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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推窗望岳
“啊?”
“他弄鬼。”
“咦,这人我认识啊,好象是八一路那边的,他老婆好象也开了家花店。”
“是他,好象是叫庞富贵吧,老婆开花店,自己好象下岗了,以前是铸造厂的。”
中国人果然厉害,三五个一指,居然就把驼背的底盘出来了,当然,城南区本来也不大,八一路离这边也不远,也是一个原因。
不过即然认出来,就有人劝:“肖老弟,别打了,说起来你们是同行,到底是什么事啊,可能是误会吧。”
“误会。”肖千动冷笑:“你们要见识一下鬼是什么样子不,我把这人弄的鬼把戏放出来给你们看看,不要怕,是假的,就跟电影里的鬼差不多,是个假影子。”
说到鬼,众人确实有些怕,不过说到电影里的鬼,众人到是不怕。
最主要的,这会儿天还没黑,太阳还在西天值班,红脸关公似的,加上人也多,中国人就是喜欢凑热闹不是,这会儿围了好几十人了,还有人往这边凑。
便有人叫:“要看要看。”
还有人叫:“看电影罗,鬼片咧。”
这叫的,肖千动都乐了,笑道:“好,给大家看鬼片。”
向地下的花盆一指:“大家看那花盆啊,左面斜上方,有点红印子,那是一道符,看清了没有?”
花盆是塑料的,撞了一下没破,歪着倒在地上,画符的那一面刚好斜向上。
肖千动一指,果然就有人看,纷纷点头:“看到了看到了。”
“看清了是吧。”肖千动摆手:“大家退开一点点,种植园一直闹鬼,就是这个鬼,我让大家看清楚。”
见众人闪开,肖千动把手对着花盆一指,发一缕灵力。
庞富贵这道五鬼符,带着一缕阴气,太阳落山之前,阳气烈,阴气是发不出来的,要到太阳落山,才会发出来,而且发一次就没有了,符上的力很弱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丘朝东总是在傍黑时分而不是晚上见到鬼的原因。
而肖千动发一缕灵力,则可以激发符上的灵力,不必等太阳落山。
“看清楚了啊。”
他手一指,随着他叫声,花盆上方,突然现出一个美女脑袋,朦朦胧胧的,就仿佛放不太清楚的老电影。
美女诡异的一笑,脸上的肉突然往下掉,眨眼就变成了骷髅头,髓髅头上还诡异的笑了一下,然后慢慢消散了。
庞富贵功力有限,这道符上,就这么点灵力,现一下,灵力就散发了,没有了,前后不过四五秒钟。
不过就是这四五秒钟,也足够让周围的人看清楚了。
“有鬼啊。”
“女鬼啊。”
“女鬼吃人了。”
虽然肖千动事先说得清楚,但还是引发一片鬼哭狼嚎,叫的叫,逃的逃,有的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肖千动一看不对,这是要炸锅啊,猛地暴喝一声:“假的。”
他这一喝,运起了三皇九帝拳的心法,隐隐带着雷音。
众人心头震荡,纷乱的场面立时安静下来。
“太阳还在天上呢,哪来的鬼,说了是假的,就是跟放电影一样,是磁场效应。”
肖千动往天上一指,再以电影为例,终于让人心安定下来。
“是啊,太阳还在呢,鬼哪里敢出来。”
“根本就没鬼好不好,就是假的。”
“跟电影一样。”
人多胆壮,太阳在天,又有电影的例子,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有胆大的甚至抱起花盆来看,然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鬼到成了观赏物,跟萌滚滚大熊猫一样,几乎可以卖门票了。
“说,你为什么要弄鬼。”
肖千动看火候差不多了,踢一脚庞富贵。
“就是他搞鬼。”
“打死他。”
“送到派出所去。”
众人也纷纷叫嚷。
