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综成为传说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凤嘲凰
“师父,有这么好吃吗,你都流泪了。”秋生看得眼羡不已,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好,好吃,回去的时候……我给你……和文才……要一份……”
九叔痛哭流涕,好吃到舌头都在打晃,秋生见状,更是期待不已。
他寻思着劳有所得,只有干活的人才有资格收获,文才没出工没出力,凭什么吃到美食,那份归他了。
廖文杰连连咋舌,不愧是九叔,雄风依旧,死要面子的脾气还是不改当年。
正偷笑着,门外一侍女扶着大帅夫人走入。
前者黑发披肩,盖住半张脸,不施粉黛,静止容貌略显阴森;后者美妇一名,衣衫华贵,点缀珠光宝气,因怀胎十月的缘故,身材成熟丰腴,还带着一丝母性光辉。
“是……莲,莲妹……来了。”
九叔起身,脸色涨得通红,站在米启莲面前啥也不说,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米启莲望之尴尬,她知道九叔是个念旧情的人,可她老公还在场,九叔感情爆发如此激烈,未免有些不合适了。
为避嫌,米启莲也不敢多说什么,拜托九叔一定要将龙大帅的病医好。
“你……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原本九叔还有些不愿意,可米启莲一开口,他立马忘记了对龙大帅的不爽。
那边,米念英好说歹说,总算让龙大帅同意了让九叔为他看病。两个男人黑着脸完成一番不痛不痒的对话,九叔要求去龙家祠堂看看龙大帅刚死半年的父亲。
……
龙大帅带上一队警卫同行,朝二里地外的龙家祠堂不行而去,作为一名军阀,他原先有一高头大马代步,很撑场面,结果昨晚手痒,忍不住把他的马插死了。
些许细节无足轻重,龙大帅不愿说自己的丑事,九叔也没往这方面想,步行之间,看清龙家祖宅周边的风水,心下有所定计。
“面朝大海,后有高山,海风卷来湿气被山脉所挡,遇冷风便会降雨,在风水学上,这种格局叫神仙泼水。”
九叔道:“这种格局有好有坏,利者福禄无忧,财源广进,弊者瘴气伤人和牲畜,多灾多病。”
龙大帅鼻孔哼哼几声,他知道九叔是个有本事的道士,看破风水不足为奇。
“神仙泼水还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凡龙家之人,死后一定不能土葬,棺材碰到地,全家不吉利……”
祠堂前,九叔见龙大帅不予回应,便道:“如果我没猜错,祠堂里棺木的摆放必然有讲究。”
“哼,算你运气好,都蒙对了。”
龙大帅大手一挥,命人打开祠堂大门,没让警卫跟随,自己带着九叔三人走了进去。
龙家祠堂早年有风水大师指点,素缟拉满,一口口棺木悬空用支架撑着,四根落地的立柱,则浸泡在金盆之中,可谓万无一失。
九叔看得连连点头,瞧见左侧一口棺木绳索断裂,棺材一角落地,皱眉道:“大帅,这位是祖上哪位?”
“我老爸。”
“糟了,你老爸变僵尸了。”
“……”
龙大帅眼皮直抽,想从九叔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凡有点侮辱性的意思,他都会拔枪将其毙了。
然而并没有,九叔一本正经,表示自己是个实诚人,说话直来直去,不懂拐弯抹角。
“你说变僵尸就变僵尸,那我老爸多没面子。”龙大帅扯着嗓子喊进几名警卫,当场就要开棺验爹。
可惜验不得,棺材板就跟长死了一样,任凭几名警卫折腾来折腾去,就是打不开。
“没用的,棺材盖被尸气吸住,要晚上才能打开。”九叔看了眼天色,快了,太阳马上要下山了。
“九叔,都尸变了,不如就地火化。”
廖文杰适时提议:“趁太阳还没下山,将棺材拖出去,大炮一响,直接炸了。”
“喂,你会不会说话,棺材里那是我爹,我亲爹。”
龙大帅不满看向九叔:“你怎么教得徒弟,怎么跟你一样讨人厌呢!”
