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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郡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语不语
等安排好,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不知觉间韩健进城已经有两个多时辰。眼看天色将晚,韩健并无离宫之意,回过头看着灯火暗淡的寝宫,韩健心中还是有些舍不得。虽然他知道东王府里的女人都在盼他回去,顾欣儿和林小夙分娩时他都不在身边陪护,家里很希望见到他平安无事一诉别情,但韩健还是觉得要留在宫里让杨瑞感觉到他并非只是敷衍。
等天色差不多全暗下来时,小太监过来通禀说原来帝王寝宫云慧殿已经收拾好。韩健进到里面。法亦还遵照韩健的吩咐陪在旁边,而为杨瑞和小公主熬的药也都端过来。杨瑞只是用汤匙喂了女儿,而她自己的那碗药还摆在桌上连动都没动。韩健上前道:“你身子原本就不好,如今生病更需要调养。”
杨瑞仍旧对韩健不理睬,但就算她心中再强硬,也知道现如今她已非曾经的帝王,她更需要韩健这个男人来作为她的支柱。但她还是不能在心中原谅韩健的过失。就算韩健回来想拼命弥补,她也好像发脾气一样非要跟韩健怄气。
韩健没多说,继续留在寝宫内,上灯之后,东王府那边已经很着急。先是让侍卫过来通禀。到入夜之后,更是让经常入宫的杨苁儿亲自进宫来劝韩健回府。
韩健得知杨苁儿已经进宫,却不知该不该去见。杨瑞对韩健仍旧不理睬,韩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留下,让人通传让杨苁儿到杨瑞的寝宫来。以往杨苁儿便经常进宫,自然对皇宫内帷熟门熟路,不多时杨苁儿已经在小宫女的引路下过来,见到韩健,杨苁儿快步走过来,目光都未离开韩健的脸。
韩健立在门口,等杨苁儿过来,却是将她轻轻揽在怀中,杨苁儿死死抱着韩健,半年多不见,杨苁儿又是初为人母自然对韩健颇为记挂,眼前见到丈夫杨苁儿哪里还记得家中女人所交待的那些,先把自己的相思之情抒发出来才好。许久之后杨苁儿才从韩健怀里出来,韩健指了指里面的方向,在她耳边低声道:“一会进去说话得当。”
杨苁儿很温驯点点头表示明白。韩健这才与杨苁儿前后进到杨瑞的寝宫内,杨瑞却将注意力放在小公主身上,但她还是能察觉到杨苁儿的到来。杨苁儿施礼道:“妾身见过姐姐。”
杨瑞好像充耳不闻,杨苁儿不敢忤逆于杨瑞,毕竟杨瑞曾经是帝王,她在心中对杨瑞是又敬又怕的,就算现在杨瑞不是帝王,可杨苁儿还是不敢有任何失礼。但见杨瑞根本不理会她,她矮身半晌不见回应,只好求助一样望着韩健。
韩健见杨苁儿如此虔诚都得不到杨瑞的回应,不由有些恼火道:“一家人,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下成见,难道非要闹的鸡犬不宁可才可?”
杨瑞闻言回头怒视着的韩健,如同韩健偏帮了杨苁儿而没有顾及她的感受一样。杨瑞道:“陛下想回去,谁又强留?这里既不是我的家,将来是否连这宫闱也不得居住,到何处去才能安身?”
杨瑞情绪还是有些激动,从中午见到韩健开始她就一直在发脾气,就算被韩健抱着到寝殿来她也没有给过韩健好脸色。韩健心中也有些恼火,虽然他不想跟杨瑞吵架,毕竟是他有错在先,但眼下有杨苁儿和法亦两个对杨瑞恭敬无比的女人在,杨瑞仍旧要跟他发火甚至不当他是帝王,这也令他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
“亦儿,你送苁儿回府。”韩健对法亦吩咐熬。
法亦仍旧是听命而为,什么都没说便退下与杨苁儿一道离开,如此更是惹得杨瑞的轻哼。以往法亦只是对她一人言听计从,可到如今法亦已经完全是韩健的人,可以说韩健让她做什么便做什么,她这个曾经的帝王已经在法亦面前没有任何的派头和架子。
韩健出了殿外,只是想通过冷风稍微冷静一下,却在这时有侍卫来通报说是宁原已经进宫要求见他。韩健对宁原协同韩松氏打压异己的事恼火不已,现在又跟杨瑞有一些口角上的争执,更是想狠狠斥责宁原这老匹夫,想问问他究竟要作何。
韩健怒气冲冲到了烨安阁外,宁原老远便已经跪下磕头,带着诚惶诚恐的语气道:“老臣有罪!”
