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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王妃凉凉
莫青云还保留着易容药,以防万一。
越来越临近午时,街上的行人纷纷在朝菜市口的监斩台涌去。
苏七与小皇帝戴了面纱斗笠,在莫青云的护送之下,掩在人群之中。
百姓将临斩台的四面围得水泄不通,苏七一直抓着小皇帝的手,以免他被人群挤走。
很快,禁卫军押着顾子承与老夫人到了监斩台上。
两人皆穿着一身囚服。
顾子承的面色颓然,在人群中张望了几眼,似乎是想看到谁。
在没有看到自己想见之人后,他的脸上难免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释然了。
从被抓之后,他就一直在祈祷着,求老天不要让苏七他们来搭救。
毕竟,他被抓一事是个局,是先帝为了引苏七他们出来而设的。
只是苦了自己的祖母,临老了还要受他牵连。
想到这一点,他看向顾老夫人。
关押的这段时间,她瘦了一大圈,脸上的皱纹比以前还要多,双眼浑浊,被折磨得丧失了生机。
“不要自责。”老夫人看出顾子承心中所想,她慈爱的朝他笑了笑,“有些事是命,躲不过去的。”
“祖母……”
“好在你姐姐活着,这便够了。”
顾子承用力的抿了一下唇,“嗯,只要姐姐无事,一切就都值得。”
人群里的苏七双眼发涩,顾子承与老夫人的处境,牵动着她的心。
周边的百姓皆在议论。
“这顾家人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竟然敢谋害太子,他真当他姐姐是摄政王妃,便能只手遮天了么?”
“别提了,若摄政王爷与王妃没死在天冥山,如今也会受他连累,与顾老夫人一样,跪在那处等待行刑。”
“也是,谋害太子,罪当诛九族啊!”
突然,监斩的大理寺寺卿看了一眼天色,拿起桌面上的必斩令,便要朝顾子承所在的方向掷去。
“时辰到!”
两名刽子手准备就位,握紧了手里锋利的刀,只等着必斩令落地,他们便能动手。
苏七朝莫青云看了一眼。
他一个飞身掠上监斩台,准确无误的将必斩令接住。
不用寺卿开口,早已埋伏好的禁卫军霎时将监斩台围住。
“是谁胆敢前来劫囚?”寺卿这才开口。
苏七牵着小皇的手朝监斩台走去,同时摘下头上的面纱斗笠,朝围住监斩台的禁卫军冷呵一声。
“太子驾到,你们竟然还敢阻拦?”
禁卫军还未反应过来,小皇帝便将他的令牌从腰间取下,金灿灿的一个皇字,令在场所有人面色大变,纷纷跪下行礼。
“恭迎太子殿下。”
百姓们也认出了苏七,又有人紧接着高呼,“见过王妃娘娘。”
苏七与小皇帝越过禁卫军,走上监斩台。
那些行完礼的禁卫军反应过来,立即提剑上前,想要将她拿下。
小皇帝只身挡在她的前面,“本宫看你们谁敢?”
九岁大的他冷脸起来,难得的从骨子里散发出帝王的霸气。
禁卫军们霎时止步,朝大理寺寺卿看过去,似乎想问他怎么办。
苏七没再管其它人。
她几步走近顾子承与老夫人,只见他们两人眼里有浓浓的震惊与担忧。
苏七先拍拍顾子承的肩膀,心疼的与他道出一句,“辛苦你了。”
而后才抱住早已湿了眼眶的老夫人,“祖母,是我来得太迟了,是我对不住您。”
“你这傻孩子,你还回来做什么?”老夫人艰难的伸着被枷锁束住的手,摸了摸她的脸,“不管是顾家还是孟家,总要有一丝血脉活下去才行啊!”
