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郡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语不语
神秘人都是很平常百姓的衣着,在人群中就好像普通百姓一样,从人群中走出一名男子,远远对司马藉施礼,司马藉也明白了什么,这些人并非是朝廷派来保护他的,而是北朝之人。李方唯不敢掉以轻心,却听司马藉道:“李太守,都是自己人,不用大惊小怪。”
李方唯也见识了刚才这些神秘人的神勇,个个都是高手,若非这些人的出现,那些刺客也不会落荒而逃,李方唯自然把这些人当成是女皇怕司马藉在地方上有危险派来暗中保护的。既然是女皇派来的,那就是女皇的亲信,是他所开罪不起的。
“快,去招待这些义士,请义士们到里面去。”李方唯换上另一副神色,带着笑容对随从吩咐。
刚才神秘人中走出来的一人上前来,恭敬递上一封信,李方唯有些好奇却不敢靠的太近,本来光线就很暗,李方唯赶进让随从将灯笼聚过来。司马藉边看信,那人以很重的江都口音道:“主上有交待,若先生遇危险,还是早些北上为好。”
李方唯一听马上急了,他再笨也意识到这些人不是女皇派来的,而是北朝皇帝派来暗中保护司马藉的。他这些天对司马藉很是殷勤,完全将司马藉当成是未来右相,都快忘了司马藉还有层身份是北朝皇帝的朋友,而司马藉最初来南朝,也是跟随曾为东王的北朝皇帝一同出使。
“先生,您可……”李方唯想说什么,却被司马藉摆摆手阻止。
司马藉看着来人道:“不用相劝,暂且我不会回去,也代为转达。”
听到司马藉的话,李方唯才终于松口气。原本他还担心因为这次的刺杀会影响到司马藉为右相,但想到连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太守都知道司马藉的过往,朝廷里惠王和女皇岂能不知?谁都能看出来司马藉心中还是记挂北朝,便是如此女皇也仍旧执意要委命司马藉为朝中右相,足见司马藉在女皇心目中的地位是何其重要。李方唯笑了笑,其实也是为自己多心而感觉到多余。
来人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前来南朝的目的就是为保护司马藉,顺带将韩健所传递过来的密码信转译后交给司马藉。这些人跟江都的情报体系还有所不同,情报体系的人并不负责司马藉的日常安全,他们只是会定时将近来的情报传递给司马藉。
司马藉话说完,来人施礼后退去,原本李方唯还想好好招待这些人,但想到这些原本就是北朝派来的“细作”,他便不敢再与这些人有什么纠缠。李方唯赶进又对旁边的人交待两句,刺客还是要搜查和捉拿的,但若是刚才来保护司马藉的这些人就不用捉拿,但他却不知这些人离开后会马上藏身起来,李方唯就算是想捉拿也捉拿不到。
人走以后,司马藉把信放到怀中,好像有些感慨。李方唯上前道:“不知是何人想对右相您不利?”
司马藉看了李方唯一眼,有些事不用他明言也是明摆着的,现在整个南朝最想让他死的有两拨人,一波是惠王手下那些嫉妒他的幕僚,第二波也就是朱同敬的人。却在这时,家兵已押送着那名被捉拿的刺客过来。李方唯摆摆手道:“押去牢房,严刑拷问,敢行刺右相,实在是将我大齐朝王法视若无物!今日宴会中,太守府前后一定要严加守护,等散宴后各家人派人前去护送,不得有误!”
等安排完这些,李方唯才回过头道:“今晚有人会对先生不利,安全起见,今日先生还是留在太守府,以求万全!”
