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忆流年
“嗯。”
他们溶入夜色。
夜仍深,尚未破晓。他们的应对很快,但必须更快才行!
天牢。
秦枫还在解毒。
牢中禁卫已死了不少。有些还没解毒,就发狂而死;有些虽已解毒,却衰竭而死。总之都是死,一直试到现在,也没审问一人。
三司会审还在等。
天牢很冷,而秦枫满头大汗。偏这时,佚王又来了!秦枫觉得,自己都快昏了。所幸,佚王并没问他。
“哪个是刘柱?”宇文初一入天牢,立刻问。
“回殿下,这个就是。”正搬尸的狱卒说。他手里拖个尸体,正是刘柱。
“死了?”
“是,刚发狂死了。”
“他没说什么?”
“没有。他都不会说话,大叫着就死了。”
又一个线索没了!
宇文初大恨,拂袖而去。形势太糟!他们毫无胜算。唯一剩下的线索,只有刘柱的家。楚卿已赶去,不知有否收获。
他莫名紧心。
想起南姑的神色,他蓦地回头,直奔另一个方向。
王氏旧宅。
琴心抱着琴,正坐在院中。
她在等消息。
灯会上的大变,早已传到这里。主上去处理了,但一直没来消息。到底如何了?今夜已过大半,主上还没回来。
她有点担心。
这时,她听见动静。
有人闯入!
那人的脚步陌生,呼吸陌生,一切都很陌生。这样一个陌生人,在这样一个乱夜,忽然闯入这里!
敌人?!
琴心一拨琴弦。
铮——
琴音如利刃,飞旋回荡,卷向来人的方位。来人似无防备,脚步乱了,呼吸乱了,很狼狈才避开,急说:“住手!”
“什么人?!”她喝问。
“宇文初。”
“佚王?”琴心一惊,忙问,“主上呢?”
宇文初不答,反问:“陆韶在么?”
“什么事?”
院子里,出现一袭白衣。陆韶看着宇文初,一脸惊疑。佚王来做什么?今夜大乱,他不去处理,却忽然到此,莫非……主上出了事?
“陆先生,请你立刻去个地方。”宇文初说。
“什么地方?”
“木头巷。”
木头巷中,楚卿已到了。
这里一片漆黑,没半点声息。平日此时,想必人都睡了。可今夜上元,百姓都去灯会,也都恰逢大乱。
灯会一劫,死伤混乱。
劫后余生的人们,会睡这么安稳?
她不由警惕,一纵身,掠上屋脊。从上望下去,巷子越发静。月光下,如同一片死地,静得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不对劲。
她看准一处小院,飘然落入。这是刘柱的家,他妻子应该在。
然而没人。
每个屋都空空,什么人也没有。整个院子死寂,像从没有过人。刘柱的妻子呢?刘柱的父母呢?这些人都去哪了?
被抓了?被杀了?
她独立院子,一时心惊。
这太诡异!她在暗部多年,从未见过这种。仿佛所有人与事,都被生生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什么人这么厉害?!
月光皎皎,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又细又长。忽然,细长的影子没了,一片黑暗覆下,遮住了月光。
她猛一凛。
身后,一股强烈的气席卷,如同死亡的气息。她浑身发僵,像有万钧之重,瞬间压下。她被压制得不能动,呼吸也很难。
黑暗近了,生机弱了。
她忽然倒下。
黑暗压来的一刹,她像风暴中的树,折断了,倒下了。在倒地前一刻,她脚下用力。
嗖——
她似一片草叶,贴着地面滑过,滑出了黑暗。既然不能相抗,只好顺势而为。不硬碰,不挣扎,逆来顺受,因势利导,抓住唯一的生机。
她抓住了!
滑出的同时,她双手疾挥。几点银芒****,没入那片黑暗。
黑暗中,似有人‘噫’了一声。
她无暇多理,已冲出巷子。几个纵跃,掠过了数重屋脊。她用尽全力,几乎无法呼吸,胸口闷得巨疼。月光照在眼前,亮得发眩。
噗!
