这种囚笼般的生活作为现代人他是能体会的,但是他对此也是无能为力,这种设置虽然禁锢了后妃,可也是皇室血统纯正的保证,一旦解禁,就算是朱骏同意,恐怕那些朝臣全部要跳海自杀去了,就算是朝臣们同意,将来在继承方面也不知会闹出多少乱子,给予了许多图谋不轨的人借口,找借口还不容易吗?直接就说当今的皇帝不是先皇所生,乃是与人私通所生。
安妮突然停止了哭泣,挂满泪痕的脸上又展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中多少有些勉强:“谢谢您听了这么多,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朱骏点点头,也不知如何安慰,转眼看了下瓷瓮,此时已差不多炖好了,只是由于刚才耽误,没有搅动,也不知味道上如何。朱骏让小桂子熄了火,盛起了汤汁,又如昨夜一样让小桂子先送安妮回去。
安妮回头看了他一眼,由于形成了默契一般,回眸道:“厨师先生,明天这个时候您还在吗?”
朱骏与安妮对望一眼,看到她的眼神,眸光中带着许多的期盼,忍不住点了点头:“在的,老时间,老地方。”
安妮转过了身,跟着小桂子越走越远。
朱骏也转过身,走到凤兮宫的侧殿里歇息,这里早有宫人铺好了床被,也有人掌了灯,见朱骏进来,打盹的宫人连忙为朱骏宽衣…………片刻之后便进入了梦乡。………………………………………………………………………………
这个情节大家不知道满不满意,哎,洋公主难写啊,原本是为了政治需要的,可送来了总不能当花瓶,其实我个人写爱情什么的很不上手,爱情的剧情几乎想破了脑袋都难想到好的,只好拿这种生硬点的滥竽充数,罪孽深重啊。
其实有的时候一个人每天想6000字剧情是很痛苦的,如果书友有好的建议,可以在书评区提出来,非常感谢^^(
永历大帝 第二百六十五章:跳进黄河洗不清
于怀柔汉军旗的令旨,朝廷中颇多反对之声,这些多祖上沾满了汉人的鲜血,而且大多数人原本都是明臣,为了荣华富贵芶且偷生最后成了满人的奴才,朝廷里的官员大多数是当年跟随永历入缅,宁愿颠沛流离,冒着生命危险都不愿做奴才的臣子,对于朱骏这种优的劝降条件可以说是极为不理解。
其实这种事朱骏也能理解,大家跟着他熬了这么多苦日子,担惊受怕,如今好不容易混出了头,可是那些汉军旗的人算个什么东西,原来是明臣,朝廷养着他们,满清入关时摇身一变又成了满奴,如今皇上居然还要保持爵位吸引他们继续反复背叛,这样的结果任谁都不能理解。
一时间弹劾的奏折如雪片一般飞入内廷,有委言相谏的,有大骂朱骏糊涂的,大家反正是撕破了脸豁出去了。朱骏也只能苦笑,满清入关的那场场血战已经令不知道多少人流离失所,生产力得到了极大的破坏,如今这一场光复战再这样折腾下去,人民如何还能经的起折腾?唯有这种诱惑执掌地方大权的汉军旗人投降,这样才能避免更大的损失,看似懦弱,但对人民有利,至少不需要太多的地方历经战火,长江以南的战役倒还罢了,北方乃是满人的根基,到时候抵抗一定十分激烈,绝不再是从前那样轻易就能就范的,因此,似广东福建贵州等三藩不费一兵一卒的光复是最好的模式。
至于那些叛臣,秋后算账自然是要的,可那也要等满人彻底被清除之后,当年刘邦在打天下时岂不是汇聚三教九流,可是一旦坐上了江山,便是一场大清洗,只不过刘邦清洗的是功臣,而朱骏清洗的是一些罪大恶极地叛臣而已。
值得朱骏安慰的是,对于这一点,内阁的三个大学士子以及几个参赞都站到了他的一边,这些实干型的大臣与正人君子们不同,他们的选择更多是利益的角度,是否对大明有好处才是他们立场的唯一标准。
由于有内阁的全力支持,朝廷里虽然非议多多,也翻不起风浪。南北镇抚司立即挑选出数十个特使,飞马向满清各省渗透,各地地番子也开始动起手来,各种谣言在北方各省蔓延,什么巡抚某某某与明军秘密谋和,某某总兵与明人密使交谈到深夜等等,五花八门,无奇不有,而且还有鼻子有眼,个个都是一副内幕知情人的摸样,不管是酒楼茶馆,以至于乡村野外,也有货郎经过,流言蜚语,很是热闹。
