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雨潇风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一章 关索下山
关索尚未发觉自己体质的变化,方才的冲击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他不明白郦山老母为什么老是看自己不顺眼,总想着把自己赶下山。他甚至对郦山老母有一丝恨意,因为这个郦山老母对自己实在太薄,给了自己两块糕点就把自己打发下山了。想到要和相处几年的师父分开,关索便忍不住地难过,只觉得体内憋闷得难受,仿若不释放出来便六神无主是的。
关索也不细思,当即发足狂奔,却不曾注意自己体质上的变化。诺长的一条山道,只半柱香的时间便跑下山来,更惹得一路上鸟雀惊飞,百兽俱寂。
远远望到山下的草棚,关索才停下步子,平复了下心境,这才慢慢腾腾走回家。
“娘!”
看着正在油灯下纳鞋的母亲,关索心里总算温暖了些。
关夫人这些年陪着关索在山中学艺,却也吃了不少苦。想来往日里都是有丫鬟侍候,现在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其中的苦楚可想而知。
关夫人见关索回来了,抬起头脸上现出慈爱的笑容,招呼关索坐到自己身边来,丝毫没有发觉关索的异样:
“索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莫不是又偷懒了吧?”
关索被关夫人这一句勾起伤心事,摇了摇头,只是直勾勾盯着关夫人。
关夫人意识到什么,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关索道:
“出什么事了?”
“老母和师父叫我下山。”
关夫人听罢,看着关索,她自知关索是个知恩重义的孩子,将关索揽在怀里道:
“儿啊,郦山老母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为娘虽然没有这机缘与其相见,但她要你下山,定是错不了的!”
关索此时伏在母亲怀里,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哒啪哒掉下来:
“娘,儿只是舍不得师父!”
关夫人又紧搂了搂了怀中的关索,安抚了片刻,待关索平复情绪才平静道:
“娘,既然您也说要下山,那咱们就下山去吧。”
关夫人将关索搂得更紧了,此时眼泪却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关索感觉到母亲落泪,忙抬起头惊道:
“娘,您怎么哭了?”
关夫人叹了口气:
“索儿,娘老了,禁不起这么四处奔波了。但索儿不同,好男儿志在四方,待你功成名达,娘也就安心了。”
关索万没想到,自己的娘竟也不陪自己下山,情绪再度失控:
“娘亲也不在身边,那儿还下山做什么?”
关夫人闻言面上悲意一扫而去,推开关索满脸怒色:
“索儿!你是关家的子孙,怎能这般没有志气?你父兄何等英雄?莫要辱没了你父兄的声名。”
关夫人素来柔弱慈爱,关索从不曾见过她这般生气,再顾不得哭,嗫嚅道:
“母亲息怒,孩儿知错了!”
关夫人这才又搂过关索,母子二人抱头痛哭,这才挥泪告别。次日一早,关索便简单收拾了包袱离开了那个草棚,支身而去。
“德昂(李恢字)以为,时机到了?”
诸葛亮看着身边的李恢问道。
李恢点了点头:
“丞相,微臣确以为是时候征南中了!魏国屡次插手西凉蛮族部落政事,惹得轲比能叛乱,魏国必全力以赴无心染指西蜀;而东吴经暨艳一案,内部正乱,而且微臣听到风声,魏主伐吴之意。总而言之,吴魏内外交困,而我蜀国经过近年的修养生息,农业经济得以复苏,战力大大提高。只要丞相三路齐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定可一举平定三郡收复失地!”
诸葛亮自然早有此意,连连点头,难得李恢能主动提出,当即赞道:
“德昂说的好!不过,对平南中,德昂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建议?”
李恢不禁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半晌才道:
“微臣以为,南中民风彪悍,骁勇善战,其不臣之心断不会因为一两次失败而烟消云散,要想根本解决南中问题,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杀光叛逆!”
诸葛亮听至此处,面色不由为之一沉,却听李恢续道:
“不过,斩尽杀绝只会留下一片无用的焦土,那样的南中对于我蜀国全无用处,而且这显然不符合我西蜀国策。故,臣以为,对待南中,最好的办法当是剿灭南中反叛的中坚力量,而对余众采取怀柔政策。”
诸葛亮这才朗声大笑:
“不错!与马谡的‘攻心为上,攻城次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的策略颇为符合。看来,是时候平定南中了!”
