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江湖之青衣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月下美人
强行镇静心神,避开袭灭天来传入脑中魔念,柳青衣欲脱困局,亦唯有不断回忆过往记忆,不去触碰自己心中魔念..
过往前尘,烽烟岁月,还记得小林内,义结金兰之诺,曾记得,龙腾古刹中,嬉笑怒骂,犹记得,雪崖边,一字一句,到最后,最后一路,最后一步,意识被黑暗笼罩前,滴落在手上的湿热,岁月如刀,刻下一道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痕迹。
朦胧意识间,好似有看到那一身白,小亭内正煮着香茶,他笑得安静却有寂寥,眉目间,总有一丝让人看不明白的疲惫..
“素某,只是想一尽心力而已..”
一尽心力,柳青衣睁眼,内元再聚,不能动弹的身体,终于恢复知觉,“佛道儒魔,万般念头万般法门,皆可成就大道,明明是你偏执!”
袭灭天来讶异,“你,在与吾论道?”
“那你的道,可脱离人否?”柳青衣自顾自言,“你求魔道,我自寻我的人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袭灭天来还未来得及开口反驳,忽感一阵晕眩,拖延至今,天子佛愿之下,一步莲华终于有苏醒的迹象..
没时间了吗?袭灭天来叹一声可惜,一掌轰开柳青衣,运足魔能,拍在隐锋之上,“你与吾,还有很多的时间,而你,终究会重归吾道…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只见隐锋落地,尚不及哀出一声,剑失锋芒…
魔气散去,圣光再临,莲华回归,善法天子撤去佛阵,方站起,一口鲜血呕出,两人相顾无言,而柳青衣却没心思再去想那些,急冲而回,拾起隐锋,剑身内之留一股微弱气息,正着急,剑灵传念..
“每次都带衰我..这次不知道要睡多久,下次碰上那只黑桃k,有多远就给我跑多远!”
静寂无声,恢复莲华本身的一步莲华上前一步,“茶毗..吾..”
“无事..”
“茶毗,那剑如何了?”善法天子此时亦没再用那般严厉的言语,今夜本是自己寻一步莲华出来,没想到撞上深夜归来的柳青衣,一连串变化,始料未及,但今日若无这魔儿,自己非要折在圣尊者恶体手上不可。
“无妨..”柳青衣摇摇头,“它无事,而今夜之事,亦不宜宣扬。”
“茶毗,你身上之伤..让吾为你医治..”一步莲华来至柳青衣身旁,道歉道,“是吾害得它,抱歉..”
“真无事,只是又睡过去了。”柳青衣面色难看,“只问大师一句,袭灭天来,真是因我而起?”
一步莲华闻言,忽而沉默,与善法天子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无奈..
…………………………………………………………………………………
灭境,一场幻境中的围杀,使得柳青衣这一行四人,各自沉默,一路行至慈航渡处,无人有心情开口。
一页书似在想什么问题,不发一言,素续缘在竭力平复自己的杀性,而柳青衣与素还真,只是并肩而行,偶尔的眼神交汇,亦在瞬间错开。
彼此都知晓,有些事不好与对方说,素还真想探出一个可信任的底限,但现在,实在不是时候。
只有等前辈那位好友的证明了。素还真看着正与一页书交谈着的慈航渡,这个人,他敬重,可惜,彼此的底限不同,慈航渡愿为消灭邪灵不惜代价,但素还真与他,总是有些许差别。
不用太过注意这交谈的话语,来这之前,素还真便知晓最终的结果,结果无非是相谈甚欢而已。
等,等那世外之人到来,这一局已有太多迷雾,素还真需要一个自己可以真正合作的对象,暮然间,素还真想起过往身边的那位,或许,自己与他的认知,从来未曾一致过,但彼此间,总可托付最重要的信任,自己交代的,他会完成,他所期望的,在不损大局之利时,素还真亦总会退让。
这个盗者,可以如那人一般吗?素还真心里摇头,这世上,朋友有很多种,而柳青衣是那种即使不认同你的做法,他也只会在骂过几声之后,愣愣地跑去帮忙。他不介意你的保留,却对你付出最多的信任,这种怪人很少,素还真不期待会再出现一个。
素续缘与慈航渡谈的愉快,他正慢慢将自己的身份融入这个江湖中,而方才对鬼王棺这三字的反应,也算挽回了一些他在一页书心中的信任度。即使不同道,亦算同仇。
百世经纶不是不识大局之人,自然不会留难他那一点点小心思。
柳青衣还在搜肠刮肚地去想这个女邪师的信息,这个女人留着是个祸害!柳青衣不是那么聪明的人,但至少方才一战,他亦看出很多。
这个女邪灵,知晓太多一页书的事情,而一页书与梵天之间的关系,自己也只知道个大概,任由这女人闹腾下去,会有什么后果,柳青衣不敢去想,能用术法骗过素还真一时,能和一页书对掌不死,这个女人的实力,也足够让自己重视。自己该如何呢?杀?还是静观其变?
