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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谍战岁月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猪头七
“我不知道李先生对于我的情况了解多少,我就简单说一说,也等于是向李先生汇报一下。”曹宇说道。
“可以。”李萃群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曹宇便开始了他的诉苦。
从他的讲述中,李萃群听到了这样一个故事,看到了这般一个主人公形象:
兢兢业业、能力出众的曹宇奉命打入红党内部,做最危险的工作,吃最大的苦,甚至身份暴露后险些被红党杀死。
这么一个为‘党国’流血流汗的干才,运气不好被日本人抓捕,经受住了日本人的严刑拷打,三天三夜没有开口,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供出了汪康年。
“我和汪康年是单线联系的,我失踪了三天,我为汪康年争取了三天的时间,汪康年竟然毫无察觉。”曹宇摇摇头,说道。
“他汪康年呢,被日本人抓了,只挺了不到一刻钟。”
“吴山岳呢?三鞭子!”曹宇冷笑着。
李萃群微笑着,饶有兴趣的倾听,按照曹宇所言,被捕后很快便向日本人屈服的吴山岳和汪康年,对于他这个坚持了三天三夜的老下属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特别是汪康年的手下小四,在此人的推波助澜下,他在侦缉大队备受排挤。
“你这番话啊,日本人可不爱听。”李萃群摇摇头,“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话转到日本人的耳朵里?”
“我这话也没有什么犯忌讳的。”曹宇苦笑一声说道,“顶多是一些牢骚罢了。”
他看着李萃群,“最重要的是,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自踏入此门,在李先生面前,我便以下属的身份来要求自己,作为下属,属下觉得坦诚二字很重要。”
李萃群盯着曹宇看了几眼,脸上露出了笑容,“曹老弟看得起李某人,我很高兴。”
他将烟蒂摁灭,说道,“不过,我这边的情况曹老弟也看到了,草台班子而已,希望曹老弟日后不要后悔。”
“那属下便有幸做个从龙功臣吧。”曹宇说道。
李萃群闻言,微微愕然,旋即大喜,一拍桌子,“说得好!此当乱世,正是吾等俊杰一展宏图之时。”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
“这篇社论是你写的?”李萃群从曹宇的手中接过了报纸,看了几眼,有些惊讶问道。
“不是,是汪康年写的。”曹宇摇摇头,说道,“这个瞿俊杰是汪康年在《申报》用的化名。”
他解释说道,“有时候汪康年会要求我代他写一些文章,也用瞿俊杰的名义发表。”
“这个汪康年,学习红党的文件,领悟的倒是蛮透彻的嘛。”李萃群又仔细将这篇社论看了看,如若不是从曹宇口中得知此文系汪康年所写,即便是以他这个曾经的红党特科成员的经历和眼光来看,他都会认为这是一名红党人所写的文章,最起码也是亲近红党且对红党的思想有深刻领悟之人。
“汪康年在党务调查处的时候便立下大志。”曹宇说道,“他发誓要摧毁沪上红党,故而为了更加了解红党,汪康年曾经仔细研究过红党的文献。”
“这可不是简单的研究红党文献就能做到的。”李萃群摇摇头。
从这篇社论可见,汪康年定然十分关注红党,特别是红党总部的动态,随时学习新知识,与时俱进,提高认识。
“汪康年计划以瞿俊杰的名义钓鱼。”曹宇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初步见成效了。”
说着,曹宇露出邀功的表情,“先生,我们要不要抢先一步……”
他本以为李萃群会高兴的同意‘截胡’汪康年,没想到李萃群露出凝重的表情,思忖片刻后却是摇了摇头,“不妥。”
李萃群只说不妥,却不说为何不妥。
