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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郡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语不语
“陛下,这里有一封从洛阳的来信,是……宫中的贵人给您的。”韩健到中军大帐外,便有一名文官拿着一封信前来。信是铅封的,看得出很郑重,韩健却不知道“宫中的贵人”为何要通过文官体系来传信给他,想他已经离开洛阳有三个多月时间,这段时间里他也很记挂在洛阳城里的女眷,同样也记挂着那位连名字都不能说的“宫中的贵人”。
“知道了。”韩健把信拿过来,与之前所得到苏廷夏的求援信一起进到大帐内。此时将领得到传报只是零零星星过来,不过按照规矩的话,从韩健发出命令到所有非轮值的将领到齐,前后不能超出一炷香的时间。正好还有时间,韩健打开洛阳的来信,不由又是愁眉不展。
他也知道为何杨瑞不通过情报体系来给他传信,原来是韩松氏在洛阳闹出事端,擅自将一些杨瑞时期的老臣所拘押,而有些被韩松氏所看不过眼的老臣,人已经被杀或者被逼死。皇宫整个被韩松氏所控制,连杨瑞也不但不搬出原来的寝宫到了皇宫的偏殿,作为原来的魏朝太子,杨曦被囚禁在府中更好像是圈禁,而在之前韩健竟然没收到任何风声,显然是韩松氏封锁了洛阳往北方的通信渠道,故意要瞒过他。
韩健心头火起,但他还是要先收拾心情升帐议事。等议事结束后,韩健马上想召见大西柳,才想起昨日已经派大西柳南下,眼下他在北方无暇兼顾洛阳的局势,却被韩松氏在背地里搅风搅雨,而韩松氏已经僭越在动用洛阳的兵权,已经到韩健所能忍受的极限。
但这种事毕竟还是太过机密,韩健只能先回寝帐跟法亦商议,等韩健把杨瑞的来信给法亦看过,法亦也略带紧张看着韩健道:“郡王妃可是要加害……加害师姐?”
在杨瑞逊位后,法亦也没有进出宫门的便利,她也很识趣知道自己不再是杨瑞心目中的好师妹,之前法亦对她的拉拢完全是想笼络住韩健的心,她更不会自讨没趣去跟杨瑞攀亲近。而在韩健面前她更是很少提到杨瑞,眼下不知该如何称呼,只能以“师姐”相称。
韩健面有愠色道:“若是知道她做作何倒也好了。就怕她是想趁着我不在时,将原本朝廷大臣连同瑞儿作清洗,先斩后奏,等我回去时想怪责又能如何,难道将她杀了?”
法亦听出韩健话语中的不逊。以往韩健就算对韩松氏有意见,也不会在言语上对韩松氏有太多的不敬,怎么说也是韩松氏抚养他长大,韩健还懂得一些孝道。在杨瑞的问题上,韩健与韩松氏的分歧越来越大,而在韩健登基后,原本朝廷的势力已经完全失势,就算韩松氏没有如愿以偿坐上太后的宝座,但她还是掌握了洛阳的权力,在韩健走之后便先斩后奏给韩健来了这么一出。
“那陛下是否要派人回洛阳?”法亦问道。
韩健无奈摇头,韩松氏有意封锁消息,不让韩健知道她对旧朝臣的清洗,而作为京师之地的洛阳,韩健竟然也没提前收到任何风声,令韩健也觉得奇怪。照理说就算能瞒过别人,也不该能瞒住调查情报的大西柳,韩健也不仅仅只有一套情报体系,除了大西柳也有其他人在为他调查情报。韩健想来,要么是杨瑞将事情夸大,但似乎不像,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韩健对于他的情报体系过于自负,以至于出了事才知道在情报传递上有很大的不足,被韩松氏刻意封锁消息后,他竟然能闭目塞听不知道洛阳发生的一切。
“师傅,这次徒儿恐怕要再恳求你一次了。”韩健看着法亦,带着几分恳切,“换做旁人,都无法去解决,只有师傅你与徒儿乃是一条心,不知道师傅可否为徒儿帮忙?”
