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的极致重生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萨琳娜
万幸的是,郡主也不从哪里看到了些食谱,除了让小娘子正常喝母乳外,还时常给她加一些果汁或者蔬菜汁,大大缓解了方氏奶水不充裕的窘况。
“来来,灵犀,喝果汁咯,呵呵,今天是新鲜的梨汁哦。”
萧南端着个白玉小碗儿,碗里是用桃源里的梨子炖成的果汁,不过,为了让宝宝的肠胃能适应,她还是加了些煮沸的山泉水稀释,又用细细的纱布过滤了果渣,待凉的不烫口的时候,才拿来给女儿喝。
拿着小银匙轻轻舀了小半匙,的送到小家伙嘴边,小家伙刚从仰躺翻成了趴伏,此刻正抬着头,双眼滴溜溜的看着四周,忽然闻到一股清爽香甜的味道,小家伙下意识的张开嘴,一股暖暖的、甜甜的、带着浓郁果香的液体滑入她的咽喉。
小家伙虽然还搞不懂这是,但本能的,她这个喝了很舒服,于是她更加配合的任阿娘给她喂食。
接连喝了小半碗儿,小灵犀终于喝饱了,吧唧吧唧小嘴巴,继续玩着翻身的游戏。
见女儿又活泼又可爱的样子,萧南心里很开心。
说实话,女儿的降生,是她重生后最大的惊喜,也是她留在崔家的主要理由。
大唐民风开放,和离的都不是新闻。
但这并不是说,大唐对就没有要求,如果女子侍奉公婆至纯至孝、或者为夫守节的,依然会受到社会舆论和朝廷的大肆褒奖。
而在大家族里,母亲的声名直接关系到儿女的未来。并且,有个贤名在身,即便他日偶尔做出惊世骇俗的事儿,也会在第一得到世人的同情和谅解。
有了上一世的惨痛教训,萧南懂得一个道理,腹黑绝对比个性张扬活得更舒服。
“郡主,王大郎君来了。”
玉竹拿着个大红泥金的喜帖走进来,凑到萧南耳边小声的回禀道。
王佑安是来送喜帖的,托萧南的福,其中又有萧博娘子袁氏的保媒,他跟袁氏族妹的亲事终于定了下来,决定于一个月后成亲。
他此来,一是为了送请柬,二是为了送谢媒礼。
说实话,王佑安对萧南的感激和谢意,真是达到了。要,以他一介商贾的身份,居然能娶到堂堂世家女,简直比白日做梦还要神奇。
诚然,相比于崔、郑、卢、李、萧等甲等世家来说,吴郡袁氏只是末流世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家里有几个支撑门庭的子孙,袁氏还能迅速复兴。而放在普通官宦或者勋贵那里,要想成为世家豪门,却需要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的努力——没个二三百年的富贵、煊赫,你也不好意思硬往世家里挤啊。
虽然未来娘子只是吴郡袁氏的旁系庶女,且父母早亡,又无支撑门户,但仅这一个‘袁氏’出身,就价值千金。而且王佑安也,如果未来娘子不是独女,她根本不会嫁给商人为妻。像她们这样的人家,只要有在,家族便不会放弃她,极有可能给她安排一个或许不是特别显赫,但也绝不是商户的夫君。
只可惜,上无父母、旁无,她这一家算是绝户了,基本上不会给家族带来更大的利益,被家族放弃也属正常。
而嫁给王佑安呢,家族还能得到一棵摇钱树,为家族培养后进子弟提供了巨大的财物来源,家主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京中首富王金宝的嫡长子终于娶到了吴郡袁氏的贵女,这对于整个王氏家族都是一件足以记入族谱的大事。
如果不是王佑安拦着,今儿来崔家的就不只他了,他老子王金宝,自从未来儿媳是世家女后,嘴里就一直唠叨要‘好好答谢襄城郡主’‘亲去跪谢萧大娘子(即萧博娘子袁氏)’云云。
王佑安不是傻子,他跟襄城郡主的合作,是跟家族分开的,而且就他观察,郡主貌似也不是那种平易近人的贵女,如果不是有一层合作关系牵连,就是他本人也未必能进入崔家的门庭。
而他阿耶……
王佑安摇摇头,算了,还是别让他老人家来自取其辱了。
安静的跪坐在崔家的某间宾馆里,王佑安身姿挺拔等候那位玉竹小娘子的到来。
不过,令王佑安惊诧万分的是,今儿来接见他的竟不是郡主的贴身侍婢玉竹,而是郡主本人。
天呀,王佑安从来没有想过,他、他竟有机会亲眼见到郡主本人?