想不通,柳青衣想找人帮忙想..
自己如今不能去找莫召奴帮忙,因为他已给予自己足够的空间,也预支了足够的信任,再去找他,莫召奴断不是没底限的蠢钝之辈,岂会再如上次那般帮忙?
龙宿..想起疏楼龙宿这四个字,柳青衣便是一肚子火,这辈子再也不信这人了!第二次了!第二次在生死关头骗自己!跳过龙宿,柳青衣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到能帮助自己的人,要么,不认识,要么,自己不能去找。
“靠幺!歹命哦!”低骂一声,柳青衣抬头,却见素还真正含笑看着自己,熟悉的脸,熟悉的笑,很久前,这人就喜欢这样笑着看自己烦躁的模样..“我有点不开心的事,要不要说出来让你开心一下?”
素还真闻言,轻声一句,“回苦境后,先生可愿来琉璃仙境,让素某一尽地主之谊?”
柳青衣见素还真搭话,转头看看仍在交谈中的一页书,忽然有一种过去上课开小差的感觉..“正好有些事要让你帮忙想想。”
“先生敢让素某帮你想?”素还真似笑非笑问道。
柳青衣不出声,口型却是梵天二字,看着素还真微变的脸色,盗者心中暗爽。
素还真见状,哭笑不得,这人,是料定自己不会拿前辈之事算计于他,如此模样与心态,当也是不惧前辈那位好友的对质,但既然是一路人,这般得意模样又是何苦来的,素某未曾得罪你,你倒是来素某家中偷过东西呢..
素还真与柳青衣说话,虽然小声,但亦未避讳什么,此间之人,皆非凡夫,这点小声响,自然瞒不过众人之耳。
慈航渡略微尴尬,自己一些行事手段,怕是引得素还真不快,一页书没什么反应,他信任素还真,也相信以素还真的能为,绝对对付得了那来历神秘的人,最不满的,或许是素续缘,自己要拉拢的对象被人正在拉拢中,而素还真,压根没和自己争什么主导权,这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当真让人好生郁闷!
;
霹雳江湖之青衣 第二百七十三章 蚁天
万圣岩山门,扫尘人尽扫心尘,未若往日癫狂,只因一语成谶。提前现世的袭灭天来,带给柳青衣太大的压力。
那一句句直指本心的话,犹如一柄锋利的刀子,将原本自己坚守的那一丝敬畏之心,戳得千疮百孔,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这一刻,柳青衣真的迷惑了。
在原来的世界,为吃饭而活着,太多的束缚使得大多数人无法有时间去思考存在的意义,太多理想和期望,一次次跪倒在现实的石榴裙下,但在这个世界,这个江湖,生命或许没那个世界安全,但是人,却多了寻求一切本真意义的可能。
柳青衣,亦不列外,道德,是什么?需要用自己的性命去坚守吗?是要用自己的一生,去寻求大道,去修正德性吗?
人从最初降临时,是否就带着各自的业障?如果不是,那袭灭天来为何是恶?他之业障,来自一步莲华,但一步莲华,近佛修者,他为何还有业障?如果世人皆有业障,那么佛,他就没有吗?
“佛魔双界分,人间劫纷纷;善法降甘霖,苦海现佛尊。”清圣的诗号,随着轻缓的脚步,柳青衣回头,却见善法天子正拿着扫帚,站在自己身后。
“天子..”柳青衣张开欲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袭灭天来之事,已被善法天子压下,但纸包不住火,这一切由来,自己逃不过责任。
善法天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便开始扫起地来,湛蓝法衣沾上了尘土,善法天子并未如何认真去扫,双手往来间,只是任意。
“是我害圣尊者..”
“为何不是你?”
“不是我多嘴的话..”
“多嘴的不是你,是心。”
“是我吗?”
