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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道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汉时月
掌柜等秦明上了楼,连忙跑进一件雅间。
雅间之中,有着丐帮的四袋刘头儿与几个三袋乞丐,五袋的郑香主已经离去了。刘头儿听说那道士回来了,还叫了饭菜,忙取出一个药瓶,给了掌柜,让他放入给那道士的饭菜里,又叫一个三袋乞丐去叫郑香主。
过不多时,店小二将秦明要的饭菜送了过去。
秦明听小二敲门送饭,开门一看,只见店小二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食盒上放着一壶茶,还有个打杂的下手一手提着一个炭炉,另一手提着个大壶。
杂役把炭炉放在外间通风处,将壶放上。店小二则来到桌前,把食盒打开,摆开一个个碟子。秦明一看,是一碟香肠,一碟盐水虾,一碟海鸡脚,一碟糟鱼,一碟水鸡腿,一碟卤鸭翅,另有一大碗饭,几个菜碟,几个果碟。他点了点头,心想晚上不宜吃多,这些正好。又让小二去弄来了浴桶和热水,准备饭后洗澡。
秦明饭未吃完,那丐帮郑香主便来到了如家客栈,听手下说已经将蒙汗药放入了那道士的饭菜中,便和几个乞丐在雅间中等了起来,又让掌柜叫小二不时去那道士门外听动静。
曾几何时,店小二过来说那道士已经睡下。众丐又等了一会儿方才上去。屋门虽然从里面闭上,但这些乞丐们却有法子打开。
那郑香主从身上取出一柄薄刃,透过门缝将门闩弄开。依他的脾气,若非如家客栈的掌柜苦苦哀求,早就一脚踹开这房门了。
开了门,众丐鱼贯而入,就见那道士正睡在床上,郑香主喝道:“弟兄们,给我绑了。”
几个三袋乞丐取出绳子上前,就要将这道士绑了。不想才到床边,还未动手,这床上的道士猛地睁眼,眸中精光四射。几个乞丐吓得顿了一顿,被这道士翻身几拳打倒在地。
只见那道士大喝道:“敢来偷我的钱,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天元道诀 第十七章 其实我是个好人
见那道士龙精虎猛,郑香主和刘头儿大惊失色:“你,你,你,你没吃蒙汗药?”
秦明暗暗纳闷:“什么蒙汗药?他们吹了迷烟了?我怎么没闻到。”他还不知道饭菜中被下了蒙汗药。
虽然秦明将加了蒙汗药的饭菜吃了个精光,但他自筑基以后,体质远超常人,肉身坚固,疫病不害,区区蒙汗药对他并无效果。他睡下后,听见门闩响动,惊醒过来,还以为是进了贼,便假装睡觉。这时仔细一看,闯进来的是几个乞丐打扮的人,身上还各自有着几个袋子,便知是丐帮中人。
“卧槽,难道乞丐也兼职小偷?”
秦明奇怪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广罗县的后遗症,丐帮把那两条人命算在了自己身上。
“奇怪,之前的郡县都没有乞丐找我麻烦,我还以为没事了呢,怎么到了这儿了又开始找来呢了,真是麻烦,早知道就换个名号登记了。”
他右脚朝墙上一蹬,身躯如炮弹般弹出,两个乞丐头儿反应不及便被他一记重拳击飞,撞到了许多家具后,落在了外间。
房间里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左右的住客都出来看了热闹,秦明看见客栈掌柜也在外面,高声叫道:“掌柜的,你们客栈怎么回事,什么人都往里面放,你看看这几个贼,居然进了我的房间,得亏我没睡着,这他妈要是把我杀了卷了银子去,我上哪儿说理去!!!”
