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灵梦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我恨我失踪的账号
辉夜甚至很清楚,如果她还是当初月之都的永夜公主,那就算是神秘人甲也绝对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办法,她可能注定会这么一路走下去……
将来会怎么样都不知道。
她忽然有些感谢永琳,感谢蓬莱药。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她也就不会发现事情的问题所在,关键所在,如果不是失去了力量,她就不会被打落凡尘,如果不是失去了力量,她就不会被神秘人甲击败,如果不是被击败,她也不会产生丝毫的好奇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也不会被了解,也不会想要去了解。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循环,似乎都是天意,似乎都是命中注定。
或者说,这也就是给自己一次救赎的机会呢,虽然失去了力量……看来自己的选择也是对的啊!
辉夜忽然再度想要夸一下自己的机智,但是她没有忘记现在自己要做的事情。
她要传授给神秘人甲自己所学会的引星辰的力量为己用的能力。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当然也需要很繁琐的步骤,所以,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辉夜都会和神秘人甲在一起学习和传授这个东西,当然互相研究一下。
就算是辉夜自己对于星辰的力量没有研究透彻,当然,一千多年听起来很长,但是实际上却是很短的……这么短的时间里,想要研究诸天星辰到透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就神秘人甲所知道的,这个时代,连诸天星辰究竟有多少都还不知道……
所以说,辉夜几乎是在迷茫之中摸索的挡路,当然会比较慢,可是她能够研究到这个地步,却足以证明她的天赋异禀。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能力,如果说她不是受到外挂眷顾的少女,神秘人甲都觉得是胡说八道。
而现在,辉夜就开始将自己所说的东西一点点的告诉了神秘人甲。
她说很详细,或许她自己研究的时候都没有考虑过这么详细,有些东西是顺理成章的就会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却会一点一滴的全部告诉神秘人甲,所以,神秘人甲也是很认真的听着,一点一点的记录着,他开始完全相信辉夜所说的那些话了……
他还依稀记得,另外一样东西。
帕秋莉所提到过的终极魔法——星辰魔法。
日月魔法之上,元素魔法之上的究极魔法力量。
虽然说帕秋莉自己没有研究出来,但是神秘人甲却忽然觉得,通过辉夜,自己或许可以把握到一点其中的关键。
所以他记住了辉夜所说的每一句话,然后直接构成了黄金的文字。
具体的方法很简单,他做出了一本黄金的书本,然后每一页上将辉夜所说的每一个字记录下来,黄金会凹下去,出现字体的样子,虽然有点厚,但是神秘人甲却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知道的全部的东西,不会有所纰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记忆力绝对不可能像那些天才一样过耳不忘。
那可真是本事。
大概一直说到了夜晚,这个东西才说完,两个小时转瞬即过,神秘人甲该走了,辉夜也该准备晚上的事情了。
“辉夜殿……你怎么忽然想到要教我这个……”神秘人甲有些奇怪的说道。
“你不是说你要在月之民来抓我的时候保护我吗……你现在的能力,想要保护我,可稍微有点吃力哦。”辉夜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一笑,“你要变得更强一点才行,想要真正的得到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额……”神秘人甲似乎还是有些尴尬,这让辉夜稍微有些火大。
“额,我该走了……”似乎是看到辉夜眼神的细微的变化,神秘人甲打算开溜了。
“等一下。”
“嗯?”被自己忽然叫住了的神秘人甲露出了一点点迷茫,回头问道,“怎么了?”
辉夜被这么一问,忽然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各位同志,连辉夜公主自己都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有不好意思这种感觉……可惜,辉夜公主是顺从于自己**的生物,所以即便是不好意思,她也还是会说:“再吻我一下。”
“啊?”神秘人甲似乎吃了一惊。
“我好像,有点喜欢这个窒息的感觉。”
那只灵梦 第十九章 闲杂人等
[[[cp|w:552|h:517|a:c]]]如果不是神秘人甲提醒,辉夜都几乎已经要忘记掉自己还有一些必要的面子工作要做……那些人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解决呢。
“首先是这个……”
她要跟石上麻吕说点什么。
这一位苦逼为了去拿子虚乌有的燕子贝居然真的去找燕子下蛋,哪儿会存在那种玩意儿啊,结果抓了一坨燕子的翔,然后他顿时就悲剧了,从树上摔下来了,听说是摔断了腰,而且里子面子也都丢光了,然后就已经是躺在病床上……辉夜理所当然的,就应该寄信过去。
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和安慰之情。
“经年杳杳无音信,定是贝儿取不成。”
神秘人甲看完了之后唯一的感觉就是:你丫真的不是在戳他的伤口而是打算安慰他?
