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阿珠
吴冠奇说道:“找借口是不?别忘了,我只比你少抽了一半。”
“唉——可惜没把他留住……”彭长宜遗憾地叹了口气,眼睛望着天花板。
吴冠奇知道彭长宜重情义,他之所以在三源投资,其实也是看中了彭长宜的潜力和彭长宜务实的精神,要知道,一个地方政府能有改变一个地区面貌的决心和意志,那么对商人来说,就是机遇,而且,彭长宜这个人干净、真实、可靠,他相信无论是三源还是彭长宜,都值得他来投资的。他看着彭长宜说道:
“长宜,尽管我们的血没有留住他,但是,我们却把他留了三天,没有办法,他伤得太重。”
彭长宜低下头,半晌,他甩了甩头说道:“冠奇,还是说你的报告吧,不说他了……”
吴冠奇点点头,认真地说:“我这个规划比较庞大,但的确可行,你首先要满足我第一期用地,2500亩。”
彭长宜笑了,说道:“吴冠奇,你说你也是一个不小的企业家,还口口声声号称奸商,我这一看,你也是徒有虚名啊,不知是没钱还是思想保守,使了使劲才跟我要两千五百亩?废水库的周围都是山,别说2500亩,就是……”
吴冠奇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刚才就跟你重申过了,你要带头改掉原有的称呼,她叫天鹅湖,为了方便,你就说天鹅湖景区。”
彭长宜笑了,说道:“好,天鹅湖,天鹅湖景区。”
吴冠奇笑了,说道:“县长同志,我让你看报告你不看,报告上写的明明白白,第一期规划2500亩,第二期又是一个2000亩,请注意,除去水面的面积,还有第三期和第四期。第一期的2500是基本规划,包括营造景区基本设施的建设,包括别墅、道路、绿植、美化亮化等等。第二期的项目主要就是一个,18洞的高尔夫球场,另外,还有第三期和第四期,你最后认真看看再发言。”
彭长宜舒心地笑了,说道:“哈哈,我说呢?看来我小瞧你了,好吧,我仔细看看,不过我告诉你,三源不趁别的,有的是荒山野岭,别说你第三期第四期,你就是来个十期八期的才好呢?最好把城西都开发了才好呢?”
吴冠奇也笑了,说道“我就是一个小商人,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行的,我有个想法,并且论证后可行,我准备组建一个招商团,去北京、省城,甚至是香港去招商,不过,你要在水库周围规划出一个园区,最好是和农业产业项目沾边的这么一个园区,然后我才好去招商。”
彭长宜说道:“没问题。”
“有一点你要考虑清楚后在答应,我也没憋什么好屁,你知道,光靠农业观光和旅游度假这些个项目,盈利是很漫长甚至是很低的,以后,可能会以其它的形式来开发,比如……”
彭长宜摆了摆手,说道:“别把话说那么明白,以后的事以后定。这个报告我看看,如果可行,我就上报,说不定还能为你申请一些省里的政策和资金的扶持呢?”
吴冠奇说:“关于项目资金扶持这事,你们政府只需给我应个名,我自己去省里跑,不用你操心。对了,用不用再等等?”
“等什么?”彭长宜反问道。
“等等你们一些事情有了结果再说?”吴冠奇试探着说道。
彭长宜眼一瞪,说道:“如果要是那样等,黄瓜菜都凉了,不等,谁干谁的?他一天两天的没有结果可以等,他要是一个月两个月的没结果,我们还不干事了?真是的。”
吴冠奇点点头,感觉彭长宜还是蛮有担当的,就说道:“也许,会很快。”
彭长宜知道吴冠奇和玉琼的交情,也知道吴冠奇人脉很广,尤其是政界上的人脉,他的一些关系省里甚至北京都有,他要是说“很快”,就应该慢不了,于是说道:“冠奇,你就放心干,今天我是县长支持你,明天换做别人仍然会支持你,因为,这是个双赢的项目。”
吴冠奇笑了,说道:“这是我这几天听到的两种不同的评语。”
彭长宜笑了,知道他是有所指,说道:“哦,另一种是什么?”
