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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大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楼主大大
每隔几分钟。朱骏都要掀开盖子用大勺在瓮内搅动。否则鸡块容易与各种食材粘在一起。这样虽然虽然浓了。却多了苦涩地味道。瞿慈是孕妇。爱吃酸地东西。安妮看得悸动。也学着朱骏地模样结果汤勺帮朱骏一起搅。对于安妮来说。眼前这个脸色发黑地男人虽然长地甚是恐怖。可总是让她有一股安心地味道。至少她暂时忘了自己地不幸。
朱骏见安妮有兴趣。便放手让她去搅。随着时间地推移。瓷瓮里地汤味越来越浓了。安妮闻到这
。心里很有成就。她是第一次做事。虽然只是微不足。可是对于她这样地公主来说也是很了不起地。
凉亭下地三个人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小桂子负责煽火。安妮不断地搅汤。只有一个朱骏坐在石凳边替安妮讲解。这种生活上地琐事或许有些人会听厌。可是相对于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王室公主来说却很是新奇。
一个时辰之后,醋汤终于煲好,小桂子端来早已放在石桌上的盛具装好,放入了食盒,朱骏带着两个人到寝殿里去,不成想瞿慈已经睡了,朱骏倒呵呵一笑,没有推门进去,将食盒送到小桂子手上,让瞿慈夜起时吃,自己打了哈欠,睡意袭来,这时才注意到了一边的安妮,他聊天过于专注,居然忘了安妮迷路的事,于是强打精神让小桂子先收好食盒,送安妮回宫。
安妮跟着小桂子后面走了几步,回过眸来,眸光在月色下闪闪动人:“请问您叫什么?”
朱骏一愣,原来说了这么久安妮竟还没认出他,他哪里知道自己的脸早已变成了黑锅,其实不单是他,小桂子更是面色漆黑,安妮也好不了多少,搅汤时正好对着烟,脸色也是黑一块白一块,朱骏笑着没有说话,夜里相逢,给人留点悬念岂不是好?心里便有了促狭的意思,他相信安妮早晚都会知道的。
安妮见朱骏不答,恋恋不舍的收回眸光又跟着小桂子走了几步,突而咬了咬牙,又返过身来,对朱骏道:“先生,您是这里的厨师吗明天还在不在这里?”
朱骏一愣,随口道:“我就住在这里。”
安妮这才扭动腰躯走了。
朱骏此时满脑袋都是睡意,实在不愿意和安妮有过多的纠缠,独自回了寝殿,安然睡下。
这一睡便是日上三竿,今日的早朝又错过了,内侍急匆匆的过来通报,说内阁已送来了军情,还有那个被押解回来的李雄也到了海都,被押到了天牢。
“来的正好。”朱骏心里说,洗漱之后,便急传沐天波,杨嗣德二人觐见,在寒冬阁内,两个内阁大臣将北方的军情折子呈送上去,其中还有一封李定国的奏折,坦言围城打援的战略,利用长沙为诱饵吸引各地清军前来,再利用伏兵或者乘其立足未稳之际各个突破,朱骏看了一会,觉得这个战略并没有多大问题,江南战役总体上来说明军还是占了上风的,天时人和都在明军这边,满清不过是占了地利而已,而围城打援也起到了扭转地利的因素,各省的清人援军一旦抵达长沙郊外,早已准备妥当的明军打起来要顺手很多。
朱骏又与沐天波杨嗣德寒暄了几句话,接着话题终于转到了李雄头上,李雄对于朱骏来说可以算是妙用无穷的人,当年朱骏一直苦于找不到汉奸的典型,吴三桂原本是最好的代表,可惜战死了,这个李雄倒是可以激起爱国热情,嗯,大办,要大办。朱骏接着便是颁旨,三日之后海都城的广场上要举行公审大会,百姓可随时来围观,所有的作坊可放假一天。
