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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推窗望岳
“治腰痛不难。”
知道彻底折服井志标,肖千动也不再卖嘴皮子,而是直接动手,桌上有牙签,他拿了一根,又取过一只杯子,对井志标道:“不要怕,你不会觉得痛的。”
说着,他闪电般的抓着井志标的右手,把牙签从井志标右手小指的指甲缝里插进去,刚好是整个指甲那么深。
然后又猛一下扯出来,把井志标的小指对准桌上的杯子,血立刻飙射而出,刹时就装满了小半杯子。<





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216 有人买单
216 有人买单
他速度实在太快,井志标完全来不及反应,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牙签插进指甲逢再又扯出来。
直到血流了半杯,他才生出反应,啊的一声大叫,手猛地往后缩,但给肖千动抓住了,竟然扯不回来。
他手往后缩,身子也挣动起来,嘴里啊啊叫着,肖千动要笑不笑的看着他:“痛吗?”
井志标一愣,细一感觉,摇头:“不痛。”
“不痛你怕什么?”
“啊?”
这下井志标愣了。
确实是不痛,可这太吓人了啊,而且是突如其来,当然会下意识的挣扎。
不过井志标反应过来,到是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张大嘴巴:“我不知道痛,为什么?难道我----。”
他吓到了。
“呆会就会痛了。”肖千动微微笑,却不解释。
“痛,痛了。”
这时血流了多半杯,井志标也叫了起来。
肖千动松手,笑道:“你再按你的腰,吸气,憋着,按。”
井志标依言反手按腰,眼珠子一下瞪大了:“不痛了,这么快?”
肖千动终于解释了一句:“通则不痛,这话你应该听说过吧,就如高速公路,先前堵死了,各种痛,放一下血,就如疏通了,通则不痛。”
“高,高。”井志标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翘起大拇指:“肖先生你是高人,高人。”
按了左腰,又按右腰,各种不痛,开心了,想到件事,对肖千动道:“那我小弟弟那个----?”
“那个难治一点。”肖千动说着,端起桌上盛血的杯子,闻了一下,道:“香啊,这其实是毒,这么香,你想想你的血里面,有多毒。”
“毒?”
井志标吓得脸色都变了。
“否则你以为是什么?”肖千动笑:“人的血是腥的,你的血偏偏是香的,你以为你是香香王子啊。”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井志标勉强扯了下嘴角,没有笑出来,却双手合什躬身:“肖先生,你是高人,你能一眼看出我的病,也肯定能救我,求你救救我。”
“你这个病难一点。”肖千动故作沉思。
其实很简单,但太快了,不见人情,而恰在这时候,他手机响了。
“哦,我接个电话。”
肖千动示意一下,接通,是莫问雪打过来的,声音娇脆:“肖千动,你怎么那么久啊?”
却原来,肖千动一去半天,江心月起疑了,她甚至以为,肖千动是看到钱多,溜了,所以让莫问雪打电话找人。
“哦,碰到个朋友,就过来了。”
肖千动挂了机,对井志标一点头,道:“井总,你不要急,你这个病,难治,但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晚上吧,晚上我联系你,我得准备几样药物。”
“好,好,那你先忙。”
井志标听说这病能治,当真是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把自己名片给了肖千动,又还觉得不放心,要了肖千动的电话,当场输进了自己手机里。
“我就在那边吃饭,先过去了啊。”
肖千动指了指自己那桌,过去了。
肖千动回到座位,江心月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一去半天,却又不是逃跑,那只有一个可能,借钱去了。
“我到看你借不借得到钱?”
