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我的谍战岁月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猪头七
楼上有三个房间,其中两个房间的房门打开,吉田令人小心翼翼的进入,确认房间没人。
只剩下最后一间房间了。
敌人应该就潜藏在这个房间,来时的路上吉田暗中观察,这个房间面向科迪埃路,拥有着绝佳的射击视野。
看着这个房间紧闭的房门,吉田没有立刻行动,他指了指房门,竖起三根手指。
三、二、一!
一名日特冲上去,奋力一脚将房门踹开。
吉田和另外两人则端着南部手枪,对着房内啪啪啪的开火。
“炸弹!”
“小心!”
正在射击的吉田看到炸弹的青烟,吓得脸都白了,直接转身朝着楼梯方向狂奔。
其余三名日特反应稍慢,吓得哇哇叫。
轰!
“发生了什么?”荒木播磨移动望远镜,看向圣母院路发生爆炸的方向,他的脸色铁青。
尽管没有亲见,但是,荒木播磨高度怀疑是自己派过去的吉田遭遇了敌人的埋伏。
“巴格鸭落!”荒木播磨咬牙切齿,心中愤恨不已。
从陆飞的口中得知了特务处上海站最新的秘密据点,荒木播磨大喜不已,这是将上海站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他几乎已经看到勋章在向自己招手了。
荒木播磨做梦也没想到本来应该是围歼行动,却演变成现在这幅田地。
“报告队长,攻入科迪埃路十九号的会馆了。”有手下跑来汇报。
“抓住郑利君没有?”荒木播磨立刻问道。
“报告队长,暂时没有。”一名手下汇报说道。
“郑利君人呢?”荒木播磨既愤怒又不解,会馆那边没有看到郑利君从院落里突围出来,会馆的前门和后门都有特高课特工在进攻。
即便是会馆的院墙也有帝国的神枪手盯着,若是有人想要翻墙逃跑,迎接他的只有无情的子弹。
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攻入会馆的手下却没有发现郑利君的影子,这令荒木播磨感到费解和愤怒。
“抓到了几名上海站的特工,正在全力搜捕郑利君。”手下汇报说道,“经初步审讯,那几个人之所以被抓到,是因为他们被命令留下来紧急焚烧秘密文件。”
“抢救文件!”荒木播磨立刻说道。
“已经用水灭火了,抢救下来一部分。”手下说道。
“继续搜捕郑利君!”荒木播磨说道,此次即便不能将上海站一网打尽,若是能够抓获郑利君这名上海站的代站长,也算不错的结果。
都都都。
就在此时,街道远端传来了哨音,还有巡捕跑步过来的声音。
“混蛋!”荒木播磨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是巡捕房的巡捕赶来了。
“命令所有人,即刻撤退!”荒木播磨深呼吸一口气,竭力令自己的不甘和愤怒的情绪得到平复,低吼一声。
尽管帝国并不惧怕和法国人发生冲突,这次他带领大批人和武器进入到法租界,其中甚至包括换了便衣的一个小队的帝国宪兵,这都说明帝国不怕法国人。
但是,私下里的动作是私下里的动作,无论是法国人还是帝国方面,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重要的是明面上。
荒木播磨知道,帝国还没有做好和法国人撕破脸的准备,所以还是要竭力避免和巡捕发生直接交火。
……
“名哥,为啥不冲过去?”一个巡捕看了一眼周边和自己原地绕圈圈做出奔跑状态的同僚,忍不住问自己的长官。
“蠢货!”费名上去一手拍在手下的警帽上面,“听听那边的枪声,上去送死吗?”
旁边不远处,正优哉游哉坐在路边石坎上抽烟的老帽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他还记得两年前台拉斯脱路枪战,他和路头儿一起处警,便是这般躲在距离枪战地点两条街的地方‘听戏’,费名这个愣头青嚷嚷着要上去立功,却是被路头儿很是给了几巴掌。
“哨子怎么停了?”老帽弹了弹烟灰,喊了一嗓子,“哨子继续吹,不要停。”
很快,都都都的哨音再度响起来了。
“日本人撤了。”有在巷子口监视的手下喊道。
“朝哪边去的?”老帽赶紧问道。
“那边去了,没来这边。”
老帽点点头,松了一口气,他让手下吹哨子,跺脚,假作奔跑前进就是为了给交战双方发出信号: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巡捕要进场了啊!
