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365天:霍先生,违规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淡月新凉
不多时,电话响起来,陆与江按下接听键,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江哥,人已经出来了,我们正盯着呢,您放心。”
陆与江闻言,只是应了一声,抬眸看向前方暗沉沉的夜空时,眸子更加深暗。
同一时间,这城市的多条主干道上,无声地上演起了一出飞车追逐战。
一辆银色的车子被多辆黑色的小车、越野以及摩托车连番追击逼迫,一路碰撞,最终被迫驶上了通往城西的一条主路。
这个时间,这条道路上车辆已经很少。
围绕着这辆银色车子,追击骤然加紧!
银色车子一路疾驰,却还是摆脱不了被围攻与追击的局面。
正在此时,前方出现一个红灯的十字路口,有两辆小车正在路口等待转灯,银色车子猛然加速,疾驰上去,从仅剩的一根车道上极速冲了出去!
那几辆围着他的车避之不及,有两辆车撞在一起,两辆车被堵在后方,却还是有三辆车子突围而出,呼啸着追逐而去!
飞车追逐仍在继续,经过下一个路口时,银色小车再度毫不犹豫地闯了红灯!
后方追击的三辆车子依旧穷追不舍,然而行至路口中间时,却忽然听见一串沉重而激烈的鸣笛!
一辆重型货车正常行驶而来,刹车不及,重重撞上了其中两辆车!
现场交通顷刻之间乱作一团。
原本极具优势的多车追击,顿时就变成了一对一的追逐,后方越野车上的人控制不住地啐了一声,咬牙怒道:“妈的!”
几辆车奉命要将这辆银色的车子赶到一条城郊路上,原本已经成功了大半,却在这紧要关头几乎全部折损!
此人不敢大意,瞬间追得更紧。
车子驶出城区范围的一瞬,副驾驶上的人探出身去,抬手对准前车的车轮,“砰”地开出一枪!
前车右后车轮被打中,车身重重摆了几下,却依旧勉强向前开着。
砰!
枪声又响,这一次,却只打中后车盖。
“妈的!”副驾驶上的人怒骂,“再开快点!”
驾车的人看了一下道路,发现已经快到指定地点,不由得将心一横,猛地一踩油门,重重撞了上去!
一声重响之后,两车重重撞在一起!
在撞上的那一瞬间,银色车子仿佛突然减速,以至于这撞击极重,竟生生将那辆银色车子掀翻!
一声急刹之后,黑色越野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回头看向那辆翻转在地上的银色小车,驾驶座上的人重重啐了一口:“给江哥打电话。”
电话拨通,很快就被人接了起来。
几分钟后,一辆低调的黑色大众缓缓行驶到了事故现场。
那辆银色的车子依旧四轮朝天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与江降下车窗,遥遥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形,冷声道:“人还活着吗?”
“还有气!一直挣扎着想爬出来呢!”
陆与江身边,正是此前被慕浅送到泰国的宫河。此刻宫河冷冷地看了一眼那边的银色小车,转头对陆与江道:“江哥,我去解决了那小子。”
话音刚落,那一边,银色车子的车门忽然被踹开,随后,一个满头是血的人,艰难地从车内爬了出来。
陆与江眸色骤然一黯,随即推门下车,缓步走向了那边。
从车内爬出来,仿佛已经用尽了那人全身的力气,他趴在地上,只是重重地喘着气,身体却一动不动。
陆与江站在旁边,见到这幅情形,忽然冷笑了一声。
他抬起脚来,重重踩上那人的肩头,道:“我道你多卓然不凡,原来不过如此——凭你,也配?”
说完那三个字之后,陆与江却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一般,缓缓呼出一口气,懒得再多看一眼一般,只冲宫河打了个手势,自己则转身走向了车子的方向。
宫河立刻掏出枪来,对准了地上趴着的人。
就在此时,原本僻静的道路四周,忽然灯光大亮!
