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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康保裔
“陛下设立枢密院侦谍司,强化兵部职方司在敌国异域的哨探,那已经是发前人所未见了,只是人力有时而尽,毕竟天下太大而侦谍人数有限,而且各地的守备也是宽严不一,所以有些地方顾及不来也是难免的,只不过这一次恰好碰到我们了。不过为将之道严斥候乃是首务,即使有详尽的舆图和沙盘,实地再看一遍以确定其准确无误也是必须的,所以都军头抱怨得却是多余了。”
孙全璋还是挺理解侦谍司和兵部职方司的工作难度,所以对于李延福的这种抱怨并不随口附和,而是又一次充当了冷静党。
“呵呵,那倒是……没听说有了舆图和沙盘就不去察看地形的将官。嗯,差不多看完了就回去,大帅估摸着就要到了。”
李延福的抱怨更多的是出于性格原因,却不是真的对侦谍司和兵部职方司有什么不满,所以听了孙全璋如此认真的分说就是哈哈一笑,然后马上把话题给转开了。
…………
与此同时,洸口镇。
“报!招讨使,北军前锋已经占领英州,李刺史率数百差役从浈阳峡退到了洸口。”
南汉的英州刺史李晖当然不会说自己刚刚看到周军斥候的影子就仓皇而逃了,在他的话里面,自然是经过了一番艰苦卓绝的抵抗,最终自己是因为寡不敌众才不得已丢下英州城的。
“嗯,无妨,英州处在峡口之外,本来就是难以坚守的,本帅不会以英州的得失为念。既然北军已经到了英州,现在就召集众将商议对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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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十八章 进,吾往也
第十八章
进,吾往也
“从韶州进取番禺,沿途多山峦险阻,确实以始兴江为最佳通道,不过始兴江在洸口镇附近却是面临其沿途第一天险。(赢话费,)浈阳峡不仅是峡山紧促水流湍急,而且牯牛石、抄子滩也是韶州以下始兴江行船之第一大害,所以我军在此必须以水陆并进,方能保全大军顺利夺取洸口镇。”
曹彬的大帐之内,副都部署王廷义正在发言,当地向导的情报和李延福等人实地察看的结果自然是给全军共享了,王廷义显然是立刻根据新情报进入了状态。
在韶州道行营全军休整的时候,王廷义率领数千州郡兵配合贺州道行营副都部署王继勋去夺取连州,因为南汉的连州守将卢收跑去骑田岭山寨防御西边了,王廷义却是捡了一个便宜,很轻松地就夺取了州治桂阳县(今广东省连县),不过克敌大功还是归了王继勋和招降敌军有功的李廷珙。
两路大军全取连州,卢收带着残兵大踏步地退到了清远,连州就被交给了李廷珙暂时守御,而王继勋和王廷义两个人都是急着要归队。
王廷义这边刚刚归队才几天,就赶上了大军继续南征,想当初他到郭炜面前请战,为的就是在天下眼看着就要归于一统之前尽量地多捞取一些战功,这前脚才在收取连州的任务当中立了些微末功劳,后脚又能赶上一场大战,私下里他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估计在睡觉的时候嘴巴都是咧着的。
所以在讨论如果进攻洸口镇敌军的时候,王廷义表现得十分积极,几乎是抢着发言的。
“嗯……牯牛石、抄子滩据说是凶险无比,就是在平时行船通过都相当惊险,而且浈阳峡两山夹峙,如果南汉军在两座山的山腹安置弓弩、抛石机,以矢石俱下攻我船队,确实难以收拾。所以必须选两支精干人马走栈道沿峡壁夹江而行,以保障船队两侧的安全,只是皋石、太尉两山山势险峻,必须凿石架阁方能通行,陆路却是走不得大军。”
曹彬的右手食中二指轻轻地敲击着面前的案几,慢条斯理地进行着他的推理。(赢话费,)
这个手指敲击案几的习惯,其实曹彬是看多了郭炜的动作之后下意识仿效的,早先他来到锦衣卫亲军司辅佐还是皇子身份的郭炜时,乍一看到郭炜的这个动作还感觉有些奇特突兀,不过在两人接触多了之后,他不光是已经习惯了面对郭炜的这个动作,甚至自己都下意识地学了来。
