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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忆流年
冯玮急死了。
王承也很急。
这种飘渺的歌声,比近听还引人,似乎钻进人的心底。越想听清,越听不清,真正抓心挠肝。
“我们进去!”王承忽说。
冯玮吓一跳,挠头道:“私闯不太好吧?”
“又没人看见!”王承铁了心,瞪他说,“我们什么身手!进个普通后院,还能被捉?一不抢二不偷,只是听个曲,怕的什么?你个胆小鬼!”
胆小鬼?
冯玮有些恼,大步上前:“哪个胆小?进就进!”说完一纵身,倒先进去了。
王承紧跟也跃入。
后院很安静。
只有歌声飘渺,并没有人走动。看来,凤来仪果然大谱,她住的地方,别个等闲靠近不得。不过这更好,他们更放心。
歌声如丝,一丝又一丝,随风而至。
两个人像被牵引,不由自主,循声走入深处。那有一座小阁楼,歌声正传出来,听得十分清楚。
两个都停下。
此刻近了听,感觉又迥异。心不再急躁,瞬间平静下来,无比舒适,无比安宁。仿佛身心都化了,化入一阵春风,泯于无形。
感觉如此美妙,两人都不想动了。
片刻后,王承先提议:“兄弟,这样干站不是法儿。”
的确不是法儿。
虽说此地没什么人,但终是人家后院。两个贸然进来,就这样杵在这里,成何体统?!万一来了人,立刻会被发现。即使不来人,自己也觉尴尬。
“我们上去!”冯玮抬手一指。
上去,当然不是上阁楼,而是上树。
在阁楼的对面,有一棵大树,此时虽未长叶,但有许多枝杈。个把人在上头,基本看不出来。
“上!”王承果断说。
两人坐上树杈,这才发现,树上角度刚好。阁楼的窗子,正对着这边。从这儿看去,虽隔了一道纱帘,仍隐约可见房内。
房内有个妆台。
凤来仪正在梳头,她一边梳,一边唱。身边点一炉香,香气渺渺,从风中飘来,飘过鼻端,飘入心田。
歌声,香风,简直将人溶化。
这感觉太美。
冯玮已陶醉,不由浑身放松,倚在树杈上,闭起了眼。
“没出息!”王承笑一声。
这么好的机会,不多看几眼,睡什么觉?!此情此景,比起刚才在前场听曲,可不好出百倍?自己要尽情享受,不会像这呆子,这样不解风雅!
王承如此想。
可惜,这只是想而已,他并没做到。听着听着,他也在放松,也倚上树杈,也闭起眼。他也像冯玮一样,不解风雅了。
王承也睡了。
在他合目那一刻,旁边,冯玮睁开了眼。
嗖!
冯玮飞掠而起,迎着香风,掠入了阁楼。
歌声停。
凤来仪刚转过身,他已立在面前。两个人隔了几步,安静对峙,谁也不说话。冯玮看着对面的人。
她似乎变了。
人还是那个人,但感觉变了。之前的奇特吸引,此刻已经不见。她虽然仍清丽,可目光落在她身上,再不会移不开。
仿佛一块磁石,如今磁消失,变成普通的石。
冯玮看着她,松了口气。
凤来仪笑起来。
“放心吧。”她一边笑,一边说,“我的功力宝贵,不会随便浪费,用来对付同僚。”
同僚!
凤来仪与冯玮,竟然是同僚。
冯玮苦笑:“凤姑娘,我第一次来此,失礼勿怪。”
“你没有失礼。”凤来仪摇头,认真道,“你非常谨慎,这样很好。”
“凤姑娘过奖了。”冯玮一笑,询问,“凤砖暗记,非大事不用。前夜,暗记忽现宫中,不知有什么大事?”
“有人要见你。”凤来仪说。
“谁?”
“你见了就知道。”
“现在?”
“现在!”
冯玮不由回头,看了看窗外。大树上,王承一动不动,应该没问题。
“放心,迷香的药力足够。而且,我会看着他。”凤来仪边说,走向床畔,“你快去,不必担心外边。”
“好。”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157章 当忘不忘
床是花梨木的。
凤来仪伸手,在床脚用力一按。
喀!
床脚下的一块砖,忽然陷入一半。贴着床的墙上,开了一扇门。在这个房间内,还有个暗室。
冯玮闪进去。
喀!
暗门又关上。
暗室内并不暗,因为,里面点着灯。一个人站在灯旁,正看着冯玮。
冯玮呆住。
这个人……
“主上?!”他不敢置信。
“久违了,冯玮。”楚卿在微笑。
“属下叩见主上!”他跪拜,激动道,“原来主上还在,还在……”说着,他抬起头,竟有了泪光:“韩烈想说的,原来是这个。”
已死的韩烈。
韩烈死于风痕,这他们知道。
每一个暗部中人,都有一把风痕。风过留痕,以死传递消息。可是韩烈的死,让他们很迷惑。
他在传递什么?
