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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雨潇风
说罢,脱下锦衣玉带,递与董承。
当日,董承回至府内,拿起锦袍细看,这锦袍大虽大,却一看便知藏不得东西,董承心下甚疑,又取玉带来看,此玉带乃白玉玲珑,碾成小龙穿花,背用紫锦为衬,缝缀端整,细看下也无一物,董承又仔细捏了捏,却仍不见一物,他自是想不明白,本欲拆开玉带,却又思此为圣上所赐之物,不敢拆开,迟疑不决。却不料,此时献帝有求,董承身上保家仙之气自然上涌,此时连死亦不怕何事不敢做,拿起玉带便拆开线,却见里面竟隐有血渍,不由心下大惊。
他却不知,此实为伏皇后高明之处,须知,一般墨汁均瞒不过曹操这种修真中人,若带中有字,曹操自能看破,亦能算得,只有龙血方能瞒住这曹操。当日,献帝割破手指血书布上,伏皇后又将此布只当玉带里子逢于带内,除非拆开细看,否则谁人能看得出来?
董承见此情境,不由悲从心来,想堂堂一国之君,竟发血诏诛逆。身为人臣,不能解国家之忧,岂能不悲,不由痛哭流涕。直至深夜,竟不知不觉间伏着桌案睡了过去。
次日,董承深感事关重大,便联系了与自己私交颇好的几位汉室旧臣共商大计,众人皆对许田围猎之事深为不满,均认为曹操专权甚矣,但朝中均是曹操亲信,有此志者之人少之又少,董承又恐泄露天机,故而人数不多。只有侍郞王子服,将军吴子兰,校尉种辑、议郎吴硕,当即众人均有诛逆之心,四人遂于书上留名,共诛曹贼。奈何此四人均为世间凡夫,手无兵权,的确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无用书生。
却说四人正商议间,有门吏报:
”国舅,西凉太守马腾求见。”
董承等人闻得马腾求见,互相看了看,那马腾与曹操乃是旧识,董承自思,马腾前来,定有试探之意,便对门吏道:
”只说我近日报恙,不能见客。”
却说马腾本是天马下凡,这天马性烈且直,又在西凉生活百年,西凉人原就尚武,性如烈火,闻得门吏回报大怒:
”我分明看到国舅昨日从东华门出来,身披锦衣,腰带玉带,今日竟自称病,我有事前来,何故拒我?”
门吏无法只得回报董承,董承只得道:
”诸公且入内室休息片刻,容某先去见见马腾。”
董承想起马腾不禁头大,不知马腾深夜至此究竟所为何事?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九章 投名状
董承怀揣心事出门迎接马腾,二人序礼已毕,马腾道:
“马腾将回西凉,特来辞来,国舅因何拒而不见!”
董承轻声咳了一声道:
“董承近日身体实为不适,恕罪恕罪!”
马腾看了眼董承冷哼道:
“国舅满面春风,何有病容?”
董承闻言老脸一红,他哪曾想到马腾直爽竟如此不留情面,当即低头不语。
马腾见状,摇了摇头道:
“当朝皆无救国之人,既如此,马腾告辞!”
说罢,拂袖而起,走下台阶。
马腾身为西凉太守,手下西凉兵英勇善战,且素有忠义之名,董承听其说得凄凉,深觉马腾满是一腔热血,忙拉住马腾道:
”太守息怒。”
说罢,拉着马腾步入大厅,正色道:
“方才听太守说当朝皆无救国之人,太守难道不知?曹丞相西迎圣上入许都,安抚天下,南征北讨,朝中所倚,怎说朝中无救国之人?”
马腾闻言大怒:
“你还说那曹贼是好人?许田围猎之事至今马腾仍历历在目,我身为臣子尚且怒气填胸,公身为皇亲国戚,圣上受辱,竟犹不知?”
