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凡十二
“易少师的确是个麻烦,王爷你看我们要不要在对付育王爷前先想个办法对付一下易少师?”
虽然穆埝才是箜郡王府的师爷,但在箜郡王离开箜郡王府后,穆埝就不能再为箜郡王起到出谋划策责任了。
而取代穆埝工作的则是程优,也就是李睿祥的师爷程冼的父亲。
只是工作内容虽然类似,程优却并非以师爷身份留在箜郡王图兕身边做事,因为程优的正式身份不仅是箜郡王图兕的参事,更要负责照管现在还没正式确立名称的箜郡王一系势力的大大小小工作。
原因乃是程家原本就在户部供职,在被先皇图解以协同造反的名义解职前,程优不仅是户部郎中,程优的父亲更是户部尚书。因为对箜郡王图兕的忠心,虽然程优的父亲早就去世多年,程优还是在得到箜郡王图兕召唤时举家来投。
听到程优建议,坐在议事桌旁的箜郡王图兕就皱了皱眉头道:“对付易少师?程优你为什么要对付易少师。”
作为专供北越**队迁移所用的军县,桤县虽然并不是太繁华,但几乎所有院子、房屋都符合军队要求的宽大、通畅等条件。好像现在箜郡王图兕所待的地方就是个小型议事厅,专供那些需要转移驻地的部队指挥所临时使用。
“很简单。”
面对箜郡王图兕询问,程优却没有丝毫犹豫道:“不管浚王图浪还是育王图濠,王爷最大的敌人还是现在京城的皇上和大明公主,但易少师现在是为谁工作?如果王爷现在就除掉浚王图浪和育王图濠,恐怕最高兴的不仅不是王爷,王爷更会被人坐收渔利。”
“坐收渔利?程优你说本王会被易少师利用?”
与程冼不同,程优虽然并没做过师爷一类专门给官员出谋划策的工作,但什么是官员?在官员真正成为独挡一方的大员之前,他们无不都要为自己的上级想方设法。
所以,箜郡王图兕的语气中即便并没有太多异样态度,程优还是很快察觉到他的不满,立即说道:“王爷当然不怕被易少师利用因为要想在官场上成功,利用与被利用原本就是最平常的事。只要能最后达到我们的目标,过程是怎样并没有关系。”
“只是说,我们不仅没必要将好处让易少师得去,在确保我们能得到好处的同时,我们也应该设法削弱一下易少师的好处才行。”
“不然给易少师继续在京城中横行下去,将来再要对付他就更难了。”
“那你说我们要怎样去对付易少师?”
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功者,最需要重视的事情是什么?
不是如何去获得成功,而是绝对不能养虎为患。
因为,只要自己确实有实力,成功就是迟早的事,这也是成功者必须拥有的自信。但如果因为小看敌人而养虎为患,谁又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被敌人反咬上一口。
所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才是真正的成功者道路。
看到箜郡王图兕开始接受自己意见,程优也松了口气。
因为谋士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的不是长官不听取谋士意见,而是长官没有一个清醒头脑。在谋士意见未必完全正确的状况下,长官会另有选择也并不奇怪。但长官如果开始盲目自信,那就是谋士的最大悲剧了。
因此程优很快就说道:“虽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设计陷害易少师,并让他遭受朝廷处罚。但以易少师的能耐,我们不仅很难保证陷害易少师的效果,恐怕他也会得到皇上和大明公主庇护。”
“所以真想对付易少师,我们就必须先让他失去皇上和大明公主的信任才行。”
“那你说我们如何才能让易少师失去皇上和大明公主的信任?”
