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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康保裔
不过就是明知道橹盾对于防御铳子没有什么大用,原先的南唐军在面对周军的火铳兵时,还是会选择用橹盾手掩护其他肉搏兵向前冲,只因为他们除了这种并无大用的防御手段之外,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想不到如今周军自己也会面临当初南唐军的那种窘境。
如此说来,周军自己弄出来的这种兵器,必定会深刻地改变作战的方式?在铳子面前,无论是橹盾还是盔甲其实用处都不太大,以前对付箭矢相当有效的增强防御的方式,在火铳面前都不再有效了。
果然还是自己有着直指本质的能力,对付火铳最有效的兵器,也只能是火铳。慕容英武如此地夸奖着自己的洞察力,冷冷地注视着由橹盾手掩护着冲上来的那些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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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三章 挫折
第三章挫折
“北军就要冲上来了,快开铳,赶快开铳!”
“北军可真是不要命啊……”
“缩头缩脑的做什么呢?你!说的就是你,冯阿三,到垛口那打北军去!”
“不要再躲着了,北军的铳子打不到那么准,在垛口那里稍微露半个头不会有啥事的,现在不赶紧把北军打下去,待会翻过墙来的北军就该对你们刀砍枪挑了!”
…………
随着周军中那一批橹盾手掩护的三四千人越奔越近,寨墙后面的南汉军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有不受干扰在继续有条不紊地装弹射击的人——当然,这个是极少数;有慌里慌张把火药和铳子全部洒到了地上的人,一时情急加害怕竟然哭出声来了;更有抖抖索索半天终于装好了弹药,却因为害怕对面飞来的铳子而始终不敢伸头的;有了以上形形色色的南汉军士卒,也就还有被属下的诸多表现弄得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的南汉军将佐。(.最稳定,)
在这些南汉军将佐的呼喝斥骂乃至脚踹鞭笞之下,这些惊恐混乱的士卒总算是有了一点起色,虽然还不能形成梯次轮射的次序,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完成了再次装弹甚至是三次、四次装弹,然后再被自己的官长逼迫着从垛口后面胆战心惊地探出半个头来。
对面那些周军已经冲得很近了,似乎一出寨墙就触手可及,即使有橹盾遮挡,这些南汉军的士卒们却依然感觉到前排周军那呼哧呼哧的鼻息就要直接扑打到自己的脸上来,橹盾后面已经隐隐约约可以见到周军面甲后面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
看到周军距离如此之近,他们冲击得又是那样的坚决,几乎有一种义无反顾勇往直前的味道,这些南汉军士卒好不容易才鼓起来的勇气顿时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大腿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犹如筛糠一般,嗯,这就是“股栗”了。
也就是两腿一阵阵地发软和小腿肚子转筋,再加上官长们凶神恶煞的督促,这才让他们没有转身就跑。
从周军阵中飞过来的一波铳子再一次砸到了木栅上端,发出了一阵密集的啪啪声,眼前骤然腾起的木刺土屑烟雾让他们又是心中一紧,那些啪啪声更是让有些人好悬没有尿出来,更有少数几个倒霉蛋被穿过垛口的铳子掀开了脑壳。(最稳定,,)
看到属下又有一点动摇迟疑,都头队长们登时扑上去又是一阵喝骂鞭打,终于让南汉军的士卒们进行了一次还算整齐的齐射。
砰砰巨响在南汉军的寨墙边连成了一片,在被周军的铳子打出一片木刺和土屑组成的烟雾之后,一股青烟又在垛口处腾起。
轰鸣声中,数千枚铳子从那些架在垛口上的重型铜铳铳口中飞出,向着周军冲来的方向四散而去,不过少说也有数百枚铳子钻入了冲击中的周军阵列,随着木质皮面的橹盾在啪啪声中被贯穿,前排的橹盾手惨叫着倒下去了两三百人,甚至还有上百个后排的刀盾兵也在惨叫之中仆倒。
不过冲击中的周军只是因为如此惨烈的伤亡而略微顿了一下,紧接着仍然如同潮水一般地继续扑向了南汉军的寨墙。
“扔震天雷!”
“笨蛋!先点着了引线再扔,你这是扔滚木擂石呢?才拳头大的铁坨坨,不炸开来却济得甚事?”
…………
刚刚放完铳的士卒转身躲到了木栅后面喘息兼继续装弹,后面那些举着火把拿着震天雷的士卒就被他们的都头队长们催迫着来到了寨墙边,然后一个个往墙外扔出了他们手中的震天雷。
数千枚黑乎乎的铁坨坨燃着火星飞向了周军,当然,其中居然有数百枚是没有火星的,它们的主人太慌张了,在扔出去之前都忘记了用火把去点燃引线,不过斥骂的人说得也不尽准确,这铁坨坨很明显要比一个拳头大点。
“伏倒!”