“为何不是你?”善法天子淡淡道,“种下因的人不是你,果临之前,缘起之时,为何不能是你?是你,又如何?”
柳青衣沉默片刻,开口道,“现在我也种下因了。”
“因果循环,因已种下,缘已起,既是如此,自寻烦恼为何?”善法天子停下手,摇摇头,忽然将手中扫帚折断,“心本无尘,为何扫之?”
“我无心尘吗?”柳青衣苦笑,“无心尘的是天子,不是我。”
“心尘是扫不净的。”善法天子拿着断成两截的扫帚说道,“善法为何无心尘?”
“如何扫?”柳青衣看着善法天子的扫帚,“既然有,为何不扫?”
“尘本非尘,为何要扫?”善法天子指着自己心口,“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柳青衣语塞,说实话,听不大懂…
“一切恶法,本虚妄,你无需太自卑你自己。一切善法,亦是虚妄,你亦不要太狂妄你自己。”善法天子心底叹一声顽石,心言顽石,口中,却是开导,“既然皆是虚妄,那又何必烦恼?”
“天子这么说的话,那善与恶,就无分别了。”对善法天子,无需太戒备,柳青衣自然是有一说一,“那佛,为何要人行善?”
“善与恶,只是两个字。”善法天子解释着,“善是人心,恶是人心,虚妄的,也是人心。善能造业,恶能造业,造业的,也是人心,佛无善恶。佛要人认清本心,看见自己的善恶,敬畏自己的善恶,佛,从来没要人用善恶去判断人与事。”
“如果我心是恶呢?”柳青衣犹豫一阵,终是说出这话来。
“那为何烦恼自己的恶?”善法天子叹息道,“你又在否定自己。”
“我心是善?”柳青衣亦停下手中麻木的动作,“是这样吗?”
“那你为何为恶?”善法天子朗声道,“善恶皆在心中,你心中有恶,圣尊者心中有恶,善法心中,亦有恶,随心选择,你选善?或选恶?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你非如来,圣尊者非如来,善法非如来,吾才是如来。”
柳青衣很认真地看着善法天子,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天子..听不懂..”
“所以你扫山门。”善法天子淡然道,“所以善法天子心中亦有修罗,因为不懂!”
“天子..也不懂?”柳青衣不解。
“也不想懂。”善法天子丢下断为两截的扫帚,转身离去,“心尘已沾,如何懂?吾非如来,吾才是如来。佛不否定恶,亦绝不扭曲善,善与恶,是因是果,亦是虚妄。”
心观红尘,自沾红尘,吾非如来,如来是吾。善法天子不成佛,因为善法天子的心,在红尘世人。善法天子可成佛,因为善法天子心中有世人。
这次,顽石未曾点头,善法天子终是知晓一件事,欲令朽木生新芽,欲令顽石点头,时间,永远不够多。
………………………………………………………………………………………
修仙台,众人各有心思,慈航渡数次欲找柳青衣搭话,但柳青衣不满原本的他,以诞登挫骨之法加速续缘成长,种下风采铃身亡之因,不喜便是不喜,顾左右言他,或是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弄的慈航渡好不尴尬。
“欲海沉浮名利争,石光电火步此生;风尘情事挥不尽,观世不笑是痴人。”
众人言谈之际,一声诗号传来,修仙台远处,极速飞来一团光球,光球飞至修仙台前,光芒一散,只见一人,蓝衣蓝发,背负一柄长剑,面相刚毅,眼从容,威严自生,轻摇羽扇,环顾一周,面上忽现笑容。“久见了!一页书!”
“海殇君!久见了!”一页书亦是面带微笑,久未曾见的挚友,两人目光交错,故人依旧如故。
“叙旧的话,容后再说,事情经过,吾已知晓,一页书..”海殇君行事雷厉风行,一伸手,一颗血舍利浮在掌间,红色妖异的光芒,不知含有多少邪障。“邪物在此,由你定夺!”
“此物由好友所得,自然归海殇君你处置,一页书信任海殇君!”一页书说着,转身对着柳青衣说道,“真实地证明你之立场吧!”
蚁天海殇君,西丘三君之首,为人重情重义,智勇双全,柳青衣忍住激动的情绪..海殇君啊,终于见面了!