极品小郡王 第七百九十八章 一路凶险
好端端的宴会,因为之前的刺杀事件而变得气氛怪异,到场的官绅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司马藉,原本他们这次是准备好好恭贺一下这位新晋的右相,这也是他们接近朝廷高官的机会,顺带也是要恭送李方唯离开徐定任上前往金陵的一次践行宴。 官绅过来敬酒,李方唯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刚才的刺杀令他也受到一些惊吓,箭矢近乎是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去的,至于司马藉则显得脸色平淡,好像预料到会有刺客前来。
“先生,您若是觉得疲累,下官送您到里面休息。”李方唯再度对司马藉改了称呼,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太张扬,原本司马藉被任命为右相的事还是朝廷的机密,也是被他在官绅中张扬开,或者才令埋伏在地方上的刺客有所行动。所以他还是很诚心地叫一声“先生”,而不再直接称呼司马藉为“右相”。
司马藉原本就不太喜欢外面纷扰的场合,闻言后点头,与李方唯一起走出太守府的宴客厅,却是到旁边的小花厅休息。李方唯让人奉上热茶,道:“先生今日酒兴不高,便先饮茶解酒,片刻后下官为先生安排歌舞的表演,先生再添几分酒兴便可。”
司马藉打量李方唯一眼,他早从焕儿那里得知太守府的歌女和舞女不少,但平日里李方唯并不好歌舞,太守府里养歌女和舞女完全是为招待朝廷大员的到来,但徐定毕竟是小地方,平日里就算有上差前来官位也不会很高,前些年谢汝默和朱同敬相继得势时,的确也曾派人到下面去视察,不过徐定作为惠王势力的大后方,谢汝默和朱同敬都有意避开徐定,所以李方唯实在是想巴结上官都没什么太好的机会。
“不必了,我坐坐便走。”司马藉说了一句,见到李方唯脸色有变。补充道,“明日便要动身回金陵,总要提前准备。”
李方唯笑了笑,道:“先生身无长物,前来徐定不过是随军而来,又有何需要准备?今夜有刺客闹事,不若先留在太守府内。若是先生不放心,下官这就派人把驿馆内的焕儿姑娘接过来。”他是觉得可能这几天焕儿侍奉司马藉令司马藉感觉到宾至如归。这才令司马藉拒绝了他的“好意”,所以提出去接焕儿到府。
没想到司马藉摇摇头道:“还是回驿站休息便可。”
李方唯也没想到司马藉会如此坚持,但想到司马藉有北方的那些神秘人暗中保护,或者比留在太守府内都还要安全,他也就释然,徐定本就是小地方,以往不会闹刺客,现在司马藉的出现改变了这情况,因为司马藉既是惠王的军师。又是新任的右相,地位卓然,这才令司马藉成为刺客下手的目标。
没有再继续相劝,李方唯马上到门口跟家兵还有地方官安排了驿站的安保,翌日司马藉便要动身回金陵,这一路上必然需要严加保护,加上李方唯自己也要同行。就算李方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也不能掉以轻心。
所有都安排好,李方唯才找人送司马藉回府,他没有跟去是要招待在府上的来宾。
司马藉回到驿站后,什么都没说,甚至焕儿都不知道城中发生了刺客之事。等第二天一早要上路时。司马藉和焕儿出了门口,马车已经备好,却是没见到李方唯的身影。这倒令司马藉有些意外,之前李方唯眼巴巴等着跟他一起上路去金陵,他料想可能是昨日发生刺客之事,令李方唯想分开上路免得遭来祸端。
“走吧。”司马藉说了一句,让焕儿上了马车。而他则准备骑马而行。他来时所带的不过惠王府的几个侍卫,没有李方唯的打点他也不至于找不到回金陵的路。却正要出发时,李方唯一身便装一路小跑过来姗姗来迟。司马藉重新从马上跳下来迎接。
“先生见谅,见谅,昨日先生去后又多饮了几杯,昏睡之下居然误了时辰,险些错过与先生一同往金陵。”李方唯来了便行礼告罪,道,“在下已经备好了车马和护送人员,先生便如此上路的话难免会有危险,不如与下官同往不知可好?”
