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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康保裔
好在经历了这样重大的挫折之后,韩熙载的战略感觉并没有丢,仍然是第一流的,而且韩熙载对自己战略判断能力的自信也没有丢,他仍然确信自己的分析判断。
此时综合各方面的信息,韩熙载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那就是南唐面对周军的大兵压境确实可以一搏,但是也仅限于可以一搏,不过假以时日的话,南唐这边的军力有希望迅速增强。
既然可以与周军一搏,那么李弘冀就根本没有必要听命赴阙了,因为只要去了东京,肯定就是有去无回。
当然,韩熙载并不是像陈乔、张洎那样遵从李景的遗命效忠于李弘冀,他说不上忠诚于李家,更不是单纯地忠诚于李弘冀。韩熙载看重的是李弘冀这个主君有希望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而李弘冀的儿子年纪还太小,几个弟弟又过于文弱,都不是实现自身抱负的理想主君。
李弘冀一旦被周主羁留在东京,金陵这边怎么办?
束手纳土么?韩熙载可不想做亡国宰相;另立新君么?还有哪个人可以像李弘冀这么英睿果决的?那最后还不是要做亡国宰相……
但是在当前的国力军力对比下,硬抗周军同样不可取,目前的实力仅仅是可以一搏而已,南唐军的实力或者能够让周主投鼠忌器,却没有太大的把握可以守住江南,一个不妙,李弘冀还是会被押往东京,自己还是会成为一个亡国宰相。
既然李弘冀有振兴国家的能力,手下又有相当得力的人,也找到了追赶周军的方法,那么拖延时间就是上策。
当然,周主很可能不会给南唐拖延时间的机会,听使者传话的语气就可以知道,那几乎已经是最后通牒了——要么赶紧收拾好了上东京去,要么洗干净了等大军过江来。
不过这种事情谁又能够说得准的?一方面展示一点本国的战备情况,让周主有投鼠忌器之感,另一方面卑辞厚礼地进行一下外交努力,用足够的礼品贡奉和诚意打动周主,再贿赂几个周朝的大臣帮着说话,说不定就可以成功。
“唔……叔言真乃孤之股肱也!”
前面几个大臣表忠心固然让李弘冀感到宽慰,不过他们那种单纯的“相抗”、“一搏”还真是让他无言。真要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李弘冀当然不会束手就擒,那郭宗谊要是逼得急了,李弘冀自然会什么都不顾地拚死一搏的,但是现在应该还不到毫无退路的时刻吧?
按照慕容英武的进度,说不定只要苦苦熬过这几年,唐军就可以焕然一新了,到了那时,即便周军不过来,他也会主动过去的——当然不是自己孤零零地过江,而是率领大军过去。
在这种大有希望的时候说拚命,李弘冀却哪里愿意。
还是韩熙载这个流寓人士看得明白啊……不愧是祖父就看重的人,难怪之前几乎次次在关键时刻都说准了,见识确实高人一筹。
“就依叔言之议,沿江各节度厉兵秣马完善守备,新军加紧操练,金陵继续加固城防积储军资粮草,此事还要设法让周朝的那个判四方馆事翟守素知晓。另外在金陵募豪民富商筹集钱帛,备齐重礼,让吴王过江说项,务使天子缓兵。”
一方面向周朝的使者展示自己抵抗的决心和能力,一方面卑辞厚礼去求恳那郭宗谊缓师,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如此才有希望换来一点缓冲。
当然,府库里面的钱已经不多了,虽然这几年发行铁钱以代铜钱,自己又力行简朴,确实省下来不少钱,但是每年给周朝的贡奉不能少,给慕容英武他们造军器练新军的钱更是从未省过,现在要额外增加一笔贡奉,就是把内帑都掏空了也未必够。
所以只能从豪民富商那些筹集一部分钱帛了,代价自然是卖官鬻爵,这种事虽然是饮鸩止渴,眼下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好歹等熬过了这一次大危机再说。
不过光是钱帛茶米怕还不能彻底打动郭宗谊,还得在这份额外的贡奉里面再加上一份足够厚重的礼物……
“陛下明断!”
韩熙载很欣慰,李弘冀确实足够果断,足够英明,完全不负自己的厚望。上有明君下有贤臣,国家地域仍然广大,户口仍然充足,物产更是远胜北地,只要忍辱苦熬几年,总有扬眉吐气的时候。
至于前面李弘冀说到赴阙的时候,提的是让韩王监国,而到了要遣使过江说项的时候,选择的使节却是吴王,这点心思韩熙载当然是不需要多想就心中通透的。
再怎么英睿的一个君主,在先帝的积威和种种传言的影响下,还是有看不清楚的时候啊……
吴王从嘉哪里会比韩王从善更高明,对国主之位更有威胁呢?