诸葛亮说至此处,不由长身透过层层阻隔眺目望向南方道:
“亮打算亲征南中!”
“什么?”
李恢万没想到诸葛亮竟然要亲征南中,忙谏道:
“丞相!雍闿一众宵小不过是跳梁小丑,何需丞相亲征?何况,南中不毛之地,瘴疫之乡,丞相身肩国之重任,蜀国万民之福祉,岂可轻易涉险?”
说至此处,请命道:
“丞相!李恢不才,愿率一偏师为丞相分忧!”
李恢主动请缨倒是让诸葛亮万没想到,微一错愕:
“德昂能有此心,亮心甚慰!不过正如德昂所说,我蜀国亦是深处水深火热当中,必以雷霆之势平定一举南中之乱方可无后顾之忧。亮此行,正打算一举解决南中困局。”
李恢见诸葛亮语气坚决,心意已定,知道自己多说无意,不由疑道:
“丞相为何把如此重要的事透露给恢?”
诸葛亮从案上拾起马超的书信淡淡道:
“孟起走时,曾保举你,而且经亮观察,也确觉你是个可造之才。”
李恢显然没有想到马超走时,还会向丞相举荐自己,但马超到底是一代名将,这般死在阳平关,实是让人为之扼腕,李恢也不由得神色为之黯然:
“孟起一代英豪,待恢亦师亦友,恢只望不辱没了他的声名!”
诸葛亮见李恢神色之间自有一股浓浓的悲意,皆是发自内心,全然不似作伪,不由拍了拍李恢:
“回去好生休息吧,待一切安顿好便要出征了。”
李恢点了点头,当即领了命退了出去。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二章 亲征南中
“相父,蜀国内外交困,若相父亲自南征,吴魏一旦有所动静,联当如何是好啊?”
听完刘禅的担心,诸葛亮笑道:
“陛下不必过于担心!东吴与我国互通友好,近年来当无异心;而曹魏外事未平,短期之内亦无暇西顾。亮此去多则一年少则两三月,便可平定南中,料想无妨。何况又有李严防东吴,关兴、张苞抵魏境,魏延守汉中,陛下根本不用担心。”
听完诸葛亮的话,刘禅神情舒缓了些许,刘禅本就不笨,诸葛亮一点就通。如此部署除非吴魏大军数路齐发,西蜀到是暂时可保无虞了。却见诸葛亮吸了口气沉声道:
“南中诸郡搁置两年,若再不平定,久必生变!”
刘禅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南中转眼已是两年了,此事早晚必要解决的,如今丞相既有心平定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权衡再三,刘禅终还是同意诸葛亮南征。
事实上,自己留这么一个处处管制自己的人在身边,终归不快活。现在诸葛亮要出征,内心深处,刘禅甚至有些小窃喜。他却不知诸葛亮为此事谋划了多久,以至刘禅方刚同意,诸葛亮便已呈上了整体部署。
南征军兵分三路:一路由马忠率领,张嶷为副将,统兵三千直取牂柯郡;第二路由李恢统兵,王平为副将,统兵三千从平夷县沿小路迂回益州郡(诸葛亮思虑再三,终还是未用陈到,而是用了王平。好在此次出兵是为了出奇致胜,自己也并不指望李恢能一举拿下雍闿);第三路大军则由自己亲率,参军杨仪,副将赵云等统兵两万,直取越巂郡(高定的越嵩军是南中三郡中实力最强的,平定高定,便是在心理上摆平了南中三郡)。
按诸葛亮的部署此次部署并算不上豪华,此次出征除了赵云名声在外以外,大多数在蜀地并无远名,大多都是籍籍无名之辈,马忠、李恢更是从无一战的新人,诸葛亮如此大胆的启用新人南征不禁也让一众将士为其捏了一把汗。
刘禅对此部署却是颇为满意,如果说其父以前是名将齐聚的话,现今却是有点将帅乏人的,借此南征之机锻炼一下新人并非坏事。至于南征如何刘禅并不担心,诸葛亮一生用兵唯谨慎,若无十足把握,岂会如此安排?
