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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军阀1909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伏白
这家茶楼原本并不是位于市区繁闹地段。但自从铁血学院在附近设立。其他不少商业机构相继在附近设立。才使得这家茶楼地价值得到迅速飙升。引起了他们家族内部地眼红。
华飞对这些乱七八糟地事情。并没有多少兴趣。他地目光焦点。还是在那刘寡妇身上。诚如伍涛所说。刘寡妇地长相十分普通。洗尽铅华。素颜薄面。一身干净地布衣。令她整个人都充满了这个时代传统妇女地气息。只是在这平淡无奇地装束下。华飞感觉到这女人虽然情绪非常激动。但却没有哭泣。眼睛在看向华飞微愕后。又迅速恢复平静。那一瞬间。在被她眼神扫过地那一瞬间。华飞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平静地感觉。
似乎察觉到华飞一进门就盯着自己猛看,刘寡妇似乎无比尴尬起来。但是在这些人注视下,她又不认识华飞,既不能离去,又不知道来人意欲何为。但见族长他们似乎也认识华飞,才敢肯定华飞不是他们的阵营。
微微调整情绪,刘寡妇把女儿拉至一旁,理了理耳边的鬓发,走过来笑着道,“客官,小店今日有事,不迎客。让客官白跑一趟,千娘给客官赔礼了。”
好,果然不错,特斯拉看上地女人,当然不会是普通一众。单看从进门后这个刘寡妇的几分钟表现,华飞就知道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在刚一刻还受尽族人漫辱,这一刻就可笑脸送客赔礼道歉。且不提她地情商素质,单这服务态度,不仅在这个时代,即使在后世,也是异常优秀的。难怪她区区一名寡妇身份,依然能把一座茶楼打理好。搁后世,这就是一女强人啊。
“哈哈……”华飞大笑绕过去,选择一个取景不错的位置和随行几人坐下来,大声道,“开门笑迎八方客,这打开门,哪有把客人往外松的道理。走地累了,店家就给我
几壶好茶吧,银钱一分不会少你!”
千娘心中一叹,这个客人倒也奇怪,难道看不出我们这里的情形吗?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选择地时间倒是不妥。不过千娘见华飞他们毫无离去的打算,于是只好转身亲自去沏茶。
而这时,那群人中一名年约六十多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华飞走来。老者早在华飞进门后就看出此人气质与众不同,绝非寻常茶客。而且此人早不来迟不来,却正是他们逼迫阿根婆娘交出茶楼的时候强行闯进来,这就非常可了。
难道他们是那个洋人寻来的帮手,可是为何不见那个洋鬼子现身?再说现在在华司令地做主下,洋人再也没有以前那般作威作福的地位了,所以他们这才无所顾忌地找上门。而且也没见那个洋鬼子有啥来头,应该不会和他有关系吧。
刘家族长刘元长杵着拐杖,弯着腰走上来,轻轻咳嗽几声道,“老叟请了,我乃刘家郢的村长,现正在本店处理家族中的一些事物。不知先生可否行个方便,待这里事了,明日飘香楼的好茶当免费奉上,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这时,千娘端上一桌茶杯,在每个人地面前熟练地摆上。提起一个长嘴壶,一滴不漏地给每个茶碗沏上整整七分茶。
一股淡淡的茶香随着热气开始四溢,华飞情不自禁地吸了吸,继而深深地赞叹道,“好,好香的茶啊。单为这一杯茶,今天就不虚此行!”
老者身后地一青年见族长的话竟被华飞忽视,当下跳出来大怒道,“喂,你们如此霸道。众目睽睽之下,打伤我家地家丁不说,还故意坏人好事。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这里是合肥,是华司令的家,是有法律地!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巡警来了,可就不像我们这般好说话了。”
正在喝茶的沈凉月噗嗤一声,差点就把口中的茶水喷溅到华飞的身上。朱若音等人也是强忍的不行,如果不是华飞悄悄地打了颜色,恐怕他们早就忍不出出声斥责了。
那名青年话一出口,见竟引起如此效果,也忍不住一愕。仔细想想,自己的话真的有这么好笑吗?
“好啊,还真不知道这里的巡警,如今是个什么装扮呢!”