看到从南汉军的山寨当中飞出来黑压压一片的铁坨坨,压阵冲锋的岭南道行营濠砦使王继勋就是心中一惊,方才南汉军的那一阵铳击难以提前预防和躲避,那且不去说它,现在这些飞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他几乎是在看到的第一刻就警觉了。
南汉军有火铳这种事情,王继勋是早就知道了,不过南汉军火铳的威力居然有这么大,倒是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由此却让他不得不担心起南汉军是否还有其他的强力火器来。
现在看到从南汉军山寨当中飞出来的这数千枚铁坨坨,王继勋立刻就想到了自己这边常用的霹雳弹,而对付霹雳弹的招式无外乎就是立即卧倒在地。铳子是难以预防的,所以面对敌军的火铳除非是不进攻,否则就只能硬着头皮坚持冲击,但是面对卧倒一下就能规避的霹雳弹爆炸,继续挺身前冲就有些傻了。
随着王继勋的高声呼喊,各级将佐也是连忙一边高声喊叫着,一边自己就卧倒在地,这些刺史和州郡兵的军官也许没有用过火铳,甚至刚刚才见识到火铳的威力,但是他们对霹雳弹却一点都不陌生了,即使在第一时刻还没有认出来或者反应过来,在王继勋喊出来之后,他们却是全都明白了。
听到官长们的命令,本来就因为方才南汉军的铳击造成的伤亡而心惊的州郡兵们一个个赶紧就地趴倒,刚才还是气势汹汹地扑向寨墙的阵列几乎在一瞬间消失了。饶是如此,还是有一些反应迟钝的士卒木呆呆地杵在那里不知所措,尤其是前排左侧的一群人,他们是来自于郴州的州郡兵,只因为刺史朱宪方才被一枚铳子贯穿了身体,缺少了直接指挥官的指令,他们的反应明显要比其他同袍慢了一拍。
南汉军投出的数千枚震天雷零乱地落地,其中的大部分都没有投远,离着周军的阵列还有十几步远就砸到了地面上,然后又弹跳起来,再落下去……在这样的来回起落当中,因为引线点燃的时间上的差异,这些震天雷或迟或早地爆炸了,有的恰好是当空爆炸,有的则是在地面上炸开。
虽然大多数的震天雷都在周军的面前十几步远爆炸,无论是爆炸的震荡还是飞溅的破片都伤不到他们分毫,但是顺着山势蹦跳着落入周军阵中再爆炸的却也有上百枚了,轰鸣声中,那些反应稍显迟钝依然杵在那里的周军士卒登时就被掀翻在地,和先前就已经趴倒的同袍相比,只不过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的区别。
…………
“敌军竟然将我军的手段学得这样全!我是太大意了……鸣金!”
南汉军刚开始与伏波旅展开对射的时候,曹彬虽然对南汉军的火铳射程略感诧异,但是因为伏波旅在前方坚挺不动的表现,他一时还没有察觉战场形势的异常。
不过随着州郡兵按照原计划冲了上去,勉强顶住了南汉军的铳击,却在南汉军的霹雳弹面前止步不前,曹彬终于意识到了这一次面对的敌人和以往大有不同,他们的训练和斗志如何还不清楚,但是他们的兵器却是一点都不亚于周军的水平。
这样的敌人,是周军第一次碰到,敌军在兵器威力方面能够和周军相抗衡,而不是依靠人多势众虚张声势,对于这样的场面,周军还缺乏应对的经验,曹彬此刻就是完全的准备不足。
继续按照原计划投入兵力,是不是仍然有可能顶住南汉军的那些火器,最终顺利地击破他们的山寨呢?曹彬没有把握,他也不想在这样毫无把握的情况下用士卒的生命去蛮干。
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必要蛮干下去的。继续蛮干下去,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不成功,不过无论是成功与否,那伤亡都不会小了,而退下来重整旗鼓另谋对策,在完成战争目标的任务方面最坏也不过就是晚上那么几天时间。
皇帝并没有把任务时间限定得那么死,其在曹彬临行之前的交代也只是要求尽量在岭南的雨季到来之前结束战争,而此时才十一月初,距离岭南的雨季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大军却已经算是兵临番禺城下了。
时间足够充裕,并不需要赶时间;补给源源不断,暂时也没有后勤匮乏之虞,在这样的情况下,曹彬完全没有理由去蛮干。
当然,如果曹彬是那种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之人,那么他倒是会根本不在乎士卒的伤亡而一味地去追求胜利的神速,不过曹彬显然并不是这种人。
“敌军的火器如此犀利,的确要慎重对待,暂时先退下来再议对策诚然妥当。”
行营都监白廷诲表示了自己对行营都部署的支持。
“在敌军火器与我相当的时候,我军应该采取何种战法,确实需要仔细思量一番了……”
何继筠皱着眉头说道,比起白廷诲来,他无疑是考虑得更远,更具有一般性。
…………
“哈哈!北军败了,北军败了!”