“阿杰可不是我的徒弟……”
九叔摇摇头:“不说这个,阿杰的话虽直白了些,但他是为了你好,你脖子上的伤口,就是你爹尸变后咬的。”
“确有其事,任家庄的任老爷知道吧,他亲爹尸变了,第一个就去咬他,要不是九叔及时赶到,任老太爷也该就地火化了。”廖文杰严肃脸点头。
“是啊,大帅,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派人打听一下,任家庄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件事。”秋生跟着说道。
“啊这……”
见三人煞有介事,龙大帅不免有些慌了,挠了挠脖颈的痒处,心头一阵发毛。
他依稀记得,那晚的确是有个人形生物咬了他,还臭烘烘的,现在一想,可不就是他亲爹嘛!
“虎毒尚不食子,你死了又活竟然想害我,好,你做出一,我就做十五。”
龙大帅越想越气,大活人还能被一死人欺负了不成,挥手振臂:“来人,把我爹拖出去炸了。”
“大帅机智类人!”
廖文杰竖起大拇指,虽说是个混人,但在比烂的情况下,比要钱不要命的任老爷好太多了。
“万万不可。”
九叔出言打断,皱眉道:“毒药还需毒药医,你中了尸毒,想治好,令尊的僵尸牙粉是必不可少的一味主药,炸了他,你的可就难治了。”
“这爹真烦,呸,我是说这么麻烦。”
龙大帅苦脸抱怨,发现九叔正偷笑,恼羞成怒之下,指着廖文杰三人道:“你们既然是医生,那牙粉的事就交给你了,今晚若是不从我爹嘴里取出来,我就把你们也扔进棺材里。”
“那么多枪,干嘛不用?”廖文杰吐槽一声。
“小弟弟,你懂不懂生活,打枪不要钱的吗?”龙大帅冷笑一声。
“有道理,打枪确实挺耗钱,大炮就更贵了。”廖文杰点点头,承认龙大帅这话在理。
“大炮一响,黄金万……呸,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龙大帅暗道晦气,让警卫看好大门,今晚他亲自镇守祠堂,务必要看到三名医生取药。
九叔点头接受,虽说龙大帅故意刁难,但对付僵尸,还得他们这些专业人士上。
……
夜,云厚风黑。
龙大帅依靠墙边打起了呼噜,九叔和秋生准备道具,来之前的目的是看病,准备工作并不充分,可用的道具极少,九叔便让廖文杰搭把手。
“好说,其实我一个人上就行。”
“你一个人上是没问题,这具僵尸没被人炼过,拿他不费事,但毕竟是有风险,被咬到可就遭罪了。”九叔摇摇头,短短一年,廖文杰就没了昔日的谨慎。
年轻人太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得想办法让他吃点苦头。
嘭!
一声巨响,惊得龙大帅蹭一下跳起,看清远远飞走的棺材板,再看自家身穿寿衣,形容狰狞的老父亲,当场吓得屁股尿流。
“姓林的,你阴我,你之前可没说我爹丑到吓人。”
“子不嫌母丑,他再吓人也是你亲爹。”
九叔没好气说一句,见龙大帅夺门便要狂奔,一把将他拉住:“别乱跑,僵尸喜好亲人鲜血,你把他带走了,我们上哪去给你磨牙粉。”
说话间,僵尸一蹦一跳朝着龙大帅所在的位置跳了过来。
“阿杰,你先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有何长进。”
“好说。”
廖文杰点头,寻思着一出手就放大招,龙大帅他爹肯定尸骨无存,决定用些威力小的法术。
他上前一步,挥手散开朱砂,水汽舞动而来,浸湿朱砂于僵尸头顶画出鲜红太极图。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在港综成为传说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不争,就不会显得很失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廖文杰低声一喝,祠堂高空惨淡黑云凝实,一束刺目惊雷照亮夜空,猛地炸开屋顶,轰击在僵尸身上。
嘭!!
精准打击,一声巨响,僵尸所在的位置土石崩碎,一团打上马赛克的物体倒在焦土之中。
廖文杰:(一`′一)
就这?
