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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雲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九天青雨
后面叫喝的声音来的好快,不一会便到了林边。
破雲望眼过去不由一愣。后面追来五匹骏马,为首一马上端坐一位俊秀女子,不过此时却蹙眉倒立满脸杀气,却是水隐门的线儿姑娘。
后面四匹马上各坐着一名劲装汉子,身着竟然和刚钻进树林的几人一样,仿佛也是炽阳门的弟子。
破雲满腹狐疑,屏住呼吸,悄悄的隐入树丛间。怎么水隐门门人带领炽阳门弟子追赶炽阳门中人。
线儿姑娘看着茂密的树林,向后摆摆手,轻身纵下马。
后面四人神情恭谨,纵身下马后两两结组,从树林两边钻了进去。脚步敏捷,身法轻灵,可见四人武功匪浅。
线儿姑娘轻抬金莲慢慢走进树林。
先前奔进树林的几人还没有走远,线儿姑娘刚走进树林便看见几人惊慌失措的落足狂奔。
线儿姑娘凤眼煞气大盛,娇喝一声,“还想跑吗!”抽出腰间长剑,提身纵身追去。
先前几人已经奔得气喘吁吁,线儿姑娘没追几步便追到近前。和线儿姑娘一起进树林的四人,却悄声无息的把几人围在当中。
为首一名中年汉子眼露绝望之色,看看身后的两人,一名古稀老者,还有一名容貌平凡的妇人,回头恶狠狠的盯着线儿姑娘,怒骂道,“小妖精!就是死,老子也要叫醒门主!”
线儿姑娘见四人被围在中央逃跑不得,不由脸露得色,眼中杀气大盛,冷声道,“你就是想不死也不行!”朝两边的劲装汉子使个眼色,四名劲装汉子慢慢向圈中的四人靠拢。
中年人身后的妇人脸色慌张,依偎在中年人的身旁,后面的老者更是脸色煞白,嘴角抽搐一副大难临头的摸样。
中年人怜惜的看着妇人,眼中浮上痛苦之色,柔声道,“光雷对不住你,香儿。今日连累了你!”说着大手轻轻捂住妇人的纤手。
妇人脸色凄苦,身子轻轻抖动声音却很坚定,“雷哥,既然上天注定今生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香儿生是雷哥的人,死也要在地府里服侍雷哥。”眼泪在眼眶中打了几转终于忍不住流出来,哽咽道,“只是香儿好后悔没有和雷哥多逍遥几日。”说到最后已经言语不清,泣不成声。
中年人面红目赤牙关紧咬,眼中俱是悲愤,想要安慰妻子几句,却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了。
中年人身后的老者忽然颤颤巍巍向前两步,朝线儿姑娘颤声道,“姑娘。小老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姑娘发发善心,放过小老儿吧。小老儿本来就时日无多,必定找深山野林隐居,不会泄露炽阳门和姑娘一丝消息的。”
线儿姑娘粉面含煞,冷冷的哼了一声。
旁边一人手起刀落,老者惨嚎一声,胸前被砍出一道深及见骨的血槽!鲜血飞溅!
老者倒地惨叫翻滚,声音凄惨让人侧目。
线儿姑娘像没听见一样看着中年人夫妇,冷冷的眼神难道说中年人夫妇也要有老者这般下场!
老者渐渐的停止翻滚,呻吟越来越微弱,最后终于一动不动,只剩下鲜血不断向四周蔓延,在绿草丛中显得格外扎眼。
妇人早已经吓得瘫软在中年人身侧,中年人搀扶着妇人,眼中喷火,怒吼道,“莫三!你好狠的心肠!魏老年过七旬,你竟然还能下次狠手!”
莫三眼露凶光,阴沉着脸嘿嘿阴笑道,“要怪就怪他听见了不应该听的事情,而且竟然不能当机立断站在哪边。从他站在你的那边开始,他就已经是一个死人!刘光雷!下一个死人就是你!”说着一刀狠狠的朝刘光雷劈去!
其他三名汉子见莫三动手,纷纷抽出兵刃加入战团,把刘光雷夫妇紧紧围在圈中!
“小妖精!刘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刘光雷神情激动,被莫三在背后劈中一刀,虽然鲜血淋淋却依旧破口大骂,“炽阳门数百年的声誉,毁在你这个小妖精手里!”向围攻的四人怒吼,“你们这帮贪生怕死之人!附和权贵,去当人家的走狗吧!小心人家使用外,便杀你们灭口!”说着哈哈连笑,全不顾防守,一副拼了命的打法。
莫三四人脸色一变。
莫三大叫道,“兄弟们莫听信他的言语蛊惑!门主已经答应咱兄弟,日后必定飞黄腾达!这次正是向门中表明心意的好机会!兄弟们加把劲啊!”
