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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康保裔
李崇矩前一段时间负责襄州和江陵府的转运工作,表面上是全力支持归州路伐蜀大军,其实已经在为攻略南汉而未雨绸缪了。只是攻略南汉和攻略南唐的难度多少是有些不同的,具体的需求也有一些差异,足够攻略南汉的物资要转用到攻略南唐上面来,那就还差一些了。
“唐国虽然失去了淮南,江南也是富庶之地,近年来又在国中行铁钱,年年纳贡之下其府库仍然充足;其民间虽然有怨言,却也不像岭南那般思变;其君臣之间也颇为相得,不似岭南阉宦当道人人自危,所以忠臣良将应当是还有不少的;唐军的战力也一向要比岭南强,如今更有火铳新军,着实是一股劲敌。故此灭唐国所需的兵力和时日与灭岭南的要求显然大为不同,需要准备的军资要多得多。”
用总体的情报概述为李崇矩的话提供依据的,是侦谍司郎中韩微。
“嗯,那么军咨部预计攻略江南需要多少兵力,耗时多久?”
郭炜转向军咨部尚书张铎问道。
张铎对这个问题倒是毫不生疏,马上就有了答复:“根据以前运筹司的多次推算,总计需要不低于十万兵力,费时当以一年为计,征战所需军资粮草当以此核算,只可多不可少。”
“唐国在鄂州、江州、洪州和金陵、润州均屯驻大军,总数不下三十万,虽然其中以州郡兵为主,战力远不及我禁军,又是分驻各地,难以形成合力,我军却也不能轻视,没有十万大军,不敢言胜。”
听张铎提到运筹司的推算,运筹司郎中曹翰马上就接过了话头,向郭炜进行详细的汇报。
“正是因为唐***力雄厚,所以攻灭唐国当以直取腹心为要,我军应迅速渡江围攻金陵,并且令吴越出兵侧击常州、润州,定远军在大江之上护卫浮梁,并且阻击敌鄂州、洪州、江州等军增援,待金陵城破唐主成俘,其余各州自然传檄可定。”
“嗯……因为金陵城防坚实,守军颇多,强攻损伤太大,不利于我军底定江南全境,所以才需要长围金陵,以一年为期,迫使唐主出降,是么?”
其实对于这套方案,郭炜也是有些印象的,以围困金陵迫使李弘冀投降,而不是强攻造成双方的大量伤亡,一方面固然是为了留有余力对待南唐境内的其他驻军,一方面也是为了不失民心。
“正是!陛下,虽然真正作战未必需要一年,但是庙算时却必须算足了一年,如此才能有成算。而无论是备齐十万大军一年征战所需的军资粮草,还是打造架设浮梁的巨舰,都需要时间。”
面对郭炜的追问,曹翰倒是胸有成竹。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二十五章 定策
第二十五章 定策
与李崇矩和张铎这些人有所不同,曹翰此时其实已经明白了郭炜的意图。
南唐军在吴越一战中的表现已经充分说明,如果缺乏了周军的参与和压制的话,那么吴越军现在已经是难以抗衡南唐军的了。南唐军的这种进步速度是相当惊人的,如果任由它继续进步下去,天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就冲着这一点,先打南唐都是合理的,更何况放着这样的南唐不去管,朝廷其实也很难做什么大动作。
这一次虽然是变起仓促,不过南唐显然对朝廷出兵西蜀也是缺乏准备的,所以他们没能在朝廷出兵西蜀之后不久就兴师进攻吴越,从而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再加上朝廷大军平定西蜀的用时相当短,只用了六七十天的时间,所以等到南唐进攻吴越刚刚取得一些成效的时候,朝廷就已经可以腾出手来对吴越进行援助了。
这其实是包含了一些侥幸的因素,无论是南唐的出兵迟缓,还是朝廷在西蜀的胜利之速,其间毫无波折,甚至包括伏波旅一个军就堵住了南唐军两三万人达好几天的时间,这些都是侥幸,而这种侥幸到了下一次可就未必还有了。
假如朝廷不去理会南唐,而是按照原定计划去攻打岭南,虽然岭南的内部局势脆弱,军力弱小,军队战力很次,很有可能比西蜀还要容易攻取,但是谁又敢确保朝廷大军能够在几十天之内就完取岭南?同时谁又敢确保南唐这一次还会因为出兵迟缓而错过了时机?
