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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极致重生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萨琳娜
不过,圣人并不是假圣明,他对萧家也并不是真讨厌,虽然那个反复无常、四次罢相的老汉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最宠爱的长女还押在萧家当呢,他也不好对萧家太严苛。
再说了,如果萧禹是背着长乐公主偷偷请封世子的话,圣人肯定驳回,并发敕书训斥萧家父子一通;偏他从皇后那儿得知,立萧博为继承人,根本就是他的宝贝女儿的意思。
……圣人也没意见了,只得准了萧禹的请求。
然后,圣人想起来,长女好容易有了喜事,他这个做阿耶的也该给点儿封赏才是。
再然后,经皇后提醒,萧家那个怪老汉还在外头受罚呢,若是给萧家恩赏,不如把萧禹赦回京,这样定能念着女儿的好,也有利于女儿的家庭和睦。
再再然后,去岁刚刚离京的萧禹,时隔不到半年,便又被圣人召回京,再次封为‘同中书门下三品’,也就是宰相啦。
得,萧禹经过第四次罢相后,第五次被封为宰相,让京里的贵人们着实眼热了一把——萧家圣眷很盛呀。
不过,比起宋国公的几起几落,更吸引人们注意力的还是大公主为何怀孕。
因为此时京中有流言,说大公主之所以能再次有孕,主要是因为她与驸马常年食用‘神仙福地’产出的果蔬。
是神仙福地?
据说这个地方也是大公主家豢养的鹞子偶然的,此地位于骊山与终南山之畔,深山峻岭之上,最高处探入云端、最低处凹入秦岭山脉,是个四季常青,处处温泉、山泉的神仙地。
传说中,那里的果蔬四季皆有,且今日摘了,明日就能原样长出来。不管是蔬菜还是果子,味道鲜美异常,吃了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魏征、魏太子少师吧,去岁的时候病得七死八活,就差一口气吊着,若不是圣人、皇后宽厚仁爱,时时赐予百年野参、千年灵芝吊命,他、他根本就熬不到年底。
结果去年冬日,圣人赐下神仙福地的果蔬若干,魏太子少师食用后,竟能下地了。接连食用了一个月后,他竟能由儿孙搀扶着进宫谢恩了,据说前两天还在宫里跟圣人掐架,直言劝诫圣人不要轻易用兵呢,气得圣人回到后宫直接掀了桌子。
还有前朝的萧皇后吧,那位可都八十岁的人了,去年得了一场大病,险些救不。后又因弟弟萧禹被贬出京,老人家忧虑之下又病倒了。还是大公主这个做侄的,亲自带了鲜果、蔬菜若干送到萧皇后府上,还跟老人家商量,日后她所食用的果蔬不必从外面采购,每日里有公主府给她送。
老人家很喜欢温柔贤惠的大公主,见她真心对,也就欣然答应了。
自此,萧皇后每日里都吃着公主府送来的果蔬,身体好得不得了,今年上元节的时候,人家还亲自骑马去街上观灯呢。
还有……
各种有谱没谱的谣言满天飞,简直羡煞京里的权贵们。
而大公主的喜事,更让许多膝下无子的贵妇们心动不已,有关系的舔着脸上门求果蔬,没关系的想方设法套关系也要上门拜访。
一,崇仁坊的大公主府车水马龙,每天客似云来,只忙得袁氏几个妯娌差点儿瘫痪。
大公主?嘿嘿,大公主多聪明的人呀,早就以养胎为名,拒见一切访客。
实在推不掉的,便悄悄告诉对方,怀孕并不是神仙福地的功劳,而是她仁善布施的神效——减免了三千户封户的租税,这得多大的功德呀。
大公主的这种说辞,并不能说服刺探的有心者,只不过人家抵死不说,别人也没有办法。
以权势相逼?