“帽头儿,有一伙人朝着这边来了。”
“多少人?”老帽压低声音问道。
“二三十个,还抬着门板,估计是伤员。”
“所有人都有。”老帽下令说道,“右转,进哑鼓巷。”
众巡捕听命,右转,鱼贯进入哑鼓巷。
“名哥,为嘛不动手。”刚才‘挨打’的巡捕低声问,“伤兵残兵,送上门的功劳。”
啪!
费名这次很用力的拍打了自己手下的脑袋,低声吼道,“侧任娘,那是重庆的人,都是中国人,你忍心下手。”
老帽在不远处听了,摇摇头,“今天咱们抓了重庆的人,明天大家的家小出门都要小心的。”
其余的巡捕纷纷点头,帽头儿说的有道理。
此外,在一些巡捕的心中,也有认同费名说的那句话的:
打鬼子抗日,大家不敢,但是,抓抗日分子?都是中国人,怎忍心!
当然,也有一些心怀鬼胎之辈,暗暗将费名的言行记在了心中……
……
远远的看到巡捕房的巡捕拐进了小巷子,将道路让出来,上海站的人岂会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发足狂奔,快速通过。
听得‘重庆方面’的人跑过去了,看到老帽还没有下令众人出巷子。费名看向老帽,想要开口询问。
就在这个时候,有脚步声靠近。
“各位警官,千万莫出来,咱们不照面。”阿元用一块布蒙住脸,只露出双眼,在巷子外面说道。
“又回来做什么?”有巡捕忍不住问道。
“各位今天的情分,我大哥说了,他记住了,改日定当后谢!”阿元将手中的一个布包放在地上,“这是给各位警官喝茶的小意思,莫嫌弃。”
“你大哥是谁?”费名只觉得心中热血上涌,忍不住喊道。
“军统局上海站卢兴戈!”阿元双手抱拳,“我家大哥说了,同饮黄浦江,都是上海人,上下五千年,都是中国人,再会!”
脚步声远去,众巡捕窃窃私语。
有一个巡捕跑出去,拎起布袋,打开来看,惊喜的朝着老帽喊道,“帽头儿,厚礼!”
众巡捕闻言,围过去看。
费名却是走到巷子口,看着阿元跑过去的方向,忍不下心中澎湃之情,赞叹说道,“军统局卢兴戈,好汉子!”
就在此时,轰隆一声。
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众巡捕吓了一跳,纷纷趴在地上,手握武器,紧张的东张西望。
“散开,散开!”老帽气的破口大骂,“去个人,看看那边怎么了?”
众巡捕不动弹,然后就听见费名喊了句,“我去!”
“小心点。”老帽叮嘱说道。
“晓得嘞,(我)不是愣头青。”费名回了一声。
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费名回来了。
“刚才发生什么了?”老帽赶紧询问。
“桥炸了,日本人的一辆小汽车被炸的掉河里了。”费名说道。
“伤亡情况怎么样?”老帽问道。
“不晓得。”费名摇头,“本来还有人冒险跑出来喊话问情况,听说是日本人掉河里了,一下子又都跑没影了。”
他心中暗笑不已,留在现场围观却不救人,市民慑于日本人的凶残,是不敢的,所以,大家干脆都跑开了。
“原地休息五分钟。”老帽喊了一嗓子。
费名压低声音问,“帽头,不怕巡长骂你?”
