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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大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楼主大大
王辅臣跟着点了点头,尚可喜的话正是他想说的。耿精忠气呼呼的拍了拍桌子涨红着脸不说话却也是无可奈何,尚可喜说的对,鳌拜可不是好惹的,一旦翻了脸,在座的几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赵福道:“鳌拜要我们出兵进剿,咱们也无话可说,但此人一向目中无人,若是突然要想派驻绿营或是八旗兵入广东福建陕西贵州呢?平西王在时,曾多次召集心腹谈起朝廷撤藩的事,若是朝廷一旦驱使了我们剿灭了南明,再来个假道伐,趁着这个时候给咱们一刀,该当如何?”
厅堂里立即变得鸦雀无声起来,四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大家为了取这富贵做了汉奸走狗不说,可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赵福所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事实上,自顺治十年开始,南明逐渐被清军剿灭,永历帝逃往了缅甸,撤藩的言论便开始在朝廷里闹的沸沸扬扬,到了康熙即位,这事才因皇帝年幼,权臣争斗而告一段落,但是在座的所有人都相信,一旦朝廷有机会,撤除三藩只是迟早的事,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永历大帝 第二百零二章:可怕的念头
可喜沉默了片刻,捋须道:“依本王来看,这南明是t[的,大家手上都沾染了朱家的血,一旦南明成了气候,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但朝廷也不得不防,特别是鳌拜,此人嚣张跋扈,一旦南明剿灭,脑子突然发起热来,可不是玩的。”
尚可喜说到这里沉吟了一会:“为今之计,只有大家先观望形势再说,若鳌拜真有撤藩的心思,我们也绝不是这么轻易能动的,只要大家抱成了团,鳌拜也不定能奈何的了咱们。”
尚可喜的话中带着一丝造反的意味,耿精忠、赵福一齐点头称是,王辅臣却踟蹰不语,陕西与贵州的情况不同,贵州乃是平西王的藩地,吴三桂死后,赵福收拢了广宁残军仍然据守贵州,几乎掌握了贵州一省的军政大权。可是他陕西却不同,虽然王辅臣的旧属占了多数,可是他的身边还驻扎着甘肃总兵张勇的兵马,此外,朝廷对陕西的控制远比三藩要严格的多,他王辅臣若是跟着尚可喜等人瞎闹,朝廷第一个要打击的,恐怕就是他。更为重要的是,陕西与三藩相隔甚远,一旦有事,他王辅臣就成了孤军作战的局面,他可不是傻子,这种事是不能随便点头的。
尚可喜眼眸落在王辅臣身上:“怎么?辅臣,难道你不愿与我们休戚与共?”
王辅臣连忙道:“镇南王说笑了,卑职自然是与王爷站在一边的,只是这毕竟是件大事,还需从容商议方可。”
尚可喜不置可.否的把玩着茶盏,用眼神制止了身畔气呼呼正要指责的耿精忠,道:“辅臣说的也有道理,此事干系太大,到时再说吧。”
四人又‘闲聊’了几句.,由于心里有了心结,也并不热络,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几句沿路来衡阳的见闻,便不欢而散。
尚可喜回.到住处,心里却愈发觉得郁闷以来,自投降满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感到一股浓重的阴云压在心头,他的藩镇在广东,如今南面隔海相望是占据琼州的大明水师时常骚扰,西面是广西的明军耀武扬威,而北面则是朝廷表面恩宠背后时刻都想着裁撤藩镇的压力,如今鳌拜抵达了衡阳,所带来的三万骁骑营各个都是精锐,明面上是围剿南明,可是无形之中对他的广东也是一种压制。
赵福说的并没有错,一旦南明.剿平,鳌拜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一举而撤三藩呢?依着鳌拜的性子很有可能,这个人尚可喜实在太了解了,一旦他想到的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实施,这个人也十分可怕,他嚣张跋扈,当年就连权势滔天的多尔衮都不放在眼里,硬是和多尔衮斗了十几年,多尔衮死后,他又针对苏克萨哈进行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如今苏克萨哈全家都送到了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去了,那么他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尚可喜心底升出一股寒意.,他立即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作为一个外藩,明军胜了,那么他的广东很有可能会被明军攻破,届时他就成了丧家之犬。就算是清军得胜,他也很有可能成为鳌拜军功脚下的踏脚石。这其中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实在太弱小了,而他也不可能为这两个枕席在身畔的庞然大物奉献自己的忠诚,他所忠诚的永远只有自己。
