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王妃凉凉
苏七几步走过去,“还是我来替老夫人瞧瞧吧。”
洛书瑶本能的想拒绝,老夫人突然在顾中远与苏七在的时候出现反应,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老夫人已经率先点头。
“好,我信得过你,你来替我瞧瞧。”
苏七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老夫人把脉,半盏茶的时间过后,她才一脸凝重的看向顾中远。
“老夫人似乎被人下了毒。”
这话一出,洛书瑶的身形霎时晃了晃,有顾清欢扶着,她才没有出现大岔子。
顾中远的眉梢往上一挑,满脸愤怒的斥吼一声,“是谁做的?”
赵嬷嬷连忙把老夫人今天接触过的人和事,都细致的说了一遍,到最后,她才小心翼翼的看了洛书瑶一眼。
“除了夫人请来的大夫之外,似乎没有其余人有下毒的机会了。”
洛书瑶的脸色迅速变化,她这才想明白了老夫人当众吐血的用意。
她紧了紧拳头,噗通一声跪下地,“老爷明鉴啊,赵嬷嬷的意思是要指责我买通大夫给母亲下毒?且先不说我没有做过这件事,苏统领方才也与母亲有过接触,赵嬷嬷为何不疑心她,却要来疑心我?我实在是冤枉啊!”
“娘亲是与我一起给老夫人暖手的,如果是娘亲做的,老夫人出了事,我却没有出事,这又是为什么?”小七蓦地打断洛书瑶的话。
洛书瑶张了张嘴,到嘴的话又噎了回去。
顾清欢想帮忙,却不知道该如何帮。
她们都被老夫人突然吐血的事惊住了,很难在短时间内想到应对之法。
苏七看着她们的反应,眼底过划一抹嫌恶。
她从布袋子里取出一颗药丸,让老夫人服下。
“这是顾神医制的解毒丸,老夫人所中之毒,毒性不强,又是刚入体,这药丸能解。”
老夫人咽下药,伸手抓住顾中远的手,“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要对我下毒。”
顾中远朝站在一侧的管家吩咐一声,“去将那名大夫带回来。”
管家与洛书瑶对视一眼,而后领命离开。
饭吃到这里,肯定是吃不下去了。
下人慌忙地把一桌子的饭菜撤了下去,没一会,管家便押着那名大夫匆匆而来。
大夫一到正厅,噗通一声便跪到顾中远的面前。
“丞相大人饶命啊,我只是来替老夫人看了诊,并未做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
“你没做什么?我母亲为何会突然吐血?”顾中远狠戾的盯着大夫,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听说你给老夫人开了不少的药?”苏七看向缩在地上不敢吱声的大夫,“我方才验出,老夫人所中之毒是慢性毒,要连服七日,那毒的毒性才会被完全激发出来,而后潜藏在人的体内一年,发作时,让人如同自然身亡一般猝死。”
“不是我,不是我……”大夫只知道摇头。
苏七看向赵嬷嬷,“如此,还请赵嬷嬷去把他开的药拿来瞧瞧,有没有下毒,自然一目了然。”
赵嬷嬷点头去取药,顾中远也派了自己身边的一个人,随同她一起去。
在取药过来的期间,大夫频频看向洛书瑶。
洛书瑶避都避不开,脸色愈发的难看。
很快,赵嬷嬷把药取回来了。
所谓的安神药里面,果然还掺杂了苏七刚才说的那种毒。
顾中远气极之下,一脚将大夫踹飞出去。
“你好大的狗胆子,竟敢对我母亲下毒?”
