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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小说家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偶米粉

    “聚灵之丹,的确有助于修炼者清静守心,冲破桎梏的功效!”

    一炷香以后,那颗外丹的药力消化殆尽,于自己并无太大的作用,屈指一点,便是落入远处的一只洁白玉瓶之中。

    这是近月炼成的第六种外丹之物,长期服用,自然而然入先天轻而易举,而且还能够肉身康健,延年益寿,还剩下两种外丹,层次略高,一时之间,以天上人间的力量也未曾收集全部材料。

    收敛周身玄光,一步踏出,出现在庭院之内,随时夜幕早已降临,在虚空之中,仍是亿万雪花随意飘落,对于燕国的冬天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开胃菜罢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 武庚(第三更)
    “久闻燕国雁春君之名,今日得见,颇为有幸,请!”

    虽同为封君,但己身为大国之君,其为小国之君,地位岂能等同,单手虚扶一礼,指着下首右侧的条案,那里已经摆置诸多酒水之物。

    “道武真君说笑也,得见阁下,是我之幸事。”

    “数年来,道武真君经纬谋略无双,屡有大功,以赏封君,秦王倚重多矣,若姬德知晓阁下早来蓟城,当盛礼相迎。”

    再次拱手一礼,而后,归于一旁的条案之后,身后静静跟随着一位黑衣劲装之人,修为不弱,锋芒内敛,宗琼入座另一处位置,侍女近前,酒水先行。

    雪姬静静的接过先前那侍女之责任,秀手轻执玉壶,美酒而落,双手持之,递至大人跟前,对于厅下的那人,自己也是有所耳闻的,乃是如今燕王的亲弟弟。

    自从燕王不在理会朝政之后,此人的权柄愈加之重,整个蓟城之内,无人可以挡其锋芒,据宗琼姐姐所言,雁春君曾有意让自己前往其府上一舞,不过被姐姐直接拒绝了。

    看得出,这雁春君于大人还是敬畏多些。

    “我本潜行诸夏,一览风华,若是大张旗鼓,只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数月前的齐国临淄,便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近前。”

    “比起齐国临淄,蓟城这里倒是安静许多,可见雁春君治理之功劳!”

    燕王鲜少理会政事,雁春君自是不客气,纵览蓟城内外大权,除却军将之权以外,燕王似乎并不以为意,其人虽贪婪好色,但一直行事有度。

    从雪姬的手中接过美酒,举杯遥相一礼,轻抿一口,置于条案之旁。

    “哈哈,燕国国小民弱,城郭不出十里,治理此城,何有其难”

    “姬德愚钝,不知道武真君邀请在下前来于此,所谓何事”

    身为整个燕国之内,地位、权势仅次于哥哥燕王的人,雁春君对于诸夏大势自然明了,眼前之人虽不过一秦国封君,但数十年来,燕国依附秦国多也。

    再加上,近年来秦国底蕴更为强横,更胜数十年前的秦昭襄王时期,一天下大势初显,无论如何,于这等大国封君,谨慎对待为上。

    黝黑的面上掠过一丝好奇,举杯轻饮一口,明亮的双眸有意无意的道武真君身侧那娇艳之人身上掠过,可惜了,此女自己早已看上,本要带回府中。

    却是被天上人间拒绝,不曾想,如今已经成为上首这位大人的禁脔,月前登台演舞的时候,其人还是处子完璧,近月来,却是风情弥漫甚多,更为诱人多矣。

    虽渴求,但孰轻孰重,雁春君能够走到今时今日,自是有衡量。

    “雁春君岂不知有祸事即将加身也”

    虚空轻握,手中便是多了一只精致的蓝色步摇,随意把玩,口中其余,饶有深意的看了那雁春君一眼,以雁春君对于蓟城的掌控,应该知晓城中的异动。

    “这……,不知阁下此言何意”

    雁春君神色一动,颇有狡黠之感的双眸眯起,左右看了一眼,探寻闻之。

    “难道雁春君不知道不日燕国太子丹殿下即将归来要知道,太子丹在燕国可是素有仁义之名,当年便是有人将其看作召公再现。”

    “德政仁义治国,其人归来之时,想来燕王也会很高兴。若然那时让其知晓阁下所谋所为,岂非雁春君的祸事”

    一侧那被步摇梳拢的柔顺银发徐徐披散开来,幽香之气扩散,感此,雪姬双眸为之玄光而动,随即看着大人手中把玩的步摇,秀手轻挽长发,垂落修白的脖颈之间。

    于雁春君似有疑惑之色,周清没有多言评价,无论其知晓一二,还是感知一二,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他准备如何做。

    “阁下说笑了,自从数年前攻赵大败之后,王兄心意阑珊,将权柄赋予我,若然太子归来,权柄自然归于太子,姬德为其叔父,焉敢有违召公王道。”

    “道武真君怕是多虑了。”

    雁春君又是朗声而笑,拱手一礼,眼眸深处闪烁浅浅的异样玄光,同样颇有深意的看了周清一眼,话音诚恳,听其言,正统的召公之德隐现。

    “如此,便好。”

    “记得当初还在咸阳的时候,听太子丹提起雁春君,似是有所不满,故而前来知会阁下一声,既然是我多虑,那就更好。”

    “请!”