“哈哈,你去问问你们羿大记者就知道了。”
“哈哈。”吴冠奇不用说,彭长宜也知道羿楠对这个项目是什么样的评语,他笑着说道:“怎么?你还没有进展?仍然没让你的女神对你刮目相看?”
“还刮目相看,就是稍微有点改变我也是欣喜若狂啊。”吴冠奇无可奈何地说道。
“哦?这么失败?”
“哎,要说也不是没有一点冰融的迹象,那天我挽起胳膊给你朋友输血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眼里有了崇拜,只是我没有好好地作秀一番,因为想到了人命关天。”
“那你就继续英雄下去。”
“只是后来我感到,她崇拜的目光投向你的时候更多一些。”吴冠奇故作忧郁地说道。
彭长宜笑了,说道:“去你的,不许你这样糟践我们的记者。没本事就说没本事,找什么客观因素,人啊,总是有这样一种习惯,习惯将失败的原因归结于他人,将成功的原因归结于自己。如果你现在攻坚成功的话,你肯定不会说她崇拜我的眼神多一些?我估计,羿楠这坚冰,你攻克的确有些难度,不行的话趁早金盆洗手,鸣锣收兵吧。”
果然,彭长宜的激将法凑效,吴冠奇一梗脖子说道:“我可能有谈不成的生意,但是,在女人面前还没有失败过!”
彭长宜一撇嘴,说道:“过于自信,就是自大的表现。我有必要提醒你,你最好分析一下到底是爱她,还是为了征服而攻坚?”
“废话,不爱能这么上心吗?”
“那就好,我支持你继续攻坚,不过咱们可是要说好,如果羿楠不答应你,这个项目你也必须要做!”
吴冠奇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做。”
“你敢,我明天就去锦安开会,散会后我就把这个报告给翟书记看,你不做的话,有你好瞧的。”
第二天,当彭长宜在锦安开完会后,他本想去看看翟炳德,顺便把吴冠奇的项目汇报给翟书记,这时,孟客走了过来,彭长宜急忙迎向前去,跟孟客握手,说道:“孟市长,孟兄,谢谢!”
因为周遭有许多人,彭长宜没有说明感谢的原因,但是孟客心知肚明,孟客说:“我没做什么,我后来听说了,是他的坚持和你的鲜血,才让他见了亲人们最后一眼。”
他们没有讨论老胡的事,寒暄几句就分开了,因为有人把孟客叫走了。
彭长宜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去翟书记的办公室,如果他没有时间见自己,就把这个报告给他放下,今天的会议,翟炳德只出席了一会儿,讲了几句话后就被人叫走了,估计是有事离开了。
果然,翟炳德没在,他的秘书询问彭长宜有什么事,彭长宜就把吴冠奇的这份报告交到了秘书手中,说道:“如果有时间,请书记看看这个报告,我想先听听书记的意见再说。”
彭长宜的言外之意再明了不过的了,尽管这项工作是市长董兴在抓,但是上次听吴冠奇话的意思,似乎董兴市长有呆不长的意思,所以,彭长宜这样说也是想讨个巧。
秘书接过报告,说:“放心,我一定交给翟书记看。”
彭长宜又去戴秘书长那里坐了一会就走了。他借口有事,推掉了孟客和另外两个县长邀请的电话,其实,彭长宜是个很好在酒场上应酬的人,也是很好交的人,他之所以不和其它县市的人聚会,主要还是因为目前三源问题很敏感,唯恐言多语失。酒桌上,彭长宜喜欢闹腾,喜欢搅酒,在平时,这可能不算什么,但目前他这个主持全面工作的特殊身份,如果再像平时那样折腾,就会被人诟病,甚至被人误会,正如部长时刻教导的那样,越是在一些敏感的特殊时期,越是要低调,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家,闭门谢客。彭长宜当然用不着闭门谢客,他只要不去参加他们的聚会就可以了。
彭长宜和老顾简单吃了一点饭后,他们就回亢州了,其实,他吃完饭后很想去见一个人,不知为什么,每次来锦安,他都会想到她,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又实在是不好去见她,他无法想象,在她笑靥如花的脸上,如今该会有着怎样的愁苦?想了想,没有给她打电话,还是那个原则,尽可能少地轻举妄动吧。
在回去的路上,老顾放着三国演义歌曲的磁带,突然,一首《哭诸葛》让彭长宜登时泪流满面……
“苍天啊,
你为何急匆匆将他交与秋风,
大地啊,
你为何急匆匆将他揽入怀中。
情愿以死,
换他的生。
好率咱将士再出征。
鞠躬尽瘁,
谁能比?