还真别说,这样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面前的案几之类的什么东西,同时整理自己的思路,的确感觉思维更加清晰敏锐了,也不知道是这个动作真的特别的效果,还是一直简单的心理暗示。
一听到曹彬说了“精干”两个字,作为韶州道行营先锋都指挥使与会的李延福登时就来劲了:“大帅,山路栈道就全交给我们金枪左厢第二军吧,浈阳峡两边的两座山,一边只需要两三个指挥,再加上一两个指挥的州郡兵帮着背负霹雳弹,属下保证扫清山上可能的南汉军伏兵,确保江中我军船队的侧翼安全。”
这倒不是李延福自视过高,谁让韶州道行营的兵力配置就是锦衣卫亲军金枪军左厢第二军加上江南西道的那些个州郡兵呢,真要论起“精干”二字,那可是舍我其谁了。
“不行,金枪军另有重任。”
曹彬想都没想,一口就回绝了李延福的主动请缨,抬眼见李延福还要张嘴争辩,马上就补充道:“驻守洸口镇的南汉军号称五万,那么最少应该也不会少于两万人,而且当地驻军素来以善操舰船知名,所以除了在山上安排伏兵之外,其主将必定会让主力乘船堵在江中,多半就是守在牯牛石、抄子滩附近以逸待劳,等着我军船队疲于应付天险的时候再出击。因此金枪军应该待在船上,届时以火铳远攻,破坏敌军的企图,掩护船队顺利地通过险滩。”
曹彬这话却是在理,金枪军装备的火铳射程远大于江南西道那些州郡兵使用的弓弩,那么肯定也比南汉军的弓弩射程要远得多,压制南汉军船队的任务自然就非金枪军莫属了。如果让州郡兵用差不多同等的弓弩去和南汉军对拚,作为还要分心于应付险滩的周军船队来说,那可真是吃了亏等着,只有射程和威力都能够稳稳地压制对方的金枪军才能保障船队在通过险滩的时候游刃有余。
不过在理归在理,李延福的脾气却是有话就不能憋着,这边他刚刚张嘴想要继续争辩呢,那边就被曹彬一段相当有道理的话憋回去了,一下子只感觉心里面那么的别扭,要张嘴反驳主帅很有道理的话肯定是不妥的,但是就这么硬生生地把想说的话就此憋回肚子里面去,那对李延福来说也是难受得紧。
嘴巴开开合合了好几下,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那样,好不容易李延福才以一句“金枪军谨遵大帅之命”将其他话压进了肚子里。
“大帅如此安排自然极妙,不过少了金枪军的火铳助阵,山上清扫南汉军伏兵的任务却是困难了不少。州郡兵以弓弩仰攻,而且是攻坚,即使比敌军精干许多,恐怕伤亡都不会小了,还要多费时间,所以他们需要尽量多带一些霹雳弹,哪怕因此而增加许多负重。”
既然大家对曹彬的总体安排均无异议,行营都监翟守素就开始考虑具体的战术问题了。
大概是连州之战州郡兵脱离金枪军之后的表现给了王廷义足够的信心,他倒是挺乐观的:“好在此次出征的州郡兵都熟悉南方的山地,对岭南这些大山却是不怵,而且虔州那边征发的民夫都是惯于翻山越岭的山民,两边山路上就多配一些民夫吧,多带的霹雳弹都交给他们背就是,担负攻坚任务的士卒还是要省些体力。为了确保两边山路作战的万无一失,不如就让我和都监分别率领一路吧。”
金枪军需要待在船上掩护船队,曹彬作为主帅肯定是要在中军坐镇的,那也就是在船队中间,那么为了表示对两支山路攻击部队的重视,鼓起他们的士气来,副帅和监军分别到一路去坐镇也就是当然之举了。
众将的这种默契和协调配合让曹彬感觉非常满意,韶州道行营这一路打得十分顺畅,多半也和众人的这种齐心协力有关,这让曹彬在协调人际关系方面省了许多心,而可以将大部分精力都用到琢磨作战方面去。
所以在听了王廷义的话之后,曹彬当即一拍案几,痛快地说道:“好!此战的计划就是如此,王副帅和翟监军各自去精选四个指挥,带上一千个民夫,多带一些霹雳弹,定要将浈阳峡之间可能威胁江中船队的山地尽数扫过;李先锋率领金枪军在船队的前列担负掩护任务,务必压制住下游的南汉军船队,使其不能干扰我军船队安然渡过险滩;我自领大军乘船随后而行,全军定在洸口镇会合!”
…………
洸口镇。
“我军在两岸山腹之中各伏五千人,虽然无法将抛石机搬运上去,却要尽力多带弓弩箭矢,届时务必从两岸向江中万箭齐发,使北军船队不得安稳行船,使其在仓皇之中在牯牛石上撞碎!在抄子滩上倾覆!”