她心中暗暗冷哼,也暗暗为自己的手段得意。
肖千动则根本不理她,还有小半杯酒,不急,慢慢喝。
半杯酒没喝完,一个服务员过来,盘子托着一瓶酒。
看一眼座中三个人,眼光落到肖千动身上,道:“是肖先生吧,一位姓井的先生向您致意,他送了瓶酒过来,是82年的拉菲,另外,井先生已经买单了。”
“好的。”
这在肖千动意料之中,点点头,让服务员开了酒,给莫问雪江心月满上,自己也来上一杯,拉菲不好喝,但这瓶酒,他喝得舒服。
为什么说是在肖千动意料之中,因为这是中国人的文化。
给井志标治病,从头至尾,肖千动没说要收钱,更没说我在那边吃饭没钱,井总你帮我买单。
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说的,或者说,传统的中国人,就不会这么说话。
他只是告诉井志标,他在那边吃饭,这甚至不是个暗示,只是一句家常话。
但井志标如果有眼色,就会主动帮着买单,因为肖千动不但给他治了病,后面更大的病,还得肖千动帮他治呢,必须讨好肖千动。
井志标若这点眼色也没有,他混不到今天。
所以肖千动非常笃定。
到是江心月惊到了。
她本来想坑一下肖千动,结果不但有人帮着肖千动买单,还另送了一瓶酒。
82年的正牌拉菲,可不是什么小拉菲,这几年给那些酒商酒托炒得非常贵,一瓶正宗冰室窖藏的82年拉菲,至少至少,也要六七万。
如果说有人买单,只是肖千动的一个托词,让服务员故意这么说的,那这瓶82年的拉菲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假货,故意冒充的?
应该不可能,这酒楼也小有名气,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酒要过她的嘴,端起杯子一喝,没错,很正宗的味道。
江心月喝的次数不多,但自信绝不会弄错,再说了,前面有瓶小拉菲呢,两下一对比,口感明显不同啊。
不说她,莫问雪都尝了出来,娇声叫:“呀,正牌的拉菲好喝多了,我以后再不喝什么小拉菲了。”
这娇娇女,出门吃饭,基本没买过单,她根本不知道,正牌的拉菲,价格是小拉菲的十倍不止。
她只会撒娇,她是美人,超级大美人,她有这个权利,而肖千动则在一边笑而不语,一贯的淡定。
他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总让江心月觉得他是老奸巨滑,眼中出火心底生疮,但这会儿,却让她有些看不透了。
这就好比,她挖了一个坑,肖千动也一脚踏进了坑里,结果没有如她预想的,肖千动在坑里哇哇痛叫,却反手举着双手说:“哇,坑里有黄金,坑里有黄金。”
反差实在太大,她真的有些懵了。
这餐饭,莫问雪吃得开心,肖千动吃得舒心,江心月则吃得有些闹心,三心合一,于是大和谐,平静分手。
事后莫问雪给肖千动打电话:“我表姐说,你年纪小小,却老奸巨滑的,她都看不透,要我小心着你点儿。”
她在那边咯咯笑,肖千动则在这边哈哈笑,心下暗暗得意:“臭娘们,阴我,哥哥我吉人自有天相,哈哈。”
不过他也知道,江心月那种女人,心志坚韧,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不过他也不怕,逼急了,还真就追追莫问雪看。
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井志标打了电话来:“肖先生,我井志标啊,有空没有,我想请你吃个便饭。”
肖千动知道井志标心急,井志标急,他不急,道:“谢谢你,饭就不吃了,我在准备药呢,对了,你晚餐不要喝酒,另外,也不要太吃饱了,饿着?不,也不要饿着,七分饱就好,不吃辛辣,哦,还有件事,中午破费你买单,还送了那么贵的酒,谢谢了。”
电话里客气了一番,约好晚上打给井志标,然后肖千动自己弄了点饭菜吃,再又到上逛了一个多小时。
他喜欢看小说,经常跟读七八本书,把这些书的更新都看完了,有一本没更新,还去发评论催了一下,看时间,八点多了,这才给井志标打电话。
为什么这么拖,很简单,还是那句话,太快了,不见人情?