他还是有盟友的,福建的尚可.喜,贵州的赵福,甚至陕西的王辅臣都是他的盟友,他们都是夹在两只老虎中间的绵羊,尚可喜原本以为,只要四个人能够抱成一团,朝廷投鼠忌器定然不会轻易出手。可是他想错了,这一次他所要面对的是鳌拜,一个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揣摩的满清第一巴图鲁。而他的那些盟友也没有他所想象的那样坚定,今日的会见让他顿时醒悟,他实在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他的这些‘盟友’。
怎么办?尚可喜沉.着眉头。来回踱步。他地王位是背着无数人地唾骂。用性命拼来地。若有人来抢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跳出来和人拼命。他已经活了太久。荣华富贵也享用够了。可是他必须得为他地子孙铺平道路。
尚可喜突然顿住了脚。浑浊地眼眸盯着墙壁上地一幅挂画。这衡阳地驿馆不知接待了多少官员。一些附庸风雅地官员在此留些‘墨宝’也是稀松平常地事。势利眼地驿丞则会根据每个官员地地位在相应等级地厢房里贴挂。以求巴结该名官员。尚可喜所住地厢房自然是驿馆中最高档地一种。平日里是不准许官员入住地。也只有封疆大吏。勋贵钦差路过时才会打开。在这张墙壁上。赫然加盖了一名满人贝子地印章。根据尚可喜地估计这个贝子应当是十几年前渡江围剿南明隆武帝时路过此地附庸风雅之作。
这幅画实在是粗劣地很。连粗通文墨都算不上。可偏偏是因为这人地名头显贵。驿丞巴结才贴在这地。画中是一片无垠地草场。疾风吹拂而过。草地上地马羊成

这应该就是辽东地草场了。应当是这贝子入关之后思念家乡才一气呵成地‘佳作’。吸引尚可喜目光地。是画中被风拂过地绿草。风过之后。绿草随风顺着风势歪斜。
墙头草随风倒。草场上地草岂不也是这样呢?东风过。草便倒向西。西风过。草便倒向东方。顺势而为。才能有如此强地生命力。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尚可喜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贴着背脊的蟒袍不自觉的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向新始帝投诚?
尚可喜又迈开.了步子,这绝对是一个疯狂的念头,也是破除眼前困局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可是能不能成功呢?.
尚可喜眯.着眼,捋须不断的权衡着。
一旦投降了南明,那么鳌拜的.军事部署就将被打乱,在接下来的南明与鳌拜的战争中胜算至少增加了三成,因此,投靠明军并非没有前途。尚可喜曾亲自看过战报,对于明军各种新式的舰船和火器以及明军的战斗力十分惊讶,短短三年之间,明军竟能练出如此强兵,单这一点,尚可喜对新始帝就很有信心。
最大的问题是,新始帝会.接纳一个叛臣吗?
会的,尚可喜对于这一点十分.自信,原因很简单,他尚可喜比谁都要清楚,南明需要他这个叛臣,只要南明接纳了他,不但可以能够削弱大清,更能壮大自己。
那么归顺之后他尚.可喜是否会被冷落?
不对,尚可喜对于这一点也是信心十足,原因很简单,新始帝需要向天下人立一个好榜样,要让天下人都看一看,连尚可喜这样吃回头草的叛臣都能得到重用,那么其他归顺南明的清将定然会趋之若骛,榜样的作用是无穷的,新始帝想要光复天下,就必须把他尚可喜高高挂起,尚可喜本身就是个金字招牌。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尚可喜嘴角扬出一丝笑意,自己不就是一棵疾风下的绿草吗?谁给自己的荣华富贵多,自己自然倒向哪里。当年他倒向了满清,现在为什么不能又倒向南明?这做官和做买卖是一样的,谁给的钱多,自己自然就跟谁合作,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尚可喜感觉自己的心脏仍然在噗通噗通的狂跳,这是一个重大的抉择,一个不好,就有可能死无葬生之地。
“来啊。”尚可喜朝着门外大吼。
一个管家立即推门进来,屈腿打了千:“王爷,您吩咐。”
“去,把世子叫来。”尚可喜坐回了椅上。
“喳!”管家连忙告退。
这些年来尚可喜的身体大不如前,世子尚之信为了表示孝顺,于是陪他一起到了衡阳,就住在他的厢房边。尚之信听到父王的吩咐,连忙小跑着进来打千见礼。
尚可喜扬了扬手:“不必了,信儿,你过来。”
尚之信不知什么事,只好过去。尚可喜又招招手,尚之信会意,将耳朵附到了父王的嘴边。尚可喜轻声的将方才的想法简略的说了一遍,尚之信不由得脸色大变,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待尚可喜讲完,这才离了尚之信送过来的耳朵,咳嗽一声道:“信儿,你看如何?”