曹宇本打算以此事作为进身之阶的,如此自然有些失望,只是李萃群态度坚决,他也无可奈何。
“红党只是小患。”李萃群看了曹宇一眼,“你以后既然跟着我了,就要将思想改一改,不要受到汪康年的影响,满脑子都是抓红党,抓红党。”
李萃群语重心长说道,“我们以后的主要敌人是谁,是中统,是薛应甑的人,是军统,是戴春风的人。”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记住了,重庆方面才是大敌。”
“当然了,红党也不是不能抓,但是,要分清主次。”李萃群补充了一句,“汪康年格局太小,你不要学他。”
“明白了。”曹宇点点头。
离开了大西路六十七号,曹宇仔细回忆了此次的拜访,特别是李萃群最后说的那番话,细想之下,愈发觉得有道理:
汪康年只盯着红党猛咬,反而对活动猖獗的军统、中统,特别是对于危害极大的军统上海站、上海特情组置之不理,简直如同着了魔一般,确实是格局太小,没得前途。
“群哥,这个人怎么样?”叶小青亲自过来收拾茶杯,关切问道。
“是个勉强能做事的。”李萃群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过,也是个滑头。”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暗中关注吴山岳的侦缉大队。
在李萃群的眼中,这个侦缉大队就是他招兵买马的兵源地之一。
甚至于李萃群不惜委下身段向清水董三求助,要了吴山岳的这些手下的档案资料。
本来他是并无太大把握的,没想到清水董三真的给他搞来了这些情报档案,这令李萃群大喜之余,更是琢磨出了更多味道。
对于这个曹宇,他自然是较为了解的。
曹宇在他面前声情并茂说的那番话,他绷着脸,实则险些忍不住发笑。
曹宇‘挖苦’说吴山岳只挺了三鞭子,汪康年只坚持了不到一刻钟,而他曹宇抗住了日本人三天三夜的严刑拷打。
不过,档案上显示,曹宇被抓之后应该是很快就决定开口投诚了,之所以是被再三拷打,完全是因为审讯他的荒木播磨不管是问什么问题,都先打他一顿——
因为荒木坚持认为拷问出来的情报才是最真实的。
“那就是能用,不能大用咯。”叶小青说道。
李萃群点点头,此人确实是不能大用,不仅仅是不能大用,还得防一手。
党务调查处出身;打入红党内部;被日本人抓捕;果断背叛党务调查处,供出了汪康年;现在又暗中投靠他,不仅仅暗中背叛了侦缉大队,还鼓动他截胡汪康年的计划。
这样的人,李萃群不敢信。
……
“阿海。”一个年轻人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一辆小汽车,跑过了马路,来到了一个茶摊,和阿海热情的拥抱。
“牛犊,哈哈哈。”阿海也是非常高兴。
自从两年前他从党务调查处的特务们手中死里逃生,离开《申报》以后,两人便没有再见面。
没想到两年之后,两人再见面,已经是以红色革命同志的身份了。
“走,我买了些酒菜,回家吃酒。”阿海说道。
“我也买了半斤盐炒花生。”牛督说道,因为这个名字,朋友们习惯性的称呼他为牛犊。
一瓶花雕,一盘盐炒花生,一小碟猪油渣拌黄豆,还有一盘清炒豆芽,阿海和牛督神情振奋,一诉别后之情。
“我是万万没想到,组织上给我安排的新下线是你。”阿海高兴说道,只是,高兴的语气下,他的眼眸闪过了一丝悲伤。
他原来的下线同志,在半个月前牺牲了,牺牲在伪上海市警察局侦缉大队汪康年的手里。
“我也没想到组织上安排的上线会是你。”牛督亦是很高兴。
说着,他突然一拍掌,“阿木同志,有件事我要向你汇报。”
阿木是阿海的代号(化名)。
“‘小马’同志,请说。”阿海正色说道。
‘小马’是牛督的代号,和他的姓氏连起来,取‘甘愿为人民俯首做牛马之意’。
“近来有一个人在《申报》上多次秘密投稿。”牛督说道,说着,他从身上摸出一张报纸,“正好这有一篇社论,写的简直是太好了,你看看。”
“可是那位瞿俊杰先生?”阿海微笑问道。
“你也注意到了?”牛督惊喜问道。
“恩,我也关注到这个人了。”阿海点点头,“正好这次见面,我也想要从你这里打听一下关于这个人的情况。”
……
重庆,罗家湾十九号。
“饭桶!”
“草包!”
“吃白饭的!”