“客官息怒客官息怒,”掌柜连忙跑进来,见地上的乞丐都被打的失去战斗力了,哪里敢说实话,“客官客官,他们是拿了钱进来吃饭的,我们实在不能拦住,谁成想他们酒后发疯,跑到您的房间了。快快快,你们快来把这几个乞丐绑了,送官去。”他指使着几个杂役将这几个乞丐拖了出去,驱散了看热闹的住客,又给秦明换了一间上房。
秦明换了房间,躺在床上想了想,觉得不对劲。
“就算我进城后被乞丐注意到了,但这些乞丐怎么知道我具体住在哪个房间的,还有那两个乞丐说什么我吃了蒙汗药,我什么时候吃了蒙汗药了?难道是那些饭菜里下了蒙汗药?不行,这家店有问题,我明天要换一家店……还换个鬼啊,明天我就走人。我估计这店家未必会将那几个乞丐送官。”
“还有,如果他们下了蒙汗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因为筑基过了,身强体健,不怕蒙汗药?这个倒好啊,不知道怕不怕毒药,有机会……算了,有机会也不试,万一不能我岂不是惨了。”
他在床上感慨,丐帮的几个人可惨了。那几个三袋弟子还好些,秦明出拳的力道不算大,只是呕吐食物,没了气力站不起来。而那郑香主和刘头儿,却是受了秦明全力一击,连连吐血,伤及内腑,若不是他们还算有些内力护住脏腑,只怕已经是一命呜呼了。
如家客栈的掌柜当然不敢将这些乞丐送官,他背后可没什么江湖大佬做靠山,还得罪不起丐帮,便让杂役们将这几个乞丐抬到后院的屋子里休息,好生看顾。
众丐休息良久方才恢复一些力气,打发走了杂役,郑香主道:“这道士太小心了,他根本没吃我们下的蒙汗药,就等着我们进去了。我想,是你们盯点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他装作中计,就在那等着我们进去。”
喘了口气,他又接着说道:“这道士的武功太高了,至少也得是咱们堂主出马才行,我太大意了。咱们得尽快去通知堂主,让他快些带人过来,可别让这牛鼻子跑喽!”
众乞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在大家连走都走不动,还怎么去报信?
乞丐们正商议着,忽然砰的一声,屋门被人踢开,众丐扭头一看,竟是那道士走了进来。
原来秦明在床上躺了许久,想着这丐帮的事情,实在睡不着,又觉得这客栈坑了他,便下了楼来,找了个店小二威逼利诱一番,问出掌柜果然没有将那几个乞丐送官,而是送到了后院的屋里。秦明冷笑一声便寻了过来,找到乞丐们的房间,踹开房门走了进来。
“看来几位休息的不错啊。”秦明手拿利刃,呵呵冷笑。
这匕首是他一拳打飞那郑香主时,郑香主脱手掉下的,被他收了起来。
众丐见他拿着匕首,不由胆寒,问道:“你,你,你要做什么?”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几位兄台,”秦明拿着匕首虚空划了几下,“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一时手滑,天人永隔,岂不痛哉!”
这几个丐帮弟子连带那郑香主、刘头儿都不是不要性命保守秘密的人,见这道士似乎真要一言不合便开杀戒,瑟瑟发抖。
“道,道,道爷,您,您问。”
“我问你,”秦明用匕首指着那郑香主,“这里就你一个五袋,你的地位最高,你说,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麻烦?”
“道,道爷,您杀了卢舵主的独子,卢舵主已经飞鸽传书各郡堂主,要抓你给他儿子报仇。”
秦明一愣,又问:“什么卢舵主,什么独子。我听都没听过,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会吧,”郑香主想了想,摇头道:“道爷你一身大红道袍,又是道号‘天元’,这都对的上,而且你的样貌和卢舵主给的画像很相似,我们绝对没认错。”
秦明皱起眉头,心道:“丐帮算在我身上的就两条人命,就是那天夜里被那个什么大光明神教的圣子杀的两个,一个中年一个青年,大约这什么卢舵主的儿子就是其中之一吧。真特么倒霉,居然还是个有后台的。”
他呸了一下,又问:“你刚才说的话画像是怎么回事?”
“道爷,卢舵主给各郡飞鸽传书了您的画像,让我们务必把您擒下,送去总堂发落。”
“居然还有我的画像,看这意思画的还挺像。这都能认出我来。得,知道长相,知道服装,知道名号,难怪找上来的这么快。看来我得改动一下了。换衣服是不可能换衣服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换衣服的,整容又不会,就只有换道号这种东西,才能勉强隐藏自己。”
秦明心中直叫倒霉,又问道:“这个卢舵主在你们丐帮是个多大的官儿?”
“卢舵主是我们丐帮宁州分舵的舵主,管着我们整个宁州的乞丐。”
“哦,那就是乞丐里的州牧啊。那,他这飞鸽传书,是只给你们这些下属呢,还是其他州郡的全都送过去。”
“道爷,您说笑了,咱们丐帮传信用的乌羽信鸽没那么好养活,就只有两只留着联系总舵,剩下的联系本州分堂,哪有那么多还能联系其他州郡的。”
“那就好了,吓我一跳,”秦明松了口气,暗道:“如果只是宁州的丐帮通缉我,倒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过了丰原郡就是宁州郡,过了宁州郡就出了宁州的地界,这个舵主既然管不到别的州郡,那我就不用太担心了。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宁州郡就是宁州治所,他们丐帮的分舵应该就在这儿吧。”
“你们宁州分舵的位置在哪儿啊?”