所谓公审,其实就是等于一场诉苦和辩论大会,朱骏要让人知道,做汉奸是如何无父无君,又如何对不起祖宗,更是要让所有人看到汉奸的下场,不过在公审之前,朱骏倒想见一见李雄这个人。
议完事后,朱骏换上了常服,让人找了辆不起眼的马车,身边的侍卫也改了装扮,出了皇宫,直奔天牢而去。
所谓天牢指的是京城里由朝廷直接掌管的牢狱。与地牢(地面以下的牢房)相区别,指地面以上的牢房,是关押重刑犯人的地方。这里的典狱官见到皇上亲自光临,连忙出来招待,为朱骏指引牢房,海都的天牢因为是新建的,方圆足够数里的面积,四周是墙砖水泥的高大围墙,围墙边布满了哨岗,很是森严。
进了牢房,由于陈设够新,因此也没有腐败陈旧的气息,只是一个个狱吏持着戒尺,感觉有些森严。
由于李雄在皇上钦点的犯人,因此被安排在最里间的小黑屋里,四周没有阳光、照射进来,只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幽幽的火光,前面的狱吏为朱骏打开了牢门,朱骏身后的七八个侍卫先进去,确认决无危险之后朱骏才踏了进去,只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瘦弱身材手脚带着镣铐无望的背对着他,看着墙壁出神。





永历大帝 第二百六十三章:统一战线
在朱骏身后的典狱对于李雄的行为显然不满,喝道:竟敢背对着皇上,作死吗?”
李雄仍然没有动,眸光中的光线越来越暗,几平米的牢房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一个侍卫要过去掰转他,刚刚扶过他的肩,突然脸色一变,道:“钦犯咬舌自尽了。”
典狱连忙过去查看,果然看到李雄满口是雪,两唇蠕动,典狱吓的面如土色,后退了一步,又连忙过来给朱骏请罪:“皇上,微臣万死。”
典狱也是倒霉,好不容易撞见皇上亲自到天牢里来视察,谁知出了这档的事,钦犯自杀也要他失察的成分,说不定这个铁饭碗从此就被端了也一定。
朱骏淡淡的叹了口气,这个李雄显然并不怕死,这样的人,原本应该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才是,可是为什么反而愚忠清廷呢?
“此时和你无关,你起来吧。”朱骏让那典狱起来,典狱见皇上并不责罚,心里一块大石落地,连忙起来站到朱骏的身后。
“皇上,这里有字。”一个侍卫道。
“掌灯,看看写的是什么。”朱骏心里起了好奇,这应当是李雄的临终遗言了,只是这里虽然点了灯笼,可是仍然显得昏暗,乍看之下,李雄正对的墙壁还真有几行字,似乎还是用血写就的。
几个狱吏又添了几个灯笼进来,牢房内顿时通明起来,朱骏靠近墙壁,被一股血腥气弄的十分不舒服,边上一个侍卫道:“皇上,就让小人先临摹下来吧。”
朱骏点了点头,背着手转过身子:“起驾回宫。”
待朱骏回了宫。那个临摹地侍卫也回来了。他将墙上地血字抄写到了一张白纸上。朱骏摊开。只看到白纸上寥寥地几行字‘李某自知愧对天下人。更无颜面示于人前。李某之所作所为。实在是无奈之举。辽东汉军八旗原本就自成体系。依附于满蒙。皇上若想让清廷祸起萧墙。若能离间。满人人口不过百万。不足虑矣。’
汉军旗?朱骏不由得失起神来。他一直对这一块没有过过多地重视。因此对这种体系也了解不深。于是招手让小桂子去找扈言来。
扈言和陈永华如今成了朱骏地百科全书。现代人用百度。他朱骏用扈言。有什么事一问一个准。片刻之后。扈言便急匆匆地赶来侃侃而谈。