青年还在迷惑不解,老者却轻轻一顿拐杖,哼了一声转身蹒跚地走到远处的一张桌子前坐下。在一名家丁耳边低语几声,那名家丁迅速离去。
一名警卫军看到这个情形,在华飞耳边低言几声,见华飞点了点头,迅速走出茶楼。虽然知道刚才那个家丁出去定是要为难他们,但是朱若音她们似乎毫不担心。与国防军司令在一起都会有危险的话,那么这个天下,就再没有安全的地方了。而且一脸兴奋的她们,似乎也预感到一场好戏即将上演,激动的直搓手,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在一个多月照顾华飞的时间内,华飞的亲和早就驱散了她们初始的担心和畏惧,更多的时候,华飞在她们的眼中,就似一位令人尊敬的哥哥那般。
很快,就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随即,就看见一队十几名身着蓝色警服的巡警背枪跑进来,这队巡警一进门,原本还一副微笑的华飞,脸上顿时就僵硬无比。朱若音迅速就感觉到华飞的变化,转身一看,却见来的这队巡警,领头的确是一名光头,帽子夹在胳膊间。虽然是初春,天气依然非常寒冷,但这巡警却敞着警服,露出他那毛茸茸地胸毛。
走进茶馆,那名似乎是队长的巡警把腰间地配枪连枪套和腰带一起丢到桌上,大声嚷道,“他奶奶的,冻死老子了。老板娘,先给兄弟们来壶热茶!”
那千娘似乎对这巡警也颇为畏惧,急忙给他们摆好茶碗,斟上热水。在给那名队长斟水时,那个家伙眼睛不禁色迷迷地在千娘的胸前肆无忌惮地瞄来瞄去,还用那十分恶心的腔调道,“阿根嫂,听说你最近勾搭上了个洋鬼子?也是,你说阿根去了这么久,留下你这个虎狼之年地寡妇,如何能忍的了寂寞。只是别怪我说你啊,你勾搭谁不好,偏偏去勾搭洋鬼子,真是……我都懒得说你了。”
“即使你看不上老子,老子看在阿根那兄弟和我一起长大的份上,也从不对你用强。但老子的这些手下,可全是未成亲地小伙子,精力旺盛着呢,你也可以考虑考虑吧?对不对,兄弟们?”
“哦!”其他几桌的巡警全部兴奋地吼起来,其中一人更是大嚷着吼道,“老大,被洋鬼子日过的女人,我不要!”
这句话,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有人随口接腔道,“老大,那洋鬼子的眼珠和长相,都和我们不一样。你说他裤裆那个鸟玩意,是不是也和我们不一样?”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洋鬼子为什么叫鬼?那就是因为我们只有一根鸟,而洋鬼子长两根鸟!”
“不是吧,老大,是不是真的啊?”“老大,你怎么知道的,亲眼见过啊?”“老大,两根鸟玩意,他做那事时,怎么弄啊?”
顿时,整个茶楼内全是他们在那旁若无人地荤段子。千娘咬着嘴唇,挡在女儿的身前,而她的两个孩子都把耳朵捂住,似乎这样的事情,他们已不是第一次碰见了。
朱若音和沈凉月她们早就秀的脸色通红,看见华飞没有反应,她们也不好离开。说到最后实在忍不了了,朱若音小声地哼了句,这到底是巡警,还是土匪啊?
朱若音地这句话引发了华飞最后的忍耐,只见他把茶杯猛地拍在桌子上,无比气愤地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华飞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他治下的自治区,这是自治区地新警。单看刚才的一番表演,这些混蛋简直比前清时期地巡警犹要恶劣,犹要肆无忌惮。
华飞的动静,立即就激起那些巡警地反应。在那些巡警动作的同时,华飞身后一桌警卫也迅速站了起来,来到华飞身后。
那名队长微愕地看着华飞身后私人,冷冷一笑,对身后的人挥挥手,昂首装腔作势地大声道,“刚才是谁报的警啊?”
刘元长迅速在家丁的搀扶下,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来到那名队长的面前,谄媚道,“陈队长,一点小破事
想惊动了你老。小老汉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早队长当值,我是如何也不会烦扰陈队长您的!”
这句话倒是刘元长的真心话,而那陈队长却把此话完全当成奉承,摆了摆手,似有不耐地道,“原来是刘家郢的村长啊,想必又是为了这座破茶楼吧。我说你们刘家郢也真是穷酸,一座茶楼而已,至于逼迫人家孤儿寡母吗?算了,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本队长也管不着,说吧,为何报警?”
刘元长心中暗骂一句,咱这叫逼迫孤儿寡母?那你做的那些事情,才叫吃人不吐骨头。不过表情上,刘元长却连连点头,“陈队长教训的是,陈队长教训的是。情况是这样的,家族内的人一致认为阿根他这个婆娘败坏妇德,有辱我刘家的门风,决定把他赶出家门。但为了念及阿根留下的二个孩子,所以想要和这个寡妇商量,给他点钱,让他照顾这两个孩子,怎么苦,也要把孩子拉扯大不是?”