韩健走上前,脸上带着冷笑,道:“宁太师倒是勇于认错,但朕却不知,宁太师何错之有?”
宁原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好像要换得韩健的原谅,至于是什么错他岂能言明,告诉韩健他是想借着韩松氏的手打压异己,令他的势力可以在朝中扎稳脚跟甚至是大权独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眼下韩健却知道宁原已经摆出个朝廷离了他不行的架势,在原本的朝廷体系中,东王府官员已开始站稳脚跟,而且曾经以军事为主的体系之下,全然都是由东王府来把控政权。可在与鲜卑人的战事结束之后,地方跟朝廷的联系完全是需要靠朝廷来完成,如今宁原的势力已经遍布朝野,其他魏朝的旧派系则都被铲除殆尽,韩健若是不用宁原,就需要大刀阔斧改革吏治,这也跟他平稳过渡的方针不相符合。(未完待续。。)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零五章 心怀家国事
进到烨安阁内,宁原马上重新跪地请罪道:“老臣失察,令朝中贤士蒙难,罪不容赦请陛下降罪!”
韩健冷笑道:“好一句失察,敢问宁太师仅仅是失察之罪?”
宁原简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老臣自为陛下效命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有废,郡王妃以安邦定国让老臣协同办事,老臣只当是陛下在临出征之前曾有所交待,不敢忤逆于郡王妃所交托之事……只是陛下亲自委派特使回洛阳,老臣方知大错特错。,老臣愿为自己过错承担,请陛下降罪!”
宁原一上来便说有罪,现在更是跪在地上自己来请罪,其实也是给韩健一种态度。宁原倒好像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郡王妃韩松氏身上,只要他咬定是韩松氏让他这么做,而且有安邦定国的大道理,韩健想治他的罪,就必须连同韩松氏一并处置,否则就会失去帝王的法度。而且他的罪要比韩松氏轻的,因为他只是听命而为。
但韩健又不能太过于惩罚他,至少在韩松氏的清洗之后,朝廷上下缺少能独当一面的大臣,而此时必须需要宁原来作为朝中的支柱来为之后的平稳发展过渡。就算要对宁原下手也不能急于一时。
韩健道:“宁太师此番为虎作伥实在令朕痛心,但量你是听命而为又非危害社稷,朕便停你的爵禄,让你在任上戴罪立功,你可有异议?”