法亦没想到韩健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她也有些哭笑不得。但她自问对于洛阳的情报体系很熟悉,对于原本魏朝的旧臣也了解,再加上她是韩健妃子的缘故,就算韩松氏也不能不给她面子。
“何时启程?”法亦道。
韩健笑道:“关键时候还是要有个好师傅在身边。徒儿这就给师傅一道御旨,再给师傅调兵的令符,务必要阻止二娘她胡来,若她执意不听,师傅你便有便宜行事的权力……至于生杀大权还是别了,将二娘软禁也可,或者将她制服,总之不能让她再继续胡作非为下去!”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零一章 一战定北
七月中,以韩健御驾亲征的主力中军摧毁鲜卑右部汗王的粮草作为转折点,战事开始往对中原王朝有利的方向发展。初时鲜卑右部汗王人马试图与苏廷夏兵马展开决战,但在将苏廷夏所部围困之后,却低估了苏廷夏所部的韧性,苏廷夏借助山川地势,几次派兵绕后袭扰右部汗王背后粮草和驻军,使鲜卑右部汗王人马前后失剧。便在此时,韩健亲率三万兵马赶往支援,鲜卑右部汗王兵马仓皇撤退,使得鲜卑二十万兵马南攻出现了最大的缺口。
胜利的天平终于倾斜。
七月二十九,苏廷夏所部从北关沿线出发,长驱直入草原,将北关以北数百里的鲜卑小部族洗劫一空,苏廷夏所部以战养战的战术第一次令鲜卑人苦不堪言。许多小部族更是被苏廷夏连锅端,鲜卑右部汗王兵马所凭仗的部族人马在这次战事中损失严重。右部汗王为了避免自己部族更大面积的损失,干脆选择了避战,使得苏廷夏在草原上横行无忌。
随之而来的是北关沿线的大面积反扑,在龟缩防守了半年之后,魏朝的将士早已经憋足了一股劲,林詹亲率一万骑兵进入草原,与左部汗王主力人≡↙,马交锋,不落下风。左部汗王在战事紧要关头跟右部汗王人马同样选择了避退,之后林詹兵马继续北上,三战三捷,俘获鲜卑近十万人口,牛羊牲畜不计其数。
鲜卑人原本想突破魏朝北关防线将黄河以北的领土尽归其掌握,但毕竟鲜卑内部利益纠缠,几方并未形成合力。在得胜之时尚且能互相配合调度有方,但在一处发生溃败之后,容易形成连锁反应,随着鲜卑两大主力部族人马左部汗王和右部汗王两方人马相继败退。鲜卑不得不从北关撤兵。原本以为中原王朝见好就收,但韩健显然不满足于双方相安无事。鲜卑人一旦休养过来,几年内便可再发动大规模的南侵,若不能一战功成,他还是没有精力放在如何一统天下,而是要不断跟鲜卑人纠缠。
此战得胜后。三军原本最亟待解决的粮草问题已经解决,韩健趁势发起更大规模的反扑。以林詹和苏廷夏各自率所部人马北上草原,不求将鲜卑人一锅端,但求将鲜卑兵马的元气大伤,令其无力再与中原王朝一战。到九月初,林詹所部人马先行凯旋,林詹北上不但俘获了数十万人口,更是令鲜卑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部族投降。至于苏廷夏所部的北上则选择了残酷的杀戮和抢掠,就连鲜卑普通的部族人口也遭遇了灭顶之灾。到九月中旬时,苏廷夏所部已经深入草原两千余里,完全是不顾后路的大清洗。就算韩健传令收兵,苏廷夏所部的锋头也没有隐去,仍旧在草原上肆虐无止。
北方在一片浪潮中进入到首尾,鲜卑人全面撤兵到草原腹地,利用对草原的熟悉来与魏朝兵马做最后的周旋。与此同时,关中韩崔氏和韩昭氏也领兵出关。轻而易举收复了失陷长达半年之久的西凉旧地,同时打通了与西域的交通要道。鲜卑经营了多年的中西部部族。也相继举部投降。
韩健的主力中军则留守在草原一线,几十天并未有寸进,但却稳守了北关的边防。在林詹所部撤回之后,韩健也感觉到大势已定,看似汹涌的鲜卑人在这一战中损失惨重,非要经过数年甚至是十几年的恢复才能再有能力与中原王朝一战。这段时间也足够韩健经营中原。完成基本的休养生息和他的宏图帝业。
大军凯旋,韩健出征也有半年多时间,心中记挂太多人。林小夙和顾欣儿相继诞子,韩健却在北方无暇回去陪在身边。至于韩松氏在京城闹的一番风雨,也在法亦归去洛阳后基本平息。韩健选择了在九月底班师回朝。之前几日,除了要商定在草原建城设置都护府的问题,就是关于所投降魏朝的草原部族安置问题。
