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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欢半爱:长官的新宠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晴
裴少北见他神色这样,又是开口:“她需要时间!如果你没有对不起她妈妈,她一定会原谅你!只是她需要时间!”
郝向东沉默了半响,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心头被巨大的悲恸占据着,喉头很疼,满腔悲愤无处迸发。
他为什么没有想到许以清变态到连素烟的墓地都会动?郝向东真的痛了,他隐忍着心底的痛,一夕间似乎苍老了许多。一滴水缓缓的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郝向东,你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一刻,你的女儿该是多么的失望而痛心,素烟又该是怎样的失望而痛心!你怎么可以允许你管辖的范围内出现这样恶性质的事件?你还配为人民服务吗?
素烟,你一定怪我的吧?对不起,就算是刀山火海,我郝向东也要为你讨回公道,不会再姑息了!
他以为让许以清出国,保全所有人尤其是小语和少北,是最明智之举,最顾全大局之举,可是却根本忘记了,到头来许以清未必就会放手,而承受这一切的不该承受的悲恸的却是他跟素烟的女儿。
此刻,只要一想到他的女儿一定很难过很难过,他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居然没有昨天批捕许以清。
郝叔落泪了!裴少北震惊一愣,快速的侧过目光看向郝向东,却发现他闭了眼,眉头紧皱,额头的青筋跳动,再睁开眼,那双眼里,没了泪,却是复杂的情绪,是愧疚,是后悔,是自责......
素烟,丫头!她要把你挫骨扬灰,这叫我怎么对得起你?纵然我们都是无神论者,可我怎么能让你在去了之后还不能安息呢?
剧痛之下,郝向东一阵抽搐,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压抑不住的从嘴角溢了出来,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宛如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突然软了下来。
“郝叔,你吐血了?”裴少北大惊,“我们去医院!”
“我没事!”郝向东撑起身子,抓了纸巾抹了把唇角,殷红的鲜血擦在洁白的纸巾上,触目惊心。
“郝叔,无论怎样,你都要保重身体!”裴少北见他这样,真是不忍。
“我的身体没事,我刚体检了!还没讨回公道,我不会有事!也不会允许有事!”郝向东通红的双眼迸射出仇恨的烈焰,按了铃,秘书又进来。“通知警务局,跟裴少北去参加一个行动,有事听他调遣!”
“是!”
“郝叔,你确定你没事?”裴少北又看了眼桌上的被鲜血染红的殷红纸巾。
郝向东摇头。“我没事,你去接小语吧,如果能安抚好她,就不要她去墓园。我见过刘江亲自下令批捕许以清,然后去墓园......”
“批捕她?”裴少北几乎以为听错了。
“是!批捕!”郝向东沉声道,十分坚决。
裴少北带着警卫局的几辆车子赶到部队的时候,温语正在恳求着展廷江。“江子哥,我要去墓园,我必须去看看!我要知道我妈妈的墓到底被毁成怎样了!”
“小语,修睿的电话没有打通。我担心他出事,你不能再出事了。如果你再出事,我没办法跟你哥哥交代!”展廷江也很着急。“我也找了我朋友去找阿姨的骨灰,你先不要乱了阵脚!”
裴少北一进屋,就看到温语急切地央求展廷江。“江子哥——”
“裴少北你来的正好,你劝好你的女人,睿子电话打不通!我得找人找他!”展廷江很是着急。
裴少北脸色一怔,有点紧张。“他去北京做什么了?”
他似乎预感到什么,可是却又不敢证实。
展廷江看着裴少北,又看看温语,还有温霜,有点无奈。“他去北京会许靖南!”
“该死!”裴少北低咒一声。
“许靖南是谁?”温语也预感到什么,声音里不觉带了轻颤:“哥哥为什么去见他?许家的人?”
展廷江没说话,继续拨打电话,委托北京的朋友找寻路修睿的下落。
裴少北也没有来得及跟温语解释,拿着电话,对温语道:“我来联系安排人找他!”
他去了隔壁的房间打电话给裴震,电话一通,裴少北立刻沉声道:“爸,修睿哥去见许靖南了!现在我联系不到他,你去调查一下他的下落!千万不要他出事。”
不知道那边裴震说了什么,裴少北在这边道:“因为有人要谋杀小语......”