西凉原就地广,西凉人说话均声若洪钟,几句话吓得董承心惊肉跳,只道马腾的话不知传了多远。但马腾何等样人,天马临凡,哪是易与?说话间早束起声线,虽然看似如炸雷般,实则只有董承听得真切。
董承见马腾说得怒火中烧头发根根竖起,忙拉住马腾道:
“太守且莫如此,人多眼杂,低声些。”
马腾闻言冷哼道:“贪生怕死之徒,不足与之谋事!“
说罢抚袖便走,董承此时方知马腾确是忠义之士。原来此次马腾正来朝中面圣,许田围猎之时,也参加了围猎。这马腾本是一匹天马,素来高洁,眼见圣上受辱,哪还能忍?近日听闻董承受献帝召见,受锦衣玉带,料想必有内情,便来求见,想与其共商诛曹大计.以正天下。
董承见状,再不怀疑,一把拉住马腾低声道:
“太守勿急,且随某入后堂,请公看一物。”
马腾闻言,心下狐疑,当即随董承步入后堂,但见座上四人含笑而视,见马腾入内,知马腾是忠义之人,当即起身相迎。马腾见状更是狐疑看向董承,只见董承不理马腾,径直走至桌前取出一白布,递与马腾。马腾抬眼看看董承,董承示意了下手中的白布。马腾将信将疑接过白布细览白布之上的血书,越看越是愤怒。读毕诏书,不禁怒发冲冠,紧咬唇齿,唇边亦留出血渍,含泪道:
“公若有举动,马腾必举西凉兵为外应!”
董承道了声好,当即取出义状叫马腾署名。马腾直咬破手指签上自己姓名,董承见状取酒与五人歃血为盟:
“吾等誓不负所约!”
马腾指座上五人道:
“若得十人,大事可成!”
董承道:
“满朝文武皆为曹操鹰犬,忠义之士不可多得,若所托非人,反遭其害。”
马腾自思片刻道:
“公之言甚是,所托之人必是忠于刘氏江山之人,吾等可从刘氏宗亲中寻找有志之士,共商大计。”
董承一拍脑门道:
“幸得太守提醒。”
说罢取出官簿检视刘氏宗亲在朝之人,这官簿正是朝中文武的名册头衔。浏览片刻,马腾忽喜道:
“我等何不找此人共商大计!”
众人忙问何人。
马腾笑道:
“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刘备!”
董承闻言连连摇头道:
“此人虽名为汉室宗亲,此时却依附曹操,断不会行此事。”
马腾摇头笑道:
“国舅此言差矣,那日许田围猎之时,我曾见刘备义弟关羽见献帝受辱,提刀拍马欲杀曹贼,刘备以目视之而止。可见,刘备非不愿诛曹,只是迫于曹操党羽众多,眼下正是用人之计,国舅可以一试,以我观之,此人必当应允!”
众人闻言都道可以一试,董承这才点头。
当夜,众人散去,董承怀揣诏书,夜入刘府。刘备见董承深夜来访,颇为意外,知道必有要事相商。当下请董承入小阁会客,关、张二人立于两侧。
宾客序礼已毕,分宾主落坐,只见董承目光落在关羽身上,颇有深意。
刘备见此情境,心中不由一震,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鬼不惊。许田围猎之时,关羽欲杀曹操之事此时如电光火石般在脑海中闪烁,刘备何等机敏忙叫人备酒道:
“国舅,深夜造访,定有要事相商,但说无妨。”
董承更是老奸巨滑,却不移开目光直视关羽道:
“果是忠义之士!”
刘备闻言心中波澜四起,知道避无可避,便不言语,关羽拱手道:
“国舅过誉了!”
董承摇了摇头道:
“前日许田围场,眼见陛下受辱,文武百官,只云长欲杀曹贼,忠心可表,苍天犹见。”
董承说的轻松写意,便听在刘关张三兄弟耳中,当如惊雷一般,刘备知道此时不易狡辩忙道:
“国舅怎么知道?”
董承叹了口气道:
“唉!当日,董承看到公以手止云长,心中甚疑,能谈一谈为什么吗?”
刘备眉头紧皱,却不言语,董承知道刘备心中颇有顾虑又道:
“将军放心,此事只董承看到,其余人均未看到。”
刘备道:
“云长见曹公僭越,故而发怒,险些做了傻事,故而阻止。”
董承叹气道:
“若满朝文武尽如云长这般忠义,何愁天下不太平?”
刘备何等样人,听出董承处处试探自己,早已起了疑心,刘备素知曹操手下能人无数,料曹操定能识破自己真身,深恐被其所害。奈何此番被董承抓住了把柄,处处受置于人,闻董承此言忙道:
“国舅何出此言?曹丞相治国有方,太平盛世指日可待……”
话未说尽,董承早已脸现怒色道:
“公乃汉朝皇叔,故董承方坦承相待,公何诈也!”
刘备是六爪金龙素来识人,方才只是试探,见董承此状,知其确是坦诚相待,忙道:
“国舅息怒,刘备此举实属无奈。”
董承自是明白点了点头道:
“实不相瞒,董承确有要事与皇叔相商。”
说罢从怀中取出衣带诏,递给刘备,刘备接过一览,悲怆万分,泪若泉涌道:
“国舅,奉命讨逆,刘备定尽犬马之劳!”