庞富贵脸如土色,不敢不说,哭丧着脸道:“我老婆想买这个种植园,可那老个钟老头要价太高,我买不起,就弄了个五鬼符,让这种植园闹鬼,等没人包了,钟老头只好出卖,我就可以低价来买了---。”
后面的不必说了,清清楚楚,众人纷纷喝骂,让肖千动哭笑不得的是,也有骂那个钟老头,说那是个老色鬼,让他吃点亏也好。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人给出结论,肖千动深表赞同。
“滚吧,以后再敢弄鬼,我剥了你鬼皮。”
眼看远处有警车闪烁,肖千动放开庞富贵,他不想跟警方打交道。
庞富贵当然也不想,一溜烟跑了,肖千动也骑了车回家。
“这事传开去,丘朝东他们回来,也就不会怕了。”
解决了这个问题,肖千动也高兴,不过也没给马小燕两个打电话,等他们自己来了再说吧。
第二天继续卖花,肖千动仿佛有些上瘾了。
春城四季如春,太阳下奔波,其实有些辛苦,如果是为了赚钱,会觉得累。
可肖千动根本不是为了赚钱啊,他有得是钱,继续呆着,一是为了休养吞噬体,二嘛,体有木灵之性,他就喜欢跟花木呆在一起。
因为花木是真心喜欢他,只要他靠近,所有的枝叶都为他欢呼,所有的花儿都为他跳舞,那种感觉,不要太舒服。
他甚至就想了:“不如到哪里买个园子,就专门种花得了。”
“清凤或许也乐意。”
他想。
不过暂时也只能想想,庄清凤还不肯原谅他呢,还要找机会。
而现在不能动,吞噬体彻底复原之前,他只能躲在这里卖花。
就如猛兽,受了伤,也要找个无人的角落,悄悄的舔好伤口,带伤出击,只是自寻死路。
这天卖了一上午花,休息一下,抽枝烟。
他抽烟是在做业务的时候养成的,烟瘾不大,偶尔抽一枝,不抽也行。
吐了个烟圈,凉风吹来,爽啊。
忽听得边上有人轻声吟哦:“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肖千动好象记得,这是一首词,不过念的这人声调有些怪,他转头一看,乐了。
那念词的,居然是一位黑婶婶,黑婶婶边上,还有一位黑叔叔,两人牵着手,坐在长椅上,在看他的花呢。
见肖千动转头,黑叔叔冲肖千动笑了一下,露出一嘴大白牙。
肖千动就喜欢黑叔叔这一点,皮肤虽然黑,牙白,他也咧嘴笑了一下,对那黑叔叔道:“即然觉得花好,就买一束吧,送给你的爱人。”
黑叔叔有些意动,看着黑婶婶,黑婶婶却摇了摇头:“我闻不到花香,也看不到明年的鲜花了。”
黑婶婶说的中文不错,不过她这话里好象别有意思,带着一种伤感的味道。
肖千动一奇,凝晴往她脸上看去。
望闻问切,中医的绝招,不过张一灯教的,更进一步,望气。
坑爹啊,黑婶婶实在太黑了,不过黑也好白也好,身体内的东西,一定会在脸上有所反映。
肖千动一眼没看出来,多看了几眼,明白了,黑婶婶有鼻炎,非常严重,如果去医院检查,应该会判入鼻癌的程度。
西医对这个,没有太多的办法,西医说白了,就是消炎药加手术刀。
能消炎的消炎,消不了炎的,直接切掉,可鼻子怎么切,全挖掉,不现实啊。
但中医却有自己的方法:曲径通幽。
听到黑婶婶的话,黑叔叔脸上一脸痛苦之色,紧紧的抓着她手,看着她,眼晴里满是哀伤,肖千动可以肯定,他们一定进医院做过检查,给判定为鼻癌了。
相逢也是有缘吧,虽然黑了点,远了点,但正因为远,更觉缘重不是。
不过肖千动没直接说自己能治这病,而是拿了一盆花在手里,道:“你是鼻子不通气,闻不到是吧。”
“是啊。”黑叔叔听到他的话,回头,他说的也是中文,到比黑婶婶还要利落些。
“她这个病,有两年多一点了是吧。”
“是啊。”这下黑叔叔有些讶异了:“你怎么知道的?”
黑婶婶也有些奇怪的看着肖千动。
肖千动神秘的一笑,不解释,而是扬了扬手中的花,看着黑叔叔,道:“我有个办法,明天早上,就能让你妻子闻到花的香气,你信不信?”
他这话神神鬼鬼的,黑婶婶摇头,黑叔叔犹豫一下,却道:“真的吗?”