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歌功颂德,韩健就算身在北方军营之中,每天也能收到地方上表的奏章,无不对他极尽歌颂之能事。之前韩健举国一战的举措令地方多有怨言,很多地方官干脆是阳奉阴违,但在此战结束后,强悍如斯的鲜卑人也被一举击退,这使得韩健刚坐上的皇位已经非常稳固,没人再敢对韩健篡位之事有所议论。
……
……
远在南方的金陵城内,司马藉在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旅途之后终于回到金陵。但他身边的危险实在太多,齐朝女皇萧旃为了他的安危着想,对他回朝之事只字不提,司马藉仍旧为南朝右相,只是在他正式上任之前不会公之于众。
司马藉是在七月底回到金陵,此时北方的战事才刚发生转机。但司马藉从与李山野的交谈中得知此次鲜卑人已经大势已去,在康州一战鲜卑人以为烧毁了魏朝兵马的粮草觉得大势已定时,错过了最佳与魏朝兵马决战的机会,从那之后就进入到相持,再到鲜卑右部汗王兵马撤兵,鲜卑人已经无能力再与魏朝兵马一战。
按照李山野的说法,但凡魏朝从鲜卑人的泥潭中抽身,下一步就是举兵南下平江南齐朝之地,完成天下一统。而此时南齐浮华百年,无力与北方魏朝兵马一战,到时就只会是齐朝灭亡,魏朝完成天下一统。
而有能力改变这结果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刚登基的女皇,另一个则是对北方知根知底的司马藉。
司马藉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大的能力可以左右天下的局势,在经历了回金陵途中数次的刺杀事件之后,他的心态变得更加成熟。现在南朝中不止一路人想让他死,朱同敬要杀他,惠王一党的人要杀他,连萧旃刚培养起来的新兴势力也不容他。在他远在徐定而被萧旃委命为南朝右相之后,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若再长久留在南朝。他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若只是于眼前孑然一身,恐怕不用多久他便会遭遇横祸。
但他此时只有李方唯作为榜后,李方唯又算有些人马,也仅是局限于徐定一地,在金陵城司马藉作为新崛起之人根本无从建立自己的势力。李山野却表示能对他有所助益。
在司马藉回到金陵城后。便秘密居住在萧旃为他准备的居所之内,他接连半个月除了见到李方唯和李山野外,没有会见任何南朝的朝臣,甚至是北方的来使。以至于连韩健都不知他的生死,就在此时,北方战事的更多消息传到南方来,司马藉得知魏朝兵马主动出击,鲜卑人已经无力回天,而他也很清楚现在南朝的兵马基本都在朱同敬和惠王萧翎手上。在北伐失败之后,魏朝的兵马只能作为抢夺金陵稳固权力的工具,而没有能作为抵御外敌之用。但司马藉却预感到韩健不会马上挥兵南下,在与鲜卑人一战后,北方也需要时间来恢复。
八月十六,齐朝女皇萧旃在朝堂会见朝臣,结束朝会后,萧旃秘密来到司马藉的居所内。此时司马藉一手拿着棋谱。而另只手则拿着棋子在棋盘上与自己对弈,女皇的亲自到来令他诧异。虽然司马藉回金陵后被秘密安置是萧旃的意思。但萧旃却并未亲自来看过他,眼见女皇都要亲自屈尊,就只能说明现如今萧旃有困难无法解决,不得不来求助于他。
“先生不用多礼。”见到司马藉起身相迎,萧旃显得很随和,她是不请自来。等她到了司马藉居所的厅堂内才为司马藉所知,其实她也不想暴露身份。
司马藉只是稍微施礼便坐下来,萧旃也不多言直接就坐,她往司马藉所摆的棋盘上看了一眼,随即望着司马藉道:“此番朕来打搅。是有事相求。”
司马藉先反应了一下,他现在只是一人而已,没有自己的势力,萧旃缺少人马不会找他要,既然是有事相求那就是来问计。司马藉道:“不知陛下可是为北方之事?”
