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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上白雪
南鹰转身大喝道:“快鸣金!令程普回阵!”
孙坚浑身一震,张口欲言,却终于颓然住口。
“当!当!当!”急促的金属之音远远传出,那黄巾青年竟收回长矛,傲然道:“听见没有?快回去吧!不然你必死无疑!”
程普恨恨的瞧了一眼那黄巾青年,终于拨马而回。虽然交手只有短短几招,但他不得不承认,对手确是比他高出一筹。高手对决,一线之差却可生死立判,何况他刚刚已经受了一点暗伤。再强撑下去,除了自取其辱将没有任何意义。
双方士卒却是有些茫然,以他们的眼光尚无法看出其中的玄奥。
程普策马奔至南鹰几人面前,低声道:“末将无能,无法取胜!”
只听那黄巾青年远远狂笑道:“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于上前一战!”
他的口气嚣张无比:“你们放心!只要认输鸣金,本将绝不趁势追杀!”
黄巾军士卒们终于听出是已方占据了上风,登时掀起一阵疯狂得意的声浪。
程普听得怒气填胸,“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汉军士卒们一齐失色,这才知道,在方才的短短交手中,已经使自己的将军负上了不轻的伤势。
黄盖与程普情同手足,不由气得“哇哇”大叫道:“众位将军,末将请求出战,定要将那贼将斩于马下!”
“不!”孙坚一把拉住他道:“你与德谋武艺相当,他既然败了,换你也是一样!还是我上吧!”
他转头向南鹰道:“请中郎将准末将出战!”
南鹰正在犹豫之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高声道:“禀将军,后军两千骑兵已至!”
他大喜回身,却正好看到高顺正向一名游骑兵打出手势,连忙向孙坚摆手道:“文台且慢!我来问你,若你出战能否必胜?”
孙坚傲然一笑,正要开口,却听南鹰又肃然道:“必须实话实说!”
孙坚见南鹰神色凝重,微微一愕道:“至少有六成胜算!”
“六成吗?文台欠考虑啊!”南鹰微笑道:“你是名动一方的名将,对方却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贼将!胜则理所应当,败则名声扫地啊!”
孙坚身体一僵,旋即高叫道:“难道任由那贼将嚣张下去?士气会一落千丈的!”
“你放心!由本将亦派一员无名之将出战,胜了固然最好,即使打成平手,也可一扫贼人们的骄狂之气!”南鹰不动声色道:“败了也没什么,再有劳文台收拾残局便是!”
孙坚愣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便依将军所言!”
“典韦何在!”南鹰大吼一声道。
“末将在!”典韦的粗嗓门有如炸雷般从身后响起,险
些将几人吓了一跳。看来高顺安排的那名游骑兵手脚甚是麻利,竟然这么快就将匆匆赶到的典韦给寻来了。
孙坚看到典韦那如山的壮硕身躯,不由目中一亮,脱口道:“好一条猛汉!却不知武艺如何?”
“忘记介绍!”南鹰轻轻笑道:“此人是我手下的骑兵假司马典韦,力气不小,武艺一般,不过对付那贼将应该够了!”
孙坚一惊道:“将军是不是有些轻敌了?想我那部将程普……”
“放心放心!没有问题,再说不是还有你最后押阵嘛!”南鹰扬手叫道:“走!典韦陪我一齐上前,我有几句话想和那黄巾贼将说!”
几名汉将一齐惊道:“将军怎可轻身犯险?去不得!”
“我啊!是看到人才就走不动路啊!”南鹰夸张的叹息一声:“那贼将武艺高强,却屈身事贼,未免可惜!待我阵前劝说一番,说不定便能兵不血刃的收服他呢!”
孙坚显然对南鹰仍然不够了解,他尤自苦劝道:“那么请准末将随行保护!”
典韦一向对南鹰尊敬有加,闻言不悦道:“我家将军又不是文弱书生,何须保护?若非他自重身份,斩那敌将有如杀鸡!连我都无须出手了!”
孙坚猛然收口,不能置信的瞧着南鹰,再也说不出话来。
南鹰仰天打了个哈哈道:“不能这么说!低调,我说了多少次了,要低调!走!”
双足一磕马腹,骏马立时箭一般的驰出,典韦紧紧跟随在后,一齐向那黄巾青年迎去。
高顺望了一眼仍然发呆的孙坚,微笑道:“文台将军不必多虑!如今我军援军齐至,敌军的援军却是未见踪影!我想鹰扬中郎将此举,必有深意!”
