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雨潇风
张翼看到这等情形心中更是震惊,他也不知自己看到的是人还是妖,只感觉那团黑雾所过之处,蜀军便是成片成片的死。看得张翼浑身上下冷汗直流,拳头攥得紧紧的,手心里泌的尽是汗水,本来形势尚好,但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阵型。到底是现了真身法相,其威力与凡人不可同日而语,但其所耗元能也极大。按照这等打法,用不了多久,鄂焕便支撑不住了。不过,只要鄂焕能一股作气率兵击退张翼,纵是自己失去战斗力,又有何妨?
相较而言,王平东路军的进展要顺利的多。图来部队战斗力与高定、鄂焕的本部人马大为不如,这主要是由于图来部是由本部人马与雍闿旧部组成,其凝聚力远远不够,尚不能上下一心,发挥出部队的战力。在其他两路与蜀军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东路战线已呈颓势。
身为指挥官的图来自然已经看出了形势不妙,他知道高定留了预备队,急派人去请求增援。
高定虽然被赵云杀得胆怯,但西路军毕竟是高定的嫡系部队,有自己亲自坐阵,士气高涨,一时却也能撑住。正要将预备队派去增援图来,却又收到鄂焕的消息:只要把预备队派给鄂焕,不出一个时辰,鄂焕便能突破防线,撕开蜀军的战线。
作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高定犹豫了片刻便快速做出了决断,抓着图先的通信兵领子哑着嗓子吼道:
“告诉图先!让他死也给我顶住!再过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就会有结果!”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八章 朱褒法相
张嶷已经嗅到死亡的味道了,身后杀气纵横,而自己却完全无力躲闪,心已经沉了下去。日光下,一道寒光闪过,张嶷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呼得一声,战场上仿似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竟如此齐整。张嶷没有感受到钢刀切断脖颈的断裂感,只是一股劲风自颈后闪过,拂得自己脖颈生疼。张嶷情知发生了异变,缓缓睁开眼,快速朝后扫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离自己后颈不到三寸的刀锋以及刀光后面朱褒满脸的难以置信。
张嶷死里逃生,忙爬出刀锋的笼罩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至此时,他才看到惊掉下巴的一幕:马忠双手夹着朱褒的钢刀,四平八稳的站在后面,身上衣衫飘舞,肌肉张弛,额上更是青筋高高鼓起。
马忠沉声道:
“退下!”
张嶷自然是片刻都不敢待了,朱褒已经杀破了他的胆,张嶷连滚带爬逃也似地跑出了战圈。
而此时,朱褒却似乎也陷入了窘境,他手中钢刀砍砍不下,想要抬起来,却也绝非易事,对方的双手如铁箍一般紧紧箍住自己的钢刀。朱褒暗自发力,却不动分毫,不由脸现愠色。他自问平生决力未有败绩,便连高定也不在话下,今日却被这个愣头青拿住,进退不得。
朱褒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一股巨力自刀柄传自刀锋,好似排山倒海般倾泄而出源源不绝。马忠双手死死夹住钢刀,脚下生根,大地都被踩出深深的印子,虽然看似悬刀三尺在头顶,却是任你风雨雷电寸步难行。元能激荡,直激扬的周身空气波动不止,在二人身边形成阵阵狂风。
图来正焦头烂额地指挥着东路战线,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高定的回信盼到了,但收到回复的高定心都凉了半截。
自己的阵线已经成颓势,一个时辰,如何顶得住一个时辰?但毕竟这是命令,图来眼看着自己的阵线被杀得连连败退,大喝一声叫来了自己亲卫队充当督战队,拿着刀守在战线后面,下了死命令:谁退砍谁,必须顶住!
督战队在战线后一字排开,目光森然,杀气重重,总算把局面稳住了。但久经杀场的图来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这些兵并无战意,能不能坚持一个时辰那都是未知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马忠与朱褒角力,谁也不肯退步,一个自认南中无敌,臂力霸决天下;一个是封神闻名的怪力童子,自诩凡间无双。
“好小子,劲气不小啊!”
“大块头,你也不差啊,你这坐骑我要定了!”
朱褒正要搭话,忽的心中惊奇:
“你说什么?”
马忠嘿嘿一笑,一字一顿道:
“本将军说要将你收为坐骑!”