萧旃微微点头,道:“之前北方的消息朕如数都告知了先生,不知先生如何看待?”
司马藉想了想,才道:“陛下应该是担忧北朝人马南下,非我朝兵马所能力敌。陛下登基以来虽励精图治,但兵马皆都不在陛下所掌控之中,此为陛下所困。”
萧旃点头,她登基之初不过是惠王萧翎所扶植的傀儡,别说是兵权,连治国之权都不在她手上。经过大半年的筹措,加上惠王萧翎沉迷逸乐不去理会权力之事,才令萧旃逐渐获得了国政之事的主动,但萧翎还是掌握着金陵乃至齐朝的兵马大权,就算有一定的兵马并不在萧翎手上,那些兵马也是朱同敬所掌控,在朱同敬派人北上刺杀萧旃之后,萧旃也完全当朱同敬为仇敌,只是表面上要作出君臣融洽,以获得对惠王势力的主动。
司马藉又道:“但陛下也无须过虑,以下臣对北朝的了解,这几年北方因为内乱以及与鲜卑人之战所耗费国力甚巨,北朝帝王所图原本不过抵御鲜卑能令北方休养。当此时陛下更应及早派人马北上合合议,以便陛下能早些收拢兵权。”
萧旃道:‘朕也正有此意。可不知先生有何人选北上作为合议之人?朝中上下官吏盘根错节,皆都非真心与朕,此时派其北上,或有能力不及,或心存歹心,朕并无良选。朕本属意于先生作为国使,然朕当下缺不得先生出谋献策,况且先生还为北朝之人,朕也怕先生一去不回……”
司马藉点头,他请出来,萧旃有强留他在南朝不肯放他回去的意思。有他在,不但能问计,若北朝真的杀过来甚至可以将他作为人质,虽然萧旃没明说,司马藉心中也有数。司马藉在回到南朝后并非没有回北朝,也同样作为南齐的国使,要做的却是去迎接萧旃回朝为帝,当时韩健同意司马藉南下曾与萧旃有沟通,在萧旃答应善待司马藉并且要尊重司马藉的意愿来去自由后才放行,其实也是司马藉执意要南下而不肯留在北方。
司马藉道:“朝廷人选,本非下臣应该参议。若陛下真无良臣可选,下臣倒是有一人提议。”
“哦?”萧旃愣了愣,以她所知,其实司马藉身边也没什么人作为帮手,若说能提议的人选,无非是从朝中来选择,可她自己也斟酌过,要能完成北上合议任务的人近乎没有。更别说还要出色完成任务的。
司马藉抬头看着门口,此时李方唯已经出去联络过在朝所曾巴结过的朝臣回来,这几天他所要做的就是当司马藉的眼线出去探听消息。李方唯到了院子里才知道有客人来,往里面瞄了一眼发觉情况不太对,还没等他转身离开,便见到司马藉和萧旃并列走出厅堂。
“这……”李方唯心头一紧,见到女皇本该上前行礼,可他毕竟是外放之臣,在没有得到天子传令的情况下来到金陵,而且他还算是惠王的家臣,无论如何也不该在这种场合与萧旃相见。他正想要不要避开时,司马藉已经开口道:“李太守过来见过南先生。”
李方唯愣了愣,关于“南先生”的称呼他很不适应。虽然明知眼前便是女皇,但他也学会司马藉那套装糊涂的窍门,走上前只是很客套的行礼道:“在下徐定太守,见过南先生。”