“这个,在宁州城,道爷,您要去啊?我跟您说,我们舵主可是一流高手,您还是躲一躲吧。”
秦明心想:“一流?就是超一流我也不怕啊!不过,为免麻烦,还是绕过去吧。”
秦明定下主意后,便将匕首扔在地上,笑道:“算了,虽然说了你们可能不信,但我还是要说明一下,那什么卢舵主的儿子,可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和杀人凶手住在同一家客栈,你们搞错了,其实我是个好人。我也不难为你们,就此别过吧。”
“是是是,”几个乞丐连忙应道。
秦明施施然走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房门,留下几个乞丐面面相觑。刘头儿有些不敢置信,问道:“香主,他,他,他真走了?不杀咱们?”
郑香主也松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这小道士还是害怕咱们丐帮的威名,并不敢真动咱们。”
“那他说的那些?”
“你傻啊你,怎么可能是真的!凶手就是他,不然卢舵主让咱们抓他干吗!”
“那,香主,咱还抓不抓他了?”
“抓,当然抓,不抓怎么行?只不过凭咱们来抓他还有些力不从心,得让咱们堂主出马才行。妈的,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几个都能起来了么?咱们快回去,可不能让这小牛鼻子跑喽。”
几个乞丐挣挣扎扎的站起身来,慢慢走向外面。
现在已经是夜晚,他们虽然是本地丐帮的高层,却也找不到马车,只能走回去。
几个人回到堂口,郑香主去议事厅将事情说了一遍。厅上的堂主张凤举、副堂主以及几个香主一听卢舵主交待下来的时期有着落了,大喜过望,当下就要点起兵马杀过去。要将如家客栈团团围住,不能放跑了这个杂毛道士。
“各位兄弟,你们也听郑兄弟说了,这道士武功不低,不过有我和张兄弟、陈兄弟在,怎么也能拿下他了。其他人就带人围住客栈,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是,”众人轰然应道。
众丐正摩拳擦掌呢,忽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四袋弟子,叫道:“堂主,堂主,出事了,出大事了。”
张凤举见他慌慌张张,问道:“牛二,出了什么事?”
“禀堂主,金龙帮少帮主李天义和黑虎帮的吴天良在暖玉楼被人杀了。”
张凤举倒吸一口气,暗道:“这吴天良虽然武功差我半筹,可这李天义武功却与我在伯仲之间,他二人竟被人杀了,还都是在暖玉楼,不知这下手的是什么人?”




天元道诀 第十八章 龙争虎斗
丐帮虽然是天下第一大帮,但在丰原郡内,却不是第一大势力。
丰原郡城中的三大势力,依次是金龙帮、飞虎帮和丐帮。
张凤举听闻金龙帮的少帮主和飞虎帮的三爷在暖玉楼被杀,倒吸一口气,暗道:“这吴天良虽然武功差我半筹,可这李天义武功却与我在伯仲之间,他二人竟被人杀了,还都是在暖玉楼,不知这下手的是什么人?竟敢同时得罪金龙帮和飞虎帮。”
他问牛二:“你快将这事情给我仔细说一说。”
牛二道:“堂主,今个儿是那暖玉楼的名妓夏紫嫣接客的日子,李天义和吴天良都去了,他俩都想买下夏紫嫣的这一夜,谁知道却有一个外地来的小子砸出了万两银子的天价,把他俩都比下去了。这两人不忿,吴天良率先动手,却不是那小子的对手,不一时就被打死了,李天义虽然没动手,却说了几句话惹恼了那少年,也打了起来,最终被那少年用一根筷子贯穿头颅,也死了。他们的随从有的被那少年杀了,有的跑回去报信了。我赶回来的路上听说金龙帮的帮主和飞虎帮的五虎都出动了。”
厅里的众丐听说,也都惊讶起来。
“哪来的胆大包天的小子,金龙帮帮主李典乃是当世一流高手,就是咱们舵主对上了也难讨到便宜,这小子竟敢杀他的儿子,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别说金龙帮了,就是飞虎帮也不是好惹的,飞虎帮五虎的武功个个都和咱们堂主差不多,这小子能一个一个对付,还能一对五不成?”