他们想不出。
彼时他奉召而去,不知为了何事,但不管为何,他都不该自尽!暗部效忠皇室,他一片忠心,为什么自尽?而且,还动用了风痕!他想说什么?
如今终于明白。
“韩烈是为了我。楚煜阴谋篡位,弑君弑兄之后,又想杀我。韩烈为传出消息,才会动用风痕。”楚卿不由黯然。
篡位?!
冯玮恍然大悟。
这件事一明白,许多事都明白了。难怪暗部效忠,却不被重用。难怪陛下安排,将暗部编入禁卫。
暗部本该隐蔽,行隐秘之事。与禁卫一起巡守,这算什么行动?而且,安排十分散乱。他们暗部众人,被分散编入禁卫,难以互相联络。不管做什么,都与禁卫一起。
他一直觉得奇怪,现在总算想通。
原来如此!
那是为了控制、监视他们。将他们置于禁卫中,万一他们有变,禁卫会立刻下手,就地格杀他们!
庆王那个逆贼!
“主上既已回来,必为复国报仇。”冯玮俯首,惭愧道,“属下等失察,竟效力于逆贼。愿将功赎罪,为复国用命。”
“如论失察之过,我首当其冲。”楚卿一叹,扶起冯玮,“楚煜处心积虑,我都被骗,何况你们?所以,你们不必自责。”
“多谢主上。”
“你们现在宫中,处境如何?”她问。
“不太好。庆王早有防心,已经做了安排,时刻能对我们下手。”他详尽告知。
楚卿听完皱眉。
好一个楚煜,真大有长进!每一个安排,都十分周到。这样看来,宫中那些暗部,已被禁卫困住,稍有动作即刻暴露。
“主上,我们是否行动?”他问。
“不,你们先别动。”她摇摇头,说,“目前形势不利,你们若要行动,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再无下次。所以不要轻动,必须找准时机,不动则已,一动成功。”
“是。”
“我已在宫中,埋下个接应。”她说着,笑了笑,“你们耐心等待,如果时机到了,他会告知你们。”
“接应人留的暗记?”
“对。他是个文人,经历甚少。你们要暗中照护,保他安全。”
“是谁?”
“张博雅。”
“张学士?”冯玮不由一愕。
留下暗记的人,竟是那个书呆子?!这还真意外!不过也好,连他都没想到,别人也难想到,这样反而安全。
“属下谨记,请主上放心。”他说。
楚卿点点头:“不早了,你回去吧,万事小心。”
“是!”
阁楼外,大树上。
王承在春风中醒来。
他揉揉眼。
不,不是春风,是歌声。歌声比春风还软,唤醒听觉。他一拍头,自己这没福的!这样好的机会,怎么打盹了?!
实在太恼人!
他闷闷扭头,看见了冯玮。
这小子还没醒,一脸幸福,不知梦见什么。王承伸出手,要去捏他。这时,下面传来人声。
有人进后院!
王承惊了下,左手捂住冯玮的嘴,右手一掐他。
“唔!”冯玮疼醒。
“快走!”王承一指下头,拉起他跃出。
树下已有人走近,惊见两个人影,顿时叫开了:“啊!有贼!来人啊——有贼——”
“哪儿有贼?”
“飞了!”
“啊!飞贼呀?!快去报官!”
“好!”
天香楼乱了。
一片混乱中,两个已溜远。
“唉!被人发现了,这下可不好。万一别人知道,我们来过这里,一定怀疑我们。禁卫规矩大,我们会被骂吧?”冯玮有点忧虑。
“我们没来过!”王承忽然说。
冯玮一愣。
“你告诉别人,你要来了?”王承问他。
“没有。”
“我也没有!”王承看着他,很严肃,“所以,我们没来过!”
“哦——对!”冯玮恍悟,猛点头,“对!对!我们没来过!绝对没来过!”
这个一致很快达成。
于是,他们没来过。冯玮不会说,王承也不会说。这件事儿就这样忘了。
对人们而言,有的事忘记很快,比如每天吃什么;有的事死活难忘,比如许多第一次。而第一次做内应,无疑更加难忘。
张博雅念念不忘。
他留下暗记,距今已三天。
在这三天,他每天都想同一件事,暗记见效没?
那天夜太黑,只有一点月光,他视物不太清,会不会出错?而且,他当时很紧张,有些手忙脚乱,会不会出错?
他会不会错?
万一错了呢?
他不敢再想了。因为,每次想到这儿,他几乎有种冲动,要回去检查一下。
可那不行!
