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推窗望岳
他一脸求恳的看着肖千动说:“我知道这可能耽搁你的工作,但我妻子的病有了很大起色,我不想又拖一天,你放心,耽搁你的时间和费用,我会补偿你的。”
补不补偿的另说,不过他对丽娅的担心,到是让肖千动不好再拒绝,只好点点头:“我家里确实有,要不你跟你夫人一起去我那里坐坐。”
他明确说了,是达迪跟他夫人,可温晚成不理这茌,直接做主了:“达迪部长,我陪你和夫人一起去。”
达迪并没有觉得他陪着去有什么不妥,肖千动也不能硬说不让温晚成跟着去,那就跟着呗,关系也不大。
肖千动的三轮车在前面,两辆政府用车开后面。
他故意慢悠悠的骑着,碰上卖花的,还做一回卖买,温晚成就给他气得鼻子一翘一翘的。
到了家里,肖千动请达迪几个坐,自己到后面花园里去摘花,丽娅却说,想参观他的花园。
也无所谓,那就参观一下吧,温晚成也跟着进来。
看到肖千动花园里的花,丽娅达迪都是连声惊叹,温晚成则没吱声。
这种小场面,还不放在他大主任的眼里,到是对肖千动用什么花治丽娅的鼻子好奇。
“干脆就在这园子里坐吧。”
园子西南角,有个花架子,下面有小小的石桌石凳,还有一张吊床,估计是马小燕闲下来小睡用的。
治丽娅的鼻子,其实用不着花,主要是气通经络而已,不过做戏要做全套,加上还有个旁观的温晚成,那就更要演得象模象样。
肖千动找了花来,揉碎了,把花汗涂在丽娅鼻子上,然后才抽出花蕊,以气针之法,气透丽娅鼻根的穴位。
今天和昨天不同,今天花蕊一扎下去,丽娅就叫了起来:“呀,呀。”
达迪有些担心:“怎么了,亲爱的,怎么了,痛吗?”
“不是痛?”丽娅手紧紧抓着他手:“是热,酸,胀,特别难受---啊---啊---。”
说到后来,竟是忍不住的连声申吟,这申吟不完全是痛苦,而是一种痛苦中带着舒服的味道。(申不是错别字。)
好吧,在达迪耳中听来,就是他们亲热时,丽娅叫的声音。
达迪还是有些担心,看肖千动:“肖先生,我妻子没事吧。”
温晚成则在一边插嘴:“肖千动,你这是怎么回事,不可乱来。”
肖千动摇头,解释:“没事,这是花的原因,鼻子原来不怎么通的,花气儿进去,疏通了,但又是半通不通,所以就又酸又胀,就好象盘腿坐久了,初站进来,一动也不敢动,动一下就酸胀无比,也是通气血的原因。”
丽娅也帮着说话:“我没事的,很难受,但这种难受又带着舒服,我觉得我很好。”
肖千动点头:“要几天,大约三到五次左右,基本通了,酸胀就会慢慢减轻,到完全没感觉了,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达迪连声道谢。
温晚成在边上看着,一脸疑惑,又有些担心。
达迪夫妻是重要的国际友人,而这肖千动,明明是个卖花的,他给人治病,靠得住靠不住啊。
好了到是好,万一治坏了,那就是天大的事情,所以丽娅虽然说她感觉很好,他还是不放心,道:“肖千动,你这治病的法子,靠不靠得住,你有行医证吗?”
肖千动就知道会这样,装出一脸迷惑的样子:“我这不是治病啊,要行医证做什么?”
他无辜的样子装得太象,温晚成迷糊了:“你这不是治病?”
