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雨潇风
关索听了李恢的话,才不由恍然:
“原来将军早有妙计,是关索孟浪了。”
关索面上尽是惭色,想到自己一直想着带兵冲阵,便觉好笑,心中对李恢更是另眼相看。他自幼学习兵法,深谙兵法,上者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李恢用兵实为上谋,而自己只知好勇斗狠确是落了下乘。
李恢哪里知道关索心中所想,又吩咐左右道:
“传令下去,今夜披甲而眠,随时准备突围!”
关索忙随着众将唱了声喏,领命而去。
望着西方火红的火烧云,落日垂边,残阳似血,难道今晚便是转机吗?
雍闿笑得正欢,忽觉脚部一紧,突得心生警兆,只觉得腿上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他下意识地朝脚下扫了一眼,只见一只满手血污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小腿。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一股骇然巨力涌起,直将自己高高举起。这股力量其大无穷,让他登时失去了反抗能力,惊呼声仿佛在虚空中被撕裂般,人已经被摔了出去。
雍闿脸被狠狠砸到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力又自腿间涌起,将他骤然拉起,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只觉得重心呼得一下高出许多,向上的作用力还没结束,一股巨力又狠狠地把自己砸了下去,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雍闿只觉脸砰的一声,也不知哪里砸坏了,眼前血污污的一片,遮住了视野,眼睛**辣的泪水不住的流。
紧接着,嘭嘭的响声不断,雍闿渐渐的没了知觉,一个浑身浴血的汉子如同来自修罗地狱一般,来回摔打着雍闿,直把他摔得不成人样,好如一团烂肉一般再没了声息。
人们甚至来不及惊呼,来不及抢救,满世界都没了声音,只剩下那嘭嘭嘭的闷响。
没有人说话,如果刚才的一幕是触目惊心的话,那现在已经是触目惊魂了。没有人敢去插手这个已经没什么人样了的恶魔释放自己胸中的戾气,浓浓的杀机,茫茫的戾气,已经让这些卑微的凡人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雍闿的脸已经摔得根本看不出原样了,好似一块沾满泥土的血球。鄂焕也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不住地喘着粗气,动作显然已经慢了下来,又勉强砸了两下,传来嘭嘭的两声孤零零的巨响后,便只留下鄂焕粗重的喘息声。
鄂焕好似用光了所有气力,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整个场面静得出奇,过了半晌,鄂焕的手下才怯生生地爬过去,检查了一下鄂焕的伤势。见其还有心跳,默默将他抬了回去。而雍闿的人对这些人并没有加以阻拦,他们死气沉沉地走到那一堆烂肉旁边,雍闿显然已经死透了,他们一个个如行尸走肉般把他抬到架子上,木讷的抬回了大营。
“什么?雍闿死了?”
听到报告,高定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鄂焕误我!”
高定捶胸顿足道。
眼见事已至此,一个偏将仍不知事态严重不屑道:
“大王,区区一个雍闿,死了就死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高定眼中寒芒忽暗忽明,那偏将再不敢说下去。
高定恨恨道:
“你懂个屁!在这种同仇敌恺的时候,雍闿一死,蛮王会认定我高定不识时务,又岂会再出兵助我?如今,再没有人会做咱们的肉盾了。”
说到最后长叹一声,满脸的惆怅不言而喻。
鄂焕手下一名将领怯诺道:
“大王,鄂将军眼睛瞎了一只,现在还在昏迷中,您......”
他本想问高定要不要去看看,但见高定一副恨不得活剥了鄂焕的样子,话到嘴边却不敢再说出口了。
高定闻言微愣,他只知道鄂焕与雍闿火并,雍闿不敌身亡,却不知道鄂焕竟然也受了如此重的伤:
“瞎了一只眼睛?”
那将校见状忙拜道:
“大王有所不知,雍闿那厮出手甚是狠毒,明明鄂将军已经被打倒在地,雍闿那厮却还不肯放过鄂将军,硬是戳瞎了鄂将军一只眼睛。若非如此,鄂将军也不会失手将他打死,我看这雍闿到是活该被打死!”
高定又是长叹了一口气,显然对鄂焕打死雍闿并不上心了:
“他死倒是罪有应得,但要是再晚几天就好了。”
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猛然道:
“现在雍闿的队伍怎么样?”
一旁偏将显然没想到这一层,不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道:
“末将这便派人去打探。”
高定点了点头,还没等偏将走出去,高定已经提起披风道:
“一起去看看吧!”