各省的总督巡抚坐不住了,原先他们听到本省内有别省巡抚的流言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和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可过了几日,流言开始造到了他的头上,这可不得了了,于是衙门开始出动衙役开始捕人,可世上什么都能堵,唯有口是封不住地,官兵越是捕人,更是让人觉得这是官府心虚的表现,既是子虚乌有的事,你这么激烈做什么?于是流言语更甚,大街小巷越穿越广,官府地衙役如何拿得过来,只好抓些无辜的人了事,这样更是激起了民愤,自清人入关之后,大肆的屠杀和文字狱让许多汉人没有了脾气,可是并不代表他们都是胆小鬼,如今大明势强,满人虽然在各省封锁军情,甚至大肆张贴永历已死的消息,可是汉人不是傻子,两湖两江地商人早已带过来了消息,一时间有人哭有人笑,更是让许多汉人增强了抵抗的信心,境内不知多少土匪拉起了复明的大旗,在深山老林中与清军周旋,一边设法与大明的南北镇抚司的桩子联络,另一边大力吸收人马,其中河南,山东等地的反清复明组织尤其强大,在河南,胡大刀九莲山领导地会众超过一万人,克复州县,抢劫府库,声势浩大的很。还有山东响马赵一山,聚众千人,拥有三百匹战马,游荡于各县,致使山东境内地满人人人自危,甚至连押运粮草都要上千个绿营随行保护才敢穿州过县,满清的镇压越是剧烈,反抗则更是激烈,至少反抗还有希望,希望就在南方。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各省地巡抚怕啊,土匪不可怕,盗贼不可怕,针对他们的流言却让他们坐立不安起来,任何朝廷对于这种流言都不会掉以轻心地,对待这些被流言的臣子一般都是宁杀错莫放过的态度,而且这种流言根本就辨不清的,朝廷会怎样看自己?太皇太后和皇上是怎样想的?其实就算是皇上信任他们,不
言,他们将来还会得到重用吗?这种担心受怕简直可怕,历史上那些被指叛国和谋逆的罪名可都是莫须有的,只需要莫须有的罪名,便可抄家灭族,全家死光光。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办法,没办法了,写自辩折子吧,奴才对主子的忠心可昭日月,请主子千万不要相信外间的流言蜚语,奏折通过六百里加急送了出去,可是总督巡抚们仍然不放心啊,写了总得人信吧,总之这种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哎…………
在北京城。这种流言就更加玄乎了。什么河南巡抚意图造反。山东巡抚近来与南明地密使来往密切。陕西提督王辅臣异动频繁等等。甚至一些王府贝勒地府邸都不能幸免。这种流言自然是以各种方式传入了宫廷。到了孝庄和康熙地耳朵里。
孝庄对这种流言十分慎重。与康熙下旨让索尼和和硕康亲王杰书前来相商。索尼地年纪越来越大了。腿脚不便。每日地朝会都不能准时参加。几次想请辞养老。康熙都不准许。康熙念他老迈。便让他在家中办公。如今满清可谓是一日不如一日。到处都是烽火。外有南明咄咄逼人。内有各种反清势力捣乱。索尼地公案桌上堆得比人还高。不是河南要剿匪。就是湖南地长沙被围请求朝廷增援。要不就是两浙地粮饷被截。好事没有。尽是一些焦头烂额地事。
杰书乃是礼亲王代善地孙子)。礼亲王代善孙。祜塞第三子。康熙族兄。顺治十八年。袭爵康亲王。正白旗督统。好勇力。自鳌拜出京之后。由于正白旗一直受到鳌拜地镶黄旗打压。康熙为了遏制日益膨胀地以鳌拜为代表地镶黄旗。便故意重用杰书。以此提升正白旗地地位。杰书也算争气。许多差事办地也算妥帖。一举成为宗室最耀眼地权贵。
孝庄坐在暖殿后地珠帘之后。康熙坐在上首。索尼坐在左角地太师椅上。杰书年轻。只能站着。四个当今满清最尊贵地人物就这样先是絮叨了些家务。孝庄似乎并不急于表态。口里说了些近来和硕公主外嫁地事。又问了索尼近来地身体如何。敦促杰书多读些书。最后还是康熙忍不住了。康熙如今已十四岁了。由于早熟和早先得过天花地缘故。显得比同龄人都要显得成熟。若不仔细看。不知道地人还以为是二十岁地青年。
“近来京城中地流言。你们可都听到了风声嘛?”