其他三人应和一声,手中兵刃舞得更紧,怎奈何刘光雷完全是拼了命的打法,一时间倒是无可奈何,只得找机会就朝刘光雷夫人身上招呼,好让刘光雷分了心。
线儿姑娘冷冷的看着圈中的刘光雷夫妇,再看外面紧攻不下的莫三四人,不由蹙眉倒立,怒嗔道,“一群废物!四人还打不过两人吗!这样还想回去邀功吗!”
莫三四人闻言心中一凛,深知此女在门主心中的分量,丝毫不敢怠慢,连忙拼尽全力,使尽浑身武功。
刘光雷夫妇立时陷入被动,左闪右支招架困难,眼见撑不过几个回合。
线儿姑娘脸庞闪过一丝满意,知道刘光雷夫妇再也支持不了多久,看待宰羔羊般看着局内情势。





破雲 第二百一十五章 救人
破雲在听从木海授意,去水隐门走一遭,没想到走到两日路程的时候,遇到水隐门的线儿姑娘和炽阳门的弟子围堵另外三名炽阳门门人。
刘光雷夫妇越来越难以招架,刘光雷心急如焚,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却丝毫办法都没有。
“呀!!”
妇人惨呼一声,一条臂膀鲜血淋漓,软软的垂了下来。
“香儿!”
刘光雷大吼一声,心神纷乱,立时被莫三一刀砍在肩头,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手臂移动却是困难之至了。
“雷哥!香儿先走一步,来世我们再见!”妇人凄惨叫道。
只见一名大汉的鬼头刀重重向妇人头顶砍去,而妇人已经毫无还手之力!
“不要!香儿!不要!”刘光雷奋力震退莫三和另一人,回手援救妇人!
但刘光雷急怒攻心,再加上肩膀受伤,这一剑还没刺到一半,鬼头刀已经落到了妇人头顶之上!
刘光雷救助不及,不由惨呼一声!
寒光一闪!
鬼头刀狠狠的落下!
可奇怪的是本来三尺有余的鬼头刀,现今却剩下不到一尺的刀柄!
持刀汉子一愣,抬头忽然发现眼前消声无息的出现一名蒙面人。
蒙面人双指间夹着一截刀身,不正是自己的鬼头刀!
蒙面人不是别人,正是破雲所扮。
话说破雲隐于树冠之上,见线儿姑娘与炽阳门一起本来就觉得事情蹊跷,是以一直在暗中偷窥。以破雲现在的武功,武林中能发现破雲隐匿之法的人恐怕没有几个。
这几人中,武功最高的线儿姑娘也是不能。
破雲见是炽阳门之间的内斗,也落得清闲在一旁看热闹。听中年汉子刘光雷大骂线儿姑娘,老者被莫三一刀劈倒,破雲心中疑团暗升,想到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玄机,但时机未到,一直没有现身。
见水隐门的线儿姑娘和炽阳门门下一脸杀气,而刘光雷夫妇恩爱感情深深,却一丝制胜的希望都没有,破雲不由暗暗皱眉。
破雲看看手中的包袱不由眼前一亮,把包裹里的东**在树干之上,顺手把夺魄也留在树上。夺魄这没有剑鞘的利刃实在是太明显好记了,破雲还不想让在场的几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就在破雲处理妥当之后,就见到妇人危急。破雲不假思索,直接接下了大汉的鬼头刀。
场中纷纷停手看着这个神秘的蒙面人。
刘光雷三步并两步来到妇人近前,关切的眼神看着妇人,用眼神询问有没有受伤。
妇人看看破雲,看看刘光雷轻轻的摇摇头,但眼中的惊惧却没有退去多少。
破雲随手把指间的断刀扔在地上,目光静静的逐个扫过众人,最后目光落在线儿姑娘身上。
线儿姑娘心中一紧,脸上神色不变向莫三等人使个眼色。
莫三四人会意,慢慢把破雲围在中间。
“这两人在下要了。各位请回吧。”
破雲沙哑着嗓子,不想被线儿姑娘认出自己。
此言一出,刘光雷夫妇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内心深处倒有几分欣喜。任谁都看出破雲方才救了妇人,也就对夫妇二人没什么恶意。不管怎样,也好过立时就要掉脑袋。
线儿姑娘也没有认出破雲,蹙眉微皱,“尊驾何人?认识此二人不成?这是炽阳门的事情,尊驾何苦趟这趟浑水呢?”
