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晚爱,最佳模范老公!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土豆爱西红柿
雷子韧视线扫过叶安,看到她肿得变样的脸,眯了眯眼,唇线绷得笔直。再看到聂筱琪拿枪对着叶安的脑袋,视线瞬间冰冷到零下几十度,其锋利之程度就像是看一个死物毂!
“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这个贱人!”聂筱琪手中的枪紧紧地抵着叶安的脑门。事实上,她根本不会开枪,只是凭着在电视里看的画面扣住了扳机,连子弹是否上膛她都不知道。
雷子韧的视线又冰冷了几分。这个女人,该死!
两方对峙,雷子韧带来的人明显要多,而且相比之下更加训练有素。
“把枪放下!退出去!听到没有?否则我杀了她!”聂筱琪的手动了动,顶得叶安脑门有点疼。“我真的会杀了她!铨”
聂筱琪再怎么嚣张,也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场面。她完全是按照电视里的台词在念,压根不明白如果对方真的照做了,自己要怎么应对?
谁也没注意到雷子韧带来的人里,有一个人明显与其他在人不同。他就像是一把上古宝刀,即便装在刀鞘里,依旧寒气逼人。而他看聂筱琪的眼神,比之雷子韧要锋利得多。如果聂筱琪落到他的手里,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就在聂筱琪扣扳机的手眼看又施加力道的时候,那个人直接开了枪,一枪打在聂筱琪的手腕。她一声惨叫,人也踉跄几步。
与此同时,雷子韧带来的人迅速出手,很快就把这些歹徒给制服了。
叶安在被人搂进怀里的时候,人都是懵的,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也正因为这样,她也没感觉到身上的伤口被按压的疼痛。
“安安,没事吧?”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叶安愣了一下,惊愕抬头看着眼前这张脸。“哥!怎么是你?”
“不乖的丫头,回去再收拾你。”司徒腾摸了摸叶安红肿变样的脸,心疼得很。松开她,转头看被枪打中手腕正在惨叫的聂筱琪。他一把揪住聂筱琪的衣领子,将她整个身体提了起来。
聂筱琪被衣领子勒住脖子,顿时就呼吸上不来。
司徒腾伸手啪啪啪地在她身上拍了几下,再松手,聂筱琪倒在地上。再看,她的骨头好像被人给移位了,整个身体都在痉luan抽搐,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嘴里却发不出声音,就像中了剧毒正垂死挣扎的狗一样。
“哥,你对她做了什么?”叶安拉了拉司徒腾的手臂,就怕他冲动之下杀人。她知道哥哥很疼她,聂筱琪这么对自己,哥哥想杀了她的心恐怕都有了!可杀人是要偿命的,她不能让哥哥真的那么做!
“放心,死不了,不过是让她吃点苦头。”司徒腾眼神冰冷地睥睨着地上的女人。
叶安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跑过去,扑到雷子韧的怀里。
司徒腾看着她毫不犹豫地从自己身边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眼神暗了暗。心里不痛快,于是又狠狠踹了地上的聂筱琪一脚。
雷子韧伸手搂住她,眼内尽是内疚。腹部在追来的路上受了司徒腾狠狠的一拳,这会还有些疼。可是他没有怨言,这是他该受的。说到底,是他没保护好叶安。“对不起。”他嘴唇贴着她的脸颊,无声道歉。他一直表现得很冷静,没有人知道他心底的恐惧,因为他们不懂得怀里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叶安抬头对着他傻笑,似乎懂了他的意思。“你别紧张,我真的没事!这伤看着吓人,只是皮外伤,没事的。而且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的,其实我一点也不害怕。”她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傻乎乎的只身犯险!
雷子韧没说话,抬手轻轻碰触她脸上的伤,心里疼得厉害。抱歉,我的宝贝儿!
“啊!”叶安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动又有些羞涩,用力地抱了他一下。突然她惊叫一声,伸手推开他,跑过去看昏厥的欧锐钦。“快把他送到医院,要不会出人命的!”
欧锐钦身上全是鞭打的伤痕,让人狠狠地打来几下腹部,又让冰块冻伤了男人最要命的地方,还不吃不喝地受了一夜的冻,这会已经很虚弱了!
