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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凡十二
然后,当陈松也带着那些羽林军开始出城时,一直守候在育王图濠马车旁的图俟就同样跪下道:“父王,孩儿就送您到这儿了,不知父王对孩儿还有什么吩咐。”
“……俟儿,你的聪明父王是知道的,但就是不要对那些官员太过畏缩了。”
沉默了一下,马车内传出的育王图濠声音也异常冷静,甚至都比不上先前对陈松说话时的微微一丝赞赏。
图俟同样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道:“孩儿明白。”
“……还有,从明日开始,让那些育王府官员全都称病三天,以后没什么大事也都不要再去上朝了。”
“孩儿明白,孩儿会让他们尽量不要引起朝中关注的。”
对于育王图濠的吩咐,图俟并不是感到太意外。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雅妃也同样在马车内的原因,沉默了一会,育王图濠就没再多说什么道:“好了,就这样,父王走了。你在京城中也要当心,没事记得要去多看看王妃。”
“孩儿明白,孩儿恭送父王。”
随着育王图濠的马车往城外驶去,图俟并没有急于从地上站起。
然后包括育王府的车队、育王府的护卫,以及新加入育王府队伍的一营羽林军,众人都悄声无息地陆续从跪在地上的图俟身边经过。由此也可见北越国的治军有多严格,不愧一贯都是以战养国的军队。
但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图俟却也双脸异常激动着。
因为,图俟即便早知道育王图濠可能迟早都要亲自前往申州,但也没想到他会随第一批队伍前往申州,更是这样匆匆忙忙地前往申州。
假如育王图濠是等到一切安排妥当后再前往申州,不说图俟不可能得到这么大权力,他也不敢想像自己能有多大作为。
可随着育王图濠几乎是全无准备地被易嬴逼出京城,面对必将群龙无首的育王府官员,图俟就知道自己的真正机会终于来了。
如果是在育王府准备万全的状况下,图俟或许就只能依靠易嬴或大明公主来慢慢控制育王府那些官员。但在如今育王府还没做好任何准备的情形时,图俟不仅深信仅靠自己的力量就可收服整个育王府,甚至都有些想要再考虑一下自己与易嬴和大明公主的关系了。
因为,在图俟并非一定要依靠易嬴和大明公主才能掌握住育王府的基础上,谁又会甘心去听命于它人。
“二世子,二世子……”
正当图俟还在心血沸腾时,突然就听到几句冷冷喝声从头顶上传来。
听出声音中有一种冷意,图俟就猛然抬起头来,这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是一名宛华宫的蒙面宫女。而至于城门四周,除了那仍没有关上的空荡荡城门外,周围竟然已经没有了一个人影。
不知自己已经跪了多久,更不知怎会有一个宛华宫的蒙面宫女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不认为对方有可能看透自己心思,图俟心中还是一吓道:“你是……”
“二世子,大明公主有请。”
“……大明公主有请?”
随着蒙面宫女再是冷冷说了一句,图俟顿时一脸愕然,慌忙从地上站起,四顾望了望说道:“大明公主殿下在何处。”
“二世子请随吾来。”
对于图俟的表情,蒙面宫女的眼中没有任何表情,而是身体一转,直接就向城墙附近走去。
然后看到蒙面宫女竟然登上了前往城墙上的石阶时,图俟的双脸又是一脸惊然。
不仅不明白蒙面宫女既然说大明公主召见自己又怎会往城墙上走,更不敢相信大明公主这个时候真会在西城门的城墙上。
可图俟即便难免有些担心蒙面宫女用意,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道:“女侠,大明公主殿下在城墙上吗?大明公主殿下是什么时候来的。”
“公主殿下早就到了,可叹那育王图濠却一无所知。”
可叹那育王图濠却一无所知?
