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郡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语不语
韩健坐下来,宁舜儿却是霸占着韩健的怀抱,宁舜儿毕竟还是个小丫头,对韩健的痴恋也是最溢于言表的,宁绣言和杨秀秀也不会跟她争什么。
韩健笑道:“出征在外,心中记挂最多的便是远在洛阳的你们,现在见到你们平安,也就放心了。”
杨秀秀好像有些不满道:“陛下记挂的恐怕是家中的妻儿,而非我们吧?”
宁绣言有些怪责道:“郡主……”
杨秀秀心直口快没遮拦也就说出来,宁绣言虽然年岁上小一些但比杨秀秀更加识大体,在这个家中更像是一家主母。至于宁舜儿则是少女心性,别的事她无须去管也管不了,只要能赖在韩健怀里感受一下韩健怀中的温暖她便足够。
韩健道:“你还是这么斤斤计较,无论是家里的,还是你们,我哪个不挂心?之前派人送来报平安的信函可有收到?”
“有的。”宁绣言直接从怀里拿出信函。有些感慨道,“臣妾和郡主,还有舜儿这丫头近乎每天都看着。就怕陛下在外会有事。”
韩健心中有些感动,拿过信函来。却见上面都有些褶皱,可见不是被看了一次两次。
韩健笑道:“男人总是要在外做些事的,不过这次回来,就不准备让你们再在外孤苦伶仃,朕还是决定让你们搬进皇宫中。”
宁绣言脸色突然有些无奈和僵持,连旁边的杨秀秀也有些不太情愿的脸色显现出来。韩健问道:“怎么,还是不愿意搬进皇宫?”
宁绣言道:“不是对主子说过,臣妾和郡主。还有舜儿都不敢奢求荣华富贵,只求主子心中记挂一些便好。若是能选择的话,我们宁愿留在这里,安然自得不用跟其他人勾心斗角,时刻还能盼着主子想起来过来看看,若是真要搬进皇宫,受着这样那样的约束,反倒好像是身在囚笼中不得自在。主子,臣妾实在不是清高,只是想过一些平淡安稳的日子。”
韩健听的出宁绣言话语中的真诚。这应该是宁绣言所追求的生活,不求有多荣华富贵为人羡慕,只是想平淡安稳度日。这倒跟他所追求的生活有些相仿。他自己已经没法过那种安然平淡的日子,若是连宁绣言的愿望也给剥夺,他这个丈夫就做的很不称职。
韩健叹道:“可总是如此也不是办法。秀儿是郡主,是杨氏的宗亲,绣言你更是一朝首辅之女,若长久这么没名没分,朕也于心难安。这样,朕便准允你们留在宫外,要留在这里也可。最多是找人将这里重新修缮,多一些宫人过来照料。若将来你们诞下子女,也可搬到宫里去。以正名分。朕也会马上让礼部拟制,赐给你们妃嫔的名分,这样朕也算是能心安一些,不觉得对你们有太多亏欠。”
宁绣言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被杨秀秀拉了一下袖子。宁绣言轻轻抿嘴一笑道:“主子挂着我们,妾身自然感动。连郡主都觉得这样好,妾身便不拒绝主子,可主子……赐妃嫔名分后,我们还能安然留在这里吗?”