这汉军旗说白了就是满蒙八旗附属汉奸部队地子孙。这些人地父亲祖父大多是从前辽东地明军官兵。后来投降满人。成为了满人入关之后地有力武器。
满人入关前创立了汉军旗。设立十三衙门管辖。而汉军旗地头领都由例如范承谟和丁思孔。多为第二甚至第三代清朝拥护者管辖。身处社会地最高层。他们地父祖早在辽东就已投靠了努尔哈赤或皇太极。这批汉官地第二、三代后裔与满洲贵族区别很少。一些人地子女还被准许与满人通婚。甚至入选后宫为妃。
在稍低一点地层次中。汉军旗人地第二、三代后裔也由其父祖地陈请。入朝为官。成为皇帝忠心耿耿地仆人。一个值得注意地例子就是马雄镇。他由其父马鸣荐举。任工部副理事。
马鸣出身于辽阳一个颇有名望地家族,这一家的女人因为不忿于16211年集体自杀。马鸣佩在皇太极麾下步入仕途,出任新设的工部启心郎。此后,他在山西的骚乱地区平乱安民,颇建功勋。马鸣为户部侍郎,受户部特遣出使江南,组织漕运系统,迁户部尚书。后又升任任两江总督。其子马镇雄隶汉军镶红旗,任职于工部,主管在北京南部地皇家制币厂和琉璃厂,接着,像他父亲一样,任宗人府启心郎。
尤其到了顺治年间,顺治好任用汉军旗人为各省督抚,这特别明显地体现了他对这些人的信任。在顺治年间,汉军旗人开始变为新的心腹权要,几乎是扮演着北京的皇帝在行省亲信的角色。这部分地原因是因为清廷有意不让满人与蒙古人统治各省。在1658年以前,从未任命过一位满洲巡抚;直到鳌拜专权之后,才开始破例。因此在顺治朝,汉军旗人替代满人治理各省,甚至还取代了汉人的科举及第者,使得他们难以找到员阙。
若说京城是满人地天下,关外是蒙古人的天下,那么其他地区域更确切的说其实就是这一帮汉军旗人地天下,几乎各省的总督巡抚都是汉军旗人,乃至与一些绿营也是这些汉奸地子孙掌控,究其原因,其实还是满洲八旗内部旗主之间的斗争不断,这些旗主虽然都是满人,也都是王爷贝勒啊,这种人绝对是动摇皇权最危险
,皇帝怎么可能还让他们旗下的奴才去掌控各省呢,听话多了,他们比寻常汉人的地位高,也属于统治阶级的一员,因此对大清还是心怀忠义的,可他们比起满蒙八旗来说地位又差了不少,这就意味着他们要想保住权位,就必须依附在皇帝周围。而且利用汉人统治汉人也确实是维护统治的最佳手段之一。
这种统治手段可谓是用心良苦,也是最得宜的方法,可是问题恰恰出在了这里,耿精忠,尚之信,赵福,以及成百上千的绿营投降不但严重的打击了清廷,也同样给孝庄和康熙带来心理阴影,那就是汉人都不可信,这样的结果如果能够善加利用,势必会导致地方上的汉军旗总督巡抚与清廷的隔阂,隔阂一旦产生,要想消弭那可就难了,由于辽东的吃紧,八旗主力无暇南顾,地方上的总督巡抚职权得到了增强,这样一来,清廷就很难控制各省。
李雄抓到了满清统治的一个漏洞,这个漏洞在南明覆灭时或许没有多少用处,可是一旦一个强大的势力崛起,那么就不一样了。
朱骏听到了扈言的禀告,很是兴奋,满人的统治机构并非是铁板一块,由于李雄临终前的一句话,让他一下子想明白了。
要想让满人与地方的督抚汉军旗集团产生裂缝其实很简单,就是不断的散布谣言,谣言一出,就算是孝庄和康熙不信,可是各地的督抚会怎样想?若是京城里到处都是他们叛敌的消息,还不足够让他们心惊胆颤吗?他们在想,孝庄太后与皇上或许已经信了谣言,只是不便动手而已,或许说是不敢轻举裁撤他们,一旦这个想法占据了他们的脑海,这些人为了保住权位富贵,要嘛就是不断的向朝廷表示忠诚,要嘛就是干脆罐子破摔。
朱骏开始冷静下来,对扈言道:“北镇抚司在北京城里是否有人?”