虽然他是外行,但也知道不行,绝对不行!上次撞破头,才侥幸脱身。这次如再闪失,他将暴露无遗。
不能去检查,他告诫自己。可越这样告诫,越胡思乱想。
为此,他已近失眠。
原来做内应,竟这么折磨人。
“唉——”他又叹气。三天之中,日夜想这些,书没校几行,已叹气上百回。终于,他放下了书,做出个决定。
去见端阳!
他三天前才去过,现在又去,会不会太频繁?
唉!
实在没办法。他只想问一下,然后,心头的一块大石,才可以落地。不然老这样悬着,他八成会疯掉。
于是,他去了。
古意斋。
敦子还是那个敦子,而掌柜……似乎变了。
“张学士,又来看孤本?”掌柜迎上前,满脸堆笑。
“嗯。”他点点头,看着掌柜。
掌柜变了!
今日这个掌柜,不是上次那个‘掌柜’。虽然看上去一样,但他十分确定。因为,没有那种……讨厌感。
对!正是讨厌。
那种讨厌很奇怪,像是‘掌柜’讨厌他,又像他讨厌‘掌柜’。到底谁讨厌谁,几乎分不清,似乎都有一点。
但这个掌柜没有,或者说,他俩之间没有。
他松了口气。
本来,他还有一点担心。
因为面对那个‘掌柜’,他有说不出的压力。万一那人发难,厌恶他又来了,他还真的理亏。现在不用面对,实在太好了。
“张学士,里面请。”掌柜对他笑。
他也笑笑,跟着走入。
他们又来到藏书室,掌柜打开门,恭敬道:“主上外出未归,张学士,请在此稍候。”
“多谢。”他忙说。
掌柜退下了。
他独坐室内,很快沉迷于书。忽然,门口有人说话:“唷,张大学士,三日不见,还真是久违了。”
他登时苦笑。
又是那个语气,又是那个感觉,不用抬头也知道,那个‘掌柜’来了。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158章 偏生针对
宇文初来了。
他已经走进来,正看着室内的人。这个书呆子是不是疯了?!三天两头往这跑,没事儿人一样!
身为一个内应,最怕的是什么?
暴露!
就连傻子也懂,这呆子竟不懂?!两三天来一次,是嫌暴露得慢么?这样一个蠢货,居然会做内应,真让人有气!
张博雅抬起头。
他第一次看见宇文初。
原来,这人就是那个‘掌柜’。这个人很年轻,也很好看,虽然一派闲雅,却有种天成的雍容,以及一种气势。
他忽生后悔。自己不该来的,十分不该!
“张大学士来看书?”那人笑问。
“不。”
他立刻放下书。
应该说什么呢?说来找端阳?说来问暗记?但是,这个人可信么?端阳说过,这个人是伙伴,那应该可以信。
他张了张口,刚要再说话,对面先说了。
“张大学士来找公主?”那人又问。
他点点头。
那人笑笑,话锋一转:“这个古意斋,张大学士过去常来?”
“常来。”
“来做什么?”
“寻古书。”
“经常会寻到?”
“不,古书珍贵罕见,多半寻不到。”
“寻不到又常来,岂不白跑?”
他笑了:“白跑也是无奈。不过,为了不多白跑,我每月只来一两次。”
“哦……”那人一脸恍然,看着他,似笑非笑,“过去,每月只来一两次。现在,三天就来一次。对这样的变化,我甚觉奇怪。不知别人见了,会否也觉奇怪?”
这才是重点!
原来,那人引他绕了一圈,正为说这个。
他笑不出了。
那人在暗示他,他不应该来!不止今日,最近都不该来!可他偏又来了。他是不是应该走?
一念及此,他真的想走。
这个想法忽很强烈,他只想立刻走,马上走!不,这更像想逃,仓皇欲逃。
他不由站起。
“抱歉,我不该来的。”他低了头,小声说,“我这就回去,告辞了。”
“可是你才刚来。”那人摇摇头,故作叹气,“你刚来了就走,岂不更奇怪?”
确实更奇怪。
这个他也知道,但又能如何?
他不该来,但已经来了。他应该走,但又走不得。只好干杵着,进退两难,暗骂自己太没用。万一因此暴露,他真百死莫赎!
那人在看他,目光令他难受。
他别开眼,不敢看那目光。那像指责,又像嘲笑,但更多的还是讨厌。在讨厌他,讨厌他的愚蠢。
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入。
这时候,端阳来了。
“博雅?”端阳走入藏室,对他微笑,“你来了。”
“对不起,我……不该来。”他自责。
端阳看看他,又看那人,然后说:“请你出去。”
这是对那人说的。
那个人一笑,走了出去,又在门口回头,冲他挥挥手。
他越发难受。
门关闭,藏室只余二人。端阳就在面前,他本是来找她的,本是有话问的。可现在,他头也不敢抬。
“博雅,你怎么了?”对面,端阳忽问,“你怎么会受伤?”