“说不定啊!”他望着南鹰的背影道:“他是想一举两得呢!”
那黄巾青年见二骑迎来,又是一阵狂笑道:“这就对了!一个人怎么够呢?来来来!双战更是过瘾!”
南鹰笑嘻嘻道:“这位将军武艺不凡,请报上名来!”
那黄巾青年不屑道:“本将已经说过,从不向手下败将通名,胜了本将再说吧!”
“当然了,你们二人齐上,胜了也是一样!”他傲然道:“本将自当通名!”
“以将军如此武艺?怎会屈身事贼?”南鹰摇头叹息道:“怪不得不敢通名,是怕祖宗蒙羞吧?”
“你!”那黄巾青年额头青筋暴现,大怒道:“真正是辱我太甚,拿命来吧!”
“别!你的对手另有其人!”南鹰好整以暇道:“本将刚才的话是阴损了点,可说的是实话!将军若能弃暗投明,只怕不消几年便可功成名就,光宗耀祖!难道不比当叛将强上万倍?”
那黄巾青年闻言冷笑道:“想让我归降于你?可以,只要你能胜得过我,降你又何妨?”
“可是!”他杀机毕露道:“若是你败了,便要用性命来冼雪你对我的羞辱!”
“本将乃是堂堂全军主将,怎可轻易与你交手?”南鹰目露讥讽道:“这身份不对等啊!等你胜过本将的部将,本将自然会与你一较高下!”
“哦?还想多加一人送死吗?”那黄巾青年冷冷的斜睨了典韦一眼道:“便是这野汉吗?好!杀了他之后,再让你死得瞑目!”
“若你败于本将部下之手,却又如何?”南鹰故意提高音量,高声喝道。
远远的黄巾军阵中,智先生将他们的对话听得分明,不由脱口大叫道:“不可中了他的诡计!他们……”
却听那黄巾青年已然暴喝道:“若是本将败了,立即下马受缚,任你发落!”
南鹰嘴边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阴笑,他向着智先生的方向点了点头,那缕深沉的目光却令智先生身躯一颤,心中生出悔意,怎么能令这小子发现自己的存在呢?真是失策!
智先生同时对那黄巾青年心中大恨,这小子武艺高强,却是一个目空一切的蠢材,怎么能傻乎乎的当众答应这个赌约呢?对方若无十足把握,岂会轻易开口?如今却是晚了,双方数万将士都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若那黄巾青年真的败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南鹰得意的大笑声传遍战场:“好!男儿千金一诺,你我就此说定!本将一向求才若渴,你若是……”
智先生再也忍耐不住,他疯了一般的大吼道:“全军进攻!”
ps:今天这章又更晚了,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两天全都在开会,明天还有一整天的会期,也不知道是否有时间码字!请大家谅解!





鹰扬三国 卷二 黄巾之殇 第八十三章 跗骨之蛆
随着智先生不顾一切发出的战令,远方的黄巾大军立即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一阵尖厉的鹰唳从天空中传来,南鹰对数百步外缓缓压上的数万黄巾军恍若未见,却是猛然抬首向半空中望去。
他从容的盯了几眼天空中那雄鹰的鹰舞,才望向那黄巾青年因惊愕羞愤而不知所措的神色,冷冷一笑道:“看来你的主将对你连一丝信心也欠奉!既然如此,你我后会有期!”
说着向典韦作出手势,打马便向本阵行去,只听那黄巾青年在身后蓦的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喝,宛如野兽嘶鸣。
汉军阵中旗号连展,高顺正在调动左右两翼骑兵,准备分进合击。南鹰纵马驶入阵中,大喝道:“传令!缓缓退军,不必与敌接战!”
孙坚浑身一震,望着汉军中旗号再变,步兵在后,弓兵居中,数千骑兵摆出殿后阵形,不由狂叫道:“将军!为何不战?”
“文台兄放心!我军既然已经稳操胜券,又何必与敌死战?”南鹰微微皱眉,却不得不耐下性子向他解释。
“什么!这是何意?”孙坚首次感到自己的愚钝,他几乎无法理解南鹰的意图。
“先执行军令!现在只有你的部下没有撤退!”南鹰冷电般的目光扫射过来,令孙坚不自禁的心中一寒,“待会儿本将自会给你一个答复!”