开毛玩笑?大公主可是当今圣人、皇后的掌上明珠,只看两位大*对大公主的种种偏爱,就是太子一家子也不敢在长姐跟前摆未来国君的谱儿——圣人二十多个公主,嫡出的四个,但唯有大公主的女儿封了郡主,这可是郡王的女儿的待遇呀
天底下的聪明人不止大公主一个,很快便有人想到了大公主唯一的女儿萧南。
大家想着,大公主最疼爱这个女儿,若是有好,萧南也定会分得一份。
于是乎,大公主府门前的庞大客流瞬间朝崔家流去。
坐在家里哄孩子的萧南,很快就,不知从何时起,她竟成了京中贵妇们关注的焦点,每日里接到的名帖都能论打计算。
偏她不,因为老还有事交代她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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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极致重生 第002章 桃花朵朵开(二)
费章节(12点)
“乔木呀,你自怀了孩子,也有好久没有组织游乐宴会了吧?无不少字”
老坐在正堂,神情还是那么慈爱,丝毫没有看出被本家、南平联合算计了一把的阴霾。
萧南心里不解,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说道可不是嘛,去年春榜后,我还和郎君去杏园赏春了呢。还有三月三去乐游原打马球,四月初八去法门寺上香……哎哟哟,老,不说不,这一说还真吓一跳呢。自去年端午节后,我竟再也没有出去游玩过呢。”
老见萧南说得热闹,脸上的笑意也渐浓,她倚在隐囊上,点头可不是嘛,呵呵,不过那时也是为了孩子,在家里静养也是极好的。”
话头一转,老又道如今阿沅也渐大了,你也该多出去走走了。八郎若是进士及第,你也是进士娘子,需要帮他多积攒些人脉,更得多与人来往。现在冬天渐去,春日临近,京中的郎君娘子们也该活动起来了。赏春、赏花、游园、骑马,也该热闹起来了……”
萧南竖着耳朵听老絮叨,心里则在猜测她说这番话的目的。
但想了一圈,萧南也没有想到老这般说的理由。
游园神马的,在京城实在是太平常了。
不管是未婚的还是已婚的,不管是郎君还是小娘子,每每风和日丽、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便会三五成群的一起相携游玩。亦或是组织大型的赏花会、赛诗宴,这些不仅是社交的必须,更是融入到生活的一种休闲娱乐方式。
所以,在这样的活动中,人们可以做任何事,并没有特定的规则和要求。
老似是看出了萧南眼底的疑惑,很快便给出了答案三娘子、四娘子和合浦院的大娘子也都渐大了,也该好好参详几户好人家了。”
萧南立刻就明白了,老这是想借游园宴会之际,把家里的几位未婚小娘子推销出去呀。
拢在袖子里的手忍不住划拉起来,唔,三娘子崔薇今年十八岁,四娘子崔蘅十七岁,合浦院的崔萱十七岁,啧啧,都是该出嫁的年纪了。
若是放在立朝初年,似这般年纪不嫁的女儿,朝廷都要强行将其嫁人了。
就是现在,世家虽多推崇女儿晚嫁,但晚嫁并不意味着十七八岁都不定亲呀。这年头婚礼繁琐,从相看人家,到定亲,到最后礼成,短的几个月一年,长的都要好几年。
很多人家都是在女儿十三四岁的时候便给孩子定下亲事,一步步的将礼数走完,十七八岁的时候再最后成礼,既能保证挑到好夫君,又能保有世家贵女的尊贵,真是一举多得呢。
而像崔家这几个小娘子这般年纪还没有定亲的情况,在世家里还真是不多见。
不过,这几个人的情况也特殊:
崔薇是崔润的庶女,不受嫡母待见,被误了花信也属正常;
崔蘅是小卢氏的**,小卢氏与老、大不和,老漏了崔蘅也是情理之中,偏小卢氏品秩低又一心想为女儿某个好夫家,高不成低不就的挑了许多年,弄到现在,当年想娶崔蘅的郎君都成家生子了,崔蘅却还剩着;
至于合浦院的崔萱,就更好说了,她只是个普通农户的女儿,想加入高门根本就是白日做梦,随后回归崔氏,崔清父子也只忙着崔嗣伯的亲事,暂时还顾不到她,是以才会耽搁至今。
只是,让萧南不解的是,老忽然想起这事儿来了?还特特的把它托付给办?
心里藏着疑问,萧南故作吃惊的说道呀?几个竟、竟也这般大了?这真是我们几个做嫂嫂的失职,竟忘了三位的终身大事。”
这话说得……唉,到底是忘了女儿婚事的父母失职,还是个隔了一层的小嫂子失职?
毕竟萧南是小儿儿呀,就是嫂子们失职,她上头还有七个嫂子呢。
更不用说,这七位中还有那三位小娘子的正牌嫂子。
追究责任,那得要多不讲理的人,才能怪到萧南头上?