“父王,事情应当还没坏到这种地步吧,孩儿以为,还是…是…看看再说。”
尚可喜摇头苦笑:“刀都要架到脖子上了,朝廷里早就有了裁撤三藩的议论,之所以不敢实行,都是因为有平西王拥兵太重,而父王与福建耿精忠互为呼应的缘故。如今平西王已死,三藩变成了两藩,凭我们与耿精忠的实力再也翻不起浪来,而这个督战的鳌拜更是个果敢之人,一旦他起了这个念头,咱们要想应变可就来不及了。”
尚之信惊疑不定的完全没有将父王的话听进去,嚅嘴道:“南明真的愿意接纳我们?毕竟我们曾是它的叛臣,若是他们非但不接纳,还将此事昭告天下怎么办?届时朝廷知道我们勾结南明,难道会给我们好果子吃。父王,此事不得不防啊。”
尚可喜道:“你放心,父王已有了主意,这一次我让你来,便是要你悄悄的回去广州,先设法和琼州岛的明兵联系上,唔,咱们可以送点礼物过去,先不要说出归降的事,试探试探新始帝的反应,若是他欣然接受,我们再慢慢的谈。”
尚之信无奈的点了点头,脸色苍白的又愣愣的坐了一会,待尚可喜将一些注意事项一一告诫之后,才告辞而出。
尚之信找了个由头出了驿馆,立即便带着几个心腹骑着快马向广州飞驰…

在这里交代一下,尚可喜的下场还是十分可悲的,奉劝立志做汉奸的小朋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永历大帝 第两百零三章: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诱惑
骏抵达海都时已到了四月初,刚刚登岸,由于战事的?大婚一直未能如期举行,内阁心急火燎的催逼礼部尽快拿出方案,择日不如撞日,总之是不能再拖了。
礼部这一次也没有了前两次那样的慎重,他们迅速的计算好朱骏抵达的日期之后,立即便计算出四月十五这个日子,正好朱骏抵达海都之后半个月举行大婚。
这个时候,各藩国的使臣已纷纷抵达了海都,令朱骏感兴趣的是,在遥远的西方,英吉利、法兰西、葡萄牙、瑞典、丹麦等国的使者随着西班牙人的商船也抵达了海都的港口。自从荷兰人被大明的水师从南洋赶跑之后,海都的传奇随着西班牙商人渐渐传播到了西欧大陆,各海上强国纷纷关注和审视起这个遥远的东方邻居起来。
在当时,荷兰是欧洲第一海上强国,更有海上马车夫之称,它几乎垄断了整个世界与欧洲的贸易,并且在各大洋开辟了自己的殖民地,并且打败了西班牙,取代了西班牙的海上霸主地位。
这个时候的英国虽然在五十年前打败了西班牙最强大的无敌舰队,并且在此后的半个世纪一直与荷兰人竞争,但是由于海上力量的限制,使得它并没有占据太大的优势,当然,英国人并不甘心将海上的霸权拱手便宜了荷兰人,自从威廉三世在一六五零年即位以来,一直暗中积蓄海上力量,准备在适当的时候给予荷兰人迎头痛击,这个时候,英国人发现,一个盟友正在东方崛起,这个庞然大物轻而易举的干掉了荷兰人的远征舰队,并且在东方的海洋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地位,威廉三世对于任何一项削弱荷兰人的计划都十分感兴趣,于是他们立即派出了使者,并且随着商船历经了数月的风浪终于抵达了这里,这个东方的王都。
法国的统治者为路易十四世,这个被后世称为‘太阳王’的伟大领袖同样对称霸海洋有着浓厚的兴趣,当然,他的野心并不大,只是希望能够控制欧洲的贸易而已,他正在法国的北部海岸打造一支舰队,准备随时向荷兰人发起挑战,大明在南洋的胜利同样吸引了他,在得知了大明的事迹之后,他立即派出了使者。
葡萄牙、瑞典、丹麦却没有过多的目的,他们更大的理由不过是随船来观光的,如果能够和这个东方的海洋强国接上头自然是再好不过。
西方使者的船队抵达了海都港,立即便显得相形见拙起来,这里来往穿梭着成百上千的巨型船只,每一条船都足以与他们所乘坐的远洋商船媲美,甚至比西班牙的商船更加精巧庞大,四五个商用码头到处停满了船只,西班牙商船在岸上引水员的指挥下终于在丁号码头停靠登岸。
交涉之后,使者们被安排在万夷馆里,在一路的见闻下,这群西方人终于看到海都富庶,在当时,西欧最大的城市也绝不会超过五万人口,而在海都这座完全新建的皇都,这里已经拥有了近五十万人口,就连城内最普通的街道也让使者们琢磨了半天,这里的街道十分广阔,不但平整,而且还划分了车道和人行道,道路的中央,是目不暇接的马车来回穿梭,而道路的两侧则是安静的人沿着人行道安静的行走。
