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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郡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语不语
杨瑞回过头,她的脸上带着泪痕,杨瑞少有会在韩健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她一直将自己掩藏的很好,就算是曾经杨余背叛她要闹得离开皇宫居无定所,她也未曾放开矜持,也只有韩健突破了她内心的防线。
这次却不由杨瑞再反驳什么,韩健既然明白了杨瑞的心,也就没必要再给杨瑞继续责难的机会,而是用最原始的办法,硬生生将杨瑞按倒在床榻之上。杨瑞原本还想推开韩健,以她的武功,要推开韩健根本不难,但最后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最后却是沉浸在韩健的蛮力之下。
此时无声胜有声。
长夜漫漫,屋子里的灯火已经熄灭,里面的一切却没有结束的征兆。宫女和小太监们仍旧跪在寒风中等待着里面的宣判,可就连随同韩健进去的卉儿也没有出来通禀的意思。一直到三更半夜之后,里面才重新亮起了烛火,卉儿小心扶着灯笼出来,吩咐道:“都……都回去吧。”
外面跪着的小宫女和小太监如蒙皇恩大赦,赶进谢恩起身离开。等人都走,卉儿又转身回到寝宫之内,等掀开布帘见到床榻上的痴男怨女,她也不敢有任何过分的举动,立在一边等候着消息。最后还是韩健的一声令下,她将衣带解开,缓步往那张高不可及的龙榻走过去。
帝王的寝宫之中人仍旧无声无息。过了不知多久,连时辰都不知的时候,韩健才完成他作为男人的职责,而此时的他更觉得好像背负了太多的事。杨瑞不再是帝王,整个朝局上下需要他一人来抗,天下事也要由他来处置,身在高位可以一览众山小,可同样也能感觉到背负的压力之大。
杨瑞自始至终都没再跟韩健说一句话,等一切平息后杨瑞也是入睡,中间只有奶娘蹑手蹑脚地进门将小公主抱走。韩健没有睡觉,而是坐在桌前,直到快天亮时,他甚至没有去惊醒杨瑞和卉儿,便独自整理好衣衫离开了皇宫。(未完待续。)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一十一章 年关(上)
韩健和杨瑞的关系在那日之事后变的缓和,虽然杨瑞对韩健还是显得很生分,不会主动跟韩健说什么,韩健也不去刻意打扰杨瑞的生活,却总能在杨瑞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随着腊月将尽,新的一年又即将到来,韩健已着手将东王府搬迁到皇宫之中。一连几天,东王府内都是不断有马车进出皇宫侧门,将东王府里各院的摆设送进宫中,韩健也准备在年底之前将所有的女眷也迁居到宫中。
腊月十六,朝廷再次下旨犒赏北方将士,各地运往北方的物资会作为对三军将士的犒赏,连同北方原有的一些物资,将士都会在年底之前从北关以外撤回,也会在开春之前调回黄河以南。将士在北方作战年余,很多人思归心切,韩健也是想让将士早些能回归故土安顿家业。至于原本的江都将士,也都会陆续返乡,韩健所担心的问题反而是仍旧在北关之外的苏廷夏所部。
腊月十九,韩健下旨册封嫔妃,领尚书台大臣宁原的女儿宁绣言以及林詹的妹妹林小夙同时被册封为贵妃,至于其他的女眷也都各自有赏,但在皇后之位上韩健没有作出任何的安排,顾欣儿、杨苁儿两位名义上韩健的正妃,也没有在这次的赐封之列,而宫中的杨瑞更是连半个字都没提。
除了皇后没有赐封,连储君之位也没有任何消息,原本韩健的长子韩曦是应该作为太子来敕封的,但韩健有意没有提及,也是想对世人表明他暂时没有立储之心。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韩健给杨瑞面子,虽然杨瑞现在仅有女儿,但将来还不定是否会生下儿子,而韩健跟杨瑞的儿子也是很有可能作为新朝的皇储。
到腊月二十前后。朝廷里已经有传言,关于新朝国号和年号的问题。因为江都地处江淮,因而朝中有人以为韩健会以“淮”来作为新朝的国号,至于年号则是“更褚”。传闻越来越像真的,甚至消息而已传到了民间,作为事件当事人的韩健。反倒成为后知者,当韩健得知城中传闻时,也只能无奈一叹,因为他对于魏朝旧制的保存,而一反常态没有马上更替原本魏朝旧有物事,加上北方与鲜卑一战的大获全胜,使得太多的人觉得他已经具备了作为开国皇帝的能力和威望,先给他铺舆论的道路。
