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推窗望岳
“原来是这样啊。”魏武生一脸的恍然大悟,双手大拇指翘起:“高明,小肖师父果然高明。”
这样也可以?
江心月瞠目结舌,女秘书妙目连闪,惟有魏武生是衷心佩服。
三个人三般表情。
肖千动花也揉好了,随即帮魏武生拨了手上的花蕊,魏武生要付钱,肖千动听了笑:“这几朵金银花怎么算钱啊,要不,你付我五毛?”
五毛是上的一种称呼,魏武生一听也乐了,哈哈大笑:“小肖师父是高人,到是我俗了,小肖师父晚上空不,我请王董他们几个,一起喝一杯。”
江心月听了,心中一跳,能让魏武生说一个请字的,必然都是重量级的台商,这要是能认识几个,可是好处多多啊。
“晚上我还有事,酒就不喝了。”肖千动摇头:“另外,魏总你这几天,也最好忌忌口。”
这就拒绝了?江心月想叹气,出不得声。
随后分手,往医院来,中途,江心月接到余诗诗电话,莫朝辉到珠宝店,一问,那镜子是一个女人寄卖的,昨夜突然失踪了,店老板已经报警,莫朝辉也没辙了。
江心月把镜子失踪的事告诉肖千动,好奇:“那镜子真的有邪气啊?”
她是现代都市女性,基本不信迷信,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修真者这种怪事。
就好比,她自认美丽无比的脸上,其实堆满了螨虫的死尸。
“我也不太清楚,看警方怎么说吧。”
肖千动不太想跟江心月多说,解释不清楚啊,而且江心月对他,一直带着怀疑的心态,这也让他颇有些不爽。
再一个,他自己其实也不太清楚,在脑海里问张一灯:“爷爷,那个寄卖镜子的女人,会是什么人?盗颜镜的同党吗?还是盗颜镜的主人。”
“什么主人?”张一灯摇头:“就是盗颜镜自己。”
肖千动吓一跳:“镜子成精了,可以化人,那很厉害了啊。”
“你脑子怎么不转弯。”张一灯哼了一声:“镜子成了气候不假,但想脱体化人,那是不可能的,那个人只是它占的寄体,就如钓海童子。”
“哦。”
肖千动这下明白了。
钓海童子就是海灵成了灵气,然后占了失事海船中少年的身子,盗颜镜自然也是一样。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
看他有些松神的样子,张一灯警告他:“盗颜镜极为诡密,好象不止一面镜,有江湖传闻,说好象有很多面镜子,因为历代给灭掉的盗颜镜不少,但过一段时间它总会出现。”
“千变万化啊?”肖千动反到来了劲。
吞噬体并没有完全恢复,依张一灯的想法,这段时间,最好就是悄无声息的隐身市井,卖卖花就挺好,偶尔治治病也不错,但不要去管修真界的事。
但他了解肖千动的尿性,眼看肖千动两眼放光,他也就懒得说了。
到医院,莫朝辉已经回来了,气愤愤的在打电话,估计是找人,他公司不小,能量当然也不小。
看到肖千动进来,他只看了一眼,肖千动也就不理他,进病房,莫问雪一眼看到他,立刻就叫了起来:“好了吗?快给我敷上。”
边上的余诗诗虽然有些疑惑,到也客气了一句:“肖先生,辛苦你了。”
“不辛苦。”
肖千动点点头,让莫问雪躺好,把花泥敷在她脸上。
他这花泥,其实已经不是种植园里采的花做成的花泥,那只是瞒江心月的一个幌子,中途他就偷偷的换过了。
现在敷莫问雪脸上的花泥,是高升竹在戒指里采花另外做成的,而且掺了两滴钓海童子大海碗中的灵水。
本来就是灵境中的花,再以灵水和成,这团花泥,已经算是灵泥了,俗界中能亨受这样的面膜的,不多。
也就是肖千动觉得莫问雪还不错,漂亮不说,对他也没有什么另眼相看,不说爱上他吧,至少也是当朋友看,冲着这一点,肖千动也要帮她。
敷上花泥,莫朝辉也进来了,到是道了谢,不过眼中明显有着怀疑。
也难怪,莫问雪的脸太吓人,医院都一点办法没有,肖千动拿花敷一下,真就能好七八成?