这里的店铺十分大,有的大店铺甚至占地一亩以上,店内玲琅满目的摆满了各种海运或是开发区制造的商品,单迎宾的小二就超过了几十个。
使者们在一个又一个的惊叹中在万夷馆呆了三天,愈发觉得自惭形愧起来,在这里,有专门的接待官员前来向他们教授大明的礼仪,因为在三天后,大明皇帝将会接见他们,而他们也十分乐于照做,甚至连三跪九叩的大礼亦没有表现出异议。
对于他们来说。海都地一切都是文明地。这里地繁华放在任何一个欧洲王城都要超过十倍以上。他们甚至觉得自己更像一个乡巴佬。三跪九叩地大礼甚至可以看作是开化地象征。而他们鞠躬礼实在太过野蛮。英国地使者约翰伯爵甚至还打算回去之后向威廉三世推荐这种礼仪。
三天之后。使者们被请进了精致地马车。车轮在城市地街道中穿梭。使者们透过车窗看到了更多有趣地东西。
随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年轻地礼仪官员过来遗憾地知会他们。他们遭遇了海都城地堵车。
堵车是什么东西?使者们对于任何新鲜事物都觉得稀奇不已。他们纷纷下了马车。被眼前地景象惊呆了。宽阔地街道上延伸到了他们目力所及地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在这里。犹如长龙一般地马车拥堵在街道上不能动弹。至少有上千辆马车拥挤在这里。而几个持着火铳地明兵正在维护着次序。但是很
这里地交通十分糟糕。虽然车道足够四辆马车同时并t[车实在太多了。好在这些马车似乎对于这样地事早已司空见惯。一些马车夫下了车辕趁机和他们地同行聚在一起聊起了天。甚至还有人倚在马车上。冷静地摊开一张邸报观看。
“上帝啊。让巴黎也堵车吧。路易十四殿下会为此骄傲地。”法国使者威尔斯公爵十分不雅地发出了惊叹。很明显。在这个法国公爵眼里。这也是文明和繁荣地象征。
在一刻钟之后,前面的道路终于通畅起来,公使们又登上了马车,继续行驶,他们抵达了皇宫面前的广场,在这里,马车夫将车辆停靠在专用的车位上,这里,已经停满了数以千计的马车。
广场上行人如织,中央的孔庙和忠烈祠很快吸引到了几位公使大人,不过接待他们的官员似乎对于这群乡巴佬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断的催促着公使们进宫。
朱骏穿戴着正冠冕服,在一座偏殿接待了这群使者,使者们乖乖的三跪九叩之后,纷纷站起身,十分‘无礼’的打量着这个年轻的东方帝王。
朱骏终于开口了:“诸位爱卿不远万里而来,万夷馆若有照应不周的地方,还望诸位能够体谅。”
这是一句东方式的客套话,使者们不由得惊叹起来,因为这个皇帝居然会说英语,虽然有些口音和词汇并不太准确,但是并不影响交流。
英国公使约翰伯爵十分荣光的绽露出微笑,很明显,这预示着皇帝似乎对于英国情有独钟,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十分轻快的用纯正的英语向皇帝陛下表示了他们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十分满意,并且对于皇帝陛下的招待表示了感谢。
法国公使威尔斯公爵十分不满的瞥了英国佬一眼,在欧洲,法语被比喻为最优雅的语言,是一切宫廷王室必须掌握的一个文化,人们都以能够说出通畅流利的巴黎口音法语而自豪,很显然,这个东方的帝王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威尔斯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妒忌心里。但是他并不能左右一切,在英国公使表达了对这个东方帝王的敬仰之后,威尔斯不甘落后,操着一股巴黎口音的英语同样的表示了感谢。
紧接着便是西班牙公使,瑞典公使,丹麦公使,葡萄牙公使以及一个披着红衣的罗马主教做出了回应。
朱骏的心情显然不错,他让小太监给使者们搬来了座椅,随后又与他们寒暄了一番。使者们争先的谈起了他们在飘洋过海的一些见闻。随后,红衣服的罗马主教提出了一个让朱骏为之尴尬的问题。