对于程优的意见,箜郡王图兕并没有急于表示什么。
因为程优的意见几乎就不能称之为意见,只能说是一种官场的最基本斗争方式。
而程优也没有在意箜郡王图兕的冷淡,继续说道:“如果我们知道易少师为何会得到皇上和大明公主信任,这事情将会很简单。”
“可不说我们有没有机会得知易少师得到皇上和大明公主信任的原因,真要让皇上和大明公主失去对易少师的信任,相信那也不是一、两件事就能办到的事情。”
“你是说……”
如果程优真能在这时就提出对付易嬴的具体方法,箜郡王图兕反倒未必会相信。
因为,易嬴不仅都能对付箜郡王图兕一直对付不了的浚王图浪和育王图濠,甚至还能兼顾对付一下箜郡王图兕自己,并将箜郡王图兕赶出京城,箜郡王图兕可不相信程优又真能从整体上胜过易嬴。
可程优现在却说的好,要让皇上和大明公主失去对易嬴的信任,不是只靠一、两件事就能办到的事情。
即便箜郡王图兕并不认为程优能够一口气扳到易嬴,但如果是积少成多,一步步来对付易嬴可就未必了。
看到箜郡王图兕已有些明白,程优就点点头道:“王爷睿智。”
“虽然我们无法通过一次陷害就让易少师在朝廷中倒下,但我们只要每次行动都能让易少师无法逃脱罪责。积小成多,因小失大,不说总有一天皇上和大明公主都会失去对易少师的信任。只要易少师在朝廷中的形象不再那么“完美无缺”,相信想要对付易少师的人肯定不少。”
“好吧这事情你可自己去安排,只要不让易少师怀疑到我们身上就行,我们先来谈谈育王爷这次出京的事。”
“……这个,王爷为什么不想易少师怀疑到我们身上。”
以箜郡王图兕现在所做的事情,虽然朝廷隐而不发,但谁都知道他已是不算反叛的反叛了,还有必要特别去忌讳易嬴是否会惦记自己吗?
所以,不怕箜郡王图兕有什么别的想法,程优却有些担心箜郡王图兕会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害怕”与易嬴为敌。
如果真是这样,那箜郡王图兕就再没有机会。
不知程优在想什么,箜郡王图兕却轻轻摇摇头道:“或许这点很难想像,但程优你认为易少师会不会也有造反的想法?”
“易少师也有造反的想法?”
突然听到箜郡王图兕这话,程优顿时满脸惊愕起来。
因为,不说易嬴可不可能有造反的想法,箜郡王图兕又是如何得知这件事也令人极为怀疑。毕竟易嬴虽然不是个普通官员,但也是个没有实权和兵权的官员,仅以此点,他又能用什么去造反。
而箜郡王图兕也似乎并不奇怪程优会怀疑,自言自语道:“虽然这点本王也无法证实,但易少师身边的天英门弟子却并没有否认。”
“天英门弟子没有否认?王爷是说自己离开监牢时的时候?”
点点头,箜郡王图兕说道:“所以,我们虽然可以对付易少师,但却不要急于将易少师的目标引到我们自己身上。因为说不定等到易少师被逼到绝路上时,他同样会给我们一个惊喜。”
“小臣明白了,小臣这就去招集将官来商议育王爷这次出京的事。”
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还是易嬴这种有能耐的官员。
所以,即便对箜郡王图兕所说的惊喜没有太大把握,但箜郡王图兕只要并不是因为害怕而不想将易嬴的目标转到自己身上,程优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而与朝廷并没将箜郡王图兕的行动宣布为叛乱不同。为了自己的憎恨、为了自己的野心,箜郡王图兕现在的一切却都是按照叛乱标准来建立的。所以随着程优出去召集人手,很快就有十数名文官、武将一起聚集到了箜郡王图兕面前。
“爷爷,我们要去袭击育王爷吗?”