线儿姑娘并没有说水隐门怎样,反而拿出炽阳门的名号来吓人,这当中果然有古怪。
“在下并不认这二人,只不过见他二人顺眼罢了。”破雲沙哑的声音像是破锣一般,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还有,在下山野闲人不曾听说什么炽阳门,只望姑娘和众位好汉行个方便。”
线儿姑娘蹙眉皱得更厉害。
在江湖中行走,没有人不会知道炽阳门的威名。此人言语隐隐并不惧怕炽阳门,加上神秘蒙面,到底是什么人呢?而且这蒙面的布巾怎么还有油浸之迹呢?
放才被破雲掰断长刀的大汉怒吼一声,“老子还想行个方便呢!去死吧!”举拳便对破雲就是一拳。
大汉方才糊里糊涂的就被破雲掰断长刀,心中早已气愤到了极点,眼见破雲一副清高的摸样终于忍不住一拳挥出。
线儿姑娘刚要叱喝,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方才掰断长刀不过是瞬间的事情,线儿姑娘并没有看清如何。此时倒不失为一个机会,秀目微微一张,倒要看看这强出头的蒙面人有几分重量。
一拳刚猛有力,带起一阵狂风疾奔而至!
破雲伸出手轻轻一挡。
砰。
大汉的拳头像是击在败革上一般,发出沉闷的声音。
大汉忽然脸色大变,发现破雲连手掌都没有伸出,只是伸出一个食指就挡住了自己全力的一拳。
“看来这位好汉不同意。”破雲淡淡的喃喃道,“也罢,随他去吧。”伸手握住大汉的拳头轻轻一甩。
大汉像是放飞的纸鸢,惨叫一声,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线儿姑娘和莫三三人瞪大眼睛一脸惊容,谁都没看见破雲是如何出手的。
“在下可以带这夫妇二人走了吗?”破雲淡淡问话却像钢刀插在众人的胸膛,竟然无人敢吱声。
破雲扭头朝满脸惊惧的刘光雷夫妇微笑道,“刘兄伉俪就请随在下走吧。”
线儿姑娘见破雲要走,银牙一咬,沉声道,“莫三!你们应该知道门主对待办事不利之人的手段!”
莫三和其他两人面面相觑,想起门主发怒的手段,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转头看看破雲,心中一横。
拼了!不然回去也是死!
莫三三人怒吼一声,三道寒光直奔破雲而去。
线儿姑娘见三人动手,身子微微一动就要跟随出手,但看着破雲淡然的眼神,这身体竟然说什么也动弹不得。
“看来,在下的手段还是软了些。众家兄弟竟然无视乎。”破雲眼中寒芒一闪,脚踩天龙步身形飘忽在三人面前一晃而过。
莫三三人眼前忽然失了破雲踪迹,正纳闷间却又见破雲出现在面前,仿佛根本没有动弹过。
蓦然。
莫三脸色一变,身子微微颤抖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慢慢流出来。
莫三艰难的低头看去,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自己竟然在什么挨了这一掌都不知道。
莫三抬头看看破雲,噗通一下倒在地上。临死,眼中还尽是恐惧之色。
其他两名大汉比莫三倒地还要快,顷刻间,破雲的对面就只有线儿姑娘一人而已了。
线儿姑娘眼中布满了浓重的惧色,见破雲眼神过来不由后退两步,颤声道,“尊…尊驾到底何方神圣?”
破雲沙哑的嗓子嘎嘎一笑,笑声如针芒刺骨,惊的线儿姑娘瑟瑟发抖起来。
“在下说了,在下只不过是山野闲人,姑娘何必执着。”破雲眼中冷光一闪,冷冷道,“不知道姑娘是否愿意在下带走此二人呢?”