尝过了甜头的南唐无疑会高度关注朝廷大军的动向,无疑会比这一次准备得更加充分,一旦发生了朝廷进军岭南还没过几天,南唐就出兵吴越的事情,一旦岭南不能迅速平定,朝廷大军被拖在岭南数月甚至上年之久,那时候吴越还能够撑得住么?
吴越一旦撑不住了,被南唐彻底兼并,朝廷的脸面尽失尚在其次,面对南唐的战略优势大减才是关键。
所以理当先打南唐,只有消灭了这个在李弘冀领导下不断躁动的南唐,朝廷才腾得出手来做其他事。
反倒是岭南,因为其脆弱,因为其主刘鋹的昏昧,其实什么时候去打都可以,反正是手到擒来,解民倒悬的旗号随时都可以用,虽然真心要解民倒悬的话自然是越快越好,但是首先还得保住解放者本人万无一失啊……
当然南唐着实不是那么好打的,所以朝廷在淮南积蓄了那么久的物资军力,可就是迟迟没有动手,现在郭炜终于把这场灭国之战提上了议事日程,其实也是被逼的。
“好在自显德十年收取荆湖之后,朝廷就在江陵府和岳州打造巨舰,为攻伐唐国做准备,虽然至今尚未造够架设浮梁所需的船只数,却也差不太多,半年之内定然可以齐备;侦谍司在梁山以东至金陵之间的多个渡口丈量江面宽度、岸边深浅,对于架设浮梁已经心中有数;只要再及时筹措到足够的军资粮草,今年九、十月间出兵应该可行。”
曹翰的这一番话其实还涉及到了侦谍司与度支部的事务,不免有越权之嫌,不过运筹司做方案自然需要综合各方面的情况,他自己又有慨然承担人主重托的精神头,当然是不会去谨小慎微地避嫌的。
郭炜确实也没有去苛责这一点,他注意到的是其他方面。
“嗯,大江之上的浮梁乃是亘古未有,诸司通力协作,却是要在今日创下一个奇迹了!江陵府和岳州两地还需加紧打造巨舰,定然不能因此而延误了出兵日期;侦谍司数年如一日地丈量大江,功劳苦劳都值得称赏,尤其是探得契丹那边内乱不休的消息,更是让朝廷可以放手施为。”
前面韩微为了对南唐的情报疏忽而主动揽过于侦谍司,这时候却正是给他们一颗糖豆吃的好时机。在采石一带的江面上架设浮桥以横渡长江,以及为此而对长江沿线进行水文测量,这当然是出自郭炜的意思,既然历史上赵匡胤的宋军确实这么做到了,郭炜相信没理由他就办不到。
当然,据说历史上献策和实际测量的是南唐的落第书生樊若水,大概这时候他还在努力备考尚未对南唐心怀怨怼吧,反正郭炜是没有听说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不过他已经有了历史可供借鉴,而且还有更为得力的侦谍司,却也并不需要这个带路党。
至于契丹那边的内乱,真的是愈演愈烈,去年的小黄室韦部叛乱才刚刚平息,马上就是乌古部叛乱。耶律述律年初刚刚派人前去征讨,二月间乌古部降而复叛,到了三月里,大黄室韦部酋长寅尼吉又率部叛乱了,五坊人四十户接着就叛入乌古部,进入四月份,小黄室韦部反身再叛。
听说年初派去平叛的军队已经连续吃了好几个败仗,行军都统、南院枢密使雅里斯和行军都监、虎军详稳楚思都被换掉了,而且耶律述律还被迫派人前去招谕,已经是为叛乱者准备了战和两手,显见得是征战乏力。
这样混乱的契丹,真是北方的好邻居啊……而能够刺探到这些情报的侦谍司,也确实值得好好表扬,有了这些情报参考,郭炜的战略安排显然更游刃有余了。
夸完了侦谍司,郭炜又转向宣徽南院使、度支部尚书王赞说道:“却不知三司转运筹集起足够支持十万大军一年征战所需的军资粮草还需要多久?赶得及今年九、十月间出兵么?”