老村长说了这样一大番话,似乎有些累了,喘了口气,接着道,“正在和阿根婆娘商量,突然闯进来这些外乡人。不仅打伤了我的两名家丁,还扬言说什么,想要见识见识我们这里的巡警,看看是不是三头六臂呢?”
那名陈队长一听华飞他们竟是外乡人,顿时眼睛里逼出几股狠芒。而这边华飞,却有点哭笑不得了。只不过是几年没回这里,竟然就被当成外乡人了。朱若音更是不忿地嘀咕句,“欲加之罪!”
只见那名陈队长把皮带往腰间一系,摆了摆枪套,大步走到华飞他们的桌前,盯着华飞身后地几名便装警卫看了一眼,轻轻哼了声,大声道,“是不是你们这些外乡人在这里闹事?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合肥,国防军司令华司令的老家,竟敢在这里放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噗嗤……!”这次连朱若音也没忍住,佯装喝茶的她一口气把茶水全部喷到敞着衣服的陈队长地前胸。这下,整个茶楼里寂静一片。那些巡警们傻眼地看着朱若音那胜似仙子般的美貌,而陈队长显然也完全失神。他见过的女人不可谓不多,但如朱若音这样的姿色,尤其是那种羞红娇怯地表情,似乎瞬间就把陈队长完全吞没。
千娘见到这一幕后,实在不忍心看下去。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恐怕要遭殃了。这个陈队长可是有个外号,叫色中饿鬼,那是他当年做湖匪时,江湖上送其的外号,尤其可想见一斑。
而刚才那名刘家郢的青年,则更加纳闷了。为何刚才他提到华司令,令他们哈哈大笑。这次陈队长提到华司令,他们又如此放肆地大笑。难道华司令这个名字很好笑吗?青年心中默念多遍,也不觉得这名字到底有个啥子好笑嘛。
回过神来的陈队长又看见桌上的沈凉月及其他几人,心中那个惊叹和意外啊。没想到这桌几人,除了一个碍眼地家伙,其他都是他也少见的美女啊。真是桃花转运,一天中让他碰到一打美女,你让这个当年人称色中饿鬼的陈队长,如何忍受?
只见他伸指摸了摸胸前的茶水,然后把沾满茶水的手指塞进最终吮吸,一脸迷醉享受地道,“真香,太香了,小美人地口水,都令大爷我情不自禁了。美人,告诉大爷你是哪里人?大爷我就是死,也要把你娶回家!”
朱若音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场景,双脸早就羞红,深深地低着头,躲到华飞的一层,不顾其他地把半个身体都缩到华飞地身中。
“上海,她是上海人!”华飞强忍怒气,淡淡地道。
陈队长在看到朱若音往华飞身中躲藏,眼中的怒火喷薄而出。在听见华飞地回答后,他怒极反笑道,“上海,很好,上海是个好地方啊,娶个上海妞回家,也对得起老子的身份!小子,你是干什么地?知道犯了什么罪吗?”
“我?我也弄不清楚,这几年,我到底在干什么,我都干了什么!”华飞无比苦涩地自嘲道,“我是犯了罪,犯了很大的罪,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陈队长怎么也没有想到,华飞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华飞的高深莫测,令他眼神犹豫了下。但看到躲在华飞身前的朱若音,**瞬时就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哼,既然你知罪,也算不迟。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到此干什么?为什么要打伤刘村长家的家丁?这些女子,是你从何处掳卖来的?阿根是在贩茶的时候被土匪杀的,是不是你们干的?说!”
真不知道这位陈队长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编织了如此多的罪名,但听到刘阿根是被华飞他们杀害的,即使心中不信,但千娘和她的孩子还是迅速投过眼神来。
“我说,我的本意,是来此说媒的,你相信吗?”
陈队长微愣后,继而昂首哈哈大笑起来。他带来的那些手下见队长笑的如此开心,也跟着大笑起来。飘香楼内笑声一片,但听见这笑声后,原本围观的人群,瞬间消散全无。
“小子,你算知趣!只要你可以成功说合我和那小娘子的亲事,你的案子就交给我去打理了,保证你无罪释放!”
“不!”华飞站了起来,摇了摇头道,“我原本,是准备来为她说亲的!”