受伤?
他不解地抬头,发现端阳正在看他,盯着他的额角。
原来问这个。
他摸摸额角,有些惭愧:“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书架,已经好了。”
他撒了谎。
如果实话实说,只会让她担心,更会让他羞愧。连这一点小事,他都不能办好,还说什么帮她?!简直可笑!
她显然不信,不过,终究没追问。
“博雅,你千万多小心。不管做什么事,都先以安全为重。不管为什么事,都先保住你自身。”她看着他,很认真。
他点点头。
她完全没变,仍那么亲切。面对她的关切,他更惭愧了。
“博雅,你找我有事?”她问。
“我……”他苦笑,赧然道,“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
“暗记。我担心出错,怕它没收效。”
“收效了,你放心。”
“真的?”
“嗯。它收效了,你做得很好。”
他长出一口气。悬了三天的心,此刻终于落下。他不由抬手,按在心口上,苦笑:“阿瑞,我真没用。”
她也笑起来。
“你很厉害了。”她摇摇头,莞尔,“难道你以为,内应很简单?那可是大考验,不止考验行动,更考验内心。只有内心强大,才受得了压力。博雅,你一个无争文人,第一次做内应,这已经很好了。”
他一怔。
说的也是,他太天真了。内应这种事儿,哪有这么容易,他当自己是暗部么!还想轻松胜任?
想到这里,他不由失笑。
之前的种种不安、羞愧、难受……此刻忽而云散,他心情顿好。
“阿瑞,谢谢你。”他说。
他心中明白,阿瑞在安慰他,用她一贯的方式,用他习惯的方法。她总是对他很好,过去如此,现在亦然。
“博雅,该我谢你才对。”她很感慨,叹道,“那么多故人中,只有你没变。”
他默然了。
“其实我觉得,还有一个人。”他沉默了一会儿,认真说,“还有长钦,他也没变。”
郑长钦。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是朋友。所以他相信长钦,这个唯一的朋友。
可是,端阳不信。
“长钦不行。”她说。
“为什么?”
“他太亲近楚煜。我调查过,自从楚煜继位,长钦十分开心。他似乎将这个新主,视为总角之交。只要一有机会,就向别人炫耀。他太虚荣了,难托信任。”
张博雅叹气。
虚荣么?长钦是有一点。不过,长钦内心没变,这个他很确定。
“博雅,这事别告诉长钦。”她很严肃。
他点头:“我明白。”
这次贸然来此,他已经犯了错,以后,他会事事谨慎,绝不再犯错了!想到这,他立刻说:“阿瑞,我也该回去。为不惹人怀疑,我最近不会来了。”
“好,你多小心。”
张博雅走了。
楚卿也离开藏室,一出门,看见宇文初。
她忍不住质问:“佚王殿下,你不相信博雅,这我可以理解。但你并没证据,何必总针对他?佚王殿下,你一向的风度呢?”
风度么……
他一挑眉,笑了:“风太大,度没了。”
呿!
她嗤了声,转身就走。
不料,他忽然问:“公主殿下,你一向的标准呢?”
标准?
她又回过头:“什么标准?”
“待人的标准。”他看着她,正色说,“公主待人,标准不一。”
这话从何说起?
她不由皱眉,问:“怎么不一了?”
“公主执掌暗部,想必治下严格。对于肆意妄为者,想必不会纵容。公主殿下,我说得对么?”
“当然。”
“对于明知故犯者呢?”
“严惩不贷。”
“唉,公主太狠了。”他摇头大叹。
什么?!
她有些恼,不由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暗部不比其他,这点最当紧!佚王殿下,如何掌管暗部,我还不用你教训。”
“不敢教训,只是不值。”
“为谁不值?”
“为明知故犯被严惩者。”他又叹气,幽幽道,“别人犯了错,重者惩戒,轻者训示,总之十分严格。反观人家张学士,错处连连。频繁前来不说,且又来而无事。公主非但不惩,还好言安抚。这样大的差别,难道一个标准?”
又是张博雅。
他转了一大圈,还是有针对!但这一次,她无法反驳。
博雅确实有错。
可那又怎样?博雅不是暗部,只是一个文人!从没受过训练,从没做过险事,对这样一个人,怎么能过分要求?!
博雅会不安,会紧张,这都很正常。
所以好言安抚,正为解决这个。如果声色俱厉,博雅会更紧张。
这叫因人制宜!
如此简单的道理,宇文初会不懂?他长于驭人,该更懂才对!
不过这些话,她一句也没说。
最终,她只说了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博雅如又犯错,我会一视同仁。”
宇文初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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