她一张口,喷出一口血。
浑身脱了力,她再提不住气。气一泄,她从屋脊跌落。
嘭!
她没跌到地上,跌入了一个怀抱。昏迷前,她看见一袭白色,听见一个声音:“主上!”
木头巷。
月光照入角落,那片黑暗没了,一个人缓缓走出。
那人清隽朗然,满头乌发中,隐有几缕银丝。一身布衣独立,有种奇特的脱俗。赫然是梁宫之中,那位南山居士!
他正低着头,看向手中。手心有几点银芒,形状古怪,在月光下闪烁。
旧宅。
琴心仍抱着琴,仍坐在院中。不过这一次,她旁边多了个人——宇文初。二人对坐,都不说话。
他们没心思说话。
陆韶去了许久,至今还没回来!他没找到楚卿,还是遇了敌人?不管哪一种,都更让人焦心。
琴心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开始来回走。
以前,主上也经常独出,他们也经常等待,但绝没有哪一次,像今夜这样难熬。今夜的大乱,乱了每个人的心。
没来由的,每个人都不安。
琴心走来走去。忽然,她猛地停下,小脸发白:“主上……受伤了……”
宇文初一惊。
他刚要问,就看见了陆韶。白衣如风掠过,才一落地,已冲入房内。那抹白色太快,他根本不及看清,只知那团白中,还抱有一个人。
琴心也冲入。
他最后一个进去,看清了床上的人。
楚卿正昏迷。
她双目紧闭,脸色雪白。唇边一丝血渍,在苍白的脸上,越发触目惊心。琴心已扑在床边,连声问:“主上怎么了?怎么了?”
“主上的伤重,我功力不足。”陆韶很焦急,说完就走,“琴心,你照顾好主上,我去请南姑前辈来!”
“我去!”宇文初截口,迅速说,“那里是皇宫,我比你方便。”
“我比你快!”
宇文初不由一滞。是啊,方便有什么用?可他不够快!一个错神间,陆韶已冲出去。
“陆先生!”他急忙扬手,丢出个东西,“带上我的令符!”
陆韶走了,房内静了。
房内三个人,一个昏迷,两个清醒,但都没声音。琴心跪在床边,紧握主上的手,好像生怕稍一松,主上就会飘走。
宇文初走过去。
他默默看着,看了半天,他轻轻伸出手,想触摸床上的人。
啪!
他的手被格开。
琴心过回头,一脸戒备,一脸疏离。
这个人要干什么?主上受了伤,谁也不能靠近!不论什么盟友,什么合作,此刻一概不行!
除了可信任的人,她不会让任何外人,接近主上半步!
而他,绝不在信任之列。
宇文初一愕。
他看着对面的琴心,忽然发觉,自己错得厉害。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正视,自己与楚卿之间,到底算怎样一种关联?
他认为,他们是盟友;她认为,他们是仇人;别人认为,他们是敌人。人与人的关联,也有见仁见智么?
而且乐观的人,似乎只有他一个。
他一时怔忡。
他从来是个明白人,但这一刻,他忽觉迷惘。看着床上的人,他很想靠近一点,可她的部下不许。
因为他之于她,不过是个外人。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141章 他乡故人
持续的安静。
琴心不再理他,一心专注于主上。他只好呆在旁边,空自束手,除了担心还是担心。时间流逝,但在他二人看来,却似没变一般。
因为,南姑还没来。
宇文初皱眉,转身走向房门。干等太被动,他要去看看。
呼——
他还没到门口,迎面忽来一阵风,吹起他衣袂。他立刻回头,床边已多了个人。
南姑来了。
“你们都出去。”南姑说。
“是。”琴心立刻起身,不由分说,拉起他就走。
房门一关,内外隔绝。
两个站在门口,继续沉默。琴心在倾听,专注房内的动静。宇文初听不见,只好干看夜色。他这才发觉,陆韶还没回来。想必南姑来得急,将人甩远了。
片刻后,陆韶赶到。
“主上怎样了?”他没站稳就问。
“正在疗伤。”琴心说。
陆韶点点头,不再多言,也站在门口等。三人默默站着,各自不知想什么。今年的上元夜,这三人竟会一起,谁也始料未及。
夜风起。
明月渐淡,今夜即将过去。时间点滴流逝,煎熬人心。
咿呀!