一生洁白谁人及?
噢......
苍天你太不公啊,
大地你太绝情!
空留下八阵兵图和瑶琴。
噢......
蜀国将交付于何人?
生生痛死蜀人心…….”
自从得知老胡负伤住院到老胡的追悼会,直至把老胡妥善地安放在南方,彭长宜尽管也没少流眼泪,但是,那些眼泪,更多的时候是在压抑的情况下流的,他从来都没有为老胡痛痛快快地流过眼泪,可是,当“苍天啊”这三个字,被歌手哭喊出来后,彭长宜被震撼住了,那悲呛的哭喊,勾起了他对老胡的无限悲悯之情……
也许,老顾听见了他抽泣声,便伸手关掉了车载音响,说道:“老胡幸运,他走了这么多天了,要是知道你还这么伤心,九泉之下也安心了——”说着,把纸巾递给他
彭长宜听老顾这么一说,眼泪流的更欢了,他一边擦着泪,一边说道:“你不知道他有多么可怜……”
老顾:“那么多高级领导为他操心,也够风光的了,原来怎么就没看出呢?”
是啊,在许多人眼里,老胡就是一个看大门的,恐怕都没人正眼看他一眼,就是因为这个,彭长宜更加觉得他这个人身上有种特殊气质,既可怜,又可敬!
痛痛快快地位老胡流了一阵子眼泪后,彭长宜靠在座位上,望着窗外,静静地出神。
窗外,已是秋色满目,万物枯萎凋零的季节了,彭长宜想起了江帆,想起了丁一,想起了徐德强,他甚至想到了叶桐,还有那个暗恋黑云的麻醉师,又想到了锦安对三源班子到底要做怎样的安排,谁能来三源主政?当这个问题突然从脑海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是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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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09令狐老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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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081 每人都有推开门的种子
081每人都有推开门的种子
【081】每人都有推开门的种子
显然,关于三源未来主政的人选问题,是不需要他操心的,但有些人和事,总是在不经意间就从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纯文字)
前些日子,彭长宜给叶天扬打过一个电话,问过叶桐的情况,叶天扬只是说她一切都好,学习很顺利,也许,作为父亲,他知道的只是这些,尽管他从叶天扬那里要了叶桐的联系方式,但始终都没有跟她联系过,也许,他和叶桐都需要时间来放下。
有的人和事能放下,有的就永远都放不下,就说丁一吧,他始终把她藏在心灵深处的某个角落里,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她,有好几次,彭长宜不放心,都想去阆诸找她,反过来想想,人家都不在意你,你何苦呀?作为朋友交往,也总不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他江帆是这样,丁一又是这样,难道,他们心里就都没有他这个朋友吗?
老胡也跟自己玩失踪,但是老胡玩失踪彭长宜能理解,老胡有自己的苦衷,有他认为的不方便,在老胡的内心深处,他始终都在保护着一个人,唯恐因为自己的身份给这个人脸上抹灰,所以,他大都时候都是默默的把自己藏起来,哪怕对曾经的老部下,哪怕对彭长宜这样的挚友。老胡这样做,不光是为了他要保护的人,也是为了战友们留下的那些孩子和家属们,因为老胡知道,只有樊文良走稳、走好,他和那些孩子们才能安好。
这是一种大爱,是一种深沉的爱,是当今这个社会鲜有的爱!