一瞬间,陆与江只觉得被射得眼疼,忍不住拿手挡了一下。
警笛声、喊话声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前方人员请注意,你们已被包围,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否则开枪——”
这些声音响起的瞬间,陆与江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待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那四周明亮的灯光时,却忽然控制不住地低笑出声。
真是……阴沟翻船。
试婚365天:霍先生,违规了! 第518章 收养的,始终比不上亲生的
是夜,慕浅正在桐城美术馆忙碌着。
第二天就是画展正式开幕的时间,所以今天晚上必须确定所有的安排都完善,所有的工作人员几乎都到齐,齐齐忙碌到深夜,才算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所有人今天都忙了一整天,因此慕浅主动提出请客吃宵夜。
所有工作人员齐齐欢呼,然而慕浅却只是将请客资金交给了其中一个负责人。
“霍太太不跟我们一起去吗?”有工作人员问。
“不了。”慕浅说,“我想留下来再看一圈,你们去吧。”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画展对慕浅意义重大,因此大家并不多说什么,很快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剩下慕浅一个人站在展厅内。
周围安静下来之后,慕浅打开了音乐。
听着轻缓古典的乐声,她在美术馆内走过一圈,最后停在了慕怀安的那幅牡丹图前。
盛世牡丹,是慕怀安心中那抹挚爱,也是慕浅无法忘怀的从前。
那些遗失在过往岁月中的点点滴滴,她终究会一点点地拼凑回来。
哪怕慕怀安和容清姿再也不能亲历。
可是慕浅知道,他们会看得见。
她身姿笔直地静静站立在那幅画前,直至身后空旷的展厅内,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
慕浅仍旧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也没有回头。
来人直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来,缓缓将她纳入了怀中。
慕浅极其自然地放松往后一靠,便贴上了那个熟悉坚实的胸膛。
慕浅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道:“你忙完啦?”
“嗯。”霍靳西应了一声,顺着她先前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这幅画。
“你知道吗?”慕浅说,“以前爸爸画一幅画,少则几天多则半个月,呕心沥血,每张画却只能贱卖几百块……还要养活妈妈和我,他真的是很辛苦……”
霍靳西静静听着,没有表态。
“幸好。”慕浅说,“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爸爸活着的时候失去的,以及没能得到的那些,我会帮他一点一点地拿回来。”
霍靳西淡淡地开口道:“当然。”
听见这两个字,慕浅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再度笑出声来,随后凑上前去,轻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
这天晚上,慕浅睡得很好,第二天则起了个大早,一番盛装打扮,准备去参加画展开幕典礼。
霍靳西如今明面上是个“闲人”,遇上这样的活动,他倒也愿意抽时间陪慕浅参加。
两个人挽手下楼的时候,霍老爷子已经坐在了餐桌旁边。
“爷爷,早上好。”慕浅甜甜地冲霍老爷子问了早。
霍老爷子只是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今天倒是挺早。”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慕浅说,“我今天漂亮吗?”
霍老爷子却没有回答她,只是看向霍靳西,“陆与江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浅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转头看向霍靳西,道:“别看爷爷足不出户,收消息倒是很快嘛……”
毕竟昨天半夜才发生的事情,今天一大早,霍老爷子就已经知道了,可见收消息之及时。
霍靳西神情却是平静,回答道:“不规矩的人做了违法乱纪的事,被当场抓住,势必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爷爷指的是这件事吗?”
“少跟我兜圈子!”霍老爷子面容沉沉,“我得到消息,他是在下狠手要杀人的时候被抓的,差点被他杀死的这个人,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慕浅眨巴眨巴眼睛,又一次转头看向了霍靳西。
霍靳西显然已经完全明白霍老爷子一早就问起这个问题的意思。
虽然这些年来,霍老爷子退出霍氏的管理层,深居简出,然而多年打拼积攒的人脉和经验不会消失,像那天那样剑拔弩张的气势,精明如霍老爷子,焉有察觉不到的理由?
鹿然的天真热情,陆与江的阴郁愤怒,霍老爷子通通都看在眼里,而且深知其中牵涉的缘由。
也正是因为如此,霍老爷子才会猜得到陆与江要对付的人是谁。
除了霍靳北,还有哪个?