而且他后来也问了,肖千动还不是什么医生,只是个卖花的。
这不是扯吗?卖花的做面膜,治疗效果可以超过医院,那还要医院做什么?
不过莫问雪相信肖千动,她是家里的娇公主,她要怎么样,莫朝辉两口子基本没多少办法的,也只好由她。
但说有多相信肖千动,说真心话,莫朝辉是真心不怎么信。
反到是江心月,跟着跑了一趟,亲眼见肖千动在魏武生手上扎了一根花蕊,魏武生牙痛立刻就好了,因此到是多了几分信心,不过也还是有些怀疑。
肖千动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他只是把莫问雪当朋友,其他人,并不放在心上,在莫问雪眉心按摩两下,让她睡过去,然后就说要去珠宝店看看。
江心月来了劲,又说要跟着去看看,这次肖千动拒绝了。
合体旗袍裹着的轻熟少妇很诱人,不过肖千动这次是要去寻妖,不适合带上她。
到那家大富贵珠宝店,店面到是挺大,二层楼,非常亮堂,里面各种珠宝古董,应有尽有,确实给人一种富贵逼人的感觉。
肖千动暗暗点头:“也就是要这样的店子,才会吸引那些顶尖的美女,也才能盗到顶尖的容颜。”
“有妖气。”张一灯在他脑海里现身:“不过已经很淡了。”
肖千动照他指点,一二层楼逛了一圈,到下面,下面就是一条大街,镜妖就从大街上走的,人气汹涌,妖气已经彻底给冲淡了,张一灯虽然是元婴八重的阳灵,也没有办法。
张一灯都没有办法,肖千动更是束手无策。
他也懒得去医院了,回种植园来,快天黑的时候,莫问雪打了电话来,在电话里惊喜的叫:“肖千动,快来快来,我的脸好多了呢。”
“真的啊,那就好。”
她开心,肖千动也高兴。
“你快过来帮我看看嘛,快来嘛。”
肖千动本来不想过去,但莫问雪在电话里撒娇,肖千动给缠不过,只好过去。
这一次,包刮莫朝辉余诗诗两口子在内,都一改上午的态度,对肖千动非常热情。
一是亲眼见证了奇迹,二则是江心月说了肖千动的事。<
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226 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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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牙痛不稀奇,但治好的是魏武生的牙痛,这对莫朝辉来说,却是个重磅消息。
更重磅的是,肖千动居然还认识蒋市长,而且似乎很亲近,这就更让莫朝辉另眼相看。
可惜,他另眼相看了,十倍热情了,肖千动却仍然不是冷不热的。
江心月也在,她到是知道肖千动一直是这样子,她一直最看不惯的,也就是肖千动这个样子,不过实在是无可奈何。
说是五六分,其实应该有七八分的样子,这有两个原因,一是花泥中含有灵水,这可是钓海童子钓来的水中之灵,极为纯净的,效力极强。
要知肖千动那么重的伤,喝灵水都有效呢。
第二个原因,则是张一灯的原因,花泥虽是高升竹捣的,却是张一灯配的,而且在炉中炼过一刻钟,基本上已经是灵药了。
张一灯是顶尖的炼药师,他配出来的方子,亲手炼过,加上有钓海童子的灵水,面膜见效,自然也就不奇怪。
换了其他人,哪怕是修真者,哪怕能找到合适的灵材,没有张一灯配药炉炼,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张一灯与钓海童子,可以说,两者缺一不可。
“不过还是没有以前白,也没有以前嫩,我不管,总之我要你全部给我治好,而且要比以前更漂亮。”
莫问雪直接就缠着肖千动撒娇。
肖千动算是发现了,这娇娇女最大的本事,就是会撒娇。
不过她待肖千动一直还不错,算是真心当朋友看的,而且肖千动感觉得出,这姑娘是彻底的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没受过什么风雨,心灵很纯净,没多少市侩之心。
这样的朋友,自然要帮忙。
肖千动来时也做好了准备,又备了一份花泥,便在睡前帮莫问雪敷上,再又按摩让莫问雪睡过去。
良好的睡眠,有利于灵气的吸收。
不过张一灯也说了,盗颜镜盗颜,伤了莫问雪的元根,真要彻底恢复,只除非找到盗颜镜,让镜子把盗走的元气吐出来,否则他配的药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恢复。
就好比人工植皮,再好,也比不上原皮。
“肖先生,谢谢你了,一点小小心意,还请你收下。”
莫朝辉道谢,递上来一个红包,鼓鼓囊囊的,估计至少得有两三万块。
“不用,我这个就是几朵花,不值钱的。”
肖千动冲他一点头,转身就走。
这种商人的嘴脸,很难看,他不喜欢。
有种你一直傲着啊,突然又笑得稀烂,反而更难看。
莫朝辉愣了一下,忙追上去:“肖先生,肖先生。”
可肖千动似慢实快,等他追出门外,肖千动居然不见了。
“这----。”
他看着跟出来的江心月,也不知是该怒还是该恼。
“他一直是这样的。”江心月秀眉微凝:“不过我好象一直小看了他,而且。”
“什么?”