裴少北在电话里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裴震说了一遍。
“........”
“爸,我跟许家扛上了,不惜一切代价要对抗到底。而且今天凌晨,小语妈妈的骨灰被许家盗走了!墓碑被推倒。无论怎样,你都要保大哥的平安!如果因为我,让你们被连累,我也没办法了,希望你能理解!我还有事,就这样,你联系到他给我电话!”
温语立在门口停着裴少北的电话,一下子呆了。他说要跟许家不惜一切代价对抗到底!大哥因为去找许家的老爷子现在下落不明!妈妈的骨灰被盗了,如果裴少北在出事,她不敢想了!
一转头看到温语站在门口,裴少北心痛的走上前,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却怎么也压抑不下他心中的愤怒。“小语,我会找回来的!大哥也一定没事!”





半欢半爱:长官的新宠 第350章 天人永隔
第350章天人永隔
“阿裴!”温语神色凄楚地凝视着裴少北,见他的眼中写满了自责,心很痛。
“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她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裴少北炯亮的眼中蕴涵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可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无力。
“阿裴,这是蓄谋,我们根本阻止不了,我想去墓园,我们去墓园吧!”
“小语,你最好不要出去,我会处理好的!”
“可是,若是她想做什么,我住在这里,就真的安全吗?”温语面无表情的看着裴少北,“逃避也逃不掉!不是吗?该来的总会来!”
裴少北的目光在接触到温语哀痛的神色后,心竟也忍不住的颤抖,她承受的苦实在太多了。“可是你的身体!”
“不让我去看一眼,我不会安心的!”
“对不起!”裴少北无力的拥抱住温语,这个意气勃发,坚强霸道的男人此刻是无比沮丧的,他竟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照顾不好。
“我总要知道她到底怎么对待我妈妈的墓地的!”温语呢喃着。
“好!我们去墓园!”裴少北终于同意。
郝向东立在办公室的窗边,公安厅长刘江到来时敲了下门。
郝向东让人关门,回到座位上,屋里只有他跟公安厅长刘江两人。
“坐吧!”郝书记示意。
“郝书记,您找我有什么安排?”刘江在他对面坐下来。
郝向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几张照片,丢给刘江。
刘江接过去一看脸色顿时苍白,眼神一变,急忙喊道:“郝书记,这——”
“你的私生活有人做文章,我可以不管,只要不影响别人。只是你收敛点,以后注意点即可!”郝向东平静地看着刘江。
“是!多谢郝书记!”刘江吓得额头都冒汗了。
郝向东也不着急说什么。
刘江如坐针毡。
“照片你带走,举报信你自己去查!”郝向东再度说道。
“是!是!”刘江连忙说道。
“刘厅,不必拘谨。我找你来,是有别的事请你帮忙!”
“你说!”刘江赶紧说道。
郝向东神色凝重地开口:“我要报警!”
刘江吓了一跳。“书记,您有事就吩咐好了,我一定让人调查的清清楚楚!”
“你敢调查吗?”郝向东反问。
“只要您下令,我一定彻查!”刘江保证。
郝向东的视线缓缓扫过他的脸,而后说道:“我要求立即批捕许以清,理由涉险谋杀!”
“啊!”刘江也是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书记,是夫人啊——”
“你只说你敢不敢批捕?”郝向东正色地看着他。
刘江眼神一怔,似乎有点为难。
郝向东视线锐利的眯起,射向刘江。“惧怕许家?”
“不!书记,你不是玩笑吧?我是考虑你和方方面面,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吗?”刘江怎么会不惧怕,可是得罪了哪家都不是他能承受的。许家可怕,郝家也可怕,郝向东更是可怕!他先给自己送了自己的把柄,他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他不彻查不行,彻查只怕要得罪许家,可是身在这个位置,有人报警,他自然要接警,不接就犯渎职罪!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郝向东十分平静,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只是眼底流露出的凌厉和寒意让人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
“证据部分在此,你拿去,先把人批捕!”郝向东站了起来。“去吧!”