他无语撇撇嘴,这贼老天,劈他的时候,可比劈僵尸给力多了。
有被冒犯到。
旁边,九叔眼珠子瞪得溜圆,秋生嘴巴张得好大,那道雷劈在了僵尸身上,同样也劈在了他们心里。
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x2
秋生一脸羡慕嫉妒,九叔的心情更复杂,驱使雷法降妖伏魔,他也会,但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远不如廖文杰这般信手拈来。
尤其是在没有强大法器的情况下,需要很多钱。
一把朱砂掺点水就能引动雷霆,简直匪夷所思,这种事,九叔只在书上看过。
神怪杂志一类的小说,多有描写古时,那时的奇人怪客都飞在天上施展神通。
想起曾经对廖文杰的告诫,九叔面色复杂,为其感到可惜,喃喃道:“生不逢时,以你的资质,若是早生几千年,必定是名传千古的一代天师……”
“九,九叔,原来你徒弟这么厉害,怎么不早说,害我之前怠慢三位贵客了。”
龙大帅凑上前,拽了拽九叔的袖口,面上赔笑小心翼翼,心里则把九叔骂了个狗血淋头。
九叔这人不坦荡,心太黑,该骂。
有点本事藏着掖着非不说,一天到晚装低调,害他狗眼看人低,把人得罪惨了。
最惨的是,他的莲妹还是九叔的旧情人,这……
不会哪天走着夜路,突然一道雷把他劈死了吧?
越想越慌,龙大帅的笑容越发谄媚起来,就差说旧爹不去新爹不来,从今以后,莲妹就是九叔的儿媳妇了。
看着满脸猥琐笑容的龙大帅,九叔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张张嘴,愣是啥也没说出来。
他甩了甩袖子,挣开龙大帅的手,冷哼道:“我虽然在修行方面指点过阿杰,但我和他并无师徒之实,你不用拍我马屁,我不是喜欢听阿谀奉承的人。”
我懂,这就接着吹,保管把你吹舒坦了!
龙大帅心领神会,将往日奉迎上级们的话搬了出来,这门口活许久不练,捡起来一点也没生疏,直把九叔吹得嘴角上扬,忍都忍不住。
“师父,龙大帅,先停停,该取药了。”
秋生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打断两个老不要脸,让他们赶紧把正事办了,尤其是龙大帅,命悬一线还有心思捧臭脚,活该他被僵尸咬。
“说的也是,九叔,取药要紧,回去之后我设宴,重新款待你们一次,不,重新给你们安排接风宴。”
龙大帅胸脯拍得嘭嘭响,默默鄙视秋生年轻,没有社会经验,他吹九叔也很恶心,可他有什么办法,为了老婆孩子,生活再苦再累也要面带笑容。
当然,这话也就心里想想,廖文杰被九叔稍加指点都这么厉害,秋生这种传承衣钵的大弟子且不是强到没边。
三人来到热乎的僵尸前,九叔掩鼻蹲下,检查后松了口气。
“还好,虽有雷霆加身,僵尸牙却未曾损坏,秋生,你把锉刀拿来。”
“好嘞。”
半小时后,僵尸牙粉+1,几人将龙大帅的父亲重新入殓,棺材的摆放方式按照原先的风水布局,和龙家其余先人一般无二。
“主药已经有了,另外几味药材并不难找,回去之后按方抓药,你的病也就治好了。”
“对对,这就回去,今晚开宴,不醉不归。”
……
月色下,一队七八人的警卫跟在龙大帅身后,廖文杰三人走在旁边,九叔忍了半晌终究没忍住,好奇问起了这一年来廖文杰在哪处仙山修行。
“哪有什么仙山,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廖文杰吧啦吧啦说了些有的没的,空话说了一堆,有用的信息只字不提,听得九叔云里雾里,好像是懂了,细细想想,却什么都没明白。
“对了,说到修行,我记得九叔的愿望是修阳善阴德,死后在地府求个鬼差,没记错吧?”
“是这样。”
九叔点点头,人间修行不易,登仙门无望,他早就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梦想,脚踏实地给自己谋了个前途。
半年前,他拿廖文杰所赠的铜钱打通关系,下面人告诉他,以他的善绩功德,如无意外,聘个鬼差是稳抓稳打的事。
一块大石落定,九叔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调教好秋生,把自己一身本事传下去。
“以九叔的本事,求个阴差有点屈才了,有没有过再进一步?”