老心里只觉得好笑,随即又想到,萧南这是在委婉的拒绝?她在提醒,就是举办花会的,也不该由她出头,毕竟此刻管家的是大少王氏呀。
王氏忙得抽不开手,还有辅佐王氏管家的副手三少韦氏呢。
想了想,老又道呵呵,瞧你,我又不是怪你,再说了,你也只是个小嫂子,能算是失职?只是大娘子和三娘子一时抽不开手,且又不及你交际广泛,我这才想让你多举办些聚会的,好让三个小娘子多出去走走,见见京中的贵妇。另一则,这对你和八郎也是有益处的,早晚八郎都要出京历练,现在呀,权当是练手了。”
萧南迎向老的目光,试图在她昏黄的老眼里看出些。
但,老眼底只有一片真诚和关心,让萧南忽然觉得有点儿对不住老人家。
毕竟,崔家可能势力了些、功利了些,在处置阿槿问题上偏颇了些,但真心而论,老对她还算不,至少比大更像个长辈。
而萧南也在老这儿学习到了许多,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如此去猜度一个老人家。
思忖片刻,萧南笑着点头,“还是老想得周到。只是我从小都没有组织过活动,还要老从旁多多指点才是。”
这话萧南说得极为真挚,而她也是这么想的。她是半路穿来的,大公主又是个宠溺女儿的绝世好阿娘,她出嫁前并没有接受过管家、交际的培训。
前世里,萧南也摸索了许多,但终归不如老这种在异世生活了六七十年的世家女更纯正,如果有老在一旁做老师,指点她如何管家待客,如何交际贵妇,如何教养子女,想必比她琢磨要强许多呢。
怀孕时在荣寿堂待了那一两个月的,萧南就受益颇多,她从老那儿学到的,不只只是插花和料理花木,而是一种世家女的生活态度和风范,这是一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须得长的潜移默化才行。
如今老提到了‘练手’,那萧南是不是可以认为是,老想调教她一二?
思及此,萧南的态度更加积极,“唔,二月初六就放春榜,春榜后,杏园的杏花也要开了,许多及第的新晋进士们,肯定要去杏园探花。不如,就在二月初七至十五这些日子里选一个好日子,我邀请京中的一些故友闺蜜去杏园赏春?到时候,再带上三位小娘子可好?”
老听萧南这么说,便这孩子明白了的意思,也笑着点头,“好,这个法子好。呵呵,你后也让八郎好好想想,看看在同科的举子中,可有家世尚可、人品好的年轻郎君。咱们这次求的是有才儿郎,即使不是世家子,只要才学好,也能考虑。”
老这话听着开明,仿佛根本不看重门第出身。
实则是无奈。
只因为三个小娘子的条件也不是那么好——
一个是庶女,还是个与娘家关系不睦的庶女,世家里的庶子都不会选她。
一个是三房嫡**,但生母的声名不咋地,但凡是崔家根底的人都不会选择与小卢氏当亲家。
最后一个更不堪了,官方说法是四房嫡女,可京里的权贵们又不是傻子,这种鬼都不信的谎话,谁又肯?
世家联姻,为的是给家族开拓关系网络,并不是只为了个虚名。若只为虚名,京中没落世家的女儿何其多,年轻貌美有才情的又不在少数,哪里轮得到崔家女儿。
说崔家清贵,那与王谢两家相比呢?