听完蒙面宫女话语,图俟虽然也有些吃惊大明公主竟然真在城墙上,但心中却着实放松下来,因为,这至少就不是大明公主想要借机连自己一起除掉了。
因为,图俟的妹妹曲媚虽然的确嫁给了易嬴,但以皇室宗亲的骨肉相残程度,图俟宁可去相信易嬴,却也未必敢完全相信大明公主。
※※※※※※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朕竟会有亲眼看到育王那家伙离开京城的一天。”
站在空无一人的城墙上,久久地默然无语后,北越国皇帝图韫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恼怒表情,而是望着远去的育王府车队所打起的灯火,脸上竟然渐渐兴奋起来。
自从陈松带着守护西城门的一营羽林军全都随育王府队伍离开后,城墙上就只剩下了大明公主和北越国皇帝图韫两人。
同样望着远去的车队、远去的灯火,大明公主嘴中也轻叹一声道:“是啊该走的家伙终于走了,以后小臣也可和皇上睡个安稳觉了。不过,皇上真不打算试试小臣当初吃过的秘药吗?”
“莲姐说那死而复生的秘药吗?”
虽然不明白大明公主为什么会在这时再次提起这话题,北越国皇帝图韫眼中却只是疑惑一下,很快就异常坚毅道:“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皇上原先不也是很感兴趣吗?”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不然莲姐你想想看,莲姐那秘药可是在死后五年才会有一丝机会死而复生,但死而复生后又能怎样,还不是已经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皇上想说什么?”
如果说其他人不知道天英门秘药是怎么回事,但北越国皇帝图韫却不可能不知道。因为,当初图莲就是死在图韫怀中,然后才由一个自称图莲师父的蒙面女子给她服下了天英门秘药,再之后过了整整五年,图莲才成功死而复生。
不过,与最初见到图莲复生时的激动相比,图韫对天英门秘药的兴趣也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淡去了。
可图莲即便不知道北越国皇帝图韫为何会如此,图韫却仍是一脸淡然道:“莲姐你想想就知道,这世间最尊贵的人是什么人?”
“那还有什么人?当然是皇上啊”
在图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时,北越国皇帝图韫就说道:“莲姐既然知道皇上乃是这世间最尊贵之人,为何又不知什么是物是人非?”
“不说朕不能复生的状况,即便朕真的复生了,朕又能去找皇儿夺取皇位吗?而假如不能重新登上皇位,朕再活一世又有什么意义?何况以朕的身份,等朕归天后,莲姐也不可能像朕不为莲姐发丧一样秘而不宣。朕真的死而复生,或者还会给自己带来**烦。”
“所以莲姐的好意,朕还是心领了。”
“……这个,我们就等以后再说吧”
等以后再说?为什么要等以后再说?这当然与大明公主为什么要建议北越国皇帝图韫服用天英门秘药有关。
因为,北越国皇帝图韫假如真打算服用天英门秘药,肯定就要从现在就开始安排将来不要急着为自己发丧的事。而只要图韫不让朝廷为自己发丧,太子图炀就不可能继位。
然后大明公主就有五年时间可以实行名正言顺的垂帘听政了,甚至都不用去考虑如何架空登基后的图炀等问题。
借着帮助太子暂理朝政的机会,等到五年垂帘听政完毕,不管北越国皇帝图韫是否能成功复生,大明公主都更有把握让自己成为女皇上。
毕竟身为皇室宗亲就意味要面临骨肉相残状况,更何况这是关系到女人能不能当皇上的千秋大业,骨肉亲情又算个什么东西。
所以,大明公主虽然一开始或许没考虑过这种安排,但随着易嬴表露出对天英门秘药的兴趣,大明公主就开始想到了更该使用天英门秘药的人应该是北越国皇帝图韫的事。
因为,假如图韫为了维护自己权势而使用天英门秘药,大明公主的垂帘听政及借助垂帘听政来把持朝政就可显得更加顺理成章。
只是说,大明公主却没想到北越国皇帝图韫竟会提出“物是人非”的论调。
因此在图韫坚持下,图莲也不想表现得太让人怀疑。
然后,在大明公主闭口不说时,望着已经快要消失在眼中的育王府车队,北越国皇帝图韫又再次感叹道:“还好莲姐今日带朕来看育王那家伙出城了,不然想着育王那家伙不知每日都在打些什么鬼主意,朕连个安稳觉都没法睡。”
“那皇上从今日开始就不用担忧了。……剩下的事情,就等育王和余容那厮,还有箜郡王去争夺了。”
“箜郡王真会去盂州参战吗?”