“前辈可愿借一步说话?”柳青衣直接开口,“晚辈可将可言之事,尽数告知。”
“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必移步?要证明自己可以信任,却又想保留可退的余地,你之诚意,让海殇君怀疑了!”海殇君看着柳青衣说道,“况且,今日之事,非是那般简单,此邪物,已害太多人,你不止需证明自己的立场,你亦需给海殇君一个不与你对立的理由!你的可言之事,足够让海殇君满意吗?”
“好人也会办坏事,个人处理事情的方法不同,非是不可对人言,只是必要的保留,是为了保障自己与身边之人的安全。”柳青衣思量一阵,对着慈航渡一礼,“前辈为正义奔走,我自佩服,但在下对前辈处理事情的方法,不敢苟同,还请前辈原谅。”
一言出,众人皆惊愕,谁曾想到,这人说话,竟然直白到这种程度,当面直言至此,却是没人意料得到。
慈航渡苦笑,“老朽与少侠认识?”
“不曾认识,也不需诸多理由借口,晚辈不欲让前辈知晓一些事,便是这样而已。”柳青衣光棍道,“如何?蚁天可愿移步?”
海殇君笑笑,转而对着一页书与慈航渡问道,“相信海殇君之判断..如何?”
“自无不可。”一页书答得刚脆,慈航渡摇摇头,无奈一声,“劳烦蚁天了!”
“哈哈哈哈!”海殇君大笑一声,身疾电,化光飞去,“吾在一里外等你!”
柳青衣回身对着众人一个稽首,足踏地,人若轻烟,追着光球而去。一路逐风踏叶,不过数息,便追至海殇君身后。
“很高明的轻功!”两人急行,在这等极速之下,海殇君犹自从容开口,“你的直白,亦有让海殇君欣赏的所在。如何?现在尽言,还来得及。否则,海殇君亦不喜插标卖首之徒。”
“没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我不可尽言之处,如阁下背后忘情之剑,个人私隐,不好直言,我自有让前辈相信的理由。前辈无需如此试探。”柳青衣跟在海殇君身后,双眼,却未曾离开过忘情剑..愁月仙子,大麻烦啊!
“你又多了一件需要告知海殇君的事情!”海殇君回头,眼中带着不容辩驳的威严,“吾开始怀疑,你之言语,是否可以说服蚁天。”
“说服不了,只能给前辈一个信任的空间,一个非常狭小的信任空间。”柳青衣毫不在意海殇君的质疑。
“要海殇君的信任,你有足够的筹码否?”海殇君轻声问道。
“这条命,作为筹码,是否足够?”柳青衣笑道,“前辈认为呢?”
一声落,两人同时止步,海殇君背着身,微扬手,“现在,你可以开始说服海殇君了!”
;
霹雳江湖之青衣 第二百七十四章 命火印风门
一团光焰,在柳青衣手中不断跳动,半红半蓝,光芒并不刺眼,细看时,这焰中,似藏着无限生命之力。
“这筹码,蚁天满意吗?”柳青衣将手中光焰托起,光焰浮空,朝着海殇君缓缓飞去。“前辈亦修术法,我之命火,换一个相信的契机。”
“你可知命火落于人手,便是全然受制于人?”海殇君接果命火,看着眼前之人毫不在意地点头,海殇君嘴角微微扬起,“那你可知,吞噬一个全无反抗之意的命火,对一个修行人来说,是怎样的诱惑?”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柳青衣无所谓道,“我只知晓,这玩意儿被人灭了,我不死也得残废。”
“那现在吾告知了你了。”海殇君扬了扬手中光焰,轻笑道,“如何?要收回自己豪赌的筹码否?”
傲笑红尘的证明,只能是一个可以转圜的空间,柳青衣清楚的很,海殇君虽然与傲笑红尘是结义的兄弟,但是,他相信傲笑红尘,却未必相信傲笑红尘相信的人。以海殇君的智慧,怎么可能全然相信一个初识的人?再则,傲笑红尘可是有交友不慎的前科的。
“我不好赌,但也知晓做人要有人品,喝酒要有酒品,赌博,自然也要有赌品,筹码放下,哪里还有再收回的道理?不博到预计的收获,赌局又有何意义?”柳青衣摇头道,“前辈何必试探于我?若是他人,我自是不敢如此,但对你,无需防备。”
“真是沉重的信任,你这般做,倒是让海殇君不想让你输了!”海殇君说着,也不再推辞废话,直接将命火收取,封于自己体内,“命火入体,除非海殇君身亡,否则,无人可..恩..你!”
