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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上白雪
“寻宝?”南鹰瞪圆了双眼道:“我们上哪儿去寻宝去?”
“当然是去寻找太平道的藏宝!”张奉轻描淡写道。
这句话落在南鹰耳中却无异于一记惊雷,他骇然道:“太平道的藏宝?可是那个秘密只有张角三兄弟才知道啊!”
“怎么?原来南鹰扬对此也有所耳闻啊!”张奉微感诧异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嘛!”南鹰脑中一转,迅速答道:“其实前几日,我险些将张梁生擒于颖水之畔,他当时被为了保命,几乎要将这个秘密吐露出来,却在关键时刻被其同党救走了!”
“哦!原来是那时之事!”张奉显然也听过了张梁乘舟从颖水逃脱之事,释然道:“真是可惜!若是拿下此人,说不定便可尽悉太平道三处藏宝的具体地点了!”
“三处藏宝?”南鹰又是一惊:“张兄知道的比我还要清楚,究竟出自何人之口?”
“说起此事,南鹰扬倒是居功甚伟呢!”张奉轻笑道:“看来你确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三处藏宝之地确实只有张角三兄弟知晓,但是其中的两处却另有两人知道!”
“难道?难道是!”南鹰蓦然想起一个人来,除了那个神秘莫测的智先生,便只有此人可能知道这个秘密了!
“嘿嘿!看来你已经猜出来了!”张奉大笑道:“不错,那人便是那至今仍被你囚于洛阳的马元义!”
南鹰终于明白了,如今与马元义一年赌约刚过数月,黄巾军便已呈现出全面溃败之势,那马元义何等识时达务?当然会筹码尽出,好为自己日后多争取一些安身立命的本钱。
他不由试探道:“那么说,马元义知道的两处藏宝是在青州了?”
“一处是在青州平原郡漯阴县,另一处却是在兖州东阿县治下一个叫苍亭的地方,正好都在我们的行军路线之上!”张奉得意道:“打上征讨卜已的旗号,我们正可一举两得,更可掩人耳目!”
高顺终于缓缓开口,问出了南鹰最为关心的问题:“既然天子亟需钱粮,却不知这两处藏宝究竟价值几何?能否解决天子的燃眉之急!”
“这个我也不甚了然!”张奉摇首道:“只是听说,这两处均为地下窖库,想来应该主要是存备了大量粮食,至于钱财之数则连马元义也不清楚!”
“地下粮库?”南鹰只觉得口中发苦,心中懊恼至极,他之前从未将那藏宝之事放在眼中,却怎么会知道竟是粮食!说到钱,南鹰就守着一座取之不尽的金山,钱财对于他来说,最大的作用也不过就是购粮。但是随着一场大疫和战事日久,粮食的收购已经日益艰难,这可是关系到鹰巢数万人的活路啊!
他不由心中大骂,怎么能教马元义将这秘密告诉天子!马元奎和方虎是怎么办事的?老天,这原本都应该是我的粮食啊!幸好之前在甘陵小小的发了一笔横财,弄了不少粮食。对了,既然天子如此重视钱粮,那个已经悄悄转移到修县坞堡的甘陵王刘忠不能再留了,一定要早早杀人灭口……..
“南鹰扬,南鹰扬?”张奉见南鹰一脸呆滞之色,脱口叫道:“你在想些什么?”
“饿!这个啊!”南鹰一震醒来,掩饰道:“我真是有些震惊呢!这太平道崛起不过十余年,竟然也积蓄了这么大一份家当!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哼!什么积蓄?”张奉冷笑道:“还不是利用身居官职的太平道信徒,从各地官府处监守自盗来的?否则他们岂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连地下粮仓都建成了!”
南鹰想起当日侦破的东阿县丞王度监守自盗之案,不由长叹一声,默然无语。
高顺突然开口道:“看来那第三处宝藏更是非同小可,竟然连马元义也不知道,如今张宝已死,张梁逃遁,张角不知所踪,只怕世上再也无人知道其中之谜了!”
张奉点头道:“马元义也说过,那第三处藏宝之地,便是在张角的潜修之地,可惜马元义也不知在哪里!”
此话一出,南鹰浑身一颤,一颗心思重新又活跃起来。好一个马元义啊,你果然留了一手,若非我从张梁处偷听到了事情的真相,只怕真会被你蒙骗过去!你才是当今世上,除了张梁之外,唯一一个知道张角藏身之处的人!