一干将校呼啦啦跟着高定走出军帐。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五章 平息内乱
高定一干众人赶到雍闿大营的时候,雍闿部已经陆续撤走了,但还留下一部分正撤离,只是还没来得及走。
听说高定来,剩下的几名将领心中害怕得不行,纷纷施礼。
高定和颜悦色道:
“几位将军这是要走吗?”
众将面面相觑,其表情不置可否,高定长吁口气感慨道:
“雍帅英年早逝,本王实是不胜唏嘘!唉!鄂焕实在可恶!”
说至此处,抬起头精神为之一震朗声道:
“诸位放心!我已将其撤职查办了!现在是非常时刻,正值用人之际,实是不好将其正法,待战事一过,我高定定会为大家讨回个公道。”
众将互相看了一眼,纷纷口中称谢,但显然谁都知道这不过是高定的拖词,故而都意兴澜珊。眼见这些人都口不应心耷拉着脑袋,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高定也有些不自然了。他又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诸位,蜀军南下攻打我南中,以至生灵涂炭,所过之处一片焦土。本王为解黎民之苦,已将难民接入郡内。但是仍有不计其数的难民正在涌入我郡,他们正经历着磨难,背井离乡,钱财遭抢,妻女遭奸。”
“将士们,你们难道就能对此孰视无睹吗?你们要知道!今天的他们就是明天的我们啊!我高定,身为一方郡守,不忍生灵涂炭,操起兵戈,抵抗强敌,若将士们愿助我一臂之力,我替父老乡亲们谢过将士们了!当然,如果你们想走,我高定绝不阻拦,但我要告诉大家,南中三郡唇亡齿寒,非常时刻大家一定要拧成一股绳啊!”
高定一番言辞声情并茂,显然深深触动了这些血性男儿胸中热血,场面登时热络起来。
有人高声道:
“誓死不让蜀狗进我南中!”
“跟他们拼了!”
“愿与大王共抗蜀军!”
.....
一个将校道:.
“大王,先前走的是雍帅的亲族,情非得已,但大家都是血性男儿,我部愿留下与大王共退强敌,保我南中一片安宁!”
显然,这名将校的发言极有煽动性,高定激动地点了点头,满脸的激动,低头一拜:
“我替南中父老谢过列位将士了!”
众将士见高定如此爱兵,无不热血沸腾,登时冲淡了旧主的仇恨。
看到众将士的表情,高定确信这支部队已经被自己稳住了。
可惜的是,雍闿的死讯传的太快,高定反应不能算慢,但显然雍氏亲族反应要远过于高定。他们在雍闿死后,便立刻带着队伍跑了,甚至根本没有通知其余各部,见机之快不得不让人赞叹。
虽然明知道雍氏亲族已经率本部人马逃之夭夭,很难追上,但高定知道,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还是派了一枝部队去剿杀雍氏余孽。
蜀军虽然没有收到确切情报,但高定的军事变动还是引起了蜀军高层的关注,很快蜀军就发现了问题所在,雍闿部已由高定军中将领图来统领。
结合叛军方面传来过叛军发生械斗的情报,叛军方面有高级将领被杀,诸葛亮当时便断定死的是雍闿,现在蜀军高层几已确定死的人便是雍闿。
蜀军众将无不盛赞丞相料敌先机,连一向以稳重著称的赵云、王平之流也不得不感叹丞相料事如神。
但诸葛亮却并没有太高兴,因为雍闿之死势必将叛军主力尽引于此的计划打乱,高定该是再得不到增援了。试想一下,增援部队的主帅死在了被增援的地盘,而且还是死在了被增援的人手里,谁还敢来增援这种心黑手辣的人?
诸葛亮知道与叛军的决战已迫在眉捷了,当即积极备战,战势一触即发。
马忠部抵达且兰城下,却并没有给且兰城头造成太大的压力。
朱褒本以为西蜀大军会率大军围剿自己,不想原来就这么点人马,不由大骂手下办事不力,区区数千兵马硬说成数万大军,害得自己不得不将收缩兵力集结于且兰城,准备与之打一场硬仗。
现在两军兵力相当,西蜀兵凭这么点兵力要攻打坚城,实在无异于天方夜谈。而更让朱褒哭笑不得的是,西蜀派来的主将不过三十左右,胡子还没长全呢,自己被这样一个娃娃吓成这样,着实可笑。
朱褒怒气冲冲地把探子统领叫过来,揪着脖领子叫嚷道:
“你告诉我,西蜀的数万大军在哪呢?”