因为吴王文采出众深得先帝喜爱么?治国又不是做文章,虽然韩熙载自己就以文章闻名于世,但是他很分得清。
那是因为吴王的重瞳么?舜帝重瞳,那只是传说,项籍重瞳,他最后却是败于刘季,即便异象与贤王有联系,那也是贤王有异象,而不是异象即贤王。反正在韩熙载看来,吴王李从嘉除了文章学问之外并无可取之处,无论是治民理政还是整军经武,都不如李弘冀远甚。
当然,对于这种皇族内部的计较,韩熙载无需介入,根本就不必理会,再说李弘冀声称让韩王监国也没有成为事实,而吴王作为使者倒确实是很适合的,文采出众,典故精熟,能出口成章,应该更有可能不辱使命吧。
…………
李弘冀君臣在澄心堂为了东京的一封诏书左右为难的时候,郭炜却早就打定了主意吞灭南唐,那封促李弘冀赴阙的诏书,目的不过是为了重新提起年初南唐构衅的事,从而使得自己师出有名罢了。
显德十二年显然是一个相当好的年份,除了南唐在吴越那边闹出来一点意外,再没有什么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大乱郭炜的计划,各地的夏收如期入库,蜀地在郭炜的密切关注之下平稳地完成了交接,各个文臣知州和通判很好地履行了职责,驻留当地几个月的禁军得以沿江出川。
南汉面临潭州等地的压力就已经自顾不暇了,再加上其招讨使邵廷琄刚刚因为图谋不轨事被赐死,一时间也无法给郭炜添乱。
而且即便刘鋹要来添乱,凭他的能力,郴州刺史兼桂阳监使张勋就足够挡住了,更何况张勋的身后是潭州防御使何继筠和朗州团练使王继勋,都是身经百战的宿将,可不是刘鋹手下那些没有了下面的大将可以比的。
当然,邵廷琄和潘崇彻例外,不过邵廷琄不是已经被赐死了么?而潘崇彻也已经失宠了。
至于北边,契丹的内乱愈演愈烈,卷入的部族越来越多,受到牵制的契丹兵力也是逐月增加,九月定期的南下犯边打草谷估计又是无力进行的了。而不是有契丹主及其主要大部族参与的话,一般的小部族是很难越过燕山去侵扰周境的,郭炜在登基之初毅然北伐收取幽蓟、重夺燕山防线的效力正在逐步显现。
而在契丹无力分心南顾的时候,北汉更是自保不足,周军在边境上偃旗息鼓,刘承钧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主动挑衅?
如此良好的外部环境,对付南唐这个大敌正当其时。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三章 调兵遣将
第三章 调兵遣将
“经过数月的准备,预备出征讨伐江南的各部均已就绪,所有军资粮草也都已经齐备,只等陛下一声诏令,南征大军即可挥师渡江。”
枢密院的沙盘前,运筹司郎中曹翰正在亲自向郭炜陈述渡江作战计划和相应的兵力物力配属,虽然不能亲自指挥这场规模宏大、参战人数众多的灭国之战,但是这一战的实际规划都是在他的统一协调下制订出来的,这就足以让他激动、自豪了。
在郭炜面前的这块沙盘上,长江沿线已经布满了红蓝两色旗帜,还有用布条贴上去的各种预定进军路线和敌军动向的想定。
长江北面,从汉阳军、黄州一直到扬州和泰州,各地的州郡兵都已经进入动员,除了谨守城池防备南唐军反扑之外,协助禁军渡江、保障江南作战的补给与配合定远军沿江阻截南唐军的机动都是他们的职责。
尤其是和州(安徽省巢湖市和县),正当拟定中长江浮桥的北面,当地的州郡兵届时还要负责起长江浮桥的安全保卫工作与日常维护。
在沙盘上,一个长长的箭头从东京指向了和州,箭头旁边标注着一个马头和“柴”字,这就是拟定中的昇州(即金陵)西南面行营马步军战棹都部署柴贵及其主力部队的行军路线,尤其是马军乘船不便,更是需要依赖浮桥过江,他们将从东京行军至和州,等待友军架起浮桥之后渡江。
江陵府周边早已是红旗矗立,出川的部分禁军并没有返回东京,而是在此候命多时了,这就是昇州西南面行营马步军战棹副都部署曹彬所率水军与步军一部的集结地。一旦攻击命令下达,此部将在定远军一部和江陵府、岳州水军的协助下顺流而下,攻取池州(今安徽省贵池市)以东长江南岸要点,在和州与采石(今安徽省马鞍山市西南)之间架起长江上的第一座浮桥。
扬州附近是另一处红旗穈集之所,原先在此守护大江防线的定远军和伏波旅一部将以此为基地,等候友军靠拢之后一起会攻南岸的润州,尔后从东面夹攻金陵。