惊诧过后便是巨大的惊喜,王佑安慌不迭的站起来,双手叠放身前,无比恭敬的等着屏风后的女子落座。
萧南原本没想亲自来见王佑安,只是想起有些事她想亲**代给他,另外,新市和南市即将开建,她们的合作也将正式展开,作为合伙人,她若连对方的面都不见,似乎又不太妥当。
想了又想,萧南还是决定正式接见一下王佑安。
随意的跪坐在屏风后,萧南隔着薄薄的白绢打量了一番王佑安,见他的情绪虽然激动,但举止还算稳重,当下便有些满意,唔,这个人确实有成功的潜质和资本。
“王大郎君无需多礼,坐吧”
“多谢郡主。”
王佑安稳定了下心神,还算得体的躬身行礼,随后步履有些僵硬的回到榻边,轻轻展了展袍袖,规矩的跪坐下来。
“王大郎君与袁家娘子喜结良缘,我很为你们高兴。届时,我也会送上一份贺礼。”
萧南也没有遮掩,很明白的告诉他,将不会出席王家的婚礼。
不是她故意装逼、摆架子,实在是社会的风气就是如此,如果她真的大摇大摆的去了王家,那么也用不着别人攻击、轻视,就是她的驸马阿耶便会亲自揪了她回萧家,好生的训诫她一通叫‘士庶不想交’‘勿通非类’。
“多谢郡主,郡主对吾家之大恩,某感激莫名。”
王佑安来之前就萧南不会参加他的婚礼,但人家来不来是一回事儿,他给不给送请柬则是另一回事儿。
“王郎太客气了,”萧南微微一笑,她很欣赏王佑安的‘自知’,一时高兴,连称呼都改了,“你这般客气,我都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的忙了。”
王佑安心里一喜,他不怕郡主不求他,就怕对郡主没用。忙抬起头,恭敬的说郡主说笑了,能帮郡主做点儿事,是某的荣幸。只是不知郡主有何事吩咐某,还请郡主不要客气。”
萧南顿了顿,道,“上次有个乌奚奇要做‘邸店’的生意,你可还记得?”
王佑安点头,“记得,只是某觉得这事儿不太好做,所以——”难道襄城郡主后悔了,又想做‘邸店’的生意?
王佑安心里打着鼓,脸上却不曾表露分毫。
萧南打断王佑安的话,道嗯,我,我也觉得此事关系甚大,所以并不看好。不过,我听过你对乌奚奇的描述,觉得这人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你可他可否跟其它人商谈此事?”
顿了顿,萧南又补充了一句,“除了崔七娘子之外。”
王佑安眉头微蹙,摇头道某、某并不,不过,某可以去查访一二。”
觉得的回答不合郡主的意,王佑安想了想又道对了,有件事,某早就想禀报郡主,就是不知妥不妥当。”
萧南挑眉,“何事?”
王佑安没有迟疑,干脆的说道郡主可还记得上次您去田庄,曾问起是何人设局陷害侯大郎的未婚娘子?”
萧南一怔,还别说,前一阵子的事儿一件接着一件,她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会儿听王佑安主动提及,忙问道何人?若王郎,还请直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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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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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极致重生 第159章 喜事来(三)
费章节(12点)
“好叫郡主,暗自收买张闲人的,乃是三戟崔家的外院二管家。”
王佑安倒也干脆,直接给出了答案。
三戟崔家?崔氏本家嫡宗?
萧南听了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联想到前些日子三戟崔家搞得小动作,萧南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他们为何要朝小柳氏的庄子下手。
哦不,不对,应该不止小柳氏。
萧南眯起眼睛,不是她有被害妄想症,实在是崔家近一年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太过诡异。
不管是忽然变得胆大包天的萱草,还是养外室被抓包的崔大郎君,亦或是随后那个不知真是假的崔清,这种种事端,背后若没有黑手,打死萧南都不。
而三戟崔家为何总盯着这边?