叶安用力地摇了又摇,他还是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欧锐钦,你一定要撑住!为了你妈妈,你一定要撑住啊!”
......
欧锐钦被很快地送到了医院,命是捡回去来了。可是聂筱琪用冰冻坏了他的命根子,还能不能恢复,医生也不敢下定论,只说会尽力医治。
林佑勉在检查过身体无大碍之后,也让雷子韧派人送回去了,并且想了一番说辞,既解释了事情的缘由也安了他们一家的心。至于具体是怎么做的,雷子韧没告诉叶安,叶安也没问,反正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而叶安皮肤白皙娇嫩,身上的伤看起来相当可怖,但并不重。只是伤痕较深的地方可能会留下疤痕,需要做一些简单的美容手术。
医生说会留下疤痕的时候,司徒腾和雷子韧的脸色都非常难看,身上的挥发的冷气把医生都给吓着了,磕磕碰碰的话都说得不太利索。
倒是叶安自己不太在意。“好了,都别黑着一张脸。就是一点小疤痕,我又不是明星,怕什么!”医生都说了,疤痕不会很明显。如果雷子韧真的介意,那就做个小手术好了。她虽然很反感现在的人没事儿就去整容,但如果真的是特殊情况,她还是会接受的。
司徒腾抬手,对着她完好的脑壳敲了一下。“是啊,养几条蜈蚣在脸上你还很得意是吧?”
“那绝对没有!我就是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这么严肃。”叶安赶紧摇头,否则她怕自己会挨揍。转头,讨好地笑着安抚自家男人。“老公,你说对吧?”
雷子韧看着她脸上的伤痕,没吭声,身上挥发的冷气有增无减。
叶安无奈地叹一口气。这两个男人都太着紧她了,所以一点小伤都看得很重。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固然好,但她不喜欢他们因此而自责。这次的事情真的怪不得任何人,只能怨她运气太差,跟聂筱琪那个变态牵扯上了。
......
叶安看着昏迷中的欧锐钦,对他无比同情。无论如何,一个男人被废了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希望还能恢复吧。如果真的没办法,也希望欧锐钦能够坚强一点。
“好了。自己还伤着呢,回去乖乖地给爷躺着。”司徒腾气汹汹地来把人逮回去,逼着她躺在床上休息。
叶安撅撅嘴,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哥,我没事儿,就是一点皮外伤。你放心吧,很快就好了。”
“人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了是吧?”司徒腾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脸上伤成那样,他没敢碰。
叶安呵呵傻笑。“哪有啊,医生给处理过了,不疼,一点也不疼,真的。”她知道,哥哥是在心疼她,更是在气她没保护好自己,所以才这样凶巴巴的。
司徒腾又是好气又是心疼,但拿她没办法。“以后再把自己陷于危险之中,看爷怎么收拾你!”
“我保证,我保证没有下一次,好不好?”这个时候,叶安才不会傻得去跟他讲道理,乖乖听话是最明智的选择!相比之女人,男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司徒腾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满是宠溺,还有些无奈。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明白他当时的心情。还好对方只是一个愚蠢的女人,请的人也不过是几个混帮派的渣滓,翻不起什么风浪!也亏得他刚好在北城办事,否则还真不知道这小丫头最后会怎么样!
叶安看着他,突然有点鼻子发酸,双手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房门外,雷子韧看着这一幕,脸顿时就黑了。
【有人奇怪聂筱琪怎么能请得动那些人,大家别忘了,聂筱琪一直在赚钱报仇哦!这个世界,有钱就能办事!】
先婚晚爱,最佳模范老公! 如今谁在天堂谁又在地狱(4)
司徒腾早发现他的存在了,不但没提醒叶安,反倒把人更往怀里搂紧。他甚至微微低头,错位看来就像是在亲吻叶安的额头。
一向沉着冷静得可怕的男人,在这事儿上显然表现得有些幼稚!爱情啊,总是让人智商直线下降!
叶安对于司徒腾突然把她按得紧紧的有些不理解。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哥哥,也就没多想。待她终于觉得这么一直抱着不好,伸手推开司徒腾,才愕然发现,自家男人就在门口,脸是黑的!明明是自己的哥哥,可是看着男人的黑脸,她还是有些心虚了。
司徒腾脸色自若地摸摸她的脑袋。“爷去洗个手。毂”
等司徒腾出去了,叶安赶紧跑过去,伸手去抱雷子韧的手臂。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软声问:“你生气啦?”