“骂个屁!”老帽吐了一口痰,“我要是带了弟兄们过去,巡长更要揍我!情况不明,万一还有炸弹呢。”
后面那句话,他是提高声音说的。
……
吴顺佳撒开脚丫子拼命的奔跑。
他的心跳加速,面色微微泛红,整个人都处于亢奋中。
每次当自己亲手制作的炸弹爆炸的时候,他的心中都是那么的满足,这种感觉简直比和女人上床还要来的舒爽。
“哎幼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冲出了科迪埃路,吴顺佳被巡捕拦住了,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后怕不已的喊道。
巡捕看了一眼这个被吓得不轻的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等等,等一下。”吴顺佳抬了抬手,“容我缓缓,吓死了,要了命了幼。”
……
“帆哥,喝口茶吧。”豪仔将一杯刚烧好的茶水递给程千帆。
程千帆接过茶杯,随手放在了一旁,“我让你准备的酒呢?”
“有,有呢。”豪仔拍了拍脑袋,从一个破旧的木柜子里翻出两瓶花凋。
程千帆接过两瓶酒,直接都开了瓶,仰起脖子,咕冬咕冬就去了大半瓶酒。
歇息了十几分钟,又咕冬咕冬小半瓶。
然后拿起另外一瓶酒,咕冬咕冬喝了半瓶,随后开始脱衣服,脱下肖勉的这身装扮,递给了豪仔,“烧掉。”
“明白!”豪仔点点头,他没有丝毫的耽搁,直接拿着衣物出去塞进了小炤台里,一步不离的看着衣服燃烧,用烧火棍捅了捅,令衣物充分燃烧,最后又将衣服灰尽打散,如此之后,他才回到船篷里。
是的,他和小程总现在身处一个乌篷船内,他们是从水路返回的,如此方能确保小程总一路不被人看到,做到最隐蔽。
程千帆已经换上了法租界巡捕房高级警官制服。
豪仔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帆哥将瓶子里剩下的半瓶酒撒了一些在警服上,特别是衣袖和前胸位置上。
最后,脖子那里也洒了一些酒水。
做完这一切,程千帆拿起豪仔此前给他准备的茶水,喝了一口后,直接伸手进去捞了茶叶放进嘴巴里,嚼吧嚼吧后,咽了一部分,吐出来一部分。
“帆哥,可是喝不惯这茶叶?”豪仔问道。
“下次记得买浩子家里一样的茶叶。”程千帆打了个酒嗝,说道。
“是我考虑不周。”豪仔微微错愕,然后明白了其中意思,露出愧色,“我记住了。”
“今天这场战斗,上海站虽然成功突围,但是,伤亡不小。”程千帆皱眉说道。
上海站先是经历了站长助理阮至渊叛变、站长郑卫龙被捕之事,此乃一次较大的震荡。
现在又经历了这一番祸事,可谓是伤筋动骨了。
“他们已经算是逃过一劫了,若是没有我们暗中帮忙,他们这次很可能被一锅端。”豪仔说道。
“最可惜的是这次没有发现‘唠叨’的踪迹。”程千帆手中把玩着一支香烟,沉声说道。
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唠叨’,动手除掉这个隐患。
豪仔也是点头叹气,他自然十分清楚‘唠叨’对帆哥的威胁之大。
“留了人没?”程千帆问道。
“留了。”豪仔点点头,“这个弟兄以前是上海站的,见过陆飞的样子,他会暗中盯着的。”
盯着陆飞,通过陆飞找到‘唠叨’,这是目前程千帆唯一能采取的一个办法,也是一个较为危险的‘笨办法’。
“一定要注意安全。”程千帆说道,他知道陆飞说的是潘老九。
“帆哥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豪仔说道。
实际上他已经切断了除了他自己之外的其他人同潘老九的一切联系,即便是这个弟兄被日本人发现,危险也至多到他这里,而他发誓是不会让自己成为帆哥安全的威胁的。
……
“休息一下,大家吃点东西喝口水。”
随着程续源这句话,拼命逃命的上海站人员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不仅仅是累的,也是后怕。
卢兴戈没有坐下,他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确认周边没有日特,他依然安排了两个手下警戒,这才坐下来休息。
他现在心中最大的疑惑便是:
是谁在刚才的战斗中一直在暗中相帮?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
------题外话------
医院人太多了,排队大半天,终于约上了下个月中旬的检查。





我的谍战岁月 第226章 沪有悍匪姜骡子
卢兴戈的内心是惊讶的。
确切的说是震惊中带着感激,还有几分好奇和敬佩。
对方数次开枪的时机把握的很准。
第一枪开枪击毙试图偷袭的日特,救了他一命。
而最让卢兴戈惊讶的人,此人对于战场形势的敏锐观察,以及开枪之果断,枪法之精准。
默契。
是的,就是默契,卢兴戈想到了这个词语,
卢兴戈心中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程书记,站长有安排另外一支队伍暗中警戒吗?”卢兴戈问道。
“不清楚。”程续源摇摇头,“不过,据我所知应该没有。”
他看向卢兴戈,“卢组长为何这么问?”
