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凡十二
但想归想,这种事情却还需要一个开口的机会和开口的理由,而以曲妈同乔姐的关系,这就是乔姐用来试探易嬴的最好借口。
而如同乔姐想像中一样,易嬴的好色是不分女人类型的。
看到乔姐的抗拒并不是那么明显,虽然易嬴没法将乔姐拉入自己怀中,但也是将身体往前一凑,通过自己主动靠近的方式将乔姐“拉”入了怀中抱住道:“乔姐你说什么敢不敢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乔姐难道不知道吗?”
易嬴喜欢乔姐吗?
虽然说不上喜欢,但只要真有机会,易嬴却绝对拥有去得到乔姐的理由。
因为,不说乔姐的天英门弟子身份就不是易嬴所能轻易放弃的,仅以乔姐的娇小体型,易嬴就知道自己只要能用对待一般女人的态度去对待乔姐,肯定就能讨得乔姐欢心,甚至比得到苏三她们那些天英门弟子的欢心都要容易。
毕竟,不仅是与其他天英门弟子相比,甚至与普通女人相比,乔姐的身高都是一个最大劣势。
只要易嬴不去介意乔姐的劣势,自然就能让乔姐高兴无比。
也因此,当易嬴终于将乔姐抱入怀中时,乔姐也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然后就用力掐着易嬴腰部道:“老混蛋,你想干什么,吾才不是你的淑女呢”
“不是淑女也没关系要不乔姐你就嫁给本官吧反正你也很想嫁。”
“谁说吾很想嫁了,吾才不要嫁人呢你快放开吾。”
“不放,……乔姐你的心跳已经证明了你很想嫁给本官。”
因为乔姐的挣扎并不是很剧烈,虽然这距离打情骂俏还有一段距离,易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手捏上了乔姐的右胸。然后在一阵柔软的触感中,乔姐的剧烈心跳也“扑腾腾”的全都传到了易嬴手心里。
“嘤,你怎么敢……,你信不信吾现在就杀了你。”
什么是想嫁?
想嫁就只是想想而已,并不是真的已做好嫁人准备了。
好像现代社会屡见不鲜的逃婚一样,即便乔姐的确想试试易嬴会不会也想娶自己,但当易嬴真的付诸行动时,乔姐却有些准备不足。
隔着衣服揉捏着乔姐胸脯,或是向上推高,或是左右摆动着转圆,易嬴却不会轻易放过乔姐,低下头道:“杀就杀吧难道乔姐不知道什么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你……唔,……混蛋……唔唔……”
即便并没完全做好准备,但随着胸脯落入易嬴手中,同样有着男女授受不亲的矜持,当易嬴低头吻入乔姐嘴中时,乔姐也不再坚持了。
在易嬴带领下,不说是掌握,乔姐很快就开始享受易嬴的热吻。
而一边热吻着乔姐,易嬴就将乔姐抱着坐在了院中石桌上,更是将乔姐胸口的绯衣也都给拉了下来。左右交换抚摸着乔姐丰胸,也渐渐将乔姐胸中的yu火挑高。
等到易嬴终于放开乔姐双唇时,这才抱着乔姐在她挺立的**上轻轻一吻道:“乔姐,嫁给本官好不好。”
“哼嗯,老爷你现在还说这话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除了嫁给老爷,奴婢现在还有什么选择。”
第一次被男人抚摸胸部,第一次被男人热吻,第一次被男人亲吻**,乔姐虽然的确是武林高手,但同样是名女人。
双手搂住易嬴脖子,乔姐就什么都不说了。
脸上一乐,这样的状况自然早在易嬴预料中,为免节外生枝,易嬴就直接将乔姐抱入了里面的屋子。
※※※※※※
而当易嬴抱着乔姐走入屋中时,图俟却也在小瑶带领下找到了曲妈。
没想到曲妈竟会在少师府花园中做绣活,图俟就有些惊讶地冲着曲妈背影说道:“娘,你怎么在这里做绣活。”
“啊”
听到图俟呼声,转过脸来的曲妈脸上就有些红晕,却又立即带着惊喜道:“俟儿,你怎么来了。”
“孩儿是来找易少师谈事情的,谈完事情后就过来看看娘了。”
“……那就好,那就好。”
迎着走过来的图俟,曲妈就用力将图俟抱入怀中,也是掩饰一下自己脸上的窘态。因为,如果不是图俟的呼声提醒了曲妈,曲妈差点就将图俟的脚步声当成易嬴的脚步声了。
然后等到曲妈放开自己,图俟就带着曲妈坐在了石凳上,一脸激动道:“娘,你知不知道,育王爷已经离开京城了。”
“娘听说了,但这是真的吗?”
