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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忆流年
白雾中,禁卫纷纷倒下。
不过一转眼,混战已消弭,疯狂的禁卫们安静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三个武将松口气,忽觉一阵晕眩。刚才,他们也吸入少许白雾。
“这是解药。”少女看他们一眼,丢过了药丸。
城楼上一片狼藉。
到处是血,到处是人,活人死人全在血泊中,如同被吞噬。受了伤的人,没受伤的人,个个默不出声。他们还在惊恐中,还没缓过气来。
安静,血腥,这是死亡的气息。
死亡正笼罩,存活乃万幸。
“哇——”忽然有人哭了,放声大哭。
哭的是宇文休。
他已被吓呆了,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才哭出来。在他的身边,楚显倒没哭,但一张小脸惨白,小身子似在发抖。
宇文初不由一叹,看向楚卿:“你送他们回去,我会处理这边。”
楚卿点点头。
两个孩子走了,城楼上的人更少。除了倒下的禁卫,只有三个武将,几个文臣。下面的长街上,混乱也渐平息。从上望下去,满地残灯零落,血染长街,死伤惨然。
宇文初目光转冷。
什么人挑衅?!
如今的卫国平定,内忧全无,外患也少,一切正很安稳。万没料到,会突发此等大事!对方是什么人?他想了一遍,毫无头绪。
不管是什么人,手段之诡秘,居心之恶毒,都让他十分惊悚。
今夜真太险!
如没有南姑护驾,如没有楚卿出手,后果不堪设想。陛下与重臣,当时全部在城楼上,一旦禁卫得手,这些人都会死。
君主重臣皆亡,何异一国倾覆?!
也许,这正是对方的目的?
毁了卫国么?什么人与卫国交恶,已到了这种地步?!他实在想不出,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那个人。
会不会是……姜檀?!
“佚王殿下。”三个武将走近,一躬身,等候命令。
“护驾于危难中,三位功不可没。”宇文初看着他们,正色道,“但此事未了,尚有许多善后,须三位尽快去做。”
“殿下吩咐。”
“急调京城守军,兵分两路,一路严守各城门,禁止一切出入,如有可疑,立即拿下!另一路速往皇宫,控制其余禁卫,暂代守卫之职!另外,将昏迷的人押送天牢,严密看守,不得有失!你们分头行事,立刻去办。”
“是!”
三个武将走了。
幸存的文臣们战兢兢,也过来问:“殿下,那臣等……”
“几位大人受惊。”宇文初一叹,很严肃,“不过,几位暂不得休息,还须撑一撑。兹事重大,几位火速回去,召太医秦枫过来,诊治发狂的禁卫。另外,知会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准备三司推审。”
“是。”
文臣也走了。
宇文初独立城头,看着一片惨然,神色越来越冷。对手很强大,但不管多强大,他也会将之揪出。
已平和的卫国,绝不容再有失!
他一拂袖,走下城楼。
夜正浓,明月当空。灯灭了,人散了,但夜色依旧。这一夜,注定很漫长。
皇宫。
两个孩子已回来,宇文休还在哭,楚显却好多了。
“显儿,你没事吧?”楚卿俯下身,看着他问。
楚显摇摇头:“没事,姑姑放心。”说完,他看了看旁边,那呆子竟然还哭,一路回来,一路大哭,一直哭到宫内,真是……唉!
“陛下,此处已安全,不用怕了。”楚卿说。
“呜呜……”
楚卿看看南姑,南姑正苦笑。
这个孩子本爱哭,如今受了惊吓,更不知会哭到几时。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束手。
“姑姑,你有事要忙对么?”楚显忽然问。
“嗯。”
巨变来得突然,人人大惊,包括她和宇文初。己方在明,对方在暗,已先输了一场,如再应对迟缓,怕会难以收拾。
她确实有事忙。
“那姑姑快去吧。”楚显看着她,小脸很认真。
“可你们……”
“姑姑放心,你尽管去忙,我没事。”楚显说着,又看看宇文休,“他也没事,不过还没哭够。”
“公主去吧,这里有我。”南姑说。
“好。”
南姑送她到殿外,这才问:“公主,此事没有预料么?”