门开了,南姑走出来。
“前辈,主上怎样?”陆韶琴心异口同声。
“公主已无大碍,调养一阵即可。”这是好消息,然而,南姑的脸色很不好,她看向陆韶,问,“公主在何处受伤?”
“木头巷。”
三个字未落,南姑已不见。
木头巷。
巷子仍一片死寂。
屋脊上,南姑倏忽出现,迎着月光,面沉如水。伤公主的人许已离开,但她还是来了。她独立高处,并没下去找人,反而静静停伫,像在倾听什么。
良久,她一翻手,取出个东西。
那是一支小笛,形状奇特,似竹而非竹,不知什么做的。
她吹起小笛。
很安静。小笛竟似哑的,不出任何声音。可她仍在吹,吹得很认真,似乎这种无声的声音,只有她能听到。
而她半夜来此,又为吹给谁听?
她持续吹。
在这个诡异的夜,这更觉诡异。忽然,月光暗了,一片黑暗当头罩落。她头也不抬,蓦地一扬手,挥向上方的黑暗。
黑暗中,也有一只手。
两只手相击。
嘭!
周围气流波动,一浪高一浪,向四下扩散。瞬间,房屋扭曲了,月光扭曲了,夜空扭曲了,如同倒影入水,随涟漪荡漾,眨眼又复平静。
屋脊上多了个人。
在南姑对面,南山居士负手而立。淡月下,二人静静对立,一个极美丽,一个极脱俗,直如谪仙相遇。
夜沉静。
南姑看着他,不言不语。忽然,南山居士笑了:“君华,果然是你。”
“久违了,大哥。”南姑说。
南山居士与南姑,二人竟是兄妹!
“君华,你我二十年不见,想不到在此重逢。”南山居士微笑,看着小妹,“君华,你是为那孩子而来吧?”
“不错。”
“我本可杀了她,不料她竟有飞芒。我猜她与你相识,才会放她离去。”南山居士舒开手,手心中,几点银芒闪烁,“君华,她是你的徒儿?”
“不是。”南姑看着大哥,一字字说,“她不是我徒儿,她是我的生命!”
南山居士一愕。
“君华,你……”他失笑,边笑边摇头,像听了极大的笑话。
南姑却没笑。
“大哥,人是会变的。二十年不短,我已不是当年的我。”她缓缓说,很认真,“那个孩子之于我,珍贵如生命。为了她,我不惜一切。”
她太认真。
月光下,她的神色如冰,冷静,坚固,纯澈至诚。
南山居士不笑了。
他看着小妹,半天,摇了摇头:“人会变,但不会变这么多。”
“也许比想象中还多。”南姑一笑,淡淡说,“大哥,你不也变了?以前的你,对四国不屑一顾。如今,你为何要做这些?”
“报复。”
“为谁?”
“我徒儿。”
“他是什么人?”
“她也是个小姑娘。”南山居士又笑了,笑得柔和,“她那么善良,那么可爱,却被卫人害死,卫人该付出代价。”说着,他问:“你那个小姑娘是卫人?”
“不是。”
“那为什么插手?”