“没有。”雷子韧确实很不爽司徒腾的所作所为,但要说真的很生气也没有,他知道叶安心里只是把司徒腾当哥哥。在别人家里,妹妹赖在哥哥怀里撒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叶安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嘴角。“都绷成一条直线了,还没生气!不气了好不好?好不好?”
她很明白,两个人在一起不能针尖对麦芒,不能硬碰硬。男人都是硬朗的,包括处事方式,那做女人的在不触碰原则的情况下,软和一点自然更好铨。
雷子韧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而是按着她坐下来。“吃东西。”
这一番折腾下来,早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叶安也确实饿了。“那你陪我吃。”出事的时候还没到午饭时间,他肯定也什么都没吃。
“嗯。”
......
叶安虽然没受重伤,但还是被雷子韧和司徒腾逼着在医院里住上几天,就怕回家处理不当会让伤口留下难看的疤痕。无奈之下,不怎么喜欢医院的叶安只好忍了。好在是高级病房,不仅可以有家属陪同,环境空气什么的也比普通病房要好得多。
司徒腾很乐意把这个陪护的任务接过来,不过他到底是哥哥,只能悻悻地离开,把空间留给小夫妻两。
雷子韧和司徒腾很有默契地没有报警,所以那些人,包括聂筱琪,都还在他的手里。
对于那帮看钱办事的喽啰,司徒腾没什么兴趣,直接交给几个警界兄弟去帮忙料理了。那些人不是第一次作案,自然有好果子等着他们。这辈子,他们也不会再有机会出来害人!
而那个叫聂筱琪的贱女人,胆敢伤害他最重要的宝贝儿,他当然要好好的亲自招待!敢动他司徒腾的人,他会让她后悔钻出娘胎!
“等一下。”雷子韧从病房里追出来。
司徒腾停下脚步,微微转过身来,浓黑的剑眉微微挑起。
雷子韧慢慢走近他。
两个身高、体型和气质都相当的男人面对面,隐隐有种战争一触即发的紧张感。但是为着里面那个有点孩子气有点傻的女人,他们注定不会成为敌人。
“那些人随便你怎么处理,但我想你把那个女人交给我。”一方面,聂筱琪伤害了叶安,他不会放过她的;另一方面,他怕司徒腾因为对叶安的珍视而做过了,为自己种下祸根。
“可以。如果等爷玩够了,她还活着的话。”司徒腾说完就打算走人。
“别太过。叶安很在乎你,她不会希望你因为她而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我的处理方式,未必不如你的。”弄死一个人,绝对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司徒腾没有回答,迈开大步,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聂筱琪被司徒腾打了一枪,踹了一脚,还尝到了他独特的分筋挫骨法,整个人有点奄奄一息。不过,就算她想死,怕也是没那么容易。
受伤的手腕早已经得到了处理,避免她失血过多死掉。真正狠的是,医生得到指示:处理的过程中不放任何的麻醉、止痛药物!
聂筱琪靠坐在墙上,神智都已经有些迷糊了。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外面天也黑了下来,听不到一点人声,反倒好像是有某些动物的可怕叫声。她就像被扔进了深山老林里,没有照明的工具,没有食物,没有同伴,还受了伤,只能静静地等死!
可是,她怎么能死呢?叶安那个贱人还好好地活着,她怎么能死呢!她不能死,她还要报仇呢!对,报仇!