大夫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重新跪好,“我我……我没有下毒,我与老夫人无怨无愁,我又怎么可能会给老夫人下毒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丞相大人明鉴啊。”
顾中远冷哼一声,“人证物证俱在,本丞今日若不办了你,本丞枉为人子,来人,将他送去官府查办。”
“是。”
大夫又看了洛书瑶一眼,见洛书瑶仍没有要替自己求情的意思,他一咬牙,哗的一下将袖子里的银子全都扔了出来。
“这些银子我不要了,我是受人指使的啊!才会做了这么一桩错事。”
顾中远脸色一凝,“受人指使?是谁?”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482章 女人的心如海底针
第482章 女人的心如海底针
大夫颤颤的抬起手,一一指过顾清欢、洛书瑶,最后,他的手指竟然停在了……小蝶的面前。
“是她,是她给了我银子,让我将毒下在药里面,我以为这种毒会没人察觉到,所以大着胆子,就替她做了这件事,我错了,我错了啊!”
说着,大夫还扇了自己两巴掌,“求求丞相大人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做这些错事了!”
小蝶被大夫指认得瞪圆了眼睛。
老夫人与赵嬷嬷也显然没料到大夫会这样反水。
苏七不动声色的蹙了下眉,这个反转,她倒是预料到了,只是,她原本以为大夫会指她,却没想到,大夫终究还是挑了个软的柿子捏。
散落一地的银子,有一块的底部恰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当她看到底部印的那几个字后,心底顿时有底了。
小蝶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慌忙摇头,看看老夫人,又看看顾中远。
“不是我,我没有,老夫人,丞相大人,你们可要相信我啊!”
小蝶是原主的贴身丫环,因为有老夫人的护佑,所以才活到现在。
顾中远早就想将她也一并除掉了,免得总能见到心烦。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小蝶做的,他都不想放过这么一个机会。
思及此,他那张曾经轰动过整个东清的俊脸一沉,折射出一股阴戾之气。
“来人,将这恶怒拉下去乱棍打死。”
老夫人一把抓住小蝶的手,“住手,小蝶是我的人,我相信她的清白,这件事不能只凭大夫说什么就是什么,总要查个清清楚楚,再施刑罚也不迟。”
“母亲。”
洛书瑶由顾清欢扶着,从地上站起身,她抹了抹眼睛,我见犹怜的模样,惹得顾中远一阵心疼。
她走近老夫人,刚擦拭干净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小蝶在顾家呆了这么久,以前还是伺候过清欢的人,上一次,她也做错了事,因为母亲的仁慈,才得以活命到现在,眼下,她又开始不安份了,这回想要害的人还是母亲,母亲若是再护着她,下回她要害的便有可能是俊儿了啊。”
俊儿是洛书瑶的幼子,更是顾中远的心肝肉疙瘩,才三岁大。
顾中远闻言后,哪怕小蝶还没有对俊儿下手,他已然无法再容忍一个有贼心的人留在府里了。
“母亲,我才是这个家里当家之人,你不要再拦我惩治恶奴了。”
“老夫人。”小蝶害怕得脸色发白,浑身都在哆嗦。
她想起了小溪被乱棍打死时的画面,眼底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这时,苏七捡起了地上的一块银子。
她唇角往上一勾,笑着看向大夫,“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银子,全是小蝶给你的?”
大夫直接点头,“是是是,是她给我的,若不是因为银子多,我也不至于答应她,来给老夫人下毒。”
苏七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她是什么时候收买你的?”
大夫张了张嘴,“我……我记不清了,只知道是一个多月前,她先将银子给我,让我在有机会来顾家替老夫人看诊时,再对老夫人下毒。”
“哦!”苏七拉了个长音,她垂眸盯着手里的银子,“我倒是十分好奇,小蝶一个丫环,一个月的月银才一两银子,她何时才能攒够收买你的这些银子?”
大夫一噎,好半晌才吐出一句,“我……我不知道。”
苏七看着手里的银子,“就算这些银子是小蝶自己攒的,那为何银子的底部刻有官银字样?”
顾家是个有官银的地方,却不敢直接将官银拿来发放月银。
他们需要先将官银拿去钱庄重新熔炼后再使用。
整个顾家,也只有顾中远能够直接使用官银。
而大夫手里有官银,只能说明,要封他口的人刚从库房里取了银子出来,还未来得及去熔炼,便拿去给了他。
大夫嚅嚅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银子都是管家给的,他只是听令行事,哪能顾得上去看银子是不是官银?