探子统领吓得冷汗直流,这位大王平日里还算平易近人,一旦发起怒来,那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蜀军也着实狡猾,本来是数万大军,但直到潜入牂柯郡境内才发现原来还不到一万人,自己也只能任大王处置了。
探子统领哆哆嗦嗦应道:
“大......大王,蜀军确实是有数万大军来袭,应该......应该是在路上分兵了吧?”
此时蜀军已经兵临城下,朱褒再想调整战略已经来不及了,听到城下有人叫阵,重重的把探子统领摔在地上登上城楼。
却见城下一员敌军将领手执长枪点指自己道:
“城上朱褒听着,可敢与蜀中张嶷一战!”
朱褒身旁副将道:
“大王,咱们城坚壁厚,实在没有必要下城与其斗勇。”
朱褒冷笑道:
“区区几个蟊贼!怕他做甚?”
那副将触了个霉头,讪讪退到一旁,另一将请战道:
“大王,末将愿与之一战!”
朱褒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
“去吧!”
另朱褒没想到的是,自己手下竟如此不济,六十个回合不到就被张嶷刺落马下。
蜀军阵中传来阵阵喝彩,声若雷动,朱褒恨恨骂了句:
“废物!”
备马提刀率兵出城。
方才朱褒在城上看的清楚,这个张嶷道行微弱,根本不是自己对手。
见对面一个黑大汉拎着一把一人多高的钢刀立于阵前好如铁塔一般,张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世间竟有如此雄壮之人,自己骑在马上竟才和他一般高。尚未开战,先就有些怯了。
张嶷毕竟也是久经杀场的宿将,抖擞精神喝道:
“呔!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张嶷枪下不杀无名鬼!”
朱褒狂声长笑,这声狂笑,气贯长空,其势竟比方才数千蜀军齐声喝彩还要宏大,喝得蜀军莫不变色。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六章 南中战火
蜀军兵分三路深入蛮境,对马忠一路诸葛亮并不担心,他最担心的是李恢。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得到李恢的消息,这支队伍在深入南中后便仿如凭空消失了一般,自己无论如何掐算都只能算到一片混沌。
诸葛亮甚至开始怀疑关索的能力来了,莫非梨山老母门下会如此不济?这个推论显然极不符合逻辑,诸葛亮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出脑外,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先解决高定,再去解决李恢那边的问题。
探子很快得到了准确情报,与诸葛亮所料如出一辙,高定部将鄂焕与雍闿火并,一死一伤,死的正是雍闿。
诸葛亮当下再不犹豫命令三路齐发攻打高定,西路军由赵云统率直取高定,中路军由张翼带领进攻鄂焕部,东路军则由王平带领攻打图来部。而剩下的都作为预备队待命,由诸葛亮亲自调配。
而与此同时,马忠与朱褒也已经交上火了。朱褒出城列阵,一声长笑便震惊蜀军。连主将马忠都不由得正视朱褒,眼见敌将如此高大健硕,马忠不由得坐直身子:乖乖!此子竟如此高大威猛!化身都有这么大的陀,本相估计更不会小了!想至此处,不由得嘿嘿傻笑:这若带出去得多飒!
马忠在阵前yy,朱褒已经开腔叫阵了:
“俺便是牂柯郡朱褒!谁敢迎战?”
说话间,甩起钢刀往肩上一扛,迈开虎步大摇大摆地走上阵前,这铁塔一般的悍将给张嶷带来的压迫感竟然比他身后的坚城还要恢弘,张嶷自问平生大小仗战阵经历无数,却也从未未战先怯,但此番双手竟都有些发颤。
朱褒扛着钢刀信步走上阵前,抬眼看了一眼立于马上的张嶷,目光锁定张嶷,缓步朝张嶷走去。
朱褒目光锁定张嶷,每走一步,落在地上都能激起阵阵尘土,同时也敲击着张嶷的心。张嶷只觉得嗓子发干,不由咽了口唾沫,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这厮厉害的紧!你不是对手!还是速速退下吧!”
张嶷知道是张慕在说话,紧了紧手中枪:
“征战杀场,岂有不战而退之理?”
“好小子!有志气!凭你这句话,某便陪你斗他一斗!”
张嶷虽没搭话,但心里却已默认了,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口上虽厉害,但心中也清楚自己的斤两,对方还未与自己交手,便对自己形成如此大的压力,可见两人之间的差距非是一星半点。现在有张慕助战,外人也看不出门道,自然不会辱没了名声,自己何乐而不为?