韩健笑道:“规矩是朕定的,朕允许你们在宫外谁人敢说三道四?宫里还在修缮中,你大约也该听闻近来宫中发生一些事,宫中也不会太过安稳,等过些时日后才能彻底安稳下来。”
宁绣言没再说什么,她原本对名分没什么奢望,毕竟她从开始就已经认命,可当这次见到韩健平安归来,她心中对韩健的牵挂便感觉如潮水涌出来,连她自己都不想再这么没名没分过下去。至于杨秀秀更是有一股自强的傲劲,更是不愿当一个没名分的嫔妃。
但至于韩健会赐给她们什么名分,连宁绣言和杨秀秀也不敢多问,现在韩健刚登基,连皇后和太子都未立,更别说是嫔妃,宁绣言倒也没更多的苛求,她只是想将来有孩子的话,也不想让孩子承受在她这样为人下的苦楚中,她倒是相信韩健能一视同仁,但还是需要一个承诺和保障。
韩健留下来与三女一同用膳,原本并非是午膳或者是晚膳,不过韩健刚回来要忙的事太多,也顾不上其它,能坐下来一起用膳都已经不易。用膳之后韩健便要离开,宁舜儿却是死死拉着韩健的手不肯松开,她目光楚楚带着不小的幽怨,那股不舍和痴缠也让韩健实在有些不忍心拒绝。
“舜儿,听话,主子有时间会过来看我们的。”宁绣言看出韩健的为难,上前拉着宁舜儿的手道。
“姑姑总是这么说,可主子不是时常能过来啊,舜儿很想主子……”说着又看着韩健。
美人恩重,就算宁绣言和杨秀秀识大体不会在这种时候跟他痴缠,但有宁舜儿这小火药桶,也瞬间把韩健内心的火热所点燃。韩健一把抱起宁舜儿,笑道:“小妮子的话便是御旨,朕今天哪里都不去,非要好好跟你们一叙别情!”
说着将宁绣言也一把拉过来,杨秀秀正要避退,却也知道没什么可躲避的,既然都是自家姐妹,而且是朝夕相伴的三个人,也预料到会有此一天。
等韩健抱着一个,与另外二女进到房中,便在房中一呆便是两个时辰。到外面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屋子里仍旧没有彻底平息,倒是院子里的丫鬟早就备了热水准备为几人沐浴。
到上灯时分,韩健才从温柔乡里出来,舜儿最是赖床不肯起来,韩健却在宁绣言的服侍下穿衣走下床榻。婢女这才进来收拾残局,同时也将沐浴的水桶和香汤送进来。
韩健坐下来喝杯茶,宁绣言将自己的衣衫也整理好,道:“主子若有事,莫要理会妾身几个了,我们自己可以的。”
“有什么可以的?”韩健笑着回头问了一句,就算是宁绣言也不由面色大囧。很快杨秀秀也整理好衣服走过来,坐下来一同饮茶。
韩健道:“朝中近来事情不少,朕有半年多没回来,积压的事太多,可能没太多时间过来陪你们。今天就算走,也要晚些走,一会用过晚膳再走。”
宁绣言道:“不是先前已经用过了?”
“多吃些无妨。”韩健笑道,“难得过来,不补一下岂能当好一个称职的丈夫?”
宁绣言又是抿嘴一笑,却是赶进让丫鬟们去准备。韩健坐下来,详细问了这半年以来小院里的一切,宁绣言都一一作答,其实韩健不在的日子小院里三个女人的生活也很简单,就是聚在一起过自己的小日子,近乎是完全封闭的生活。只有韩健能将她们平静的生活所打破。
问过之后,韩健却也将北上行军的日子说了说,宁舜儿原本还赖在床榻上不肯起来,听到韩健在讲故事赶进抱着被子跑下来跳到韩健怀中。
韩健道:“沐浴过再一起听。”
宁舜儿撅着嘴有些不满,但还是回身跳到浴桶之中,好像个小猫儿一样将头靠在浴桶的边缘,道:“主子主子,快些讲啊,再不讲……水都要凉了。”(未完待续)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零九章 君臣换位