脸色刚刚好转一些的洛书瑶,顿时朝管家投过去一眼。
管家眼底划过一抹局促不安,他身上带着要拿去熔炼的官银,以及普通的银子,没想到,他竟不小心将官银混入了普通银碇里。
顾中远眉头一皱,他躬身捡起一碇银子看了看,银子的底部并没有官银字样。
他又捡了别的银子看,终于,他也看到了一碇官银。
老夫人拍拍小蝶的手,“好了,我们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了,别怕。”
小蝶憋着一口气,眼含热泪的点点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苏七看向若有所思的顾中远,“顾丞相,银子底部有官银字样,那收买大夫的人必然还是顾家人,而且,是能够接触到顾家银库的人,既然我碰到了这么一桩下毒案,依着顾丞相的孝心,应当不介意让我将大夫带回去严审吧?”
拿顾中远的孝心压他,是最能够让他妥协的。
他身居高位,什么都不怕,却会害怕言官的一纸弹劾奏章。
刹那间,顾中远的面上划过无数道复杂的情绪,最后,他将视线落到洛书瑶的身上,带了丝质疑。
大夫是洛书瑶请的,老夫人昏倒是顾清欢导致的。
这两件事一细想,他便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洛书瑶被顾中远的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慌。
她几步走近过去,伸手抓住顾中远的手,“老爷,贼人既然是出自家里,那这桩事还是不要劳烦苏统领的好,我一定会好好问出幕后之人是谁,再将大夫送去官府惩办的。”
顾中远的眼睛半眯,他没有说话,盯着洛书瑶的视线逐渐变深。
洛书瑶抓着他的手蓦地紧了几分,同时,她眉眼间浮起丝丝悔意,恳请的朝着他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能把男人的心都融化了。
顾中远最吃洛书瑶的这一套,对洛书瑶的宠爱重新占据上风。
“好,这件事就依你说的办。”
苏七不禁冷笑一声,“这件事恐怕不能让丞相府自己处理了。”
顾中远与洛书瑶朝她看过去,“为何?”
苏七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有诰命在身,她被人下毒,便是大理寺或者明镜司的事。”
苏七的话音一落,洛书瑶立刻出声阻止,“不行,你不能带走大夫。”
拒绝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对。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483章 三言两语化解一劫
第483章 三言两语化解一劫
瞬间,洛书瑶又换了张脸,柔柔弱弱的补充一句,“事情出在顾家,若是闹到了大理寺或者明镜司去,势必会引起京中百姓的热议,我们顾家的事,我们可以自己关起门来处理好。”
洛书瑶不想让苏七把大夫带走,无非是怕她查到些什么。
苏七迎上洛书瑶的视线,“顾夫人阻着我,难道就不怕幕后那人对大夫下黑手,杀人灭口么?还是由我把他带走,案子才能尽快水落石出,老夫人也好安心。”
她把杀人灭口四个字咬得很重,是故意说给大夫听的。
大夫原本就慌,这下子更是六神无主,跟着苏七走,肯定免不了要受刑,不跟苏七走,他会性命难保。
唯一的出路,便是当场把一切都说出来。
思及此,大夫声音发颤的说道:“我说……是,是管家给了我银两封口,下毒之事是丞相夫……”
那个‘人’字还未开口,顾中远再次踹出一脚,把大夫踹翻至地。
大夫噗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张着嘴,疼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苏七要的便是眼下这个结果,洛书瑶的所做所为,顾中远已经知道了。
不管他会怎么处理洛书瑶,这件事至少会让他对洛书瑶产生一些看法。
“苏统领。”顾中远铁青着一张脸,“这是我丞相府的事,本丞自然会亲自处理,就不劳烦你插手了。”
苏七挑了下眉,看样子,洛书瑶对老夫人下毒的事,仍然动摇不了他宠爱洛书瑶的那颗心。
这个结果,她也料到了。
她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与小七就此告辞。”
“不送。”
苏七牵着小七离开。
一时间,整个顾家正厅,就只剩下了顾家几人。