战斗的号角吹响了整片战场,蜀军兵分三路齐头并进,互为策应向前平行式推进。
高定部对蜀军的进攻早有准备,他自己这一路自不必担心;而鄂焕经过几天的休息虽然伤口还没有愈合,却也勉强能应战;最让高定担心的反而是东路的图来,毕竟图来是临时顶替雍闿的,与雍闿相比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实力上都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而最让高定头疼的是其与雍闿旧部还尚未融合。
为了以防万一,高定在兵源不足的情况下,还是抽出了一部分作为预备队。这是硬从三支部队中挤出来的,指望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战斗很快从远程互射进入到白刃战,高定身先士卒挥着大环刀大开大合,在其手下几乎无一合之将。他杀散了身边的蜀军,浑身已经挂满了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抬起头扫视着战场喘着粗气,战场征战到底不是高手斗勇,人群密密麻麻的,不施展元能根本就与凡人无异,但施展元能又消耗太大,这在杀场之上是极度凶险的。
高定的目光远远落在蜀军一员白袍战将的身上,这员战将跨下白马,手绰长枪,一连刺死自己数员将校,几乎无人敢挡,引着一支人马直杀入阵心处,若再不抵挡便杀透了兵阵,军队将陷入绝望。高定提刀拍马径奔那白袍将军而去,身后亲卫紧随其后。
此人正是赵云,赵云也早注意到高定了。这位仁兄浑身金甲,头戴金冠,雁翔高竖,威风凛凛,有昔年吕布之风,在杀场之上极是显眼。
两人的眼光隔着茫茫人群在杀场中交织在一起,紧紧锁定对方,迸射出凛冽战意,滚滚杀气透体而出,迫得阻拦在两人中间的人群无不颤栗,不待二人战马近前,便如潮水般散开。
两匹战马疾速地接近,阻拦在两人中间来不及散开的士兵仿如切菜般被打得七零八落,血光飞溅眨眼间便铺满了道路。两人闪电般交汇到一处,银芒金光在虚空中一触即散,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激起阵阵火星,仿如震碎了虚空一般,声波将两旁将士震得倒飞出去散了一圈,七孔流血不止。
赵云没想到高定膂力如此过人,竟还在自己之上。他手中枪本非名器,全靠自己将真气灌满其中,此时竟觉得真气仿都震散了。
赵云精神为之一震,当即凝神与高定斗在一处。银光金芒在虚空中**在一起,枪气刀芒激荡的飞沙走石,所有人都已二人圆心散开,不敢靠近分毫。
眨眼之间,赵云便刺出百余枪,真如闪电惊鸿。
这便让高定有些吃不消了,他乃是一头熊精,膂力过人,即便是面对以快刀著称的雍闿,也自认不落人后,可以算的上是一力降十会。但雍闿的速度再快也是有章法可寻,毕竟大家同属妖族,何况雍闿的兵器先天不足,让其大占优势。但面对赵云就不一样了,赵云一枪套十枪,仿如梨花纷纷,实中有虚,虚中透实,枪也不见得很快,但一枪刺出却好似挑出数枪一般。在高定眼里,就好似十个赵云在和自己赌斗一般,但实际上枪锋就那么一个,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高定在南中也是数的上人物,纵横南中少逢敌手,除了对朱褒有几分忌惮外,其他人都未看在眼里。不过,在眼前这个玉面男子面前,高定却是着实有些露怯了:想不到蜀国竟有如此人物!