苏七看着她的眼睛,“不,我们都要一起活下去。”
老夫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大理寺寺卿已经到了近前。
苏七只得替她擦擦眼泪,“还得劳烦祖母再委屈片刻,一会我便带您回家。”
而后,她又叮嘱顾子承一句,“你照看好祖母。”
“姐姐放心。”顾子承郑重的点点头。
他与老夫人一样,都不希望苏七来救他们。
可她来了,他慌乱无比的心霎时平复了下去,而且他坚信,他们都不会有事的,因为他的姐姐是苏七!
苏七站起身,面向一脸为难的寺卿。
寺卿以前与苏七共事过几回,自然知道她的性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惊天动地。
如今是皇上要动她的人,她在这个紧要关头现身破局,可见她会带来什么样的震撼。
“摄政王妃,你可知道,顾子承谋害太子是诛九族的大罪?”
苏七微微挑眉,“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
她垂头看向身侧的小皇帝。
小皇帝接收到她的眼神授意,立即扬声开口,“父皇归京后,本宫一直都在宫中,顾子承不过是一个在明镜司供职的小人物,他不能入宫,又谈何谋害过本宫?”
他简单的一番话,立即换来阵阵如浪潮般的议论声。
“皇儿,你休得胡言乱语。”一道冷厉的嗓音从一个方向传来。
所有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先帝身着明黄色的龙袍,正从龙辇中下来。
他身边环绕着近百个禁卫军,几乎把整个菜市口都围住了。
方才才跪过小皇帝的百姓,再次心惊胆战的跪下,高呼三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七仍挺直着腰杆站在原地,她看向先帝,这会子,他没有戴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还算英俊的脸,五官轮廓与小皇帝有七八分相似,温润的气质中,暗藏着一丝阴冷。
佟陆没跟在他身边,可见小皇帝昨天偷听到的话是真的,佟陆受他指派,带了人去蛮族。
在苏七打量先帝的同时,他也在观察苏七。
前几次交手,他屡次在她手上吃亏。
她的聪明才智令他眼红,同时也让他愈发的厌恶夜景辰。
明明他才是天子,可他得到的却远远不及他。
自己最爱的女人心仪他。
才华出众的苏七嫁给了他。
就连自己那死去多时的父皇也有意要把皇位让给他。
每每想到这一点,他便恨得咬牙切齿。
“苏七。”
先帝驻足在离苏七尚有一米多远的位置。
苏七与他的视线凭空相撞,忽地唇角上扬,“终于见面了!”
先帝被她唇角的那抹讥讽之色一刺,脸色蓦地下沉斥喝道:“你果真如传言中的一般大胆,竟敢偷入宫中,将太子挟持出来。”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948章 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第948章 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父皇,我……”
小皇帝解释的话才到嘴边,便被先帝冷声打断。
“你母妃等你等得心急,若你还不快些回宫,她着急起来,可是会生病的。”
他的视线如同刀子一般落在他身上,逼得他害怕的退后数步,垂下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在先帝的话里又暗藏着一丝警告。
如果小皇帝不肯听话,宫里的太后便会有生命危险。
苏七向前一步,挡在小皇帝的身前,淡淡的睨向先帝,“皇上刚才说的话,似乎有些失真了,昨日我入宫去见皇后与太子的时候,皇后还好端端的,如果她真要病,那就是有人想让她病。”
先帝阴鸷的双眸微微眯起,“苏七,你可知道顾子承试图谋害太子,罪当诛九族?”
苏七的唇角一动,“太子方才说了,他在宫中,子承在宫外,两人压根没有能够接触到的机会,这个案子,恐怕有些古怪在其中吧?”
“太子尚幼,被人一教唆便什么都肯说,他刚才说的,哪能当得了真?”
苏七不再看他,而是环视一圈远远围观的百姓,扬声问他们,“皇上说太子的证词无法当真,我想问你们,你们觉得能当真么?”
触及到苏七的视线,百姓们霎时全都变成了哑巴,生怕说做什么,做错什么,触怒到先帝。
皇家的事可不是那么容易搀和的。
方才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他们,这会子恨不能将自己藏起来。
苏七其实也不期待这些如同墙头草一般的百姓会说些什么,她只是想为之后要说的做个铺垫。
重新迎上先帝泛着冷笑的脸,“既然皇上说太子的话信不得,那谁的话可信?”