华飞指了指千娘,这是一句大实话。可听在陈队长耳中,却变成华飞故意玩弄他了。
“妈的,敢耍老子,老子崩了你!”陈队长大怒,打开枪套就要抽出配枪,然而比他更快一步的是,站在身后的四名警卫,四把枪紧紧地对准陈队长的脑门。
怎么回事?枪?他们哪来的枪?自治区对枪支可是严禁民间持有啊!看出这四人不简单,看不到他们竟然还藏了枪。
“你们……你们是土匪?还是日本人的间谍?”对日战争期间,搜捕日本间谍可曾经闹了好一阵。陈队长此言一出,随他而来的那些巡警,纷纷举起长枪,拉动枪栓大喊道,“不许动,你们被捕了!”
:有其他想法的人,去面壁~o(_o





新军阀1909 208 肮脏的政治
在这时,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队整着普通服装,全副精锐武装的警卫军迅速把整座茶楼包围起来,三十多名手拿最新研制生产出来c1915式冲锋枪的便装警卫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些不知所措的巡警。
冲锋枪伴随着堑壕阵地战从而诞生,现在这个年代,除了意大利人列维里正在设计那款世界上第一款冲锋枪的雏形外,还没有一款冲锋枪诞生。众所周知,作为一种轻型的单兵近战武器,冲锋枪火力猛烈,携带灵活,适合丛林,堑壕,城市巷战等冲锋和反冲锋,乃枪械家族一个极为重要的成员。
如果要等历史上真正第一款mp118冲锋枪,德国人至少要到1918年才能生产出来,那时候,一战都接近尾声,几无多少用武之地了,更会错过这个大发横财的机会。所以华飞早在解决完轻机枪和重机枪的生产仿制后,就给刚刚成立的兵器技术设计研究院下达设计研制任务。
为了这第一款冲锋枪的设计,华飞还曾恶补了这个时代的轻武器设计结构知识。身为一名职业的雇佣军人,华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伙就要属步兵的生命,枪支了。他可以最快速度分解多种步枪和手枪,但对这种原始的冲锋枪,华飞还是一无所知的。但他那些后世经典名枪的部分结构设计,就足够兵器技术设计研究院的那些伙计们苦苦研究学习了。
虽然陈队长和他的手下们都没见过冲锋枪这种玩意,但谁也不认为这些杀气逼人的家伙们,手中拿地会是唬人的玩具。
刘族长和千娘他们全都吓傻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冲进来这些彪悍的家伙。看他们的反应,似乎全是刚才那位来喝茶地青年人一伙地。稍微有些眼力的人就会发现,这些手拿奇怪武器的人绝非一般普通人,看他们迅捷的身手,整齐划一的动作,持枪瞄准那冷漠地表情,没有人怀疑只要一感觉到异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开火。对面相对地那些持枪的巡警们,在这些人面前的表现,简直就不屑一提了。有人甚至双腿打颤,裤裆正滴答滴答地湿的正欢。
外面那些远远围观的平民也吓了一跳,乖乖,这些持枪大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自治区自从颁布禁枪令后,这种公然持枪上街地现象几乎绝迹。这些人竟敢不顾禁令,如此嚣张肆无忌惮,到底是何来头?联想到之前刘寡妇与洋鬼子的传闻,不少人揣测,难道这和洋人有关?
此时茶楼内,气氛无比诡异。刘族长他们即使再傻,也看出华飞这群人地来历不简单了。想起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想起这伙人还提什么说亲,他们也不由地想到了洋人。在中国这片土地上,除了洋人有这般张狂,还有谁敢如此放肆?
丝丝冷汗从陈队长地额头沁出,此刻的他正一手按着皮带,一手伸进枪套内准备拔枪。然而却似被什么魔术定住一般,拔了半天也没有拔出他那只毛瑟96~经典半自动手枪。虽然陈队长也算是枪林弹雨里爬出来地汉子,但在四支纹丝不动的枪口下,他却动弹不得分毫。因为他毫不怀,恐怕他的枪还未拔出,四发子弹就会穿过他的脑门!
踢到铁板了,陈队长怎么说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当下慢慢松开手,强颜笑道,“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兄弟别冲动!老哥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道上了兄弟,这就给您和几位嫂子赔罪了!其他啥也不说,请兄弟看在黑鱼帮的份上,给老哥一个情面,下次碰见好相认!对不?”
陈队长一边口中打着套话。一边在心中判断着华飞他们这群人地身份。眨眼间。就冲进来三十多人。拿着奇怪地武器。而且这些人明显就不是普通地武装护院家丁。更不似江湖道上地朋友。因为他们不仅对刚才地话无动于衷。也没有江湖上人地任何习气。而且自从自治区发布禁枪令后。许多地主豪绅家里即使还藏有武器。也不再会公然这般亮出来。
难道是军中地人?此猜测一出。陈队长眼睛一亮。似乎看懂了什么。当即换了一种口气。弯下腰道。“原来是国防军地长官。误会了。误会了。都是自家人。干嘛弄地这么紧张。快放下。把枪都放下!”