她说到一半不说了,莫朝辉转头看她。
“我觉得。”
江心月前半句有些犹豫,说到后面,却变成了肯定的句式:“他好象其实并不想追问雪。”
莫朝辉眉头皱了起来,想了一下,点头:“也是,否则我是问雪爸爸,他不敢这样的。”
“这家伙是个鬼。”
不过这句话,江心月没有说出来。
肖千动回家,到半夜时分,再又到大富贵珠宝店,夜晚人少,人气疏淡,利于张一灯感应妖气。
但张一灯跟了一段就摇头了:“这镜妖十分精明,专门在人多的地方绕来绕去,还上了一次地铁,这没法跟。”
“那怎么办?”肖千动问。
“什么怎么办?”张一灯哼了一声:“你管得太宽了吧,真有心,去海里钓灵是正经。”
他反对肖千动多管闲事,肖千动也没有办法,只好回家睡大头觉。
第二天一大早,莫问雪就给他打电话,说又好多了,不过还不如先前,要他继续给她敷,电话里各种娇嗲。
这娇娇女,肖千动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再带了花泥去医院。
莫朝辉不在,只余诗诗在,对肖千动到是比较客气,敷花泥的时候,就找话跟肖千动说,肖千动也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应付了莫问雪,继续回来卖花,大街小巷乱窜,其实是寻找妖气,不过俗界人气太重,镜妖又极为狡猾,一无所获。
晚间,刚吃过晚饭,井志标突然来了。
“井哥,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有?”肖千动起身。
“吃过了。”井志标点头:“你也吃了?”
“吃了,买了碗麻辣猪脚,一顿啃了。”肖千动笑笑,道:“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井志标脸上明显有些急:“我有个朋友,曾给我帮过极大的忙,他得了个病,我想拜托你去看看,行不行?”
肖千动其实不耐烦给人治病,除非是碰上了怪病,才有点兴趣。
不过开口的是井志标,肖千动不好拒绝,井志标这人豪爽大气,肖千动还挺喜欢他这种性子,只好点头:“行啊。”
上了井志标的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城东,这边靠山,环境好,私家别墅特别多,肖千动自己的别墅也在这边。
井志标车开到一个别墅门口,保安看了一下,放进去了,居然又开了几分钟,才到一幢房子前面停住。
嘿,真够大的,如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庄园了,不过也只能是东山这边,哪怕滨江区那边都做不到。
肖千动跟着下车,这房子是中式结构的,有人开门,引路进去,是一个照壁,过了照壁,到二进的院子。
台阶下站了两个穿黑绸子短袖的年轻人,都剃着平头,一脸精悍之色,估计是保镖。
其中一个迎上来,手上拿着一个电子仪器似的东西,居然是要检查。
肖千动长这么大,没见过这号的,往后面退开一步,眉头就皱了起来。
井志标跟屋主应该很熟,保镖没有查他,这时回过身来,对肖千动一脸歉意道:“肖老弟,对不起,可能要检查一下,那个---。”
真是检查?不等他话说完,肖千动直接扬手:“井哥,对不起,我平头百姓,见不了这种大人物。”
说完,转身就走。
半年前,那没办法,他真就是个草根业务员,即便心里愤怒也没法反抗,现在嘛,不好意思,哥哥不伺候你。
“站住了。”
不想屋主的保镖竟是蛮横得过份,眼见肖千动要走,居然伸手就来抓他的肩。
肖千动心中邪火上冲,那保镖手刚搭上他肩,还没使力,他霍地一下抓着那保镖的手,一个过肩摔。
怦。
那保镖重重摔在地下。
“好大的胆子。”
另一个保镖立刻狂冲上来,几步开外,就是一个飞踹。
肖千动斜身站立,双脚不丁不八,下巴微斜,看那保镖脚到,他突然斜跨一步。
那保镖飞踹落空,身子却送到了肖千动面前,肖千动右手并掌如刀,在那保镖左胁轻轻一戳。