这句话明显是问索尼和杰书地。索尼是个稳重地人。不到最后关头时绝不会表态地。只是佝偻着坐在太师椅上不断地咳嗽。不说话。
杰书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道:“依臣的分析,这多半是明人离间我大清君臣的谣言,不足为信,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皇上不可不察,还是要派出钦差到各省去,明面上抚慰,其次便是明察暗访,若是果实忠心耿耿的,钦差可着情给予封赏,若是真有嫌疑的,可让钦差立即接掌兵权,以防不测。”
杰书的话中自然是否定了这种谣言的真实性,可是这毕竟是大事,查是要查的,只是不能打着查人的幌子,否则会引起恐慌,那就故意以劳师的形式派出钦差,表面上时抚慰军政,暗地里去查。这个建议可是他左思右想了一夜才谋划出来的,可谓是用心良苦。
杰书的意见引起了康熙的共鸣,他岂能不知道这些都是谣言,可畏的是这种谣言明知是假的,可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成。
“杰皇兄说的对,明人奸计,朕不是崇祯,岂能像他那样糊涂,反而受这种挑拨。只不过兹事体大,朝廷派出要员去查访也是应该的。皇祖母,您怎么看?”康熙表态支持杰书的意见,转过后去看珠帘之后的孝庄,询问她的意见。
珠帘后的孝庄看不清神情,沉默了片刻之后,反而向索尼问:“索中堂,你怎么看?”
索尼到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再装糊涂了,咳嗽一声,捋着颚下的白须道:“若是派出钦差,各省的总督巡抚会怎么看?如今此事已天下皆知,那些总督巡抚原本就坐卧不宁,这个时候派出钦差,恐怕谁都知道是朝廷怀疑各省的封疆大吏了,不管打的是什么幌子,都会让各省督抚人人自危,一个不好,忠臣也要变叛臣。”
永历大帝 第二百六十六章:玩阴的 你还嫩
尼又低咳一声,继续道:“依老臣之见,皇上应当下各省的巡抚总督,让他们安心职司,朝廷对于外间的流言充耳不闻。至于钦差就必派了。”
杰书听了不以为然,道:“中堂大人,假若是真有人谋反呢?”
索尼悠然道:“若果真有人谋反早就反了,派钦差出去,只会让人人自危,让一些不想反的也跟着反。”
杰书自顺治六年继承和硕王之后,一路风调雨顺,等到了顺治十四年,继承了正白旗都统的大权,虽然此时鳌拜专权,不断削弱正白旗的实力,可他毕竟还是个亲王,鳌拜也没有刻意招惹,等到鳌拜出了京城,康熙对他优渥有加,既是宗室子弟响当当的王爷,又参赞着朝廷的军政事物,扶摇直上,一向都是别人巴结他的,如今他左思右想出了一个良策,在这里被索尼一句否决,觉得失了面子,不由得恼羞成怒道:“索中堂说的轻巧,若真有人反,索中堂是否要担起这责任来?”