“你说错了,吴天良已经被他杀了,要对也是一对四。”
“就算是一对四,飞虎帮的帮众里还有不少好手,更何况还有金龙帮也去了。”
张凤举想了想,开口道:“各位兄弟,依我看来,这少年既然能连杀吴天良、李天义,定是条过江龙,有大本事的,就算还不到一流高手之境也差不远了,若是他与金龙帮飞虎帮死拼,总能拼死、拼伤几人。金龙帮飞虎帮就会伤了元气,正是咱们丐帮崛起的好时机呀。”
“堂主英明。那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咱们也过去看看,若是他们斗个两败俱伤,哼哼,那咱们也就不必客气了。”
“堂主,那如家客栈的道士怎么办?”
“那道士说到底只是卢舵主的私怨,重要性怎能比得过我们丰原丐堂的崛起?就算被他跑了又如何,咱们只要把线索提供给卢舵主,舵主也不能说什么。咱们快快去暖玉楼,坐山观虎斗,岂不美哉!”
“堂主说的是。”
当下张凤举带着两个副堂主、七八个香主往暖玉楼赶去。那郑香主因受了伤,不便行动,就在堂口留守。
一众乞丐来到暖玉楼时,但见那金龙帮的帮主李典刚巧与一个十七八岁的华服少年动上了手。二人赤手空拳,李典一招金龙掌打出,劲力似是温淳平和,但沛然浑厚,那少年没有硬挡,而是侧身避开,还了一拳。李典见他掌力刚猛之极,也是不敢相接,平地轻飘飘的倒退数步。
这二人一个是坐地猛虎,一个是过江猛龙,两人交换了一招,谁也不敢对眼前强敌稍存轻视。
金龙帮主李典与那少年本来相距不过数尺,但你一掌来,我一拳去,竟越离越远,渐渐相距丈余之遥,各以甚深功力遥遥相击。但听两人掌来拳往,真力激得嗤嗤声响,拳劲掌风相交,激荡数丈,旁人有心插手也实是不能。
张凤举惊叹之间,又觉奇怪,怎么不见飞虎帮众?他四下一看,却见到暖玉楼的大厅里倒了许多尸体,凝神细看,却是飞虎帮的装扮,张凤举问一个副堂主道:“陈兄弟,你眼力好,你且看看,那暖玉楼大厅里的尸体是谁的?”
陈副堂主纵身跃起,踩在一个香主肩上,凝目望去,道:“大哥,正是飞虎帮五虎与飞虎帮一些骨干的尸体。”
张凤举大喜道:“好好好!这小子却是我们的福将,飞虎帮五虎已死,骨干伤亡大半,今晚咱们就将飞虎帮接收了。哈哈,若是运气不错,说不得连金龙帮也能一块接收。”
众丐深以为然,飞虎帮除了五虎外还有些骨干力量,可金龙帮纯是靠着李典这一个绝对武力压服全郡,另一个高级武力李天义又被这少年杀了,若是今夜他战死了,金龙帮的反抗力量怕是还及不上飞虎帮。当然,要是他没有战死,这一战也会大伤元气,届时三位堂主定然不会客气,为其补刀,送他去见阎王。
张凤举说罢,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交战的二人。但见李典头顶白气氤氲,渐聚渐浓,便似蒸笼一般,显然是正在全力运转真气,心下不由骇然:“这少年到底是谁,功力如此之高,竟能逼得李典用尽全力,他却仍能游刃有余。”
陈副堂主道:“这少年好高的功力,大哥二哥,我看这李典也要折在这少年手里了。”
另一位副堂主也说:“这少年才多大年纪,武功竟这么高,我看就算不是绝顶高手也是超一流高手了,据说咱们丐帮的少帮主徐连今年也二十岁了,不知道少帮主的武功比这少年如何?”
“两位兄弟莫多话,”张凤举低喝一声,又道:“三年前我有幸随舵主一起去总舵参加丐帮大会,那时咱们少帮主已经连败多位护法、舵主了,受命巡查各州郡,比起这少年来也不差。何况如今已是三年之后,咱们少帮主十一岁练武,不过六年便能打败众多一流高手,其武道资质万中无一。我看这少年衣着华贵,极有可能是武林世家子弟,想必也是自五岁开始练武,这比起咱们少帮主来,可就差得远了。”
“大哥(堂主)说得有理。”
曾几何时,那金龙帮帮主李典因已年近七十,内功虽臻一流上境,终究年迈力衰,时间一久,身形略慢了些,被那少年拳劲擦中,身子一顿。
那少年一见他露出破绽,哪里肯放!一道极为刚猛的拳劲后发而至,正中李典心口。李典受此重创,血气翻涌,仰天喷出一道血箭。
那少年却是得势不饶人,连连出拳,只听嘭嘭嘭嘭数声闷响,金龙帮主李典犹如一个麻袋,被打的凌空飞出数丈,重重摔在地上,口喷鲜血不止,不一时,竟气绝而亡。




天元道诀 第十九章 丐帮少帮主
众丐见金龙帮帮主李典已死,不由大喜过望。只是那少年却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丐帮众人,喝道:“怎么?丐帮中人也是来找本少爷麻烦的?”