朱褒闻言老脸一红,登时怒起: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话间,催动元能,浑身衣衫飘舞,激荡的飞沙走石,两个人都被罩在沙尘当中。朱褒钢刀上的劲气又增加了许多,脸也已经憋得通红,显然已动了真火。
马忠却不急不燥,但明显朱褒全力施为也让他微有些吃不消,朱褒的力量果然不俗,但却还未到他无法应付的境地,不由调笑道:
“就这样完了?”
马忠的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得朱褒竟自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满脸胀得通红。朱褒只觉得刀身涌起一股浑厚的力量向自己传过来,自己竟弹压不住,身体的重心竟随着马忠的力量一点点向上,甚至两只脚都一点点离开了地面。
朱褒啊呀呀暴喝连连,想要压下对方的劲力,无奈对方浑似泰山一般纹丝不动。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小小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不由得盯着马忠,但见马忠通体泛着金光,脸上的笑容越发肆意,充满了邪气。
忽得轰隆一声巨响,刹那间飞沙走石,狂风骤起,直吹得人睁不开眼,连连后退。而马忠却不由惊诧,朱褒竟忽的一下子跟吹气球般迅速胀大,竟比城头还高,四肢有铁塔般粗壮,几个人都难以合抱,脑袋比自己还大,鼻子垂下仿如巨蟒般在自己身边蜿蜒曲折,耳朵仿如两个大蒲扇一般耷拉下来……飞沙走石间,一头巨象的真身法相显现出来,将马忠罩在阴影之中。
此时朱褒所迸发出来的力量已远超凡人所能承受的力量,手中的钢刀如何承受这两股巨力的角逐,摧枯拉朽般碎作两断,发出咔嚓一声轰鸣。
高定把预备队派给了鄂焕,很快投入了战斗,鄂焕部士气大振。但是,很快,鄂焕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战线向前不断推前移,但结果却似乎并不尽人意。
在预备队的增援下,自己并没有把蜀军战线击垮,情况似乎还是老样子。自己只要率军冲杀便能打退蜀军的战线,但随即自己便要承受极大的压力,只要自己承受不住撤退,失地很快就会被蜀军收复。而其他战线被蜀军抵挡地水泄不通,犹如铁板一块,没有丝毫进展。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图来一连派了几个通信兵向高定求援。高定也知道图来阵线军情紧急,却迟迟没有收到鄂焕部传来的捷报,高定只好用软语稳住图来:
“图来啊!一定要守住!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图来!我相信你!一定会守住战线!”
“图来!你要是守不住战线,也不用回来见我了,自己找棵歪脖树独自上路吧!”……
高定对图来是费尽心思,软的,硬的,都说了一通。又连派传令官催逼鄂焕,每次收到的回应都是:快了快了……
下午时分,高定终于收到了转折性的消息:图来部全线溃退,图来战死。
收到消息,高定庞大的身躯晃了三晃,眼前一黑险些没昏死过去,颤声道:
“鄂焕误我!”
原来,诸葛亮坐阵后方,早便洞悉了前方战局,果断将手里的预备队派给王平,王平幸不辱命,大败图来。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九章 攒心钉
马忠显然没有想到朱褒竟会在人前显露法相,但他们俩在飞沙走石间,想来凡夫俗子也看不破其中的门道。不过,眼前朱褒这真身法相却着实让他欢喜得很,不怕反笑道:
“好一头妖象,正适合做某的坐骑!”
朱褒虽现了真身法相,但马忠的话却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盛怒之下发出嗷的一声嘶鸣,道道音波激起万丈狂沙,刺激的两军阵前众将士紧紧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仿如流水般无孔不入,激荡着耳膜。
马忠身处其中,更是感觉到这音波的厉害,眼前更是飞沙走石什么也看不清。
马忠信手一挥,直把吹来的沙石扫到一旁,沙石散尽间,手中闪过一物,精光暴闪,在重重沙石中依然遮不住其光华,映得四面通亮。
朱褒难以置信般倒吸一口冷气:
“攒心钉?”