老思来想去,崔家三个未嫁女能选择的对象,只能是小世家、勋贵庶子或者外郡的官宦子弟,亦或是新晋进士。
这几者中,老更倾向于新晋进士。
因为她老人家对历史很清楚,时代越往后发展,科举的分量越重,官途也越好走。
士族加科举新贵,门第和才学都占全了,未来的才会更稳妥,对崔家也会更有利。
萧南也是明白这一点,更能理解老的意思,闻言连连点头,“恩恩,老说的极是,乔木记下了,待八郎后,便会仔细询问。咦?其实,其实刘郎——”刘晗也是个单身汉呀,而且是那种有出身、有外貌、有才学又有上进心的n有好少年呢。
不过,萧南又摇头否定,“刘家家世大不如从前,恐怕几位瞧不上他吧。”
刘晗目前是在崔家借住,明面上还顶着个的名头,听起来好似崔家幕僚,多少有些主仆的关系在里面。
老的眼睛却闪烁了下,笑得有些高深莫测,“刘郎是个好孩子,他呀,我也给他相看了个人儿,只待他进士及第,我便亲自出面帮他说媒。呵呵,咱们崔家的几个小娘子,配不上人家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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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极致重生 第003章 桃花朵朵开(三)
费章节(12点)
安善坊。
东侧山林的坡地上,侯武梁穿着一身深褐色的粗麻布衣衫,嘴里衔着个银质的小短笛,一边嘟嘟吹着,一边领着一群毛色各异的犬、猞猁往山下走。
此时天色尚早,不远处的田舍和村庄都笼罩在一片黑漆漆的薄雾中,唯有东方天际边透出点点亮光。
侯武梁,再有一刻钟,朝阳就要升起了,而响彻晨曦的报晓鼓也将响起。
“汪汪……”
跟在侯武梁身后的小动物們年龄都不大,约莫四五个月的样子。
这些都是侯武梁去年入冬前开始驯养的,刚抱来时,这些小家伙都才刚满月。
现如今,它們的个头虽不大,但精神头儿却不小,个个活蹦乱跳的跟着侯武梁的笛声前进。
呵呵,听三娘子説,她在崔家也是这个时辰就起来训犬呢。
下了山坡,侯武梁吐出小短笛,的拿在手里——这原本是一对儿的,今年正月里,他和三娘子去给郡主娘子拜年的时候,郡主娘子特意赏给他們的,説是将作监的御用匠人打造,工艺的自是不必説,最妙的是,两根短笛分开是独立的小短笛,合起来却又是一根极精妙的银笛,笛身上的花纹都能连接起来呢。
当时侯武梁别提多喜欢这短笛了,几乎没跟三娘子商量,便连声谢了郡主娘子的赏,高高兴兴的抄起那根据説是‘阳笛’的小短笛。三娘子手里的自是‘阴笛’……嘻嘻,他們是一对儿哦。
一想到三娘子难得娇羞的模样,侯武梁的脸上布满他都不的傻笑,虽然当时他説出‘一对儿’的时候,三娘子狠狠的掐了他的胳膊一记,不过,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甜蜜,让他过了一个多月了还不能忘记。
“哟,这不是侯二郎吗,大清早的不在家好好歇着,跑到田埂上傻笑啥?”
侯武梁正想着如何好好干活,怎样尽快把三娘子娶回家的美事,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公鸭嗓子。
伸手擦去嘴边的水渍,侯武梁扭头望去,“咦?钱串子,是你小子?”
接着,侯武梁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日头,没呀,现在是清晨并不是正午呀,似钱串子这种市井闲人,怎会无端起这么早?
要,即使有宵禁,这些人还是能玩闹到半夜。
因为宵禁只是禁止串坊活动,并不强令本坊内的小动作。
只要些,不令巡街的武侯,在坊内的小酒馆里寻欢作乐对于这些天天在街面上混的人来説,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而面前这个钱并,也就是侯武梁口中的钱串子,便是继张三之后,附近几个坊里新冒出头来的闲人头头儿,天天领着一群无所事事的混混儿,在里坊间欺软怕硬、为非作歹,晚上更是夜夜笙歌,第二天不到正午绝不见人影。
今天却……很反常
思及此,侯武梁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双眼戒备的打量着钱并,故意用轻佻的语气笑骂道,你小子不是睡到一半梦游吧?无不少字”
“你他娘的少放p,老子这是要办正事儿去。”
钱并身材高大,体型健硕,一身深蓝色的光面儿绸衣套在身上,并没有预期的儒雅气质,反而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他似也不喜欢这种高档的布料,用力将两只袖子撸到肘上,露出两条布满腱子肉的胳膊。
若是仔细看,还会,他的每条胳膊上都用刺青‘写’着一行字,左臂上刺‘生不畏京兆府’,右臂则刺‘死不惧阎罗王’。
得,又跟被萧南派人整死的张三一样,这钱并也是个滚刀肉。
侯武梁厌嫌的别开眼,不想看钱并胳膊上的刺青,他倒不是讨厌钱并,而是不想看到任何有关刺青的,毕竟这是他曾经失足的明证。
钱并倒没在意,他虽接替了张三成为附近几个坊的老大,但他并不似张三那般卑鄙无耻,行事还颇有几分侠气。
如果説张三是个从骨子里都坏透的混混,那么钱并的心还没烂透,他也只不过想混碗饭吃,保护的家人罢了。
只不过,方法有待改进。
侯武梁也正是了解到这一点,才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跟钱并闲聊,“得了吧,你还有正事?不过,哎哎,我説钱串子,你这是打扮?”