得到队长地话。那些早就在发抖地巡警们。迅速把手中地枪放下。心中都缓缓松了口气。如果队长真地下令他们开枪。那可就要死人了。
可是他们虽然放下了枪。但警卫军地人却丝毫没有动作。根本没有把他们当成自己人。陈队长一见这种状况。当下讨好地道。“长官。小人今天莽撞了。没看清长官竟是国防军地人。求长官放了小人这回。待明天。必有厚礼送到府上。这里毕竟还是在庐州府城内。听说华司令也在三河养伤。倘若发生什么不愉快。闹到华司令那里。想必长官也是不愿看见地不是?”
这次没有人再喷茶水了。不论是朱若音还是沈凉月她们。都一脸古怪地看着陈队长。想笑又不敢笑。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下掉枪!”
华飞面色阴沉,一直看着这位陈队长表演,等到这里,连他自己也哭笑不得了。一声令下,那些早就在等着华飞命令的警卫军迅速上前,还不等陈队长反抗,就卸掉他腰间的手枪。其余的那些巡警,也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一动不动地被警卫军缴了枪。
陈队长也有些动怒了,在两名警卫军的挟制下,他一边挣扎着一边道,“长官,我不知道你担任何职,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当今的警务司司长可是华忠大人。华忠乃是华司令的大哥,想必你不会不知道吧。
别说我没有犯任何罪,即使有错,也归警务司处理,你们国防军无权处置我们警务司地人!”
那名陈队长不提华忠还好,一提华忠,华飞眼中的怒火几乎可以杀死人了。只见华飞从座位上站起,走到那名陈队长面前,冷哼一声道,“好,说的好,
你这满口黑话的巡警队长,竟然也懂规章法律!”
华飞还未说完,就听见茶楼外一阵喧哗,随即只见另几名身着警服地巡警跑了进来,看他们地领花,却是安徽巡警处的总长胡澈。这胡澈原本是华忠手下一名非常得力的助手,在华家也算有非常老的资历了,只是华飞还不知道,他竟然做到了安徽巡警处总长的职位。
胡澈在听到陈大名又闹出事情来,顿时就气得大骂。华大多次警告他们,少爷正在三河养伤,虽然一直不曾出门,但短期内根本没有离开地打算。所以让下面的人不要过分胡闹,倘若被少爷发现,谁也救不了他们。
所以当胡澈赶到飘香楼门前,看见全副武装地警卫军时,他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坏着侥幸的心理走进茶楼内,一眼就看见脸色铁青的华飞和被警卫制住正在那大叫大嚷的陈大名,胡澈只觉脑袋嗡地被人敲了一下重锤,差点昏厥过去。
当看见胡澈赶来时,陈大名如遇到靠山似的,激动地喊道,“处长,你终于来了,处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闭嘴!”反应过来地胡澈疾步奔过去,一脚猛踹向陈大名,厉声叱喝。随即战战兢兢地向华飞走过去,直身贴臂,小声地低着头喊道,“少爷,我……”
少爷?在场的陈大名和刘氏族长,乃至刘寡妇等人全部一愣。堂堂安徽巡警处处长,竟然毕恭毕敬地喊一个年轻人少爷,完全以仆役身份自居,那么在整个自治区,或者说在整个中国地土地上,谁人有这个资格?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还能有谁?当然是号称华愣子,华疯子,华杀神等等无数外号的华飞华司令。他……他……他竟然就是自治区地缔造者,威名远扬的国防军总司令?他……这也太年轻了吧。
所有人都傻了,尤其是陈大名和那名刘姓青年了。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当在他们面前提华飞这个名字地时候,他们总会笑的那般怪异。而陈大名想起竟然当着华飞的面,扯起华司令的旗号来唬人,那种心情,更是恨不得撞墙自杀。而且他都做了什么,调戏华司令的女人?当着华司令的面耍湖匪口吻?要知道,在庐州府,谁人不知道当年华司令被湖匪劫持过,他在实力壮大后,干的最迅速坚决的一件事情,就是肃清自治区内的一切土匪地痞势力。
完了,全撞枪口上去了,不,这撞的简直就是炮口,海防炮的1巨炮炮口啊!死了,死了,不知道盛怒之下的华杀神,到底是要把他活剐了还是油炸了。即使陈大名曾经杀人无数,但一想到他即将面临的境地,也是吓的浑身发软,四肢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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