聂筱琪像是终于从这两个字身上找到了一点能量,咬咬牙,靠着墙慢慢地站起来。因为坐得太久,双腿已经麻木了,刚站到一半又跌了回去。等她几番努力站起来,人已经气喘吁吁。
扶着墙,聂筱琪慢慢挪到窗边。那是一个很小的床,只有两条粗大的铁条作为窗柱,人力根本撼不动分毫的那种。她试着摇了摇,但只沾了一手的铁锈味。
这房子显然是在郊外,四周有高大的树,在风中狂舞就像是狰狞的野兽。再加上风呼啸的声音,整个环境狰狞可怖,让人不寒而栗。
聂筱琪缩了缩身体,不敢在窗前再站着。她又摸索到门边,不死心地想再试一次门能不能弄开。可惜,门是厚实的铁门,跟窗一样没有被破坏的可能。她在黑暗中抠了好久,终于颓废地放弃,贴着墙滑落跌坐在地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聂筱琪倒抽一口气,赶紧扶着墙站起来。门外是敌是友,她无法确定,下意识的就往角落里躲。
门是从外面被踹开的,然后是突然而来的光亮。不是电灯,而是那种超级亮的大电筒。
聂筱琪被门碰撞到墙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电筒的灯光准确地锁住她,吓得她一声惊慌尖叫。因为拿着电筒的高大身影乍然看来就像凶猛的野兽,很是吓人!
待眼睛适应了光线,聂筱琪终于认出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让她尝到了分筋挫骨的生不如死滋味的男人!她倒抽一口气,身体紧紧地贴着墙,恨不得墙体突然裂开一个大洞让她躲进去!
司徒腾随手将电筒放好,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一角的女人,并不急着动手。他很清楚,等待未知结果时的恐惧比结果本身更折磨人。
“你、你想怎么样?”聂筱琪好不容易问出这几个字,声音很怪异,像是被人掐着喉咙发出来的。
......
高级病房里是有专门为陪护家属准备的床的。不过叶安早早地把枕头和被子抱了过来,摆明了要跟雷子韧一块挤在病床上。
雷子韧洗澡出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家属床,眼神微微软了下来。
叶安咬着嘴唇看他,一副搞了小动作的表情。
雷子韧喝了一口水,走过去掀开被子上了床。伸手,让叶安窝到自己怀里来。就算叶安不提出,他也没打算跟她分床睡。早习惯了睡觉的时候怀里有这么个身子窝着,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的变故之后,他更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呼——”叶安找好姿势,满足地吐了一口气。抬起头,与他低头看的视线对上,她嫣然一笑,在他胸口蹭了蹭。
雷子韧把被子拉上来一点,怕她冻着。“睡吧。”
叶安眨巴眨巴眼睛问:“你困啦?不困的话,咱们说说话嘛。”她有些累了,但是还不想睡,想跟他说说话。她敏感地察觉到,雷子韧的心情不太对劲。
“还好。想说什么?”雷子韧摸了摸她的脸,实际上,他现在没什么聊天的心情。
叶安嘟嘟嘴,哪有人聊天还固定话题的,又不是开会!“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别多想。时间不早了,睡吧。”
叶安吸吸鼻子,看他真的不想聊,赌气躺到床的里侧,背对着他睡下。
雷子韧无奈地摇摇头,躺下来,伸手去把人搂过来。小女人还挣扎了几下,最后自己转过身来,又窝到他怀里来,还双手抱住他的腰。“什么都别想,睡吧,我在这。”
叶安张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觉得解气了,才调整好姿势闭上眼睛。也许是真的累了,不一会就真的睡着了。
雷子韧低头,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依然有些后怕,忍不住把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
“不要,妈妈,不要......”孩子拼命地挣扎着,躲开母亲灌过来的液体。可是他力气太小,怎么也躲不开,尽管咬紧了牙关,味道可怕的液体仍灌进了他的嘴里......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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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韧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将冷汗浸湿的脸埋在她的颈子间,呼吸着她特有的能够安抚人心的气息。待急促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才慢慢地放松力道。
也许是因为白天的折腾累了,所以叶安睡得很沉,被他突然用力搂抱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雷子韧深深吸一口气,下颚轻轻地蹭着叶安的额头。她均匀的呼吸就吹在他的颈侧,微热微痒,让他觉得很安心。
窗外,天还黑沉沉的,离黎明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毂。