跟宁绣言在一起时,韩健尽量不去想别的事,免得让宁绣言感觉他心不在焉。…≦,宁绣言足够的温婉贤淑,有时候她看出来也不明说,而是藏在心里,越是这样韩健越觉得看不透她的心,反倒是容易多想。
夜色降临,韩健才离开院子,却是快回到东王府才记起让大西柳去请了洛夫人,眼下他也无法过去,只得让人过去知会先让大西柳护送洛夫人去安置的地方,而这见面也要延后。等安排好回到东王府内,府内还是显得很热闹,张灯结彩的,韩健作为新皇归来的第二天,府内为他的归来设置了酒宴,但却没有宴请外人,而是府内自己人的一次宴会。
因为韩松氏被禁足,府中大小事务都是由杨苁儿代为管理,杨苁儿不太喜欢做场面功夫,她宁愿让大家安下心来平平安安过日子,但还是拧不过韩徐氏等人的催促和怂恿,只好以简单的酒宴来宴请府中的下人,同时也是为韩健接风洗尘。
“相公可是不喜欢?”杨苁儿见到韩健回来脸色很凝重,不由觉得可能是韩健不喜,有些懊恼,她自己也不太喜欢做这样太场面上的事。
韩健勉强一笑道:“只是太累,你无须多心。回来一会还要进宫去。”
杨苁儿露出几分小女儿家的神色道:“相公要去陪姐姐还回来作甚,让妾身觉得是相公不喜……唉!相公别多想啊。”
杨苁儿不是喜欢撒娇的女人,刚说了一点含羞带怨的话她自己都适应不来,又开始给韩健道歉。韩健总算是开怀一笑,他进宫去作陪,杨瑞也不见得会领情,反倒是家里的女人对他千依百顺。但怎么说韩健也要安慰杨瑞受伤的心。明知道要碰钉子他还是会去。
在家中呆的时间不长,不过却还是吃了一顿饭,虽然韩健在宁绣言处已经用过,但他还是勉强吃了一些。等快二更天的时候,各院的女人相继回房,而韩健则留下来跟杨苁儿稍作交代。才连夜往皇宫里去。韩健也不准备跟杨瑞商量太多,他决定来日就先把府中的家当运往宫中,既然他登基为帝,有些事就要尽快落实,他也是时候把家搬到皇宫里去,总是留在东王府里,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魏朝的皇帝。
韩健骑马行在往皇宫去的路上,夜晚洛阳天气很凉,入夜才两个时辰街路上都已经没什么人。以往就算是寒冬腊月洛阳城也有许多街道要热闹到后半夜,现在毕竟不是往常年太平的年景,街路上的店铺没天黑都已经相继打烊,路上除了几个更夫更是看不到行人。
到皇宫门口,韩健刚下马,便见到宫门前立着个人,好像刻意在等他。韩健走上前才看清楚是宁原,作为一朝首辅。宁原没有一点文官之首的架势,也许是在寒风中冻了半宿的缘故。见到韩健身体还有些发抖。
韩健道:“宁太师有事的话为何不去东王府,要留在此处等候,或者等明白在来奏禀?”
宁原哆嗦着身体道:“老臣不敢到东王府打扰,老臣……只是想在皇宫这里静候陛下到来,若陛下不来,老臣也不归去!”
这是在打人情牌。宁原也是个老谋深算之人,知道韩健对他的能力尚且认可,只是对他做事的方式还有忠诚度的问题有成见,他干脆选择这种自己跑来受罪的方式表示他的忠诚。他不去东王府也有另一层面的原因,他跟韩松氏联手肃清洛阳的旧官场。韩健算是对此耿耿于怀,若他还跑去东王府的话难免会让韩健多想。
“到里面说话!”
韩健随口一言,先行进到宫门内。一路上宁原都跟在韩健身后,韩健不问话他也不敢搭话,直到烨安阁,才有两名小太监过来掌灯,韩健推开烨安阁的门进内,宁原却立在门口不敢妄动。韩健道:“进来!”