正说着,手指向远处,果然有隆重的车队和护送人马,李方唯在徐定既是太守,也是负责兵马调度的地方官,这跟其他地方的太守只管文政不同,不用等到战时李方唯便可统揽军政大权,这也是身为惠王后院看守者的便利。昨日在闹刺客之后,李方唯怕路上出事,也信不过家兵,干脆调城外兵马护送,虽然于理不合,但既然惠王在让他代为照顾司马藉时就曾言要护司马藉周全,他便觉得有必要发动可调动的人力和物力。
司马藉哑然失笑道:“如此张扬是否不妥?”
李方唯道:“先生来徐定遇到刺客,也是下官的失职。大张旗鼓的走,反倒令那些贼人心存忌惮,若他们还敢来,也能保先生的安全不是?下官不希望先生路上再有什么危险。”
司马藉点头当是同意,但他心中却想这李方唯应该是为他自己的安危着想。本来低调回金陵路上就算没多少人保护也不会出什么大事,现在有这么多人保护,未必会奏效,司马藉见识过真正高手的实力,一个人要打个十个八个的没问题,就算李方唯派出一二百人一路护送,若派出几十名高手前来刺杀,还是不存什么胜算。
李方唯说完,想请司马藉到豪华的车驾里。司马藉道:“在下骑马便可。”
李方唯有些着急道:“这怎可以?先生如此骑马而行,等于陷自己于刺客的视野之中,刺客若行刺杀轻而易举,先生还是为自己周全考虑,到车驾内,也好有焕儿姑娘一路伺候。”
司马藉瞅了眼那宽大豪华的车驾,一共有两辆,不用说一辆是为他准备,而另一辆则是李方唯为自己既准备。两辆车驾基本没什么区别,这样就算刺客来也容易“误中副车”。司马藉原本不想接受这等好意,但他还算是随和之人,要被大批的官兵护送走。若他还出来骑马而行的话,反倒有些自找危险。于是他还是与焕儿一同登上了豪华的车驾。
徐定的官绅都出来送行,李方唯负责在城门口与地方官绅送别之事。就算李方唯这次跟着司马藉进金陵,名义上他仍旧是护送,毕竟他是徐定太守,就算将来有人要接替徐定太守的位置,也一定是李方唯所安排之人。朝廷是家天下。而徐定的情况也差不多,经过李家几代人的打理。徐定早就是李氏所控制,派外人来根本无法渗透进去,只有李方唯所安排的人才能胜任太守的职位。
在出发后几日内倒也安全,并未有任何刺客的风声,李方唯还是不放心,越是平静他越觉得可能更危险。李方唯虽然看似昏庸只知道巴结权贵,但在一些危险意识上却是嗅觉灵敏,每到一地驿站都是小心谨慎,甚至都用自带的酒水和饭食。以免为贼人所趁。从徐定到金陵有九百多里路,因为闽浙一代的路也不算平旷,水道众多,每天下来也只能走五六十里路,算算的话至少要半个月以上才能抵达金陵。
就在从徐定出发十天后,一行距离金陵尚且有三百多里路的状况,这一天便在当地的驿站内休息。车马刚停下。便有人开始打理,整个驿站也无法同时招待一二百名官兵,官兵会自行在驿站之外扎营安歇,同时会埋灶生活,连水都不需要驿站来提供。到了驿站后,李方唯先陪同司马藉到了客房内。才出来跟驿站的官员问明情况,得知近来地方很安稳,李方唯点点头,心中却觉得有些不妥,等他从驿站的二楼下来,却有两路从南方传信到金陵的信使在驿站内休息。
“喂,沿途送信三十里换马。两日换人,为何要在这里休息?可是贼人?”李方唯当即觉得眼前的人便是刺客,当即下来,“来人,将贼人拿下!”