一想到老胡默默的付出,彭长宜的心就疼,这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啊!苍天的确是不应该过早地把他交与秋风,大地的确不应该这么急匆匆地他揽入怀中……
歌者还在如泣如诉地唱着,彭长宜也是百感交集,这首歌,与其说是哭诸葛,不如说是彭长宜在哭老胡。
老顾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就见他的双眼红红的,就说道:“长宜,别伤心了,不是有句话叫死者长已矣吗,老胡他去那边过日子去了,你哪,也要把这边的日子过好,多想想三源,多想想工作吧。”
彭长宜一愣,不由地看了老顾一眼,他似乎从老顾的话里听出了某种弦外之音。在他的印象中,老顾是很少说这种话的,他从来不参政。难道,老顾也意识到了什么?刚才那个念头又怪异地冒了出来。
有的时候,某种念头一旦从脑海中跳出来,就很难压下去了。谁来主政三源?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从来都没有琢磨过这个问题,他始终认为,那是上级的事,上级派谁来,是不会征求他的意见的,他只需要像部长嘱咐的那样,做好自己就行了。但是今天,这个问题却是那么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顽固地侵扰他的神经,他很奇怪,自己怎么想到了这个问题,又怎么这么固执地想这个问题。
自从邬友福被双规彭长宜主持县委和县政府全面工作以来,他从没有想过谁来三源主政的问题,他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超出这个范围的事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而且,部长也是这样告诫他的,但是,这个念头一旦蹦出来后,他就按不下去了。
有人说,当一个人长期处于一种混沌、疲倦、努力与枯燥相伴随的时候,头脑中往往会突然间涌现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这个念头其实也就是人的脑海中的“窍”,当人成长到一定阶段中才会产生窍,当这个“窍”出现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往往就是自己某扇心门的打开,这扇心门之所以打开,很多时候不是刻意的,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结果。
人为什么会成长?本质是因为你正面临一个没有越过的坎,这道坎区隔了昨天的你和明天的你,也正是因为“坎”先于你的存在,你要迈过,就必须要成长。所以,成长,是坎的代名词。但不是所以成长起来的人都能迈过这个坎,这需要有很好的悟性,有很好的社会人脉已经自己过得硬的竞争能力。
做官,就要有作为,就要有担当,做人也一样,不要怕担责任,不要怕担风险。做官,要从“山在哪里”到“山在那里”,继而翻山越岭。
一个人的成长和成熟,往往不是个体行为,而成功,却往往发自于个体,发自于个体的主观能动性,尽管是一件小概率事件,但许多人趋之若鹜,其中,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实现。
只是这世界,有萌芽就有成长,有出发就有可能到达。就像山里的人总想去山外面去看看,就像很多人在童年的时候喜欢在江海或者小河里放走一只纸船那样,总是希望它能够漂得更远一些……
每个人的基因中,都存在一个推开“门”的种子,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有的人会爬得更高,是为了看得更远,而有的人则单纯是为了被别人看见,这就是区别。
想到这里,彭长宜突然说道:“老顾,下一个出口掉头,回锦安。”
彭长宜重新回到锦安,当老顾把车停在了锦安常委楼前的时候,彭长宜看了看表,他长长出了一口气,掏出电话,给翟书记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翟书记接的:“哪位?”口气里带着一种权力特有的威严。
“翟书记,我是长宜,我散会后有一份项目报告给您的秘书了,想让您看看,听听您的意见。”
“我正在看,你走了吗?”
彭长宜立刻说道:“没有,您要是有时间,我就上去。”
“上来吧。”
彭长宜一听,对着前面的后视镜,双手搓了搓了脸,又找出一把塑料梳子,梳了梳头发,这才下车,快步走向常委楼。
秘书已经在门口等候他,小声跟他说道:“书记在看你们的报告。”
彭长宜冲他点头致意,对他能及时地把报告转给书记而表示感谢,进来后,翟炳德没有抬头,他果然正在低头看那份报告。
秘书给彭长宜倒了一杯水后就走了出去。
彭长宜坐在沙发上,看着翟炳德,翟炳德看得很认真,不时把前边看过的翻过来重新看,彭长宜暗暗埋怨吴冠奇,给领导看的东西弄这么复杂干嘛?翟书记哪儿就看完了?静静地坐在这间办公室里,彭长宜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后悔自己来早了,这样等着的确心理有压力。
这时,就听翟炳德说道:“中午跟谁聚的?”
彭长宜一愣,扭过头看了一眼翟书记,就见翟书记仍然在低头看着报告,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翟炳德把眼睛从眼镜上方抬起,说道:“问你哪?”