“没有。”
“没有任何情报?”
“没有。”
“佚王也不知道。”
“不知。”
几句话之间,两人的神色越发凝重。这里是卫国,是宇文初的地盘;这里有暗部,有楚卿的情报网。按理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会瞒过他们。
如今,竟发生了意外。
这么重大的意外,事前毫无觉察。
楚卿不由凛然,立刻说:“南姑,这事太诡异。禁卫不知中了什么毒,有多少人中毒。护驾赏灯的禁卫,不到虎贲的一半,还有一半禁卫,仍在宫中值守。这些留守的人中,不知是否也有中毒。以我推测,宇文初为策万全,会替换皇宫禁卫,但调遣人马费时,急切之间赶不到。所以此刻,宫内也未必安全。”
南姑点点头:“公主放心。我会护好两个孩子,不论禁卫是否替换。”
“嗯。”
对两个大人的担心,两个孩子全不知情。
殿内。
宇文休哭累了,大哭转为抽泣。他坐在床边,抽抽搭搭。
一旁,伸过一条手帕。
他看也不看,接过来一阵乱擦。小胖脸擦红了,两眼红红,鼻头红红,周围发亮的是泪和鼻涕。
“开始你没哭,我还以为你变勇敢了。”楚显说。
“……没有。”
“真没用。”
“嗯。”
“你知道南姑也在,会保护我们,那还哭什么?”
“我害怕。知道是知道,可我还是怕。禁卫忽然好凶,乱杀人,乱砍人。好多人被砍,好多的血。我都快吓死了,当时好害怕,现在还很怕。阿显,你不怕么?”
“也怕。”
“那你都不哭?”
“我不哭。哭了会有泪,泪会糊视线。我不要模糊,我要看清楚。”
“看清楚什么?”
“看清一切。在我眼前的,都要看清。如果我没死,我要看清发生的事;如果我死了,我要看清杀我的人。”
宇文休一呆。
阿显的话……有点可怕。
“阿显……”他吞了下口水,看着阿显。
阿显并没看他,只看着空气,好像在出神,又不像出神。阿显刚才的话,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他听?他很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很晚了,你睡吧。”阿显说。
“我不能睡。”他摇头。
“为什么?”
“会做噩梦。”
阿显一嗤:“你还没睡,怎么就知道?”
“我知道,因为总这样。”他垂下眼,盯住脚尖,“我刚当天子时,仅仅因为害怕上朝,就常做噩梦。今晚我看见了血,看见杀人,更会做噩梦。”
“那会做多久?”
“不知道。”
“刚当天子时呢?”
“做了一个月。”
“这次会更久了?”
“肯定会。”
“那你一直不睡?”
“撑不住会睡,然后吓醒。清醒一夜,跟不睡一样。”他声音平静。诉说自己的恐惧,却像在说别人。
不是不怕,是已无力。
这是经过深刻恐惧、深刻挣扎,最终归于无力后,所沉淀出的漠然,对自己的漠然。不是不爱自己,实在有心无力。
楚显看着他,看了半天。
“阿显,你去睡吧。”
“我不睡。”
“你也怕噩梦?”
“我不怕。”
“那为什么不睡?”
“因为你也不睡。”
宇文休愣了,愣很久,才小声说:“我可能一夜都不睡。”
“嗯。”
“一夜坐在这里。”
“嗯。”
“阿显,你会撑不住的。”
“你也会撑不住。”楚显看着他,忽然笑了,“撑不住,我们都会睡。然后,你被噩梦吓醒,我再被你吓醒。我们清醒一夜,也跟不睡一样。”
宇文休笑了。
“那我们一起坐。”他踢掉鞋,爬上床,“阿显,你坐这边。”
“好。”
两个孩子肩并肩,默默坐在床上。
月光清明,照上两张小脸,那么平静,那么安然。谁也看不出,他们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139章 解毒问话
劫后的人们惊魂未定,却没有一个休息。因为,他们没有喘息的余地。
宇文初正在天牢。
秦枫也在。他正诊治禁卫,诊了半天,他不由皱起眉。
“怎样?”宇文初问。
“情况不乐观。”秦枫摇摇头,回说,“禁卫所中之毒,奇特且霸道。如果不解,人会发狂而死。如果强解,只怕一样会死。”
“为什么?”