图来的东路军被破,鄂焕的侧翼便失去了屏障,很快便如决堤的洪水,被蜀军迅速淹没。
王平趁势与张翼合兵一处,共同冲击鄂焕阵。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蜀军,鄂焕部再无力抵抗,落荒而逃。但敌将鄂焕杀得兴起,哪里知道形势已经如此险峻,仍自掌劈脚踢,但只觉得敌人越来越多,压力越来越大,无边无际的蜀军好像永远杀不完一般。
当他抬起头喘息时才清楚自己的形势,自己的四面八方已尽是蜀兵,刀枪剑林一眼望不到边际……
高定的反应不能说不慢,在收到图先兵败被杀的消息,高定便已经意识到败局已定,若自己仍不肯舍弃,自己的结局只能是被蜀军逐渐蚕食。当即也顾不得前线将士,率亲兵向后逃去。
而此时的前线将士尚不知道状况,打着打着突然感觉后方空虚,被蜀军一冲而溃,溃退的时候才发现,大部队早就没影了。高定的西路兵就此一败涂地,比先败的图先部败得还要迅速还要彻底。
诸葛亮稳坐后方,大局已定,捷报频传:
赵云部斩敌两千,俘虏三千,斩获无数!
王平部斩敌三千,俘虏三千!
东西路战报往返如飞,却迟迟没有收到中路军的消息。
过了良久方传来中路军的消息,中路军围住了一头小山般高大的黑熊,现在已将其困住,但那黑熊极其悍勇,一时之下难以降服,只能待其强弩之末时再行擒杀。
诸葛亮闻听是一头黑熊,本已准备命三军射杀,忽的心神一闪道:
“带我去看看!”
马忠倒没想到朱褒如此识宝,这倒省了他不少时间,看着朱褒虽然现了法相但那满脸的惊诧溢于言表,马忠不无得意道:
“算你眼尖!”
说罢便要施展攒心钉钉朱褒,抬眼间,眼前飞沙走石间,烟云变幻,眼前一阵浓雾散开,阴风骤起,却未想到朱褒如此鸡贼,已卷起一阵妖风,望风而逃。
马忠实没料到朱褒这般粗莽汉子做事竟如此果断,确认了攒心钉便彻底放弃了抵抗,拔腿便逃,当即勃然大怒,驾起云雾沿着朱褒的痕迹便去追赶。
待风沙散尽,杀场之上早已没了马忠、朱褒二人的踪迹,如变戏法般在大庭广众之下消失在两军阵前,引起两军将士阵阵惊诧。
倒是张嶷早已司空见惯,反应机敏,抽出长剑高声道:
“敌军主帅已逃!弟兄们!杀啊!”
刹那间,三军齐动,蜀军蜂拥而上向且兰城扑杀而去。
朱褒的队伍本就被朱褒的消失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时听到对方阵中传来的声音,竟真的以为朱褒逃走了,登时阵脚大乱,被蜀军一击而溃。
而城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都没来得及细思朱褒的消失,便被阵前将士的溃败打懵了。更加朱褒下城时,并没想到自己会败得这么快,也未安排人守城,一时间,城上竟没人发号施令。
等朱褒将领反应过来,急令人拉起城门吊桥时,张嶷已一马当先杀到城门口,劈剑斩断了吊桥的绳索,蜀军长驱直入直攻入且兰城内。
诸葛亮在信兵的引导下奔中路军战区而去,未到阵前,远远便看到一个层层蜀军正围攻着一个比人高出三四倍的黑熊正躬着身子一手支地,一手四处拍打,他每击出一下,蜀军都一轰而散,无人敢应其锋,稍微走的慢些都被其一掌拍扁。但那黑熊也似乎快到了强弩之末,浑身血污,皮毛都已经被血打透粘在一处一缕一缕的,身上大小伤口无数,更有几处伤口极为触目惊心,左眼鲜血如柱最是惹人嘱目,而胯上扎着一根长枪,只留半根枪身还露在体外,另一半则牢牢扎在胯上。那黑熊转身之际,诸葛亮赫然看到他后背肩胛骨处已被砍下了整整一块皮,肩胛骨处白骨森然**地暴露在空气中。在被这黑熊身上的伤口惊诧的同时,也不由得被其悍勇所折服,在遭受这等重创的同时,四面八方来回扑打,光蜀军的枪杆子都打折了上百枝。
只是无论他如何悍勇也无法脱身,他肉掌虽强横,但蜀军极是难缠,被打散的蜀军很快便又围拢上来,而且其他蜀军都趁着黑熊出手进攻的时候向他身上招呼。
其悍勇程度看得张翼异常紧张,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战场上的形势,经旁边人提醒,才注意诸葛亮到了,忙滚鞍落马,虽然步伐有些迟缓还是快步奔到诸葛亮跟前拜道:
“丞相,不知从哪来了这么个妖怪,甚是凶悍,末将惭愧,一时竟拿之不下。”
看诸葛亮的目光紧紧落在那头黑熊身上,丝毫没有看自己的意思,张冀忙道:
“丞相,这黑熊悍勇非常,还是离远一些为好,免得这它伤了您。”
诸葛亮看着前方淡然笑道:
“无妨,我自有妙计,不过,还得叫你的人再坚持一下。传令下去,告诉你的人这头熊精有飞天遁地之能,加紧进攻,万不能有半点喘息之机,切不可让其有机会施展妖法。”
张翼知道形势危机,忙唱了诺,吩咐下去。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二十章 横生枝节
马忠寻着朱褒的踪迹一路追去,眼看朱褒庞大的身躯落入一片林中,马忠也随之按落云头。
却见朱褒现出人相正跪在一个黑衣僧人身边战战兢兢地望着自己,那僧人手持锡杖,身现金光,满脸的悲天悯人,气质更是卓然不俗。
马忠虽对那和尚颇有几分忌惮,但他追朱褒至此,自问天经地意,何况他看这和尚分明非是凡界中人,更是不惧。一步走到朱褒跟前,一把将提了起来,恶声道:
“好个孽畜!原来逃到这里来了!”