彭长宜这才赶忙说道:“谁都没跟,我和司机吃的张记卤煮火烧,吃完后转了转,想回去着。”
“那怎么没回去?”翟炳德紧接着问题。
彭长宜笑了,他感觉书记这话问得比较矫情,他当然也不能把自己走到半路又折回来的事实告诉他,就说道:“来锦安一次不容易,有些想法也想单独跟您汇报一下。”彭长宜没有说是关于报告的想法还是别的什么想法。
翟炳德看着他,摘下眼镜,说道:“哦?你有什么想法?”
彭长宜的心咚咚地跳开了,但是表情依然镇静,不慌不忙地说:“您看完报告再说吧。”
翟炳德收回目光,又往后翻了翻,说道:“这个项目你考察论证了吗?”
彭长宜说道:“是的,自从我有了这个想法后,激动了好几天都睡不觉,总想着这事。”
翟炳德说:“三源这个废水库在什么位置?我怎么不知道?”
彭长宜站起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面,把那份报告翻过来,指着最后封底的地图说道:“在城西,距离城区四十多公里的位置上,三面环山。”
翟炳德说道:“城西位置?离葛二黑的私人会所多远?”
彭长宜一愣,心说,翟书记不知道废水库,却知道二黑的私人会馆,就说道:“二黑的私人会所偏西北一些,这个地方偏西南一些,但是如果按照第一期2500的规划,二黑的私人会所不在这个规划范围,二期规划偏向水库的西南方向,那里有一片丘陵地带,高尔夫球场建在这里非常合适,所以,二期规划也碍不着他,但是到了第三期和第四期,就把这个区域全包括进去了。”
翟炳德突然说道:“长宜,如果把二黑的公判大会放在三源,你的意见如何?”
对于这个问题,彭长宜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脑子快速转动着,说道:“放在三源,会有一些积极因素,比如,有利于三源下一步的招商引资工作,有利于稳定三源的社会治安,有利于安抚那些长期受到他们欺压的百姓和矿主们的心,有利于树立正气,打击邪恶势力,不利因素吗……似乎没有什么,因为,三源百姓和那些外地来的投资者,对这股势力早就深恶痛绝,毫不夸张地说,把他们抓起来是大快人心。”
彭长宜说到这里意识到,发展地方经济修路铺桥是政绩,打击黑恶势力,反腐倡廉同样是政绩,锦安市委在省厅的配合下,干净、彻底地断掉二黑黑恶势力团伙,在全省甚至全国都引起了广泛反响。
翟炳德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报告,不再说这个问题,而是接着问道:“现在三源是不是在某些方面受到了影响?”
彭长宜想了想说道:“影响肯定会有一些,不过是暂时的,等他们的问题水落石出后,我想把三源宾馆推向社会,公开招标。另外,那次外阜投资者大会,效果也不错,我也想等宣判完后,借这个东风,对那些金属非金属小矿山进一步治理整顿,采取“关闭、整合、整改、提升”等措施,依法取缔和关闭无证开采、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破坏生态、污染环境等各类矿山尤其是小矿山,全面提高矿山安全生产水平和安全保障能力,促进矿山安全生产形势持续稳定好转。”
翟炳德说:“上次无名尸案子出现后,你们不是整顿过了吗?”
彭长宜说道:“是整顿过一次,但是那次工作做得的不细,另外当时阻力很大,您也知道,有的领导非常注重矿山经济,担心整死了。所以,那次从上到下也只是梳理了一遍。我在那次外阜投资者的大会上已经讲了这层意思,三源,需要借助外阜的资金发展,但我们需要的是那些遵纪守法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政策办事的投资者,对那些没有经过正规设计、开采工艺落后、装备水平低下、安全保障能力严重不足的金属非金属小矿山,对一些无证无照或证照不全,千方百计逃避打击治理、继续非法违法进行生产和经营、干扰破坏正常的矿产资源开发秩序和市场经济秩序的,对一些以探代采、超层越界开采、违规排放等问题严重、隐患丛生的小矿山,永远都在我们的打击范围,无论将来谁主政三源,这个原则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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