孙坚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命两千部下迅速从两侧骑兵让出的通道匆匆向后撤去。
智先生目瞪口呆的瞧着汉军的举动,呆滞道:“汉军为何突然退去?南鹰究竟想做什么!这不是要将林中的宝藏拱手让于我们吗?”
卜己却狂笑道:“原来汉军胆小至此,他们定是怕了!”
“闭嘴!”智先生斥道:“汉军兵强马壮,怎会怯战?”
“报!”一名黄巾斥侯飞马而来,向智先生和卜己施礼道:“张曼成将军统领两万大军,已至我军后方十里!”
“唉呀!”卜已不由惋惜的大叫一声道:“若汉军与我军交战,曼成便可趁双方激战之际,作为奇兵突然杀出,如此汉军必败!”
“难道!”智先生的手心突然渗出一层冷汗,“难道汉军的斥侯已经查知我军援军将至,这才提前退去?”
“什么?”卜已亦是闪过骇然之色:“他们的斥侯怎么可能渗透至我军背后?”
智先生不答,却远远凝视着汉军的方向,声音低沉得有些可怕:“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真是一个令人敬畏的对手!”
随着汉军阵形严整的向西方缓缓撤去,黄巾军却是几乎立即停止了攻击,双方相距最近的士兵都在百步之外,甚至没有碰撞出一丝铁与血的火花。()
至此,这场莫名其妙的苍亭会战,只是经历了一场堪称精彩的阵前斗将和一场胎死腹中的赌斗,似乎便要落下帷幕。但是,事实真是如此吗?
就在黄巾军士卒欢庆这场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胜利,智先生等人怀着复杂心情加紧挖掘林间藏宝的同时,距离树林西方二十里外,汉军的临时大营中。
“就在本将与那贼将对话之时,敌军后方,正有一支庞大的敌军援兵正在开来!”南鹰不理孙坚、程普等将的一脸震惊之色,自顾自道:“刚刚这一点已经得到了证实,来的是张曼成,他果然已经与卜已合兵一处!”
孙坚恍然道:“难怪将军当机立断撤兵!是怕两军交战之际,那张曼成突然伏兵四起啊!”
他起身施礼道:“末将适才错怪将军,请恕罪!”
“文台勇烈!本将欢喜尚且不及,怎会怪罪?”南鹰不着痕迹的小小捧了一记,望着孙坚舒展开来的面庞,心中却是暗暗一叹。
他收拾心情道:“本将原意是想趁敌军援军未至,使计激将那员贼军猛将,若能将他收服或是俘获,敌军必将士气一泄千里,我军便可从容以一万之众,大破三万贼军!”
“可惜啊!”南鹰怅然一叹道:“敌军智者才是真的当机立断,他竟然不顾可能战败的危机,悍然发动攻势。而敌军确是气数未尽,张曼成竟能及时来援,令我军失去了最佳的决战时机!”
孙坚不由面红过耳道:“都怪末将要坚持斗将,不但首战不利,便令敌军成功拖延了时间!”
“不说这些了!本将之前也大言不惭说什么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还不是瞻前顾后?”南鹰苦笑道。
“对了!方才将军说我军已经稳操胜券是什么意思?”孙坚突然神色一动道:“难道将军已有破敌之策!”
“说这个问题之前,本将首先想请教各位将军一个问题!”南鹰平静的目光扫过所有帐中的将领:“如果适才本将寸步不让的与敌死战,胜负将会如何?”
“这个?”将军们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清南鹰的用意,大帐之中一时竟然静了下来。
“我军必胜!”一个声音淡淡道:“但是将士们必将死伤过半!”
说话的是高顺,他木无表情道:“而且本将敢于断言,在座的各位,必有人战死当场!”
南鹰轻轻叹息一声,看来所有人中,还是自己的大哥最为明白自己的心思。
“那有何妨?”一将高叫道:“战死沙场,本就是我等的归宿!只要胜利,战死何惧!”
南鹰哑然失笑,望着须发皆张的黄盖道:“黄将军确是英雄了得!但本将却万万不敢苟同你的意思!”
“本将不懂什么大道理,更不懂什么战略全局!但是本将能活到今日,而且胜多败少,只是始终坚持了一点!”他语气诚恳道:“那便是在乱局之中找出敌人的弱点,以最小之代价换回最大之成果!”