“当然不是治病。”肖千动果然点头:“我是个种花卖花的,又不是医生,治什么病,我这是帮她按摩,鼻子通气后,然后闻花,这花可以给鼻子退气,就是这样。”
他说得好简单似的,关健是,他脸上的表情,太一本正经了,温晚成一时间到是无话可说了。
其实肖千动这话里有个破绽,就是花蕊行针,但温晚成虽然精明,却不懂这个,看不出来,心里糊涂,肖千动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了。
看他点头,肖千动暗笑:“跟哥哥我打官腔,忽悠不死你。”
肖千动帮丽娅扎了几针,又跟昨天一样,把花蕊弹入了丽娅鼻孔里,不是这花蕊有特效。
而是这花蕊带有灵气,钻进丽娅鼻孔后,可以持续一段时间。
然后就装模作样的让丽娅现场闻花,丽娅果然就凑到花前狠狠的闻着,还不住的称赞:“香,真香。”
“你把花拿回去,有空就闻一下,明天再来换一盆花,大约换二十盆花,基本上就好了。”
“换二十盆花就能完全好吗?”达迪惊喜交集。
“应该是这样。”肖千动不把话说死。
“太谢谢你了。”
达迪在中国留过学,知道中国人说话的风格,他说**不离十,那基本上就是实打实了。
连声道谢,取出钱包,拿出一叠钱来来塞给肖千动:“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肖千动不接,道:“昨天的花是六十块,今天的是八十,两天一百四,你是外国友人嘛,算你优惠,一百二好了。”
拿了两张红票子,又还找达迪八十。
治好丽娅的鼻癌,居然只收一百二,达迪几乎都要傻掉了,坚决要把所有的钱都塞给肖千动,还说事后还有重谢。
但肖千动坚决不收,笑道:“不行的达迪先生,我这花太卖贵了的话,那不仅城管要抓我,物价局也要抓我了,那时你就得到物价局去找我了。”
他这话把达迪丽娅都说笑了。
温晚成在一边盯着,一直就在琢磨,肖千动是不是个骗子。
他从来都是善于怀疑人的,如果肖千动是骗子,目地是什么,无非是骗钱罗,现在肖千动给钱不要,他到是松了口气,暗暗点头:“算这小子识相。”<
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212 冤家总是路窄
212 冤家总是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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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边上插嘴:“这种花卉零卖,虽然没有具体的规定,但也是受物价局监督的,不能乱起价,达迪部长,你不必难为他。”
他也这么说了,达迪这才收了钱,然后约好明天大清早过来,因为肖千动说,早上七点之前,花的效果最好,然后由温晚成陪着离开。
温晚成回去,给蒋昆山汇报,蒋昆山有些疑惑:“一个卖花的,能治病吗?不是骗子吧。”
温晚成谨慎的道:“就今天的样子不象,不过也难免他放长线钓大鱼。”
蒋昆山赞同他的看法,道:“你去查一下,达迪部长夫人得的是什么病,然后盯着点儿,也可以先警告一下那个卖花的,要是敢乱来,有损国家形象,政府不会客气。”
“我马上去查。”
温晚成当然不必自己去医院,打个电话就行,谁知一查,吓一大跳,丽娅得的居然是鼻癌。
“什么,鼻癌?”
蒋昆山也吓到了,随即想到一点:“那个卖花的能治鼻癌,百分之百骗人。”
“我立刻让人把他抓起来。”温晚成也恼了。
蒋昆山去扬手道:“等一下,你说达迪夫人闻了花香挺舒服是吧,那最好让达迪夫人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温晚成一下就明白了,道:“是,检查一下,让他们自己知道是个骗局,免得以为我们是故意不给她治病。”
下午,温晚成就联系了达迪,请他带夫人去医院复查一下。
达迪一听有理,丽娅说很舒服,鼻子有很大好转,但仅凭感觉不行,还是检查一下靠得住。
丽娅本来想着不要去,不过达迪坚持,就只好跟着去了,温晚成亲自陪同。
到医院里一检查,医生却大吃一惊,说丽娅的症状突然间好转了,虽然病灶还在,但消减了许多。
连声追问,她采用了什么治疗方法,或者是用了什么特效药。
丽娅一听笑了:“特效药?我的特药效是花。”
“花?”
那主治医生傻眼了,人家可是博导,有真材实学的,却从没听说过花能治鼻癌。
尤其听丽娅说,花不是用来吃的,就是时不时的闻一下,鼻癌就好了,他简直以为天方夜谭了。
要不是事实摆在眼前,而且还有温晚成亲眼所见做证,他真的要当场翻脸赶人了:有这么调戏人的吗?