宁原紧忙谢恩道:“老臣不敢有异议,谢陛下宽宏大量!”说着又是老泪横流难以自已。韩健实在不想跟他继续废话下去,宁原知道这次打击异己做的太过明显,而且是假借韩松氏的手没有亲自出手,他本以为北方的战事没那么快结束,但凡韩健回不来或者迟个一年半载回来。朝廷上下他已经能够全在掌握,到时候韩健就算想对他追究也难。现在韩健回来,大局也差不多定下来,仍旧只能对他稍加惩戒而不能直接将他摒除在朝官之外。
等宁原离开,韩健独自立在烨安阁之前,这是杨瑞曾经办公的地方。以往杨瑞是帝王,他不过是个郡王时,每次来到这里都有种庄重的感觉,一转念过去了四年,四年时间里物是人非,很多事都不再像最初那样平淡而无奇,连皇宫的主人都更迭,现在杨瑞还在生他的气,他不知该如何来面对杨瑞。
却在此时。外面有火光靠近,却是一人在侍卫的引领下抵达了烨安阁,正是之前被韩健安排为中书令来监督宁原的公孙术。公孙术到烨安阁外,便已经见到韩健立在门口等他,等侍卫退下,他给韩健行礼,却非跪礼而只是简单的拱手。
“见过陛下。”公孙术的语气很傲慢,这跟他的身份有关。他是韩健父亲韩珪派到韩健身边负责联络之人。而韩健最初见到这人时觉得他还算有本事,又有才干和实学。便委以重用。虽然韩健明知道公孙术背地里未必会肯为他效命,但至少让他在监督宁原这件事上,韩健是有阴谋的。
韩健道:“公孙爱卿,你做事可算是滴水不漏啊。”
韩健突然的称赞令公孙术一愣,他显然没听懂韩健话中的意思。韩健不会没来由称赞他,而关于朝中清洗之事。他只是冷眼旁观,因为事情本就与他无关。但若说他在背后有什么阴谋手段的话倒也不至于,他原本是可以通过自己的秘密渠道将洛阳的事通知到北方,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他的身份只能让韩健知道,背地里再让宁原知晓,但韩松氏是绝对不能知晓的,这涉及到韩珪仍旧存活之事会泄露之上,韩松氏名义上可是韩珪的王妃。韩健要追究他,最多只能追究个知情不报,但也不能苛求,因为在韩松氏大面积肃清之时,洛阳的情报体系整个都被封闭,连韩健所构建的情报网都在那时失效,公孙术就算有本事也要考虑是否能在不泄露身份的情况下将消息传递出去。
公孙术苦笑着行礼道:“在下听不懂陛下之意。”
韩健笑了笑,其实也有些无奈,公孙术这人从开始被派到他身边,就是他周旋于闫宁太子旧部和杨瑞之间所调用的一枚棋子,原来他是可以利用这个人来平衡他跟杨瑞关系的,但最大的问题是韩健不能将韩珪在世的消息公之于众,就算杨瑞知晓宁原知晓,韩健还是要将事情保密,他一边是要遏制韩松氏等姨娘来僭越夺权做事,一方面也要争取到他这些姨娘的支持,他实在想不到若是将韩珪在世的消息公开,会有怎样的政治连锁反应。
“公孙爱卿既为朝臣,本要为朕打理江山社稷,维护朝堂安稳。可在朝堂发生变乱之时,你却未思皇恩,居然冷眼旁观做了看客,其实也是想看朝中恶斗最后令宁原一家独大,好令你跟你背后之人有机可趁。最后朕还不得怪罪于你,真是一举数得!”
公孙术这才知道韩健之前那句“滴水不露”是何缘故,他赶进行礼道:“在下并非不为陛下做事,实在是郡王妃与太师做事太过缜密,令在下并无干涉之能。在下虽在朝堂之中,却并未有实权,行监督之责也缺少人手和耳目,在变局发生之时能安守已然不易。若陛下实在要怪责,那在下也无话可说!”
韩健听这口吻是公孙术准备将责任推干净,眼前朝中势力中,宁原一家独大,宁原总算在他出征北上时完成多年的宏愿,将朝堂上所有异己近乎一并铲除干净,到现在朝廷上下基本要以宁原马首是瞻,这时局本来还不算什么,因为就算宁原独大,也仅在文官体系,整个洛阳戍卫甚至是北方的兵权牢牢掌握在韩健手中,宁原的独大也仅仅是韩健在朝事上要仰仗于他。若然有人要利用宁原手上的权力,来做一些篡位之事也非不可能,而心怀不顾之人恰恰也是公孙术幕后的势力,也就是闫宁太子旧部。甚至是韩健名义上的父亲韩珪。
韩健道:“既如此,你可以回去了,洛阳此地不再适合你久留。若将来再有事,朕会派人再联络你!”