方才被大夫指认的管家噗通一声跪下,惊恐的看着顾中远,“大……大人,我……”
没等管家把话说完,顾中远便朝门外的随从冷声下令,“来人,把管家与大夫给本丞押去惩戒堂。”
“是。”
管家与大夫哀呼着饶命被人拖走。
顾中远压着心底的火气,朝老夫人走近几步,“母亲,你的身子刚好不久,今日又被人下了毒,还请母亲回去歇息,儿子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明日再去看你。”
老夫人看他一眼,苦笑数声,“罢了,你将此事处理就好,若是府里真有人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不劳她这样费尽心思的待我。”
“母亲……”顾中远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府中没人容不下你,这个家,还是由你在担着的。”
老夫人摆摆手,没再多说一个字,由小蝶与赵嬷嬷扶着离开正厅。
一时间,正厅里就只剩下了洛书瑶她们几个。
洛书瑶使了个眼色给顾清欢,顾清欢当即带着其余人离开正厅,还将正厅的房门关上。
待人都出去后,洛书瑶抓着顾中远的手,委屈的跪了下去。
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她仰头看着他,“老爷,这件事的确是我错了,但我这样做,全是为了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家啊!”
顾中远在看到她掉眼泪的时候已经心软,他想扶她起来说话,她却坚持一定要跪着。
“母亲她似乎已经隐隐察觉到了我们的女儿不是清欢,她不喜欢清欢,不喜欢俊儿,还将小蝶一直护在身边,我真的害怕,母亲会将我们女儿的事捅到摄政王府去,到时候,不止是我们女儿,就连整个顾家都要遭受牵连。”
洛书瑶说得字字在理,她所担心的事,也是顾中远所担心的。
可那始终是他的母亲……
“所以,我知道老爷下不了手,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的家,我可以去做那个恶人。”洛书瑶抓着顾中远的手一紧,说得声泪俱下,“我只求老爷不要与我离了心,如若老爷不想我这样做,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顾中远这才把洛书瑶扶起来,心疼的将她拥入怀里。
“她始终是我母亲,清欢已经死了,她再不接受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女儿也是她的骨肉,总有一日,她会想明白放下的。”
洛书瑶哽咽着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做得更好,再不会像这次这样,不与你商量,便擅做决定。”
顾中远心疼的拍着她的背,记忆忽地被拉回到了从前。
那时的他还不是丞相,只是一个小小的府尹。
他去查案的时候遇到了山体坍塌,被困在山洞里面出不来,也没有人找到他。
好在洛书瑶出现了,在他濒临死亡的时候将他救了出来,让他重获新生。
若不是洛书瑶,就没有现在的他。
他欠洛书瑶的是一条命,这辈子除了对她好之外,他不知道还能如何回报于她。
第二天。
苏七在去顺天府的时候,从张柳宗那听到了关于大夫的事。
大夫与管家被送来的时候已然奄奄一息,大夫咬定是管家指使他下毒给老夫人的,而管家也认了罪。
昨天的事似乎对洛书瑶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苏七蹙了下眉,实在是想不明白,顾中远怎么会那么的喜欢洛书瑶。
这里面肯定还藏了什么事!
眼下还有往生门与甄家的事要查,苏七便没有再往深了想。
她朝张柳宗问道:“甄家大房媳妇段氏,你查得如何了?”
张柳宗摇摇头,“我按照苏统领的吩咐去把段氏查了个底朝天,可她家中清清白白,她也同样,除了……”
苏七看着他的眼睛,“除了什么?”
张柳宗叹了一声,“除了她没有身孕那件事之外,她再没有其它的事是有异常的了。”
苏七抿抿唇,没有说话。
张柳宗自言自语道:“她自嫁入甄家起,甄夫人就安排人配了滋养身子的药给她,想早些抱上长孙,可后来进府的两个弟媳都相继有了,她也仍然不见动静,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甄夫人替三个媳妇配药的药房,去查过了么?”