温晚成把检查回报给蒋昆山,蒋昆山也听傻了,呆了半天:“莫非那小子竟是个民间奇人。”
他却是个有个性的,一时动了好奇心:“明天一早是吧,我跟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蒋昆山真个约了达迪丽娅一起到肖千动院子,温晚成当然也跟了去。
肖千动知道温晚成是官,而且帽子不小,只不过他不知道温晚成到底是个什么官,而蒋昆山这堂堂市长,他更是视若无睹——真的不认识。
只不过他观察敏锐,从蒋昆山的作派,还有温晚成对蒋昆山的态度,他就能猜到,这蒋昆山不简单。
不管他也没有多想,反而到是有些烦——修真者一般不跟公门中人打交道。
还是老样子,肖千动先用花蕊给丽娅扎针。
蒋昆山识见却比温晚成要强些,观察仔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肖千动用的力气好象不小,因为丽娅的皮肤都陷了下去。
可花蕊却不弯不折,仿佛坚韧之极,然后他自己偷偷试了一下,那花蕊太嫩了,只稍稍用一丁点儿力,不是弯了就是折了。
“果然是民间奇人,这可是真功夫了。”他立刻就下了论断。
肖千动扎完了针,又拿了一盆花来,还说丽娅买了几次花了,老顾客,可以优惠,今天的只要五十块。
蒋昆山在一边看了,更又暗暗点头:“真正的民间奇人,果然是不贪的。”
再看肖千动长得也不错,站在那里,自然有一股挺拨之气,心中更生好感。
达迪当然也是个识趣的,肖千动天天给丽娅治病,却不另外收钱,他不好勉强,那就买花罗,又多买了几盆花。
蒋昆山对肖千动心生好感,也来凑趣,也说买几盆,温晚成多有眼色的人,立刻说他也很喜欢,于是一家伙买了十几盆花。
“收入不错啊。”
达迪几个走,看着手中一把红票子,肖千动哈哈笑。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送走达迪蒋昆山几个,肖千动吃了早餐,还是装了一车花,出去逛去。
老样子,转一圈,也就是半个上午了,停下来歇会儿。
边上突然停了台车,肖千动先没注意,刚好有两个过路的妇女要买花,先做生意罗。
妇女这个东西,还保留着少女爱花的心,却又给柴木油盐的现实磨粗了手掌磨硬了心,五毛钱都要讨价还价。
肖千动闲得蛋痛,还就喜欢跟人还价,不过即便他做过一年多的业务员,练出舌上七十二般武艺心上三十六窍玲珑,在这些妇女面前也占不到丝毫便宜,最终五十块卖出了两盆花,一盆才二十五啊有木有?
数钱的时候,有一个还说少一块钱,得,就二十四吧,肖千动拱手请两位走人,实在是有些怕了。
转头,这才注意到边上停的车子,车窗是摇下来的,里面坐着个人,正瞪着眼晴,张着嘴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情形,仿佛他是外星人。
还是熟人,简华。
这到是巧遇了,肖千动扫一眼,懒得理他,自顾自摸枝烟出来。
他不想理简华,简华却来了兴致,居然下车了,走到肖千动面前,还歪着脑袋对着他看。
肖千动瞟一眼:“干嘛?”
简华没答他,做了个动作,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戴上,重又看着他:“你是那天那个----那个肖---?”
那天肖千动没报全名,他也只记得姓肖。
“是我,怎么着?”
肖千动还是斜着眼晴。
夺人女朋友,如杀人父母,这种仇解不开的,而且简华这种鸟人,他也没想着要跟他和解,索性就当敌人对待。
对他这个态度,简华却似乎并没有生出什么反应,而是一脸奇怪的指着他:“你是个卖花的?”
“是啊?”肖千动斜着下巴:“不过不卖给你。”
要么不得罪你,要得罪你,就得罪到死,他以前就这性子,现在更是十足加二。
简华却又问了一句:“你真是个卖花的。”
肖千动都懒得理他了。
简华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抱着肚子蹲在地下,笑得眼镜都差点掉下来了。
“一个卖花的,居然想做问雪的男朋友,一个卖花的。”
他边笑边叫。
肖千动也突然就明白了这鸟人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为什么这么笑。
一个卖花的,居然想做莫问雪的男朋友。
这就是好笑的原因。
肖千动一时间面红耳赤,一股戾火从心底升起,恶狠狠的盯着简华:“卖花的怎么了,我还就是问雪的男朋友,问雪还就认我,怎么了?”