“因为毒性太强,五内受其侵蚀,已近崩坏。即使强行解毒,也无法挽回。如同一棵大树,内里已被虫蚁占据,即便灭了虫蚁,此树也已枯死,枯木难再生。”
宇文初沉吟了。
这可太棘手!
此事发生得突然,毫无痕迹可循。只能从禁卫身上入手,问出蛛丝马迹。这是唯一的线索,绝不可以断掉。
“不能让他们死。”宇文初开口,不容置辩,“他们必须解毒,而且必须活着。”
“是,臣尽力。”
“不是尽力,是保证。”
“是。”秦枫立刻说。天牢冰冷,他却有些出汗。保证……他真无法保证。
“马上解毒。”
“是。”
一个禁卫被押过来,他已醒了,却仍在发狂。两只眼赤红,像要喷出血。他乱挣,似一头困兽,想择人而嗜。
挣扎越来越弱,他的生命正在衰竭。
秦枫走上前。
下针,用药,再下针,再用药……他的双手不停,谨慎且稳定。可他的额头,却已渗出汗珠。
自始至终,宇文初都在看。
那个禁卫先还挣扎,后来渐渐平静。狂乱的表情没了,眼神似清明一些,可是,脸色越来越差,气息越来越细。最后,两眼一翻,竟真的死了。
秦枫汗如雨下。
“臣无能,臣该死。”他跪倒,不停谢罪。
“行了。”宇文初一摆手,打断他,“秦太医,你只要能解毒,并留住活口,其他话都不必说。这一个失败了,就换另一个,一直到成功。时间急迫,你只管做事,不必多话。”
“是。”秦枫忙起身。
宇文初已走了。
他离开天牢,再不停留。秦枫一时无功,还不知要等多久。他没时间等了,看来得另辟蹊径。
此时此刻,快就是一切。快一步,就多一分胜算。他不能等,也等不起。刚一出天牢,他看见楚卿。
“如何?”她立刻问。
“很糟。”他摇头,将刚才天牢的情况,原原本本转述。
楚卿不由皱眉。
“已经死了一个?”她问。
“是。正如秦枫所说,强解毒也会死。”他叹气,看着她,“所以我想……”
“去找南姑?”
“对。”
“你想让南姑来此?”
“嗯。”
“那不行。”她摇摇头,不赞同,“宫中也有禁卫,尚不知中毒与否。如果也像这些人,突然发作起来,陛下显儿怎么办?为防万一,南姑不能离开。”
“我已派人替换禁卫。”
“但还没有到!”
“那只好送去解毒?可这么多人,也不好送。”他说。看刚才秦枫解毒,十分有难度。中毒之人已衰弱,大抵等不及毒消,就一命呜呼。如果一个死了,必须换一个,要有多人备用才行。但大批押送,也是个麻烦。
“不用许多,一两人即可。”楚卿说。
“太少了。”
“不少。依秦枫的说法,这毒侵蚀很快,犹如虫蚁毁树。但树也分强弱,同遭虫蚁,有些毁得多,有些毁得少,这与树本身有关。只须找准一个最强的,机会必然最大。”她一边说,又问,“所有中毒的人里,谁的武功最好?”
“孙恪。”
“只带上他就好。”
“好。”
孙恪还在昏迷,二人带了他,星夜奔向皇宫。这个元夜里,到处都不安。天香别馆内,天儿也在踱步。
门一开,朱晋走入。
“外面如何?”天儿疾问。
“回公主,乱子已平息。卫皇无恙,但大臣有伤亡。据探,禁卫已在押天牢,等候三司会审。”
“可知什么人所为?”