“谢陛下。”宁原这才跟随入内。
到里面,还没等韩健落座,宁原便已经再行跪地行礼,好不恭敬。韩健道:“这些场面上的工夫朕不用你做,你也无须去做,你将来意说明便可,朕尚无太多时间与你多言。”
宁原也没想到韩健会如此不客气,这等于是帝王在下逐客令,他身为朝臣怎能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其实他来皇宫门口等候韩健时就料到韩健进宫的目的是为陪杨瑞,关于韩健和杨瑞正在冷战的问题他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自己的到来肯定会破坏了韩健的“好事”,等于是自讨没趣。宁原紧忙起身,将怀中的奏本拿出来,启奏上前道:“回陛下,老臣自感年迈体弱,已当不得朝中大事,老臣是来向陛下辞官的。”
说着将辞呈递上前,旁边的小太监接过递交到韩健手上。韩健坐在原来杨瑞的位子上,拿过来一看,果然是宁原的辞状,宁原虽说是来辞官的,但在辞状中完全是另一幅口吻,说的好像多么不更事,又做了许多令韩健这个新皇所不喜的事。韩健心说宁原还有点自知之明,可眼前的辞官完全是以退为进,是想让他这个皇帝挽留,因为朝中尚且无人能替代宁原来做这一朝首辅。
“宁太师这又何必呢?”韩健语气不带挽留状,其实韩健也有过旁的打算,韩健曾动过直接撤下宁原的打算,在韩健看来也并非不可之事,而宁原派系的官员也会跟着撤换,取而代之的会是东王府派系的官员。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是历来的惯例,但到如今韩健连国号和年号都未曾更改,取的就是要平稳过渡,之前已经肃清了旧朝派系的老臣,现在若连宁原派系也一并撤下,就给人一种无容人之量的感觉,会对收拢贤才不利。
宁原简直是在倒苦水,将这两年来所受委屈一并言道,韩健也不打断他,听他说顾唯潘和林恪之事。再说到自己被韩健委屈,其实对于旧朝官员的肃清完全是韩松氏假天子诏而为,跟他没有多少关系。等他说完,韩健才发觉这老匹夫的语言组织能力很一般,有些事根本是前后没什么语言逻辑,但想到宁原这几年做事的果决。这根本是宁原故意表现出来的。
韩健起身道:“宁太师,朕想让你知道,朕以谁来领衔这朝中文武之事,并非是意气用事。宁太师就算心有不逮,也该知道当朝上下能取代你者,尚且无。若再继续说下去的话,朕会觉得你是要胁迫于朕,让朕下不来台!”
宁原也没料到韩健会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他赶进下跪请罪。韩健道:“宁太师且回去。只要尽心做事,朕绝不会亏待,但若想继续欺瞒于朕……恐怕就算你不自呈辞官,朕也会罢了你的官。”
宁原仍旧跪在地上谢罪,却已经有些语无伦次。韩健再道:“你且起身,朕准备明日下诏,封令媛为贵妃,此后你也算是国丈。将来在朝中朕会给你足够的面子。你希望宁太师不要丢朕的面子!”
说完,韩健往门口走去。宁原却继续跪着也不是,起来跟着韩健离开也不是。韩健封宁绣言为贵妃是他没料到的,韩健现在的恩许对他而言并非完全是好事,这说明韩健可能对他的使用要到头了,但让宁绣言为贵妃,至少为他这个国丈定名。也证明就算韩健将来会罢他的相位,也会留几分薄面不会对宁家开刀,宁家始终还是可以得到保全。在这点上,宁原自知是韩健给他的特别优待,也是给他一颗定心丸吃。
“起来。出宫去!”韩健道,“若宁太师明日执意要辞官,只管在朝议上提出便可。若不是,朕希望明日见到的宁太师,仍旧是可以为朕做事的领尚书台大臣,能够作为百官的楷模!”