公孙术的脸色还是稍微变了变,只是因为黑夜之中又是在外面灯火暗淡下无法被韩健看清楚。他心里想的是朝中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是看客。因为这是别人家朝堂的事,他虽名义是臣子,但其实只是一个联络的使节,中书令的身份看似高贵但也仅是宁原旁边辅佐和监督的官员。他原本以为韩健还要靠着他继续来督察宁原,却未料被韩健直接赶走,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惩戒。
“那在下告退。”公孙术到底并非庸才,知道韩健是不想他留在洛阳跟宁原有更多权谋上的谋划,本身闫宁太子旧部不成气候,而宁原就算有了行政之权也无法威胁到韩健的皇权。偏偏若是两边联手的话,以韩珪甚至是闫宁太子的名义都可以令韩健焦头烂额。韩健这么做也是想告诉公孙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宁原背地里有勾连。
韩健从烨安阁出来,原本是想回去看看杨瑞母女,却又觉得太对不起府中的妻儿。他的确是记挂杨瑞不放,但府中的娇妻,也是他的心头肉,而他的姨娘们平日里虽然唠唠叨叨但也是跟他有亲情在。出征在外半年多,难得回来不回府说不过去。
在韩健原本的计划中。定北之后将会大举发兵南下,趁着大胜将江南划归一统,到时天下间再无两个朝廷两个帝王。但这几年下来,魏朝已经在频繁的战事中国力大伤,整个国家都在穷兵黩武的战事中被拖垮,原本韩健觉得能全然在他掌控的朝廷。也因为韩松氏被宁原所利用的一次肃清而变得难以捉摸。韩健最早是决定回朝后便将宁原革职,以新派系的官员逐渐取代魏朝的官员体系,现在宁原却是在变相帮了他一把,只是韩健所要依赖的“新派系”,也在这次的肃清之中被打压的很严重。一些有能力的官员要么被发配,要么也是身死。
“陛下。”就在韩健立在烨安阁门口不进不出时,一个声音从韩健身侧传来。韩健稍微愣过神来,打量着风尘仆仆归来的大西柳。
韩松氏之所以能在短时期内对洛阳完成肃清而没有提前泄露消息,一方面是韩健的情报体系漏洞不少,另一方面就是韩健为了北方的战争情报而将情报系统的主要负责人大西柳征调北上,洛阳情报体系在缺少了大西柳这个主心骨之后,再加上韩松氏对于东王府情报体系的熟知,才能做到对消息的弹压。
“嗯。”韩健微微点头,“何事?”
对于大西柳,韩健没有太多的话。二人也越来越倾向于公事公办,韩健身边的女人不少,但真正能为他做事的女人不多,林小夙算是佼佼者,宋素卿则不如林小夙,法亦虽然有能力但毕竟是魏朝体系由杨瑞培养出来的人,加上法亦更崇尚于安逸,韩健不想去烦着他。原本韩健是很想将他能用的上的大西柳留在身边彻底收服,但大西柳却已经明确表示过不会进东王府。
大西柳行礼道:“回陛下,南朝使节已到过江都,正北上洛阳,是否派人前去护送迎接?”
韩健点头表示会意,南朝派来使节的事,早前司马藉在报平安时也通知了他。这使节原本是惠王萧翎体系的家臣,但其人似乎有野心,便暗中跟随了司马藉,此番北上是为女皇萧旃做事。
韩健道:“切勿惊动地方官府,事情由你去打点!”
“是!”大西柳恭敬领命告退。
韩健留在原处,想了想,还是移步往皇宫內苑而去。既然已经作出了要留在宫里陪杨瑞母女的架势,就干脆把事情做到底,也能挽回一点杨瑞的心,等他回到杨瑞寝宫时,里里外外还是有不少人,御膳房已经荒废了许久,还有太医院等职司衙门,现在都重新启用,加上要重新收拾杨瑞的寝宫,小宫女和小太监除了要清扫和收拾,更多的是要让这寝宫有几分人气和暖和劲。
韩健到寝宫之前,也没有停留,直接进到里面,掀开厚厚的布障,杨瑞还在照顾小公主,桌上为杨瑞所准备的饭菜和药她都没动过,杨瑞一门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好像女儿就是她的全部。旁边卉儿立在那好像在发呆,不过韩健进来她还是将目光挪到韩健身上,怎么说她也算是韩健的女人,虽然她身份卑贱自知连个名分都难得到,但她自己心中有委屈想对韩健说。
“陛下还来作甚?”杨瑞的态度仍旧很冷淡。
韩健道:“朕来看看自己的妻儿难道都不行,更何况,朕是这皇宫的主人,作为君王不留在皇宫,还要往何处去?”