“皇上没忘了盂州知州李睿祥和那些被易少师从大理寺衙门放走的那些箜郡王一系官员的家仆吧”
“据小臣所知,自那些逃出京城的家仆与箜郡王联系上后,箜郡王就开始将队伍往申州的方向带了。毕竟李睿祥可是箜郡王的曾外孙,有这么一个大好的介入战争理由,他又怎会放弃。”
听到图莲解说,图韫又再次笑道:“莲姐说那盂州知州李睿祥吗?那可是个不错的小家伙,只不过他的娘亲就和箜郡王一样顽固了。”
“皇上放心,现在他们一家都已在少师府中被看管起来了,谁也别想用他们打盂州的主意。”
“朕明白,朕有些困了,不如我们回去休息吧”
“……皇上这边请。”
随着北越国皇帝图韫脸上露出困意,图莲也毫不意外地带着他往城墙下走去。因为,不是为了亲眼看到育王图濠离京这一幕,图莲也不会用自己的武艺悄悄带图韫来到城墙上。
不过,两人刚来到阶梯前,却就看到那宛华宫宫女正带着图俟走上城墙。
突然发现北越国皇帝图韫和大明公主都在城墙上,图俟顿时一脸大惊,立即跪下高呼道:“微臣图俟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明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图俟,你不是育王二世子吗?怎么会在这里?”
随着图俟跪下高呼,北越国皇帝图韫就一脸疑惑起来。
因为,图韫虽然也在大明公主图莲掩护下看到了图俟送走育王图濠的情景,但却并不知道图俟与大明公主的关系。
大明公主则说道:“皇上不必疑虑,在二世子第一次代表育王府前去少师府求见易少师时,他就已经投向了太子殿下一边。”
“哦?真的吗?可他为什么要背叛育王那家伙。”
“二世子没有背叛育王,只是说二世子的生母和同母异父的妹妹现在都住在易少师的少师府中,为报答易少师帮二世子寻回生母和妹妹的恩情,同样是为效忠皇上和太子殿下,二世子当时就向易少师表达了投效了意。”
“原来如此,朕说少师府里怎么住了那么多闲人那这事情就交由莲姐你去办了。”
知道大明公主可能早对图俟有所安排,这次也只是让图俟和自己见个面,为的就是双方都能做到心中有数,北越国皇帝图韫也不急着去了解大明公主和图俟都安排了一些什么事情了。
因为图韫若在这时“多嘴”,说不定还会被图俟趁机要去更多好处,这反而就有些不美了。
于是朝图俟点点头,北越国皇帝图韫就径直向城墙下去。
而同样没想到北越国皇帝图韫竟会这样对自己说话,图俟更是不敢抬一下头。v





佞 第四百六十七章、你对图襄原本就是玩玩而已?
第四百六十七章、你对图襄原本就是玩玩而已?
好不容易回到城墙下,北越国皇帝图韫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不过,看了看黑洞洞却又已经全无一人看守的西城门,图韫的神色中却有些兴奋,又带着一丝恼然道:“莲姐,你说朕的羽林军现在到底还有多少人可信。”
“陛下,不可信的不是羽林军,而是那些羽林军将官,不过现在育王那家伙已经离开了,陛下也可好好动手整顿一下这些羽林军了。”
“莲姐说的没错,可若不是太子还朝,朕真是误国啊”
“陛下说错了,若非太子还朝,恐怕朝中也没人能比育王那家伙更适合这位置,所以这反而还是皇上的恩典。不过与皇上的恩典相比,育王那家伙的运气却实在太过不好了。如果那家伙的运气及得上皇上半分,事情早就变得不同。”
“运气不好?”
“呵哈哈哈,……那家伙的运气的确不好。要不为什么都说皇上是天子呢看来朕确实乃天命所归啊哈哈哈哈……”
一边大笑,北越国皇帝图韫甚至高兴得眼中都流出了泪水。
因为,图韫的皇位不仅原本就是从育王图濠的手中得来,在图韫自以为是不是由于自己夺过了育王图濠的皇位而上天不允,这才导致自己无嗣,慢慢将权力不着痕迹地向育王图濠移交时,没想到易嬴又带着图韫的太子图炀回朝了。
所以,想到自己仍是受上天眷顾的天子,北越国皇帝图韫就有些激动不已。
不过笑声中,北越国皇帝图韫的身体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然后就慢慢软了下去。
“皇上”
看到这一幕,跟在北越国皇帝图韫和大明公主身后的图俟就惊呼了一声,然后大明公主就在图韫将要倒下去前扶住了图韫,看了看图韫的脸色道:“不要紧,只是睡过去了而已,看来实在是太高兴了。”
太高兴了?