关于这一点,他当天就已经察觉到,并且暗示过陆与川,也提醒过霍靳西和霍靳北,谁料今天却还是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霍老爷子深知,以霍靳西的性子,如果他有心防范,根本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这次的事件就有两个可能——
其一,是霍靳西对那天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而这一点可能性,微乎其微。
其二,就是霍靳西和慕浅有心利用霍靳北引陆与江入局!
这些年来,霍老爷子从不多过问霍靳西的行事,对慕浅也是宠溺纵容,然而此次的事件,如果真的牵涉到霍靳北,霍老爷子必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慕浅抬头对上霍老爷子逼人的视线,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爷爷看我做什么,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老公做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一听这句话,慕浅就知道霍老爷子是准备拿她和霍靳西一起问责了,看这架势,这件事是没那么容易过去的。
慕浅一时放下筷子,没有再动。
正当霍老爷子面容沉沉地等待着霍靳西的回答时,外面房门一响,紧接着传来阿姨的声音:“靳北来啦?又给老爷子送药过来?”
“阿姨,早上好。”霍靳北平稳沉静的声音随即传来。
霍老爷子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凝。
片刻之后,霍靳北缓步走进了餐厅,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餐桌上有些凝滞的氛围。
没有人说话,连素来说话不停的慕浅,也只是静静地坐着,微微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倒仿佛是被什么事情打击到了一样。
“爷爷。”霍靳北很快收回视线,喊了老爷子一声。
老爷子这才回过神来一般,盯着他上下看了一通,“你……你没事?”
霍老爷子只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霍靳北却似乎立刻明白了他在问什么,回答道:“没事。”
“那昨天晚上——”霍老爷子不由得又看向霍靳西。
霍靳西这才开口道:“一个局罢了。”
做局需要诱饵,然而这个诱饵,也可以有真有假。
耗费足够的人力物力财力,即便诱饵是假的,照样可以将请君入瓮这一招发挥到极致。
这一点,是霍靳西在那天晚上就已经和霍靳北达成的共识。
以霍靳北为诱饵,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而用一名做了全面防护的飞车特技演员代替霍靳北,是为了让整个计划万无一失。
而霍靳北早在追击车队被引开之后,就安然回了家。
他性子向来冷清,遇上这样的事情,也并不当一回事,既然所有的事情有霍靳西筹划,那他照旧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事发第二日,也可以一早就若无其事地来给霍老爷子送药。
霍老爷子顿时掩唇低咳了一声。
霍靳西还好,他一向话不多说,心性成熟稳定,绝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心生芥蒂。
可是一向叽叽喳喳的慕浅,到这会儿却依旧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浅浅。”霍老爷子不由得喊了她一声。
慕浅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双目放空。
霍老爷子在她面前,也一向是没什么威严的,因此这会儿也很快地低了头,“是爷爷不好,爷爷不该没搞清楚情况就指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唉……”慕浅闻言,幽幽地叹了口气,开口道,“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啊?我虽然也从小就喊您爷爷,到底是个被收养的,当然比不上您的亲孙子重要啦,我理解的。”
霍老爷子被她一句话堵得无言以对,只是看向霍靳西。
可是不待霍靳西开口,慕浅便又对他道:“咦,可是你也是爷爷亲生的孙子啊,还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孙子,结果还是比不上小北哥哥……啊,之前还一直以为爷爷最疼的人是你呢,原来不是啊!你看看你,一个家养的长孙,也比不过小北哥哥,可见咱们俩真是不招人疼……”
霍老爷子:“……”
霍靳北在霍老爷子身旁坐了下来,默默地低头吃着东西,只当听不见慕浅的话。
霍老爷子左右求助无援,忍不住伸出手来按住了额头。
“算了算了,可能我天生就不招人喜欢,幸好啊,我从小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不招人喜欢就不招人喜欢吧,我自己疼自己就好。”慕浅说着,站起身来,“我不吃了,你们慢用吧。”
“……”霍老爷子终于忍无可忍,“行,你说吧,要爷爷做什么。”
慕浅背对着餐桌,挑了挑眉道:“可别,我敢让您做什么啊,我不怕您疼爱的亲孙子找我麻烦啊!”