董承遂取出义状,刘备但见已有六人赫然在上,也签上自己的官衔署名“左将军刘备”。
董承道:
“若聚十人,此事可成,待某再聚三人,共商除奸大计!”
刘备拉住董承手道:
“国舅切勿小心,缓缓施行。”
自刘备署了义状,每日更加小心,再不理国事,只在自己园中管理菜园。却不知,此时的北方,自己的朋友却正处于刀光剑影之中。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章 北方战事
自签了议状,董承开始四处活动谋划反曹大计。但朝中俱是曹操党羽,董承进展极为缓慢。
不表董承,却说北方战事,袁绍自鹊巢鸠占霸占了冀州,便以冀州为基本向北一路扩张,与公孙瓒在河北展开大战。
袁绍乃闻太师下凡,公孙瓒则是神兽白泽,均是封神时期的修真者,论道行,二人自是旗鼓相当,但论兵法,公孙瓒又怎么是闻太师的敌手?
初时公孙瓒凭借他的骑兵优势以及熟悉地形与袁绍在北方打的倒是难解难分,两军渐渐陷入焦灼状态。
后来的数次交战中,公孙瓒便多有败绩,终不敌这领兵多年的商纣太师。公孙瓒也知自己不敌袁绍,便筑城围圈,圈上建楼,称易京楼。此易京楼看似防守之所,实则是公孙瓒有了退怯之意,城内兵广粮多,公孙瓒只看争战形势,若可拒守便守上几时,若不得拒守便飞去三十三天外向女娲求救。
当年圣战之时,便是这妖族领军人物的一旨圣令,白泽无处立足,去求女娲娘娘,自是在情理之中。
袁绍早看破公孙瓒奸计,袁绍心中本就看不起公孙瓒,只道是哪路不入正流的妖仙,故而常道公孙瓒不识实物,便起了诛杀之心,欲使其魂飞魄散。他又怎知这公孙瓒却是因看了刘备的真龙之身才放弃逐鹿天下之心的,端的是识实务至极。
公孙瓒其实也非如此不济,北方边境常有胡人入侵,守边官员多不能敌,边境百姓苦不堪言。但自公孙瓒去了北方,杀得胡人闻白马义从而丧胆,由此可见手段。
但对上袁绍却显得力不从心了,这其中主要原因便是因为胡人不通战法,往来冲杀全凭马快,公孙瓒本是上古白泽,那是马的祖宗。所得马匹均是上上之选,又得哼将指点,故而极善于骑兵之战,胡人哪是对手?
而袁绍就不一样了,这袁绍乃是天神下凡,闻太师之名更是名声远播,故得四方神助,又有各路妖仙慕名而来,兵威将广。而闻太师本就征战多年,极善攻伐之道,手下更是能人无数,奇谋诡计,无不用其极。几战下来便摸透了公孙瓒的手段,公孙瓒哪还能敌?自是节连败仗,公孙瓒只好退守易京龟缩不出,易京城坚壁固,袁绍也自攻的疲乏。袁绍几次派人致书劝和请降,但公孙瓒深怕降了袁绍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哪里肯降?