辉夜迷茫的摇了摇头,然后很乖巧的说道:“我是真的觉得他有点可怜……”
虽然说是半点诚意都没有的内容,而且辉夜自己恐怕也根本不关心自己写了点什么,所谓的愧疚之意到底存在不存在,那也是不知道的。
结果对方家人把这首诗念给中纳言听了,中纳言在苦闷之中抬起头,叫人拿来纸笔,写一首答诗,诗曰:“取贝不成诗取得,救命只须一见君。”
他写完这诗,就断气了。
听起来还真的是非常苦逼的消息,不过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的辉夜也不为所动,她依旧是过着自己的日子,要说愧疚,那是半点也找不到痕迹的。
她绝对没有考虑过对方到底会怎么死,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还活着的其他人的身上。
下一个来的人,其实就是去拿龙首玉的人。
大伴御行大纳言把家中所有的家人都召集拢来,对他们说:“龙头上有一块发出五色光辉的玉。哪一个取得到,随便你们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们。”
听了这话的人都说:“我家主人的命令,实在是很可感谢的。不过,这块玉,大概是很难得到的宝物吧。龙头上的玉,怎样才能取得呢?”这些人都咕哝着叫苦。
于是大纳言说:“做家人的,为了完成主人的愿望,性命也要舍弃。这是家人的本分呀!况且龙这东西,并非我国没有而特产于唐土、天竺的东西。我国的海边山上,常有龙爬上爬下。你们怎么说是难事呢?”
家人们答到:“那么,没有办法。无论是怎样难得的宝物,我们遵命去找求吧。”
大纳言看看他们的神情,笑道:“这才对了。我大伴家里的家人,是天下闻名的,难道会违背我主人的命令吗?”
于是家人们出门去寻找龙头上的玉。
大纳言把家中所有的绢、锦和金子都取出来,交给这些家人,作为他们的路费。
又对他们说:“你们出门之后,我就吃斋念佛,直到你们回来。如果取不到这玉,不准你们回到我这里来!”
家人们听了主人的嘱咐,一个个懒洋洋地出门去了。
他们都想:主人说,如果取不到龙头上的珠子,不准再回到这里来。但这东西,根本是取不到的。他们各自随心所欲地东分西散。
众家人都咒骂主人,说他好奇。
他们把主人给他们的东西随意分配一下。
有的拿了东西回家乡去了。有的随心所欲地到别处去了。
他们都诽谤大纳言,说道:不管是爹娘还是主人,这样胡说八道,叫我们没有办法。
大纳言全然不知道这情况。
他说:“给辉夜姬住的普通的房屋太不象样。”
连忙建造起特殊的房屋来:室内四壁涂漆,嵌上景泰窑装饰,施以各种色彩。屋顶上也染成五彩,挂上各种美丽的带子。每一个房间里都张着美丽无比的锦绣的壁衣。而且把他本来的老婆和小老婆都赶走。无论何事,他都不爱,一天到晚为了准备迎接辉夜姬而忙碌。
且说派遣出去取龙头上的玉的家人们,不管大纳言朝朝夜夜地等待,过了年底,到了明年,一直音信全无。大纳言不胜焦灼,便悄悄地带了两个随身侍从,微行来到难波港。看见一个渔夫,便问他:“大伴大纳言家的家人们乘了船去杀龙,取它头上的玉,这新闻你听到过吗?”