至于是谁在后面作为舆论的始作俑者韩健还不得而知,但料想不过是两类人。一类是谄媚者,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攫取到好处。第二类则是心怀不轨者,这些人有可能想借着造谣生事,而令原本魏朝的百姓和官员对新朝憎恶,从而引发朝廷上下的矛盾。
作为首辅的宁原,倒是屡次向韩健进言,都未得到韩健明确的答案,也就在此时。南朝的使节秘密来到洛阳。南朝女皇萧旃亲自派了使节李方唯北上,中间也得到司马藉的授意。这件事在两朝朝廷中都是机密,因为难保两朝中不会有人通风报信将事情张扬,韩健对于此事只是跟少有的亲信曾谈及,连宁原他都未曾知会。
李方唯于年底之前到来,所谈的不过是两国邦交之事,看似简单但实际却关乎到两国是战是和的问题。如今北方已经彻底趋于平定。韩健下一步很可能会举兵南下,连魏朝的市井百姓都在谈论关于新皇是否会马上举兵南下一统山河,这种情况下李方唯的压力也很大,一旦事情谈不拢,他可能都不用回江南去见萧旃。
韩健没有派谁去接待李方唯。李方唯到洛阳后也没有居住在国驿馆内,而是被秘密安置在城中一处官所,对于李方唯到来的事对外算是绝对的机密。
腊月二十二,韩健在烨安阁会见朝臣,这是韩健当政后第三次在烨安阁议事。朝中六部三品以上官员皆要听奏议奏,尽管韩健登基的事自始至终都显得很低调,但韩健成为帝王已经成为事实,韩健没有大肆张扬开朝议,也是为旧朝的老臣保留了颜面。
在奏议中,宁原直接提出了国号和年号的问题,也是他在屡次私下奏议没有得到答案之后,有些跟韩健杠上的意思。
“……朕屡次说过,如今战事未除,尚且不能做到国泰民安,一切旧制当保全是为让百姓能安居乐业。此事暂且不提,若再有人私下议论,朕定当追究其责!”
韩健没有发怒,而是带着一股恐吓的语气。原本宁原像是貌似进谏的模样,但在韩健话说完后,很多朝臣都觉得这好像是韩健跟宁原唱双簧。宁原能感觉到韩健对他的几分排斥,现在他为首辅大臣,而他的女儿也终于有名分被封为贵妃,他在朝局中的地位应该是节节攀高,但东王府派系对他的打压却是与日俱增,他想将自己拥戴新皇第一功臣的名头坐实,也是为将来自己和家族的利益着想,韩健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朝廷奏议之事,多半还是跟北方的战事有关。犒赏暂且还在进行中,地方上的秋粮征调之后,许多地方也出现亏空和赤字,这些事都是韩健所能提前预料的。
韩健也希望与南朝暂时达成合议,至少在短时间内,与南朝一战并非明智,这会让北方的百姓跟着被拖垮,若战事能一战得胜还好,若战事要拖下去的话,南方以现有的国力远在北方之上,战争很可能会出现扭转。就算北方将士再骁勇善战,也不能饿着肚子上战场,光靠苏廷夏那套以战养战也不适合眼下的战争环境。
烨安阁的奏议结束,朝臣陆续出宫,韩健也没有循例留下什么大臣问话。离开烨安阁后韩健直奔皇宫內苑而去,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缮和整理,宫院已经算是恢复了常态,韩健也算是考察一下自己的新家。虽然东王府里的女人也有些不太想搬进宫门,但怎么说韩健现下已为帝王,作为帝王的妃子,就不再是单纯的王妃,而要为整个国家的体面着想。一些本该有的排场和规矩,还是要有的。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一十二章 年关(下)
入腊月之后,北国已经是一片冰天雪地,地处江南的金陵城也下过了两场雪,虽不及北方的酷寒却也暖和不到哪去,以至于半个月来司马藉都是龟缩在自己的院落里不出去,除了平日里会有人送来必要的食物,到每天黄昏时会有人来给他做饭烧水,他也见不到什么人,李方唯走了之后他显得有些冷清。
“相爷,陛下有吩咐,若是您觉得在这里太过沉闷,不妨到外面走走,会有人暗中保护相爷的安全。”
司马藉的生死在南朝尚且是个秘密,连萧翎都不知道司马藉是生是死,萧旃将司马藉安置在小院当中,说是要保护司马藉的安全,其实也是想让司马藉跟惠王的势力彻底分开。萧旃是在征得了萧翎这个皇叔的同意之后才委命司马藉为右相,对于萧翎来说,司马藉虽然是曾经的好友,也是辅佐他可以大权独揽的第一功臣,可眼下他已经觉得司马藉是可有可无之人,不若做个顺水人情将司马藉推给萧旃,反正他也知道司马藉心中也一直想当萧旃的丈夫。