张凤举拱手高叫道:“少侠误会了,我等只是去会一个对头,偶然路过此处,见少侠神威,心生敬仰,是以驻足不前再次观战。与少侠对战的这人名叫李典,也是一位一流高手,还是一流高手中的强手。少侠将其击杀,却连一滴汗也没流,可见少年武功已至绝顶。少侠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无功,实乃不世出的奇才,在下心中,着实佩服。不知少侠尊姓大名,能否告知,也让我等有幸为少侠传名。”
那少年呵呵冷笑:“问少爷我尊姓大名,本少爷和你很熟吗?看你这么大年纪,知不知道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哈,真是抱歉,我忘了,你一个乞丐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少爷刚刚点了一个美貌姑娘,就先后被几波混账搅了雅兴。本少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眸子里精光四射,狠狠的盯着丐帮众人,“现在,你们这些臭乞丐确定要打搅本少爷的雅兴吗!!!”
众丐只觉得自己好似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冒着凉气。张凤举虽然心中恼怒,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抱拳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不打搅少侠了,走!”连忙带着其他乞丐穿过这条街。
那少年见他们还算识相,哈哈大笑的回到了暖玉楼中。
众丐去的远了,各自不忿。
“这小鬼如此嚣张,竟不把咱们丐帮放在眼里,简直该死!”
“就是,咱们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他不过杀了一个李典就这么嚣张,竟敢看不起咱们!”
“哼,听说咱们少帮主巡查暗访各州,已经来了宁州,若是少帮主在此,哪有他嚣张的份儿!”
张凤举抬手制止了属下的议论,道:“咱们技不如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咱们只是丐帮的一个分堂,人家既然能杀了李典,也就能杀我们,看不起咱们也实属正常。当务之急,是咱们要尽快接手金龙帮和飞虎帮留下的地盘。陈兄弟,你快回去召集人手,其他人跟我去飞虎帮。金龙帮没了李典和李义山,就是没了没了母老虎的虎崽子,和一只小猫没什么区别,飞虎帮还有些反抗能力,咱们就一击将他们打服。”
“是!”
丐帮众人各自行动。而此时的秦明却已经在如家客栈的床上舒服的睡去。他并不知道,因为一场突发事件,他又少了一件麻烦。
等到第二天,秦明洗漱完毕,搬开堵住房门的桌椅,结账出门后,见丐帮中人没有再来找他的麻烦,心中也觉得高兴,暗想是不是丐帮的人信了他的话不把他当做凶手了。
“但也可能只是打不过我,所以不来找我麻烦了。还是小心点为妙。这就走吧,不过不能往东走了,不然直接去了宁州城,那什么舵主可未必会信我说的话,我就不去宁州城了,绕路过去吧,也不要从县城走,只在村镇里歇脚,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拦住我。”
当秦明离开丰原郡城后,丐帮堂主张凤举也得到了他离开的消息。虽然丰原郡丐帮分堂当下的主要精力是重建丰原郡的黑道秩序,但丐帮毕竟人数众多,也能分出一些人手来盯梢。
得知那道士出了城,张凤举连忙写了一封信,放出信鸽送去宁州城的总堂。他用的鸽子虽然是普通信鸽,但丰原郡城与宁州城临近,相距不过三百里,信鸽用了不到两个时辰便飞到了宁州城中。
……
宁州城,丐帮分舵。
正厅之上,丐帮宁州舵主卢迈与三位副舵主龙兴、唐玄、刘凤刚坐在右下首,另有四丐坐在对面的左下首。
而往常是舵主坐的上首,此时却坐着一个青年。
这青年二十岁左右,身穿百衲衣,头戴一顶乞丐帽,鞋子上满是补丁,他虽然一副乞丐装扮,可衣帽却浆洗的极为干净;露出来的头发乱蓬蓬的贴在额前鬓边,也掩饰不住他那俊秀立体的五官;黑亮的眸子熠熠生辉,更显英气逼人。
下首八丐身上各有七个布袋,身旁各放一根紫竹棒,而这上首的英俊青年身上却有九个布袋,手中也是一根晶莹剔透的绿玉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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