“那是死后该考虑的事,我现在还活着,不奢求太多。”
“倒也是。”
廖文杰淡淡一笑,以当前世界末法的程度,以后修行只会更萧条,坚持多久,谁都不敢确定,没准哪天人类掌握了更高明的烧开水技术,连地府都将不复存在。
九叔待他不薄,若是有这么一天,他肯定要再来一趟,将九叔的灵魂带出去。
届时,全凭九叔自己的意思,或是为其某一个差事,或是帮其转世投胎,来生再走一趟修行之路。
众人边走边聊,渐渐地,穿行至一片密林之中。
月光被愁云阻挡,林中迷雾朦胧,远景模糊,看过去只有一片白色茫茫。
“等会儿,来时的路上,有过这片林子吗?”
龙大帅抬手一挥,拉过身旁的警卫,瞪眼道:“我问你,龙家祠堂路上,究竟有没有树林?”
你家的祠堂,问我干啥?
警卫一脸委屈,想了想道:“大帅,龙家祠堂我就陪你去过两回,一次是半年前老爷子入殓,还有就是今天,林子什么的,我记得应该没有。”
“这样啊……”
龙大帅点点头,机智如他,寻思着应该是撞鬼了。
不过没关系,鬼而已,他身边有三个高人,鬼来再多都不慌。
想到这,龙大帅当即便是一笑,嗖一下窜到了九叔身边,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
“大帅,你干什么?”
“实不相瞒,我怕。”
“……”
九叔一脸嫌弃,挥手扫开凑在身边的龙大帅,见警卫们受惊过度,都举起了自己的枪,急忙道:“没用的,枪能打僵尸,但打不到鬼,乱开枪只会伤到自己人,全都给我靠过来,我保护你们。”
警卫们闻言,慌慌张张朝九叔靠了过去,待站到九叔身边时,俱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狠狠松了口气。
然而,在龙大帅惊悚的注视中,自己手下的小兵人人抱着一棵树,分散在四面八方,痴傻的笑声在诡异林中分外阴森。
凉气自衣领嗖嗖往身后灌入,龙大帅哆哆嗦嗦看向九叔,阿巴阿巴几声,因为上下牙关打击感太强,鬼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鬼迷心窍,这座林子有问题,不止一个鬼。”
九叔面色凝重,密林突然阻路,若不是巧合,只能是冲着他们来的。
“九叔,我来吧,几只小鬼而已,用不着您老人家亲自动手。”廖文杰站到九叔旁边,笑着说道。
那叫成熟,不叫老!
九叔心头反驳,点点头退后两步,抬手一巴掌拍在秋生后脑勺上,让他瞪大眼睛看清楚,好好学着一点。
有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秋生默泪,师父就是太好面子,完全不管人和人是不同的,压根没有比较性。
在这方面,师父应该和他学学,他的心态就很好。
杰强任杰强,清风拂山岗,杰横由杰横,明月照大江。
他不争,就不会显得很失败。
心里这么想,秋生还是按照九叔的意思,瞪大了眼睛,准备从廖文杰身上学点东西,然后他就看到了……
廖文杰抬手张开五指,掌心窜出大片红线,一缕缕分散化作七八个红色鬼手,将散在周边的警卫们全部拖了过来。
以防这些失了智的家伙乱开枪,落地后,红线捆绑,俱都包成了粽子。
秋生点点头,颇有所得,转头看向自家师父。
看了,完全学不会!
“……”
九叔眼角一抽,懒得去管不求上进的秋生,再说廖文杰身上的诡异画风,他都不知道哪边才是鬼了。
白雾不散,隐有愈发浓密的趋势。
就在廖文杰寻思着要用上哪门道术的时候,一阵欢喜的敲锣打鼓声从远方传来,先是东,后是西,就跟打麻将一样,完全猜不到下次是哪个方向。
“鬼娶亲?!”
九叔眉头紧皱,事到如今,再说巧遇只能是自欺欺人,可鬼娶亲找上他们这群人作何?
都是大老爷们,也没女人啊!
东面方向,阴灯指路,喜庆的锣鼓声骤然大响,一队迎亲人飘着出现在众人前方。
人人大红衣,惨白脸上不见五官,四个纸人抬着花轿,冷风卷起轿帘,里面空空如也。
“还真是鬼娶亲……”
九叔直呼不可思议,提醒道:“大家小心,鬼要抢人结亲!”