“有的。”扈言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这样问:“北京里有一个千户编制,足有五百多人,只是那里处在满夷的眼皮子底下,微臣不敢让他们轻举乱动,只是暗暗潜伏,待皇上北定中原之时,再行利用。”
朱骏道:“不能等了,立即传信给他们,散布一些谣言,至于这些谣言该如何个造法,朕要与周慕白商议一会。”朱骏想起周慕白来,这个家伙最近监管着各省开发区的事务,虽然还是内阁大学士,可几乎马不停蹄在各省巡视开发区,因此近来连去内阁点卯的时间都没有。
周慕白最善做的就是这种歪门邪道的事,和他商量比那些满口仁义的大臣要好。
“还有,朕要传旨昭告万里,天下汉人血脉相承,共荣共辱,因此,只要是汉人,愿意归附大明者,都可保其爵位,从前的旧账一笔勾销。”朱骏着重说的是从前的爵位,并没有说官职,若是真有人归附,最多给他们个虚衔养老罢了。
“皇上,一些作恶做端的也不拿问吗?”扈言脸色有些不太好了。
“自然是要问的,不过不是现在,作恶多端的也要等到以后再寻找罪名处理。”朱骏的心绪越理越顺,又道:“还有一件极为危险的事,你和南镇抚司一起去商量,调出一批敢死的壮士出来,每人带一封密信前往狄夷各省各道,只要主官是汉人的,都去和他们联络,既要做的隐秘,又要留下点尾巴,让清廷知道这些官员与我们的密探有过联络,这是极危险的事,所以挑选时定要他们自愿申报,若是能平安回来立即升迁,就算被那些人绑缚处死的,也要大力抚恤他们的家属。”
最后一条是朱骏想出来的,派人去劝降,表面上做的隐匿,可是却又要做到有迹可寻,让清廷知道。这样一来,这些被劝降的官员就算是不投降也洗不清了,让整个清廷内部人人自危,最好是让鳌拜这种满人种族主义者势力抬头。
汉军旗虽然受皇帝重用,可是在清廷内部仍然有极大的反对之人,这批人是彻头彻尾的满人主义者,歧视汉人,这其中以鳌拜最甚,在他当政的一段时间,许多汉军旗人都被裁撤拿办,鳌拜甚至还提过将整个关内也变成草场的提案,希望满人能够延续传统,不要读汉人的经义等等。一旦满洲人对汉军旗籍的汉人产生了怀疑,那么这种势力定然会抬头。而满人对汉军旗的敌视,同样也会激起激烈的反弹,汉军旗籍的汉人掌控了关内除京城以外大部分的地区,也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永历大帝 第二百六十四章:谣言是武器
骏交代完旨意,扈言也连忙告辞回去准备,朱骏又想了想,如今的局势越来越明朗了,江南这块肥肉早晚都要吃下,一旦明军占领江南这片沃土,那么工业化的进程应该得到极大的提高,这块土地早在五十年前便诞生了资本主义的萌芽,虽然被满人的铁蹄用血腥的手段遏制,可是一些开通的人才还在,只要朝廷进行扶持,那么大明的经济中心将会呈现两个中心点辐射,一个是海都,另外一个便是江南,几年之后,此外,大明的人口也将超过近千万人,土地也占了四百万平方公里,一旦工业走上轨道,其实力不言而喻。
对于长江以北的光复朱骏觉得为时尚早,基本的战略为军事打击与挑拨离间双头并进,军事的胜利是一方面,可是随着军事上的胜利,明军一旦占据了上风,那么一些贪生怕死的满清官员便会犹豫,若是朱骏能够适当的放出一些暗示,再挑拨各省与清廷之间的关系,那么改旗易帜的事应当不难。想当年辛革命也不过光复了一地,紧接着便是各省通电革命而已。只不过有了辛革命的教训,这些改旗易帜的墙头草在适当的时间必须清除,从满清的巡抚在衙门口挂上一个大明的日月旗就想摇身一变成为大明的军政要员哪有这样容易,这不是摆明了想要窃夺朱骏的胜利果实吗?