几个信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李方唯带来的官兵擒拿下,等将两批信使拿下质问一番,再看过他们身上所送的信函,方知道不是关于军事上的急报,而是呈递地方官员上呈天子的奏本。这些都是密奏,却被他拆开查看,令李方唯觉得有些僭越,就在他不知如何收场时,司马藉从楼上下来,拿过那些密奏看过后道:“既然是误会,便就此罢了!”
李方唯松口气,司马藉显然是在帮他,只要司马藉看过,就算回头有人追究他也可说是这位新任的右相怕有什么大事,所以才令他前去截查,那责任就不用他来背。不过本来就是奏报地方政绩的无关紧要的奏本,就算是密奏也无太大干系,而眼前两批信使都是昏聩无能的小人物,他们自己也怕被人知道密奏被拆封之事。李方唯安排人将密奏重新密封好,如此也难以察觉被人动过手脚。
到夜晚后,李方唯睡的正迷糊,突然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将他吓的从床榻上滚落在地。等他从窗口看出去,却是驿站后面山上起了山火,通亮的一片,李方唯心都提到嗓子眼,原本官兵是准备一同去救火的,毕竟火势可能顺着风势蔓延到驿站来,但李方唯怕这是刺客调虎离山的计策,干脆下令不许任何人上山救火。少了官兵的帮忙,大火闹腾了一宿,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时,火才在当地山民的努力下平熄。这时候的李方唯困顿不堪,连护送的官兵也都没什么精神。
早晨用膳事,李方唯找到司马藉道:“先生,您看这一夜山火,随行将士皆都困顿,不若在此地驻扎半日,到下晌再继续上路,先生以为如何?”
司马藉没有拒绝,反正他回金陵也不是很赶,而且昨天的确山火闹的很凶,李方唯的谨慎也令下面的将士精神紧绷,便点头答应。
过了中午后仍旧平安无事,一行继续出发,却是走了三十多里路便要在沿途山村休息,却是没有走到沿途的驿站。
“奇怪了,地方的驿站居然塌了,可能是这一代山雨甚多缘故,只能委屈先生到农家暂歇。”李方唯道。
司马藉看了看山村里百姓都有些惊恐聚在村头,回头道:“将营地驻扎在村外便可,免得惊扰了百姓。”
李方唯点头应是,于是当夜在村外驻扎。又是还没到半夜,突然村子里又是闹起了大火,民宅被烧着,而小山村的百姓一边敲锣一边救火,李方唯简直有种想拿头撞墙的冲动。等他见到出来探查情况的司马藉,有些苦恼道:“先生,这事情绝非那么凑巧,怕是有人故意纵火,想令我等麻痹好对先生下手,先生还是先暂避到帐内,下官这就安排兵丁保护好先生。”
司马藉突然觉得很不妥,随行的兵士很多,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李方唯不下令去救火,但营地里还是有些混乱,若贼人趁机混进军士中很容易被蒙混过关。司马藉道:“下令下去,随军士兵皆都以白布扎于臂间,若有人趁乱混入军营,格杀勿论!”
李方唯心头而已是一惊,同时也是佩服司马藉考虑周详,他马上下去安排。等所有士兵的臂膀都扎上白布,李方唯才回到司马藉身前问道:“先生还有何吩咐?”