先帝蓦地抬手,身后立即有一人走了出来。
正是先前一直侍候在小皇帝身边的太监高士远。
高士远看了小皇帝一眼,而后才开口,“那日太子殿下偷溜出宫玩,只有我陪在身边,我亲眼所见,顾子承要谋害于他,幸亏有我阻着,才没有酿成大祸。”
“高公公……我明明没有……”小皇帝的脸色一变,急于辩解他瞎编出来的事。
可他还没有说出个所以然,高士远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不肯将那件事说出来,毕竟你视苏统领为师父,不忍心见她受顾子承连累,可刺杀太子之罪都能恕的话,这事间可就全乱套了。”
小皇帝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到嘴的话又憋了回去。
苏七回眸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要冷静。
先帝会赶来阻止的事,她之前设想到过。
眼下只有比对方更镇定心细,才能从他们的话里找出破绽,让他们打自己的脸,推翻所有的‘事实’。
思及此,她长吸了一口气,淡淡地朝高士远开口,“如此,那就请高公公将那日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一遍吧,包括时间地点,以及人证等等细节。”
说完,她又睨向先帝,“皇上应当认可我的要求吧?试图刺杀太子的事不是小事,所以我们才要查得更加仔细,不放过一个坏人,自然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若真是子承做的,我与摄政王绝对不会再有二言。”
先帝原本并不想让苏七揪着这件事扯下去,可她当众说了这番话,他不答应的话,怕是会落人口舌。
眼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既然如此,那便让她知道个明明白白。”
高士远轻应了一声‘是’,而后才开始把那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讲述一遍。
大概是他们早就编造好了故事,他说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尤其是在提到顾子承的作案动机的时候,他有意加深了语气,“当时顾子承要动手前说过,如果皇上不归来,这帝位迟早都会是摄政王爷的,只要他杀了太子,将罪名嫁祸给皇上,摄政王爷与王妃便能名正言顺的回来,执掌东清。”
苏七被他的话逗笑,他们可真是够能编的。
高士远继续说道:“皇上一直以为你们死在了天冥山中,可如今你归京了,由此可见,你们去天冥山不过就是个幌子,为的便是想找个由头带兵入京吧?毕竟,你们早在离京之前,就在朝堂之上与所有文武百官说了皇上还活着的事,你们害怕皇上回京,才会安排顾子承刺杀太子。”
苏七垂在身侧的十指紧了紧,她是真的后悔,当初将太上皇的遗诏给了两个老王爷。
如果遗诏还在手上,恐怕高士远也不敢说出刚才的那番话。
“苏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先帝冷哼一声,抬手便让禁卫军将他们团团围住。
苏七抿了一下唇,忽地轻笑出声,“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当然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话音一落,她睨向高士远,“你刚才说,子承要对太子动手的时候,用的是匕首?”
高士远点头。
“那好,那把匕首在哪里?”
她的话音一落,新上任的禁卫军副统领上前,把从顾子承身上搜走的匕首送到。
高士远拿起匕首,“正是这一把。”
苏七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你确定是这一把?”
高士远不由的朝先帝看过去一眼,似乎想听他的指示。
先帝也被苏七的样子弄得心烦,她越是镇定,他便越是不安。
那把匕首是从顾子承身上取走的没错,可后面的事情他没再管,下面的人也没说匕首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也想不明白苏七为什么可以如此镇定。
只当她是在故弄玄虚,当即朝高士远示意了一个眼神。
高士远得到授意,坚定的看向苏七,“的确是这一把。”
苏七从他手里将匕首接过来,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讲述,“你说,你看到过子承拔出匕首,朝太子的心口捅去,是你及时伸手挡了一下,因此,你胳膊上还受了伤,对么?”