在常州东南的苏州,几面橙色的旗帜显示了这是友军,吴越国王钱弘俶已经被任命为昇州东南面行营招抚制置使,他将统率五万吴越军和伏波旅的两个军北上攻取常州,然后配合扬州的周军会攻润州,得手之后再向西夹攻金陵。
在长江南岸,鄂州、江州、金陵和润州都是一片蓝色的小旗,尤其是金陵旗帜更为密集,据估算金陵的总兵力已经不下于十万人,而且那支使用火器的新军也是集中在此,据信现在新军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万人规模。
离开长江稍远的南面,洪州、宣州和常州也驻扎着大军,其中尤以洪州驻军最多,兵力几乎也有十万上下。
在运筹司的这一部署当中,针对南唐的兵力分布和作战关键,主攻方向选择在和州与采石之间,主力是昇州西南面行营部队,目标是强渡长江,然后水陆并进进围金陵;昇州东南面行营为助攻,因为特殊的政治原因,两路不相统属。
这样的作战部署,为的是直取腹心,不谋求将南唐的全***队一起歼灭,而是着力于金陵的存亡,也就是着力于李弘冀的战降,只要攻克金陵俘获李弘冀,那时候洪州等地的南唐军自然就不战而降了。
即便是洪州等地的南唐军发兵勤王,有定远军和沿江各州水军巡弋江面,也足以阻止其顺江而下,如果他们改走陆路救援金陵,那且不说各部长途跋涉空耗时日,而且陆路行军补给困难,途中势必要分兵,正好给周军提供各个击破的机会。
至于金陵城的十万南唐军,一则南唐军战斗力远不如周军,此十万非彼十万,二则常州和润州的守军应该是顶不住五万吴越军加上数千乃止上万伏波旅的,到时候会攻金陵的将是十五万大军。
执行这个战争部署的人员配置如下:
昇州西南面行营汇集了侍卫亲军、锦衣卫亲军的主力和一部分殿前军及渔政水运司部队,兵力达十万之众,行营都部署为侍卫亲军马步都虞候柴贵,副都部署为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曹彬,行营都监是锦衣卫亲军副都点检潘美。
行营之下,马军都指挥使是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祁廷义,马军都监是内客省使武怀节;步军都指挥使是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陆万友,步军都监是内染院使李光图;战棹都指挥使是定远军都指挥使张令铎,战棹都监是将作使王令岩;先锋都指挥使是伏波旅都指挥使王审琦,先锋都监是内染院副使田仁朗。
昇州东南面行营基本上就是年初吴越之战时的杭州路行营,只不过吴越军从三万增加到了五万,几乎是倾巢而出,而且周军方面也有一些人员变动,定远军的两个军留在杭州帮助吴越守土,伏波旅的两个军则作为行营先锋。
昇州东南面行营招抚制置使钱弘俶,行营都监为客省使丁德裕,行营先锋都指挥使为伏波旅都虞候苻俊,先锋都监为引进副使王班,吴越军的将官配置与兵力的具体运用由钱弘俶全权处置,朝廷不作细节干预。
在江面上还有定远军和沿岸各州的水军上下巡弋,以渔政水运司副都点检石守信为江路巡检战棹都部署,统一负责江防,随时准备截击南唐各大节度使从长江上向金陵的增援。
一方出兵超过十五万精锐的灭国之战,身后还有大量的州郡兵辅助,无疑是近年来少有的大战,后勤压力无疑也是空前的。为了支持如此规模的大军,淮南、荆湖和吴越邻近南唐的各州县全都动员了起来,官仓、民夫……全都在向前线运转。
仅仅是淮南和荆湖的仓储用来支持作战,郭炜犹恐不够,所以作战部署中就连西蜀的物资都已经计算在内了。
为了后勤不出纰漏,不至于拖住前线进军的脚步,不至于让军队因为后勤供应不上而提前退兵,郭炜专门任命知成都府吕胤兼川蜀水陆转运计度使,知江陵府李昉兼荆湖水陆转运使,度支郎中苏晓为淮南水陆转运使,充分调度三地的物力以支持征战,更任命知襄州赵玭为南面随军转运使,全面负责南征大军的后勤保障。
当然,昇州东南面行营大军的后勤支持就基本上是要吴越国自己负责了。
这个冬天,忙完了秋收的淮南和荆湖农夫只怕是一直都不能得闲,冬修水利肯定是顾不上的了,各地的州郡兵最多可以顶过几个农忙时段。不过只要能够一战解决了南唐,这些代价就都是值得的。