“是!”刘江知道不是玩笑,只好领了命走出了书记办公室。
墓园。
裴少北带着温语和温霜来了墓园,因为有警卫有部队上的人,一路十分安全。
温语疾步走向妈妈的墓地,当看到被推倒的墓碑斜在刚下过大雨的泥地上时,她的心颤抖了,脚下踉跄一步,巨大的悲痛侵袭而来,她竟一时难以承受。
裴少北担忧地喊道:“小语,你答应过我的,不哭!”
裴少北扶着温语的身子,给予她支撑。可是温语此刻怎么能不悲痛,怎么能不气愤,纤细的拳头在身侧捏紧,她甚至痛的变了声音:“为什么连妈妈的骨灰都要打扰?为什么跟一个死去的人争?为什么?”
“小语!”裴少北心疼的低叫。他此刻想要活剐了许以清的心思都有,她居然这样对待一个死去的人!人说人死如灯灭,一切都了了。可是许以清居然这样对待死了人!她这样让他的妻子痛,他更是不能饶恕她。气愤已经令他浑身紧绷,他通红的双眼迸射出仇恨的烈焰,那样强烈。
温霜也吓傻了,脸色苍白,林紫阳在一旁伸手揽住温霜。
温霜回头看他,看到林紫阳。林紫阳也是眼中太多的愤恨,低声安慰温霜。“表哥一定会把姨妈的骨灰找回来!”
“能找回来吗?”温霜低声呢喃。
林紫阳无比认真:“能!”
温语走到墓碑前,扑通一声跪下去。
裴少北一惊,一把抱起她,神色剧痛:“小语,地上太湿了,不能这样跪着!”
他要保护她,不能让她以后出现关节痛。
温语颤抖着嗓音道:“裴少北,我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可我说不出来到底哪里难受!我想哭,可是,真的好奇怪,我竟然没有眼泪.......”
裴少北眼底的心疼和自责阴郁的化不开,把她抱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一定会找回来的,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妈妈也会跟着难过的!”
温语带着深深的疲倦靠在裴少北的怀中,埋在他胸口的双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痛苦和茫然。妈妈一生怎么就那么苦?
眼前浮现出妈妈一生的浮光掠影,温语更是觉得无比悲恸,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她说不出此刻的滋味,说不出哪里难受。
只是眼前的一片狼藉让她怎么去面对?
“我一定不会放过她!”裴少北在她耳边低语,阴寒的面色变的狰狞,搂紧温语腰身的手也渐渐的用力,满腔的怒火在看到怀中人儿的痛苦后也只能化为一阵高于一阵的痛惜。
郝向东赶来时,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裴少北紧紧的抱着温语,温霜靠在林紫阳的身边。
他的视线触及到墓碑,那斜躺在湿地上的墓碑此刻如此的狼狈,下过雨的天空又一次阴霾,似乎还有继续下雨的意思。
此刻,墓碑斜躺在地上,墓穴上的岩石被推开,散落在墓碑旁,旁边的柏树被折断,地上一片狼藉,包着骨灰的丝绸狼狈地躺在地上。郝向东看着这样狼藉的一幕,浑身散发的如地狱阎罗般的强烈煞气,仿佛要毁天灭地,许以清,我郝向东跟你势不两立。
那倒在地上的墓碑上的照片不是素烟又是谁?
郝向东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如遭电击般地看着那照片。
那张照片,巧笑嫣然,少女时代的顾锦书,眉眼含着羞怯的笑,杏花烟雨江南般的飘渺气质!那样的笑容,他从来不曾见过,因为他看到的郝素烟,从来都是多愁善感的,从来都是笑起来的时候也掩藏着一丝落寞的。
素烟!丫头!
郝向东喉头滑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一别经年,天人永隔。
是不是因为我的爱不够深浓,所以注定了我们要成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再也无法相见,二十八年!丫头啊!二十八年!丫头!丫头啊!你离开我已经二十八年了!二十八年来,我不曾等你,也不也不曾等我!可是我每天都在思念里度过!
是不是因为生命有着无法言喻的厚重,才会让我们有缘无份,天人永隔,命运就这样肆无忌惮不顾及我们任何人感受的尽情的演绎着悲欢离合?
可我总会不经意的想起那段远去的时光,幸福、悲伤,独自的黯然神伤。
也许是思念太长了,才会如此的苍凉!