兵贵神速,半个月后,南征军便整装完毕,三军开拔。
此次出征,只有马忠军是孤军行动,意在攻取朱褒,在成都就要与大部队分开从泸江取道牂柯郡。诸葛亮虽然为他配了副将张嶷,但心中对这个半大孩子还是大为担心,只怕他会惹出什么事端,特意将他叫至偏殿关心道:
“此次出征你与师叔分兵而行,万要小心,与朱褒交战时,只要你亮出你大哥的攒心钉,朱褒定不敢伤你。平南事小,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明白吗?”
诸葛亮一边帮马忠整理着盔甲,一边苦口婆心道。
马忠却满不在乎,乐呵呵道:
“知道了,师叔,你就放心吧!你不是还给了我一道符呢吗!”
说罢拍了拍胸脯,诸葛亮笑笑:
“记住,欲收此妖尚需些力气,此符也只能在擒住此子后方可再用,知道了吗?”
马忠点了点头,微微有些不耐烦,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师叔,弟子明白了!您若没什么吩附,弟子这就去了。”
诸葛亮又细思了一下,自己该嘱咐的都嘱咐了,这才摆了摆手。
马忠一想到自己的坐骑,恨不能立马飞到牂柯郡,辞了诸葛亮便出去与献帝见礼,先行出发。
诸葛亮这才走出偏殿与献帝及一干众臣告别:
“陛下,大军已备,只待臣一声令下,便可三军开拔!”
望着肃杀凛冽的兵锋,刘禅点了点头:
“相父此去万要小心!联在成都静候佳音!”
诸葛亮闻言又是一拜:
“陛下放心!天气凉了,陛下要保重龙体。”
刘禅点点头道:
“保重!”
后者一拜,转身没入这杀气腾腾的军中,他的背影清瘦高颀,一席白衣,在这刀枪剑林的黑色铁甲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由内而外发散发出来的那种沉着淡定却让他在没入人群中的瞬间与之浑然天成。大军涌动,数万兵马顺着成都地绵延数里,旌旗飘飘铺天盖地,远远望去便若长龙怒爪,直伸向远方。
李恢还是第一次以武将身份出征,骑在马上热血激昂,金戈铁马,铁血军中,那是多少好男儿的梦想?否则李恢也不会弃笔从戎与马超学兵法武道了。
他想起了马超,那个英武男儿如今已身埋黄土了,只望此行不堕其威名便好。想到这里,他又想起自己的另一个贵人,不由看了眼前方四轮车上的诸葛亮,正是这个清瘦的男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拨弄着蜀国的风云啊。
李恢正自感慨间,大队忽地停了下来,凝重地气势为之一松,李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多时,但见一骑自尘土之中飞驰而来,一个中军翻身下马拜道诸葛亮的四轮车前:
“报!前边一个少年自称是关将军后人拦在路前,要见丞相!”
诸葛亮略一思忖道:
“可知来人姓名,从何而来?”
“此人只是自称关将军三子,说是自郦山而来。”
诸葛亮登时明白过来:这娃娃果然福缘深厚,竟有如此机缘,被郦山救了回去。想至此处道:
“叫他带过来!大队继续行进!”
中军去不多时,便带回来一个身穿粗衣身长八尺的少年,但见其肩宽背厚,虽在粗衣遮掩下依然威风凛凛。待其走至近处,诸葛亮便已经确认这就是关羽的血脉无疑了。因为其眉眼间像极了关羽,而他目光炯炯,明亮深邃,其修为怕已高出其兄了。这当然还是郦山老母的爱徒梨花的杰作,自荆州陷落以来,关索就一直跟随梨花修行,所获良多,又吃了两例虎头糕更有二虎之力。
正如诸葛亮所料,目下其修为已至通明末期,看看便将入虚了。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三章 病夫张嶷
诸葛亮见到眼前的关索,恍如见到昔年关羽,心中感慨万千。他万没想到关羽竟如此福泽深厚,还留下了这一枝血脉。
正想间,眼前的少年拜道:
“关索见过丞相大人!”