    不愧是近年来能够在蓟城兴风作浪的雁春君,心中有恙而外颜不显,对于他人来说,或许真的是多虑了,但神通之下,一切自显。

    旋即,再次举杯一礼,轻饮之。

    “虽是道武真君多虑,但姬德毕竟手握权柄数年,若然我那侄儿归来,怕是产生误会,是故,还是多谢阁下之言,让姬德早作准备,以好交接权柄。”

    “燕国乃召公王道之国,道武真君于我此恩,若然日后有姬德可以用得上的,尽管所言,万无推辞。”

    从道武真君口中知晓这个消息,雁春君的确心中忐忑,他那个侄儿什么性子最是知晓,当初还在燕国的时候,自己与他之间就不对付。

    好在,他前往秦国为质子,数年来,自己也安稳不少,倘若真的归来,怕是自己的好日子又没了,怪不得近月来,太傅鞠武暗地行动不断。

    却是根由在这里,感此,心中思绪万千,黝黑的面上更是笑意绽放,举杯一礼一饮。

    “雁春君此言当真”

    “说来,我倒还真有一件小事情想请雁春君帮忙。”



第四百七十九章 弄玉吹箫双跨凤(第一更)
    “区区一音律宝盒,如何能够与阁下之恩情相比。”

    无论是现在,亦或者是将来,燕国依附于秦国,总归是利大于弊的,数百年来,燕国孱弱,在中原各国中份量不足,非有依附大国,才得以显名。

    今日自己虽掌握权柄,但核心的东西仍旧在王兄手中,倘若那个侄儿真的归来,一切的一切可就不好说了,但有秦国的颜面在,自己倒也无惧。

    “哈哈,雁春君过誉也。”

    “千年以来,世事轮转,而今的诸夏间,唯有燕国可称大周王室正统血脉遗留,八百年前,三公共治盛事,但今天却只剩下召公一脉。”

    “岂不是召公遗泽守护也”

    太公一脉,姜氏齐国在百多年前就沦亡了,周公一脉,鲁国传承同样在数十年前沦亡,唯有召公一脉的燕国所在仍存。

    或许是其地处偏僻,但数百年来也曾有过数次灭国之危,但颇为奇特,竟然全部扛过来了,虽逐渐衰弱,但毕竟国祚仍存。

    “三公共治盛事,周公与太公虽也名声响亮,但在寿元一道,却不若先祖,传闻先祖曾得服食一脉道者相助,寿数几近两百,是故,才有成康之举。”

    “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蔽芾甘棠,勿剪勿败,召伯所憩。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说。先祖德政仁厚,我等未敢忘却。”

    对方口中之语,是整个燕国为之骄傲之事,纵然如今燕国衰败又如何,但先祖之名必将留名千古,燕国也不是没有重新崛起的可能性。

    面上带着笑意,口中轻饮歌语,那是称颂先祖的伟大和不凡,余音环绕,举杯对着上首缓缓一饮,道武真君乃秦国位高权重之人,仍旧如此礼遇自己,自得也。

    “雁春君所言正是。”

    “召公仁德光芒照耀千载,而三晋之国却鸠占鹊巢,田氏齐国亦是如此,可见其礼乐崩溃至极,故而,近百年来,秦国一向以礼待燕国,于三晋之国同样不满,征伐多矣。”

    “诸夏传闻秦国虎狼暴虐,谬误也,待有朝一日,秦国能够灭掉三晋之国,当恢复三公德政王道,雁春君以为如何”

    数十年前,鬼谷纵横张仪、苏秦不显之后,苏秦族弟得纵横之妙,曾游说燕王,其语一直被秦国所看重,乃至于应候范雎远交近攻由此而出。

    其云:凡天下之战国七,而燕处弱焉!独战则不能,有所附则无不重。南附楚,则楚重。西附秦,则秦重。中附韩魏,则韩魏重。且苟所负之国重,此必使王重矣!

    燕国虽弱小无比,不能够独挡一面,但却能做举足轻重的附属盟约国,依附于任何一国,都将使其力量陡增,虽然其后,燕国政局多有不问,外事多变。

    但秦国拉拢之心未绝,一如拉拢齐国一般,近四十年来,齐国未曾参与秦国同三晋,同楚国之战的争斗,可谓是大胜也。

    “这……,道武真君所言谋国,姬德不过一游散封君,虽略掌权柄,不敢私做评价,然若果真如此,诸夏之幸事也。”

    闻对方之语,雁春君眉头一挑,黝黑的面容上话音为之一滞,秦国是否虎狼之国,自己心中自有评判,但若是灭掉三晋之国,于燕国来说也是好事。

    但秦国灭掉三晋之国后的举动,是否继续东进,那就不得而知了,心中略有警惕,讪讪一笑,举杯一饮,没有多言。

    咻!