韩健的话显得很高傲和不近人情,杨瑞咬了咬牙,没说什么。既然她选择了逊位给韩健,就知道会有一天连她最后的家都会被韩健窃占,她从出生就在皇宫里,也早就把这里当作是唯一的家。
韩健坐下来,摸了摸桌上的饭菜,因为是冬天光景,饭菜都已经凉了。韩健从中午回城到如今上更时分也未曾用膳,腹中也有些饥饿。韩健看着卉儿道:“御膳房没有送来热食?”
卉儿先看了杨瑞一眼,才回道:“御膳房……送了两次饭菜过来,这是半个时辰前才送来的。是否要奴婢再去催促?”
韩健叹道:“那倒也不用了,反正出征在外,干粮吃惯了,有汤有水也再不能奢求其它。”说着韩健拿起碗筷,旁若无人还是吃饭。杨瑞坐在旁边仍旧很生气的模样。
韩健虽然瞧的很清楚却也装作是没看到,现在杨瑞生气恰恰证明她在乎,若是到杨瑞连气都不想气的时候,那才是他最不愿见到的结果。或者杨瑞只是过不了心中那道坎,将皇位拱手相送,还被如此冷遇,换做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零六章 相见时难
韩健当夜还是在宫中留宿,只是没有与杨瑞同榻而眠。杨瑞母女睡在榻上,而韩健则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对付了一宿,到半夜时韩健几次醒来,都觉得杨瑞好像是没有睡着,他也没去打破二人之间这种很僵持的关系,直到快黎明时,韩健才起身准备出宫,卉儿睡的还有些朦朦胧胧过来给韩健整理衣衫。
“不用了。”韩健原本就是和衣而睡,身上的衣服不用太多整理,他指了指床榻的方向道,“好好照顾好陛下和公主……”不留神之间,还是在卉儿面前称呼杨瑞为“陛下”。
卉儿也未察觉有异,只是很乖巧点头,韩健在她面颊上抹了一下,他能看得出这小妮子心中也对他有不舍,但他跟杨瑞的关系还没有冰释前嫌,就这么跟卉儿发生什么的话就是在为杨瑞伤口上撒盐了。
韩健连夜出宫,到宫门前觉得有些阴冷,毕竟已是寒冬,加上早晨风有些大,他想了想东王府里的女眷,还是加紧了赶路。
回到东王府时,府门口仍旧挂着红灯笼,府里的侍卫倒仍旧是精神抖擞,可还有两名负责出来探听消息的婢女却是躲在门廊的角落里,盖着很厚的衣衫瑟瑟发抖打瞌睡。显然昨日整个东王府都在准备迎接韩健回来,可韩健却滞留在宫中,连派韩昭氏进宫去催促韩健也没有出宫的打算。而入夜后显然不能一夜都在外等候,只能是留下两名婢女在门口等候消息。
韩健进府。两名婢女都居然在打瞌睡中没察觉,韩健也没惊扰到她们的美梦,韩健径直往府院内行去。一别大半年。京城东王府里的院落他还是很熟悉。不过因为天还没亮,整个院子显得很冷清,往内走了几步,便听到有兵器破风“唰唰唰”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摆弄兵刃,韩健不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穿过一道院子。便见到柯瞿儿正早起在旁若无人的练剑。
但很快柯瞿儿察觉到气息的临近,等她转过头见到是韩健,好像很气恼将剑往地上一丢。快步要往院子里行去,却被韩健加紧几步拦了下来。柯瞿儿背对着韩健,好像在耍小女儿家脾气一样,就是对韩健不理不睬。但她脸上却流着委屈的泪水。显然在这半年多时间里,她虽然住在东王府内,却还是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这不回来了?”韩健从后揽着柯瞿儿的身子,柯瞿儿毕竟不是杨瑞,就算对韩健心中有责怪,还是难掩对韩健的依恋,慢慢把身子靠向韩健怀中。
韩健携着柯瞿儿的手一起到正院的正厅内,此时正厅仍旧亮着灯火。不过里面却只有一个人,正是昨夜进宫催韩健出宫的杨苁儿。杨苁儿打着哈欠好像在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喜悦走过来。
“没睡?”韩健问了一句,此时杨苁儿也发觉了韩健身后跟进来的柯瞿儿,对她点点头当是打过招呼。
杨苁儿道:“二更天时候便回去睡了,只是睡不踏实,把曦儿照顾好了,臣妾便过来等等看,要是陛下回来无人照应的话总归是不好。”
韩健笑道:“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好,这称呼听来不太习惯。”
杨苁儿俏皮笑道:“看来相公还是没有帝王的架子。欣儿妹妹还有小夙都刚诞下孩儿,眼下都由奶娘照看着,相公不过去看看?”