“没有探到。卫人似乎也很震惊,以属下看,他们也不知情。”
“这么说还无人知情?”
“应该是。”
天儿沉吟了。无人知情么?主上一定在调查,不知有否收获。如今自己能做的,只有暗中帮一点忙。
“公主可有吩咐?”朱晋问。
她点点头:“卫国如此动荡,对我们同样不利。何况,不知什么势力插手,我们也不好行动。传密信给陛下,上禀此次变故,请陛下指示。”
“是!”
朱晋走了。天儿坐下来,蹙眉思忖。
这次动手的人,无疑想搅乱卫国。而有这个目的之人,庆王也是其一。她要试探一下,这是不是庆王所为。
天儿的试探,伸向了陈国。楚卿的调查,却始于孙恪。
皇宫,偏殿。
南姑看过了孙恪,不由皱眉,神色似有一丝异样。那异样一闪而逝,快得难以发觉。这么快的一瞬,宇文初却发觉了,可他没作声。
“南姑,可以解毒么?”楚卿问。
“可以。”
“他会不会死?”
南姑叹口气:“会。不过以他的底子,还可撑一时,回答些问题。”
“那就好,有劳前辈。”宇文初说。
不料,南姑却问:“你是要解毒,还是要问话?”
二人一愣。
“有区别么?”宇文初问。
“有。如果旨在解毒,我要一步步来,他清醒会很慢,但死得也很慢。如果旨在问话,我能让他迅速清醒,但毒并没解,他死得会很快。” 南姑淡淡说,又问一遍,“你要解毒,还是问话?”
“问话。”宇文初说。
他毫不迟疑。
不论解不解毒,孙恪都会死,而他急需线索。既如此,又何必拖延?只要得到他要的,就已足够了,其他一切不在话下。这一刻,他冷漠如冰。
楚卿不由看了他一眼。
南姑已动手。
她并不似秦枫那样,一没下针,二没用药,仅仅骈起两指,按上孙恪的百会穴。登时,孙恪一阵急颤。
他倏地睁开眼。
头上冒出汗,似有丝丝白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五官都在扭曲。他正忍受痛苦,极大的痛苦在体内,像要将他撕开。
旁边,两人心中明白。
南姑并没解毒,不过用自身的功力,暂时压住毒性。压得狠,反弹也狠。醒得快,死得也快。
“佚王……殿下……”孙恪开口了。声音虚弱,但很清晰。
南姑收回手:“问吧。”
宇文初点头,看向孙恪:“孙中郎,灯会上发生的事,你还记得么?”
孙恪一愣:“灯会上……什么事?”
他已全无印象。
宇文初看着他,正色说:“灯会上突起大变,孙中郎,我要问你些事。时间急迫,你不必追问,只回答我的问题,必须如实回答,详尽回答。孙中郎,你明白么?”
孙恪大惊。
他看看四周,又看看自己,越发惊疑了。这是怎么回事?在他记忆中,自己正在灯会,几时回了宫中?而且五内剧痛,这是怎么了?!
“孙中郎!”
他一凛,忙答:“是!我明白!”
“近日来,你与一众虎贲禁卫,都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宇文初问。
“没去什么地方。近日过年,虎贲除当值外,都各自在家,与亲人团聚。去的无非自己家、亲朋家,见的无非家人亲友。禁卫皆如此,我也一样。”孙恪说着,小心问,“殿下,还须说明亲朋姓名么?”
“不必了。”宇文初摆手,又问,“在此期间,你们可曾聚饮?”