    不过,其身边的那位绝影动作倒是不慢,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便是归来,身形如风,悄然而至厅下的雁春君身侧,侧身低语。

    呼吸之后,雁春君神色又是一变,双眸深深眯起,单手挥动,避退绝影。

    “道武真君,姬德惭愧也。”

    “姬德数年前,却是在王宫密地之中看到过天音宝盒,但刚才一探,却是消失不见,查阅卷宗之后才得知,是我那侄儿将其取走了。”

    “阁下待姬德恩情,而姬德却连如此小事都不能够完成,实在是有失燕国颜面。”

    雁春君神情颇有些愤怒,作为近年来权柄甚重的燕国封君,一举一动,都有着莫大之力,以往诸事,何有不成何人敢违背自己

    然今日,先是对方所求幻音宝盒,自己没有!承诺给予对方的天音宝盒,如今也不知何处,在大国重臣面前,颜面尽失无疑。

    豁然起身,深深拱手一礼。

    “无妨,区区一音律宝盒,何以动怒如此。”

    “想来是本君与那宝盒没有缘分吧。”

    放下手中的冰蓝色步摇,亦是起身,对着雁春君点点头,那绝影所言,也是入自己之耳,虽有些遗憾,但如此结果,也不得不接受。

    “道武真君请安心,姬德奉行先祖德政之行,此等之事若是令阁下失望,后辈子孙无力也。”

    “心中有惭,无言在这里停留,阁下且等些时日,定给予阁下一个补偿。”

    在大国重臣面前,丢失了最为重要的颜面,雁春君心中顿生浓郁的压抑之感,闻上首之音,再次摇摇头,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遇到这般之事。

    伴随口中沙哑之音,缓步走出条案,行至厅中,再次一礼,深沉而道。

    “雁春君多礼也。”

    拱手回礼而应。

    旋即,那雁春君姬德未有在天上人间继续停留,转身领着身侧之人离开。周清目送之,数十个呼吸之后,其乘坐一驾驷马华丽之车,徐徐远去,所



第四百八十章 玉人何处教吹箫(第二更)
    数百年前,秦国穆公并国二十,遂称霸西戎,举国上下为之大喝,适时有人献上璞玉,穆公命人琢之,得碧色美玉。

    其后,穆公生有幼女,周岁陈盘,穆公临而观望,不曾想幼女独取此玉,弄之不舍,穆公奇异之,便取名之弄玉。

    年岁稍长,姿容绝世,倾国无双,又生的聪明无比,穆公更是大爱,善于吹箫,声若凤鸣,无需乐师教导,自成音律相合。感此,穆公名巧匠将美玉杂糅五金,铸就金凤之箫。

    非如此,其后穆公更是在王宫内铸就重楼于弄玉举止,号曰凤楼,其上有高台,名曰金凤之台。时值年岁十五,穆公欲为之求佳婿。

    弄玉自言:必得善箫人,能与我唱和者,方是我夫,他非所愿也。

    穆公令下,遍访整个秦国,不得其人,忽一日,弄玉于凤楼之上,卷帘闲看,见天净云空,月明如镜,呼侍女焚香一柱,取碧玉金凤之箫,临窗吹之。

    声音清越,响入天际。微风拂拂,忽若有和之者。其声若远若近。弄玉心异之,乃停吹而听,其声亦止,余音犹袅袅不断。

    弄玉临风惘然,如有所失。徙倚夜半,月昃香消,乃将玉笙置于床头,勉强就寝。梦见西南方天门洞开,五色玄灵霞光映彩,照耀如昼。

    一俊逸之人羽冠鹤氅,骑彩凤自天而下,立于凤台之上。口中道曰:我乃太华山之主也。上



第四百八十章 玉人何处教吹箫(第二更)
    数百年前,秦国穆公并国二十,遂称霸西戎,举国上下为之大喝,适时有人献上璞玉,穆公命人琢之,得碧色美玉。

    其后,穆公生有幼女,周岁陈盘,穆公临而观望,不曾想幼女独取此玉,弄之不舍,穆公奇异之,便取名之弄玉。

    年岁稍长,姿容绝世,倾国无双,又生的聪明无比,穆公更是大爱,善于吹箫,声若凤鸣,无需乐师教导,自成音律相合。感此,穆公名巧匠将美玉杂糅五金,铸就金凤之箫。

    非如此,其后穆公更是在王宫内铸就重楼于弄玉举止,号曰凤楼,其上有高台,名曰金凤之台。时值年岁十五,穆公欲为之求佳婿。

    弄玉自言:必得善箫人,能与我唱和者,方是我夫,他非所愿也。

    穆公令下,遍访整个秦国,不得其人,忽一日,弄玉于凤楼之上,卷帘闲看,见天净云空,月明如镜,呼侍女焚香一柱,取碧玉金凤之箫,临窗吹之。

    声音清越,响入天际。微风拂拂,忽若有和之者。其声若远若近。弄玉心异之,乃停吹而听,其声亦止,余音犹袅袅不断。

    弄玉临风惘然,如有所失。徙倚夜半,月昃香消,乃将玉笙置于床头,勉强就寝。梦见西南方天门洞开,五色玄灵霞光映彩,照耀如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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