“我部在突围的时候,有人暗中相助。”卢兴戈说道。
程续源露出惊讶之色,随之陷入思考,最终是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卢兴戈心中一动,却也是闭嘴,没有再说什么。
……
“浩子。”
“帆哥,我在呢。”
“头痛,给我倒一杯茶。”
“好嘞。”李浩说道,然后他就看到阿呆一直盯着他。
“搞什么?”李浩敲了敲阿呆的脑袋。
“口渴。”阿呆嘿嘿笑,压低声音说道。
“等着。”李浩笑了笑,起身去倒茶,却是听到后门有动静,他从抽屉里摸出手枪,关闭保险,摆手示意阿呆躲起来,他则轻手轻脚来到后门。
“谁?”李浩压低声音问道。
“浩子,是我,巡长在你这吗?”
听到是豪仔的声音,李浩赶紧打开后门。
程千帆和豪仔闪身进来。
“巡长呢?”豪仔朗声问道。
“在里面呢,帆哥中午吃了些酒,喝醉了。”李浩说道。
进了屋,程千帆接过李浩递来的茶水,咕冬咕冬喝了半杯,随后躺在了躺椅上,迷迷湖湖的声音问道,“谁啊?”
“帆哥,是豪仔。”李浩说道。
“什么事?”程千帆抹了抹嘴巴,“浩子,再给我倒杯水。”
“晓得嘞。”李浩随后压低声音,“帆哥,下午来了一个电话,是巡捕房打来的。”
“什么事?你怎么处理的?”程千帆问道。
“是鲁久翻打来的,汇报说抓了几个蟊贼。”李浩说道。
然后就看到阿呆从里屋出来,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关起来,先审着,几个小赤老也来麻烦我。”
“好呀,你小子行啊。”程千帆哈哈大笑,敲了敲阿呆的脑袋。
这小子,模彷他说话,惟妙惟肖。
阿呆便嘿嘿直乐。
就在此时,客厅的电话响了。
李浩就要去接电话,程千帆摇摇头,“豪仔,你去接。”
“是!”
……
“浩子,巡长可还在你那里?”电话那头传来了三巡副巡长大头吕的声音。
“吕哥,是我,帆哥喝多了,刚醒。”豪仔说道。
“豪仔你也在浩子那里?”
“我刚到没多会。”豪仔说道,“霞飞区那边枪声大片,我估摸着可能出事了,便来浩子家找帆哥。”
“确实是出大事了。”大头吕说道,“你告诉巡长,就说巡捕房这边开紧急会议,金总让巡长赶紧回来。”
“好的,我知道了。”豪仔挂掉电话,扭头看向程千帆,看到程千帆点头,他便对话筒说道,“吕哥,帆哥找你。”
“是我。”程千帆接电话之前,深呼吸一口气,同时有一个按压腹部的动作,然后他便打了个酒嗝儿,“出了什么事情了?”
“巡长,霞飞区科迪埃路那边出事了,金总通知一个小时后紧急开会。”大头吕说道。
“他路大章的地盘出事了,关我们什么事。”程千帆皱眉说道,说着,冲着李浩喊了句,“浩子,帮我再搞一杯醒酒茶。”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只是听说科迪埃路那边打的很凶,死伤不少人。”大头吕说道。
“好了,知道了,我一会回去。”程千帆嘴巴里都囔着,“这一天天的,没个清静。”
然后便挂掉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大头吕则是苦笑着摇摇头,他感觉这位‘小程总’似乎还有些迷迷湖湖的,没有醒酒呢。
……
程千帆接过浩子递过来的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巴。
又整理了一下武装带,又拿起桌上的半瓶酒,喝了两口,洒了一些酒水在衣物上。
最后,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下酒菜,满意的点点头,“万振兴的卤菜?”