袁绍无奈只好集中兵力,猛攻南界别营,南界别营不得不向公孙瓒求救。但公孙瓒兵马势气低糜,公孙瓒怕兵士不肯死战,因此拒不发兵。袁绍见有机会,哪肯放过,当下便像营中投放箭书,只要肯降,为将者官衔升一级,为兵者赏银三两。
南界别营对公孙瓒不发救兵本就颇有微言,如今袁绍如此放宽政策动员,南界哪肯死战,便不战自降。公孙瓒无奈只好闭门不出紧守易京。若是被攻下,就飞去三十三重天去找女娲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公孙瓒虽这么想,但易京之内却有人坐不住了。
却说,公孙瓒有一子名唤公孙续,此子本是一介凡夫,却因其神兽白泽与凡妇婚配所得,故也沾了些许仙气。公孙续知道易京虽然粮草充盈,城坚壁固,但要是久守不出早晚会被攻下,与其等死,不若想办法反击,于是对公孙瓒道:
“爹,久守易京非是长久之机,依儿之见,不若去请黑山军,若得黑山军,或有五成把握可退袁绍。”
公孙瓒闻言方才想起,这黑山军却是一股不可小觑的队伍,单从人马来说,当时袁绍可用总兵力大概在三十万左右,曹操能用的总兵力大概也是三十万左右。而这黑山军却号称百万,当然公孙瓒知道,黑山军可用兵力只在四十万人马左右。但饶是如此,单从兵力上来说黑山军这股势力已是不得了。只是这黑山军原是黄巾军的分支,均是农民出身,人数虽多,但比正规军战力却差了许多。不过黑山军能在北方立足,其中自是不乏高人。
黑山军首领原是一个叫张牛角的农民,此人本事一般,却得一名叫褚燕的人助力,当上了黑山军首领,这其中自是有一段渊源。这褚燕原非凡人,本是一只在黑山修行的飞燕,看看将脱凡体,一次觅食之时,却误被猎人射伤,恰好落在涯下,才未被猎人捕到,落入了一农民田里,却正是这张牛角家的田地。看看将死,幸被张牛角父母拾得。黑山一带灵物颇多,精灵鬼怪传说甚多,故而附近山民多不杀生,唯恐得罪了哪路妖怪。
这对夫妇看这飞燕与普通飞燕大为不同,便将将这飞燕救下,更细心照料,将其包扎好,养了起来。那时张牛角尚自年幼,他爹娘每日要去田中种地,张牛角便常与这飞燕独处。就这样张牛角便与这飞燕一同呆了数月,后来燕子伤势转好,便飞入黑山之中继续修行,而这燕子便是褚燕。黑山之中,本就多有妖仙,难于立足,而这褚燕也有些积缘,因当初误饮了一口龙尿,开了灵智,入了仙途。又得黑山天灵地气,终幻化成人。要知这龙尿可不是易得之物,此物若是凡物吃了便是有了仙缘。西游记中小白龙曾说,若过水撒尿,鱼吃了能成龙,过山撒尿,百草能变灵芝人参。虽然是有些吹牛的成分,但却也不算假话,因为却是对修道有一定助力,当然,成了仙神的就没用了,但对人间凡物却是大有裨益。
道果有成,这燕子便有了报恩之心,于是幻化成人去寻这张牛角。谁知张牛角也有些本事,竟拉了一支队伍随黄巾军起事。褚燕暗喜,他本欲修些功果,眼见张牛角领军加入了乱世,自已略思,不若助他成势,于是也领了一支人马,与张牛角合军一处。
本来褚燕兵多,合军后本应褚燕当首领,谁知褚燕死活不肯,便要推举张牛角为首领。张牛角自此便成了此义军的首领,后来黄巾起义失败,张牛角与褚燕便拉出人马自立山头,建立了黑山军。张牛角便成了黑山军的首领,只可惜张牛角却无此福报了。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一章 黑山求救
也是张牛角福薄,黑山才一统一不到半年,张牛角就在与袁绍一战中战死。群龙无首之际,众将推举褚燕为王,由此可见褚燕在军中威望。褚燕也不推辞,便做了黑山军头领,只是感怀张牛角,便改姓为张,又叫张燕。
更将张牛角父母接来供养,此虽是张燕本心,却也深得黑山军民心。想这张燕手下也是藏龙卧虎,若非张燕,张牛角是绝然做不成这首领的。而张牛角之死,张燕也一直怀疑是手下哪个头领所为,只因没有证据,却也没个结果。
且说张燕手下众将当真是五花八门,但多为当初与其在黑山修炼的道友,其中有一白马成道的叫张白骑,又一以猿成道的因声大,被称做张雷公,还有那眼镜蛇因眼大又叫李大目,其它妖众甚多,也不一一列举了。
公孙瓒听公孙续提及黑山军,茅塞顿开,登时欣然同意,忽想及此刻被困易京迟疑道:
“唉,此事关系甚大,谁来办好呢?”
公孙续自告奋勇道:
“父亲勿忧,孩儿愿往。”
公孙瓒闻言大喜,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若连自己儿子都不信任,还能信任谁呢?便派公孙续出使黑山,去求救兵。公孙续连夜引兵冲出,杀出重围,直奔黑山,奔行三日,方才赶到黑山。
张燕与公孙瓒本无什么交情关系,非但无交情,反倒有些恶情。当初张牛角主事时张燕本欲与公孙瓒合作共创大业。但公孙瓒乃上古神兽所化,耻于与这种不入流的妖仙合作,何况张牛角乃是以农民起义,公孙瓒更耻于与此为伍。但双方都对彼此颇为忌惮,也不敢轻易开战,自此之后,便断了往来。
今日张燕见公孙续前来求见,略一寻思便知是易京之事,当即便请公孙续入了大帐,双方续礼以毕,张燕四方腿一坐自嘲道:
“白马义从性情高洁,想不道今日白马义从的公子竟会光顾我这山贼的草舍?”