但如此一来,萧翎身边连个真正为他做事的人都没有,等于是陷他自己于孤家寡人的境地。
司马藉不是非要把自己蜷缩起来,这样他自己都觉得日子有些苦闷和无聊,萧旃担心他的安全才让他留在小院中免得被人知道他还没死,司马藉是实在出去了也没什么事做没什么人见。就在萧旃派来送米粮的亲信说完这番话后,将一封信递到了司马藉手中,司马藉打开信件看过,却是李山野给他写的问平安的信,他在回到金陵城后一直没机会再见到李山野,连李山野的下落都不太清楚。
“给你信的人,现在何处?”司马藉问道。
那人有些紧张,道:“回右相,信是陛下让小的转交的,至于人在何处小的也不清楚。不过陛下曾有交待。只要右相您有心去找,应该能找到这封信的事主,其它事小的一概不清楚。”
司马藉这才点头,李山野做事向来古怪。他算是那种高深莫测的江湖之人,以司马藉之前对他的了解来看,这人不但有胸怀天下的胆略,连武功和见识都是非常了得。他也是通过李山野的点拨,才逐渐看懂了南朝和北朝的朝局。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可李山野到底也算是他没有名分的启蒙恩师,这点他自己跟李山野都不会承认。
“行了,你回去复命,说在下不用陛下太多挂心,会照顾好自己。”司马藉对那人嘱托道。
“是,是。那小人这就回了。”
等人偶了,司马藉才收拾心情。他拿着李山野的信函,这其实就是一道哑谜,让他去猜李山野会选择在什么地方见他。以往二人相见多半是在棋社或者是茶楼酒馆,可在那些地方又显得太张扬了,加上去的地方太多,他一处一处找下来要颇费时间,说明李山野的哑谜不是这么太粗浅。司马藉想的是二人以往比较有纪念意义相见的地方,可想来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还是脑子不经常用,都生锈了。”司马藉不由自嘲的笑笑,最后他还是决定穿好衣服离开小院到外面走走,就算想不到,去金陵城繁华热闹的地方走走。也总好过在这小院里自己一个人沉闷。
没有什么随从,甚至连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司马藉也没有留书,其实他在小院的事除了萧旃和她的一众亲信知晓。也不会有旁人知道。司马藉走出门口,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没带银子,但再仔细一想,他好像也没什么银子,在初到徐定时李方唯倒是送了他一些。都被他原封不动退回去,平日里他吃住都是有官所照应,连回到小院之后也不用他担心衣食住行的问题,没用钱的地方,连他自己都没在意那些。
不过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没点银子出来也只能是随便走走,连走累了找个茶楼歇歇脚都不行,倒是摸了把外衣的里衬,倒是有把扇子,扇面还不错,只是大冬天的外面气温很低,还拿把扇子出来怎么都有点不羁狂士的味道,连司马藉都不禁有些自嘲,只好将扇子重新揣回怀里。
仔细认清楚家门,免得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路,司马藉出门前做的准备还是很充足的。走出家门不远,才发觉已经是日落西山,要是能及早回来的话,倒也不会误了饭点,若是不能及时回来,可能就要吃冷饭。不过这些他也不是很在乎。
等他到了街路上,才真正领略了江南都城的繁华。
这不同于北方的洛阳,更不同于江陵,齐朝偏安江南太久,百姓近乎已经忘记战争为何物,就算朝中有纷乱和争斗,但祸不及百姓,就连谢汝默和朱同敬之流彼此攻伐,也仅仅在几天时间内平息事端,事后百姓照常生活,店铺照常营业不受影响。就算如今为深冬腊,金陵城中积雪尚存,但百姓熙熙攘攘仍旧热闹非凡。
司马藉走在路上,却觉得与周围的格局格格不入,他不会自诩清高,他当自己是个普通人,可到眼下他实在称不上是什么普通人,他现在仍旧是南朝委命的右相,就算在他“失踪”后,萧旃也未曾将他的右相之位撤换。可身在高位,却又不在朝堂,而他的心更是感觉如同无主的孤魂,既想在一处安定下来,又想着回到北方,或者是遵从少年的意愿游走天下,他感觉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人,到最后,也只是个随波逐流的浮萍浪客。