选择九、十月间出兵,当然是为了躲过南国的夏日酷暑,还要避开长江的汛期,这样浮桥也好架一些,要再晚一些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郭炜多少有些心急了,不愿意给南唐给李弘冀更多的发展时间,生恐夜长梦多。
而且早一些出兵,如果中间打得顺利的话,说不定在明年的酷暑到来之前就已经结束了主要的大战,远征的士卒也可以降低感染疫病的机会。
曹翰之所以把时间点定在这里,也就是因为他很清楚郭炜的心思。
“淮南历年的积储已经足够支持十万大军征战江南七八个月了,如今又有荆湖一地的存粮,只要再从蜀地调出一些粮草,加上今年各地的夏收,到九、十月间应该够了,至不济,就在淮南和荆湖的夏收中加征一些,来年加倍蠲免也是可以的。”
王赞坐到这个位置上还没有几个月,对业务却已经是相当的精熟了,不光是对数据情况了若指掌,而且还能适当地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议来。他看出来郭炜急于展开对南唐作战,九、十月间可能是一个极佳的时间点,不过那个时间却赶不及调运秋收的粮食了,所以他才建议一旦计算出军粮还有缺口,那就干脆就近加征。
当然,王赞也很清楚,大周的三代皇帝都是以爱民为念,单纯的加征多半会被当成了横征暴敛,变通的办法就是来年加倍免租,这样收到的税赋总数变少了不要紧,能够尽快支持作战才是关键。
其实尽快启动征唐之战,就很可能更快地据有南唐辖境,那时候收税的就变成大周了,其实还是赚的。
而且王赞也不是支一下就动一下的人,郭炜只问了他军资仓储的问题,他考虑的却要更多。
“另外,有数万蜀兵充实了淮南诸州,各州县戍卫充足,许多转运就只需要调动州郡兵即可,完全无需征发民夫,如此各地均不虞有误农时。”
“嗯,王卿此议甚好,吾辈就当时时以生民为念,朕欲混一天下,说到底也是为了天下苍生……”
王赞能够想得如此周详,郭炜当然是乐得顺杆子上了,不会妨碍大政方针的爱民高调那是不唱白不唱啊,至于让那些后蜀的降卒做民夫的事,郭炜却是不担心他们会有什么不满,毕竟编制还是属于周军的么。
“对了,张尚书,在荆湖戍卒那里试用的各种茶药疗效如何?”
第一次在南方跨年作战,虽然努力准备着秋冬季节完成主要的作战行动,但是大军仍然免不了在春夏炎热多雨的时节里驻扎野外,水土不服和各种疫病都是大问题,为此郭炜已经命令太医院的太医和军中的检校病儿官到荆湖试验相关的药材和治疗、防疫方法了。
“姜茶解暑祛湿、青蒿汁治疟疾的效果都不错,只是那洞庭湖边的大肚子病仍然无法可治,只能遵照陛下的嘱咐,众军少去水泽之地了……不过来年在唐国的作战应当不虞此类疫病。”
张铎一面回答着郭炜的问题,一面心中暗自佩服,这些东西,陛下都是怎么知道的?
…………
显德十二年五月初三,赶在了端午放假之前,郭炜在滋德殿和两府大臣敲定了今年后半年的工作重点,那就是开足马力备战,力争在九、十月间征伐南唐。
对于吴越之战的各种奖惩和抚恤安排,定远军、伏波旅各军的调防布置,枢密院也在加紧讨论。
后蜀君臣的善后安排,有司同样按照郭炜的旨意在引经据典地设置、安排官职,务使后来者有所参照。
左拾遗、知制诰李穆受命又要跑一趟金陵,为的是用皇甫继勋交换钱弘偡。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二十六章 龙舟争标
第二十六章 龙舟争标
五月初五,端午,东京西郊的金明池热闹非凡。
自东京外城出郑门,踏上了通往郑州的官道以后,往西不一里就是一片人头攒动。此处官道南面是琼林苑,在每年的春闱之后,郭炜都要在此设宴款待新科进士,此时倒是已经关闭了;北面就是金明池,人潮都在往这里集中。
入得池门内,南岸西去百余步有一个面北的大殿,此殿名曰临水殿,金明池此时游人穈集,临水殿外更是人山人海,但都是围在了殿外,离着大殿至少也有十来步的距离,却是无人更近一步。
让这些百姓止步的,就是临水殿南门外的仪仗。
这些仪仗由一身红色军装的殿前东西班和一身黄衣的内侍组成,东西班在外,内侍居内,将大殿围得严严实实的。
内侍还算好的,有些根本就没有配备武器,即使配备了武器的也就是一柄腰刀而已,殿前东西班的军士们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从他们的那身军装看不出着甲的痕迹,不过人人手中都是上好了枪头的火铳,铳管黝黑发亮,枪头闪着寒光,板着面孔巍然肃立,让游人望而却步。
不过周围的游人虽然都躲着这些军士有十来步远,却还是围住了大殿不愿意离开,这却是因为临水殿前的池中正在举行的龙舟争标盛况,更是因为临水殿内正在举行的宴会。
“今年的龙舟竞标,百姓队又是归了长春坊啊……”
说话的这位正踮着脚往金明池的那几艘船上觑着,脸上写满了艳羡,他所在的里坊在百姓队的选拔中又一次输给了长春坊,搞得在正式的争标中他还得支持老对头,心里面是五味杂陈。
“那是当然,长春坊的船队一点都不输给禁军,去年都赢了武学的水军少年,要不是定远军派人参赛了,标竿可就归了俺们长春坊了。”
这位却似乎是长春坊的居民,提起自家的船队来,那种与有荣焉的神情,直欲让对方羡慕嫉妒恨了。
“长春坊有许多汴河的船工,划船能赢那也是难怪的了……只是争标可不光是比划船,船头的指挥和旗鼓铜锣都是重要得很,一般的禁军也就罢了,总还是旱鸭子居多,怎的武学的水军少年也会输了?定远军那是伏波定海的儿郎,却跑到金明池来显威风,赢了真不算本事!”