朱褒显然没想到马忠如此胆色,竟丝毫不将自己身边这位高僧放在眼里,直接把自己提了起来,啊哟乱叫道:
“菩萨救我!菩萨救我!”
马忠心中暗震,他倒没想到这个和尚竟然是位菩萨级的高手。正想间,只听那和尚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原来是天罡星,贫僧地藏有礼了!”
一听这个和尚竟是大名鼎鼎的地藏王菩萨,马忠更是不由一愣:
“你是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伸出左手又打了个礼道:
“阿弥陀佛!正是贫僧!”
马忠眼睛滴溜溜转,手却缓缓放下,语气也和善了几分,但仍充满了敌意,连礼也不还回便道:
“不知地藏王菩萨在此所为何事?”
地藏王却也不以为忤,洒然一笑道:
“贫僧正欲渡化有缘人,不想竟有幸见到天罡星,实是与星君有缘了。”
马忠眉头微皱:
“有缘人?你说的有缘人……”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朱褒道:
“不会是他吧?”
地藏王颔首一笑:
“星君英明!贫僧说的有缘人正是此人!”
马忠心中大恨,若在平时,他自然不会与地藏王菩萨这级高手为难,但这头巨象他实在欢喜,眼看到手的鸽子飞了,岂能愿意?何况他此时手上有攒心钉,更有几分底气,把心一横道:
“那可不行!出家人可不能不讲道理!这妖怪是我先发现的,要说有缘也是与我有缘,菩萨,你莫不是要以小欺大,与我这个晚辈争个妖怪吧?”
地藏王哈哈一笑:
“星君说笑了!星君与这**本是有缘,只可惜未能把握住,错失机缘。而贫僧与其缘份刚刚好,故特来渡化,此乃天道机缘,实为天意。”
一番话说得马忠面红耳赤,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地藏王又道:
“星君之缘似镜中花水中月,贫僧之缘却是天上鸟水中鱼,终是挣脱不得。”
马忠为了自己这个坐骑前前后后天上地下已经忙了快一年了,现在地藏王就凭一句镜中花水中月就想巧取豪夺,以他的心性如何忍得?马忠强忍着心中激愤,压住胸中怒火,尽量保持心平气和道:
“菩萨,朱褒与我的机缘到底是镜花水月还是天鸟水鱼我不知道,但我黄天祥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地藏王闻听此言不由得眉目微皱,想不到,黄天祥这愣头青与其父黄飞虎性格全然不同。
黄飞虎做事往往是权衡利弊,再三思量再做决断,若非逼到绝境,也万万不会轻易开罪旁人,而这黄天祥做起事来竟跟个拼命三郎是的。不过是为了蜀国的战功,竟不惜开罪自己。但地藏王也不愿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更不愿因此与一方帝君为敌,不由笑道:
“星君何必意气用事?实不相瞒,这孽障对贫僧极为重要,实不能割舍。若星君愿意,贫僧愿许诺一桩事如何?”
马忠心绪难平,气呼呼道:
“若如此,不如我许诺菩萨一桩事换这头象如何?”