朱骏起身吩咐内侍起驾回后宫,片刻之后抵达了凤兮殿,瞿慈以起身了,只不过仍然倚在床榻上休息,朱骏坐在床头,问:“朕给你熬的醋鸡汤吃了吗?”
瞿慈显然很是愉悦,不知从哪掏出手巾为朱骏擦额头上的汗:“喝了,很好喝呢,皇上也要注意身体,大半夜的熬汤不好,有些事交给御膳房去做便好。”
朱骏道:“既然好喝,那朕呆会再熬一煲出来,这种汤交给御膳房去做就显得朕没有心肝了,朕替你们母子做一些事,也是一种享受。”
瞿慈听到这里也不再劝,幸福地摸着圆肚,母爱之意溢于言表。
朱骏陪着瞿慈说话,骤然道:“对了!朕让天下人为朕的儿女起名,礼部以挑好了几份好的,朕选中了其中一个,你要不要听听?”
瞿慈很有兴趣的挪动了下身体,捋了捋额前的乱发,问:“皇上不要卖关子了。”
朱骏笑了笑道:“若是个皇子,便叫朱慈焱吧,取自《楚辞》日+其西舍兮,阳焱焱而复顾之意,太阳的光线暗淡下来从西方落下。
第二天太阳又光芒万丈地回到人间。朱慈焱便是朕的第二个太阳,待朕垂垂老去之时,焱儿便可如新生地太阳一般照射天下。”
瞿慈听了心里一喜。朱骏地意思说地实在太明确不过。这不是明摆着是说若是生了皇儿便是大明地储君吗?瞿慈再通情达理。可是有了儿子。或多或少都是希望自己地儿子能够继承天下地。虽然按祖制嫡长子便是太子。可是一经朱骏亲口说出。显然是皇上很是看重她们母子。如何能不高兴。
其实朱骏也是郁闷地很。虽说是这么多人帮忙取名。可皇子地名字是有定制地。性命不能动。中间地那个慈字也不能动。唯有最后一个字也是必须火字旁。否则无效。因此皇子地名字颇费了那些取名者地苦心。每日只查生僻地字眼奉上。而且重复者甚多。
瞿慈见朱骏卖起关子。问:“那么女儿呢?”
“女儿嘛……”朱骏故意皱着眉头。一副记不清地样子。直到瞿慈有些发急。怕她伤了身子。忙道:“女儿便叫朱采薇吧。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是出自诗经。虽然诗赋中饱含了悲苦等待。出征地丈夫不能回来。采薇女只能年复一年地等待。正如朕现今地心境一般。只望前方地将士平安凯旋。慈儿。这个名好吗?”