张奉又道:“南鹰扬,多亏你当日力主留下马元义一命,否则今日怎会知道宝藏之事?天子已经是龙颜大悦,只要本次我们再能………”
他说得眉飞色舞,口沫横飞,却浑然没有发现南鹰眼珠乱转,心中正在转着别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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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悬!自己挖的大坑差点没有填上,幸好白雪仍算得上是一个随机应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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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三国 卷二 黄巾之殇 第七十九章 盈满之咎
幽暗宽广的石室之中,仅有几堆火盆散放着昏暗的光芒,令两排端坐的身影都有些模糊难辨,恍若幢幢鬼影。(百度搜索:,看小说最快更新)
上首一道淡淡的金光突然反射过来,却是那坐在主位之人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金灿灿的面具,他缓缓环顾了一眼堂下,低沉浑厚的嗓音随之响起:“这一次议事,连我在内,二十三位兄弟竟然只有九人参加,真是史无前例!”
“这是喜事啊!”左首面蒙“甲一”字样的那人欣然道:“除了少数几位兄弟正在执行任务,其余兄弟均是身居要职,分身乏术呢!”
“不错!除却丙一、戊一、己一等几位兄弟外放了官职!”
申一抚掌道:“更有辛一、卯一、辰一几位兄弟正在领兵征战,沙场建功!我们天干地支苦等十余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喟然长叹道:“虽然所有的布局都在步步实现,只是刺杀刘宏之事出了意外,!否则我们定可成为中兴之臣,留芳千古!”
“不对,还有一件事出了意外!”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令众人微微一惊。
“不知乙老所指何事?”黑暗中有人叫道。
“是辛一!”金面人淡淡道,语气中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不悦:“他战功不彰也就罢了,偏生还自作聪明,惹下了麻烦!现在已被那昏君从前线调回,派了个闲差!”
“什么!”有人失声叫道:“那对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大有影响?那夺得太平道宝藏和谶言之谜的任务由谁执行?”
“不是还有卯一、辰一吗?”又有人开口道:“他们亦在汉军之中,是否可以改派他们来完成?”
“老夫早就说过!”乙一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那辛一野心太大,而且已渐有脱离组织的迹象,这么重要的任务不要说派他执行,甚至不应该让他知道!”
“至于卯一和辰一,他们仍然不够独挡一面!所以,”他望向正在低头沉思的金面人道:“公子,老夫建议,另行派出得力兄弟执行此任!”
“可是,如今太平道在各处战场上败相已现,朝庭不可能再增兵征伐!”那金面人沉吟道:“即使是我,也无力改变这一方略,帝都的兄弟们怕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他懊恼道:“谁能够想到,号称百万之众的黄巾军竟会败得这么快!令我们很多计划都无法跟进实施!”
“为什么不请外援发兵呢?”一个声音不解道:“黄巾之败,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只要外援趁乱起兵,他们的战力远在黄巾之上,朝庭必会阵脚大乱,正可为我们制造更多的机会!”
“话题又绕回来了!”那金面人苦笑道:“外援确已做好出兵起事的准备,却始终以军备简陋、粮饷不足的籍口百般推诿。如果我们不尽快夺得太平道藏宝,休想说服这些惟利是图的贪婪之人!”
“如此说来,夺宝之事确是迫在眉睫,而且只能派出少数人手暗中进行了!”乙一沉默许久,才缓缓道:“对了,今日为何不见子一?这正是他的强项啊!”
“我派他去西京了!”那金面人无奈道:“而丑一又离京多日音讯全无,我手中已无可派之人!”
“西京!”乙一微微一惊道:“难道公子已经开始那个计划了吗?”
他的声音中突然有一丝悲怆:“真要如此吗?做这种事可是会遭天谴的!”
石室中倏的针落可闻。
良久,一个声音自嘲道:“天谴?自从我们开始行刺那昏君之日,便早已注定要被天谴了,还在乎再多上一桩天怒人怨之事吗?”
乙一猛然一怔,才沙哑着声音道:“也罢!此事便不提了!还是说说由谁去执行夺取太平道藏宝的任务吧?”
“哈哈哈!”突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的大笑起来,震得石室中嗡嗡作响。
有人讶然道:“戌一?你为何发笑!”