“也许你们之中会有人说,既应如此,本将当日为何会领着六千骑兵,直冲张宝的九万大军?”他站起身来道:“那时是胜败一线,本将其实已经退无可退!正如黄将军所言,战士的归宿便是战死沙场,身为男儿更当审时度势,正所谓有所为,有所不为!绝不可生搬硬套!”
“无论是一名将军,还是一名普通士卒,他们的性命都是最为珍贵的财富!”南鹰坦然道:“如果注定要牺牲,本将希望他们都能死得其所,死有所值,岂可因主将一时之勇,而白白送命?这不是在指挥,而是在犯罪!”
强仝、马钧和高风等将一起“啊”的一声,眼中露出明悟的喜悦神色,连孙坚和程普等将亦是目中异彩闪现,一起动容。
“说得好!”高顺毫不矫柔的鼓掌道:“鹰扬中郎将说出这番话来,必是再次发现了敌军的弱点!看来我军稳操胜券之说,绝非虚张声势!”
南鹰望着高顺欣慰一笑,他知道高顺这话有一大半,倒是故意说于孙坚等人听的。
孙坚等人相视一眼,再也掩饰不住眼中的敬服之色,一齐立起施礼道:“请将军示下!”
“好!”南鹰欣然道:“本将直说了吧!敌军的弱点便是那林中的宝藏!”
“什么?”众将齐感惊讶。
“可是将军,”马钧首先开口道:“敌军远道而来,图谋的便是这宝藏,此时我军让出那片区域,等于将宝藏拱手相让!这已然成为他们的优势,怎会反而成其弱点了呢?”
众将一齐点头,他们所想几乎与马钧毫无二致。
“事实上,本将也是不久前才想通了这点!”南鹰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就在那张曼成神速来援的时候!”
“愿闻其详!”众将好奇之心油然而生,原来中郎将大人也是临时动意。
“我们都知道,青州贼军和张曼成的南阳残部一共只有六万军力,目前几乎已经全部出现在我军前方!”南鹰侃侃而谈道:“那么敌军为何会倾巢而出呢?本将想,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主动放弃青州,欲转战别处;二是他们尚未起出青州老巢的宝藏,准备先下手为强的夺取此间藏宝!”
高顺沉吟道:“如果没有我们不知的原因,那么他们应该不会放弃青州!那里毕竟仍然是他们的天下!”
“不错!从时间上看,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起出了青州藏宝,这里应该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孙坚也赞同道。
“末将明白了!”强仝大叫道:“将军的意思我懂了!张曼成的军队落了在后方,这已经说明一切了!谅那卜已怎么会放心让张曼成的部队去单独探宝?他不怕张曼成中饱私囊吗?”
“你们都是一语中的!那么他们起出此间藏宝后,必是要返回老巢固守,如此我们的机会便来了!”南鹰大笑道:“数万步兵,要押送庞大的钱粮返回青州,沿途数百里,不但运输艰难,更要分兵护送!老天,这简直就是让我们的骑兵来充分表演嘛!”
众将一齐大叫起来,语中充满拨云见日般的喜悦。
“从他们踏上返程的那一刻起,我们便会来玩一场精彩纷呈的游戏!”南鹰“呼”的一声立起道:“步兵、弓兵远远尾随,全部骑兵立即迂回至敌军退路各处,任意发起袭扰战!务令其步步惊心,寝食难安!”
“我军将会化身为他们的跗骨之蛆!”南鹰冷然一笑道:“耗尽他们的体力,放干他的鲜血,摧毁他们的斗志,之后,便是我军一战歼敌之时!”
ps:昨日开了一天会,没有时间码字,请大家原谅!今天是国庆,祝大家身体健康,工作顺心,家庭幸福!




鹰扬三国 卷二 黄巾之殇 第八十四章 战争规则
“战争,是一种艺术!而战术其实就是一种创造,他令我们可以将想象力发挥到极致,所以可以针对不同的敌我态势,制定出不同的作战方法……”
“将军,可以打断您一下吗?末将领受的是拖延敌军的任务,虽然您不愿意明确指示作战方式,可至少也要暗示一下吧!”
“那么本将就说明白一点!目前青州黄巾下正运送着大批物资一路东返,虽然他们归心似箭,可是沿途有这么多山山水水和风景名胜,作为随行护送的我军,是不是应该想方设法的挽留一下呢?”
“末将明白了!可是末将如果大肆破坏道路和桥梁,会不会引起地方官吏的弹劾?还有,会不会引发百姓们的反感?”