高定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挥起大环刀搂头盖脸劈将下去,被赵云闪身避开,不待赵云抽枪回刺,高定拨马便逃。
赵云哪肯舍了高定,拍马便追,却正被高定几名亲兵迎上。赵云长枪连挑带刺,直将这几个蛮兵打落马下,无一不是刺穿喉咙而死,这等手段登时震惊蛮兵,再不敢上前阻挡,哄然而散。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七章 朱褒之威
且兰城下,张嶷深知朱褒手段不俗,若任其战意盎然来到自己跟前,自己将再无法抵挡,当即跨马提枪直迎上朱褒。
眼看着张嶷杀气腾腾甩枪急点向自己,朱褒却怡然不惧,还好整已暇地扛着刀,眼看对方枪尖点向自己面门,才轻抬钢刀,拦在胸前,刀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还未等张嶷抽回枪去,一股浩瀚巨力自枪尖蔓延开来。张嶷暗叫不好,忙运真气抵挡,只是,他仓促发力哪及朱褒这一臂之力?被朱褒连人带马向后推去。
阵前马忠紧紧盯着战场,看至此处,眼中精光暴闪。朱褒这一膀子气力正合自己味口,一向以怪力著称的自己却还从未遇到过对手,此时确有些手痒难耐。
而场中张嶷却没有马忠这份雅性,他只觉得对方劲气有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背脊冷汗滚滚而落,正此时,忽听朱褒轻咦了一声。抖然间,身前巨力竟然卸了去。
张嶷知道是张慕出手了,不由长舒一口气,机不可失,赶紧趁机收回了枪。
事实上,方才朱褒只觉腿上一股劲风扫过,他虽然没看到什么东西,但对方的气劲闪过,所以本能地避开了。朱褒只觉得裤边似有一股劲风扫过,并无其他感觉,他快速用余光扫了一眼,并没看到什么东西,轮起钢刀猛劈向张嶷,巨大的刀锋在空中划出一个斩击,仿如长风巨浪般滚滚劈向张嶷。
张嶷不敢与朱褒硬拼,但朱褒这一击紧紧锁定自己,让自己根本避无可避,他本能地横枪去挡,却听耳边响起急切的声响:
“还不下马?”
张嶷瞬间反应过来,毫不拖泥带水直接顺势滚落马下,还未等他起身,一股热浪已洒在自己的身上。张嶷下意识地向左侧一滚,身后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声,惨叫声只及一半便嘎然而止。伴随着军队中传来的惊讶声,张嶷心中大奇回身一望,却见自己的战马竟被对方一刀劈作两半。
旁人只是惊异于朱褒的手段,但马忠却更惊异于朱褒肉身的强悍。旁人看不到张慕,马忠却看的清楚,他躲在朱褒的阴影中,对着朱褒打了不下百掌,拳速越来越慢,但朱褒却似没感觉一般,浑然不觉。虽然张慕是鬼身,攻击力有限,但打在凡人身上也会有不小的痛感的,而如今打在朱褒身上,对方却一点感觉没有,想来这朱褒的抗击打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朱褒一刀未中,跨开大步,赶上张嶷,又是一刀劈下。张嶷方才立起,避无可避,横枪搁挡,只觉得一股巨力滚滚涌来,登时虎口崩裂,竟被他一刀劈跪在了地上,双膝跪地的沉闷声激起阵阵尘土。张嶷闷哼一声,只觉得手中镔铁枪都有些弯了。
朱褒冷哼一声,提起刀又劈头盖脸劈了下去,张嶷忙侧身避开,但半截枪身却被朱褒的钢刀一刀劈作两段。这一击之力,张嶷只觉得拿枪的手掌都被震断了一半,直接双手触地跪在地上,仿如伸着脖子让对方砍一般。朱褒这级高手岂会放过此等良机,照着张嶷的脖颈轮刀劈下。
赵云锁定高定方追两步,前方劲风杀气迎面扑来,数道劲箭直射过来。赵云舞枪抵挡,数枝劲箭莫能近身。但赵云再想向前也不容易,前方三排弓箭手轮番向自己射击,何况高定已经没了踪影,自己再向前亦是无意,只好作罢。高定虽不敌赵云,但两军却斗了个旗鼓相当,并没有占什么明显优势。
而此时的中路军、东路军也与南中兵犬牙交错地缠斗在一起,狼烟滚滚,杀气腾腾,战场之上刀光剑气纵横,极是凶险。
高定手下猛将鄂焕虽然与雍闿械斗打瞎了一只眼睛,但在杀场之上丝毫不见其受到什么干扰,悍勇非常,就连眼睛上的绷带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手中粗大的画戟如同一架高效的绞肉机般绞杀着蜀军的有生力量。主将如此悍勇,激发得手下兵士也分外用力。
与之对阵的蜀军中路军主将张翼远远看到鄂焕如此悍勇,不由得大皱眉头,哪里还敢与之应战?全靠诸葛亮传授的战阵支撑方能不败。鄂焕虽然勇猛,却也冲不破这坚固怪异的战阵,只要鄂焕冲到蜀军阵中两三层的空当,便会感觉到来自于蜀军阵中源源不断的压力,压迫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只能被迫退回来。杀得鄂焕性起,竟现出真身来,黑烟浓雾中仿如一头独眼黑熊在战场中冲杀。
1...388389390391392...45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