萧南倒也能理解,谁让老的两次豪赌都这么精准,硬是把自家弄得比本家还繁荣、还鼎盛?
一门两,双进士,听着似乎不如三戟崔家的‘三戟’显赫。但了解官场和崔氏的人都,这两家的真实情况是样子。
说到这里,咱得先解释下何为‘戟’。戟呢,原本指一种兵器,而在大唐,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一般立于有品级的高官门口,所以被称为‘门戟’。
按照规制,三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在门前立戟,而三戟崔家,之所以号称三戟,是因为他们家一门父子共有三个、或者至少有三个,是三品及以上的高官。
若是这么说的话,三戟崔家确实比双相崔家显赫,毕竟崔守仁和崔泽父子两个也不过是正二品,不论是人数还是品级,都比三戟崔家矮一层。
但,了解三戟崔家的人便会,三戟崔家五代没有分家,全家的男丁加起来足足是双相崔家的六七倍。
被这个分母一除,哪边更加繁盛,也就能算得清了。
还有一点,双相崔家的儿媳皆是世家,尤其是崔八的娘子更是堂堂郡主。
若是再加上随后要进门的南平郡主,崔家就有两个郡主孙了,这可是一种强大的资本呀。
郡主或许不如公主体面,但也都乖巧呀,至少不会像彪悍的公主们那般搀和朝廷的事儿,自然也不会给婆家招来祸事。
而且郡主的品级放在那里,并不会像公主那般另辟公主府,也不会像要求驸马那般要求郡马如何如何,若是碰到乖巧一点的郡主,没准儿还会像普通儿媳那般孝顺公婆呢,绝不会发生像房家那样婆媳公开p的闹剧。
综上所述,无论在官场还是家族姻亲关系上,双相崔家,这个从嫡支分宗出来自立堂号的小分支,彻底强过了本家。这是嫡宗不想见到的情况,也是他们无法忍受的——说,难道承认人家分宗有理?
旁支显赫,本家衰落,这绝不是正常现象,对于崔氏,也将是非常影响家族团结和凝聚力的事儿。
所以,三戟崔家为了证明嫡宗的权威,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给双相崔家找点儿碴儿。
当然,如果能把这边的势力收归家族,那就更好了。
萧南自是不那边打得如意算盘,但她只想一件事,这一房有没有被人算计。
“老,事情就是这样,那个萱草……”
送走王佑安,萧南便去了荣寿堂,先将三戟崔家设计试探崔六夫妇的事儿说了一遍,随后才语带担忧的问道乔木不是抓着那件事不放,而是觉得,咱们家对仆人也算优厚,我对萱草更是信任有加,她没道理为了个阿槿就背叛我呀。我想……”
起初,萧南还以为萱草是小柳氏的人,随后调查的结果却,萱草的阿耶背后还有主子。
老随意的坐在正堂,身子歪在隐囊上,右手捻着一串佛珠,听完萧南的话,她的手顿了顿,道嗯,确实有问题。这件事我原不想说,不过,你既然问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
你还记得吧,去年,冯老九一家子我给送到了京兆府,但几天后,他们又被放了出来。当时我派人去问,京兆府却说,他们一家子的户籍表明,他们都是三戟崔家的老部曲,咱们家并不是他们的本主儿。”
萧南诧异的瞪大眼睛,“不可能呀,咱们家的家生奴都是老一手使出来的,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当年崔家三姐弟分出本家的时候,基本上就没带几个下人,随后的部曲和奴隶都是三姐弟慢慢招收来的,根本不是崔氏的家生奴。
而且,萧南深以为,经历了分宗,崔三娘绝不愿意跟本家有丁点儿关系,即使用人,也绝对选择信得过的人,可能会让家里出现户籍是崔氏本家的部曲?
“哼”老冷冷一笑,道这有不可能。那边有个小子在户部当过差,想改个户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再说了,又不是大人物的户籍,就算被了又能拿他如何?”
连犯官家眷的户籍都能改成良家女,那边还有不敢干的?