郭崇岳刚刚分派两员裨将各领五千人去两边山上埋伏,为了说动他们犯难去翻山,他特意强调了这两支伏兵的重要性,也就是这两个裨将有可能捞取的战功。在说到伏兵的效果时,郭崇岳仿佛已经看见了周军的船队在两岸万箭齐发的打击下纷纷翻船沉没的壮观景象,一张白脸霎时间涨得通红,显出一种特别的神采。
不过他的兴奋可没有完呢,接着郭崇岳就开始展望水上主力决战的结果:“而本帅将会亲领万余水手、战兵乘船伏于牯牛石、抄子滩下游一二百步处,即使北军的船队可以熬过我两岸的万箭攒射,等到他们在险滩之中将过未过之时,本帅就会率军全力出击,定然让北军于仓皇之中倾覆殆尽!即便有些漏网之鱼,在我军船队的截击搜捕之下,定然也是无路可逃!”
哼,只要这一战获得大胜,自己就将声震华夏,让中原那些眼高于顶的蛮子们知道,岭南的内官也是不可欺的!
而且有这么一场大胜仗垫底,自己怎么也得从内侍中升到内太师,并且获得开府阶吧?就连潘崇彻那个老儿都是内太师呢,自己又怎么能不是内太师?
到了那个时候啊……自己在内官武臣当中就是最得宠的,而且不光是宠信会超过吴怀恩之流,就连战功都可以超过潘崇彻、吴怀恩了;而在那些得宠的内官当中,自己又是最知兵的,有最大的战功,那么在内朝的地位超越李托、龚澄枢之辈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那时候自己就出将入相,一统内朝,不知道会有多风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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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十九章 皋石山
第十九章皋石山
皋石山上,一队人马正贴着山崖向南蠕动,在他们的脚下是凿开石壁架设的栈道,栈道的宽度也就是仅容一车通过,此时并行两人倒是还算宽敞;在他们的右手边则是峭立高耸的石壁,和栈道平面基本上呈垂直角度,而且仰头看不到山顶;在他们的左手边,始兴江在数十尺以下流过,透过栈道栏杆也能感受到水势的浩大与湍急。(!.赢话费)
随着栈道从英州城南面的山口逐渐深入,栈道在山壁上也是渐渐地抬高,距离江面越来越远,饶是走在栈道上的这些士卒走过不少山路,此时也都有些胆战心惊的,一个个都尽量地往右边是山壁上靠过去,离得栏杆越远就越是安心。
好在除了山势险峻之外,栈道却是修得相当的结实平稳,一路上也还没有碰到南汉军堵截,这队人马的行进速度其实并不算慢,只是遥看过去像是在山崖间蠕动而已,就像他们知道自己是在快步前进,然而他们看始兴江对面的山崖间的队伍就是在蠕动。
隔着始兴江,对面的太尉山上同样有一支队伍和他们齐头并进,这正是担负着给韶州道行营主力船队扫清两翼的王廷义和翟守素率领的两支队伍。
至于行营主力所在的船队,则落后了两支队伍约莫两里地,此刻正顺着河流缓缓而行,行营先锋都指挥使李延福带着他的金枪左厢第二军顶在了船队的最前面。
“乖乖!想不到过了大庾岭以后,岭南还有这样险峻的地方。天幸前人已经在这里修好了栈道,要不然这样陡峭的石壁可要怎么爬?难怪本地的那些向导都说猿猴都爬不上。”
“听他们吹!没有栈道还不是得慢慢地爬,比如刚开始修栈道的那些人,必定是只能自己爬上来的吧?他们要修栈道,爬这个石壁还不能光着手脚,斧凿绳索铁钎木梁木板啥的都得身背手拿,可不会比咱们着甲拿兵器轻松了。就算人可以借助器具来爬山吧,那猿猴生来就是会爬山上树的,又不必负重,哪里可能会上不得这山?”