“我们是军人,只知道打好仗、打胜仗!至于地方事务,跟我们有一个铜钱的关系吗?至于百姓就更简单了,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敌人头上吧!这不是你的强项吗?”
“是!末将领命!”
一支汉军骑兵飞快的驶出,他们利用高速的机动能力,绕了一个大圈,直接出现在绵延十里的黄巾大军前方,并在黄巾军撤返的必经沿途之上,开始了不遗余力的破坏。()
一户户百姓被紧急疏散到远方,空空如也的陋室中足可饿死老鼠;一口口水井被填平,如果时间紧迫,干脆就倒进了大袋的海盐,在烈日炎炎的七月盛夏,如果哪个倒霉鬼不慎喝进一肚子盐水,那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
一路上所有的桥梁均被拆毁,附近的林木不是被砍伐一空,就是被焚烧殆尽,有些地方干净得连片木板也找不到。大段大段的平整驿道也被破坏的面目全非,砍伐的树木正好可以转运到一些险要地段充当路障,实在是找不到树木和大石的地段也无妨,领队的高风将军恰好在西羌草原上有过一段奇妙的经历,令他懂得了如何在平地上制造障碍的方法。于是,长达十几里的道路上象是被饿狗啃噬过一般,星罗棋布的全是深浅不一的洞孔,令人观之便会头皮发麻。
在兢兢业业完成破坏任务的同时,这支汉军居然还抽出时间,广泛发动了强大的政治攻势。从他们口中,即将到来的黄巾军被说成是一种只有在梦魇中才会出现的可怕兽军,**烧杀、毁屋掘坟、吃人不吐骨头,总之是无恶不作。
面对这支虽然拆桥填井但是却军纪严明的汉军,无数的善良百姓几乎都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他们面上变色、心中震惶、口中怒骂,手里却上下翻飞的配合着做起了破坏的行当。一时之间,军民如鱼得水,上下同仇敌忾,工程进度更是一日千里。
“敌军缺乏快速行军能力,偏偏还贪得无厌得带上了几百车的粮草和钱财,他们的败局几乎开局便已注定,一旦再成功迟滞他们前进的步伐,我军便可以从容吃掉他们!”
“什么?吃掉他们?将军难道想选择一处险关要隘打一次歼灭战?”
“本将说过要一口吃掉他们了?本将可以吃掉一头牛,却是一天天、一口口的来吃!”
“末将懂了,将军是想采取以往那种来去如风的袭扰战术,慢慢的蚕食他们!”
“本将说过,战术是一种创造,所以你能不能有点想象力?不要光拿过去的那些老套来现宝!”
“这个,恕末将愚钝,请将军也给点暗示吧,到底应该如何作战呢?”
“马均将军,知道你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吗?”
“这个嘛,军令上只说要节节阻击,进一步迟滞敌军速度,更重要的是,要设法打击敌军士气,为最后消灭敌军奠定基础!可具体怎么干却一概没说啊!”
“要充分发挥您的想象力,这可不也是你的强项吗?以前那个蓼草做的烟雾弹就很有创意,如果再配合着点上几把火,推倒几块山石,甚至是朝敌军队伍中扔上一个马蜂窝,这不都挺不错的嘛?”
“末将明白了!请求将军再派曹性将军助我一臂之力!”
“请他助你?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嘿嘿!曹性将军及其部下均是用箭好手,末将打算再抽冷子放几记暗箭,以暗杀敌军将领来打乱他们的部署,打击他们的士气!”
“恩!说得好!确是举一反三!总而言之一句话,怎么能令敌人担惊受怕和咬牙切齿,咱们就怎么干!”
“末将这便前去,请将军放心!”
“很好!注意安全!”
有的时候,一位心灵手巧的匠人完全可以胜任一个机变百出的将军,这个论述从马均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正当黄巾军们汗流浃背的驱赶着车马,在坎坷难行的驿道上泥足深陷之时,突然远处就会飞来几个装满了火油的陶罐,在密集的行军队伍中爆溅开来,然后几支火箭划出优雅的曲线,烧得人群中一阵鸡飞狗跳。
而两侧峭耸立的山崖,也成为黄巾军们魂飞胆寒的死亡通道,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一阵雨点般的石头从天而降。大块的圆石反而容易闪避,最可怕的就是那些拳头大小的碎石,往往令人避无可避,只好绝望的一闭眼睛,双手抱头,坐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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