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倾城太子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总结一句话便是顺其自然!
闻言,叶朝歌心头骤松。
伸手摸摸她的头,“你还小,心性不定,莫要太着急。”
“说得你好像有多大似的,朝歌,你也就比我大三岁而已!”小姑娘没好气道。
叶朝歌笑笑,不再多言。
回了叶府叶朝歌从致宁苑出来,便去了清明苑寻兄长。
“之前听说你出门了,怎么不在外面多玩玩,这么快便回来了”见到妹妹这么早便回来,叶辞柏疑惑道。
叶朝歌笑笑,“我是去赴徐明珠的约。”
“徐明珠你去赴她的约”
叶辞柏震惊的险些跳起来,他本以为妹妹是与乐瑶她们一同外出赏玩,却不曾想,竟然与徐明珠!
“她找你做什么莫不是有什么图谋”
他可没有忘记,徐家与他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徐怀安!
在叶辞柏看来,徐明珠定然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哥哥莫要紧张,这徐明珠是个聪明人。”
在叶朝歌的安抚宽慰下,叶辞柏渐渐冷静了下来,在听完妹妹的叙述,恍然大悟,感慨万千:“真没想到,这女子与女子之间,如此的复杂。”
这徐明珠和叶思姝,一个是康王日后的正妃,一个是日后的侧妃。
但皆是日后!
这二人还尚未嫁于康王,便如此争斗不休,恨不得斗个你死我活,真弄不明白她们心里所想的。
“不过这样一来,也并非全无好处。”
叶思姝周遭的敌人越多,他的妹妹便会越轻松,“对了妹妹,按你方才所言,你说这叶思姝的身上,是什么让康王如此执意娶她”
叶朝歌抿唇。
她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只是,到现在也没有头绪,如若不然,也不会今日去第一楼这一遭。
要说现在,谁最有可能亲近康王非徐明珠莫属!
此事由她去查,最是容易不过。
“按道理说,叶思姝名声尽毁,咱们叶家也早已败落,外祖更是当众宣称叶思姝与他毫无关系,现在的叶思姝的身上,并没有康王想要的利益才是啊。”
叶辞柏沉吟稍许,突然叫道:“妹妹,你说会不会因为叶思姝手上那神秘势力”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叶朝歌恍然。
对了,她将叶思姝手上的那支神秘势力给忽略了!
康王的图谋很明确,他想要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与叶思姝,定然是看中了她背后的这一层层关系,若这些关系没了,叶思姝这个人对康王来说,便会没了利用价值。
可康王至今不曾有所动作,很显然,叶思姝的身上,还有着巨大的利益。
叶思姝自小在叶府长大,她的圈子并不复杂,加上前世对她的了解,可以说,她对她了若指掌!
但是,有一点,是她至今尚未弄清楚的!
那便是自乡下回京后,叶思姝身边所多出来的黑风和黑女!
他们背后的主子,到现在,都不曾露面,不知身份,不知地位,不知容貌,年岁,名字……
一个黑风和黑女,便已然不容小觑,其背后主子的势力,可想而知!
康王怎会不觊觎
叶朝歌神色明明暗暗间,很快便将思路理顺。
自己的猜测被妹妹肯定,叶辞柏笑得像个孩子,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尽管如此,我们仍旧不知道叶思姝背后的势力。”
叶朝歌捏了捏手指。
许久,松开,别有深意道:“是狐狸,早晚都会露出尾巴来!”
叶辞柏点点头,“不错。”
所探讨的注定不会有结果后,叶朝歌便丢开了,想到自己来清明苑的目的,问道:“哥哥,我今天过来,是想问你,你与二哥可有联系”
自上次在第一楼,与宁缺撞上后,江霖便借口远离了上京,至今未归。
“前些时候通过一次信,怎么了你想他了”说着,叶辞柏危险的眯起眼睛。
叶朝歌哭笑不得,“是有些想了,不过……”
“不过”
“没什么,哥哥,二哥可有说什么时候回京”
叶辞柏摇摇头,“这倒是没有,估计还要再住些时候。”若近期回京,之前的信上便不会不提。
既然未提,便说明,他的归期未定。
听到这话,叶朝歌稍稍松了口气。
晚些回来正好,趁这段时间,让乐瑶自己想清楚。
在她看来,小姑娘终究还是心性未定,对喜欢尚未有定义。
……
晚间,卫韫过来。
他过来时,叶朝歌正坐在那不知道想些什么。
“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叶朝歌勉强回神,望向卫韫,皱了皱眉:“之前你的咳嗽不是已经好了吗怎地又咳嗽了”
自那晚,发现卫韫的咳嗽尚未好全后,她便让红尘每日过去东宫。
经过几日的调养,他的咳嗽已然痊愈。
“我若不咳嗽,恐怕站到地老天荒,你也不会发现我。”卫韫一边说,一边走过来,“小丫头,我来了这么久,你都不曾发现,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叶朝歌摇摇头,“没什么。”
“还瞒着我,你不说便当我不知”
“那你还问我”叶朝歌没好气道。
“我是想看看,你所想与我所想是否一致。”
叶朝歌气:“你总有话说行了吧!”
说罢,撇过头去不再理他。
卫韫见状,眉眼染笑:“生气了”
“没有!”