“尊贵的皇帝陛下,在欧洲,任何一个国王在加冕仪式上都会由主教洗礼,以表示教廷对世俗的支持,您是一位伟大的东方君主,如果您愿意的话,教廷非常乐意为您效劳。”随着英国新教运动的开展,位于罗马的天主教廷受到了强大的压力,主教很快的意识到,如果这名的君主接受了教廷的洗礼,那么教廷的声望将会得到提高,而地位也会随着东方帝国强大的舰队而得到巩固。事实上,教廷一直是这样做的,他们不停的在欧洲寻找自己的世俗代理人,并且为他们进行加冕典礼,以此为条件,他们会怂恿世俗的势力参与到宗教的纷争中去,譬如新教崛起的英国,由于受到了教廷的排斥,欧洲大陆的天主教区对于英国曾经产生难以弥补的裂痕,当时的西班牙腓力国王自称天主教护教军的名义,派出无敌舰队对英国发动了战争。
朱骏沉吟不语,事实上,如果自己不穿越到这里,历史中的永历确实是受过洗礼的,当时的中国士大夫阶层对于天主教并不排斥,当然信仰也不狂热,之所以许多人洗礼成为了天主教徒,只不过是想利用教士们给他们带来相关的书籍,并且做出翻译而已。
可问题是,历史中的永历是出于落难阶段,希望借助葡萄牙和西班牙的势力对帮助他恢复故土,可现在的朱骏却根本不需要如此,而且堂堂大明皇帝接受天主教廷的洗礼,实在是矮人一等。
主教见皇帝并不说话,还以为是他嫌规格太小了,于是又道:“陛下,如果可能,或许我可以写一封信到罗马,教皇陛下对于您十分感兴趣,如果您愿意的话,或许他会随船来到这里,为您亲自洗礼。”主教在这里咳嗽一声,扫视着身畔的各国公使,放低了音量道:“我个人认为,您的疆域和财富超过了任何一届帝王,如果有可能,您当之无愧的可以继承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荣光,教皇陛下有这个权利对您加冕。”




永历大帝 第二百零三章:送老婆
衣主教话音刚落,在场的公使们不由得脸上露出不可t叹,在他们看来,这个主教实在太大胆了,未经教皇的允许,就敢轻易将神圣罗马皇帝的位置许诺予一个东方的帝王,这在天主教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红衣主教神色如常的抿着嘴,碧蓝的眸子死死的盯住高踞銮椅上的朱骏,他在豪赌,赌他和教廷的前途。
在欧洲大陆的北方,西班牙无敌舰队被新教徒的英国人打败,在大陆的东方,随着莫斯科公国的崛起,一个自称继承了东罗马帝国的俄罗斯帝国突然屹立在大陆的东方,他们以东正教为国教,而这个打着上帝名义的教会随着沙皇的连年征战开疆扩土而逐渐的向东欧施加着影响。
在这个世纪,行将没落的天主教迎来了两个强大的敌人,他们分别依附着英国以及俄罗斯两个世俗对大陆不断的施加着影响,天主教的代理人,也就是曾经显赫一时的西班牙国王腓力已经倒台,罗马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世俗政权来为他们的教义抵御异教。
欧洲大陆的强国并不多,荷兰这个由商人组成的国家显然对宗教并不感兴趣,他们满脑子只想着赚钱。葡萄牙、瑞典这样的小国显然登不上台面,而法兰西王国虽然拥有较强的实力,可是国内拥有大批的新教徒分子,法国国王为了稳定,一直没有采取干涉的态度,因此,罗马不可能将皇冠授予一个拥有大量异教徒的国家。
统治奥地利的哈布斯堡皇朝原本是百年来皇帝的继承者,可是在十年前哈布斯堡奥地利世系的王族已经断绝,皇帝的权杖一直空白了十几年,罗马教廷为此忧心忡忡,现在,主教发现了一个新的并且比之它的欧洲同行更为强大的王室体系在东方崛起,这个帝国的土地面积甚至比法国还要大上三倍,它的王都比之巴黎更为雄伟壮阔,王都的人口是巴黎的十倍,而它的海军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荷兰人的远征舰队,不难想象,它还有一支更为精锐的陆军存在。并且,根据情报显示,这个帝国正处于成长期,它的崛起时间只有三年,在几个月前,他对北方的一个帝国发动了侵略,夺得了一个半法国面积的土地,这样的实力,假如任由其膨胀下去,主教可以想象,总有一天,它会像荷兰人那样,将它的舰队遍布世界各个海岸,甚至在欧洲都将有它的殖民舰队存在,而且它将比荷兰更为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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