“你们真当我不存在了?”戌一冷笑道:“不要忘记了,太平道藏宝的秘密是我发现的,当然也只能由我去执行!”
金面人开口了:“戌一,你当然是最佳人选!可是你的身份已经暴露,无论是朝庭还是太平道,都会不遗余力的追捕你,你怎可再轻身犯险?”
“比起已经舍生取义的壬一,我这点犯险又算得了什么?”戌一慨然道:“兄弟们拼着命将我从洛阳狱救出来,不是让我在此安渡余生的吧?”
“何况!我曾是张角之徒!”他自信道:“虽然三处藏宝的具体方位我并不知道,但是其中一处却必在东阿一带,如果是我亲往,相信可以查出蛛丝马迹!”
“哦?为何如此自信!”有人半信半疑道:“为什么说一定在东阿呢?”
“我当然有此自信!”戌一缓缓揭下面纱,露出唐周那张苍白的面庞:“两年前东阿曾有一起官员监守自盗之案,犯者是东阿县丞王度,他在库房下掘开暗道,将大量钱粮偷运到几百步外的废屋之中,只待风声稍过,便会转运到藏宝之地!”
众人一齐屏住呼息,侧耳倾听。(百度搜索:,看小说最快更新)
“这王度便是太平道一名渠帅,而接应他的正是我!”唐周微笑道:“出发之前,我曾请示张宝,粮食转运期间,须备几日粮食!你们知道张宝是如何说的吗?”
有人脱口道:“他是如何说的?你快快说来!”
“张宝只说了四个字:无须准备!”唐周轻轻一笑道:“由此可见,那处秘库必然就在东阿县境内,而且不可能太远!”
“不错!有理!”黑暗之中,有人低声呼道。
“可惜此案竟然一日之内告破,王度逃遁,钱粮亦被起获!”唐周叹息道:“否则说不定我便可探知秘库的准确地点!”
“一日告破?”有人窃笑道:“太平道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怪不得今日会一败涂地!”
“不然,那王度我也认识,确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物!”唐周摇头道:“听说是那个破案的南姓年轻人太过厉害罢了!”
“姓南?”几人同时失声惊呼道:“会不会就是那个人?”
“应该就是他!”金面人沉声道:“这个姓氏太过少见,而且从年龄上看也只有那个人了!”
“一直与我们为敌的人!”他从牙缝中迸出几个字:“鹰扬中郎将!”
“杀了他!”一个声音森然道:“他是刘宏的死忠,如今又屡破黄巾声势如日中天,今后必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不可!”乙一脱口道:“万万不可!”
他转向金面人道:“听说当日连张角都伤在他的手中,如今辛一也在他手上吃了大亏,此人岂是易与之辈!我们百废待兴,绝对不可以节外生枝!”
“况且!”他突然轻松一笑,“说不定此人日后还会对我们有利呢!”
“怎么可能!”几个声音同时低声道。
“为何不能?”乙一不慌不忙道:“外朝已经大权旁落,朝中事务尽皆掌握在中朝和外戚之手,而中朝首领张让和外戚之首何进又是姻亲,这怎能令刘宏心安呢!我相信,这个鹰扬中郎将一定是他扶持起来,准备制衡这两方的第三方新贵,正好可以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才可渔翁得利啊!”
“恩!”金面人轻轻点头道:“乙老所言不无道理。同时还有一点,那南鹰在明,我们在暗,哪有主动暴露的道理!”
“此事日后再说,乙老,夺宝之事便由你和戌一负责,甲一,由你全权调度人手,立即去筹划吧!”
“是!”随着几人沙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金面人突然开口道:“巳一,为何一言不发?”
“我在想甲一的那句话!”巳一沙哑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一丝疲倦。
“他仍然想做大汉的中兴之臣!而且,我看得出来,连乙老也是如此想法!对吗?”金面人苦涩道:“经历了这么多,他们仍然心存幻想!”
“说白了,他们反的是刘宏,而不是大汉!”巳一森然道:“枉乙老还说辛一与我们渐行渐远,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与他们一般心思的人大有人在!至少那丑一和卯一也是如此!”一个尖厉的声音不屑道:“甲兄和乙老如此渊博之人,竟然不知天命所归,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不错!我坚信大汉四百年的火德气运已尽!”金面人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而土德必将取代炎汉的微弱之火!”