在这个年代,样的人穿样的衣服、住样的房子、戴样的配饰,那都是有规定的。
比如,平民只能穿白、皂、褐三色的衣物,且布料也只能是麻、粗布。
而面前这家伙明显在逾制呀。
更重要的是,他穿了这好衣服料子,也没有那种达官贵人的气质,反而,厄,那句话叫来着,哦,对了,穿上龙袍也不是太子呀。
钱并有些得意的将撸上去的袖子甩下来,抚了抚上面的褶子,笑道我刚才不是説了吗,我要去做正事儿,自然要有套体面的行头呀。”
侯武梁拧着眉毛,担心的问道钱串子,你、你不会想去平康坊的北三曲吧?无不少字”要不然穿着人五人六的做。
钱并啐了一口,笑骂道又放p,老子是去皇城。你小子‘进士团’吧,那儿的主事是家传的营生,这一代主事儿的何老爹跟我家老汉有些交情,如今见我也有了出息,便特意给了我一份生意呢。”
进士团是一种民间组织,是近年来随着科举盛行而兴起的一种团体。
顾名思义,进士团主要是为‘进士及第’的新郎君們服务滴,比如看榜、听榜、迎接新进士、为新进士开道、帮新进士负责组织春榜后的游宴等等。
只不过,这所有的服务都是要收费滴。
京城原本就米珠薪桂,这进士团的收费标准更是不低,往往许多不知其中利害的新进士被撺掇了请了进士团,热闹是热闹了,可热闹过后几近破产。
进士团收费高,就很容易产生纠纷,这就需要大量的‘打手’。
在长安,还有比市井闲人更适合当‘打手’和‘劳力’的人呢。
作为曾经的闲人,侯武梁自是其中的道道,听了这话,便松开双眉,点头嗯,这倒是个好生意。”
至少比直接打架斗殴要文雅多了。
两个人正説着,浑厚的鼓声响了起来。
钱并听到动静,忙整了整衣服,匆匆告别,“不早了,我先去忙正事儿了,等咱們赚了大钱,再同你吃酒。”
声音还未落,人已经跑出了十几米,侯武梁见状,不由自主的笑着摇摇头。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咦?上次去见三娘子的时候,三娘子説八郎君也参加了今年的春闱,今日发榜,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侯武梁也急匆匆的把一群犬、猞猁带回房舍,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给大兄留了个字条,便骑着田庄的老马出了坊,往朱雀大街赶去。
皇城 端门外。
薄薄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城门外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他們都抻着脖子往城门口张望,表情或紧张、或激动、或有隐隐的期待,不用问,这些都是来看榜的举子或者举子仆从。
门口还有十几个穿着褐色麻衣的青壮汉子,相对于那些神色各异的举子,他們的表情就淡定多了,个个抱着胳膊、掐着腰,占据着城门口最好的位置。
朝阳渐渐升高,而城门外候着的人也越来越多。
待城门响动的时候,城门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布满了人。
端门大开,几个小吏抱着春榜走了出来,后面还有一个年纪稍长的官吏压阵。
“唱榜啦,别挤、都他娘的别挤,唱榜啦”
守在门口的十几个壮汉非常熟悉流程的张开手臂,协助张榜的小吏驱赶人群,将张榜墙面前的空地清理出来。
听到声音,人群顿时躁动起来,个个喊着往里扎,场面一度变得有些失控。
不过,那十几个壮汉还真不是白给的,扎开胳膊,用壮硕的身体排成人墙,硬是将涌动的人潮阻拦下来。
年龄稍长的官吏也不管现场如何喧闹,只板着脸展开手里的纸卷,扬着嗓子大声唱名。
而另几个小吏也没有闲着,他們两人抬着春榜,一人提着浆糊刷墙,待刷了一层厚厚的浆糊后,两个抬榜的人的将春榜贴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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