“是真是假,一试就知。”
肖千动下车,道:“这花你先拿走,如果明天早上,你妻子闻到了花香,明天上午,还是这个时间点,还在这里,你给我花钱,如果闻不到,你们就别来了,行不行?”
先前肖千动神神鬼鬼的,黑婶婶就有些怀疑他是想骗他们买花,但这么一说,明天才给花钱,闻不到花香不给钱,那无论如何都骗不到他们啊。
两人对视一眼,黑叔叔果断点头:“好。”
伸手要接花。
“等一下。”
肖千动却先摘下一朵花,从花中抽出两根花蕊,对黑婶婶道:“你鼻子有点毛病,我必须把花蕊插进你鼻孔里,明天早上你才能闻到花香,你不要怕,不痛的。”<





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210 花可治病
210 花可治病
他说得明白,手中拿着的,也只是抽出来的花蕊,那是花朵中最柔软的部份,插进鼻孔里,最多是发痒打个喷涕吧,不可能有什么事的。
黑叔叔担心重一点,想要开口,黑婶婶却果断点了点头:“好的,只希望明天早上,我真的能闻到花香,两年多了呢,我什么都闻不到。”
“你坐好,不要怕,真的不痛的。”
肖千动让黑婶婶坐好,拿花蕊在黑婶婶的鼻根部份,轻轻的扎了两下。
黑叔叔在一边看着,还有些担心,又有些奇怪。
因为花蕊很柔软,照道理说,扎在人的鼻子上,花蕊会弯掉甚至断掉。
可肖千动手中的花蕊不但没有断,而且挺得毕直,明明用的劲也不小的样子啊,还真是古怪。
他又哪里知道,肖千动在花蕊上,用了灵劲的。
黑叔叔实在不明白,不过即没破皮出血,他妻子也没出声叫痛,他也就没出声,就只是看着。
肖千动选的是两个穴位,不破皮,是用的气针的手法,就是针不破体,气却透体而入。
这种针法,有些老中医会,但一般的中医不会,至于黑叔叔,那是不可能看得懂的,眼珠子瞪得再大都没用。
扎了针,肖千动才把花蕊插入黑婶婶鼻孔里,插进去还弹了一下手指,花蕊一下就给弹没了。
反正黑叔叔是看不到了,不过没听到妻子叫痛,所以他还是忍住了。
“好了。”肖千动站直身子:“明天早上应该能闻到花香,到时你们再过来,啊呀,有城管,我先走了。”
确实是城管从另一侧街口过来了,肖千动跨上三轮车,如飞而走,任他功夫再神奇,碰上城管,那也是渣——人家刚好管着他。
总不能祭起三皇九帝拳,大杀四方吧。
“哎,哎。”
黑叔叔还有话说呢,肖千动扬扬手,早跑远了,黑婶婶指了指远处过来的城管,黑叔叔摇头:“我们国家的城管要是有这么大威摄力就好了。”
黑婶婶哧的一声笑,黑叔叔也笑了,道:“他还真白送一盆花不要钱呢,你说,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明天早上,你是不是真的能闻到花香?”
“这简单啊。”
黑婶婶笑:“如果明天早上能闻到花香,我们就过来,加倍给他钱,如果闻不到,我们来都不来了,无论他有什么诡计花招,全都白搭。”
“那到也是。”黑叔叔点头:“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中国人很狡猾的,尤其现在的中国人,一个个全钻在钱眼里,可没白送人东西的好事。”
“明天看看吧。”
黑婶婶摸了摸鼻子,黑叔叔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丽娅,没有不舒服吧?”
“我说不上。”
黑婶婶眼中有一点迷惑的神色:“他先前用花蕊扎我两下,好象有一股热气透进来,现在整个鼻腔里,都热烘烘的,但热中又带着一股凉意,很奇怪的感觉。”
“啊。”她说奇怪,黑叔叔就担心了:“那要不要看医生?”