“那倒是,修栈道的时候肯定是比咱们现在要艰难得多了……不过他们只要爬到山上开凿石壁,而咱们却是要时刻准备着打仗,真要论艰难凶险那也得数咱们了。”
…………
“儿郎们稍安勿躁,要说你们也都是走惯了山路的,且不说离得五岭最近的虔州了,就是我们吉州的大山都不会少了,在山里打仗的事又不是没有。(赢q币,)”
听到属下纷纷地对地形和当前的局势与任务发表着看法,队伍在行进间虽然不算喧哗,却也是议论声不断,吉州兵马都押衙刘茂忠忍不住参与了进来。
虽然此时还都是一般性的议论,士卒们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畏难情绪,不过刘茂忠仍然担心话题会往那个方向转,于是赶紧未雨绸缪,先努力淡化众人对山势的惊叹,然后再来谈其他的。
刘茂忠是吉州安福(今江西省安福县)人,他本来的名字其实是叫刘彻的,后来被某个识文断字的人指点了一下,说这个名字是汉武帝用过的,普通人再用就很不合适了,于是他才自己把名字给改了。
爬大山和在山里打仗对刘茂忠来说确实不稀奇,因为这人年轻的时候就是在山里面落草为寇的,赶上南唐主赦书募盗为兵,他这才出山应募,之后戴罪立功剿灭了许多原先的同僚,山洞、山寨之类的地方都不知道收拾了有多少,然后才积功官拜为吉州兵马都押衙。
他的这些履历,稍微资历老一点的吉州兵都知道,不过这些话却只能由刘茂忠自己说出来,要是换了别人来说,却多少会有一点暗讽其出身的嫌疑。
有刘茂忠插了这么一句话,吉州兵们却是不怎么议论栈道难行了,一个个转而将精力都用到了自己的脚下,这个队伍当中就剩下了吭哧吭哧的喘息声和杂沓的脚步声,一直到被撒到前面的斥候跑回来报告军情。
“报!前面有一个山洼子,大概容得下上千人,此刻正有上千南汉的弓弩手守在那里。不过他们好像都在关注始兴江中的情况,栈道这边仅有十多人守护,不曾注意到我。”
斥候的汇报让刘茂忠脸上的神情一松,这还真是运气了,看样子洸口镇的南汉军主将也就是听说了韶州道行营大军在韶州那里大肆搜罗和建造船只木筏,所以光是关心了始兴江上的船队,埋伏之类的计策倒是有,却根本无视了栈道也是可以走人的。
或许南汉军自大到以为只凭着十多个人就可以堵住栈道口了?那他们可就是彻底的想错了!
南汉军可能的轻视甚至无视,并没有让刘茂忠感觉到愤懑不平,相反,作为在官匪之间穿梭活跃过的人物,作战经验相当丰富,刘茂忠只会因为敌军的轻视或者无视而感到庆幸。
这样一来,胜利将会来得轻松容易多了,手下这些兵丁们的伤亡也会小得多了。
“很好!你在头前引路,带着第一指挥左番奔袭栈道口,务必迅速拿下,而且尽量不要惊动山洼里面的人。”
虽然打头阵的只是一个都的吉州兵,而刘茂忠需要负责四个指挥,但是此刻他还是亲自率领第一指挥左番去夺口了。
指挥全军的其实已经是亲自下到部队的行营副都部署王廷义,他刘茂忠更多的是在王廷义和吉州兵之间起着联络的作用,而以王廷义的水平,哪怕是刘茂忠不在场,王廷义也一样可以掌控着全军。
相比之下,奔袭栈道口如此重大的行动显然更需要他,也更适合他,既然行营副都部署可以下到一线来,那他这个吉州兵马都押衙当然就可以下到一线的一线去。
…………
“一……二……三,冲!”
斥候在前路查探得很细致,汇报得很清楚,也没有一点说谎或者虚饰夸大的地方,栈道口的确只有十多个南汉兵在守卫,而且他们并没有打起精神来关注栈道这边的动静!在接近栈道口百步距离之后就开始悄悄地掩上来的刘茂忠及吉州兵第一指挥左番一点都没有惊动对方。
一直悄悄地向前移动到再往前走就必然会暴露的地方,刘茂忠才停住了脚,然后在一阵统一的号令之后率领左番扑了上去。
“敌袭!敌袭!”
“是周军啊……”
“北军来了!”
…………
不惊动山洼里的南汉军这个企图终究是没能实现。在没有火铳助阵的情况下,还为了不惊动敌军主力而坚持不用霹雳弹,光靠着刀枪盾等冷兵器,想要迅速地消灭掉守在栈道口的这十几个南汉兵而不让他们发出警报,其实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然,如果使用霹雳弹和火铳克敌制胜,那么或许能够做到不让栈道口的南汉兵发出警报,但是霹雳弹和火铳本身那巨大的声响就已经是在通知藏身于山洼内的南汉军了。
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继续冲吧,争取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开头一个都一个指挥的冲上去可能会稍微吃一点亏,不过等到后面的将近两千人都从栈道陆续上来,歼灭山洼内的上前南汉弓弩手还是很轻松的事情。
发现已经无法隐蔽行动了,刘茂忠当机立断地命令旗牌官吹响了冲锋号,在刺耳的喇叭声中,第一指挥从栈道口蜂拥而出,紧跟在刘茂忠的身后扑向了被眼前的变故惊得毫无应手的上千南汉军。
…………
“哈哈,打得真是痛快!”