二十八年,二十八年,如今已是天人永隔,二十八年一句话都没有,一个消息都没有,你带着我们的女儿过着怎样悲惨的生活?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而我,给你带去了怎样的不幸,让你去了都不能安息。丫头啊!面对这样的一幕,你叫我怎么能不痛彻心扉!
温语终于意识到了郝向东来了。
所有人都没说话,都默默地看着他望着一地的狼藉,神色那样的落寞和孤寂。
温语把脸从裴少北的怀中抬起来,转向了郝书记。
她的视线紧紧的凝视着他写满沧桑和隐匿着痛苦的眼睛,在他幽深的眸字里,却清晰的看到他的悲恸,痛苦的五官深深的纠结在一起,他的双眼竟是那么的悲凉。
身形一怔,温语看向林紫阳和温霜,幽幽开口道:“林紫阳你带我妹妹先离开可以吗?”
林紫阳微微点头带着温霜先离开。
郝向东的警卫在不远处站岗放哨,随时警戒。
被推倒的墓碑前,郝向东立在那里,绝世而独立!
裴少北知道温语有话说,只是她这样冷静,她这样难受,让他看着就心疼。脸上闪过无奈,他知道温语的固执,如果不让她说什么,她一定会更难受的。




半欢半爱:长官的新宠 第351章 是我欠她
第351章是我欠她
“小语!”心疼的目光看着温语那平静而又压抑的眸子,裴少北一贯总是冷俊的刚硬脸上有着疼惜和无奈,抓着她的手,做着最后的挣扎,“有话我们去车里说好吗?这里风大,让人来把墓碑扶起来。”
“不去,我只想问问他,在妈妈的墓碑前问。”抽回被裴少北握住的手,温语冷硬的开口,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软化,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刚流产不久。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固执?”裴少北挫败的看向一旁同样面色担忧的郝向东。
温语却看着郝向东,径直问了一句:“我是不是你的女儿?”
郝向东面容纠结而剧痛,点头。“是的!你是我的女儿!”
夏风吹拂,温语却依然觉得无比冰冷。
郝向东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温语的心跟着剧烈的起伏着。她没想到这个人是她的亲生爸爸,妈妈一生到死都不提起的男人,是她的爸爸!整日出现在省台地方台新闻联播上的人是他的爸爸!耳边不停的响起那些机械化的播音声:“郝向东书记强调........郝向东书记亲率......调研.......”
呃!
妈妈看新闻看裴震,看郝向东!却始终不提这个人,她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这个人站在面前,说是她的爸爸!可是她不知道当年她挨饿被人嘲笑是野孩子的时候,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在哪里?是不是如裴震一样对妈妈始乱终弃?用过了,就把她忘记的干干净净?
她忽然想起郝向东不认识顾锦书,也不认识林素,妈妈跟他在一起时,没有用真实名字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挺起胸,抬起头,逼退泛上眼底的泪花,阻挡住内心百转千回的苦涩与悲凉,心中曾经想过千百句的质问就一起涌上心头。
他眼底同样的复杂情感,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想起了那些艰难的岁月,那些刻骨铭心的日子里,甚至挨饿没有白面馒头妈妈讨饭时的日子;
想起和妈妈相依为命没有人照顾自己画一个圈子就蹲守几个小时的日子;
想起童年没有玩伴,想起自己跟老爷爷奶奶学戏的时候;
想起自己明明很渴望父亲却依然不敢惹妈妈伤心时的委屈;
想起明明可以去北京读大学却因为害怕消费高增加妈妈负担最后选择了省里的补助最高的锦大时那种认命低头时的悲凉情绪;
想起大学里别人都在享受美好的大学生活而她却要周末打工、周一到周五在图书馆帮忙的勤工俭学的日子;
想起每每省下一块钱妈妈就少挨一点打的时候的无助和凄凉;
想起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她望着苍穹默默地问着一句话,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喊着,爸爸,你在哪里?为什么不要我和妈妈?那个时候,他在哪里?
他在电视里,位高权重,衣着光鲜,万人敬仰!