这一位听口气就不是长春坊的人,不过俨然以长春坊为豪,对于定远军来参赛颇不以为然。
长春坊的那位倒是有一点秘辛:“那俺就不知道了,好像长春坊的船队指挥和旗鼓铜锣都是学的禁军……听说有参加过征淮南的水军,伤残了,养在长春坊呢。”
…………
和前面那群人隔了没多远的地方,百姓们的关注点又有所不同。
“今年的金明池比往年热闹许多啊……”
这位小郎君才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来金明池看龙舟争标顶多只有两三次的历史,说出来的话却似乎已经饱经沧桑了。
“那是,官家又平定了一国,东京边上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刀兵了,能不热闹嘛……十一郎你是见得少啊……”
这位大叔倒是应该有些阅历的,不过因为和小郎君平辈,神情却也不便倨傲。
不过马上就有见识更广的人插嘴了:“主要还是因为官家新平定了西蜀吧……平定荆湖的那一年,可不也比常年热闹一些的么?”
那十一郎颇为惊讶地问道:“那是为甚?”
“张十一郎你还太小,不懂不知道也不奇怪,只是张三也不懂……啧啧……”
那个见多识广者斜睨着张家的这两个堂兄弟,脸上一副得意到让人牙根痒痒的臭屁样。
张三郎可受不了这个,虽然心中很想知道答案,嘴上却是不愿意服软:“李四你知道就说,不知道就闭嘴,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
“官家赐宴的地方有好几处知道吧?”李四郎明知道对方的不满,却还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张三郎却是不接嘴了,摆出一副随便你说不说的神色来,虽然他确实不知道这些,不过面子可不能折得太厉害了。
“咳……咳……”没有得到意想之中的捧场,正待卖弄的李四郎稍有些尴尬,只好自己又接续下去:“宫里的几个殿就不去说他了,反正那是官家寻常赐宴朝臣、藩镇和外国使臣的地方,俺们都是没有这个命去靠近的……”
“南边的玉津园,官家赐宴亲眷故旧什么的常在那里,在琼林苑建起来以前,官家赐宴新科进士也是在那,只可惜玉津园同样不开放给东京士民百姓,俺们也看不到……”
“琼林苑,现在是每年春闱以后官家赐宴新科进士的地方,平日里是向百姓开放的,有多少士子跑去幻想自己及第以后的风光啊……不过那和俺们这些百姓却是不相干。”
“再有就是金明池的这个临水殿了,平荆湖的那一年端午,官家就是在这里赐宴荆湖的降臣,当时那个热闹……”
没有人捧场献殷勤,却并不妨碍李四郎如数家珍般地把自己的见闻端出来。
“哦!官家年初才平了西蜀,莫不是今日临水殿中,官家正在赐宴蜀地的降臣?听说西蜀比荆湖要大许多,降官多一些也是有的,难怪会这么热闹。”
张三郎绷得住劲,张十一郎却是忍不住,听李四郎介绍到了这里,登时作恍然大悟状。
“果然是没见识……”
李四郎好不容易又逮着了秀优越感的机会,立刻又是一个斜睨,再加上一个嗤之以鼻,然后才是细细解说:“蜀地的那些降臣,官家早就已经在宫中赐宴过了,今日这临水殿中,却是官家与那蜀主孟昶的家宴。”
“家宴也能如此热闹?”