萧旃本就是一身男装,英姿飒爽,走上前打量李方唯,令李方唯上下都觉得很不舒服。萧旃笑道:“阁下便是李太守?倒经常听司马先生提及。”
李方唯又是微微一愣,但心中却也很高兴,这说明司马藉还是很给他面子,居然在女皇面前提及他,这是对他日后官场晋升有很大帮助。萧旃道:“在下家中有急事要回,却有一件事要交托李太守帮忙,不妨由司马先生告知,在下先行告辞!”(未完待续。。)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零二章 特派使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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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旃离开了司马藉隐秘的居所,来的很低调走的时候更低调,上次来萧旃还带了女扮男装的宫女去找司马藉,这次也许是萧旃怕泄露风声,别说是婢女,连马车都没有乘。萧旃的车驾不知停在何处,李方唯在进院之前也没想到会有客人来拜访隐秘而居的司马藉,这个人还是南朝的女皇。
“先生,这……这是陛下啊。”望着门口的方向半晌之后,李方唯才回过神来,带着无比的惊讶口吻说道。
“是。”司马藉也没避讳,不像上次见萧旃时借口是朋友,而直接承认了萧旃的身份。司马藉回身进屋里,李方唯跟在身后,进到里面发觉连像样的茶水都没有。司马藉还是在下棋,就连女皇来了司马藉也没放弃自己的嗜好,这多少有些对女皇的不敬。
李方唯没有落座,急忙问道:“那陛下说有事……下官听的不是很明白,先生是否能详说?莫非是有什么事,与下官有关?”
司马藉看着李方唯道:“陛下有件差事向托付人去做,又没有合适的人选,来向我请示,我便向陛下举荐了李太守。”
李方唯讪笑道:“先生玩笑了,下官不过是一介外臣,有何能帮到陛下的地方,有先生在何须下官出来现眼?”他略微一迟疑,马上也意识到事情的关键,“莫非是有些事先生不方便出面,要下官代为去做?”
司马藉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想来李太守也该听闻近来北方战事的进展。”
“那是那是,谁曾想凶悍如斯的鲜卑蛮夷也会兵败如山倒,如今北朝正是得势之时,听闻兵马出北关千里,大有一战踏平草原之势。哎呀,这要是鲜卑人一败,下一个可能会轮到……”李方唯话只说了一半没再说下去,有些事是他不想提的。齐朝在江南偏安太久,兵马废弛无法与北朝一战,这基本是官场中上层所能预见到的。李方唯作为徐定地方直接掌兵的人,比那些不闻百姓疾苦的上官更要清楚一些,以司马藉在徐定为将士纳捐粮草和物资就能说明,南朝的上官志不在养兵厚待将士。而是想着如何篡取权力安然享乐。这种状态下又如何与北朝一战?