线儿姑娘只觉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心中的恐惧已经不是能用言语所表达的,伸手颤颤的拢一下额头乱发,颤声道,“前…前辈…请便。”
破雲随手便击毙四名炽阳弟子,可见武功高深莫测。
在如此情势之下别说带刘光雷夫妇离开,就是要了线儿姑娘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线儿姑娘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方才还要留下刘光雷夫妇,现在心中却只盼破雲赶紧将他夫妇带走,只要不伤害自己就好了。
破雲根本也没有伤害线儿姑娘的意思。虽然线儿姑娘身为水隐门二代弟子,竟然和炽阳门的门下一起捉拿其他炽阳门弟子,而且听言语,线儿姑娘在炽阳门中仿佛还有一席之地,这其中必定有古怪之事。
但不论线儿姑娘和炽阳门是什么关系,破雲和水隐门也算是礼尚关系,也不能拿线儿姑娘兴师问罪。再说,破雲也没那个兴致要管别人家的事情。
只要自己想救的二人无恙也就算了。
“那…不如姑娘就先走一步吧。”破雲淡淡的看着线儿姑娘。
线儿姑娘哪敢不听话,惊慌的点点头,纵身上马急挥马鞭,一溜烟的跑远了。
破雲转身淡淡的看着刘光雷夫妇。
刘光雷把妇人拦在怀中,一脸戒备的盯着自己。妇人瘫软在刘光雷怀中动弹不得,不过眼中的惊惧神色却是浓重的很。
破雲前走两步,刘光雷瞪大眼睛,紧握手中长剑,一副随时都能拼命的架势。
破雲淡淡的看着二人良久,淡淡道,“这就是刘兄伉俪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刘光雷身形一滞,低头看看怀中的妇人。妇人眼眸惊魂未定,但还是轻轻点点头。
如果没有破雲,此时,恐怕两人早已经是黄泉路上两名过客。
刘光雷点点头,轻轻的将妻子靠在树边,向破雲躬身跪倒,恭敬道,“刘光雷夫妇承蒙恩人救命大恩,无以为报,只要刘某妻子平安,刘某给恩人做牛做马也不会犹豫一下!”
妇人嘴角抽动,眼中的惊惧慢慢变成温柔,温顺的看着刘光雷。
破雲看得心中发苦,自己什么时候有如此的贤妻,随即马上想到怜静,不由犯了老毛病,心神开始走岔。
刘光雷夫妇见破雲不吱声,不敢打扰破雲,只是静静的看着破雲。
良久。
“说说你们炽阳门的事情吧。”
破雲眼眸如寒夜星空,精光一闪,惊得刘光雷夫妇心头一颤!




破雲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事由
破雲在危机时刻化身解救了刘光雷夫妇,更是重手法击退追赶而来的线儿姑娘。
看着惶恐的刘光雷夫妇,破雲淡淡的说道。
“说说你们炽阳门的事情吧!”
刘光雷夫妇对视一眼。
刘光雷给妻子一个安慰的眼神,恭敬道,“不知道恩人怎样称呼?恩人口中炽阳门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破雲心中好笑,警惕要有资本的,都落到如此地步了还如此警惕,别说自己动手,就是来个三岁孩童都能收拾了这对夫妻。
破雲也不答话,看看四周残肢断臂,又向林中深处看了看,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去里面说话吧。”说完不待刘光雷夫妇言语,径自向林中走去。
刘光雷夫妇相视苦笑,心中都知道此人若要取二人性命比捏死只蚂蚁还要容易,两人相互搀扶,慢慢跟了上去。
树林很深,很多破雲不认得的花草郁郁葱葱开满四处。
破雲来到一块青石前站定身子,回头看着刘光雷夫妇。
刘光雷夫妇步履踉跄,走得很狼狈,见破雲站定,连忙走到青石旁,恭敬的垂手而立。
破雲看刘光雷夫妇脸色煞白,知道两人伤的不轻,随手掏出一个小巧瓷瓶扔了过去,淡淡道,“每人两粒,连续三日服用,不仅伤势好转,武功也会有所精进。”
刘光雷接过瓷瓶,犹豫一下拔下塞子,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不由失声道,“小还丹!”连忙倒出两粒小红丸,手因为激动抖个不停,镇定好久才小心翼翼的递给妇人。
妇人接过小还丹送进嘴中,本来苍白的脸渐渐的红润起来。
刘光雷面露喜色,盖上瓷瓶恭恭敬敬的递给破雲,道,“多谢恩公!多谢恩公灵丹妙药救助贱内!刘某伤势不重,不要浪费了恩公的小还丹。”
破雲扭头望着天空,淡淡道,“送你的,你就收下好了。不必多费唇舌。快些服下,还有事情问你。”
刘光雷一怔,看看破雲再看看手中的瓷瓶,终于小心的倒出两粒送入嘴中。一股清凉自喉间顺流而下直通丹田,浑身变得舒坦无比,肩膀上的伤势仿佛也不甚痛了。
“你夫妻二人是炽阳门下?”
刘光雷迟疑一下,点点头,“不错。刘光雷夫妇受恩人活命大恩无以言表,恩公想知道什么,刘光雷自当详细解说。但…”脸色变得庄重起来,“但如果恩公想对炽阳门不利,刘光雷虽知不是恩公对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还是要和恩公理论一下的!”
破雲暗暗点头,淡淡道,“炽阳门追杀你们,想要你的命,你还为了炽阳门说话?”眼神瞟向妇人,“你不怕死,难道你也不怕你妻子死吗?”