“她要用卫人。”南姑一叹,看向大哥,“她的心愿,我会守护。在她心愿达成前,卫国必须平静。至于达成后,卫人死绝也不妨。大哥,我希望你徒儿的仇,可以改日再报。”
南山居士皱眉。
“为什么?难道你的小姑娘,比我徒儿重要?”他不悦。
“因为你欠我。”
一句话,南山居士沉默了。
南姑看着他,正色说:“二十年前我为了你,可以与族人翻脸。二十年后我为了她,也可以与你翻脸。大哥,我虽变了很多,这一点却没变。”
南山居士更沉默。
四下极静。
夜已淡,天将破晓。
“好,我答应。”南山居士终于开口。
话音消失,他也消失。留下南姑独立屋脊,第一缕晨光破晓,照在她的脸上,神色复杂莫名。
时隔二十年,又见到大哥。自己变了,大哥也变了。二十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人,改变很多事。他们都愿意改变,因为,他们都不愿回忆。
朝阳升起,天光大亮。屋脊上,南姑也消失。
这一夜过去了。
对整个卫都的人来说,这个元夜刻骨铭心。没有欢乐,没有喜庆,却有流血,有死亡,还有许多不解之谜。
秦枫累瘫在天牢。
他尽力了,仍没有收获。
牢内的禁卫都死了,三司会审空等一夜,什么也没问到。这成了一桩悬案,突然发生,突然结束,除了一大堆尸体,什么也没留下。
每个人都心惊,但又都无力。
很多时候很多事,难以尽如人意。事情不断发生,其中得到解决的,不过九牛一毛。永远悬而未决的,才是绝大部分。
对此,每个人都很无奈,无奈久了,就变成麻木。他们尽力了,还能怎么样?
于是,三司会审散了,秦枫也回去了。众人带着满心无奈,满心迷惑,进入了新一天。对他们来说,这是今年第一桩谜案。
宇文初不这么认为。
旧宅。
他还在院子里等,一见南姑回来,立刻走上前。
“公主醒了么?”南姑问。
“还没有。”他说。
南姑垂下眼,神色很难过,但在难过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他沉吟了下,小心开口:“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南姑看他一眼,点点头。
两个人来到了前院,他单刀直入:“前辈知道凶手?”
这句是问句,语气却不是。他似问而非问,目光紧盯南姑,像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答案。
“知道。”
这么干脆的回答,让他不由一愣。他本以为,南姑不会回答,至少不正面回答。于是,他立刻又问:“那人是谁?”
“一个故人。”
这个回答却意外,他愕然了:“前辈的故人,那岂非……南疆人?”
“嗯。”
“卫国与南疆之间,素无嫌隙,南疆为何如此?前辈,可否赐告一二?”
“我也是南疆人,又为何在此?”
登时,宇文初了然。南姑早已离开南疆,所以才会在此,想必那人也一样。既如此,这事并非南疆授意,而是那人私自所为。
可为什么?
那人会做这事,总该有个原因。而且此事非小,牵涉一国君臣,绝不会是私怨。只有国与国的争斗,才会出此一举。
那人为谁所用?
他正要再问,南姑先说了:“他为图报复,才入卫生事。如今已走了,你不必再追。”
“报复什么?”
“他的徒儿死于卫人之手。”
这个回答又意外。宇文初不由苦笑,为徒报仇么?这太骇人听闻!死在卫人之手?这算什么原因!
冤有头,债有主。
那人不找仇人报复,反找上卫国君臣?这叫什么道理!为了一己私仇,就去倾覆一国?这种理由太诡异,简直匪夷所思。
绝不这么简单。
可是,南姑似不愿多说。对于这位高人,他不敢勉强,只好换个说法:“前辈,那位故人之于前辈,十分亲近么?”
“你想问我站在哪一边?”
他摸摸鼻子,干笑。
“不论何时何地,我都在公主一边。”南姑看着他,淡淡道,“你要去追查,我不管。但你要去捉人,捉不到。”
“为什么?”
“换作是我,你们捉得住么?”
“捉不住。”
“所以,你们一样捉不住他。”
南姑说完,转身又回后院。宇文初看她离去,忽然问了句:“前辈,那位故人的徒儿,是个什么样人?”