戴春风愤怒的咆哮声响起。
戴春风办公室门口的守卫都下意识的站的更加笔挺,深怕遭遇池鱼之殃。
“这件事是我负责的,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局座责罚。”盛叔玉脸色难看,开口说道。
“责罚?”戴春风瞪了盛叔玉一眼,“当然要责罚,你少不了的。”
说着,戴局座解开了风纪扣,“谁能告诉我,梅申平去哪了?”
盛叔玉垂着头,不敢回答。
余平安也是表情凝重,没有开口。
齐伍看了一眼两人,又看了一眼已经坐在了座椅上,看起来依然余怒未消的戴春风,他知道是自己出马打圆场的时候了。
“局座。”齐伍表情严肃,说道,“梅申平消失的很诡异,这说明此人是早就计划好了悄悄离开重庆的。”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斟酌了用词,继续说道,“梅委员是早有谋划,而弟兄们摄于其身份,不敢跟得太近,如此才被他使了个金蝉脱壳。”
戴春风闻言,冷哼一声,不过,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尽管齐伍此言有帮盛叔玉开脱之意,但是,却也并非毫无道理。
梅申平的身份是国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内政部专门委员,这个身份确实是会令军统特工忌惮不已,不敢逼迫过甚:
最重要的是——
老头子命令他安排人盯着汪填海、陈南海、周凉、梅申平等人,但是,却又特别叮嘱,要尊重国府要员,不可逼迫过甚。
这便令戴春风以及负责监视行动的特工们极为难做了。
“都来议一议吧。”戴春风冷冷说道,“说一说这位梅委员颇费周章的离开重庆,他会去哪里?所为何事?”
此时此刻,余平安终于开口了。“局座,以低调俱乐部这些人此前的行为习惯,特别是梅申平此前的行踪分析,有两个地方。”
停顿了一下,他才继续说道,“香港,或者是——上海。”
“上海那边,都有谁?”戴春风沉思片刻,问道。
齐伍明白他问的是哪方面的,立刻回答说道,“林柏升在香港,此人一直在为低调俱乐部发言,鼓吹只有汪副总裁主持大局才能救中国。”
“郭钊芎也在香港,此人素来支持汪副总裁。”余平安说道。
戴春风沉默思考。
郭钊芎是党国元老,曾任交通部长,此人是汪填海的亲信支持者,在国党内部也是极具影响力之人。
即便是梅申平以国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内政部专门委员的身份,在郭钊芎面前,也要恭迎以待。
“郭钊芎在香港,梅申平不需要如此费尽心思的秘密前往。”戴春风沉声说道,“上海,他此行是去上海。”
“致电上海方面。”戴春风果断作出决断,“电告上海站郑利君,上海特情组肖勉,要他们……”
说着,说着,戴春风突然懊恼的一拍桌子,“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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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谍战岁月 第248章 厚颜无耻
余平安、齐伍、盛叔玉等人看着戴春风,不明白局座为何突然又暴怒。
还是盛叔玉‘最先’反应过来,他也是脸色阴沉,愤愤说道,“上海那边并不知道梅申平的相貌,查无可查。”
“沪上报业发达,梅申平乃是中央政治委员会内政部委员,上海那边对梅申平应该有过报道,只需要……”齐伍说道,却是脸色一变。
“姚吾甲!”余平安说出了一个名字。
“这个姚吾甲,极可能是汪副总裁的人。”齐伍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戴春风冷着脸,沉声说道,“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说着,他露出讥诮和愤怒交杂的笑容,“咱们这位汪副总裁可谓是处心积虑,谋划良久啊。”
姚吾甲是行政院的一位参议,此人在年初的行政院会议上提交了一份提案。
这位姚参议痛斥国府要员、高官视察、出访某地之时,‘浩浩荡荡’,‘三个摄影师’,‘五个写文章的’,‘还有专门安排好摇旗呐喊的’。
姚吾甲狠批此作风,将此形容为官僚作风三大害之一。
此提案提交上去后,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众人都假装没有看到,还有人找到姚吾甲,骂他滥用参议之权,提交毫无意义的提案,损害大家的兴致:
大家好不容易当了官,出行不浩浩荡荡的,难道还要瘪瘪缩缩?