地藏王深吸了口气,自己何等身份?自己许诺他区区一个星君一事,那是什么档次。饶是地藏王涵养再好,此时也不由动了真火,这就一二愣子,真是油盐不进,实在令人头疼。
地藏王不由冷笑一声:
“既如此,那便各凭本事吧?”
马忠闻言也是不惧,抡起袖子瞪圆眼睛道:
“怎的?我还怕你不成?”
说罢,现了真身法相,身穿黄金战甲杀气腾腾严阵以待面对地藏王。
蜀军将士得到张冀的号令后对那头黑熊发起了疯狂进攻,迫得那黑熊往来扑打,疾且狠,虽面对无数蜀军,却尚未落下风,但动作已经有些迟缓了,显然已经力不从心了。
诸葛亮羽扇轻摇,微笑着看着杀场之上的这一幕,谈笑间风清云淡,颇有些笑看风云的豪客风范:
“这妖兽胯上这一枪是如何刺上去的?”
张翼虚捂着胸口拜道:
“回禀丞相,末将见此熊凶悍,急攻难下,便冲上阵前刺了他这一枪。不想这凶兽如此悍勇,受了某这一枪,竟仍能反击,末将中了他一掌,伤了几根胁骨。”
诸葛亮听张冀这么说,这才看向张冀。
但见张翼面色苍白,看起来受伤不轻,但依然重甲在身在前线督战。诸葛亮不由得面现肃容道:
“将军重伤至此不退火线,实是我军中楷模!”
其余随行将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诸葛亮道:
“现下亮已至此,将军先行退下,让军医包扎一下亦是无妨。”
张翼正色道:
“丞相,待这凶兽伏诛末将再退下不迟,否则,末将亦寝食难安,放心不下。”
诸葛亮微微一笑:
“此子已是囊中之物,现下不过是做困兽游斗,徒逞勇力。将军不必担忧,看我如何擒拿他。”
说话间,诸葛亮自怀中取出一道符来,嘴唇翕动不止,但声音微小,其余众将只见其嘀嘀咕咕,丝毫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还是张翼一干众将初次看到诸葛亮如此神叨,面面相觑。
这些军中将士自然也曾见识那些江湖术士施展法术,对此并不陌生,但心中却不由狐疑:莫非丞相还会这等降妖术数不成?
正纳闷间,忽见诸葛亮把手中符朝空中一抛,但见一道金光直打向那头黑熊。
那黑熊此时已现疲色,身上又增加了不少窟窿,血如泉涌。但仍自张着血盆大口嗷嗷直叫,目露凶色地扑打着周围缠斗的蜀军,浑然没有注意到虚空之中打来的金光。
斗的正凶间,忽觉后背压力陡增,还没等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后好似什么东西压在身上真如泰山压顶一般。黑熊受不得这等巨力,扑通一声趴倒在地,四只爪子死命苦苦支撑着。周围的蜀军显然没料到有这生变故,只见黑熊趴在地上,粗壮的四肢不住地打颤,浑身上下汗如雨下,也不知怎么,这黑熊竟突然就失去了战斗力。
众兵士互相看了看,端着手中兵器仗着胆子向前缓缓逼近。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二十一章 星君斗法
地藏王见马忠摆出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样子,不由得摇头苦笑,相信谁碰上这么一个二椅子,都会觉得为难,连其父其兄尚不敢跟自己这般说话,此子却敢如此信口开河。世人都说,龙生九种各有不同,倒的确不假。
旁边的朱褒更是暗自摇头,这哪里是什么天罡星嘛?这分明就一个愣头青嘛!菩萨的许诺岂是那般易与的?他竟为了自己不惜放弃,还要跟菩萨拼命,真是一个**,换作自己,早就跪下来谢恩了。
现在不仅开罪了菩萨,没了菩萨的许诺,还得不到自己,实在是赔本的买卖,真不明白这小子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幸好自己英明,拜在地藏王门下,否则自己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地藏王大觉好笑,叹息一声道:
“星君怪力闻名天界,贫僧便与你比比力气如何?算不得上以大欺小吧?”
马忠听说地藏王竟要跟自己比拼气力,心中大喜: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和尚!当即应了声好,便马步一扎,伸出大手高声道:
“来!”
地藏王正色道:
“胡闹!本尊堂堂菩萨,岂能与你一言不和就撸袖子比拼,实在有辱本尊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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