渔夫笑道:“哈哈,你这话真奇怪!首先,愿意为了做这件蠢事而放船出去的船夫,在这里一个没有。”
大纳言听了这话,心中想到:“这些船户都是没志气的。他们不知道我大伴一家的强大,所以讲这种胆怯的话。”
又想:“我们的弓多么有力!只要有龙,一箭便可把它射死,取它头上的玉,这是毫无问题的。这些家人不决不断,直到现在还不回来,我在这里老等,实在不耐烦了。“
他就雇了一只船,向海中到处巡游,渐行渐远,不觉来到了筑紫的海边。
这时候,不知怎的,发起大风暴来,天昏地黑,那只船被风吹来吹去,吹向什么地方,完全不得而知。
风越来越大,把船吹到了海的中央。
大浪猛烈地冲击船身,船被波浪包围了。
雷声隆隆,电光闪闪。好个大纳言,到此也束手无策了。
他叹道:“唉!我平生从来不曾吃过这种苦头。不知道到底怎么样啊!”
那个船户哭着说道:“我长年驾着这船来来去去,从来不曾碰到这种可怕的情况。即使幸而船不沉没,头上的雷电也会打死我吧!即使幸而神佛保佑,船也不沉,人也不死,但结果我这船终将被吹到南海之中。唉!我想不到碰着了这个古怪的雇客,看来我的命运是很悲惨的了!”
大纳言听了他的话,说道:“乘船的时候,船户的话是最可靠的。你为什么说出这种不可靠的话来呢?”说着,不知不觉地口中吐出青水。
船户说:“我又不是神佛,有什么办法呢?风吹浪打,我是长年以来习惯的。但这雷电交加,一定是你想杀龙的原故。这暴风雨一定是龙神带来的。你赶快祈祷吧!”
大纳言听了这话,忽然说道:“啊,你说的是。”
便大声祈祷:“南无船灵大明菩萨!请听禀告:小人愚昧无知,胆大妄为,竟敢图谋杀害神龙,实属罪大恶极!自今以后,不敢损害神体一毛,务请饶恕,不胜惶恐之至。”
他大声念这祈祷,有时起立,有时坐下,有时哭泣,念了千百遍。恐是因此之故,雷声渐渐地停息。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但风还是猛烈地吹着。
船户说道:“啊,如此看来,刚才的风暴正是龙神菩萨来的。现在的风,方向很好,是顺风,不是逆风。我们可以乘这风回家乡去了。”
但大纳言已经吓破了胆,无论如何不相信船户的话。
这风继续吹了三四天,似乎可把船吹到原来的地方去了。
岂知向岸上望望,这是播磨国明石地方的海岸。但大纳言总以为到了南海的海岸,疲劳之极,躺倒在船里了。
他带来的两个侍从便上岸去报告当地的衙门。衙门里特地派人员来慰问。然而大纳言不能起身,直挺挺躺在船底里。
无可奈何,只得在海岸的松树底下铺一条席子,扶起来躺在席子上。到这时候,大纳言方才知道这里不是南海的岛。
他好容易坐起身来。这个人平常有些伤风,就神色大变。这时候竟变成腹部膨胀,眼睛像两颗李子一般肿起。派来的人员看了发笑。
大纳言连忙叫衙门里的人替他备一顶轿子,坐了回家。以前他派出去取龙头上的玉的家人们,不知从哪里知道消息,现在都回来了,对他说道:“我们因为取不到龙头上的玉,所以不敢回来。现在,大人自己也已完全相信此物难取,想来不会责罚我们,所以回来了。”
大纳言站起身来对他们说道:“龙头上的玉,难怪你们取不到。原来龙这东西,是与雷神同类的。我叫你们去取它头上的玉,犹如要杀死你们这许多家人。如果你们捉住了这条龙,连我也要被杀死的。幸而你们没有把龙捉住。这大约是辉夜姬这个坏家伙企图杀死我们而安排的阴谋。我今后决不再走到她家附近去。你们也不要到她那里去。”
就把家中剩下的锦絮和金子赏赐了取不到龙头上的玉的家人们。
以前离婚了的妻子听到这则消息,几乎笑断了肚肠。
新造房子屋顶上挂着的五彩带子,都被鹞鹰和乌鸦衔去做巢了。
于是世间的人们都说:“听说大伴大纳言去取龙头上的玉,没有取到,眼睛上生了两个李子回来了。啊,吃不消呀!”