司马藉道:“李太守说对的一半。就算北朝兵马如今强势,但国力损耗严重,怕也不能马上就渡江一战。养兵之事,一时有亏可用时间弥补,若陛下能掌权夺势。就此富国强兵,想必短不过六七年,长也不过一二十年便可扭转颓势,到时再战胜负难料。”
李方唯苦笑道:“连先生也说,非几年甚至是十几年不可,何况如今陛下……咳,如今朝中权臣当道,先生见谅,下官并无冒犯先生和惠王之意。”
司马藉一笑道:“无妨。惠王无心兵政,在下岂会不知。李太守不过说了句实话。”
“那就是了,惠王现在掌管兵权,但实际上下面拥兵之人不在少数,便是区区下官也有徐定数千将士的兵权在手,如今这境形,陛下谈何能收拢兵权励精图治?所以说来,还是要期冀于北朝国力空虚无法与我朝一战方为上策。”李方唯最后无不带着感慨说道。
司马藉道:“所以就要劳烦李太守往北朝去一趟,与北朝朝廷议和。这也是能暂缓战事的唯一办法,北朝皇帝的性格,在下很是了解。若非能以实际利益相稳,恐此战会在这一两年间开启。到时江南江北将会陷入到兵荒马乱之中。”
李方唯惊道:“原来是为此事。这……这……”
司马藉知道李方唯虽然有心想攀爬高位,但他却是谨慎小心之人,知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李方唯到现在名义上还是惠王的藩属。岂能明面上替朝廷做事?那只会令李方唯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原本镇守徐定的权力都付诸东流。
司马藉道:“李太守不必担忧,若你真有心为陛下分忧,陛下会派李太守为密使,此番北上不会张扬,在下也会亲自修书与北朝皇帝。言明你北上目的,你到北朝后不会与北朝官员直接来往,而是会直接与北朝皇帝作出交涉,到时双方签订国书,李太守便可南返,中途不会有所阻碍。”
李方唯听了不由有几分心动,但他还是不想马上就接收下来。这样做对他来说所要冒的风险太大,要有闪失的话他会为惠王所摒弃,他既想要得到更高的权位,又不想失去手头上有的,这是他两难的缘由。司马藉道:“若李太守不肯应承也罢,回头在下便对陛下言明,另派他人前去便可。”
李方唯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既然选择收拢司马藉,就是为能与女皇所效力,现在司马藉已经向女皇举荐了他,给了他发迹的机会,若是他就此不应的话,那将来女皇又如何会重用他?李方唯心里叫苦,这么一来不管他接受不接受都要得罪人,不同的是得罪惠王还是女皇的问题,两害相权取其轻,加上心中有侥幸的心理,为女皇效劳北上洛阳倒是件不错的事。但他还是没有马上应承下来,说道:“容在下再做思量如何?”
司马藉笑着点点头,李方唯的性格很特别,有些优柔寡断,但更多的是老成,就算心中打定的主意他也会再做思量以求获得更圆满的方案。既然李方唯说要思量,其实也跟同意了差不多,这件事必须要隐瞒惠王,惠王就算再开明,也不会容许自家的后院嫡系被女皇所收买。
司马藉又好像无意说道:“若李太守此番北上,或可与北朝皇帝有所沟通,若可成为南朝与北朝沟通桥梁,对李太守将来的仕途有很大助益。”
李方唯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心中不由有几分窃喜。司马藉所言的确在理,他只要往北方去一趟,而且是秘密行事,将来两朝有什么暗中的来往都要经过他,那他就会成为女皇不可或缺的心腹,而且他不但能得到南朝女皇的重用,甚至北朝也会将他当成是“自己人”,就算将来两朝开战南朝兵败国灭,别的官员都会失势。而他却可以崛起。
李方唯诚心对司马藉行礼相谢,也忘记之前心中的担忧。反正也是拼了,去一趟北方也非什么大事,只要隐藏工夫做的好。没人会知道他“吃里扒外”。
司马藉问道:“那李太守还有别的担忧?”
“没有,没有。”李方唯笑道,“为陛下效劳本来就是为人臣之本分,下官愿意为朝廷走此一遭。只是需要先生多多提点,这北朝……下官可是丝毫不清楚。”他心里想的是。眼前的司马藉与北朝皇帝关系非同寻常,有司马藉的“关照”,他往北方去这一趟应该能马到功成,若他事情办成南回,就离在朝堂上崛起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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