有个故事,说是汉初刘邦打下了江山,要建一座新皇宫,这个任务交给了萧何。
皇宫建好了,刘邦一看,勃然大怒,因为皇宫建得太奢华了,这会儿国家初建,百废待兴,到处要钱,却在皇宫上花这么多钱,败家子啊。
刘邦一怒之下,责问萧何,萧何回答了一句,让刘邦哑口无言。
萧何说:“非奢豪,无以显庄严。”
意思就是说,如果不这么奢侈华贵豪阔的话,就不能显得皇权的庄严肃穆,也就不能让军阀豪族顶礼膜拜,心悦臣服。
萧何把皇宫建得奢侈豪阔,与肖千动的装模作样,其实都是一个道理,让人产生一种心理的压力感和期待感。
同样一件事,怎么做,快与慢,简与奢,沉与浮,得到的效果,往往大相径庭。
有人做坏事做得笑,有人做好事做得哭,关健不在好与坏,而在怎么做。
井志标得的是重病,是大病,是怪病,是除了肖千动,基本没人能治的病。
但如果肖千动一下就治好了,简简单单,三下五除二,那在井志标眼里,也就会有一种错觉,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即便当时他重金感谢了肖千动,事后也会想:“看他那么轻松,这病容易啊,给他那么多钱,是不是亏了。”
一定会有这种想法的,这是人性。
反过来,肖千动表现得即神奇,又为难,准备个药都要半天,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这就让井志标觉得,呀,真的好难治呢,辛苦他了,要好好感谢他。<




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217 你要舍得
217 你要舍得
重金酬谢,还会一直记着:“肖先生是神医呢,我这病,那可不是一般的病,肖先生可是费了大力了呢,有机会,我还要谢谢他。”
这同样是人性。
当然,肖千动没有这么老奸巨滑的心性,是张一灯教他的。
井志标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尤其是他回去后,想想自己的病也许能完全治好。
从此不但可以做一个正常的男人,还能有儿子女儿,那真是越想越兴奋,也越想越急切,真的恨不得直接把肖千动揪出来。
不过听说肖千动是在准备药,他再急切也不敢动弹,时间拖得越久,他越是感激。
这时接到肖千动电话,他激动得说话都有点哆嗦了:“肖先生,是准备好了吗?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或者我到你那里来。”
肖千动能听出他的急切,道:“你这个病,得在你家才能治,我自己过来吧,你住哪里?”
“好,好。”井志标连忙应声,说了地址,肖千动打车过去。
井志标家不在城南,而是在滨江区,一个高档别墅小区内,独幢的别墅。
肖千动车子过去的时候,井志标已经在门口站半天了,陪着他站着的,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容颜秀丽,端庄大方,是井志标的妻子。
把肖千动接进去,先请肖千动坐,他妻子亲自端了饮料上来,井志标才一脸恭敬的问:“肖先生,我要做些什么?”
肖千动摇头:“也不要做什么,不过有件事,我要说在前面,你这个病,我只能治表,但要断根,你自己须舍得。”
“舍得?”
井志标没明白,不过随即用力点头:“我舍得,只要这个病能好,能让我井家有后,无论多少钱我都舍得,哪怕倾家荡产都行。”
所谓倾家荡产,无非是个态度,但也说明了他的决心,肖千动到笑起来:“我说的舍得,不是这个意思。”
见井志标眼巴巴的看着他,肖千动道:“井总,你家卧室里,有一盆盆景是吧。”
“是。”井志标点头。
他家卧室确实有一盆盆景,传了上百年了,一直都是放在卧室里的,外人一般不知道,不过想想肖千动白天的神奇,他到也没什么惊奇的神色。
肖千动道:“井总你这个病,病根就在你家卧室的这盆盆景上,当初你们肯定以为是铁龙树是吧,其实不是的,只是有些象,你家的这棵,其实是毒龙树。”
“什么?”井志标叫了起来:“我家这盆盆景,还是我爸爸手里传下来的,你说它其实叫毒龙树?”