卫韫笑意加深,“还说没有,小嘴噘得都能挂油壶了,好丫头,别生气了,明日我带你出门去看戏,以此来表达我诚挚的歉意如何”
看戏
“新排的一出戏。”卫韫又道。
……
第510章:卫韫排的戏(下)
第510章:卫韫排的戏(下)
翌日。
卫韫下了早朝,便来了叶府。
太子殿下驾到,惊动阖府。
不一会,众人齐聚前厅,浩浩荡荡的跪了一地。
“都起来吧。”
卫韫叫起后,对老夫人和祁氏道:“今日秋高气爽,孤命人安排了一出戏,叶老夫人,叶夫人,不知诸位可否赏脸”
看戏
众人疑惑不已。
只是,太子殿下相邀,谁敢不赏脸
“你在搞什么名堂”
叶辞柏拉着卫韫落后两步,低声问他。
卫韫神秘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罢,抬脚往外走。
叶辞柏满腹疑惑,琢磨了许久,也不曾琢磨出个所以然来,直到耳边传来的提醒,方才回神追了出去。
此次出行,阵仗不小。
叶府的三辆马车先后停下,老夫人先下了马车,望着面前的茶社,疑惑不解。
不是看戏吗怎地来了茶社
不只老夫人迷茫,其他人亦是如此。
“南风,请人楼上雅座安置。”卫韫下马吩咐道。
南风应了声,上前两步:“老夫人,夫人,两位小姐,几位这边请。”
南风在前面带路,一行人上了茶社的二楼。
一路走来,茶社很安静,并无其他的客人。
二楼是开放式的雅座,一上楼梯,便看到了临窗而坐的祁继仁。
“父亲”
看到老父,祁氏惊呼意外。
祁继仁起身,对女儿和外孙女笑笑,然后与老夫人见礼。
待坐定后,老夫人说道:“不曾想太子殿下也邀了亲家来。”
“是啊,我也颇为意外你们也会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卫韫和叶辞柏上来了。
“太子殿下,您这是……”
“大将军稍安勿躁,且先喝杯茶静待片刻。”
祁继仁点点头,不再多言。
二楼安静了下来,众人各有所思,皆暗自琢磨卫韫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各自疑惑间,谁也没有注意到,卫韫凑到了叶朝歌的身边,并悄悄地捏上她的小手指。
“不问我吗”
卫韫凑到叶朝歌的耳边。
他的气息拂面,带起层层颤意。
叶朝歌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目含警告的睨他,长辈们都在,莫要太过分了!
卫韫轻笑,还要再凑过去,却在这时,祁继仁的声音响起:“歌儿,到外祖这边来坐,我有话问你。”
霎时间,所有人的视线皆落到了她的身上,自然发现了她旁边的卫韫。
叶朝歌耳尖微红,甩开卫韫的手,起身走了过去。
叶辞柏本坐在祁继仁的身边,在她过来时,立马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妹妹,然后他坐到了她的旁边。
左边是祁继仁,右边是叶辞柏。
叶朝歌被祖孙俩护在中间。
卫韫见状,摸摸鼻子。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来咚咚沉闷的击鼓声。
南风上前,将窗子打开。
顺着声音往窗外望去,这一看,众人方才发现,对面竟然是京兆尹府,而鼓声,便是府衙门口所设立的鸣冤鼓!
“这敲鼓的人,瞧着有些眼熟。”老夫人眼睛有些花,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觉得这身形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叶思姝紧挨着老夫人,闻言下意识的看过去,这一看,登时吓了一大跳。
敲鼓的人,竟然是她的生父,叶力!
突然,她的心突突跳了起来。
同时,叶朝歌和叶辞柏也认出了叶力,兄妹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卫韫,他正对着他们笑。
这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
“何人击鼓鸣冤”
几名衙役自京兆尹府出来。
叶力将鼓槌放回原地,“草民叶力,前来投案自首。”
鸣冤鼓响亮,在响起的那一刻,便吸引了不少的老百姓,此时不过一会的功夫,周遭便围满了人。
听到叶力称敲响鸣冤鼓不是有冤情报案,而是来投案自首,顿时议论开来。
还没见过主动上门自首找死的。
“你犯了何事”衙役一边问,一边暗暗思索,据他所知,最近没什么案子啊。
“十三年前,叶府叶二小姐叶朝歌丢失一案!”叶力捏着拳头,忍着退缩,大声将这句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失色。
叶府二小姐两岁走丢,在这上京之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可谓是人尽皆知,
说起此事,人人皆忍不住的叹一声,这都是命啊。
明明是出身贵重的高门嫡女,却幼时走丢,无缘荣华富贵,在外吃亏受罪十多年,方才重回原位,这运道,悲也。
可现在,却有人主动来投案自首,并且与十三年前,叶二小姐走丢一事有关!
这么说来,当年的叶二小姐,并非是走丢
周围老百姓议论纷纷,对此事诸多猜测。
问话的衙役顾不得理会这些,让属下看好叶力,自己则速速进了府衙找左大人。
衙役过来时,左安已然换上了官服,正预备前去公堂升堂。
大越律令,所有大小官府门口,都要摆上一面鼓,以供百姓申冤告状,而只要此鼓一响,不论何时何地,官员必须立即升堂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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