“不必了。”黑婶婶摸了摸鼻子,感受了一下:“这感觉虽然怪,但我有一种直觉,不是什么坏事。”
这时黑叔叔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对黑婶婶道:“我们回去吧,中午蒋市长要宴请我们。”
他说着端了花起身,黑婶婶也跟着起身,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台车,司机却是中国人。
原来这黑叔叔两个,都还不是普通人,黑叔叔叫达迪,是中非的工业部长,同时还是最大的部族巴雅族族长的儿子,黑婶婶是他妻子,叫丽娅,在中非外交部工作,同时还是第二大部族太班族族长的女儿。
两人是在春城相识相爱的,这次丽娅鼻子不舒服,来中国做检查,刚好达迪也要购买一些工业产品,就陪着一起来了。
结果一检查,丽娅居然得的是鼻癌,两人心中伤感,来最初相识的地方闲逛回忆,不想就碰上了肖千动,也真是缘份了。
不过这会儿达迪两个还是不相信奇迹的,中午接受了宴请,下午又参观,谈判,都把肖千动的话忘到九宵云外。
直到第二天早上,丽娅起床,打了两个极响的喷涕。
奇怪的是,那两根插进鼻孔的花蕊,似乎凭空消失了一般,鼻子明明空了,却就是不见花蕊的去向。
而丽娅在耸了耸鼻子后,猛然就咦了一声。
她还有些不相信,看昨天肖千动给的那盆花就摆在窗前,开得正艳呢,她走过去,凑过鼻子一闻,一股淡淡的花香送入鼻子。
她呆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意识出现了错乱,闭上眼晴,凑过鼻子再闻,没有错,确实是花香。
“上帝啊,我闻到花香了,我真的闻到花香了。”
丽娅喜叫出声,达迪给惊醒,光着脚就跳下床来,确认丽娅确实闻到了花香,同样惊喜交集:“太神奇了,简直比我们族里的大神巫还要神奇啊,呆会我们就去找他,他一定能彻底治好你的鼻子。”
“嗯,一定可以的,我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陪着你。”丽娅抱着达迪,喜极而泣。
昨天医院的专家告诉她,她这个病拖了两年多,已经进入中晚期了,即便切除一部份器官,也无法根治,最多还有一年左右的寿命。
所以昨天她才念那个不知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的词,不想路边碰上个卖花的,居然发生了奇迹,又怎么能不惊喜交集。
本来达迪今天还有事,这会儿什么都不管了,两人吃了早餐,早早的就到昨天那条街上等着。
可是等啊等,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地方对,时间也早过了,为什么不来了,怎么回事?
达迪性子有些急,道:“他昨天不会是骗我们的吧,根本不会来了。”
昨天,丽娅对肖千动没什么信心,但今天却反过来,她摇摇头:“这人应该是中国传说中那种民间高人,这种人,说话一定算数的。”
“那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不来呢?”达迪有些恼火起来:“这不是不守信用吗?”
丽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眼看到对面酒楼的保安,突然眼晴一亮:“你说,他会不会是给城管抓住了?”
这一说,达迪眼晴也亮了,连连点头:“有可能啊,我以前留学的时候,跟着中国同学出去摆摊,他们最怕的也是城管,那叫一个不讲理,我给蒋市长打个电话,问问。”
他掏出手机,给市长蒋昆山打了电话。
春城要算国际性大都市,每天来春城旅游的,参观的,投资的,以及打秋风的国际友人,不知有多少,所以一般的外宾,是不可能有事没事大事小事找市长的。
但达迪和丽娅例外,因为达迪现在虽然只是个部长,但他和丽娅背后是中非两个最大的部族。
两个家族的成员,很多都是中非的高官,在中非国内拥有着巨大的势力,不能把达迪夫妇当成普通的小国部长看。
外事部门于是给蒋昆山打了电话,对达迪和丽娅,要特别重视。
所以蒋昆山接到电话,虽然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立刻让副秘书长兼办公室温晚成赶来处理。
温晚成赶来,达迪说得巧,他夫人的病,闻了一种花,好了许多,本来昨天约好,今天那卖花郎再带一种有特效的花来,可却没有来,估计可能是给城管抓了,求温晚成帮忙。