诸葛亮忙扶起关索,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连连点头,不无感慨道:
“叔父在荆州时,你也才不过三四岁,想不到,现在已经这么大了。”
说至此处,不由得勾起往事,又道:
“荆州失陷后,先帝曾派人四处打听云长家眷的下落,却始终不得消息。”
关索听诸葛亮提及往事,不由得眼圈犯红,想他全家老小尽皆慷慨赴义,自己算是死里逃生,他强忍住泪水道:
“不瞒叔父,小侄自荆州陷落后,幸得师父相救,才得幸免!”
诸葛亮听他说自己是自郦山而来,不由道:
“你指的可是郦山老母?”
关索讶然望着诸葛亮,并无隐瞒:
“叔父明鉴!小侄虽不是郦山老母所救,却也是受其门人所救。”
诸葛亮点了点头:
“想不到,你竟得如此机缘,果是福泽深厚啊!”
说至此处,话锋一转道:
“你二哥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对你挂念的很啊!”
关索微一错愕:
“二哥尚在人间?”
关索深吸了口气:
“我与娘被师父救上郦山后,便与世隔绝,再不知蜀国消息。后来,师父多方打探始知荆州失陷,家父与兄长慷慨赴死,想不到二哥竟还在世。不知,二哥现下可在军中?”
诸葛亮摇了摇头:
“你二哥尚有防魏重任,来日方长,你便不要急着去看你二哥了。你此时来的正好,正是叔父用人之际,有你在,我无忧矣!”
关索闻言拜道:
“愿听叔父差遣!”
诸葛亮点了点头:
“叔父尚需一个先锋,你便担下此职吧!”
一旁李恢听得不由咋舌,丞相用兵素来谨慎,虽说这少年是名将之后,但自古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也不知这少年斤两,怎得这一来便收做了先锋?
关索也没想到诸葛亮竟如此信任自己,一来便给了自己个先锋之职,本来他还准备露两手,不想,竟全然派不上用场。
关索忙拜道:
“谢叔父!”
诸葛亮笑着将他扶起来,对立身边的李恢道:
“德昂,关索便留你部做个前部先锋,料得可保无虞,至于王平就调回我中军部队吧。”
李恢闻言,心中暗暗叫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有个稳重的王平,现在却换了个毛头小子。但他见丞相认真的样子,也不敢违逆,忙道了声诺,心里却犹豫着到时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又勉励了关索一番,这才令李恢带他下去。
马忠急于收伏坐骑,恨不能立刻就飞到牂柯郡,紧拍马鞭,这却可怜了他的手下人,为了跟上主将的步伐累得三军将士都快吐白沫了。
眼看再这样下去,队伍到了牂柯郡,便直接做了朱褒的点心,副将张嶷不得紧打马鞭与马忠并行道:
“将军,赶了一天的路也没歇歇脚,弟兄们实在走不动了,咱们休息片刻再行不迟啊!”
马忠带住马缰奇道:
“什么?刚行了二百里不到就要歇息?”
张嶷也跟着马忠停下马,咽了口吐沫,马忠说的轻松,刚行了二百里不到,四条腿的马都蔫成茄子了,更别说两条腿的人了,忙又进言道:
“将军,再走下去,弟兄们会吃不消的,到了战场哪有气力战斗?”
马忠本想再说两句,抬头看向张嶷,却见其脸色发白,心中暗道:这凡人的体力也太差了!若是带着天兵,纵是千里路也便只在眨眼之间。但马忠也并非不明事理,无奈之下只好下令原地休息。
马忠翻身下马随口道:
“张嶷啊!就你这身子骨,怎么混上来的?”
张嶷闻言脸面上颇有些挂不住,脸胀得通红,傲然道:
“回将军,末将是凭着军功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马忠听张嶷语气不对,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失言了,干笑两声: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看你面色苍白,该不是病了吧?”