“啊。”
看似轻飘飘的一戳,那保镖却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叫,跌翻在地,手掩着痛处,全身缩成一团,在地下滚来滚去。
灵猴摸骨,岂是说着玩儿的。
这时后院里又冲出四五个人来,都是清一色的小平头年轻人,都穿着统一的黑绸子短袖,个个骠悍如风,不管不顾就冲上来。
“不要打,是误会,他是我请来的高人。”
井志标急得大叫,但那些保镖估计是横惯了,根本不理他,而肖千动邪火上来,不退不躲,反而直接迎上去。
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那些冲出来的保镖全倒下了,有的在叫,有的在打滚,有的一动不动。
站着的,惟有肖千动一个。
井志标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他是农家子弟,小时候也是个顽皮的,爱打架,喜欢少林寺,爱功夫。
虽然没学过,但后来长大了,最爱看的节目,也还是拳击散打之类,所谓的功夫高手散打寇军,看过不少。
没有一个象肖千动这样的。
他几乎以为,这是在演电影,他心里真的是这种感觉。
肖千动那种身手,打人如甩草,真的象极了电影里的功夫高手,跟那些拳台子上看到的,完全不同。
他并不知道有修真者这个东西,只觉得,肖千动就是传说中的武林大侠。
张大嘴巴,他一时间竟是忘了出声。
“好身手。”
侧后响起一个声音。
井志标身子一动,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叫道:“三公子,这是个误会,他就是肖千动,是我请来的。”
肖千动也在看着井志标嘴里的这个三公子。
三公子三四十岁左右年纪,个子高大,但极瘦,几乎是皮包着骨头了。
天气热,人家都穿着短袖,他穿着一件衬衫一件夹克,夹克里面还套了一件背心。
这是一个虚到极点的人,但眼神却还清亮。
三公子是扶着一个女人的肩膀出来的,肖千动看了这女人一眼,又看了一眼,随即再又看了一眼。
这女人二十七八岁年纪,穿一件白底印花的长衫,高挑苗条,但不瘦,前凸后翘的,身材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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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肖千动连看三眼,不是因为她的身材,而是因为她的相貌。
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若论脸蛋的精致,并不比庄清凤杨慧强,但这女子脸上,有一种极妩媚的神情。
看一眼,就会让人不自禁的想看第二眼,然后还想看第三眼。
肖千动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女子的美,他能想到的最适当的一个词是:狐狸精。
不过肖千动也只看了三眼,随后眼光就落到了三公子脸上,四目相对,三公子又赞了一句:“好功夫,这世上果然还有高人。”
肖千动没有应声,只是深深的看了三公子一眼,一抱拳,转身就走。
“肖兄弟,肖兄弟。”
井志标急了,追上来,跑到肖千动前面,双手相拦,眼见肖千动眼光冷冷的,他竟然扑通一声,在肖千动前面跪下了。
肖千动觉得井志标这人豪爽,可以做朋友,所以给他个面子,跟他跑一趟。
但井志标的面子,并不值得他放弃他的骄傲让别人搜身,他是修真者,修的是天道,俗界之人,还没资格搜他——不管是多大的官,有多大的势。
当然,也有修真者为权势之家所用,但不会包括他。
所以他眼光冰冷,但井志标这么一跪,他到是有些为难了。
“肖兄弟,怪我来得急,没先跟三公子打好招呼,但无论如何,请你留下来。”