“是,是。”宁原也没说更多,起身跟随韩健出院,然后独自往宫门口方向而去。
韩健在进皇宫內苑的路上也在考虑宁原的用意,以宁原的老成应该清楚如今洛阳的局势,虽说他这个首辅大臣位高权重,但因当下朝廷是以军政治国,一切都是以军事为主,他这个首辅其实也是可有可无的,宁原没理由觉得能以辞官这种方式来换回政治上的利益。宁原铤而走险的话,会导致他继续会被猜忌,更会在韩健无须用他的时候将他连同他身后的派系一并铲除,宁原的进宫辞官让韩健觉得有些蹊跷。
正想着事情,韩健人已经到了皇宫內苑里,此时经过两天的招募,宫人回来的有不少,但出宫的宫人并非所有人都能回来,有的压根也不准备再回到暗无天日的宫院之中。但即便是深更半夜,杨瑞寝宫内外还是有不少的宫女和小太监走动,他们当杨瑞是曾经的帝王一般在照顾,杨瑞毕竟没搬过韩健为她准备的宫殿里,而是继续留在原本的寝宫内。
韩健进到里面,卉儿正坐在地上小板凳上碾药,连韩健进门她都未察觉。韩健蹲下来看了看药材,卉儿吓了一跳,赶进下跪行礼。韩健示意她不用多礼,看过药材也没什么稀奇,不由问道:“不是有旁人,何须你亲自动手?”
“回陛下……奴婢……奴婢不知道……”卉儿整个人都不自然了,好像有些委屈和无奈,但更多的是有口难言。
韩健知道又是杨瑞在搞怪,可能是觉得卉儿的存在妨碍到她,或者是杨瑞已经有更年期的一些征兆,居然连身边最亲近的卉儿也看不过眼,明明给她召回了那么多的宫女和小太监,磨药这种事还是要让卉儿来做,还是在深更半夜。
韩健一把拉着卉儿的手腕见她拽起身,而后让旁边的小太监过来接替卉儿的活计。等韩健拉着卉儿进到里面,坐在摇篮前继续照看女儿的杨瑞不由侧过头面色露出些微的冷笑,好像在说,你护得了她一时还能护得了她一世?
韩健松开手,卉儿很自然侍立在一边。韩健走上前,连旁边侍奉的两名小宫女也很识趣退出去,韩健道:“你到底要如何?”
杨瑞道:“你是做皇帝的,臣妾不过是你的妃子,应该是臣妾为陛下要作何才是。”
韩健心中有些恼恨,但在杨瑞面前他的脾气也发不出来。虽然二人在之前也算经常有口角,杨瑞就算当皇帝的时候也没给他多少好脸色,但韩健似乎已经习惯这种磕磕绊绊的夫妻生活,这好像是前世一样,虽然夫妻和睦但多少还是有口角的,杨苁儿和顾欣儿等女对他的千依百顺反倒让他感觉不出有平常夫妻的影子。
但有时候杨瑞也完全是在拿他出气,明知道韩松氏对朝中旧派系官员的肃清并非他的授意,在洛阳时局混乱时,杨瑞也知道通过秘密渠道来给韩健通信来让韩健知道,等于是向韩健求助,就算韩健马上派了法亦回来主持大局平息了韩松氏的肃清,杨瑞还是没有原谅他。
韩健道:“你说自己是妃子,那你现在可有妃子对皇帝的几分尊重?这深更半夜的,连宫院之内都不得安宁,可是想让正满皇宫的人都随着你不休不眠?”
杨瑞听到韩健的斥责,她还是很要强的,她冷笑道:“那敢问陛下一句,曾经在臣妾为陛下时,可有对臣妾应有的敬重?”
韩健登时觉得有些无言以对,杨瑞这是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想到过去两年时间里,二人虽然为夫妻,但大小争吵冷战不断,甚至二人不说话不理睬的时间比和睦的时候更多。这也应了夫妻上辈子是冤家,是回来彼此寻仇的。
杨瑞见韩健不语,如同占了上风,继续道:“女儿生病,你可曾关切过?臣妾让卉儿这丫头研药又如何?她本就是臣妾即将分娩时替代臣妾为人妻者,她还要做了这宫院的主人,倒让臣妾母女流落街头不成?”