由于身份的关系,曲妈虽然也在一大早就得知了育王爷离京的消息,但却并不会与曲媚和其他易府女人凑到前厅去等待易嬴回府。因此听到图俟也说起这事,曲妈就有些惊喜交加。
图俟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而且昨夜还是孩儿亲自将育王爷送出京城的。相信过不了多久,孩儿就可将娘接到育王府去孝敬了。”
“接到育王府去孝敬?那还是不要了,这对俟儿你的影响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娘亲既然是孩儿的亲娘,孩儿当然要奉欢膝下才对。”
“俟儿你别这么说,身为皇室宗亲,只要俟儿还能认娘做你的娘亲,娘就已经很满足了。而且有媚儿和易少师照顾,娘在少师府住的也很好,俟儿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俟儿你若真想孝顺娘,那就应该早给娘生个孙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知曲妈是因为易嬴的关系才想留在少师府,图俟却也有些不言语了。
当然,这不是说曲妈贪恋易嬴带给自己的久违快乐,而是图俟的二世子身份太过特殊,曲妈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给图俟惹什么麻烦。
不过看到图俟犹豫起来,曲妈就惊讶道:“俟儿你怎么了?难道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没有,娘不用担心,俟儿只是在考虑如何让娘抱孙子的事情”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
对于曲妈来说,图俟只要能平平安安就好,她却并不会太过关心图俟在育王府中能得到怎样权势的事。
因此,听到图俟开始考虑如何让自己尽快抱上孙子的事,曲妈顿时就好像普通女人一样高兴道:“如果俟儿你有什么中意的姑娘,那一定要带来给娘看看。而且娘也可以让易少师帮忙想想办法。”
“娘,这事你就别着急了。”
“现在不仅育王府那边的事情乱得很,朝廷中也还有许多事情都没定下来,孩儿一时还考虑不到这些事情上,而且现在也不适合去考虑这些事情,不如我们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这怎么行,朝廷是朝廷,终身大事是终身大事,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好我们不混为一谈。”
知道无法说服曲妈,图俟就立即转开话题道:“听说娘已经和易少师谈过媚儿的事情了,要不我们现在就一起去找媚儿,看看怎么安排媚儿和易少师的婚事?”
“这话娘爱听,即便媚儿不好与易少师大摆酒席,我们自己也要庆祝一下。”
对于曲妈来说,人生最低潮莫过于被赶出育王府的事,而现在能在少师府中母子团聚,却也是曲妈觉得最欢乐、最幸福的时光。
因此一边说着曲媚与易嬴的事情,曲妈也开始与图俟往自己和曲媚住的地方走去。
听到曲妈说起曲媚和易嬴时已经不再有什么顾忌,虽然不知什么事情改变的曲妈,图俟心中还是松了口气。
因为不只是以前,就是易嬴先前帮图俟所出的主意,图俟就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得罪易嬴,更不能让易嬴产生不快。因为只以易嬴出主意的能耐,图俟可不敢想像自己万一让易嬴不高兴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不过,在图俟和曲妈离开少师府花园时,小瑶却并没有跟上来,甚至在将图俟带到曲妈面前时,小瑶就已经消失无踪了。
但图俟、曲妈不知道的是,当他们谈起易嬴和曲媚的事情时,易嬴却正与乔姐在房中**着。
而伴随着一阵堪称激烈的颠鸾倒凤,即便乔姐原本还是个处女,但毕竟也是个身具武艺的女子。所以乔姐不但很快适应了易嬴的需求,同样也开始不断向易嬴索求起来。
因此,等到两人彻底平静下来,易嬴也不禁有些气喘吁吁的乐道:“乔姐,你知道的事情很多嘛是不是你早看过本官与女人欢好了。”
“哼嗯,谁叫你们每次做得好像都很满足的样子,妾身可从没见过享受成那样的女人。”
“那你又满足不满足。”
听到乔姐开始自称妾身,易嬴就知道自己与乔姐的问题不大了。
而在易嬴询问下,乔姐也再次兴奋起来道:“嗯,老爷真厉害,怪不得那些和老爷相好的女人都叫得那么大声,原来男女欢好的感觉真是那么美妙。”
“这是自然,**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我们哪能自己委屈自己。”