破雲已经看出刘光雷夫妇感情甚好,不知道心中是好奇还是嫉妒,忍不住出口调侃起来。
刘光雷当然不知道破雲是在调侃自己,脸色大变,扭头看向妻子。
妇人本来就没有受什么大伤,多半还是惊吓造成的,吃下小还丹以后气色更是逐渐好转,刘光雷与破雲的谈话早就听到耳中,此刻见夫君看来,不由莞尔一笑,轻轻道,“香儿只要是跟着相公,就是死也不怕的。”
虽然破雲已经猜到结果,但听夫人口中说出如此珍重的话,还是颇为欣赏,神色不变淡淡道,“放心。在下不过是问你夫妇几个问题罢了,不会对炽阳门有什么不利的。再者说,如果在下对炽阳门有什么不利,怎会放那个姑娘回去,又怎会为你们疗伤。”
刘光雷夫妇互视一眼,觉得破雲说的有理,静静的看着破雲。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们?你们犯了炽阳门的门规吗?”破雲盯着刘光雷的脸,看刘光雷有没有说谎。
哪知刘光雷听破雲问话,脸色不由愤愤不平,忍不住呸道,“呸!想我刘光雷对炽阳门忠心耿耿,怎会犯什么门规!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妖精所赐!”
妇人轻轻拍拍刘光雷背脊为他顺气,眼中尽是怜惜,瞧得破雲又是一阵嫉妒加羡慕。
“那个…小妖精就是方才那名女子吗?”破雲问道。
“不错!就是她!”
刘光雷恨声道,“不是她还能是谁!”说着双拳紧握牙关紧咬,“炽阳门百年威名就要毁在她的手中!”
刘光雷深吸口气,努力平复一下心情,仰天长叹,“难道是上天要炽阳门有此劫难不成!”说着娓娓说出事情的经过。
刘光雷是个孤儿,早年的时候为炽阳门门主阳融所收留,成为炽阳门的子弟。
刘光雷不算聪慧之人,但感激阳融救命之恩,凡事坐起来都十分用心,武功练得也很勤苦,在炽阳门偌大的门派中,说不上高手,但在武林中行走倒也没有危急之时。
阳融看刘光雷淳厚老实,干脆把一名丫鬟许配给了刘光雷。
刘光雷苦命出身,怎有过如此待遇,喜得嘴都合不拢,对阳融、对炽阳门更加尊敬。
刘光雷夫妇成亲之后夫妻恩爱,只是有一件事不怎么如意,不知道是谁的事情,两人一直没有孩子。
刘光雷倒是开朗,认为能有阳融的知遇之恩,有妻子香儿相遇之恩已经是上天给的莫大恩惠,就是膝下无子也无所谓了。
刘光雷妻子香儿虽然心中有不忍,但这种事情往往都是女子身上的事情,也就顺着刘光雷的意,两人无子无女倒也过得快过。
阳融更是把刘光雷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相待,是以刘光雷武功不甚高,在炽阳门中的地位倒是不低。
而后阳融病逝,刘光雷像大哥一般扶植阳化水,想要把炽阳门的威名传颂下去。
哪知阳化水在没有征得大家同意就开始偷偷对水隐门下手,等大家知道的时候,水隐门也已经发现炽阳门的小动作。刘光雷非常气愤阳化水竟然做出如此丢炽阳门颜面的事情,和阳化水大闹了一场。
阳化水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改往日温文正直变得不可理喻,大骂刘光雷不过是阳融捡来的孤儿,竟然敢干涉自己的大事。
刘光雷诧异阳化水惊人的变化,同时,一个人影开始出现在阳化水的身旁。开始,这个人还有些迟疑,有些怕见人,渐渐的开始明目张胆的在炽阳门,在阳化水身旁大肆走动。
这个人就是线儿姑娘。
炽阳门众人都见识过了阳化水的阴狠毒辣,对奇怪的事情也就见怪不怪,没人敢询问怎么回事。但在炽阳门和水隐门关系变恶的时候,一个水隐门的弟子在炽阳门毫无忌惮的出现。众人都猜到了几分。
刘光雷却看不过眼去,一边不断劝说阳化水不能丧失江湖道义而向水隐门开战,另一边大骂线儿姑娘吃里扒外,身为水隐门的弟子却没有做水隐门弟子应该做的事情。
但刘光雷和阳化水的矛盾,早在炽阳门吞并水隐门的时候就开始出现。
刘光雷心直口快更是不得阳化水欢喜,加上线儿姑娘和阳化水打得火热。刘光雷每次没说上几句话,就会被阳化水一堆不耐烦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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