姚吾甲大怒,和此人大吵一架后,向行政院请了病假。
这件事似乎到此为止了。
后来有报端报道了中政部梅委员下乡视察的新闻,只有文字并无照片,问之,答曰梅委员深感浩浩荡荡下乡拍照之扰民,心中有愧,故而一力否之。
此乃坊间的趣闻,戴春风自然也听说过,不过,包括他在内的众人亦是当作茶余饭后的趣事而已。
现在看来,这似乎并非仅仅是一件孤立的‘梅委员轶事’。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齐伍待戴春风颔首示意后走到门口,“什么事?”
“齐主任,属下有紧急情报面呈盛科长。”
齐伍打开门,认出来此人是盛叔玉的手下,“交给我吧。”
此人没有立刻将情报上交与齐伍,而是看向屋内,看到盛叔玉微微点头,这才说了声‘是’,然后从身上取出文件交给了齐伍。
齐伍关上门,拿着文件情报走回来,他没有去看情报,而是直接将情报交给了盛叔玉。
盛叔玉看了齐伍一眼,接过情报,就要打开看。
余平安忽然轻轻咳嗽一声。
盛叔玉猛然醒悟,他作势要将情报交给戴春风。
“你看吧。”戴春风随口说道。
看到盛叔玉眉头皱起来,戴春风便问道,“出了什么事?”
“高庆武也离开重庆了。”盛叔玉说道。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继续看情报,却是脸色一变,“局座,高庆武和梅申平是一起离开重庆的,有人看到他们在机场附近出现,后来有一架飞机飞走了。”
“愚蠢!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现在才查到?”余平安首先训斥盛叔玉,“局座不是早就吩咐下去要死死地盯住机场了吗?”
“机场监视的弟兄只见过梅申平和高庆武的照片,并没有见过真人。”盛叔玉连忙解释,“这两个人戴了口罩,风衣竖起来,还被几个人簇拥着,弟兄们一开始并没有认出他们。”
戴春风摆摆手,这个时候再纠结这些事情已经没用了,他表情清冷,直接问道,“查到他们去哪里了吗?”
“打听到了。”盛叔玉赶紧说道,“有人听了一嘴,他们提到了广东,不过,属下却认为……”
“上海!”
“上海!”
齐伍、余平安异口同声说道。
如此隐蔽的行踪,岂会故意出声透露是去广东?
此必然是欲盖弥彰。
“应该是上海。”戴春风颔首,他思忖片刻,神情一肃,“齐伍,拟电香港。”
齐伍立刻拿起文件夹,从上衣兜的笔架里摸出钢笔开始记录。
“令卢景迁即刻携带梅申平、高庆武两人清晰照片前往上海,与上海特情组肖勉所部汇合,查找梅、高二人踪迹、动向,若有获,即刻回报。”戴春风沉声说道。
“是。”齐伍又复述了一遍电文内容,看到戴春风点头,确认无误后,他又问了句,“局座,上海那边……”
“去电肖勉,令其做好接应卢景迁的准备,二人此番再度合作,以卢景迁为主,肖勉为辅。”戴春风说道。
“若是其他人,肖勉可能会不乐意,卢景迁是他的老长官。”齐伍笑着说道,“肖勉对于老长官素来是敬重的。”
戴春风嘴角上扬,这便是他为何派卢景迁从香港携带照片去上海的原因。
一方面,梅申平等人此前在香港出现过,香港站那边一直暗中盯着,有拍下照片。
当然了,重庆这边也有梅申平、高庆武的照片,但是,为何戴春风偏偏选择香港那边派人呢?