说罢大笑,公孙续闻言,知其怨恨昔日公孙瓒不肯与张牛角合作,还说不与山贼为伍,忙笑道:“元帅统兵百万,将校数千,何故谦虚,家父昔年愚昧,还望海涵。”
张燕闻言笑道:
“贤侄说的哪里话?哎?听说你父被袁绍逼得正紧。唉,正是虎落平阳之时啊,贤侄怎么还有空来我这草舍?莫非……”
公孙续情知此时求救兵必会被这张燕奚落一番,救兵求不到,反到是丢了面皮,心念一动,大笑道:
“元帅多心了,家父虽被困易京。但我家经营易京已久,易京粮草充盈,城坚壁固,壕沟十道环绕。就算袁贼攻打十年也未必攻得进去,自是无碍,而家父近日又得曹公支持,如何算得虎落平阳呢?“
张燕闻言哦的一声。张燕出身草莽,虽有一身道行,但对当前时局却是知之甚少,不过却也算得上武林中人,却也不是轻易好糊弄的,闻言紧问道:
“那贤侄来此所为何事?”
公孙续闻言道:
“听闻袁公路曾用诡计杀了张牛角头领,怎么,张将军不想报仇了吗?”
提起张牛角,张燕本来沉稳的心不由掀起了波澜。自己本欲助张牛角成道以报救命之恩。怎知恩人却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而自己空有一身本领却无能为力,此为平生恨事。张燕闻言顿想起昔年张家之恩,狠狠道:
“此仇莫齿难忘。”
公孙续闻言笑道:
“若元帅肯听我计,则袁绍必死无疑。”
张燕闻言道:
“但说无妨。”
公孙续见张燕已然动心,忙道:
“现易京已缠住袁绍多时,袁兵人困马乏。若将军此时领兵从后面袭击袁绍,家父趁机杀出,前后夹攻。敌军首尾难顾,袁绍何虑?到时到时四州之地,愿于元帅共分之。”
张燕闻言哈哈大笑,一拍桌案猛的站起走到公孙续身前,公孙续顿时感到一股杀气油然而生。一时间心中翻起无数个想法,不过最后终被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打消了――身在黑山,逃是逃不了,所以公孙续反到没有动,强自镇定的与张燕直视。
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公孙续却感觉比一辈子都久,不禁汗透衣背,只见张燕哈哈大笑拍了拍公孙续的肩膀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贤侄小小年纪却如此精于算计,果然虎父无犬子,好!既如此,我便领军十万与你共破袁贼。”
公孙续闻言大喜,正欲接话却见张燕话锋一转道:
“只是此时正值冬季,不易出兵,此事却是急不得。不若待至来年春天再发兵,一鼓作气,共破袁贼,你看若何?”
公孙续闻言心头一震,若是这样,不知自己父亲能否撑得住,此事当真十万火急。抬眼看向张燕,只见张燕面上含笑,心中暗惊,早闻其父说张燕道行精进,只在其父之上,不在其父下。方才自己内心波动,显是被其所感。公孙续与其父公孙瓒在官场滚打数年,反应自是机敏,当即收了心神,哈哈笑道:
“就如元帅之言。”
张燕直视公孙续良久想看出他话间的真伪,却哪看的出来?当即点了点头。其实,张燕所言虽有试探公孙续之意,但冬季出兵本就麻烦多多,也并非全然试探。
于是公孙续留在黑山等待张燕发兵,公孙瓒坚守易京,任袁绍如何骂阵攻打只是不出,甚是难攻。转眼便至次年春,张燕本是心存一报前仇之心,也无所谓利用不利用。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看你的对手是谁。当即发兵十万,前来灭袁。
闻听急报,袁绍大惊,忙着众将议事。
会议之中,众谋士议论纷纷,却谁也没有个拿的定的主意,田丰环顾众谋士笑道:
“主公勿惊,此真天赐良机!”
袁绍奇道:“何出此言?”
田丰一言,议事厅顿时寂静无声,都想听听田丰的天赐良机究竟是什么。田丰淡淡一笑续道:“眼下易京难攻,此时正是时机!我军虽两面受敌,但敌人两军无法通信。若两军失了联系,正可逐一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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