看着冲上来的周军在本方一阵铳击和震天雷投掷之后就卷旗而退,植廷晓右拳一击左掌,心情痛快无比。
“这大概是周军在郭家小儿手上第一次这么败回去吧……将军,小胜不足骄,须防敌军夜袭劫营。”
慕容英武在这场伤亡轻微的胜仗面前努力地保持着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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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四章 总结
第四章总结
双女山下,岭南道行营的中军大帐内,气氛是凝重而压抑的,除了泉州道行营的水军将领之外,此次南征的周军将领济济一堂,直面着大军进入岭南以来的第一次重大挫折。(赢q币,)
在一场战斗之中就伤亡了一个多指挥的兵力,的确是大军进入岭南以来的第一次,然而并不是周军进行统一战争以来的第一次,甚至都不是郭炜登基以来的第一次了。
郭威时期的战争就不提了,一则时间太过久远,在场的人里面就没有人曾经在当年承担过某个局部的全面工作,因此缺乏全面具体的认知;二则除了东征慕容彦超之外,当时还真是没有打过太多仗,刚刚开国的太祖还是以休养生息为上的。
世宗郭荣是在大周内部治理初见成效之后开启统一战争序幕的人,高平之战就不必说了,一开头士无战心的右翼侍卫亲军迅速崩溃,伤亡的人倒是不算很多,但是投降北汉军的就远不止一个指挥;然后是征伐淮南,在寿州围城战的时候,刘仁瞻多次出城逆袭,有些时候给周军造成的伤亡也不止一个指挥了;而史彦超亲领效顺军在追击南唐军的途中被林仁肇伏击,则不仅是伤亡接近一个指挥,还折了一个节度使;至于私自行动的西南面水陆转运判官李玉带着两百个士卒奇袭蜀边,结果只是弄了个全军覆没的结局,那都算是一场小败。
即使是在郭炜的手下,禁军经过了更加全面的整训和换装,在一场战斗之中的伤亡就超过了一个指挥的兵力,这种战斗却也并不鲜见。
北伐幽蓟无论是在战略上还是战术上都应该算是一场大胜仗,无论是奇袭、攻城还是野战都打得酣畅淋漓,然而在对契丹骑兵算得上完胜的高梁河之战当中,周军的总伤亡怕也有一两个指挥了。
当然,最惨烈的损失还是出现在定远军和伏波旅驰援吴越的那一战里面,在獐湾阻击战的时候,定远军和伏波旅各一个指挥全灭,还顺带着阵亡了两个军都指挥使,可算是惨痛之极。
和这些挫折甚至是败仗比起来,在进攻当中伤亡超过一个指挥,阵亡了一个刺史,而且也只是进攻受挫,又不是真的就败下阵来了,其实算不了什么大事的。(赢话费,)
问题就出在大家的心理预期迥然不同上面了。
高平之战,说实话当时除了郭炜是真有一点信心之外,从郭荣到普通的士卒,可没人敢说对获胜有什么信心的。郭荣那是因为处在他的那个位置上,还有当时那样微妙的局面,就算是再没有信心都得硬着头皮亲征,还要努力显示自己的气定神闲,至于其他人,冯道的冷言冷语和樊爱能、何徽的临阵脱逃就是典型代表了。就算是郭炜有信心吧,可是他那个信心纯粹就是来自于“已知的历史”,即使是这样,他不还是在东京城里面忐忑不安的嘛,把信鸽、密信和斥候都优先用在及时查探和传递前线消息方面以备不虞,不就是“已知的历史”都不能给郭炜百分之百的信心么?