霍老爷子又一次按住了额头,“是爷爷自愿的好不好?爷爷很想为你做点什么事,只要你别再生气就行,好不好?”
“这可是您自己说的!”慕浅眉毛蓦地一挑,只差乐出声来,转头就拿了纸笔,埋头写下了一连串名字,再将纸丢给霍老爷子,“这些人!我要他们全部来参加今天的画展开幕典礼!全部!”
霍老爷子一看纸上的名字,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跳,“你这是要爷爷一次性把这张老脸用完啊——”
“啊呀,有难处啊?那算了。”慕浅一面说着,一面就要伸手拿回那张纸来,“我可不喜欢强人所难!”
霍老爷子蓦地一缩手,仍旧将那张纸捏在手中,随后伸出手来指着慕浅,恨恨地咬牙道:“你这个坏丫头,我就是着了你的道——”
“哎呀,您不要胡说。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小丫头,一向看人脸色,胆颤心惊,谨小慎微……”慕浅一面说着,一面险些控制不住地笑出声。
霍老爷子状似愤怒地推了推慕浅的头,终于还是起身打电话去了。
试婚365天:霍先生,违规了! 第519章 算不了
有了霍老爷子邀请来的一众嘉宾,这一日的画展开幕典礼,成为桐城近年来罕见的隆重与盛大的盛事。
慕浅原本就对这次画展极其重视,邀请来的嘉宾已经是重量级,再加上霍老爷子豁出老脸请来助阵的一群老友,各个都是各行业德高望重的前辈,因此画展得到了空前的关注度,瞬间成为城中热话,首日开展便取得巨大成功,想要入场观展的观众纷纷在展厅外排起了长龙。
话题度之外,画展的展出作品也是诚意十足,毫不敷衍,所有观展完毕的观众都一脸满足,给出了极高的评价,顿时又为画展赢得了口碑和更高的关注度。
虽然只是开展第一日,但是所有人已经毫不犹豫地预言了此次画展的巨大成功。
首日的展出结束之后,慕浅便邀请了所有的工作人员,庆祝兼打气。
这一日,霍靳西的好友们也都给足面子,纷纷现身画展祝贺兼参观,因此慕浅在组织工作人员聚餐的时候,霍靳西也在附近的会所做东邀请傅城予等人吃饭。
几个人有段时间没见面,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饭桌上话题自然热闹。
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大事。
虽然只是一夕之间,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加上陆氏近年来颇受瞩目,因此一出事,所有人都给予了相当高的关注度。
尤其是,这次的事件还隐隐约约跟霍靳西有关。
贺靖忱一马当先地揪着霍靳西问个没完,霍靳西却始终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是道:“等容恒来了,你们问他,比问我清楚。”
“你少给自己撇清。”贺靖忱说,“你小子的行事手段我还不清楚?这次的事,一看就是你的风格!说吧,陆与江怎么得罪你了?”
“陆与江能有什么机会得罪他。”傅城予道,“这事,多半还是跟慕浅有关系吧?”
贺靖忱闻言,蓦地想起一件此前一直没有得到当事人确切回应的事情,连忙道:“外面传得风风雨雨,言之凿凿说慕浅是陆与川的女儿,到底是不是真的?之前一直想找机会问你,谁知道你小子那么忙,连回答个问题的时间都没有!”
霍靳西喝了口红酒,道:“你倒是真的八卦。”
“喂,我这不也是为了看清楚形势吗?”贺靖忱说,“之前你跟陆氏闹得那么僵,一副势不两立的姿态,我为着这事,虽然跟陆氏合作,也一直没给过他们好脸色。谁知道现在突然说你们成了一家人,你说说,我这个夹在中间的,该怎么做人?”