井志标一脸诚恳的看着肖千动:“三公子是我的恩人,没他出手,我十年前就死了,肖兄弟,求你看我的薄面,看看他的病。”
巨大的庄园,精悍蛮横的保镖,从这些表象,任何人都可以轻易的判断出,这三公子非富即贵,如果井志标是拍马屁,肖千动不会理他,下跪也没用,错身就过去了。
但井志标说,三公子对他有恩,井志标下跪,只是报恩,肖千动到是心中一动。
他还没答,后面的三公子却扬声道:“井志标,起来,生死有命,别说他救不了我,即便他真救得了我,也不必下跪相求。”
井志标却不肯起来,摇头道:“三公子,你不知道,这位肖兄弟是真正的高人,别人治不了你的病,他一定可以的。”
说着他又看着肖千动,恳求道:“肖兄弟,求你了,给三公子看看。”
“只是看看吗?”肖千动冷笑一声:“好,我给你个面子,我刚看过了,他命已不久,冬至前后三日不死,就还有一年的阳寿,神仙也救不了他。”
说完,他闪身要走,井志标却一下猛扑上来,死死的抱住了他双脚,叫道:“肖兄弟,求你出手,救救三公子。”
“井志标。”
后面的三公子却怒了,扬声厉叫:“起来。”
不过他虚到极处,虽然提高了声音,却没有什么气势,反而咳了起来。
咳了几声,见井志标仍死抱着肖千动不放,他怒叫:“井志标,我顾寒山一生不求人,你要气死我啊。”
“不是的。”
井志标摇头:“三公子,十年前那一次,你若不出手,我就死了,我老婆也会给他们抓去当小姐,我老婆跟了我十多年,没亨什么福,却差一点遭了大难,所以我们一直都说,只要有机会,舍了这条命,也要回报你。”
说到这里,他放开肖千动,膝行着退开一步,对肖千动道:“肖兄弟,求你了。”
说着,他叩下头去,地面是青石板的,叩得重,怦怦作响。
人应该有感恩之心,但这世间,很多人没有。
井志标有这份心,就显得特别的珍贵。
肖千动眉头微皱,转身看三公子。
本来因为咳嗽,三公子身子有些弓,见他转头,三公子身子反而挺直了,脸微微歪着,斜着眼光看着他。
他虽然垂垂将死,却仍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尤其配上这样的眼光,肖千动能想的就是四个字:疏狂清贵。
他若是恳求,肖千动到有些看他不起,这神情,却让肖千动有些好笑了。
这时候,三公子身边那女子突然也盈盈跪倒,合掌于胸,看着肖千动道:“小女子于妙妙,肖大师,如果你能救得三公子,小女子愿做你的女人,端茶递水,叠被铺床。”
肖千动看她三眼,给她注意到了。
井志标以情相求,她则是以色相诱。
肖千动真的想笑了——你虽狐媚,却还诱不了哥,哥的女人,不比你差。
但于妙妙的话,却剌激了三公子,他指着于妙妙,怒叫道:“你---你---。”
身子颤抖,叫得两声,突然眼皮子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三公子。”
于妙妙急忙起身抱住他,井志标也惊呼一声:“三公子。”
随又对肖千动哀叫:“肖兄弟---。”
情动者出于真情,色诱者何尝不是如此,这到是有些意思了。
肖千动不等井志标再出口恳求,飞步上前,劈手如刀,将三公子胸前衣襟一下扯开。
另一手早抽了一根银针在手,顺手就扎进了三公子胸口。
他银针从戒指里抽出来的,不过手法太快,别人看不清楚。
他以前玩魔术,手法就快得异乎寻常,何况现在。
三公子吁的一声,回出一口长气,睁开眼晴,似乎觉得胸前有凉意,低头看到了胸前的银针,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怒盯着肖千动道:“我不要你救。”
“哈。”肖千动冷笑一声:“你求我救,我就不救你,见你一面还要搜身,你以为你是美国总统奥巴马啊,但你不要我救,我就偏要救你,怎么样,你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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