做为市长的心腹兼大管家,什么事都知道一点,即知道达迪两口子地位特殊,也知道丽娅有病。
听说一个卖花的对丽娅的病很重要,那没说的,立刻表态:“夫人放心,只要在春城,挖地三尺我也把这卖花的找出来,城管队是吧,我立刻让他们查一下。”
丽娅却道:“要不我们一起去看一下吧。”
温晚成当然也不会反对,一起到城南区城管大队,达迪一眼就看到了肖千动,叫:“就是他,温主任,就是他。”
丽娅的猜测没有错,肖千动今天走霉运,确实是给城管逮住了,连花带车,给弄到了城管队。
因为他不合作啊,屁股坐车椅上,扯不下来,城管只好连车拖回来了。
肖千动有些恼火,准备找个空子,连人带车溜走,甚至想过要吓一下这班子城管。
一些简单的装神弄鬼的符,张一灯也会画,吓普通人足够了。
不想达迪就到了。
一眼看到达迪和丽娅,肖千动这才想起昨天约好的事,忙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失约了。”
失约无所谓,对达迪来说,见到人就放下一半心,拉着肖千动的手,道:“我妻子今早上真的闻到花香了呢,真的闻到了,你是高人啊,太神奇了。”
丽娅也在一边连连点头。
肖千动也高兴,道:“不是我是高人,是你妻子的病并没有那么重,能闻到花香,说明还有转机,只不过要完全好,要一些时间。”
“我们有时间,有时间。”达迪连忙表态,丽娅同样点头。<




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211 市长的疑惑
211 市长的疑惑
黑叔叔高兴起来,往往有些忘乎所以,到是丽娅想到了眼前的情况,道:“卖花郎,你怎么在这里,是碰到什么麻烦了吗?”
“是啊。”
她这一问,肖千动又纠结了:“我给城管抓住了,那个中国的城管,你们不懂的。”
“懂啊,有什么不懂的。”达迪笑了起来:“我和我妻子,以前都是中国的留学生,我还跟好多中国同学摆过摊呢,有不少是女同学,啊,我说岔了,就是,那个,温主任,你看。”
温晚成都在边上看半天了,一听达迪说漏嘴,有些好笑,这时才插口问肖千动:“你是个卖花的?”
肖千动一看,这人脸上就写着一个官字嘛,心中到是一乐:“看样子,这是来了个官大的。”
点头:“是啊,给城管扣了,要罚款。”
“你叫什么名字。”
温晚成又问,他在达迪面前谦卑有礼,腰都是半躬着的,面对肖千动,肚子却反过来往前翘。
不过还算好,看在达迪面上,他态度还是不错了,否则他堂堂一副秘书长,对肖千动这样街边卖花的小贩,眼皮子都不会扫一下的。
“肖千动。”
肖千动自然也不会象一般小百姓一样诚惶诚恐满脸谦卑,就简简单单报了自己名字。
温晚成点点头,掏出手机,他虽然是市长的大管家,但还没办法叫城管队直接放人,因为人家不认识他,不过没关系,城管归城建委管,不论哪个区的,都一样。
他一个电话打到城建委主任王乡思手机上,王乡思吓一大跳,城管抓个人,居然劳动到蒋市长的心腹温晚成亲自打电话,那小贩什么来头?
先不琢磨那么多,王乡思立刻拨通了城南区城管队长朱路生手机:“你们扣了个卖花的小贩的车,叫肖千动的,立刻给我放人,态度要端正---。”
朱路生不敢怠慢,让人把肖千动的车放了,自己还好奇,出来看了一眼,结果一眼看到温晚成。
一般的城管不认识温晚成,朱路生却是认识的,刹时间汗毛都竖了起来,慌忙上前打招呼,同时死死的盯着肖千动看了几眼。
居然让温晚成这市长的大管家亲自堵在城管队门口要人,这祖宗是谁啊,可得记牢了。
温晚成没心思搭理朱路生,先问肖千动:“你这花是怎么回事,外国友人说,闻了你的花,鼻子通气了,是不是这样?”
肖千动当然不会说实话,绝不会说丽娅的鼻癌他能治什么的,只是点点头,简单的回答一个字:“是。”
他对官,没好感,也不想抱大腿。
温晚成感觉出来了,这毛头小子好象跟一般的市民百姓有些不同,他也不在意,继续问:“外国友人说,你还有另外的花,效果更好,是不是这样,那是什么花?”
肖千动回头看了一眼车子,道:“那花先前给砸了,要明天重新采了来才行。”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特殊花,他就是想撇开温晚成,不想当着温晚成的面给丽娅治病。
不想达迪却心急,一听这话,立刻插嘴道:“我们可以跟你去你家中的,你家中还有那种花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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