老对本家的怨恨,哪怕经历了六七十年,依然铭记于心,提起那边,也不会有好心情。
“这么说来,萱草一家子还真是那边的人。”
萧南也明白了老的言下之意,她喃喃的说道,“那、那咱们家里……还有六嫂那边,会不会……”
那边不会这么狠吧,掺沙子都掺到了主人身边。
萧南有些不确定了。
幸好她借重建辰光院之事,提前把崔家的家生奴都挤了出去,即使留了几个粗婢,也绝进不了后堂,更探听不到机密。
老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家里我已经和大都梳理了一遍。说起来,这事儿还真要多亏你呢,呵呵,就是连累了你的名声。”
她这话绝不是客套话,当初借大公主和萧南的由头,老和郑氏着实把崔家上下仔仔细细的梳理了一通,虽不能保证掌握了崔家每一个人的底细,但却能很确定的说一句,崔家的主人和居于重要职务的管事仆妇、贴身侍仆,她们全都调查了清楚。
来历有问题的,家里有蹊跷的,背地里动手脚的,老全都利索的弄出了崔家大院。
至于搞小动作的某些主人,老也都一一警告的一番。
想到这里,老略带歉意的说道你六嫂,确实做了些事,我虽没有揭露出来,但全都记了下来,总有一天会彻底清算。现在嘛,老2一家子毕竟不在京,我也不好直接处罚二房的人。再加上小柳氏所做的也都是些小事,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即使惩罚,也不好罚得太重。”
萧南心里冷笑,是呀,小柳氏确实没下死手,不论是加了胡椒的馄饨,还是荠菜馅儿的馂馅,都不会直接让人流产,须得长期食用才会有明显的效果。
还有牛车上的那个银香球,香丸里加入的麝香等物的分量也不重,只有长期贴身携带才会导致流产,偶尔一次乘车,对胎儿并不多大的影响。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对方有害她的心,而且也付诸了行动,不能说,和孩子没有受到伤害就说对方无罪。
一想到可爱乖巧的女儿时时被人算计,萧南就无法压制那股怒气,脸上自然也带出了些许痕迹。
老是人呀,她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若是连萧南的这点儿情绪都看不出来,她也枉活这么多年了。
继续捻了捻佛珠,老喟叹道我,我说这些并不能平复你的怒火。我没有嫁过人,也没有生过孩子,但我从小养大了两个幼弟,也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有人总想着谋害我阿弟的性命,不管是谁,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放过那厮。但乔木呀,这两年崔家的是非实在太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千万乱不得呀。”
如果不是担心家中内乱,老也不会强悍了一辈子,临老却被个她赶出家门的庶子要挟。要,老是最恨被人要挟,否则当年也不会决然而然的分宗。
可‘恨’又能怎样?
老不想看着一手缔造的家族在眼前被弄得四分五裂,即使分家,也要等她咽气之后再分。
用力闭了闭眼,老逼回眼中的脆弱,道我这么说,不是故意找托词,乔木,我以我过世的阿耶阿娘之名宣誓,他日定会给你一个公道,若违此誓,我崔三娘——”
萧南忙直起身子打断老的话,“老,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信您,真的,我信您。抬头三尺有神明,您老千万别发这种毒誓。”开毛玩笑,对于一个穿越者而言,让她发誓不是跟和凉白开一样顺畅?
反倒是她,如果传出她萧南逼着崔家年高德重的老发毒誓的闲话,不管老是为何发誓,但她逼老的行为,就足以被世人鞭挞。
上辈子被恶名所累,萧南可不想这辈子再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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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极致重生 第160章 喜事来(四)
费章节(12点)
老被萧南打断了话,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缓声道好吧,既然你信我,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我都不要再提了。”
萧南连连点头。
又说了几句闲话,老才缓过劲儿来,继续说道还有,大身体不好,她又上了岁数,偶有糊涂也是情理之中,倘或她说了或者做了,你只管来告诉我,切莫直接跟她顶嘴。”
萧南暗自撇撇嘴,心,跟婆婆顶嘴,我傻呀。
不过脸上仍是带着感激,点头道恩恩,乔木省得。”
见萧南这般听话,老终于笑了,柔声道我就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而且我也,八郎肯积极的去科举,也是你的功劳。很好,非常好。呵呵,是贤妻呀,能劝导夫君走正途的女子才是真贤惠。日后,八郎若有不妥,你也放开手脚劝阻,我和你阿翁、阿耶都会支持你。”
没有提郑氏?