像这种几乎掀动了整个国家南部疆域的战争安排,像这种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开始运转,目前几乎就要进入全速运转阶段的战争机器,怎么可能会因为李弘冀的几声讨饶就中止呢?哪怕是李弘冀的使者又带来了超过一年份额的贡奉,哪怕是李弘冀的国书极尽卑辞,哪怕是李弘冀的使者李从嘉舌灿莲花,哪怕他同时还带来了南唐圣尊后钟氏病故的消息,哪怕是随同李从嘉来到东京的还有一份重礼。
九月下旬,南唐国主李弘冀遣其弟吴王李从嘉、给事中龚慎仪重币入贡,路上仅仅用了十天时间就抵达了东京,可见其急如星火。
二人带来了钱五百万缗、帛二十余万匹、茶二十万斤,这些财物当然让郭炜眼热,不过嘛……
“南唐还真是有钱啊,年年进贡还能这么趁钱,等到打下来南唐,这些不都是我的了吗?哪里还需要你送?”郭炜如是想着,这些贡奉的说服力就完全变成了诱惑力,不仅无法达成求恳郭炜息兵的目的,反而增强了郭炜解决南唐问题的决心。
李弘冀的国书极尽卑辞,一方面告病求缓赴阙,一方面提出愿意再一次贬损仪制,唐国主改称江南国主,改诏为教,降诸弟封王者皆为公,中书门下为左右内史府,尚书省为司会府,御史台为司宪府,翰林院为文馆,枢密院为光政院,大理寺为详刑院,客省为延宾院,官号亦从改易,以避中朝。
这种表面功夫,任李从嘉在一旁说得如何恳切,重实而不重名的郭炜是压根都没有当真的。别说你还是在做国主了,就算是像定难军那样的做一个节度使,还不是一个独立王国?这根本就不是我所想要的。
钟氏病故的消息倒是让郭炜稍微犹豫了一下。
钟氏是李景的皇后,李弘冀、李从嘉、李从谦的生母,李景薨后本当尊为太后,因为其父名为钟太章,避讳改称圣尊后。在李景死后的第四年,也不知道光是因为年老体衰,还是有南唐骤然间风雨飘摇的缘故,她也终于熬不下去了。
李弘冀在这个时候死了老娘,郭炜本人对继续打他倒是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只是有点顾忌时论,不过想想自己都已经乘丧出兵收了荆南和武平军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个乘丧出兵的名声,这么一点犹豫立刻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李从嘉带来的重礼却着实动摇了郭炜那么一会儿。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四章 南唐的礼物
第四章 南唐的礼物
李弘冀的这份礼可真不算轻了,虽然比不上数十上百万的贡奉那么值钱……嗯,其实是不好算价钱,这份礼值不值数十万茶帛数百万缗钱的可不好说……但是这算李弘冀献给郭炜个人的礼物了,而那些贡奉都是给大周国库的,公私之间大有区别。
同样是给私人的礼物,李从嘉和龚慎仪一到东京就四处买宴遍请朝臣,然后在席间暗地里塞过去数十缗到上千缗不等,延请他们在郭炜面前为南唐美言几句。
不过这些朝臣赴宴是可以的,钱却是万万不敢收,就算是却之不恭了,到最后还是都一个个将礼钱上交给了锦衣卫巡检司,至于到郭炜面前为南唐美言几句?那他们是绝对不敢的。
然而李弘冀为郭炜准备的礼物却不是什么酒宴和缗钱了,这也是很自然的,藩国国主给天子送礼,哪能送钱和酒席呢……作为天子,哪里还会缺少这些?
李弘冀送过来的是两个人,南唐故司徒周宗的次女,年方十六,才名播于江南;南唐元宗李景的***,永宁长公主,年方十五。
这绝对是糖衣炮弹,不折不扣的糖衣炮弹。
当然,在做技术员、工程师和资本家——哦,企业家——的时期,郭炜自己使用与经受过的糖衣炮弹都不老少了,被他的糖衣炮弹轰中的人里面,确实有翻身落马的,有从此屈身投地的,不过也有岿然不动的。
因为这些人和郭炜都掌握了同一个诀窍——糖衣吃掉,炮弹扔回~
所以照理说就算是李弘冀对郭炜使用了糖衣炮弹技能,也妨碍不了他按既定方针办,更何况仅仅是根据郭炜对待贡奉的态度,也一样可以解决问题——等到打下来南唐,这些不都是我的了吗?哪里还需要你送?