“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毒龙树吧。”肖千动笑了一下:“毒龙树和铁龙树在很多方面都很相象,长得慢,一年才长一寸,枝干如铁,皮破汁出,鲜红如血。”
“是啊,是这样的。”井志标点头。
“但你肯定没看过它们的根。”
肖千动解释:“铁龙树的根,和正常的树根差不多,而毒龙树的根部,却会长一个球,这个球成长极为缓慢,十年才长一个指头那么大小。”
他手指比了一下:“却奇毒无比,能让男人不孕,且体带芳香,以前印度的高僧,喜欢栽种这个,因为他们不需要孩子,却可以体带异香,所以这树,又叫做佛香树。”
“是啊。”
井志标的妻子也在边上听着,这时候忍不住点头:“那树确实有香味的,有时候半夜醒来,总能闻到,不过若有若无的,仔细闻又没有了。”
“何止是树香,我血还香呢。”
井志标是那种心思慎密坚定的人,血中带香的事,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连他妻子也不知道,这会儿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他妻子果然非常惊讶:“你血中带香?”
井志标不理她,对肖千动道:“肖先生,你是说,根子在那棵铁龙,不,毒龙树身上?”
“对。”肖千动点头:“所以我说舍得的意思是,你要舍得这棵树。”
“舍得,舍得。”
井志标连说两个舍得,前一个还好,到后一个,几乎咬牙切齿了,立刻腾腾的跑到楼上去,随后抱了一个大花盆下来,他妻子慌忙去接。
那花盆口有脸盆大小,半个人高,里面栽着一棵景观树,不过尺许来高,但枝干虬劲,盘旋如龙,看着就古意盎然,极具观赏性。
井志标放下花盆,道:“肖先生,这棵树要怎么办,是扔掉吗,还是要挖出来烧掉。”
“不不不。”
肖千动连忙摇头:“井总你的病因这树而来,要彻底治好你的病,把毒拨干净,必须要借这树的根球才行,我呆会带回去,明天把药配好,才能给你解毒,今天呢,只能帮你通络,有一件事先说一下。”
他说着停了下来,井志标心中焦急,道:“肖先生,有话你直说,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到不要你做什么。”
肖千动摇头:“是这样,我呆会用针灸帮你通络后,你晚上可以试一下,应该不会再痛了,也不会再红肿,不过呢,要注意避孕,因为你血中的毒没有清除,如果怀了孕,孩子是留不住的,你们以前,应该流过几个了吧。”
虽然欢爱疼痛红肿,但为了传宗接代,每过一段时间,井志标总还要试一下,他妻子也怀过几次孕,但每次都留不住,几个月就流产了,想尽了办法都不行。
“你是说,孩子留不住,是我血中有毒的原因?”井志标叫,他妻子也一脸的惊疑不定。
“是。”肖千动点头:“所以你今晚可以试一下,不过做好避孕措施就行了。”
“我明白了。”井志标点头:“原来是这个原因,好,好。”
他妻子忍不住,问:“那他体内的毒能清干净吗?以后还能有孩子吗?”
“能有的,没事。”
肖千动能看出她眼底的渴盼,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不能做母亲,那是最大的打击:“明天我配药过来,七天吧,七天后,放血闻一下,没有香味了,毒性就净了,就没事了。”
“那没事。”井志标连忙表态:“我多过几天,半个月,一个月,都没事的。”
他妻子也道:“是啊,如果有毒,孩子就算生出来,怕也不太好吧,最好久过一会儿。”
肖千动笑笑:“毒不是病,毒净了就是净了,不过如果你们不放心,过一段时间也可以的,好了,井总,你到沙发上趴下吧,我给你通一下络,把毒排一部份出来,就不会於痛了。”
“好。”井志标立刻把外面的短袖脱了,趴到沙发上。
肖千动取出一套针具,这针具可是有年头了,汉代的,当然是张一灯给肖千动的。
找准穴位,在井志标腰上扎了几针,井志标先没叫痛,针灸本来只有微痛,当然忍得住。
但过了五分钟左右,他叫了起来:“啊呀,肚子里,在往下面痛,好象有千斤钢球往下坠一样。”
他妻子担心的看着肖千动,肖千动摆手:“没事,这是通於,你忍一下。”
“我能忍。”
井志标点头,但似乎忍得很艰苦,满脸痛苦之色,额头上老大一滴的汗珠,背上也是成片的汗珠冒出来,不多会就在背心沟里积成了小河。
他妻子有些担心,拿了毛巾来帮他擦汗,又时不时的看肖千动。
肖千动知道,到底是第一次,不见效果,井志标妻子还是有些信他不过,站起身来拨针,道:
“分两次针吧,一次针完,你可能受不住,去上个厕所吧,小便应该有血,不要担心,那是於血,排出来是益非害。”
“哦。”井志标确实痛得厉害,抱着肚子,给他妻子扶着,去了厕所。
将近二十分钟才出来,坐在沙发上,有一种全身无力的感觉。
肖千动让他妻子给了他一杯热开水,休息了一会儿,井志标才缓过劲来,对肖千动道:“肖先生,你这针厉害,我整个人好象都泄空了一样,不过现在就舒服多了,好象舒服得能飘起来。”
“明天再扎一次,然后用上药,慢慢就全好了。”
肖千动说着站起来:“那我先告辞了,这盆毒龙树我带回去,明天配了药再过来。”
“肖先生你等一下。”
见肖千动捧了花要走,井志标站起来,从他妻子手里拿过一张银行卡,双手捧着送到肖千动面前:“肖先生,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算是今天的诊费,还请笑纳。”
“不急吧。”肖千动没接,笑道:“井总,今晚你先试一下,如果没事了,然后再说这个,好不好?”