箜郡王图兕的血脉虽然不多,唯一的一个儿子更是早死,但幸好箜郡王图兕的儿子在死去前就给箜郡王图兕留下了几个血脉,不仅包括嫁入李府的图媛,更给箜郡王图兕留下了两个孙子。
而为了确保自己随时都能拥有行动的能力,自成年后,箜郡王图兕的两个孙子就先后离开了京城。
分别在一南、一北替箜郡王图兕掌握不同的军队。
虽然因为距离的关系,位居南方的箜郡王图兕的大孙图晟还没来得及与他汇集,但在箜郡王叛出京城后,箜郡王图兕的次孙图漾就召集了效忠箜郡王的军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桤县。
望了望双脸已经有些激动的图漾,箜郡王图兕却并没有急于对他多说什么,而是转向了刚刚落座的的其他文武官员说道:“各位,你们怎么看这次育王爷出京一事。”
“王爷,二公子说的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这次育王爷出京不仅太过仓促,所带兵力更是严重不足,正是我们大施拳脚的好机会。”
作为箜郡王府的师爷,穆埝虽然在程优等人到来后就失去了直接辅佐箜郡王的机会。可由于一直待在箜郡王府身边,穆埝却相当清楚自己怎样才能尽快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所以不等其他官员开口,穆埝就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图漾。
听到穆埝支持自己,不仅图漾立即点了点头,原本就是随同图漾一起来到桤县的永州守备纪丹也大声说道:“王爷,二公子所言甚是。育王此次离京就只带了一营羽林军和一些王府护卫出来。不必出动全部兵马,只须本将率领一军兵马就足以将育王那厮擒到王爷面前。”
“纪守备万万不可,育王爷此次出京的兵马虽然不多,但纪守备又怎知他没有一点准备,此事应该慎重再慎重才对。”
“慎重?这么好的机会我们怎么能轻易放过,你们这根本就不是慎重,而是胆小。”
不管在任何阵营中,文武之争都是最重要的争夺。听到原刑部尚书燕南反对自己的意见,纪丹立即有些恼怒起来。
没想到纪丹一个小小守备也敢与自己顶撞,燕南立即脸色一沉道:“无知小辈,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上下尊卑,一个连上下尊卑都不知道的将领,又怎可能帮助王爷取得胜利。”
“你说什么?”
纪丹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第一个站出来说话?一是为了争功,二是为了表示自己对图漾的支持。
因为以箜郡王图兕的年纪,即便他现在仍有可能找育王图濠、浚王图浪等人一雪被先皇图解所辱的怨气,但将来能继承箜郡王图兕一切的人却肯定是箜郡王图兕的两个孙子图漾、图晟。
所以,一听燕南说自己无法帮箜郡王图兕取得胜利,纪丹立即恼怒起来。
而箜郡王图兕却也不去看一心想向图漾表功的纪丹,直接转向镇守桤县的参将沈玄说道:“沈将军,你怎么看这事。”
“某同意燕大人的意见。”
“虽然我们不该放过这次机会,但也不能轻敌大意。因为育王爷或许现在是没有注意到我们,但他却不可能没注意到皇上和大明公主。因此我们真要行动也必须全力出击才行,绝对不能只以一军兵马就妄想获胜。”
“毕竟育王爷准备面对的敌人乃是皇上和大明公主。即便他表面上拥有的部队不多,但谁又能保证他没有其他后备兵力,或者后备兵力藏在哪里。”
“这……”
听到沈玄话语,纪丹口吃了一下,立即老老实实坐下了。
因为,沈玄即便支持的是燕南,但沈玄的官级不仅比纪丹大,兵力更比纪丹多。连沈玄都不敢轻视育王图濠,纪丹又有什么资格去轻视育王图濠。
点点头,箜郡王图兕说到:“沈将军所言甚是,但我们如果只以现在的兵力全军出动,沈将军认为我们的胜算有多少。”
“五五开”
“……五五开?只有这么少?”
虽然身为文官,虽然同样不同意纪丹的意见,可随着沈玄说出自己的估算,程优还是禁不住惊呼一声。因为,箜郡王图兕的军力即便现在也未曾集结完毕,但少说也有两万人了。
两万人都对付不了几千人加上一些援兵?不仅程优,几乎所有文官眼中都露出了诧异目光。
沈玄却说道:“这就要看我们打算在什么地方袭击育王爷了。”
“如果我们在育王爷离开胄州前袭击育王爷的队伍,现在这些部队就足够了。毕竟胄州紧邻京畿,育王爷不可能在胄州聚集太多力量。”
“不过由于时间上赶不上,所以这个机会并不大。”
“可育王爷只要离开胄州后,肯定会绕道荨州前往申州。”
“但荨州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育王爷的地盘。或许我们可以在育王爷真正进入荨州前伺机袭击一次育王爷队伍,但之后就不会再有太多机会了。而要在荨州边境袭击育王爷队伍,我们却不得不考虑育王爷的荨州援军问题,所以这就是五五开。”
荨州在什么地方?