韩健点头道:“苁儿你引路。”
杨苁儿这才把书放下,亲自拿起灯笼为韩健引路,一路到了内院里,却见一个不大的屋子里已经熄了灯,韩健走过去里面暖薰薰的,两个奶娘负责夜里照应着。因为韩健在两个儿子出生后都没有回来,奶娘也是刚请的,两个奶娘根本也不认得韩健,但见男人进到屋子里,她们还有些衣衫不整显得有些惊惶,却是赶进收拾,对杨苁儿行礼道:“皇妃安好。”
杨苁儿摆摆手道:“不用多礼了,陛下回朝,过来看看两位皇子,你们辛苦了。”
两个奶娘这才知道跟杨苁儿一起进来的是大魏朝刚从北方得胜归来的皇帝,却是忙不迭要下跪,杨苁儿却道:“照顾好两位皇子,其余事不用你们多管。”
两位奶娘这才站起身重新去照看两位皇子,韩健在旁边微微一笑,低声道:“许多日子不见,苁儿你却有一家主母的风范了。”
杨苁儿抿嘴一笑道:“相公莫取笑,原本也不用我的,可二娘闭门不出,欣儿妹妹又刚生产不能下地,这才让我出来主持一家人的生活,可妾身哪里有经验啊,只能是摸索着来了。相公,快看,这是小夙妹妹诞下的孩子,这是欣儿妹妹的,哥哥年长四个月。”
杨苁儿在摇篮前看着两个皇子,韩健跟着走上前,原本一起来的柯瞿儿倒是停在一边不往里走,柯瞿儿心中还是有些介怀。韩健没理会柯瞿儿,见过两个儿子,都很健康,身为皇子被照料的也是很好,一个正在熟睡着,而另一个则刚吃完奶,正瞪大眼看着韩健,好像在奇怪这个陌生的家伙从哪里来的。
“你说欣儿不能下地,怎回事?”韩健突然看着杨苁儿问道。
杨苁儿轻轻一叹,道:“欣儿妹妹诞子时难产,这才刚一个多月,身子还是有些虚弱,整个府中都很紧张着,难得是相公回来,多过去陪陪她吧,这些日子她都在数着日子等相公回来,昨日硬撑着也要过来一起等相公,只是相公留在宫中未回,到二更天散了的时候才送她回去。”
韩健心中抱着很大的歉疚,之前他在北方与鲜卑人作战,家里为了令他放心,只是告诉他母子平安。居然连杨苁儿难产这样的事都没告诉他。可惜昨日他也不知,在宫里干陪着杨瑞,到第二天才回府。这不知道要让顾欣儿心中要多多少的委屈,自从顾唯潘从朝堂上不告而退后,顾欣儿心中还是有很多难过的,韩健临出征之前就察觉到顾欣儿满怀心事,可能难产也跟她想的太多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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