“不。”井志标摇头:“肖先生,只冲你看我一眼,就叫破我的病,我就信得过你,比那些所谓专家教授强多了。”
“那到没有。”肖千动笑:“我只是刚好知道你这个病而已。”
他本不想接,井志标硬是要给,也就拿着,然后井志标叫了司机来,把花搬上去,开车送肖千动回来。




绝品邪少(推窗望岳) 218 今夜不怕痛
218 今夜不怕痛
毒龙树有毒,但这毒,不是不可化解,而化解的方法非常简单,不要栽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栽在四面通风的地方,就一点事没有。
正如喝水,你喝一杯水,一点事没有,很舒服,但要跳到湖里,那就两说了,世间事,大都差不多。
不过挖出来后,肖千动先没有急着栽,而是把泥巴清干净,毒龙树的根部,有一根最长的根须,根须的尖端,生着一个紫色的根球,有婴儿的拳头大小。
这球叫龙珠,是这世间最好的通肾的药,没有之一。
肖千动无意中得到了这棵龙珠,以后再出手治病,尤其是碰到那种精元枯竭生命垂危的,只要以针沾一点龙珠的沾,扎入肾针,可立见奇效,比老山参强十倍不止。
老山参只能吊气,这个以针灸送入,才真正能补精元。
把根珠上的土擦干净,用小刀划一道痕,紫色的汁液流出来,肖千动用一个小小的玉瓶接了有小半瓶的样子,别看只是小半瓶,掺了其它药物中和药性后,至少可以治疗上百人。
“可以了。”张一灯就站在边上,真的很少见,他也很开心,等汁液不再流了,亲手接过,送进戒指里栽种了下来。
灵境里种上三年,药效会强上数倍。
收好了药瓶子,肖千动洗了个澡,才想起一个问题:“井志标的养父,是不认识毒龙树,无意中做铁龙树买回来的,还是有人害他,故意把毒龙树做铁龙树让他栽在卧室里呢?”
不过这个问题无解,想一下,也就放到了一边,到是想起了另一个问题:“这会儿,井志标试了没有?”
他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井志标已经云收雨散了。
他妻子叫解妍,起身帮着他清理了一下,道:“没有发红,痛吗?”
井志标感觉了一下:“现在不痛,过一会看看。”
解妍起身,在床边又站住了:“不喝酒吧。”
井志标以前每次欢爱都痛,所以完事后,喜欢喝点酒,麻醉一下。
“先不喝酒。”井志标摇头。
“那我给你倒杯水吧。”
解妍给井志标倒了杯温开水,井志标喝了,道:“你睡吧,痛了再说。”
“好。”解妍上床,伏在他胸口,却没有睡意,道:“要真是一次治好了就好了,然后我们再要个孩子。”
井志标搂着她,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肩,道:“妍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我不苦。”解妍摇头:“只是,我想要个孩子。”
她说到后来,眼眸就有些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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