“什么!”
廖文杰大惊转头:“不会吧,又有鬼惦记秋生的身子,还是个男鬼?”
在港综成为传说 第五百章 大龙,该喝药了
“杰哥,做人要讲武德,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秋生一听就不乐意了,学着九叔的腔调:“做人如逆水行舟,都要向前看,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以后也别提了。”
忆曾经,春宵几度,回首佳人成纸片,沦为笑柄。
秋生表面唏嘘,心里偷着乐,谁快活谁知道,这些人懂个屁。
不后悔,再有下次,还继续。
廖文杰这边,好奇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迎亲队伍,指着空荡荡的轿子道:“九叔,如果秋生真的上了轿,这些鬼会把他带去哪?”
“悬崖峭壁、水潭大河,哪里能死人就往哪里带。”
九叔回道,他知道廖文杰有一手‘净天地神咒’非常厉害,专克魑魅魍魉,所以眼前鬼物虽凶险,却一点也不担心。
“有意思。”
廖文杰点点头,大步朝迎亲队伍走去,无面红衣的鬼物们见他自己就要上道,便主动让出直通红轿的道。
“杰哥,太危……”
秋生张口大喊,话到一半发现自家师父脸色不善,果断收声:“我知道了,就看看,不说话。”
“不止要看,还要学,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越看你我就越气。”
“师父,你看我的时候,别看杰哥,看文才就不会气了。”
“嗯?!”
“我不说了,不开玩笑,认真的,我要学了……”
秋生扭头看向廖文杰,瞪大眼睛准备学个一招两式,看廖文杰的架势就知道,这次不会再用借势的雷法,没准真能学到点什么。
视线中,廖文杰来到轿子前,脚下生根,无视轿子内倒卷的阴风。群鬼见状,张牙舞爪围了过去,一张张渗人的白色面孔上,多出了血淋淋的模糊五官。
廖文杰不慌不忙,待群鬼靠近,右手握拳举在头顶,而后竖起了一根中指。
霎时,阴云骤起,飞沙走石,轰隆隆的闪电雷霆疾走黑暗天幕。
鬼物最惧雷霆,见此天灾那还顾得上拖廖文杰上轿,鸟兽群散朝四面八方逃窜。
可惜,当他们看见闪电光束的那一刻,再想跑就来不及了。
轰隆隆!!
随着廖文杰纵身跳开,一束束惊雷之光猛烈轰击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电弧落地,水银般铺散开来,虽有九成九的威力导入大地,剩下的那一丝也不是阴邪鬼物可以承受的。
一声惨叫没有,鬼物尽数伏诛,被闪电爆得原地解体,渣都不剩,连个黑烟都没升起来。
大红轿子付诸一炬,抬轿的纸人成灰,仅有两个离得稍远的鬼物侥幸捡回一条命。
就在他们转身飞奔的时候,两只红色大手窜出,一左一右将他们缠住拖回原位。
廖文杰抬脚踩着两个鬼物,竖手朝天一指,而后猛地跳开。
轰隆隆!
地上再多一片焦土。
鬼物一除,白雾密林散去,换作直通城镇的黄土路,廖文杰转头朝九叔比了个ok的手势。
不愧是他,头脑就是聪明,这不,总结经验教训,自创了一门斩妖除魔的新道法,开山立派就在明天。
“……”
秋生挤挤眼,一脸茫然看向九叔。
不懂就问,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个手势是什么雷法手决,剑指的缩减版吗?正宗吗?
你问我,我问谁,我还想知道呢?
九叔甩开抱着自己胳膊的龙大帅,心头满腹疑虑,秋生看不出来,他清楚得很,那根本不是什么道法。
纯属人太欠,遭了雷劈,又因跑得快,没劈着。
可……
往常见识过太多人对老天爷不敬,也没见谁遭雷劈啊,怎么就廖文杰被单独对待了呢?
“九叔,夜黑了,该上路了。”
廖文杰收回缠在警卫们身上的红线,这群人茫然爬起,见地面焦糊,中央处烧着柴火,拍拍脑袋还以为自己失忆了。
“阿杰,你刚刚用的是什么雷法,我……”
察觉到龙大帅死死贴在身后,九叔一把将其推开,小声在廖文杰耳边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怎么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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