走了一段路,他便觉得有些累了,也是许久没练武,稍微走动一会都会觉得有些疲累。就在他想着李山野会在哪里见他时,突然前面街路上有些骚乱,司马藉往前看了看,却见百姓不逃而是都涌上前看热闹,倒是让司马藉有些意外,这说明不是什么官祸,否则就算好事的百姓也都躲之不及。
“喂,那边官府的打人了,走,快过去看看!”有几个挑担担的突然嚷嚷起来。随后更多的人涌过来。司马藉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他很清楚金陵城的江湖帮派格局,以往金陵城中那些市井的江湖帮派很多,可在韩健来过江南一次后。漕帮已经成为金陵城中最大的帮派,若是有什么人组织闹事的话,十有**都跟漕帮有关。而因为南朝和北朝相对缓和的关系,漕帮在南朝有一定的政治背景,算起来漕帮也是惠王得势的帮手。所以如今在惠王得势,而女皇又是萧旃的情况下,漕帮日益壮大,生意早就做出了金陵城。
司马藉本不想去凑热闹,但人群簇拥之人,他还是被挤往事发的地点,只是快到地方的时候,他才从人群中又挤了出去。等他走出人群不由喘口气,回头一望,却见街边有些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跟一些拿着兵刃的官差叫嚷不休。
司马藉看不太懂,却听旁边一个远远瞧热闹的人道:“真是稀奇,现在那些官妓所的女人没事做,居然也敢跟官府的人对着来。”
旁边一个道:“谁叫这些女人是漕帮庇护的,现在但凡是漕帮的事,连官府都不敢管,个个都说自己是漕帮的,其实这些当衙差的也挺无辜,就不信漕帮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这么多人。欸。兄弟,你哪个山头的?”
刚才说话的道:“不巧,在下也是漕帮的。”
“失敬失敬,其实鄙人也是。真是路过都是同门,走,进去喝杯热茶暖和下身子?”
说着好像亲兄弟一样往茶楼去了。
司马藉不由苦笑着摇摇头,原本以为多大的事,不过是几个出门揽客的青楼女子跟官府的人起了冲突,就因为这些女子自称是漕帮的人。连官府的衙差都只能干瞪眼。
司马藉走下拱桥,想往对面走,青楼女子那边跟官差的纠纷也结束,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人感慨道:“还不是年关闹的,现在出来陪笑的风尘女子也不容易啊。”
那声音很耳熟,司马藉侧过头去,正好对着的是含笑看过来的李山野。此时的李山野穿着绸缎的衣衫,好像很华贵的模样,与以往身着儒衫的造型大有不同。司马藉苦笑着走上前,道:“原来李先生说的相见之处,竟然是随缘。”
李山野笑道:“司马兄弟这是在取笑我啊,其实陛下早将你的住处告知,从你出府开始我便一路随你,想看看你往何处走,却没想到你只是在这街路上闲转,还是说司马兄弟早就猜到我出的题面只是个空题?”
司马藉惭愧道:“不是猜到,而是根本无头绪,只能随便走了。”
李山野大笑着,二人许久不见,加上曾经又共患难,而司马藉的性情改变又多少是因为李山野的影响,二人久别重逢也感觉到几分亲近。李山野道:“今日难得与司马兄弟重聚,不妨由我做东,宴请司马兄弟,不知司马兄弟可有好的去处?”
司马藉无奈摇头,要说这金陵城里他熟悉的地方不过一两处,还都是曾经萧翎带他出来走的,可如今他要掩藏身份不让人知道他的死活,那些惠王常去连掌柜的都认识他的地方自然是不能去。
李山野道:“这样,刚才见到那些风尘女子讨生活如此艰苦,那不妨我们就去关照一下她们的生意,司马兄以为如何?”
司马藉实在没想到李山野会这么善解人意,他刚才还想能不能帮帮这些女人,现在李山野居然要去捧生意,帮也不是这么个帮法。但他还是苦笑着点头,李山野走在前,司马藉跟在后面,二人一同到了秦淮河边一座不大的二层小楼里,刚进门,便听到几个女子在抱怨官差的做事太恶,竟然挡了她们的生意。
“有人来了,有客人来了!”
原本还在愤愤不已的女子,突然见到从门口进来个身着华贵绸缎的李山野,如同蜜蜂见了花蜜一样涌上前,以至于跟在李山野身后穿着平素的司马藉则被她们选择性无视。
“这位客官,您是来宴请……还是有相好的姐妹?我们这里做宴可是一绝,就算客官一次宴请几十桌也没问题。”鸨娘出来陪笑着对李山野说道,她只当司马藉跟在后面是李山野的跟班,自然连理会的心情都没有。
李山野笑道:“只要一桌宴席便可,在下今日也非东主,东主乃是我们这位司马兄弟,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最美的姑娘一并叫来作陪!”