张十一郎倒是没有他三哥的矜持劲,年轻人好奇心重,只要能够多听一点新鲜事,被人损一损也是无所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蜀主孟昶和官家是同乡,这家宴可不是几个男丁赴宴对饮,那是全家都来了,通家之好知道不?蜀主的阿母、妻妾和兄弟子侄全在里面呢,官家为了这场宴席,不光是请了太后到场,两个稍微年长一些的皇弟亲王也来了,就连在京的大长公主和驸马都尉都到了。”
李四郎刚刚说到这里,马上又压低了嗓门神秘兮兮地加了一句:“知道不?蜀主的妻妾里面,可有个才艳双全的花蕊夫人!”
…………
临水殿中,此刻确实正在举行一场家宴,郭孟两家在殿中一起叙着同乡之谊、通家之好,全然没有当初刀兵相见的敌对。
郭炜这边,太后符昭琼、郑王郭熙训和曹王郭熙让到场了,晋国大长公主郭芝和驸马都尉、渔政水运司都点检张永德到场了,驸马都尉、殿前都指挥使高怀德还留守在西川,不过莒国大长公主郭华也到场了。
当然,主角还是郭炜和皇后李秀梅。
孟昶这边,他的老母李氏肩舆进殿,其弟孟仁贽、孟仁裕、孟仁操,其子孟玄喆、孟玄珏,其妃徐氏,其姐崇华之子伊审征,其诸女及诸婿如李少连、毋克恭、韩崇遂、赵文亮、伊崇度等均在座。
两家人此时也没有论君臣关系,不过从李克用那里开始论亲缘辈分又不太恰当,毕竟孟昶的嫡母是李克用的弟弟李克让的女儿,生母李氏则是李存勖的嫔妃,被李存勖赐给孟知祥的,这样论起来,孟昶仅仅比李存勖晚一辈,和李嗣源的女婿石敬瑭是同辈人,那郭炜吃亏可就太大了……
好在双方还可以从郭孟两家的同乡关系论起,郭威对孟知祥,郭荣对孟昶,这样郭炜就算晚一辈也无所谓,反正孟昶都是四十多岁快五十的人了,孟玄喆都要比郭炜大上不少。
可惜,孟昶的那位慧妃徐氏,也就是郭炜闻名已久的花蕊夫人,也因此比郭炜大上了一辈。
不过郭炜并没有真的感觉太遗憾,因为才名和艳名远播的花蕊夫人此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熟女了……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曾经憧憬了那么久的一个才女兼美女,现在甫一见面,才学暂时还没有见识,美不美的倒是和预期的有些落差了。
要说才学么,历史上流传下来的那些诗应该不会是假的,那么花蕊夫人的才情应当不差,等会酒到酣处大约会有机会见识一二。
可是要说美女……当然比起这个时代一般的三十多岁妇人来说算是不错,熟女风韵确实别有味道,但是对于郭炜这样见识过现代化妆术和整容术的人来说,三十多岁古典化妆的花蕊夫人就相当一般了。
难怪只有赵匡胤这样年近四十的粗人才看得上她,孟昶宠爱她是从少年时开始的,十多年的感情积累都还好说,不到三十的赵匡义不就是没有被她迷惑么?据说还为了赵匡胤专心政务而忍心射死了她。
确实,要为了这样一个半老徐娘在史书中担上一些不好的名声,不怎么值得啊……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二十七章 花蕊夫人
第二十七章 花蕊夫人
“妾久闻花蕊夫人才名,今日一见,姿容犹在才名之上,难怪能得椒房专宠。”
郭炜正在这边瞎琢磨呢,就听见李秀梅突然向徐氏发话,登时就把他从胡思乱想当中惊醒过来,扭头向身边的皇后看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向温婉的李秀梅不光是言辞咄咄,从郭炜这样的近距离看过去,她的眉目间似乎也微有薄怒之色,却是让郭炜有些犯糊涂了,你们两个没有什么交集的吧?至于对一个亡国之妇这么发脾气吗?
“妾以色事人,平日以小词自娱,多是仿前蜀先主作宫词而已,贱名不足以污圣人之耳……”
徐氏大概也是被李秀梅的这句话给吓到了,虽然李秀梅话语间的“姿容”、“专宠”云云颇让她感觉屈辱,但是亡国之余却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委屈道来。
郭炜皱着眉头看着两个女人在席间说着莫名其妙的对话,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了,只得环视了一下席间众人,还好,除了孟昶神情略有些发僵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对话而大受影响,还在那里有吃有喝的。
那就算了,既然筵席上的和谐气氛没有受到干扰,就由得两个女人互相唠唠嗑得了,反正也不知道李秀梅突然发什么神经,在众人面前又不便让她下不来台,等回宫之后再私底下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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