“对。”高士远将袖子卷上去,当众露出胳膊上那一道已然结痂的伤。
这是抓了顾子承后,先帝在编造故事时,他用自己的匕首划伤的。
那会子顾子承被关押在禁卫军驻地,身上的一应东西也在驻地,他也就没有特意跑去驻地,便用自己的匕首划伤了自己。
苏七一笑,直接将顾子承的匕首拔出来,表面看起来,刀面削薄泛着寒光,十分锋利的样子。
可事实上……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949章 识破了他们的伎俩
第949章 识破了他们的伎俩
苏七猛地将匕首朝自己的心口捅去。
围观的百姓霎时发出‘啊’的数声惊呼。
她像个没事人似的,反复的用匕首在自己的心口捅,像闹着玩似的,想象中的鲜血喷溅并未出现,刀尖在碰到心口的瞬间,便往刀柄里面缩了进去。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把匕首,实际上却暗藏了机关,压根就不能成为一把杀人的凶器。
苏七似笑非笑的望向高士远,“高公公觉得子承想要刺杀太子,会选择这样的匕首?”
从她看到匕首的第一眼起,她便认出了这把匕首的来历。
是顾子承觉得自己总被简诗乐欺负,便磨着苏遥帮他做了一把捉弄人的匕首。
没想到,竟在今日用上了。
不止是高士远怔了,就连先帝也傻眼了。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不曾检查过的物证,竟然只是一把道具刀。
这么多的百姓都看着,他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难以辩白。
苏七瞅了一眼高士远胳膊上的伤口,“高公公,这匕首表面看着锋利,实则没有一丝杀伤力,你胳膊上的伤是一次性划出来的,这把匕首可做不到,另外……”
她指指他胳膊上的刀口,“你伤在左臂,从刀口的方向上来看,由上至下,显然是划出来的,而你刚才的供词却是看到顾子承要捅太子,你去挡时弄伤的。”
她顿了顿,示意莫青云配合着演练一遍。
莫青云就位后,她才作势刺向小皇帝,他伸手挡在小皇帝前面,刀尖直直地捅过去,只能造成刺伤,而不会是划伤。
演练完之后,不用她明说,周边人也全都恍然大悟了过来。
方才变成哑巴的百姓们,这会子抑制不住的嘀咕了起来。
“这么看,顾子承刺杀太子之罪,恐怕是遭有心人算计的了。”
“肯定是有人想害摄政王爷与王妃,在动不了他们的情况下,只能拿他们的身边人下手。”
“当真是可恶啊!”
先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阴沉得几乎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他垂在袖袍里的手攥成了拳头,恨不能将苏七碎尸万段。
苏七瞥向高士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么?物证是一个笑话,你的伤口是自己划出来的,那你所谓的证词,还能让人信么?”
说完,她有意看向先帝,“皇上,你说呢?”
先帝脸上的情绪百般变化,尽管他拼命压制了,但眉眼间还是有怒意在涌动。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高士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出这句话便是在认输,是表明了要让高士远背锅。
高士远哪里不明白,当即噗通一声跪下,嘭嘭嘭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皇上饶命啊!是我看不惯摄政王爷与王妃太过自以为是,不将皇室放在眼里,明明野心勃勃的想要皇位,却还要装出一副为了天下大义的好人模样,所以才设计了这么一桩事。”
苏七看着高士远,“你认罪便认罪,竟还要泼一桶脏水到我们身上,你倒是说清楚,我与摄政王什么时候不曾将皇室放在眼里过?”
高士远刚想要开口,苏七哪里会给他机会。
她直接面向百姓,声音一扬,“是因为当初那些文武百官、皇亲贵族要害摄政王时,他做出的反击么?还是因为他遭遇追杀,生死不明,皇亲贵族却想着如何瓜分他的权势时,他表现出的漠视?或者,是你们总以为他想做皇帝,扶持小皇帝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候时,他仍牢牢攥着权势不肯放开?”