司马藉看着百姓疲于救火的模样,心中有些悲哀,正是因为他的到来才令小山村被大火付之一炬。司马藉叹道:“这就让兵士上前救火,不同于昨日的山火,今日若有无辜百姓死于火场,非我之愿。”
李方唯点头,却有些无奈去安排让兵士救火事宜。就在兵丁被安排出去不少,营地里没剩下多少人时,突然有一队官兵好像很零散往司马藉身边走过来,在火光通明中,他们的臂膀上并没有扎白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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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郡王 第七百九十九章 初闻噩耗(上)
七月十二,魏朝兵马与鲜卑右部汗王六千人马于北关当口山一战,在长达半年多的战争中,这也是魏朝兵马最大的一次反扑,而指挥兵马交战的便是御驾亲征的韩健。鲜卑右部汗王的六千人马并非是最精锐的骑兵,在被魏朝兵马偷袭后原本是要撤往草原,却在当口山遇到埋伏,双方在相对开阔的地方展开骑兵的交接,最后以魏朝兵马的全面得胜而告终。
一战下来,缴获战马无数,还有鲜卑右部汗王的粮草和辎重补给,令右部汗王损失惨重。鲜卑人自以为在康州焚烧了魏朝兵马的粮草便有恃无恐,在战事相对缓和时突然遇到沉重的闷棍,等右部汗王的主力人马反应过来想来驰援时,已然不及。但右部汗王甚至是整个鲜卑部族都被当口山的一战所打醒,鲜卑人的疯狂报复也在眼前。
战事结束,兵马重新退回到北关沿线,于北关内驻扎。韩健到北方后也是策划了许久才完成这次的战事,也是挑了软柿子捏,到最后韩健才知道右部汗王的这路人马不但是软柿子,还是右部汗王保护粮道的人马,等于是白赚。将士一场战事下来马上有了信心,等韩健回营时,将士皆都欢欣鼓舞,之前对于是战是退的焦虑也都一扫而空。
韩健马上犒赏三军,以抢来的鲜卑粮草和马匹,三军将士在欢欣鼓舞中继续驻兵,等待下次的机会。韩健连夜召开军事会议,除了安排军中不能因为打了胜仗而焦躁,更需要布置下面的军事安排。鲜卑人经过这次的教训,也会进行疯狂的反扑,到时北关眼线的各路防区也要遭受很严重的打击。
等军事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深夜,韩健原本也在兴头上不觉得困顿。可当战事结束,他也能感觉到身体不支,几天下来都在为战事忙碌,现在打了胜仗,但也仅仅是鼓舞了军心,没有伤到鲜卑的主要兵马力量。鲜卑毕竟在这几十年中养兵蓄锐根本没遭到什么大的损失。在草原上横行无忌的他们有足够精良的人马来与中原王朝一战,韩健也能感觉到几分力不从心。
就在韩健准备回寝帐休息时,一封从江南来的急报传到韩健手上,韩健打开一看眉头不由深锁,司马藉在回金陵的路途中遇袭,如今人下落不明,连他派去南方的保护人马都无法寻到司马藉的下落。原本因为战事得胜的喜悦,登时被一扫而空,韩健站起身来。手上拿着急报却只能唉声叹息。
在之前韩健曾收到消息,说是司马藉被萧旃委命为南朝的右相,在韩健看来司马藉是不该接受的,但司马藉没有拒绝,韩健也没什么表示,在当初司马藉留在南朝时,韩健也选择了支持他的决定,只是没想到司马藉会得到惠王萧翎和萧旃的器重。逐渐被委以重任。若是司马藉做了南朝的右相,将来可能会逐渐得到南朝的权力。这本非韩健所愿看到的,毕竟那会令司马藉在南朝扎根不回,韩健在身边没有人帮助时,愈发想得到这位老朋友的归来,可现在看来,司马藉很可能是遭遇危险。
“陛下。可有示下?”大西柳在得到韩健紧急的传见后,急忙到中军大帐内,关于在南朝的情报系统,基本都在大西柳的掌控下,但韩健却没有将保护司马藉暗中调派的人马归于大西柳所管辖。韩健现在想来可能这是他的败笔。大西柳前来时已经得知司马藉遇险。她自问没有保护好这位南朝最为韩健所关心的人,被韩健传见她首先也要告罪。
韩健道:“你这就启程南下,务必寻到司马的下落,齐朝内的人马尽归你调遣,若人真的下落无寻,你……带人前去刺杀临江王朱同敬,当是为司马报仇!”