“一个小姑娘。”
南姑走了。他独立沉吟。
此事涉及楚卿,南姑不会骗他。这些话是实话,但绝不是全部。那人做出此事,背后绝不简单。
对手是什么人?他还一无所知。未知的敌人,才更加可怕。
他讨厌这样。
必须先弄清这事,他想着,不由望向后院。
楚卿醒了么?
他们又有敌人了,共同的敌人。只有在这时候,他们才是盟友,才是朋友,才会忽略对立与仇恨,她与他才会更近。
他忽然笑了。不时有个敌人,似乎也不错。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142章 内外之分
楚卿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反复不停,总是同一段。在梦里,她又回到陈国皇宫,又看见父兄,又看见阿曜。刀光血光下,阿曜在对她笑。而在阿曜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那是宇文初。
他看着她,也在微笑。
他一边微笑,一边执起阿曜的手——那只拿刀的手。他们走向她,停在她面前。他举起了阿曜的手,阿曜举起刀。
“一直以来,皇姐对我最好。”阿曜含笑说,刀开始下落,“皇姐,我一直在想你,真的很想呢。”
她想说话,但说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
四下悄无声,只有刀在落。
宇文初仍在笑。
他笑得十分亲昵,十分温柔,刀光映入他眼中,似都成了涟漪。他总能做到这样,在笑语温柔中,轻轻扼杀一切。
包括她。
她忽一阵愤怒。
怒火那样烈,几乎焚尽了心。可比怒火更烈的,是一些别的感觉,她说不清楚,但感受清楚。
那么强烈的感受,席卷了所有知觉。她忽然发现,脸颊上冰凉。
那是她的泪。
她为什么哭了?在仇人的面前,她怎么能哭!只要报仇就好,为什么哭?父皇在看她,皇兄在看她,她一定会报仇!绝不可以哭!
她猛地睁开眼。
“主上,你醒了!”床边有人说话,又惊又喜,几乎带点哭腔。
她侧了侧头,看见了琴心。
“小琴……”她刚一起身,胸口一阵疼。
“主上不要动。”琴心立刻探手,又扶她躺下,“主上,你受伤不轻。南姑前辈叮咛,务必好好休息。”
“南姑呢?”
“刚离开,去给主上配药。”
“小琴,陆先生怎么会去木头巷?”她问。
“佚王找来这里,让陆先生去的。”琴心回答。佚王会来找他们,真是没料到。
楚卿一愕。
她也没料到。宇文初来这里?这里的人对他,可都没什么好感,他还真敢来!如果为去木头巷抓人,只要调兵就好,为什么来找陆韶?
这个人的行为,果然无法度测。
想到木头巷,她又想起那片黑暗。那是她有生以来,经历的最大危难。在那片黑暗中,隐藏的人是谁?
那个人太可怕。
“小琴,可有人再去木头巷?可有什么发现?”她忽然问。
“南姑前辈去了,但回来没说什么。”
“南姑几时去的?”
“南姑前辈先赶来这里,给主上疗伤之后,才去了木头巷。”琴心说。
楚卿点点头。
那已晚了。经过这么久,那个人早该离开。南姑空走一趟,想必没有发现。对方什么底细,终归没能探知。
“小琴,现在外面情况如何?”
“已经平静了。情报说,天牢的禁卫无一幸存,三司会审白等,一个人也没能审着。整件事全无线索,全无痕迹,成了今年第一大悬案。”
楚卿不由一叹。
自己正准备复国,忽然出了这种事,会是巧合么?不管是什么,自己目前也没头绪,只能等待宇文初,希望他有收获。
一想到宇文初,又记起那个梦。
她心中一哂,真是奇怪,怎么会做那种梦?前面梦到的事,都是真实的。阿曜的背叛,佚王的利用,这些全都是实。但奇怪的在最后,她居然会哭?!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