瞿慈颌首点头。朱骏换上了笑容。道:“既然这样。此事就这样定了。朕明日就让人重赏那个取名者。”
接着一对夫妻又絮叨了几句。朱骏安排瞿慈睡下。轻轻地走出了殿。又想起承诺还要做一煲醋鸡汤地事。刚想叫小桂子过来。便有内侍过来传报:“皇上。周学士刚从广东开发区巡视回来。请求觐见。”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想找周慕白这个家伙说一说挑拨离间的事他便来了,朱骏只能暂时将煲汤的事放下,正了正衣冠:“让他在寒冬阁候着,朕立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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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白显得更加老了不少,才四十岁的年龄便已鬓角起了白发,不复从前狂傲地气态,脸色中多了一份稳重,见到朱骏时刚要行礼,朱骏连忙将他扶住:“周爱卿来的正好,这礼就免了。来啊!去给周爱卿搬个座。”
内侍给周慕白搬了个圆凳,周慕白谢了恩,欠身坐下:“皇上,广东地开发区已有了起色,那里原本就是近海之地,海港算是完工了一半,驰道也开始铺建,朝廷开辟出的开发区土地上也有许多商人建厂,厂房地修建也需要一些时间,微臣估计,半年之后便可正式进入正轨了,其实说起来,北方六省只有广东的地理最为优越,既连接了南洋,又通往东北二洋,四通八达,只要上上心,朝廷又多了一条财路。”
周慕白说起开发区地事倒是仿佛年轻了不少,眉飞色舞,又回复了当年挥斥方遒的风采:“此外,云南,广西,四川三省由于光复较早,驰道勉强算是修通了,开发区规模虽然不大,但已具备了雏形。皇上免了北方六省三年的赋税,也使这六省的百姓肩上的重担轻了不少,三年之后,作坊能够分担一部分劳力,而各省地主乡绅有地舍弃土地去办了作坊,有的虽然仍然在兼并土地,可是由于劳力的减少,这土地的地租也下调了几成,许多地主地租降到了二成都招不到佃户呢,这样一来,做工的百姓有了生计,做佃户的百姓日
过了不少,都说是皇上英明呢。”
朱骏淡淡一笑,这句马屁话算是照单全收,其实海都的情况比北方六省更好一些,大量地农民进城务工,从而导致了许多地方乡绅地主招不到佃户,无奈之下,只好降低地租,有的地方地租只有一成,可还是觉得人手不够用。对于农业朱骏也不敢大意,农业可是国家的根本,一旦因为工业伤了农,那可不是好玩地,不过朱骏原本就是干这行的,着力推广山谷内的水稻,又专门设立了农科院专门研究水稻的种植栽培,暂时也不缺粮。
朱骏道:“开发区的事有周爱卿看顾着,朕也就放心了,朕正好有一件事找你商议。
”说着朱骏便把散布谣言的构思与周慕白商讨起来,周慕白认真的倾听,直到朱骏说完,低头沉吟了片刻:“皇上,这谣言嘛不但要在京城里传,还要在各省去传,到湖北省去传陕西提督王辅臣暗中勾结我们,道陕西省又要传河南巡抚有意反戈,道了河南又要传两江总督图谋不轨,总之,要让他们人人自危,以为接壤地各省都是敌人,产生四面楚歌的错觉,到时皇上便好下手了。”
朱骏点点头,鼓励周慕白继续说下去。周慕白又道:“此外,这谣言不能千篇一律,必须精细,要有鼻子有眼,仿佛有人亲眼见到一般,反正这是三人成虎、众口金的事,而且还要编成段子,让百姓们爱听,这样传播的才快,让他们有理也说不清。”
朱骏笑道:“朕让周爱卿去掌管开发区的事当真是屈才了,周爱卿应当去掌管南北镇抚司才是尽展才能啊。”
朱骏说的是玩笑话,周慕白也跟着笑,摆手道:“皇上言重了,微臣是雕虫小技,还是管开发区好,不过这谣言的事微臣倒也算是有些心得,明日便递上一份详尽的计划折子上来,保管皇上满意。”
臣两个几个月没见过面了,说起来周慕白还算是朱骏地半个亲戚,朱骏的皇妃便是周慕白的侄女,因此君臣二人一直说到天色微微放暗,周慕白这才一脸疲倦的告辞,临行时朱骏让人送了些食材道周府去给他补补身子,这才伸了个懒腰,一脸疲倦的依在案上,昨天夜里他睡地太晚,白日再怎样补觉也是补不回来的,因此傍晚时分便是一脸地疲倦,趴在案上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边上地内侍也不敢打扰,便有人给他盖了一张薄毯,在一边等着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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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骏醒来时已进了子夜,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这里还是寒冬阁,一边伺候地小太监倚在墙角打着酣,朱骏掀开身后的薄毯,刚想站起来,便将那内侍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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