大西柳没想到韩健会为了司马藉去撼动南朝的政治变局,司马藉的遇袭看似是因为权力争斗别人不想看他上位的缘故,但大西柳却并不太认为是朱同敬所为。怎么说朱同敬现在仅仅被逼到江赣一代无法向金陵发展,杀了朱同敬反倒会令朱同敬跟女皇无法有进一步的联络。但韩健对于司马藉的遇袭,好像从开始就认定为朱同敬所为,大西柳想提出反驳,但依照她以往的性格,还是选择了遵命而不是出言质询。
大西柳领命出大帐时,正好在帐门前遇到前来的法亦。虽然法亦身着的是戎装,但法亦毕竟是认得这位皇妃,但她不便过于行礼,只是欠身一礼,先让法亦进帐,她才矮身告退。法亦毕竟是韩健所亲信之人,她是唯一进大帐不需要通传之人,而以她的武功想自由进出大帐也非难事,等她进来,将安神的茶水放下,却发觉韩健根本没察觉她的到来,而是有些怅然若失地坐在帅案之后,拿着手上的急报发呆。等她走近,韩健才忽然惊醒抬头看着她,等察觉是法亦,韩健长叹口气,将急报放下。
“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法亦虽然刚才也听到个大概,但她还是出言相问道。
韩健也没什么避忌,将急报拿给法亦看,法亦看过之后道:“既然也都派人保护,出事也非陛下之过,陛下何必自责呢?”
韩健苦笑道:“亦儿你觉得我是在自责吗?其实……也有一点吧,司马这人也是执拗,当初与他一同到南朝,跟他同时陷入敌营,最后我平安归来,他却留在南朝不得归,可能是他因此而有介怀,就算他得脱自由还是要留在南朝为惠王效力而不肯归来帮我的忙,现在他出事,其实……我想的也有些太多了……”
法亦很少见到韩健语无伦次的时候,眼前的韩健虽然还在强作镇定,但心中却有股很大的哀伤。这是对好友生死未卜的担心,但以急报看,并未说司马藉身死,而是遭遇到乱军的偷袭,还是在靠近金陵的地方,司马藉很可能是暂避开准备回金陵,甚至会借道北上。但韩健却好像认定了什么事一样,从开始便将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还准备来为司马藉“报仇”。连法亦都觉得韩健好像有些不同以往。(未完待续。。)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章 初闻噩耗(下)
七月十三清晨,韩健刚起身,法亦还在为他整理衣衫,便有侍卫在外面传报说是有紧急军报传来。韩健不由一叹道:“却不知是否鲜卑人有所行动。”
法亦不言语,帮韩健把领口都整理好,才重新回去收拾床榻。看着法亦贤惠的模样,韩健感慨这次幸好带了法亦前来,不然在军旅中他一个人还是太过孤单寂寞,有时候心中有事都不知该对谁说,昨日在得到司马藉的“噩耗”之后,若非是法亦安慰他,他心中还不知会怎样的自责没有将老友早些带回江北。
韩健出大帐,外面传令官已经在等候,韩健接过紧急的战报,还要马上安排召开军事会议。这近乎就是他在北方每天要做的事,升帐、安排军中驻防事宜,查看各种军报,还有很多的烦心事,一天下来连睡觉都不能安生。
韩健的寝帐距离中军大帐有段路,中途他便打开战报看过,他很希望是得到司马藉没事的消息,但还是令他失望。战报太多,韩健一看制式便知道是北关告急的文书,在之前几天,鲜卑右部汗王的主力兵马在与苏廷夏所部展开交锋,是苏廷夏请求支援的战报。因为时间差,正好是韩健的中军尚未与鲜卑右部汗王的侧翼人马开战时,经过之前几日的交战,到七月十二已经将鲜卑右部汗王的侧翼全数歼灭,右部汗王的人马在缺少粮草的情况下,很难将苏廷夏所部一次吞掉,就算韩健不调派人马去援救,苏廷夏所部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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