听到北越国皇帝图韫只是睡过去了,图俟心中就松了口气。
因为,北越国皇帝图韫如果真在这时倒下去,恐怕比育王图濠离开京城前倒下更麻烦。
这不是说图俟杞人忧天,而是因为若在以前,随着北越国皇帝倒下,大明公主还可以立即封锁皇宫、封锁育王府来镇压事态发展。但现在育王图濠已经离开京城,北越国皇帝若是同样没安排好一切就倒下,那就是个天**烦了。
因此赶到前面,看了看北越国皇帝图韫已疲惫到极点的睡颜,图俟才有些担心道:“公主殿下,皇上的身体……”
“你不必担心,本宫一定有办法让皇上为太子撑过两年。”
不能说是在向图俟解释,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肯定了一句,大明公主才抱着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北越国皇帝图韫说道:“图俟,这次育王图濠匆匆离开,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安排?”
“没有”
“由于这次育王爷几乎是被易少师逼出京城,他根本来不及对小臣做更多安排,所以只是叮嘱小臣先让那些育王府官员在家称病三日,以后能不上朝就不上朝,一切等育王爷速战速决抓住太子母亲再说。”
对于大明公主的询问,图俟并不感到奇怪。
因为若不是想要了解育王图濠的动向,她也用不着急急召见图俟。
“抓住太子母亲?哼,他真以为自己能抓住太子母亲吗?”
极为不屑的哼了一声,大明公主才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回去就想办法将自己与图襄的关系捅出去。”
“将小臣与图襄的关系捅出去?”
突然听到大明公主要求,图俟顿时一脸大惊。
因为图襄是什么人,那可是图仂的世子妃。真让人知道他与图襄的关系,图俟立即就会成为育王府,乃至朝廷的众矢之的。
大明公主虽然不奇怪图俟吃惊,但却仍是哼了一声道:“哼,不将你与图襄的关系捅出去,你又怎么有资格、有理由、有野心去争夺育王府的王位。当然,你只需将这事在育王府内部捅出去就行了,用不着拿去朝廷上大肆宣扬。”
“可龚泱他们如果敢将这事在朝廷中宣扬,自然就给了皇上出手整治育王府的最好借口。”
“这个,那小臣……”
没想到大明公主要自己将与图襄的关系捅出去竟是为了“帮助”自己夺取育王府王位,或者说以夺取育王府王位为借口来清除那些育王府官员的势力,图俟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
因为,不说图俟真答应大明公主要求,图俟与图襄就会立即成为皇室宗亲的耻辱和笑柄,他们以后更难免不会被大明公主牺牲。
而且正如大明公主说的一样,图仂再怎么与图襄关系不好,图襄终归是图仂的世子妃。作为图仂的亲舅舅,龚泱又怎会放过做出如此有悖伦常之事的图俟。说不定为了皇室尊严,大明公主迟早都会牺牲两人。
看到图俟表情变化,大明公主又是哼了一声道:“怎么,你不愿意?”
“小臣不敢,只是为了图襄,小臣或许必须去争夺育王府王位。可即便育王爷已经离京,以小臣的实力……”
“你放心,本宫当然不会让你独自去面对这些事情。”
“因为早在奴隶营一事中,淞郡王图迓就已被太子少师拉到了太子殿下这边。只要你那边将事情闹起来,作为图襄的亲爷爷,淞郡王自然就可用保护图襄的名义公然插手育王府事务。”
“而且有淞郡王给你和图襄撑腰,等到你们清除掉育王府势力,朝廷在小惩淞郡王的同时,也不可能再冒着让朝廷分崩离析的危险硬要惩罚你和图襄了。不然你真想和图襄名正言顺走在一起,等下辈子吧”
“还是说?你对图襄原本就是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
没想到大明公主竟会为图襄置疑自己,图俟顿时头冒冷汗,赶忙说道:“小臣不敢,小臣对嫂,……小臣对图襄的感情确实是真心的。”
“你是真心就好,不然你与图襄做出这种事还敢只是玩玩她,本宫不管你为太子立下再多功劳,同样不会放过你。”
“小臣不敢,小臣回去就与图襄商量一下怎么将这事捅出去。”
“这就好。”
看到图俟一脸顺从的样子,大明公主才点点头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自去找易少师问问,因为本宫说实话也不怎么明白这事。”
图俟为什么要顺从?