“是。”李浩点点头。
这是程千帆最喜欢的下酒菜。
程千帆拿起快子,吃了几口卤猪耳朵,吃得满嘴流油后,从身上摸出手绢擦拭了嘴角,然后将手绢折叠好放进兜里。
放下盘子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将卤汤汁洒了一些在桌子上,程千帆警服的衣袖蹭到了桌角,染上了一些卤汁。
程千帆打了个饱嗝,“走吧,回巡捕房。”
“恩,浩子开场随我回去。”他想了想,又补充说道,“豪仔,你去忙你的。”
“遵命。”豪仔点点头,明白组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千帆看向阿呆。
“你嘛。”程千帆揉了揉阿呆的头发,“下午练字,百家姓写一遍,浩子回来要检查的。”
“遵命。”阿呆有样学样敬礼说道。
……
薛华立路二十二号。
看到小程总的座驾抵达,岗哨的巡捕赶紧拉起门闸,立正敬礼。
二楼走廊口。
总巡长金克木的助理苏哲已经在等候,他面色中有一些不耐,频频看表。
“程副总巡长,你可算来了,金总已经恭候多时了。”苏哲说道。
走廊里有人听得苏助理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赶紧加快步伐,以免遭遇池鱼之殃。
果然,小程总冷冷的看了苏哲一眼,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他自己的办公室走过去。
“程副总巡长,金总在他办公室等你。”苏哲连忙喊道。
“我去换一身警服。”程千帆指了指自己的衣袖,没好气说道。
苏哲瞥了一眼,点点头,“程副总且快些。”
然后便听到了小程总将办公室的房门摔得震天响。
……
须臾,程千帆换了一身崭新的高级警官制服,来到了金克木办公室门口。
“金总,程副总来了。”苏哲敲了敲门。
“请程副总进来。”
苏哲便做了个请的姿势,程千帆看都没看这人一眼,直接推门进去,向金总露出了一丝笑容,转身关上房门,说道,“金叔,出了什么大事情了?”
金克木从办公桌前绕出来,嗅了嗅鼻子,“什么味?你喷了香水?”
“中午喝了点酒。”程千帆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听到程千帆承认是用香水掩盖身上的酒气,金克木也是笑了,“我可是听说了,你现在烟都戒了,怎么,酒不打算戒?”
“没有戒烟。”程千帆从兜里摸出烟盒,给金克木敬烟,又朝着自己嘴巴里塞了一支烟,摸出打火机给自己和金克木点燃香烟。
轻轻抽了一口,继续说道,“若兰怀孕后闻不得烟味,我便很少抽了。”
“你们老程家三代单传,早些生个小子,也好让祖宗放心。”金克木笑着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金克木弹了弹烟灰,“日本人越界进入霞飞区的科迪埃路,抓捕特务处上海站的人,双方发生激烈交火。”
“我听豪仔说,好像打得很凶?”
“堪比一场小型战斗。”金克木说道,“半个小时前的消息是,双方皆死伤不小,现场遗尸三十五具,其中重庆方面的大约占了七成。”
“没有伤者?”程千帆问道。
“日本人将伤员带走了,重庆方面有一些伤员留下,已经被送往台拉斯脱路那边收押治疗。”金克木说道,“还有就是,据说有多达二十多个市民受伤,我刚才说的三十五具尸体中,还没有包括误入交战区域死掉的市民。”
“此外,据说还有日本人掉进河里,被石块砸死,淹死多人,尸体被冲走了。”
“掉进河里?”程千帆露出惊讶之色。
“重庆方面的人炸了一座桥,一辆小汽车落入河里了。”金克木说道。
程千帆心中顿时明白了,这定然是吴顺佳干的,好样的。
他心中琢磨,日本人的小汽车掉河里了?
是谁的座驾?
或者说,车里有谁?
1...277278279280281...41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