想起他有别的女儿!她亲眼看到的他的女儿开着跑车!而她,一无所有!大学时候因为省一块钱的公车费买过一辆自行车被窃时自己一个人哭了好久好久!
谁能想到,她的亲生爸爸是这位位高权重的一方父母官?
她该感谢那些磨难,让她今天依然屹立不倒,面对苦难时还能坚强微笑,最困难的日子早已过去!爸爸这个人,早已在她心中可有可无!只是心,还是堵得那么难受!那么难受!
有丝丝怨愤涌出来,她垂下头,避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一阵阵的发疼。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她的爸妈从来不曾分开过,如果她生活在一个快乐温馨的家庭里,她是不是比现在要快乐活泼?是不是也像很多女孩一样,活的热情洋溢,活的骄阳似火?是不是性格不是现在这样安静容易自卑?
可是,她活在了残破的家庭氛围里,同样残破的,还有她苦难的幼时,可这一切,比起妈妈一生的残破与苦难,真的不算什么!她们母女早已学会了坚强。早就学会了即使伤的再深也只是一个人躲在黑暗里舔舐伤口。第二天继续笑对人生!
温语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放松,只是看着郝向东,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妈妈也欠了你吗?”
“不!你妈妈没有欠我,是我欠她!是我爱的不够,所以让你们伤的这样深,让她此刻都不得安宁!”郝向东无比的愧疚和自责。
“我以为我妈妈也欠了你,以为我也欠了你!所以我们都得付出代价!”
“孩子,是爸爸欠了你!爸爸一定会把你妈妈的骨灰找回来,一定会还你公道!”郝向东努力让自己平静,可是面对自己亏欠了一辈子的女儿,他还是颤抖了声音。
温语却轻笑,笑得无比凄楚:“人死了都不能尘埃落定,都不能一切结束,是不是挖出骨灰挫骨扬灰也不能解气?郝书记,你真的有一个极品好妻子!是不是我跟我妈妈都该感谢你,让我们这样平凡的小老百姓,死后都要这样轰轰烈烈,不得安生?是不是我们该感谢她,让我们有幸成全她当盗墓贼?您的好妻子还真是极品,蛇蝎心肠到这样的地步,不知道这些年您跟她同床共枕时会不会做恶梦?会不会想起我妈妈?”
一翻话问得郝向东身子一个踉跄。
裴少北看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语没有让自己离开,她选择这样的时候让他陪着她一起面对她的父亲,她把他当成了最亲密的人!这份情,他裴少北懂!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能默默地给予她支撑和力量。
温语看着郝向东,继续沉声问道:“幸好我妈妈去了,要是不去,她是不是想要来凌迟我妈妈?仗着自己有点权力就拿别人当草芥,我们是小老百姓,我们没有背景,所以,我们就该死是不是?”
“小语,是爸爸对不起你!”郝向东哽咽着呢喃,神色剧痛。
“受不起!我只有一个爸爸,他叫温治国。虽然他不好,虽然他很可恶,伤害过我妈妈,可是童年他也曾保我们母女不被欺凌!也曾给我一个姓,给我一个稳定的家!他就在那边,看到没有,五十米开外的墓地!他随我妈妈去了!我只有他一个爸爸!”
“小语,爸爸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你的存在,爸爸错了!”郝向东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无法弥补女儿受伤的心灵。
郝向东的面上是无比的自责,脸色苍白,唇哆嗦着,眼底满是无法掩饰的悲恸和懊悔,就像那日她看到的裴震的样子!
她看着郝向东这样悲恸的样子,突然有点不忍!真是奇怪,她为什么见他难过就不忍心了?
她想到了哥哥路修睿,想到那天他冷然的面对裴震时的样子,是不是也在心底有一丝的不忍?血缘还真是奇妙,即使那个人一天也不曾养育自己,可是在知道他是自己亲生父亲的那一刹,她的心里面对他这样自责的样子时,还是会不忍!
那怨怪和不忍同时出现,撕扯着她的心扉!
只是知道一天!她的心就这样的矛盾挣扎!
她不知道哥哥十七年怎么过的!那得有多强大心里修复能力才能撑下来?而妈妈,又是怎么走过来的!三十五年,含恨离去,跟郝向东又有怎样的一段情,始乱终弃永远是男人对女人惯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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