因为从大明公主的咄咄逼人态度中,图俟就知道自己不得不顺从。
而且事情如果真如大明公主所说的一样,淞郡王图迓早已经倒向了太子殿下一方,那借助淞郡王图迓的支持,这不仅的确是图俟获得育王府控制权的唯一机会,同样也是他与图襄能走在一起的最后机会。
不过,听到大明公主叫自己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可以去询问易嬴时,图俟的脸色就微微有些难看,又有些庆幸道:“公主殿下,你叫小臣去问问易少师怎么安排这事,难道这事也是易少师给出的主意?”
“不然你以为本宫真想得出这种荒唐主意,又真会如此大力支持你与图襄走在一起吗?本宫能当成看不见就不错了,哪会给你们操心什么名正言顺在一起的机会。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有那个老混蛋才能想出来。”
“公主殿下睿智,小臣谨尊大明公主懿旨。”
一边应承下大明公主,图俟心中就一阵感叹。
因为,如果让图俟捅出与图襄关系一事乃是大明公主的主意,那不管大明公主以任何理由做解释,图俟恐怕都难以安心,但在知道这主意竟是易嬴所出时,图俟在不得不佩服易嬴出主意的能耐同时,却又只能庆幸这幸亏是易嬴的主意。
因为易嬴即便不是算无遗策,但也是图俟的妹夫,至少图俟不用像防备大明公主一样防备易嬴。
然后等到宛华宫宫女驾来一驾马车后,大明公主才将一直抱在怀中的北越国皇帝图韫抱上马车,只让图俟自己回育王府了。
一路回到皇宫中,图莲先是将北越国皇帝图韫亲自送到皇帝专用的寝宫后,这才慢慢往自己的宛华宫走去。
至于说图莲为什么不将图韫送到皇后图婧那里。
那一是因为两人不仅早已经不再同房,二是因为北越国皇帝图韫现在已经几乎不能再与女人同房了。
而对于图韫前些年荒废自己身体的事,图莲也不是没有劝阻过,但却并没有真正用强硬态度去劝阻。因为对一个无后的皇帝来说,继续坐在皇位上也更像一种耻辱。
所以不管有没有机会,图韫都必须努力,更得为此在所不惜。
因此在图韫自己的选择下,图莲也只得任他去胡闹。
不过,图莲怎么都没想到,焦玉竟然真给图韫生下了一个太子,还被易嬴安全护送入京。而且在易嬴帮助下,不仅育王图濠和其他意图北越国皇位的人接连遭受重创,甚至图莲自己都走上了垂帘听政和成为女皇上的道路。
可即便如此,想想易嬴用来“帮助”图俟的方法,图莲还是觉得有些难以驾驭易嬴。
因为在帮助图莲除掉育王府势力的同时,易嬴居然还有余力去为图俟和图襄考虑两人的私情一事。
好像对易嬴来说,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究竟是在帮助什么人,究竟是在帮什么事一样。
如果易嬴能力不足,图莲并不会为此担心什么。可正因为易嬴做的事情太过出人意表,图莲也难以对易嬴完全放下心来。
想着自己今后要怎么对待易嬴的事,图莲就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宛华宫。
不过,正当图莲准备直接前往自己的寝宫时,一旁却传来了一声轻呼道:“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听到这称呼,图莲就一脸疑惑地转脸望过去。
因为,在甚至都没让那些宛华宫宫女知道自己同样是天英门弟子的身份下,或者她们某些人知道自己也是天英门弟子的状况下,她们也只会称呼图莲为“大明公主”,从不会叫什么“公主殿下。”
可等到图莲看清在书房门前叫住自己的人时,还是不禁惊讶了一下道:“三儿,你怎么来了?难道少师府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不怪图莲会怀疑,因为不知是不是运气不好,图莲早知道自己徒弟苏三对所谓的宫廷之事并不感兴趣。除非是什么严重事态,只要是少师府能自己处置的事,苏三就绝不会遵照大明公主要求来禀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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