“查过的。”张柳宗点点头,“全是一样的药,甄夫人一碗水端平,没有偏颇过谁。”
“好,我再去甄家走一趟。”苏七没多坐一会,起身告辞,“不管是段氏还是甄小姐与安氏,我再去会会她们,看能不能多挖出来一些东西。”
“有劳苏统领了。”
苏七离开顺天府,与祝灵直接赶到甄家。
今天,甄承良倒是在家。
他听闻苏七要找安氏,当即带着她往三房的院子而去。
然而,还没走到三房的院子,一抹人影却出现在三人面前。
正是苏七前不久才跟张柳宗聊到的段氏。
她身后跟着几个下人,正吃力的抬着她屋子里的几盆金钱树……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484章 她不知道弟弟的死
第484章 她不知道弟弟的死
那几盆金钱树还跟之前一样,长势一点都不好,枝叶稀稀疏疏的,叶片还泛黄。
见到苏七一行人。
段氏怔了怔,而后才示意几个下人先走,她停在原地,朝苏七施了一礼。
“苏统领。”
苏七看了眼远去的下人,“你这是……”
“那几盆树越养越不好,相公嫌兆头不好,让我将它们处理了,我寻思着把它们送去花房那边放着,让下人打理一段时间,瞧瞧能不能长回来。”
苏七了然的点点头,“我一会想去找你说几句话,你大概何时回去?”
段氏回道:“很快的,我去嘱咐花房的下人几句便回去,苏统领尽管来。”
“好。”
段氏又施了一礼,而后才离开。
甄承良引着苏七继续往前走。
路上,苏七好奇的朝他问了一句,“听闻你母亲替三个儿媳妇都配了滋养身子的药服用,你夫人也是从刚嫁入甄家便开始喝的?”
“的确。”甄承良如实回道:“家中大小事物,母亲都管理得井井有条,我们兄弟三人相继成了家,她就盼着能快些抱上孙子孙女,所以难免在这些事上上心。”
“药是你们自己熬的?还是你母亲熬好之后,派人分送过来的?”
“药向来都是母亲亲自盯着人在熬。”甄承良忆起了他母亲的事,不由一阵心伤,“母亲替我们做了那么多的事,可如今,她却落了个惨死的下场。”
说到这,甄承良紧了紧拳头,凝重的与苏七对视一眼,“我知道苏统领已经尽力在查这个案子了,但我还是想再恳求苏统领一次,一定要将凶手揪出来,替我母亲讨个公道。”
苏七看他一眼,“我尽力。”
到了三房的院子,安氏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脸色要好了许多。
她挺着肚子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见到甄承良,她满心欢喜的起身迎了上去,在看到甄承良身边还跟着苏七后,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苏统领,你来了。”
甄承良揽住安氏的腰,把她带到木椅上坐下,“不是让你好生躺着养胎么?怎么又出来晒太阳了?”
苏七在他们夫妻俩的对面坐下,等了一会,在丫环送来茶水点心的时候,他们才腻歪完。
甄承良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苏七笑笑,“让苏统领见笑了,对了,还没问苏统领来找长乐,是想问些什么?”
苏七沉吟了片刻,她是来问有关于安仲奇之死的事的,甄承良在旁边听着,或许会让安氏紧张一些。
人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吐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思及此,她开门见山的朝安氏问道:“今天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弟弟当真是在甄府意外摔死的?”
安氏不自然的抿了下唇,“苏统领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仲奇的死还有别的原因?”
苏七没有答她的话,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安仲奇出事的那天,你是什么时候赶到现场的?你到的时候,都到了哪些人?”
安氏紧张的握住茶杯,却没有喝。
甄承良意识到气氛不对,干咳了一声,“苏统领,那日的事我清楚,巡夜队的人来喊我的时候,还不到戌时五刻,我当即与长乐赶了过去,我们离假山那处较近,所以比其它人都先到。”
安仲奇出事后,甄承良与安氏先到了那里。
安氏会不会有可能发现了什么?
没等苏七再问,甄承良反过来追问一句,“苏统领无端提到仲奇的事,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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