“不曾。”
“你仔细想清。”
“没有。”孙恪摇头,很肯定,“虎贲值守宫门,不常回家。每年一次团圆,禁卫都会回去。平时轮值守卫,大家常碰面,难得一次团圆,谁分时间予同僚?没有聚饮,真没有。”
宇文初沉吟。
禁卫各自在家,各自访友。如此分散的行动,怎么会一起中毒?这么多人中毒,总不能挨个去下。一定有个共同点,才好一举得手。
会是什么共同?
“上元节那天,你们吃汤圆了么?”忽然,楚卿问。
孙恪一愕。
他看着楚卿,没作声。这少女是谁?他从没见过。宫中没这个人,她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
“快回答!”宇文初说。
“吃了。”他忙点头,答道,“上元节吃汤圆,人人一样,虎贲也不例外。”
“你们一起吃的?”
“不,没全一起。”他想了想,说,“今日一早,我们部分人值守,至晚护驾赏灯。我们今晚离去后,由另一部分人轮值。他们至晚才当值,一早就在家吃了。我们这一班人,本该吃不到的,没曾想,有人送过来了。”
“谁送的?”
“刘柱的媳妇。刘柱新婚,媳妇很疼他。看他吃不到,就煮了许多送来。我们一人分两个,也沾点节庆。”
原来如此!
宇文初看着他,问:“护驾赏灯的禁卫,都吃了送的汤圆?”
“是。”
“刘柱家在何处?”
“在……”孙恪刚开口,却忽然一震,剧烈抽搐起来。他已说不出话,整个人在收缩,直到缩成一团,再也不动了。
毒性反弹,孙恪死了。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140章 惊魂一夜
偏殿内很静。
“看来,留守的禁卫没事。”楚卿说。知道这个消息,总算放心些。
宇文初点头。
留守的人没事。但城楼上的禁卫,无一例外全中毒,包括刘柱。那刘柱的妻子,会是什么身份?对方的奸细?被利用的良民?
不管哪一样,这是唯一线索。
“宫内还有禁卫,他们应该熟识刘柱,我这就去问。”宇文初说。
“我也去。”楚卿点点头,接道,“问了刘柱的家,我立刻过去。你再去天牢,看刘柱还知道些什么。”
“好。”
两个正要走,南姑忽然说:“公主,我陪你去。”
楚卿摇头:“南姑,你去不得。宫内虽一时安全,但敌人还在暗处,正伺机而动。你要留下来,保护陛下与显儿。”
“不行。”
“南姑……”
“公主,我必须陪你去。”
这话太坚持。楚卿不由一怔,问:“南姑,你是不是有发现?”
“没有。”
楚卿莞尔了,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南姑,我会小心的。何况,我只是去探探,又不与人动手,那会打草惊蛇。兹事重大,绝不可打草惊蛇。所以,我绝不会动手。南姑放心,我真的没事。只有你保护显儿,我在外才会安心。南姑,我求你了。”
恳求情真意切。
南姑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好,我留下。但公主切记,千万不可动手。”
“嗯。”
两人终于离去。
踏出殿门时,宇文初不由回头,又看了南姑一眼。她仍看向楚卿,烛光下,她神色十分复杂,似有无限担忧。
宇文初一惊。
一种莫名的担忧,也在他心中升起。
“公主殿下。”二人走出殿外,他忽拉住楚卿,“你先别去,待我问过刘柱,再派人与你同去。”
楚卿不觉皱眉:“那怎么行!兵贵神速。片刻迟,全盘输。我们已很被动,好不容易有线索,岂可不尽快?出手越快,机会越大,对方越不备。机不可失!你是怎么了?”
宇文初不语。
楚卿莫名其妙。
今晚怎么了?南姑如此,他也如此。这么严峻的当口,怎么都这样别扭?
“那好,公主先去。”他终于点头,认真看着她,“公主切记,千万别动手。”
什么?
她不由失笑。自己没听错吧?
宇文初说南姑的话?!这两个人,几时这么默契了?这还真吓人!她笑起来:“知道了,快去问!”
刘柱家在城西,木头巷。
二人立刻出了皇宫,分头而去。临去时,宇文初又叮咛一句:“公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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