来到北越国,最让易嬴高兴的就是可以一夫多妻的事,而且还不用易嬴去面对那些以爱情为借口的伪君子。
好像没有了爱情,那些男人就不知道什么是感情,这也是最让易嬴,最让所有官员不屑的事。
因为,官员最不能拥有的感情是什么?那就是同情。
如果一个官员只以同情为自己的工作基础,那他一辈子的工作除了同情外就再不可能有什么别的了。因为身在官场上,他们需要去同情的事情原本就比他们想要让人同情的事情多得多。而所谓的爱情,特别是将专一当成借口的爱情本质上也是一种同情。
因为他们不是在爱自己的爱人,只是在同情自己的爱人。并且从根本上不愿让自己的爱人受到一点伤害,而不是给自己爱人更多的爱。
所以再次与乔姐开始颠鸾倒凤时,易嬴并没有去想什么对错的事,这也无所谓对错。v
佞 第四百七十一章、免得你们在王爷面前怯场
第四百七十一章、免得你们在王爷面前怯场
“辘……辘辘辘……辘辘辘……”
由少师府离开后,图俟并没立即前往淞郡王府,而是先回到育王府后,这才由图襄以回娘家名义送她一起前往淞郡王府。
而与一开始是在担心易嬴为什么要让图俟公开两人关系不同,等到图俟带着易嬴的解释回到育王府后,图襄就开始转而担心淞郡王图迓会对她与图俟的关系有什么反应了。
因为两人的关系别说公开,说出去都有些丢脸。
因此随着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图襄就靠在图俟肩头上道:“俟弟,你说爷爷会不会答应我们的关系。”
“这又不需要他答应,而且大明公主都已答应的事,淞郡王又怎会反对。”
“你不了解爷爷,爷爷这人最重面子了,大嫂担心……”
图襄为什么要担心?
因为,为了自己的面子,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和一个仆妇生出了一个孩子,淞郡王图迓都可对茶姑和自己的骨肉整整一年不管不顾。
甚至为了自己的面子,淞郡王图迓同样可对茶姑和自己的孩子下死手。
所以,即便不知道淞郡王图迓这些劣行,但早在茶姑和孩子的事情爆发出来前,图襄就已知道淞郡王图迓是如何看中他的面子了。
例如当初图仂开始冷淡图襄时,图襄就曾向淞郡王府求援过。结果同样是为了自己面子,淞郡王图迓并不是采取与育王府沟通的态度,而是同样对育王府冷漠处之,结果两座王府的关系才越来越差,图襄在育王府的处境才越来越糟糕。
“不怕,这可是易少师和大明公主的主意,如果淞郡王真投效了大明公主,他便是不答应都不行。”
一边安慰着图襄,图俟在考虑的却是该找哪些女人来育王府闹事的事。
因为,这不是说她们得有心来育王府闹事,而是她们得敢来育王府闹事才行。不是这样,易嬴的主意再好都没有任何用处。
然后去到淞郡王府,两人甚至不用从马车内下来,直接就被载到了淞郡王图迓的书房外面。
不过,没等从离开马车,刚掀开车帘,图俟就望着淞郡王书房前的一个身影呆住了。
不知图俟是怎么回事,图襄在淞郡王府中却不敢造次,更不敢轻易表露自己与图俟的关系,因此只是在马车内偏了偏头说道:“二弟,怎么了?”
“没什么,大嫂我们下车吧”
在图襄询问下,图俟立即反应过来。先是自己从马车内下去,这才将图襄也接下了马车。
不过在出了马车后,图襄先是随处看了看,也是希望瞧瞧淞郡王府有什么变化。双眼转到一处,却立即也和图俟一样望着一个身影满脸愕然住了。
因为,两人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茶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挥舞笤帚扫地的怪异身影。
淞郡王府中会有扫地的仆妇虽然并不会让人感到奇怪,但抱着孩子来扫地却就有些与众不同了。因为别说图襄原本就是在淞郡王府长大,图俟同样知道任何一座王府,乃至皇室宗亲家中都有专门照顾孩子的地方。
哪像两人现在看到的样子,居然让一个仆妇抱着孩子出来扫地。
注意到两人目光,在让马车离开后,原本就在书房外候着的师爷皮纯忠也有些尴尬道:“襄小姐,王爷已经在书房中等着襄小姐和二世子了。”
“这个,……皮师爷,那个仆妇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抱着个孩子在书房门前扫地,这是不是有点……”
“那,那是茶王妃。”
脸上虽然有些尴尬,皮纯忠却不敢不解释。
因为这事即便再怎么让淞郡王图迓丢面子,为了淞郡王府的将来,淞郡王图迓也不得硬着头皮提高茶姑在王府中的地位。
“茶王妃?她怎么穿着这身在扫地。”
图襄不解道:“还有她怀中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那是爷爷新生的小世子?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事?”