“是不是一家人,你心里没数?”霍靳西淡淡反问了一句。
贺靖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蓦地明白了过来。
霍靳西会对陆与江出手,那就说明,他根本没有跟陆家和解的意思。
可是这样一来,事情却似乎更复杂了。贺靖忱怎么理也理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纠葛,偏偏霍靳西嘴里能问出来的事极少,贺靖忱抓心挠肝,一直等到姗姗来迟的容恒,立刻抓住他坐到了自己身边。
“说说,陆与江那事什么情况?”贺靖忱问。
“案件还在侦查阶段,不能透露太多。”容恒审讯了一夜一天,这会儿满目血丝,满脸疲惫,一来就瘫坐在椅子上,哑着嗓子回答了这么一句。
“我去!”贺靖忱大怒,“你小子跟我玩这套?”
容恒瞥了他一眼,又对上霍靳西的视线,这才开口道:“总之,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录像录着,虽然陆与江这次没有亲自执枪动手,可是他这条教唆同犯罪,没那么容易洗得清。”
霍靳西听了,微微点了点头。
傅城予道:“陆氏这几年渐渐势大,愈发横行无忌,也该灭一灭他们的气焰了。只是你也真下得去手,陆家的女儿这个身份,就真的那么不值一提?”
容恒正有些失神,忽然听到傅城予后面那句话,不由得一怔,“什么?”
问出口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傅城予那句话是冲着霍靳西说的。
回过神来,容恒顿时有些尴尬地低咳了一声,端起面前的酒杯来灌了一大口。
霍靳西瞥了他一眼,才回答道:“她的确不需要这个身份。”
贺靖忱闻言,啧啧叹息了一声,道:“的确,只要她是你霍靳西的太太,这一个身份就足够了,对吧?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小子会这么多情——”
话音未落,他忽然就想起多年以前霍靳西的模样,一时卡住之后,又自顾自地道:“要说还是慕浅厉害啊……早些年她在桐城的时候,霍二那副风骚得意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后来她走了,这小子就变得不是人——现在回来了,得,霍二的变化,大家都看得见吧?唉,可恨我没早些认识她,也许就有机会见识见识她对男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霍靳西闻言,淡淡抬眸扫过他。
“劝你别。”容恒懒懒地开口道,“我哥跟慕浅假模假式地约会过几次,后来一直被霍氏追着打,丢了好几个重要项目,一年少赚了几十亿,一直到最近才找到喘息的机会——”
贺靖忱闻言蓦地一僵,随即看向面无表情的霍靳西,连连道:“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也知道,慕浅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怎么可能肖想她呢——”
霍靳西听了,只是淡淡一勾唇,极其程式化地笑了笑。
贺靖忱见状,连忙拿起酒杯坐到霍靳西身边,长篇大论地解释起来——
……
待到饭局结束,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意外在电梯间遇到了熟人。
陆与川携多名律师在此处谈事,谈了一晚上,刚刚准备离开,便遇见了霍靳西一行人。
在这样的情形下碰面,氛围不可谓不尴尬。
好在众人都是在商界摸爬多年的人,对于这样的尴尬,早已学会处变不惊。
霍靳西见到陆与川,只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陆与川这天晚上似乎跟律师谈得不太好,脸色原本不大好看,见到霍靳西之后,反而缓和下来,“靳西,你也在?浅浅呢?”
“她在别的饭局。”霍靳西回答。
陆与川应了一声,随后道:“对了,今天画展开幕,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贺靖忱不由得和傅城予对视了一眼。
此时此刻明明应该势成水火的两个人,一见面,却拉起了家常?
容恒站在最后,静静地看着陆与川,脸色晦暗不明。
霍靳西听到陆与川关心的问题,只是道:“很好。”
陆与川点了点头,又道:“我原本打算今天也过去,不过实在是太忙了,抽不开身,浅浅不要生我气才好。”
“怎么会。”霍靳西淡淡道。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众人面前缓缓打开,见陆与川似乎还有话要跟霍靳西说,贺靖忱等人便先行进电梯离开了。
看着电梯缓缓下降,陆与川伸出手来按了按眉心,随后才又淡淡开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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