感觉到背后的湿意和凉意,雷子韧缓缓地将叶安从怀里挪开,放到床上。
也许是感觉到离开了自己喜欢的地方,叶安皱着眉头嘤咛了一声,但砸吧砸吧嘴唇又睡着了。
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很是可爱,也取悦了雷子韧。噩梦过后的那种压抑感褪去,他的眼内忍不住浮上淡淡的笑意。下了床,他站在床边,微微弯腰在叶安额上亲了一下。唇上柔软的触感和鼻息间淡淡的味道,柔软了他的心房。
黑暗里,雷子韧踱步来到窗前,面对窗外漆黑的夜出神。那些往事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久到如果不刻意去想,他都已经忘却了。可只要有一点诱因,记忆就能将它从岁月深处挖出来,带来无边噩梦铨。
床上的叶安突然翻了个身,喃喃地喊了一下他的名字,伸手在他的床位那摸索着。
雷子韧快步回到床边,抬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手让她抓住了,她觉得安心了,就抱着他的手又沉沉地睡去。
适应了黑暗,雷子韧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能看到叶安安宁的面容,只是脸因为红肿而有些变了形。掌心下是她柔软的肌肤,灼热的温度一直传递到他的心房。他突然想,不管噩梦多可怕,他都已经有了叶安。只要有这个有点天真有点傻的女子一直陪伴左右,不离不弃,他觉得再没有什么可怕的。所以,他得好好地保护她,昨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许久,雷子韧从慢慢地将手从叶安的搂抱中抽出来,去浴室擦了一下身体,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到床上,沉睡中的傻女人又自发地摸索进他的怀里,还满足地哼唧了两声。
笑意又一点一点地爬上雷子韧的眼眸,珍重地一手搂紧她,一手掖好因她的动作而乱了的被子。低头看着她,指尖描绘着她的容颜,完全没了睡意。
......
“嗯——”叶安哼唧一声,闭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下意识的往枕着的地方蹭了蹭,发现触感不对,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果然,她的人肉枕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已经不那么肿了。按了按,还有一点点疼。叶安跳下床,去浴室照镜子。红肿确实已经消退了,变得青青紫紫的一块一块,看着有点凄惨。
叶安嘟嘟嘴,也不是那么在意。手脚利索地赶紧洗脸刷牙,打算去看一看欧锐钦醒了没有。
雷子韧拿着早餐回来,床上已经没人影,浴室里传来水声。他刚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浴室门就开了。看到门口那人脸上青青紫紫的瘀伤,他眯了眯眼。“睡够了?”
“嗯。”叶安点点头,趿拉着拖鞋跑过来,窝到他怀里蹭啊蹭啊,跟一只小猫咪似的。“你这么早起来干嘛去了?”
“买早餐,你不饿吗?”雷子韧的手避开她的伤处,捏了捏她的腮帮子。
叶安憨憨一笑,又在他胸前蹭了一下。
......
叶安的早餐还没吃完,就有护士急忙忙地跑来找她,说是602病房的病人醒了非常激动,医生和护士都劝不住。
602房,就是欧锐钦住的病房。
叶安放下手里的肉包子,随手扯了一张纸巾一边擦嘴一边趿拉着拖鞋飞快地往外跑。
雷子韧在身后紧跟着,就怕她跑得太快了摔倒。这个傻女人,总忘了自己也是个伤患!
叶安还没跑到602房外,就听到里面乱成一团的吵闹,欧锐钦激动的声音特别的突出。“滚!全部给我滚!我不需要你们管!滚......”
“按住他!快按住他!别让血液倒流......”
叶安心头一把火腾地就升起来了。她啪啪的跑过去,拨开门口的人冲了进去。拉高声音一声大喝:“够了!”
医生护士看到叶安来了,都暗松了一口气。除了按住欧锐钦的人,都让开一边,让叶安靠近。
“你们放开他!”叶安冷着一张脸,看着欧锐钦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犀利。一个男人伤了那个地方确实很痛苦,难道就真的不活了吗?
医生护士看着她,显然有些犹豫。
叶安摆摆手。“你们放开他,他要死就让他死。你们放心,他要真的死了,我会作证这跟医院没有任何关系的!”
医生护士这才松了手。
欧锐钦也被叶安这架势给吓到了,一时没有了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叶安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是冷的,说出的话也是冷的。“想明白了吗?你要真的想明白了非死不可,我给你一把刀,捅进去就解决了。你要是怕疼,我给你弄点毒药,吞下去也很快就能达到目的。你放心,不管你选用哪种方式,我都会准备一式两份的。等你死了,我马上给你妈妈打电hua,我想她一定会乐得下去地府陪着你。你选吧,你要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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