“这是去年发生的事。而且茶王妃本就是以仆妇身份进入王府,虽然小王爷将来肯定要继承家业,但茶王妃爱这样,王爷也没办法。”
“小王爷?淞郡王已经定下继承人了?”
虽然从茶姑怀中抱着的婴儿身上的龙纹黄绸襁褓,图俟就知道那应该是淞郡王图迓的小世子,不然不会有这样的待遇。可小世子和小王爷却是两种概念,一个只是淞郡王图迓的孩子,一个却是将来淞郡王府的继承人。
甚至于图襄也跟着惊呼出声道:“什么?小王爷?这怎么可能?那爹爹和王叔他们怎么办?”
图襄为什么能嫁给图仂?
不仅因为图襄是淞郡王图迓的孙女,同样因为图襄的父亲乃是淞郡王图迓的长子。
即便图襄也知道一旦太子登基,依照北越国管理皇室宗亲的规矩,淞郡王府很可能再不会被称为王府,但以淞郡王府现在偌大的家业,还是值得图襄的父亲和几个叔叔去争取的。
嘴角微微哂然一下,皮纯忠却更是无奈道:“襄小姐,你没听小人先前说什么吗?那是小王爷,不是小世子,也不是小郡王。”
“小王爷?你说那孩子是一个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图襄还没反应过来,图俟却已然惊呼出声。
因为,别说“王爷”两个字不能轻言妄语,“小王爷”三字同样不是能顺便说的。
皮纯忠说道:“这是大明公主的决定,王爷也别无选择。当然,王爷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只是茶王妃的脾气就有些……”
茶王妃的脾气?现在谁还会去管茶王妃的脾气
虽然在看到茶姑还穿着仆妇衣服时,图俟和图襄就已觉得她有些与众不同了,可不管茶姑的脾气怎样,一个即将失去所有权力的郡王府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小王爷,这事都足以让任何人震惊。
即便这是大明公主的决定,图俟还是与图襄面面相觑一下,终于明白易嬴是怎么代大明公主收买下淞郡王图迓了。
可大明公主居然真会采用这种收买,那才是真正令人震惊的事。
毕竟这可是一个小王爷,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皇室宗亲。
因此不等犹豫太久,图襄就吃惊道:“小王爷?大明公主怎能让淞郡王府再出一个小王爷。”
“襄小姐,难道你们忘了即便太子殿下也只是大明公主的义子了?大明公主现在已收下小王爷为义子,等到太子殿下继位时,小王爷自然就自动成为王爷了。”
大明公主义子?
一听这话,图俟就全明白了。但又很快说道:“皮管家,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们这些事情。”
“……这个,因为茶王妃已将二世子和襄小姐的事情告诉了王爷,当然郡王府中现在只有王爷和小人两人知道这事。所以这事也是茶王妃要小人先告诉你们的,免得你们在王爷面前怯场。”
在王爷面前怯场?
虽然皮纯忠说完这话就有些尴尬地移开了双眼,但图俟、图襄还是略带窘迫的对望了一下。
因为,两人的事情如果已被淞郡王图迓知道,这虽然的确可以减少一些如何说明这事的麻烦,但同样会让两人有些无法见人。
还是图俟先反应过来道:“皮管家,你刚才说这事是由茶王妃告诉王爷的,难道茶王妃也是大明公主那边的人?”
“茶王妃原本是不是大明公主的人,小人并不知道。但茶王妃却是天英门弟子,所以王爷才对大明公主选定小王爷没有任何意见。”
“天英门弟子?”