连着两个山洼的战斗都是大同小异,开局顺利,中盘短暂,那些受命伏击而一心只等着将周军的船队射一个落花流水的南汉军在吉州兵的冲击下迅速崩溃,战斗很快就进入到打扫战场抓捕俘虏的收官阶段。
直接下到一线来的王廷义在错过了第一场战斗之后,很快就带着亲兵往前赶,并且如愿地参加了第二场战斗,此时正摘下了头盔大呼痛快。
“副帅,刀箭无眼,上阵的时候还请戴好头盔。”
王廷义要亲自参战,刘茂忠确实是无法劝阻的,不过像这样战斗尚未结束就脱掉头盔的举止,刘茂忠却是不得不出面劝谏了。虽然说南汉军一点都不经打,只是一个冲击就可以让他们崩溃,但是那毕竟是上千个弓弩手,总还有几个顽抗的,战场上的流矢终究难以断绝,这要是脱下头盔之后脑袋意外地挨上一记,那可就是倒霉催的了。
“不妨事不妨事,咱打仗冲锋都多少次了,迎着顽抗的敌军都不曾中过箭,还怕这些个不经打的岭南兵么?”
对于刘茂忠的劝谏,王廷义却是浑不在意。
王廷义可以对自身的安全毫不在意,刘茂忠可不敢这么疏忽,见对方不听劝,赶紧就示意亲兵将王廷义围护起来,同时继续劝谏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岭南兵虽然一击即溃,这战场是却还是少不了流矢的,副帅最好还是将头盔戴好了。副帅随同吉州兵行动,末将就必须为副帅的安危负责,望副帅不要让末将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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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二十章 抄子滩
第二十章抄子滩
始兴江中,一支规模庞大的船队正在顺着水流缓缓地下行,船队前列的一艘大舰甲板上,李延福举着千里镜不断地查看着前方和两岸的情状。(.赢q币,)
“都军头,副帅和监军都发来了信号,山上的两支军队已经打通了直到洸口镇的道路,扫清了沿途的南汉军伏兵,前军已经可以在山上看到洸口镇了,峡口外面的南汉军船队也尽收眼底。”
虽然李延福的位置已经算得上是船队的最前方了,而且他还是如此地关注两岸的情况,但是首先发现岸上信号的还是军中的斥候,毕竟他们的眼神要比李延福更好,而且他们的分工十分明确,盯着船队前方的和左右岸上的各有其人,却是不必像李延福这样同时照顾着三个方向,从而处处分心顾此失彼。
当然,走山路的两支军队向船队发送的信号不可能是信件或者口信,而只能是旗语。既然是旗语,统共五面不同颜色的高招旗显然不可能组合出太多的花样来,因此并不会有五笔旗语或者拼音旗语,像那种一个字一个字如同电报码一样发送的旗语,一方面不可能实现得了,另一方面发送速度之慢也足以贻误战机。
所以旗语都是用约定的组合对应几种约定的格式状况,譬如这一次的通讯,其实两岸只不过向船队传达了四个意思——前路已经畅通,山上的敌军已经被灭,前军已经到了洸口镇,在峡口外看到了敌军的船队。
至于斥候说的那些话,其实是他对旗语进行了翻译和扩展加工的结果,前路畅通,根据战前的部署当然就是“已经打通了直到洸口镇的道路”;前军已经到了洸口镇,根据走山路的这两支军队的任务,那肯定就不会是两支军队下山乃至渡江之后进入洸口镇了,而只可能是“前军已经可以在山上看到洸口镇了”。
战场毕竟不是官场、商场甚至情场,真正重大的事情不外乎就是那么几件,而且并不需要对此进行灌水式的描写,因此完全可以用非常有限的信号进行概括。
就像符彦卿编纂的《军律》,他可以将军中需要联络的事项整理归纳为四十项,也就是只需要四十个能够明确分辨的信号就能够清晰地传达了,这样别说是在目视距离内使用旗语了,就是相距甚远中间存在泄漏危险的前后方都可以很顺利地通过事先约定的密语进行联络。(!赢话费)
譬如当初高平之战的时候,极为关注前线战情的郭炜在使用信鸽传讯的时候,就是直接借鉴了符彦卿制定的军中联络“字验之法”。只要通信的双方在事先约定好,以某一首没有重复字的五言律诗为“字验”,就可以将四十项军务与每一个字相关联,那么密语书信就完全可以乱写,只要其中出现几个特定的字,然后在这些字旁边加上并不显眼的记号,前线的战况就可以获得比较隐秘而准确的传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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