虽然育王图濠离开京城后就必须经过胄州才能前往申州,可在经过胄州之后,育王图濠可选择前往申州的方向就有很多了。
而荨州虽然距离申州的路途最远,但却一直是育王府地盘。考虑到安全因素,谁都不能否认荨州才是育王府的唯一选择。因此听到育王图濠有可能绕道荨州前往申州时,甚至箜郡王图兕都不说话了。
因为那即便会多浪费育王图濠两个月时间,箜郡王图兕也会做同样选择。
而由于要在胄州境内赶上育王府队伍的机会并不大,仅以现有的兵力,箜郡王图兕真想在半路截杀育王府队伍,或许就只有一次机会。m
佞 第四百七十四章、大可不必那么多弯弯绕绕
第四百七十四章、大可不必那么多弯弯绕绕
由于离京时间太紧、太急,育王图濠除了挑选一些育王府属官作为随从外,并没在朝廷官员中邀任何人随行。
这不仅因为朝廷官员离京都需要奉旨或是向朝廷请旨才能成行,同样因为育王图濠一时不知该带上哪些官员同自己一同前往申、盂两州。
何况这又不是奉旨视察地方,育王图濠也已经多年没到地方上巡视,带着些文官一起前去申州,尤其没有意义。而至于京城中那些有权无兵的武将,更对育王图濠在一路上的调兵遣将没有任何帮助,说不定还会产生争夺兵权的纷争。
所以,不是育王图濠要丢下那些官员独自前往申州,而是不想在没有多少时间可供耽搁的状况下还纠缠在该选哪个官员随行的问题上,育王图濠才连夜离开了京城。
这虽然看似有些不负责任,但也等于育王图濠对这些官员的一个考验。
考验他们对育王府的忠诚,考验他们离开育王图濠后的办事能力。
不然真等到育王图濠将来继位,也不知道该怎样任用贤能。
所以,突然得知育王图濠已经离京的消息后,安静了一、两天,那些育王府官员就立即开始四处奔走起来。
“龚大人,怎么育王爷也没带大人一起前往申州吗?”
虽然就官品而论,工部尚书祖昌期的职位还在大理寺卿龚泱之上,可同以育王府的关系而言,朝中却没人再能比得上龚泱这个育王大世子的亲舅舅。因此撇开留守育王府的二世子不论,祖昌期和许多育王府官员都选择了到龚府一起商讨将来。
而作为京城第一官商龚巩所在的龚家,龚家的一切却并非有多奢华,甚至还能用简朴来形容。
例如现在花厅中的百鸟朝凤屏虽然看似很高贵,实际却是柳木涂上朱漆所致,只是外表上看起来很奢华。
当然,这不是龚家没钱,而是龚家的金钱几乎全都投在了大世子图仂身上乃至育王府里面。
因为龚家知道,只有育王府的权势增长,龚家的权势才能增长。而也只有大世子图仂在育王府中的地位增长,龚家在育王府中的势力才能得到增长。
所以除了龚家自己,没人知道大世子图仂被万大户所劫给龚家带来的真正影响。
望了望几乎一个不少的育王府官员,龚泱却是双脸阴暗道:“还有为什么?当然是那个易少师太恶毒了,居然用这种方式将育王爷逼出京城,却让育王府的安排都没有做好。”
“龚大人不用再说什么安排了,现在大家都愿听龚大人调遣。”
“蔡御史说的对,我们都听龚大人的……”
“……都听龚大人的。”
随着御史蔡卺谄媚的说了一句,包括祖昌期在内的场中官员就全都应和起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图仂能安全从申州回来,不仅育王府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变,甚至育王图濠只要能抓住太子母亲,他们都将随育王图濠一起鸡犬升天。因此,他们即便都可说是被育王图濠抛弃在京城,但却没有一人会选择放弃育王府。
听到众人话语,龚泱第一次兴奋起来,嘴中却仍是推托道:“众位大人客气了,但王爷说过,以后育王府的事情全由二世子来掌管。”
“不行,这怎能由二世子来掌管?二世子虽然多智,但那不过是小孩子的智慧,又不是朝廷之智,我们还是听龚大人的。”
“对听龚大人的……”
“……我们都听龚大人的。”
再是随着御史蔡卺的大声奉承,一干育王府官员又全都应和起来。
当然,这不是说御史蔡卺原本就和龚泱走得有多近,而是因为芳香阁一事,蔡卺的儿子已经导致了三世子图僖失去皇室宗亲身份并被逐出京城,在不可能继续依靠三世子的状况,蔡卺就唯有投靠大世子图仂才将保证自己的将来利益。
而蔡卺等人对二世子图俟的态度即便再怎么不恭敬,龚泱却也被众人吹捧得有些飘飘然道:“众位大人客气了,龚某何德何能领导众位大人。以后育王爷不在,再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商量着办吧”
领导众位大人?