他扫视了一眼堂下几人,柔声道:“也只有你们和那逝去的封胥,才是我真正的知心之人!”
几人相视一眼,一齐垂首道:“愿为公子效死!”
“嘣”的一声,一支长箭恰似流星赶月般射去,正中一只羚羊的背部。
“好啊!”持弓的黑衣人身后几个从人一齐欢呼起来。
与那黑衣人并马而立的青衣人也轻轻鼓掌,欣然道:“果然好箭法!”
突然那四蹄顿地的羚羊挣扎着窜起,一瘸一拐的向远方逃去。
那青衣人慌忙叫道:“快!还不帮你家大人去追回来!”
“是!”蹄声响动,四五名随从一齐纵马追去。
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青衣人露出一丝微笑,向那黑衣人道:“好了!下人们都不在,有什么大事要告诉我?”
“大事?”那黑衣人心不在焉的拉扯着弓弦道:“我哪里有什么大事?”
“你!”那青衣人气结道:“难道你今日约我前来,只是为了射猎?”
“正是如此!”那黑衣人轻松道:“我见你近日来东奔西走,颇为劳累,正是要约你出来射猎,消遣一番!”
“你!你可真是好惬意啊!”那青衣人拂袖道:“我却是终日里忙忙碌碌,何苦来哉!”
“好了!好了!”那黑衣人拍拍他肩头道:“说说你的收获吧!”
“哼!什么收获?只不过是联络了几部人马罢了!”青衣人气呼呼道:“那些胡人早已说定要奉我们为首,何必多此一举!”
“你倒是一副云淡风轻之色!”他忍不住道:“天下都乱成这样了,正是我们起兵的大好时机,你为何迟迟不动?”
“你真是太心急了!”那黑衣人失笑道:“太平道不是还没败吗?你我不妨再等上几日!”
“说什么胡话!”那青衣人瞪眼道:“等到太平道死光死绝,然后再让朝庭腾出手来,全力对付我们?”
他伸手去抚那黑衣人的额头:“你没有病吧?”
“我何病之有?”那黑衣人打落他的手掌,不悦道:“倒是你,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了!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反而在关键时刻认不清形势了!”
“这是何意?”那青衣人愕然道:“我怎么不明形势了?”
“无知!”那黑衣人毫不客气道:“为了尽快打垮太平道,朝庭已经准许各地自行募兵,甚至连异族人马也开始征调,这说明什么?汉室已经是华厦将倾了!”
“我几乎可以想象,此时此刻,那些蛰伏已久的枭雄们正在拼命积蓄力量,准备火中取栗!”他冷笑道:“我们又何必早早出头,背上这始开乱局的不义骂名!”
“可是!时不我待啊!”那青衣人怔了半天,才不服道:“此时汉军和太平道正在疯狂厮杀,各地防守薄弱,只要我们以清君侧之名起兵,将势如破竹的直逼长安,而后进占三辅!”
“你真当刘宏是个傻子?”那黑衣人再次冷笑道:“我已经得到确切消息,朝庭近日来集结大军,却仅向前线增援了数千人,其他军队全部秘密开赴弘农,其意已经不言而喻!”
“什么!”那青衣人浑身剧震道:“定然是为了防范我们的!”
“这么说,你今日约我来,主要是为了说此事吧!”他震惊的盯着那黑衣人道:“不要遮遮掩掩了,还有什么消息立即一并说出来!”
“不错!还有一事!”那黑衣人漫不经心道:“天干地支传来消息,催促我们立即起兵,他们愿意与我们里应外合,攻下洛阳!”
“好啊!”那青衣人大喜道:“那你答应了?我们何时起兵?”
“我还没有疯!怎么可能答应他们?”那黑衣人歪了歪嘴道:“虽然你我受过人家的好处,可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至今全然不知,还想将我们当成替死鬼,做梦吧!”
“那么也不可得罪他们!”那青衣人紧张道:“这些人定然个个都是非同小可之人,对于我们仍有极大的利用价值,不可与其交恶!”
“那是自然!”黑衣人点头道:“所以我向他们提出了条件,就用太平道秘密埋藏的钱财和粮米来换取我们出兵,没有钱粮,怎能打仗?”
“谅他们对此也无话可说!”他得意一笑道:“何况,我早已请出了我们的援军,大半个月前便已秘密潜往冀州,目的就是暗中夺取太平道的藏宝!”