但是问题还就是不一样。
首先,贡奉都是一些死物,灭亡南唐之前是收礼,在灭国之后则是没收府库和继续收税,而府库和收税权都是自然转移的,因此谈不上抢不抢的问题;而这两个可是大活人啊,郭炜现在笑纳了,那是南唐在和亲,或许可以成为千古美谈呢?但是如果在灭了南唐之后再去收,那就变成抢了,这也太不好听了。
当然,郭炜可以选择拒收,如此一来就能够坦坦荡荡地挥师扫平南唐了,然后也不去玩强抢民女的勾当,这样郭炜的形象就足够光辉灿烂了。
但是不行,因为那两个礼物郭炜都已经过目了,他那是相当的满意啊……现在说一声不要?那也太亏了吧!
孟昶举家赴阙的那一阵,郭炜在花蕊夫人那里受到的打击,他都觉得是不是已经丑事传千里了,李弘冀似乎都知道了,所以南唐这回送来的两个***才真的称得上是才貌双全,还不是熟女,而是刚刚长开的萝莉。
尤其是那个周宗的次女,叫什么来着?闺名嘉敏,小字女英,刚看到她的时候,郭炜居然有訇然一震的感觉,就仿佛是当年高一的时候看到后来的老婆那样。当然,并不是说那个叫周嘉敏的小娘子长得像郭炜穿越前的老婆,而是她的神情举止让他有类似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郭炜不想放开。
至于那个南唐的永宁长公主,抛开身份来看的话,长得也是不错的,称得上美貌,而且善音律歌舞,绝对不是搭头。再说她的身份也是抛不开的啊……
对了,封号永宁,很耳熟的样子,小囡就是在广顺年间追封为永宁公主的,显德年间晋为梁国长公主,现在当然是梁国大长公主了……另外还有一个永宁公主的,想想看……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算了,以后再想吧。
不过就算是郭炜不想拒收,那不还有“糖衣吃掉,炮弹扔回”的技巧吗?这也一样可以破掉李弘冀的糖衣炮弹技能啊……
这就是其次了。
其次,贡奉都是一些死物,换了主人就真的是换了,没有原主人的记号,也根本不会再为原主人说话,所以收下贡奉之后继续开打,郭炜是毫无心理压力的;但是这两个大活人那都是有感情的,要是在郭炜穿越前的世界倒也好办,因为被人作为礼物送来送去的人是很难忠诚于“原主人”的,然而眼下可就不是这样了……
无疑,不管是那个南唐的永宁长公主还是南唐故司徒周宗的次女,她都是心念故国的,对自己被送过来和亲也没有什么怨怼之情,如果郭炜现在把她们收入宫中,而且铁定会宠爱一番——至少对周嘉敏是这样,到时候还照常开打南唐,然后她们在郭炜身旁来一个悲戚垂泪,这压力真的是有些大了。
当然,作为英明神武立志做千古一帝的郭炜来说,这点压力还是可以扛得住的,只因为怕身边女子垂泪就一改军政方针,他怎么也不至于堕落成这样,故而这种动摇也就是一会儿,就是在审查礼物——哦,接见两个女子——的时候,两个人才一离开,郭炜的心肠就立即恢复了刚硬。
既定方针是不能改的,李弘冀既然已经拒绝了赴阙的召唤,不愿意到东京来请罪,而且还对使者翟守素说出了“有死而已”的话,那么兴师问罪就是必须的了,这不是郭炜要蛮来,而是李弘冀的自主选择。
不过郭炜还是不愿意在宫中都要受到压力,不管这压力的大小。
“嗯,大军一切准备就绪,这很好~朕很快就会降诏了,只是这一次朕打算亲征,不知道作战计划需要作出哪些改动?地方上的民夫、转运会不会有困难?”
这就是郭炜的打算了,糖衣依然收下,但是暂不使用,等到灭了南唐之后,再看两人的情况来决定对策。
将两人收下却暂时不入宫,这个的确会有些不妥,所以郭炜要以亲征的名义离开东京了,将两个人扔给太后调教一番就是。再说这次南征用十万或者说十五万去打三十万,郭炜心中还真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运筹司的庙算表明胜利的把握相当大了,但是再带一点殿前军过去不是更安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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