苏七顿了顿,唇角泛起丝丝冷笑,“你们当他是在乎这些皇权么?他兢兢业业为东清做了这么多,不惜背负那么多的骂名恶名,只是因为他当时与皇上承诺过,一定会让东清安安稳稳的,扶持小皇帝到他成年。”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睨向脸色铁青的先帝,“皇上,你总该说一句话了吧?当初是不是你将太子托付给摄政王的?”
先帝被逼无奈,万般不愿也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的确。”
“既然是你托付的,那便表明你信任他,可是,在其它人说他对皇位有野心的时候,你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帮他说?是将他利用完了,就想把他一脚踢开么?”
“你……”若是眼神能杀人,他简直想让苏七死上无数遍。
她刚才的那番话,无疑是在将他往无情无义这四个字上推。
“朕刚回京不久,对于京中的事情知之甚少,若真有什么地方误会了摄政王,朕自然会还他公道。”
“对了。”苏七瞅着他,“还未问过皇上,当初为何要诈死,将辅佐太子的重任交给摄政王呢?”
苏七的这句话,霎时引起了百姓们的兴趣。
他们一个个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之前是因为老天降怒,他们才没有顾得上打听先帝诈死的原因。
如今有机会知道了,他们自然想弄个明明白白。
先帝的脸部肌肉一抽,指骨捏得咯咯作响。
可他仍然没有显露出什么,有意想将话题错开,“既然顾子承的案子被查实是误会,朕自然会放了他与顾老夫人,至于高士远,他设陷谋害朝庭重臣,皇亲国戚,罪该至少,来人……”
苏七没作声,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先帝其实是有些舍不得高士远的,他诈死的这些年来,高士远在他儿子身边,传给了他很多消息。
可苏七逼迫到了这个份上,他只能将他舍弃掉了。
“来人,将高士远即刻斩首示众,再放了顾子承与顾老夫人,赏他们百两黄金,是朕未能查清事实,让他们受了委屈。”
“是。”
很快有禁卫军将高士远上了枷锁。
另一边,顾子承与顾老夫人也得到了自由。
高士远一直垂着头没有说话,直到被人押到断头台处,他才重新跪下,朝着先帝所在的方向,又磕了三个响头。
只听咔嚓一声,刀起头落,喷涌而出的血迹,霎时染红了周边。
百姓们数声惊呼,一个个的下意识闭眼,不敢多看断头台一眼。
苏七蹙了下眉,先帝这么急着要让高士远死,一方面是想稳住他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另一方面,他是怕高士远会反悔,当众咬他一口吧?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950章 想办法揭他的老底
第950章 想办法揭他的老底
先帝盯着苏七,努力让自己说话的音调变得正常。
“苏七,朕已经还你家人公道了,你若是还有什么话,随朕入宫后再说。”
苏七不禁好笑,都到这种时候了,先帝居然还以为她会傻到入宫送死?
“不了。”她直接拒绝,“子承与祖母的事情算是清楚了,但还有一件事,在我心中仍是个谜团。”
“苏七……”
苏七不客气的打断他音调变冷的话,“其实也不是别的事,就是我方才问过的,皇上为什么要诈死,直到现在才现身?”
先帝见她还不肯绕过这件事,脸色再也绷不住,怒气滔天的睨向她,“你这是在质问朕?”
苏七无视他眼里含带的警告,“摄政王替皇上看了那么多年的东清,他如今不在京城,做为他的王妃,我总要替他问清楚。”
“苏七,你别太猖狂了。”
“皇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我可有些承担不起啊。”苏七低笑一声,“皇上与摄政王一同长大,自然知道他压根不喜欢玩弄这些权势人心,他压抑自己的天性,只因皇上一个承诺便将自己困死在这四方城中,我代他问一句为什么,怎么就成了皇上口中的猖狂了?”
先帝被她反问得哑然,一时间竟找不到其它的由头堵她的嘴。
苏七扫视一眼在场的百姓,“虽然皇上这次归来,是顺应天命,但他诈死的原因,以及这些年的去向,想必大家都想要得个明白吧?”
百姓们自然不敢应声,但那一双双看过来的眼睛表明,他们的确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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