韩健还没说什么,倒是旁边的卉儿吓的赶进跪在地上磕头请罪,自始至终最无辜的人,反倒成为了杨瑞的出气筒。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一十章 无声胜有声
卉儿吓的不轻,杨瑞虽不是帝王,但在她心中这就是她的主人,主人喜她则喜,主人怒她可能连性命都不保,就算杨瑞失势她也不敢有任何对杨瑞的不敬,就算杨瑞被迁居到冷宫中,她也是兢兢业业未有任何的怠慢,但却因为她跟韩健之间的关系,却未杨瑞所恼恨。
韩健回头看了卉儿一眼,道:“事情与你无关,毋须太惊恐,起身到外面去不用你侍奉!”
“是。”卉儿赶进爬起来要往外走。
杨瑞冷笑道:“怎么,原形毕露了?在臣妾面前便这么向着这小妮子,可别忘了她是臣妾的人,但凡臣妾在一天,她就要作为臣妾的奴婢!”
韩健道:“不用了。从今往后宫里照顾你的宫人多不胜数,无须再责难一个小丫头,从今往后她便可以离开宫闱,免得再受你的闲气。”
韩健说完,也不顾杨瑞的反应,拉着卉儿便走出了杨瑞的寝宫。韩健也是一股恼火,自己千方百计想让二人的关系缓和,可杨瑞不但不给他机会,反倒责难于卉儿这样一个本来就很无辜的小妮子。
拉着卉儿的手出了寝宫走了一段路,即将快出皇宫內苑时,韩健才稍微冷静一些。他自问在别的时候都能保持足够的警惕和清醒,可唯独在面对杨瑞时他很容易动怒,也容易作出一些他所不愿之事。这大约便是情感所致,正是因为他对杨瑞太在意,才会令他心中的情绪更加难以控制。
韩健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卉儿,卉儿显然对皇宫內苑外面的世界感觉到恐惧,越到內苑的门口她走的越慢,甚至要韩健拽着她才肯走,从小便生活在皇宫的她,早将皇宫当作是一辈子要生活的地方,就算偶尔要出去也跟离家一样惦记着回来。现在韩健却是要带着她离开这里,改变她固有的生活。
韩健问道:“你是想走,还是想留?”
卉儿看着韩健,面色带着些许的委屈。就差要哭出来,但她还是镇定自若道:“其实……其实陛下待奴婢很好的。不知怎的,陛下突然……突然就对奴婢大发脾气……奴婢想回去伺候陛下……”
她口中的“陛下”显然不是韩健,而是在卉儿眼中永远都是高高在上帝王的杨瑞。在杨瑞逊位之后,卉儿平日里无须跟人对杨瑞有所称呼。以至于在韩健面前她也不知该称呼杨瑞,她只是知道那是皇帝,就算逊位了也还是皇帝。
韩健叹口气,也许是杨瑞故意在他面前责难卉儿,一方面是要发泄脾气,另一方面其实杨瑞也有让卉儿离开皇宫过好日子的愿望。杨瑞很清楚韩健的秉性,韩健对身边任何的女人都很怜惜,卉儿留在宫里,永远都只是个小宫女没有未来,在杨瑞面前抬不起头。可跟了韩健之后她就算再差也会是个嫔妃,将来能生儿育女的话对未来也有个期待。
“走。”韩健没说什么,反倒是拉着卉儿往杨瑞的寝宫再度行去。
到杨瑞寝宫之前,外面的宫女和小太监都跪在那里,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韩健进到里面便见到地上散落的瓷片,小公主在里面哭闹着,也没人去哄,而杨瑞则整个人趴在床榻上失声痛哭。杨瑞以往就算在韩健面前流泪,也从未有如此失态的时候。韩健知道自己所作的一切可能是太伤她的心,令她甚至没有对未来的任何期冀,才会令她不顾长久以来保持的帝王形象。
韩健走上前,手按在杨瑞的后背上。杨瑞好像突然警觉,连哭声也跟着停止下来。以杨瑞的武功,原本是可以很远便探知到韩健的存在,但她从目送韩健离开便感觉韩健是不会回来,失态之下连基本的警惕之心也放松,才使得韩健到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
韩健道:“既然伤心。又何必压抑在心中,令彼此都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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