他其实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要做莫问雪的男朋友,真的,他甚至都不记得这事了,所以才反应迟钝。
但在这一刻,在简华的狂笑里,他心中突然就冒出一股气来:我就要做莫问雪的男朋友。
传说中龙颈下有逆鳞,不能触,触则逆天。
肖千动也一样。
“认你,当然认你。”
简华笑得流泪,上了自己的车,开了十几米,却又停了下来。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换成了阴狠。
肖千动颈有逆鳞,他其实也一样,从小到大,他都是小皇帝,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有人敢逆着他。
一个卖花的,居然跟他抢女朋友,这也太不知死活了,要是不给他一个教训,他管大少在城南,在春城,还要混吗?传出去,他的脸往哪里搁?
他当然不可能冲出去跟肖千动打一架,动拳头的,都是没用的人,他混体制,体制的力量才是最大的,脑子稍微一转,就想到了办法。
“小摊小贩,哈哈。”
他打个哈哈,拨了个电话。
接电话是他同学,李子骄,城南区城管队的副队长。
没错,他想到的,就是城管。
对付肖千动这样的小摊贩,城管是绝世大杀器,比原子弹都管用。
他当然不会说肖千动跟他抢女朋友,跟个小贩争女朋友,丢不起那人啊。
只说有个路边的小贩子,恶言恶语的,看不惯。
李子骄一听,立刻就叫了起来:“一个小摊贩敢呲牙,翻了天了,在哪里,我马上带人过来。”
简华说了地点,不到五分钟,李子骄就带人过来了,两台车,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
他先看到简华的车,过来,道:“那家伙在哪里?”
简华也下了车,一指:“就那家伙,讨厌死了,叫兄弟们帮我狠狠收拾一顿,中午小绵羊,算我的。”
“好咧。”
一听说有吃的,一众城管个个眼珠子都红了,捋着袖子就向肖千动冲过去。
而且两边散开,呈包围之势,话说跟小摊小贩斗争久了,都形成战术了。
肖千动一直停在那里,一枝烟还没吸完呢,简华的车停着,他也是知道的,也没多管,爱死不死吧。<
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213 这人城管不管
213 这人城管不管
但城管突然出现,而且简华也下车打招呼,肖千动立刻就明白了。
城管是简华召来的,目地是要收拾他。
“小兔崽子。”
肖千动一时间又惊又怒,却又想不到什么办法——不好动拳头啊。
请张一灯画符,大白天弄出个鬼来,那更不行。
一时痛快了,随后怎么办?一走了之?他还要帮丘朝东捉鬼呢。
再说,卖花的日子,挺有趣的,他暂时还不想放弃。
“行,算你狠。”
肖千动戾火上来,索性跑都不跑了。
就让城管把车子扣了去,他不会争,也不会吵,绝不会让简华在一边看笑话。
但他失去的,会在简华身上找回来。
简华并不知道肖千动另起了心思,正笑眯眯的看着肖千动,还拿出了手机等着拍照。
他几乎可以想到那种情形,李子骄等人过去,扣车罚钱,肖千动苦苦哀求,就如猫爪下的老鼠,是那般的无力,那般的可怜。
他会把那一幕拍下来,然后去拿给莫问雪看。
莫问雪敢带个卖花的来羞辱他,他就要让莫问雪看看,这个卖花的,是个什么丑样子。
让她知道他的力量,他的强大,最终乖乖的雌伏他的跨下。
但这时候,突然出了意外,李子骄一群人本来气势汹汹的,可走到一半,突然慢了下来,交头接耳,犹犹豫豫。
那情形,仿佛一个漏气的皮球,前两下气很足,却越拍越没气。
简华和肖千动之间,大约距离十几米,最多二十米,李子骄等人走出十来米的样子,也就是,差不多简华和肖千动的中间,一群人突然就停了下来。
这什么意思?难道是城管的一招新战术?