萧南心里打了个突,她有种预感,老这话似乎别有深意,而且与大忽然变脸有着必然的联系。
不是萧南多疑,实在是除夕夜的时候,大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郑氏不喜欢萧南,萧南心里很清楚,婆媳嘛,很少有关系亲密如母女的。
但郑氏绝对称不上憎恨萧南,毕竟萧南大面上并没有,而且对崔八也很好,对侍妾也算大度,对郑氏更是‘恭敬’有加。
作为一位郡主,能做到萧南这个地步,以及非常难得了。
郑氏参加上流社会聚会的时候,着实得了不少赞誉,不管是勋贵还是国戚,那些贵妇们都夸她会调教儿媳,还有不少人悄悄拉着她‘取经’呢。
这让郑氏非常自得,看萧南也顺眼了几分。
单只为这一点,郑氏都不会跟萧南闹翻,否则,她得到的那些赞誉,岂不是都成笑话了?
更不用说,萧南已经为崔家生下子嗣,虽只是个女儿,但也是血统高贵、出身显赫的嫡长女,将来更能为崔家联姻、巩固发展家族势力呢。从这方面看,萧南能称得上崔家的功臣。
以上这么多证据表明,郑氏没有公开跟萧南撕破脸的理由。
可、可她就是做了,而且当着全家人的面,甚至还脑残的提到了大公主,影射了皇家……这是在太不符合郑氏往日的行事风格了。
难道这里面有萧南所不的隐情?
而且这隐情还与她有关?
带着满心的疑惑,萧南回到了辰光院。
刚进门,玉簪便迎了上来,低声道郡主,红花了”
红花表面上是萧南的二等侍女,实际上,她是负责萧南安全的女护卫,有时还会帮萧南调查、打探事情。
这次,萧南命她去调查绯衣的情况。
“嗯,让她进来吧。”
萧南胡坐在正堂上,接过一杯温热的红枣茶,小口小口的喝着。
不多会儿,一身靛青色胡服的红花走了进来,抱拳行礼,“奴请郡主安。”
萧南抱着茶盏,用下巴点了点单人方榻,“坐吧。”
“谢郡主。”
红花大步走到方榻边,屈膝跪坐下来。
“说吧,都查到了些?是否如玉叶所说,绯衣的家里却有问题?”
萧南喝了几口,觉得身子暖和了不少,便放下茶盏,倚着隐囊,问道。
“回郡主的话,”红花直起身子,恭敬的回禀道据奴查访得知,绯衣祖籍江南苏州,原是农户之女,因阿耶嗜赌双陆,将田产败光后,便将几个女儿都卖了。绯衣是次女,她还有一个哥哥和弟弟。后来,绯衣被大公主的南边儿的管事买下,那管事见绯衣生的玲珑袅娜、柔媚伶俐,便将她送到公主府充作家ji——”
萧南摆手打断,“这些我都,你直说她最近的情况即可。”
红花忙告罪,接着说道绯衣的阿耶被赌友逼债而亡,她的大兄和弟弟不知怎的就进了京,还辗转打听到了绯衣的消息。后绯衣的大兄便时常托人去后门给绯衣传话;要么说家里艰难,让她接济;要么说家里娘子病了,无钱寻医买药;要么说家里小侄子乖巧,却无钱上学……绯衣将全部的积蓄都给了他们。没了钱,又把娘子上给她的首饰、药材还有蔷薇露等贵重物品当了。”
萧南拧眉,“竟有此事?不过,我看绯衣也不似那种软弱的人呀,没道理为了个几年不曾相见的兄长将旁身的财物散尽呀。”
听红花这说法,绯衣竟是一点儿值钱的都没给留下,这太反常了。
因为当初接收四个美婢的时候,萧南曾对众人说过,待她们年老色衰后,有愿意留在崔家的,她供养,有愿意出府的,她给路费和遣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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