而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对方也的确是不再有什么心思来找辉夜了,于是乎……辉夜就又可以抛弃掉了一个人。
而剩下的,就只剩最后的那一个人,名为藤原不比等的车持皇子,不过神秘人甲已经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所以辉夜倒也是愿意相信他。
这种可以有人可以靠靠的感觉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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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灵梦 第二十章 蓬莱玉枝
[[[cp|w:656|h:527|a:c]]]车持皇子是个深谋远虑的人。
他对外说是要到筑紫国去治病,就请了假,来到辉夜姬家里。
对那些仆役说:“我现在就动身去取玉枝。”
就向九州出发了。
他属下的人,都到难波港来送行。
皇子对他们说,“我此行是很秘密的。”
因此他并不带从人,只带几个贴身侍者,就出发了。
送行的人看他走了,都回京去。
这样,大家以为他到筑紫国去了。
岂知三天后,的船又回到难波港。
他预先苦心劳思地布置好。
一到之后,立刻去把当时第一流的工匠内麻吕等六人叫来,找一个人迹难到的地方,建造起一座门户森严的房子,叫这六个人住在里头,他自己也住在那里。
而且,把他自己所管辖的十六所庄园捐献给神佛,仰仗神佛的援助而制造玉枝。
这玉枝竟制造得同辉夜姬所要求的分毫不差。
于是皇子拿了这玉枝,偷偷地来到难波港。
他自己坐在船里,派人去通知家里的人说:“今天回来了。”
他脸上装出长途旅行后的疲劳之相。许多人来迎接他。
皇子把玉枝装在一只长盒子里,上面覆盖菱锦,拿着走上岸来。于是世人纷纷传说:“车持皇子拿着优昙花回来了。”
大家赞叹不止。
可惜的是,这一个皇子大概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的一切,其实都已经在辉夜的计算和掌控之中,他所办的所有事情,辉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到头来只是嗤笑一下而已。
她其实连回应都不想回应,但是考虑到对方花费了这么大的成本,还是决定,就算是耍人也一定要耍足全套,不然的话,对方再怎么出力,自己也不能够让对方体验到悔恨的快感,欺骗伟大的辉夜殿的代价,好好的给我体谅一下吧,愚蠢的地上人呦。
辉夜用非常优越的目光仰望着远处要过来的神秘人……谁来着,然后这么想到。
哦,对了,那个带着小孩子的神秘人,就叫做神秘人带孩子一号吧。
辉夜实在是懒得记这些麻烦的路人到底是叫什么名字,反正她现在是连戏弄他们的兴致都是缺缺,这帮连麻将也不会打的人,到底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啊!
辉夜如此对神秘人甲评价的时候,却引来了对方一阵无奈的笑声,反而是让辉夜自己有点尴尬……说起来不久之前的她,好像也不会这么玩,还是兴致勃勃的打算花上几年的时间从这些逗比身上来找乐子呢……
神秘人带孩子一号说:”我几乎丢了性命,终于取得了这玉枝。请你快快拿去给辉夜姬看!”
老翁,也就是辉夜的老父正在接待这一位皇子的时候,辉夜正在房间和神秘人甲讨论到底要不要拿走车持皇子伪造的蓬莱的玉枝,毕竟那个玩意儿做的的确不错,除了和辉夜的要求一点儿不像之外,至少在其他人听来,两者是有共同之处的……
辉夜自己的蓬莱玉枝就在床底下,不过房间是辉夜的禁地,就算是她的父母,平时都不能出入。
哦,是他们自己不好意思随便出入而已,这两位一般是把辉夜供起来的,当神明一样的看待,辉夜本人也是很无奈。
老翁拿进去给辉夜姬看,但见其中附着一首诗:
“身经万里长征路,不折玉枝誓不归。”
此时此刻神秘人甲也要出去办事儿,辉夜自然不着急,打量了一下这一首诗之后,正考虑着要怎么回复。
老翁走进来了,说道:“喏喏。你嘱咐皇子去取蓬莱的玉枝,他分毫不差地取来了。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呢?皇子还穿着旅行服装,没有到过自己家里,直接到这里来了。来!你也快点出去和他会面,同他定亲吧。”
辉夜懒得理他,翻了翻白眼,打算去喝茶。
神秘人带孩子一号则另是一套,他以为现在辉夜姬没话可说了,便不客气地踱到走廊上来。老翁认为这也是应该的,便对辉夜姬道:“这玉枝是我们日本国里所没有的。现在你不能拒绝他了。况且,这位皇子的品貌也是挺优秀的呢。”
辉夜姬狼狈得很,在很久以前就说过,她是影后级别的实力,所以她答道:“我一直不听父亲的话,实在很抱歉。我故意把取不到的东西叫他去取,想不到他真的取来了,其是出我意料之外。如今如何是好呢?”