至于征伐淮南,那时候的南唐可还是一个大国,一个刚刚才收取闽国和楚国的强国,刘仁瞻又是南唐久负盛名的大将,寿州更是淮南重镇,围城出现较大的伤亡并不出人意料。
也就是史彦超的阵亡稍许令人震撼一些了,不过以效顺军的组成和史彦超的个人性格而言,这个结果却又不算是太意外,他那一仗纯粹就是大将把自己当作了前哨小军官,然后被人伏击灭掉了前哨,因此而连累得整个效顺军全面溃败。总的来说,招致这一战损失的原因主要是出在史彦超个人身上。
獐湾阻击战的人员伤亡和将领损失无疑要比现在这一战沉重得多,但是当时驰援吴越本来就是应急之举,南唐对吴越的攻击是在运筹司的计划之外,因此拟定的一切作战方案都是草案,都是急就章,部队的准备不足是一定的,从战场全局到局部的寡不敌众也是一定的,所以两个指挥的全灭和两个军都指挥使的阵亡固然是震撼了一些,但是也不算很出人意料。
现在的这一战遇挫可就不一样了……
征伐岭南的计划,运筹司都不知道已经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份预案,各种物资筹备和军队准备不可谓不充分,郭炜敲定的战争发起时机也不可谓不恰当,周边的环境不可谓不好,全国给予岭南道行营的支持不可谓不强力。
而且要紧的是,南汉军的战力比南唐军大大不如,也就是和蜀军差相仿佛,于是岭南道行营的两支陆路大军一路进展顺利也是和灭蜀的情况差不太多。
然而就在这种形势一片大好的局面下,在两支陆路大军胜利会师,对南汉在兴王府之外的最后防线合力一击的时候,却偏偏遭遇了对手的迎头一棒,结果不仅是一天之内的伤亡超过了一个指挥,还折进去一个刺史,这个打击可就有点沉重了。
“我军对马迳敌军的第一次攻击,伤亡会如此惨重,还阵亡了郴州刺史,实在是因为本帅的轻敌。东西两路大军的势如破竹,让本帅大意了,忘记了番禺城是岭南伪命的都城,其守军应该会比其他州郡强上一线,也忘记了去提防那个慕容英武跑到岭南可能会搞出来的火器,还让几个刺史亲自带队冲击,因此招致这等损失,是本帅之过,本帅会在战后向陛下上章请罪……”
见帐中众将都是闷声不吭,曹彬只好自己来起这个头了,开宗明义当然是要自担战败责任的,谁让他是此次南征的主帅呢?谁让这次攻击是他拍板定调的呢?
当然,曹彬的这些话也不是言不由衷,他在此时确实是真的感觉到了自己轻敌的危害——如果早想到守马迳的南汉军会比其他地方的要顽强,而且还会有颇为犀利的火器助阵,他又何至于匆匆地命令军队发起攻击呢?至少也会等到大炮运上来之后,首先对南汉军的山寨猛轰那么几轮,再考虑出动州郡兵填壕破寨吧?
就因为自己被前面的一帆风顺冲昏了头,以为接下来肯定还是会继续这么势如破竹下去,只想着一下就把当面的敌军冲垮,然后冲进番禺城去把南汉主给抓了,一举结束这一场岭南之战,结果就被顽强起来的敌军狠狠地抽了一下脸。
“咳……咳……此事却是怪不得大帅,马迳的敌军敢于顽抗,还有如此犀利的火器,这是在场诸位都没有想到的。”听到曹彬这么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白廷诲连忙插话,“我作为监军,战前也是一力主张速攻破开当面敌军阻挡的,并没有起到为大帅拾遗补缺的作用,这一番重大挫折,责任自然不是大帅一个人的。”
开玩笑,曹彬作为主帅承担责任的确没问题,这个挫折虽然算不上大败仗,可终归还是大军进入岭南之后受到的最大打击,要说罪责也勉强够得上,但是曹彬是什么身份?他和陛下是什么关系?他去请罪,行营的其他人怎么办?