话未说完,海殇君忽然皱眉,也不顾柳青衣还在身前,立刻运转内元调息,不过稍瞬时间,海殇君轻吐一口气..
“你这是何意?”命火入体,竟是自然而然地化出一部分,化作一股精纯内元,融入海殇君背后风门穴,“损耗自身命火,是海殇君说得不够清楚吗?”
“我之修行方式特异,命火散去几分,也伤不了根本,无需在意。”柳青衣自是不能告知海殇君,他日后便是风门穴被人阴了一记,导致最后身死。反正自己做事无愧于心便是,其他的,随便找些理由借口就好。
“若你能让海殇君信任,海殇君会还你这个恩情。”平白无故受了惠,强化了穴位,海殇君为人坦荡,亦不纠缠于此,“现在,你可将事情告知吾了。”
“废话多说一次,亦无意义,前辈只需带着舍利,前去寻找你之义兄傲笑红尘,便知晓其中曲折,如此,亦可助其镇压邪物。”海殇君不是傲笑红尘,真要说服他,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还不如让他直接去找傲笑红尘得了,有命火在手,又有傲笑红尘的初步信任,想必海殇君亦不会再留难自己。“舍利已有两颗在傲笑红尘手中,前辈只要前去寻找傲笑红尘,便知晓此事来龙去脉。”
“你似乎不太想于海殇君过多交谈,是吾错觉了吗?”对于对方提出傲笑红尘,海殇君只是略微讶异,“这又是为何呢?海殇君让人不能面对吗?”
“前辈智慧非凡,我的一些小秘密,关系性命,所以还请前辈不要为难,这已是在下能拿出的所有筹码,前辈若是满意,可否高抬贵手,让我就此过关?”柳青衣坦白讲,海殇君笑着听,待柳青衣说完,海殇君点点头,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
“忘情剑亦称瑟刃。”柳青衣说着,顿了顿,又复开口道,“令妹之事,将来我一定会给个交代,前辈若愿宽限一段时日,在下感激不尽。”
海殇君看着身前人沉默了许久,他想看出一丝破绽,或是一些隐晦在内的情绪,但看了半晌,却只见坦诚与歉意…
“风门穴之惠,海殇君此时还你。”海殇君淡淡道,“此间事了,吾会立刻去寻傲笑红尘,你呢?是否与海殇君同去?”
“我要去寻回剩下的舍利,待我寻得,自会前去傲笑红尘处,将舍利交他保管。”柳青衣倒是很想多和海殇君熟悉熟悉,但可惜,自己小命还悬着呢,现今却是没这个时间。
“恩!”海殇君沉吟一阵,;朗声一句,“回转吧!”
………………………………………………………………………………………
万圣岩内,任千秋拿着一根棍子,玩命地撵着柳青衣….
“够胆别跑!是男子汉,后山定孤枝!”任千秋追得气急败坏,本是来寻酒僧,结果碰上善法天子,招呼没打一声便是一顿质问,好吗,这还有理没理了?你自己跑来喝酒,喝挂了被抓就全赖我身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搞得好像全是自己的错,他喝烂醉是我硬灌的?任千秋额头青筋一片,这些话自是不能对善法天子讲的..
但问题是,他也算克制地来理论,谁知道柳青衣横成那样,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这样的话说出来,这事儿不解决是真心不行了。
柳青衣一边落跑,一边回头骂道,“被天子教训几声又不会少块肉,你娘的就不能帮我抗了吗?你是不是男人来着?有点义气好不?”
柳青衣滑得跟泥鳅似的,万圣岩熟得跟自己家后院一般,估摸着是没少夜里开溜,这东躲西闪的,愣是让任千秋追得肝火尽燃,操起一棍子就往柳青衣后脑砸去,“你他娘的都尽长膘了,怎么不下块肉下来?”
险险避过这一下暗袭,柳青衣反抬起头,想回骂几声,却见一步莲华正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一手,还摸着脑袋..
“圣尊者啊!”柳青衣还未反应过来,任千秋已然嚎着冲到其身旁,一大脚丫子将柳青衣踹开,“您没事吧?都是这蠢货乱躲,我这,我这可不是有意的啊!”
这模样,就差跪下喊爹了,柳青衣站起身来拍拍鞋印子,抬手向一步莲华打招呼,“大师早哈!吃早膳了没?”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