老翁却不管一切,连忙准备新房。
他对神秘人带孩子一号说道:“这棵树究竟生长在什么地方?实在珍贵之极,美丽得很呢!”
神秘人带孩子一号回答道,“你听我讲,前年二月间,我乘船从难波港出发。起初,船到海中,究竟朝哪个方向走好呢,完全没有办法。然而我打定主意,这点愿望不达到,我不能在世上做人。于是让我的船随风漂泊。我想:如果死了,那就没有办法;只要活着,总会找到这个蓬莱山。那船漂流了很久,终于离开我们的日本国,漂向远方去了。有时风浪很大,那船似乎要沉没到海底去了。有时被风吹到了莫名其妙的国土,其中走出些鬼怪来,我几乎被他们杀死呢。有时全然失却方向,成了海中的迷途者。有时食物吃光了,竟拿草根来当饭吃。有时来了些非常可怕的东西,想把我们吞食。有时取海贝来充饥,苟全性命。有时生起病来,旅途无人救助,只得听天由命。这样地住在船中,听凭它漂泊了五百天。到了第五百天的早上辰时(**点钟)左右,忽然望见海中远处有一个山,大家喜出望外。我从船中眺望,看见这座山浮在海上,很大,很高,形状非常美丽。我想,这大概就是我所寻求的山了,一时欣喜若狂。然而总觉得有些可怕,便沿着山的周围行船,观察了两三天。忽然有一天,一个作天仙打扮的女子从山上下来,用一只银碗来取水。于是我们也舍舟登陆,向这女子问讯:这座山叫什么名字?女子回答道:这是蓬莱山。啊!我听到了这句话,乐不可支。再问这女子:请教你的芳名?女子答道:我叫做宝嵌琉璃。就飘然地回到山里去了。”
“且说这座山,非常险峻,简直无法攀登。我绕着山的周围步行,看见许多奇花异卉,都是我们这世间所看不到的。金银琉璃色的水从山中流出来。小川上架着桥,都是用各种美丽的宝玉造成的。周围的树木都发出光辉。我就在其中折取一枝。这一枝其实并不特别出色,但和辉夜姬所嘱咐的完全相符,因此我就折了回来。讲到这山的景色,实在是无与伦比的绝景。我本想在那里多住几时,以便饱览美景。但是既已取得此花,便无心久留,连忙乘船回来。幸而归途是顺风,走了四百多天,就到家了。这完全是我的愿力宏大的善报。我于昨日回到难波港。我的衣服被潮水打湿,还没有换过,就直接到这里来了。”
老翁听了这番话,非常感动,连声叹息,口占一首诗送他:
“常入野山取新竹,平生未历此艰辛。”
神秘人带孩子一号听了,说道:“我多年来忧愁苦恨的心,好容易到今天才安定了。”
便答了他一首诗:“长年苦恋青衫湿,今日功成泪始干。”
两个人你情我愿说的好像倒是挺开心的,把辉夜自己晾在了一边,这让少女撇了撇嘴,心想要不然你们两个人结婚算了,干嘛老是来烦我。
她并不着急,她相信神秘人甲很快就会给自己一个答复。
事实上,神秘人甲当然也不会让辉夜等多久。
可是忽然有六个男子,走进辉夜姬的院子里来。
其中一人拿着一个棒,棒上挂着一个字条,写着请愿的文字。
看到了那些人,辉夜的嘴唇才微微的翘了起来。
特别是对于这一位神秘人带孩子一号的怨念相当高,这里是她的房间,而且她这些天和神秘人甲一起修炼的时候,实力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虽然说不足原来的万分之一,但是对付一两百个凡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如果说不是因为各种约束的缘故,她绝对会把这一位神秘人带孩子一号的脑袋直接拧下来。
你要进我的房间可以,要么让我同意你进来,要么强迫我同意你进来,必须是我同意,而不是别人同意。
理所当然,这对于辉夜来说,可不是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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