“监军说得不错,我作为行营副都部署,同样没有起到为大帅辅弼的作用,初战遇挫的责任怎能由大帅一人扛起?而且当面的南汉军也证明是大军进入岭南之后遇到的最强敌军,装备也是在敌军当中最好的,我军骤然遭遇,有些小挫却也难免。”
何继筠紧接着白廷诲发言,首先也是把遇挫的责任给分摊了,不过他可不是白廷诲这种待在京师的环卫将军,何继筠是镇守地方多年的宿将了,扯责任当然是战后总结的必经程序,但是现在仗还没有打完呢,要紧的是怎么解决了当面的敌军。
所以何继筠只是在这方面附和着白廷诲略略一转,接下来就如此说道:“今日一战也只能说是我军遭遇挫折,却算不得打了什么不得了的败仗了,我军主力并没有伤筋动骨的损伤,重整旗鼓再战是明日就可以做得到的事情。只是敌军火器几乎与我军相当,若是没有很好的战法就贸然再战,只怕是徒然增加士卒的伤亡,所以今日大帅召集众将军议,如何对付敌军的火器才是需要计议的急务。”
“今日只是事起突然,儿郎们骤然遭遇敌军的火铳和霹雳弹,这些向来都是俺们打向敌军的,今日却落到了自己头上,所以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这才没能一鼓作气攻到敌军寨前。”
王继勋对白天的失利还是有些忿忿不平,自己亲自带队,却在敌军的一轮打击下就匆匆退回,他无疑是深以为耻的,曹彬越是把责任大包大揽待自己的身上,王继勋就越是感觉到脸上发烧。
当然他也不是全然的嘴硬,对于怎么打仗,王继勋同样是有一套的:“怎么对付敌军的火器,那也不必再等到明日了,今晚就可以趁着新月不亮对敌寨发起夜袭。其实敌军的火器虽然也颇为犀利,那准头可比禁军差得多了,夜暗之中敌军的火铳更是根本就不会有准头,只要我军突入敌寨,只会仰仗火器的敌军自然就会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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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五章 定计
第五章定计
“王团练说得不错!南汉军总体来说还是疏于战阵,就算是当面的这股敌军颇为顽强,又有火器助阵,其实应当也是差不多的,其之所以顽强,多半还是因为有火器为恃。(赢q币,)不过我军的夜袭却也不必突入敌寨了……”
王继勋的夜袭主张马上就得到了岭南道行营随军转运使宋琪的支持。
宋琪从在契丹治下的幽州进士及第以来,署寿安王侍读,为幽帅赵延寿从事,为河中节度使掌书记、晋昌军节度使掌书记、观城令、庐州观察判官,在被召入朝中任左补阙之前,基本上都是在节度使的幕府任职,而且大部分时间是在赵匡赞的幕府,不管是民政还是军略,宋琪都是很有心得的。
这一次宋琪被任命为贺州道行营随军转运使,在到任之后是做足了功课的,不光是对荆湖等地的仓储供应和民夫征调以及岭南的山川道路等情况知之甚详,就是对南汉军的总体状况以及其历年与周军的边境摩擦都了解得很透,所以别看他出身文吏,对战事却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就听宋琪在原则上支持了王继勋一番之后,又继续说道:“我观南汉军的立寨之法,都是就地取材编竹木为栅,当年王师取郴州、桂阳监一战时,其在骑田岭上的山寨就是如此。对于这等营寨,若是攻之以火,彼必溃乱,而后再以锐师夹击之,当是万全之策,当年王师破骑田岭上的南汉军山寨,就是夜袭火攻取胜的,如今眼前这股南汉军虽然有火器为助,火攻起来也是无差,或许燃烧起来更烈。”
“不错!趁夜袭营,以火攻取胜,值此冬日草木干枯之时,确实是万全之策。”何继筠眼睛一亮,宋琪这举的例子分明就是他当年的得意之作嘛,虽然具体实施的不是他,但是担任总指挥和拍板的都是他啊,“岭南虽然丰润潮湿,冬日却也是利于放火烧山的时候,南汉军的这种竹木营栅,无疑是火攻的最好目标。”
“嗯……夜袭火攻虽好,不过仍然要掩其不备,若是敌将早有戒备,布置好火铳手随意盲射,我军却也未必能够接近敌寨。而且火攻自然需要携带火把,在夜幕当中这等去放火的部队倒是会成为敌军的靶子了,不妥不妥……”
听到几个文武都开始支持起夜袭敌营加上火攻的手段,曹彬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终究还是摇着头给予了否决。(!.赢q币)
既然要汲取先前过于轻敌的教训,那么曹彬从此时开始当然就会料敌从宽了,南汉军编竹木为栅很容易被点燃,那么就应该考虑到马迳的守将会有所防范,而不能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敌军无备这一点上,至于夜袭,想必在初战获胜之后谨防敌军袭营也是军中常识吧。
还是不要把敌将想得太蠢了,将战争获胜的希望建立在敌军的愚蠢上面,这多半是主将的无能,皇帝在这些年的做法,设立运筹司搞得那些全面细致的作战预案,可都是尽量把敌军也想成是精明强干之辈。
尤其是眼前在马迳这里让自己碰了一鼻子灰的南汉守将,那肯定不会是很蠢的人,对付他们还是不要意图侥幸了。
当然,曹彬作为主帅,在临战的时候是有充分的自由裁量权的,就连运筹司的预案和皇帝关于战局的具体旨意,在必要的时候都有权进行改动——只要监军不认为这些改动违反了皇帝的战略意图就可以,否定几个属下的作战建议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是光会摇头的主帅可不是一个合格的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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