“你是说那家人?”青衣人讶然道:“他们真的愿意出手?能成功吗?”
“放心吧!乱世之中,谁不想分上一杯羹呢?那家人是将门之后,当然想重振家族家威!”黑衣人微笑道:“至于成功嘛!我相信问题不大,因为他们已经派出了包括家主在内的两大高手!”
“那么说来,你是存心不想和天干地支合作了!”青衣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既然有那家两大高手齐出,想来天干地支是不可能得手了!”
“那也不尽然!”黑衣人诡笑道:“万一是天干地支得手了呢?只要他们开的价格合适,我们倒也不妨试探性的和他们合作一次!毕竟这个组织实在太过可怕,能够通过合作来摸一摸他们的底,也便于我们日后更好的对付他们!”
“难怪你迟迟不动,保持观望!”青衣人恍然道:“原来是想待价而沽,争取更多的利益!”
“当然,乱世之中,谁的钱多、粮多、兵多,谁就能够笑到最后!”那黑衣人哈哈一笑道:“可怜那太平道号称百万之众,如今却成了各方势力眼中的肥肉,谁都想在他们垂死之前咬上一口!”
“对了!说到太平道,我倒是又想起一事!”黑衣人精神一振道:“那天师道自从汉中惨败,便撤入凉州,听说如今已有数千人马,正在蠢蠢欲动!你下一步的联络名单上,不妨再加上他们!”
“没有问题!”那青衣人点头道:“他们今非昔比,定会识得时务!而且!”
他冷笑道:“凉州是咱们的地盘,由不得他们不低头!”
“好!”黑衣人仰天大笑,随手将手中长弓塞入青衣人手中,傲然道:“等到时机成熟,便是我们先据凉州,再取长安之时!”
“时机何时成熟?”青衣人不满道:“你刚刚又说要观望!”
“只要太平道覆亡,各地势力必会纷纷拥兵自重!而朝庭也必将顾此失彼!”黑衣人一副自信满满之色:“那时,便是我们起兵之时,就算不能攻下长安,也可以逼着刘宏将凉州割让于我们,与汉室划疆而治!”
“所以说,不管如何,凉州都是我们的!”黑衣人望着远远出现从人们的身影,轻笑一声道:“你就等着那一日吧!”
说着纵马向前奔去,留下那青衣人大叫道:“喂,你的弓!”
黑衣人大笑道:“送予你了!多练练骑射之术吧!总会有你的用武之地!”
青衣人望着他与众从人会合之后,遥遥远去的身影,再低头瞧了瞧手中的长弓,不由哑然失笑道:“真当我是文弱书生吗?”
他突然眼中寒光一闪,毫不费力的张弓搭箭,将那张硬弓瞬间拉成一轮满月,口中冷笑道:“可怜你并不知道,如果我是这弓,你便只配作我射出之箭!”
“嗖”的一箭破空而去,将远处一只黄羊牢牢钉在地上。
“凉州?”他收回长弓,不屑一顾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鹰扬三国 卷二 黄巾之殇 第八十章 黄巾猛将
广阔的平原上,金鼓震天,战旗蔽日,嘶吼之声有如地动山摇。()两支庞大的军队遥遥相对,双方士卒正疯狂的挥动着手中的兵器,为自家的将领呐喊助威。
马蹄紧促,两名对阵的将军各驰快马,有如风驰电掣般二马相错。那赭袍铁甲的汉将暴喝一声,拧腰发力,单手将长槊“呼”的一声横扫过来,发出可怕的风啸之音,声势惊人。
“当”随着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对面那头裹黄巾的青年大汉矛头轻挑,毫不费力便将长槊荡了开去,跟着颀长的矛杆便似身具灵性的长蛇一般,在他的手腕间无比诡异的转动了半圈,骤然如灵蛇吐信,向着身后斜斜刺出。
那汉将被震得单手发麻,长槊险些脱手而出,方自庆幸已与敌将错身而过,正待拨马回身再战。突然后心一凉,已被身后袭来的矛尖势如破竹般穿透了铁甲,从胸口冒出一截带血的尖角。
“嗤”,矛尖电缩而回,血雨飞溅之中,那汉将一声不吭的翻身落马,溅起大片尘土,长中长槊也“咣当”一声重重跌落尘埃。只有胯下战马悲鸣一声,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悲惨结局,放蹄奔回了本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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