不论是简华,还是肖千动,都不明白,两人隔着二十来米,甚至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茫然。
所有城管停住,走出一个最年轻的,走到肖千动面前。
大军埋伏,单兵突击,斥候侦察,特种斩首。
简华一时想到了很多电影里的名称。
还真是新战术啊。
简华一时间甚至有些兴奋了。
肖千动则有些呆滞,他都想好放弃了,只要城管过来,说要扣车,他转身就走,再痛痛快快的去简华身上找回来。
可突然停下算怎么回事?还派一个人过来?这是劝降?凭三寸不烂之舌说降江东?可这不是三国啊。
那小城管过来,脸上居然好象还带着点笑意。
城管对小贩笑,肖千动真是平生头一次见,事若反常必有妖,肖千动一时间简直有点毛骨怵然的感觉了。
那小城管走过来,估计实在是对小贩笑不习惯,脸上的神情就有些别扭,不过不象要动手的样子,只是问了一句:“你是卖花的肖千动?”
“是我。”肖千动点头:“我是个卖花的。”
他还凝着心神留意着小城管的后招呢,不想小城管只点一点头,冲他勉强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回到李子骄那边,说了一嘴,包括李子骄在内,所有城管齐崭崭转身,居然掉头往回走了。
这又是个什么战术动作?诱敌深入?
这边,肖千动张大了嘴巴,那边,简华则瞪大了眼珠子,看李子骄走过来,他迎上两步,道:“李子,怎么了?”
李子骄冲他苦笑:“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这人叫肖千动,我们城管不管?”
“为什么啊?”
简华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这人有来头,大来头。”
李子骄凑到他耳边,眼晴还看着那面的肖千动,道:“就昨天,我们逮了他一次,结果你猜怎么着,市办主任温晚成亲自跑城管队要人来了,那是市办主任啊。”
他说着,做了个手势,以表示夸张:“亲自堵我城南区城管队大门口要人,你想想,这人得是什么来头,所以我们朱头儿亲自下了令,以后当这人是空气,实在不行,宁可我们绕着走,这人,我们城管不管。”
李子骄说完,带着人走了,小绵羊烤肉是不错,不过激怒了温晚成,自己成了烤肉,那就不妙了。
留下简华一个人,在那天呆了半天。
肖千动不知道温晚成是谁,简华混体制的,却是太知道了。
春城五区一县,简华只是城南区城建局的小副科,还不是实职,而温晚成,那可是市办主任,春城市长蒋昆山的心腹大管家。
温晚成居然亲自到城南区城管队堵门要人,这里面的意蕴,实在太深了,简华简直都不敢去猜。
但是,怎么可能呢?
如果肖千动这个卖花的,真有那么硬的后台,他又怎么可能来街上卖花,不说市一级吧,五区一县,随便哪个行局塞一下,用不了三年,一个实职正科,绝对没跑。
到底是哪根弦搭错了,简华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
到是肖千动很快就想明白了:“肯定是黑叔叔打了招呼,那什么温主任给发了话,所以城管不来抓我了,哈哈,这到是有趣。”
第二天一样,达迪跟丽娅六点半就来了。
温晚成和蒋昆山则没有来,本来温晚成担心肖千动是个骗子,最终是要设一个骗局骗钱。
但蒋昆山昨天看了肖千动以花蕊扎针,却认定肖千动是个民间奇人,这样的人,有他们自己的处事原则,不必再盯着。
他即然开了口,温晚成乐得多睡一会儿。
肖千动给丽娅扎了针,达迪要一次把二十盆花的钱给付了,肖千动也没推辞,不过只收了十五盆的钱,说再有十五次应该够了。
他不多收,但也不少收,这些钱,到时要给丘朝东的,说好他就是帮丘朝东卖卖花啊。
至于丘朝东到时要不要,那又是另一回事,丘朝东小两口还不错,他不想留一个占人小便宜的名声。
达迪再要给,他也没要,到是把昨天城管没有抓他的事说了,谢谢达迪帮他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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