这便是另外一个原因,卢景迁此前在上海工作过,当时用的是化名宋甫国。
此外,从香港派人,而不是从重庆派人,也较为隐蔽,能够迷惑汪填海的人。
“局座,上海站方面呢?”余平安补充了一句,问道。
“是否联系上海站,等卢景迁抵达上海后,由卢景迁自己做决定。”戴春风说道。
“明白了。”齐伍点点头,将文件夹递给戴春风,请他看两份电报稿。
“发报吧。”戴春风微微颔首,合上了文件夹。
“局座,我请求去上海。”盛叔玉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说道。
梅申平等人是从他的手里‘金蝉脱壳’的,他要亲自去上海坐镇调查,一雪耻辱。
“唔,你确实应该出去一趟,吹吹风,清醒一下脑子。”戴春风冷哼一声,还没等盛叔玉脸上的笑意爬上脸,戴春风便继续说道,“你带人去广州,然后去香港。”
盛叔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
“永年兄,你我二人再赴沪上,与日人商谈此大事,按理说有了此前的接触,这次会谈应该是会有欣喜之结果的。”高庆武揉了揉眉心,对梅申平说道,“只是,我这心里啊,总是七上八下的。”
“北象兄,你是担心什么吗?”梅申平问道。
“汪先生迈出这一步,是对是错,难说啊。”高庆武叹口气。
“北象兄……”梅申平皱眉。
“永年兄莫慌,我绝无动摇之心,只是心系汪副总裁,担心他一世英名……”高庆武说道。
“若是如此的话,北象兄倒是可以放心。”梅申平微笑说道,“北象兄的心情我理解,理解,我也常常夜不能寐,日思夜思,果然多有所悟,北象兄若是不嫌聒噪的话,我便与你说说。”
“洗耳恭听。”高庆武连忙说道。
“重庆各同志现在正在整理后方、编训部队,而我等在此覥颜厚面与骄敌相周旋,日夜以和平之说羁糜之。”梅申平说道,“如此,北象兄认为日本人会作何应对?”
“即使是日本人不信,但是,也不会全然不信,如此他们必然会正式对待此事,如此,当足以挫其锐气。”高庆武说道。
“正是如此。”梅申平击掌振奋,说道,“即使是我等追随汪先生此举失败了,但是,如此当可与日本人作一、二年甚或三、五年之周旋。如能延宕数年,使后方可以稍资休息,即使国际形势无变化,而后方自力之增强,亦可以作长期之抵抗。”
梅申平越说越兴奋,“故我等组织政府并非与重庆争政权,乃为重庆作掩护,减弱日军之战意而缓和其攻势。”
“即使是最不好的情况,但是,我等在南京组织政府,于重庆之抗战工作固丝毫无所妨害。”
“人民,最重要的是,我们是为了人民。”梅申平慷慨激昂说道。
“是啊,人民,特别是沦陷区的人民,苦啊。”高庆武明白老友的意思,点头说道。
“沦陷区的老百姓为什么如同奴隶、草芥一般被日本人蹂躏?”梅申平自问。
“因为没有政府保护,即便是有一些所谓的维持会,但是,或因人品不齐而转为日军作伥而贼害良民者,或有所谓维新政府,空有名头,毫无权利,如何庇护治下良民?”梅申平自答。
“正是此意。”高庆武亦是被激起了‘满腔热血’,朗声说道,“我等团结在汪副总裁周围,集合各方之力量,若能在南京组织成立新政府,以统一沦陷区之行政,使沦陷区之人民不受敌人军政之压迫。”
“有了新政府,日本人必然要顾忌新政府的态度,不敢在欺压新政府治下良民。”
“不仅仅如此,日本人其强大,我等是最清楚的,我等此举,意则保护中华之元气!”梅申平激动说道。
“说得好!”高庆武赞叹说道,“我们在南京组府,不但于抗战无害,反而是大功一件,值此华夏数千年之大凶险之时,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伟业也。”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慷慨激昂,越说越热血沸腾,再度统一了思想,内心的郁结一扫而空,只觉得胸中无比畅快,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
“厚颜无耻,胡说八道,无耻之尤,狗屁不如。”小宝咬牙切齿,“恬不知耻,枉,枉为人子。”
程千帆看着小宝,忍住笑,他抽出时间考核小宝的功课,让小宝说出形容某人的行为很恶劣的成语,小宝说着说着便板着小脸,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囡正和人拌嘴吵架呢。
“还有没有?”程千帆问道,他实际上是有些惊讶的,小宝对于成语词汇量的掌握还是相当不错的。
“畜生不如,猪狗不如。”小宝大声说道,“浸猪笼的腌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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