虽然龚泱的话立即让一些人在暗中撇嘴,但口中却还是大声说道:“这怎么成,我们当然要听龚大人领导……”
“对,听龚大人领导……”
“……我们都听龚大人领导。”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说说日后上朝的事吧”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虽然知道众人现在都是在奉承自己,但在感觉到自己的确有让人奉承的资格同时,龚泱却也想表现出一些自己的能耐道:“祖大人,那你看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每日弹劾易少师的工作。”
“弹劾易少师?龚大人高见,可以现在的状况,却似有些不妥。”
没想到龚泱现在还敢弹劾易嬴,祖昌期心中立即骂了声蠢材。
因为,若是没有育王图濠坐镇,谁又敢在朝廷中继续弹劾易嬴。毕竟易嬴都曾将箜郡王图兕逼出京城,他们这些官员或许能依靠育王图濠的庇护无法无天,但又怎能比得过箜郡王图兕。
听到祖昌期说不妥,龚泱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很快反应过来道:“祖大人言之有理,但我们若是放弃弹劾易少师,祖大人又认为我们该以什么方式向育王爷表示我们在京城中的努力?”
“这个……”
随着龚泱质问,不仅祖昌期立即皱起眉头,其他官员也都不语了。
因为,他们或许不是没有工作能力,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或许也能说得上专精。但他们如果只是日复一日的工作,这又怎么能说是在向育王府表功的成绩?
或许育王图濠还要很久才能回到京城,但他们即便不能做出什么大动静,却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因此想了想,蔡卺却又在一旁说道:“龚大人,你看我们要不要推举二世子上朝,然后让二世子带着我们一起去弹劾易少师?”
“……让二世子带我们弹劾易少师?可为什么要推举二世子上朝?”
忽然听到蔡卺建议,不仅龚泱立即皱起了眉头,一干育王府官员也满脸惊讶起来。因为,二世子图俟即便再不可能继承育王府王位,可也是大世子图仂的直接竞争者。在大世子还没能确保安全前,众人实在不知道蔡卺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众人都是一脸疑惑的望向自己,蔡卺说道:“龚大人,那你说育王爷都从不参与皇上朝议了,他会喜欢二世子去参与朝议吗?”
“而且在育王爷明言将育王府的一切交给二世子掌管的状况下,我们又怎能不意思一下?假如二世子在朝议中挑头弹劾易少师引起皇上不满,那不只是二世子的责任,也对大世子和龚大人极有好处。我们以后要听从龚大人领导,也不再是不听从育王爷命令了。”
“蔡大人高见……”
“……高见的确高见”
随着众人弄懂蔡卺的想法,不仅那些育王府官员再次一声声应和起来,眼中更充满了对蔡卺的忌惮。因为,蔡卺这根本就不是在帮育王府办事,只是借着帮育王府办事的名义,将二世子图俟往火坑里推。
害了一个三世子图僖不算,还要趁育王图濠不在时除掉二世子图俟。
这即便不能说是唯恐天下不乱,但也只能用小人当道来形容。
可小人当道归小人当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又会有小人当道的事情发生?那当然是因为那些小人做出了一般人不敢做的讨好事。
因此,龚泱也只是短暂诧异一下,双眼顿时跟着闪亮起来道:“蔡大人果然高见,但二世子若是不愿带着我等上朝弹劾易少师怎么办?”
“那不弹劾易少师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我们再要听从龚大人领导,已经被挂上胆怯之名的二世子又能做什么?”
“……龚大人高见。”
“龚大人实在是高见,高见……”
不能说佩服,但却不得不应和,也不得不说佩服。因为,打掉二世子图俟在育王府的地位即便不是这些育王府官员留在京城的工作,但这却绝对会是让大世子及龚家满意的工作。
因此不再去讨论别的事情,也没有再做讨论的必要,龚泱就将此事当成了育王图濠离京后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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