这时候所有的女子才注意到后面貌不惊人的司马藉,一个女子走上前笑道:“公子可真是仪表堂堂,却不知是何家的公子?姓司马的……莫非是城西的司马家?”
李山野走上前,直接从怀里逃出钱来,却并非银锭,而是金锭,把在场的女子看的是目瞪口呆。
“不用问了,赶紧备好酒菜和美人,在下要与司马兄弟把酒言欢,你们这里可是不懂待客之道?”
有了李山野的话,那些女子哪里还有什么话说,紧忙去筹备。本来不大的官妓所内,却也只有李山野和司马藉这一桌客人。
李山野上楼时便道:“你看看,北方战乱,许多难民跟着南下,原来歌舞升平的江南现在也颇为萧索,若是长久下去的话,不用一两年,这些官妓所也该倒闭的倒闭,这些女人可能都要流落别出。这就是世道艰难啊。”
司马藉没说什么话,他一向知道李山野说话高深莫测,既然选择在这种地方跟他见面促膝长谈,一方面是为了避人耳目,另一方面可能还有别的用意。
司马藉道:“世道若是艰难,在何处不一样?”
李山野笑了笑,此时二人已经上楼来,鸨娘去查验了金锭的真伪之后才赶紧上楼来招待,迎二人进雅间,刚坐下,香茗和果脯、点心都送上来。李山野吩咐道:“把最好的姑娘请来,我们这位司马兄弟最好的便是美色,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别说在下可没多少赏钱。”
鸨娘原本以为一锭金锭还要倒找,现在听来不但不用找换,还有赏钱,登时喜出望外,连忙应着下楼去催促姑娘们熟悉打扮。司马藉苦笑道:“李先生这不是诚心调笑于我?”
“并非如此啊,就当是做善事了吧。”李山野笑道。(未完待续。)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一十三章 酒中论国(上)
司马藉感觉有些哭笑不得,到青楼妓所里来做善事他还是第一次听闻,就算年底因为乱局而令这些女人失去了生意,可毕竟也没到他去照顾生意的时候。但再一想,这种地方也的确是商谈机密事的最好去处,人多眼杂的地方现在也清静的很,没人会想到他会在这里出现。
酒水很快上来,随后是简单的菜品,这样司马藉和李山野便可以把酒言欢,也许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客人,鸨娘不时会出现在门口,一边在招呼着这里的女人收拾衣装上来陪客,一边却是在盯着里面这两位大人物怕他们突然走了。
李山野拿起酒壶,为司马藉斟了一杯酒,司马藉也没拒绝,虽然按照道理来说李山野是他半个师傅,但二人相处的模式很怪异,李山野也从不当自己是什么前辈高人自居,随便一些也就可以更觉得没什么隔阂。司马藉拿起酒杯,李山野已经饮下一杯酒,却听李山野喝道:“来人!”
鸨娘原本就在门口不远,闻言赶紧进来问道:“这位爷有何吩咐?”
李山野道:“在下与好友前来饮宴,图的就是这里的人美酒好,可你这酒水,却不怎么醇啊!”
鸨娘一听赶紧陪笑道:“爷您说的是,奴家这就让人给您去换酒。”
李山野叹口气道:“算了,我还是习惯了喝玉华宅的百年佳酿,你去置办两坛好酒回来!”
鸨娘一听登时心中有些苦恼,刚赚了锭金锭还来不及其称,现在这客人居然还要百年佳酿,这又要花钱,却在这时,李山野好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拿出第二个金锭,丢过去,鸨娘一时接不住直接落在地上,她赶紧哈腰去捡,捡起来一看登时眼睛都绿了:“大爷。您等着,奴家这就派人去采办好酒。”说完忙不迭跑了,好像生怕李山野会后悔一样。
等人走了,司马藉拿起筷子夹起果脯入口。带着些许的苦笑道:“先生倒是出手阔绰。”
李山野笑道:“哪里是什么出手阔绰,分明是慷他人之慨,不瞒司马兄弟,我平日里只是与人下棋,没有银钱的来源。却说这金锭还是替司马兄替陛下讨的赏赐,陛下说司马兄劳苦功高,便赏赐了我几个金锭,我一想干脆不如请司马兄一起饮酒,便当沾了光不是?”
这下司马藉更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鸨娘去了不多时,又一路小跑扭着身子回来,好像摇风摆柳一样,进了门里,恭恭敬敬欠身道:“两位爷,奴家已经派人去买酒了。这里路还有些远,可能需要些时候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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