索尼不去理他,在太皇太后面前争吵根本就是毫无意义,更何况他也不愿意得罪这个如日中天的亲王。
孝庄自珠帘后道:“好啦,老三,这是在议政,更何况索中堂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若是派出钦差,就等于是和督抚们说,朝廷已疑心他们了,这做臣子的,最盼的就是碰到一个相信自己的皇帝,这种做法只会让臣子们寒了心,说不定适得其反,将他们逼反了也不一定。这些流言原本是没有的,突然在京城里传的愈演愈烈,定然就是明人的阴谋了,既然如此,朝廷也不必有什么大的反应,否则反而中了明人地挑拨之计。”
杰书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了。
暖殿内沉默了片刻,孝庄道:“依哀家看,索中堂说的对,既然是有流言,朝廷就该做出一副用人不疑的样子,让督抚们好好办差,百姓们看看朝廷的气度。”
“玄。”
“儿臣在。”康熙毕恭毕敬的起身,听了皇祖母的一番话,他立即感觉到了皇祖母的高明,想地深远,有些事,还得由她老人家做主,他自知自己并非是个无用的人,只是在治国方面尚缺经验而已,因此对孝庄很是敬重,一些国事也愿意孝庄参合。
“就按索中堂地去办吧。对了。江南地形势地如何?可有战报传来?”
康熙道:“送过来了。明贼围了长沙。湖南巡抚刘宏遇已送了求援折子。儿臣让两浙湖北等省地绿营前往救援。说来也奇怪地很。十万明军围住了长沙。却迟迟不肯攻城。也不知有什么企图。”
孝庄不懂军事地事。只颌首点头道:“不攻岂不是更好。等援军抵达。湖南便保住了。刘宏遇?这个人是汉军正蓝旗地吗?大行皇帝在时哀家对他似乎有些印象。是个忠心耿耿能办差地。还有。辽东方面可有什么动向?鳌拜可是有些时候没有上折子来问安了吧。”
康熙说到鳌拜时不再像从前那样咬牙切齿了。如今地鳌拜失去了遥控京城地能力。倒是化身成为了一名骁将。再也不可能与康熙分享权力了。因此康熙倒是心平气和。道:“朝鲜国境内还陈着八九万地明、倭、朝鲜逆军。虽未大举侵犯。可也是骚扰不断。鳌拜在那里倒是能保住辽东无虞。皇祖母不必担心。”
孝庄点了点头。道:“这就好了。皇上。那些荷兰人制作地火铳还有战船都要催促一下。朝廷给了他们这么多银子。总是不见他们造出东西来。别给这些西夷人给骗了。哀家瞧他们地鬼样就心颤地很。”
康熙不由得笑了笑。两个月前皇祖母心血来潮。要见见荷兰人。谁知吓得一夜都没有睡好。因此孝庄对他们很有成见。不过在康熙看来。这些荷兰地工匠倒是很卖力。现在直隶。山东。辽东等省都已建起了制造局。也开拓了海港船坞。都是这些荷兰人地功劳。只不过由于荷兰工匠人数只有数百人。因此到现在为止还未正式开造火铳。只是试制了一批送去了辽东给鳌拜用。这一年里。荷兰人主要还是帮助大清培育工匠。现在已略有小成。再过些时候。各制造局和船坞便可正式开工了。现在地康熙与历史上地那个康熙不同。由于受到南明地影响。他反而没有了从前地狂妄自大。对洋人地机械十分感兴趣。特别是火铙、火炮、战船之类地事物更是兴趣浓厚。如今地他。甚至还想远涉重洋。去传说中地欧罗巴看看。与俄罗斯地彼得大帝相似。当然。前提条件是他得干掉人生中最大地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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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地圣旨颁布出来,几天之后,通过加急快
了各省督抚的耳里,大家都不由得松了口气,总算了,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
河南巡抚衙门,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门子进去禀告,巡抚张友谦听到了门子的禀告皱起了眉头,来人自称是南方来的商贾,说有机密军情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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