再是惊呼一声,面面相觑中,图俟和图襄眼中就全都是惊叹了。
因为,皮纯忠先前已经说了,小王爷乃是一年前出生的,虽然两人并不知道茶姑已在淞郡王府待了五年以上,但也可见大明公主,或者说是天英门并不是最近才盯上淞郡王府。
因此稍一沉凝,看看附近并没有外人,图俟就说道:“皮管家,那你看我们可不可以先拜见一下茶王妃。”
“这自然没问题,二世子和襄小姐自己过去就行,小人先退下了。”
终于做完自己该做的事,皮纯忠却也不会去多望图俟和图襄一眼,低着头就慢慢退开了。
等到皮纯忠走出两人视线,图俟和图襄先是对望一眼,什么都没说,立即一起朝还在前面慢条斯理清扫着地面上落叶、枯枝的茶姑走去。
而由于茶姑打扫过的地面虽然不能说一尘不染,但也干净得如同是在屋里一样。所以在来到茶姑身后时,图俟就带着图襄一起在地上跪下道:“儿臣给茶王妃请安。”
“……行了,你们都起来吧反正你们的事情有大明公主做主,妾身和淞郡王都不会多说什么。”
“儿臣多谢王妃恩典。”
从地上站起,虽然茶姑并没有更多表示,但在图俟示意下,图襄就说道:“茶王妃,可不可以给襄儿看看小叔叔。”
小叔叔?
虽然一直都是背对着图俟、图襄两人,但在听到图襄对自己孩子的称呼时,茶姑还是抱着孩子转过了身来。
因为比起称呼茶姑的孩子为小王爷,还是小叔叔的称呼更见亲情。
而在茶姑带着孩子转身时,图襄的双眼却只在孩子脸上停留一下,立即转向面无表情,甚至也可说没有太多姿色的茶姑笑道:“茶王妃,这孩子好乖,也和你长得好像哦”
“那是,这孩子的确比一般孩子乖。”
听到图襄说孩子和自己长得像,茶姑脸色立即缓和下来,图襄这才凑上去戳着孩子脸蛋道:“小王爷,来,笑一个,笑一个……”
“咯,咯咯咯……”
随着孩子立即在图襄的逗弄下笑起来,图俟也略带惊奇的凑上去道:“居然真笑了,这孩子还真乖。”
“哼”
正在图俟、图襄都开始去尝试逗孩子和茶姑高兴时,已来到书房窗后的淞郡王图迓却微微哼了一声。因为,淞郡王图迓虽然为了淞郡王府的将来、为了自己血脉的将来,不得不答应将乌山营交给大明公主,但可不等于他也能忍受图襄和图俟**的事。
当然,这不是说图俟和图襄**的事有多丢脸,因为他们尽管在暗处**,那与淞郡王也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北越国可有不少的游河贵妇,只要育王大世子图仂活不成,两人再要怎么苟且都没问题。
可随着大明公主说要将两人关系公开,并以此让淞郡王图迓以保护孙女为理由去插手育王府事务,帮助二世子图俟夺权,这就不能说与淞郡王图迓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想到为了一个王位,自己还得陪着图襄、图俟一起丢脸,越看两人,淞郡王图迓就越觉得不是味。
而且看着茶姑抱着孩子与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淞郡王图迓就更觉得不舒服。
因为,茶姑虽然的确回到了淞郡王府,至今却还没给淞郡王图迓任何好脸色,图迓不是说不相信茶姑会为了孩子而替淞郡王府着想,但茶姑的态度却也难免让淞郡王图迓有些不安。
然后在外面陪着茶姑和小王爷说了一会话,图俟才和图襄一起辞别茶姑,一前一后向书房走来。
“儿臣给王爷请安”
“儿臣?二世子你说自己是谁的儿臣?”
虽然一进入书房,图俟就与图襄一起在淞郡王图迓面前跪下了。可不仅没叫两人起来,淞郡王图迓更是狠狠瞪了图俟一眼。
或许其他人遇到这事会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但身在育王府,图俟虽然与淞郡王图迓直接接触的机会并不多,但掌握的情报却不少。也不去为自己和图襄辩解,图俟就直接说道:“王爷不必担心,让儿臣在三日内揭开与襄儿关系的只是大明公主自己的想法。”
“其实在易少师的主意中,易少师早就做好了不伤害王爷和襄儿名誉的安排。”
“易少师?易少师又如何能在这事中不伤害本王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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