张嶷听马忠说的客气,火气便也消了大半,叹了口气道:
“不瞒将军,末将确有些病症。”
说至此处,昂首道:
“但末将保证,末将的病绝不影响上阵杀敌,还请将军放心。”
马忠听他话中有话,不由大感兴趣:
“哦?我倒略通医术,不妨说说,兴许我能帮你治治。”
张嶷闻言满脸不相信地看着马忠,他虽然不信马忠会医术,但马忠既这般说了,他也便不再隐瞒:
“说到末将这病却要从头说起。”
马忠一屁股坐在一块青石上,大有从头听起的架势。
“丞相驻汉中时,末将当时任郡都尉,有个山贼在广汉、绵竹一代兴风作浪,于是末将率兵讨伐。谁知杀了此贼不久,便染了上重病,险些要了性命,幸亏当时太守资助才得以苟活。不过,末将虽治好了病,却留下了这病根,始终难以去除。”
马忠闻言,大致明白了个大概:
“果然如此!我说怎么在你身上总感觉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无妨,待今夜我来给你看看。”
张嶷见马忠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心中却不以为然。想自己这病不知请了多少名医,却都未能去除,他一个赤脚还不是大夫,还能看好了?
曹丕与群臣经过数次探讨,终决意南征孙权。此次议事,朝中虽有阻碍,但反声已是极小。经过曹丕这几年苦心经营,已经将曹魏的战略初步部署好。唯一的遗憾便是夏侯尚,夏侯尚宠妾被处死后,精神便有些恍惚,身体更是每况愈下,现在竟连朝都上了了。
曹丕万万没有想到,夏侯尚竟会如此不成气,因为一个女人便成了这副模样,恨得破口大骂。但回到御书房,脑海中却时时浮现出甄宓的倩影。夏侯尚到底重情重义之人,相比自己......曹丕便也不再勉强夏侯尚,将其略过未提。但夏侯尚作为荆州牧统领荆襄军事,责任重大,他这么一病却打乱了曹丕南部的整个战略部署。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四章 马忠捉鬼
夜幕已经降临了,一座座帐篷错落有致地杂布在一座山谷中,谷口处,哨兵警惕地观察着远处。帐蓬中不时传来静谧地酣声,偶尔夹杂着火焰烧裂的声响,诺大的军营中一片寂然。行了一天的路,队伍早就疲惫不堪了。
四更天的时候,夜幕已铺洒开来,一道人影自黑暗中走出,赫然是马忠。
他缓步向一处军篷走去,目的地却不是他的睡帐,所去的方向正是张嶷的行房。待行至丈许处,却有一股森寒凉气袭来。越往前走,凉意越重,激起一身鸡皮疙瘩。马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脚步越发轻了,仿佛踩在绵花上没发出一丝声响,而他整个人的气息都深深敛住,整个人仿佛都隐匿在空气中一般。
睡帐中不时传来张嶷呼吸声,那呼吸声让人听起来不是特别畅通,似乎有些费力。
马忠透过帐帘的缝隙向里望去,隐隐能看到张嶷以一种极为奇怪的姿势躺在床上,仿佛身上被压了什么,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床上,脸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地来回晃着。
帐帘缓缓拉开,马忠的半张脸探入帐内,一道锐目直射入帐内,如有实质般落在张嶷身上。猛然间,虚空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一道黑雾般的残影自帐内一闪即逝。
那残影疾若闪电,但马忠的速度更快,整个人化作一道仙光,直射入那残影之中。
紧接着,一道金光在残影前铺洒开来,那残影仿佛极怕那金光,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观,实际上,连张嶷都没有受到影响。但紧接着,在金光的照射下,仿如一道黑雾在空气中聚散间汇聚成人形。那人影显然极度忌惮这道金光,用手一直遮着金光,好似甚是痛苦一般。
马忠的手在金光的映射下越来越大,在那只大手被无限放大后,终于吞噬了金光,也把那道人影罩在了手中,金光也随之消散,没入黑暗之中。没有了金光的束缚,那人影显然恢复了生机,又幻化成一团黑雾,奋力冲撞,在马忠的手中被挤压成各种形象,但无论他如何挣扎却始终逃不出马忠的手心。
马忠似乎丝毫不惧手中的人影,任他在自己的手中挣扎,却看了眼床上的张嶷。此时的张嶷似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轻松,呼吸声也顺畅了许多。马忠泯嘴一笑,抓着那团黑雾走出大帐。
走入黑暗处,那团黑雾竟发出声音: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但这声音却只是在马忠的脑海中幻化成声音,别人却根本听不到。马忠却理也不理,大步流星朝前疾行,待进了自己的军帐,把黑雾朝地上狠狠一摔。却见一团黑雾在触及地面的时候迅速化为实质,却是一个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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