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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上白雪
突然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紧绷的面色稍缓,却仍然令部下们继续戒备,自己策马迎上,高叫道:“这不是孙夏孙将军吗?来此何干?”
那孙夏长笑道:“李将军,卜大渠帅恐你兵力不足,特命张大渠帅领末将等前来相助!末将是先行一步啊!”
“哦?张大渠帅也来了吗?”那李将军望着孙夏身后渐渐现出身形的大队人马,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既然孙将军说是奉卜大渠帅之令,还请出示令牌!”
“那是当然!”孙夏恍然道:“我几忘却,请李将军过目!”
那李将军见他探手入怀,不由心中一松,突然火光的映照下,一道寒光从孙夏一闪而没。
那李将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手捂颈间深入至柄的飞刀,“嗵”的一声倒撞下马。
运输车队中立时一阵大乱,没有等他们作出任何的有效反应,那孙夏长刀一指,狞笑道:“杀!一个不留!”
三千余名臂缠白布的黄巾军从他身后冲出,毫不犹豫的杀向昨日还有同袍之谊的兄弟。
在敌众我寡且主将阵亡的劣势下,结局没有任何的悬念,孙夏的部下只不过付出了百多人的死伤,便将李将军的部下杀得干干净净。
天边渐渐露出光亮,映在策马而来的张曼成身上,他似乎觉得心中也是一片光明。
他来到一架大车前,抬了抬头道:“打开!”
“哐当!”“哗啦”车内滑落大堆破刀残箭,张曼成不由面色剧变,扬手一刀向第二架大车劈去。
眩目的金光瞬间光芒大盛,照射出远近那一张张贪婪的面庞。
张曼成心中一松,还好并不是智先生的调虎离山之计,想必只是使了一招虚虚实实的计策罢了,看来这数百架大车中最少有一半是真货,那么也就是真实宝藏的半数了。
“禀大渠帅!附近发现大批黑衣人,正向车队而来!”一名部将微笑道。
“哈哈!他们来晚一步了!”张曼成面色一喜道:“如今财宝为我一人所夺,他们也不好克扣太多了吧!也罢,且由他们吧,毕竟今后你我兄弟还要托庇于他人之下嘛!”
那部将和迎上前来的孙夏一齐笑道:“全凭大渠帅做主!”
大片的黑衣人从山坡上现出身来,静静伫立。
张曼成眉头一皱,大喝道:“杨兄何在?还请下来帮忙……”
黑衣人中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却仿佛不是汉语。
“喀啦啦”的声音响成一片,黑衣人们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张张强弓,杀机四溢的箭簇正在朝阳的反射下,散发出令人畏惧的幽芒。
张曼成突然手足冰冷,因为他听出了那女子的口音,这是羌人的语言,绝对不是他苦苦等待的强援。
没有等他发出隐蔽或是反击的命令,一排排箭矢便居高临下的扫射下来。
张曼成的部下虽然数量远超对方,但是他们处于车队之中,这里恰恰是一条两处山坡间的狭窄通道,登时了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
密集的箭雨下,无数的黄巾军身躯一震,便直直的倒在了适才死于自已屠刀之下的黄巾兄弟身上,彼此的鲜血流在了一处。
张曼成的部下毕竟人多,又多是汉军出身,战力非一般黄巾军可比,他们悍不畏死的山坡上丢下了数百具尸体,终于冲上山坡和那些黑衣人面对面的厮杀起来。
正当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之时,又有数百黑衣人从一面山坡后杀出,直接冲入战团。一名为首的黑衣人高叫道:“曼成兄,这是怎么回事?”
张曼成终于大喜过望,嘶声道:“杨兄助我!”
那人微一点头,发出一连串的命令。他的手下也挥刀向那些山坡上的黑衣箭手们杀去,黄巾军的压力登时大减。
张曼成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竟然还有一批敌人在旁窥测,若非援军及时抵达,只怕自己凶多吉少。
突然一声惊叫从背后传来,跟着背后一名部将长声惨呼,同时一阵寒意从身后袭来,张曼成肩头剧痛。
他不敢相信的转过头来,只见一名黑衣蒙面的大汉正一甩短戟,洒落窜窜血珠,然后冷笑一声,迈过地上那具尤在抽搐的尸体,向自己逼来。
张曼成认出那尸体正是发出惨叫的部将,显然是为了救护自己,而遭了那人的毒手,不由目呲欲裂道:“你是什么人!”
那黑衣蒙面人仰天狂笑之中,他的身后再次涌出大批与他一般装束的黑衣蒙面杀手,一时之间,箭矢如雨,长刀胜雪,竟是向场中所有的人同时杀去。
远远数百步外,南鹰终于领着一千骑兵衔尾杀至,他们在黎明时分,终于攻破黄巾军大营,除了将那率军死战断后的黄巾军青年猛将生俘外,竟然没有发现智先生、卜已和张曼成等一干敌酋的影子,数百车钱粮也是不翼而飞。幸而立即有斥侯来报,发现敌军大营之外,东南、东北两个方向均有重物碾压而过的车辙痕迹。南鹰当机立断,兵分几路,令强仝、马钧等将领兵清扫黄巾大营附近的残敌,孙坚负责追击东南方向,南鹰和高顺引典韦、高风等将亲领一千骑兵,向东北方向追来。
他们虽然老远便已听到了激烈的喊杀之声,但是转过一处山丘,远方的纷乱战局仍然令他们目瞪口呆。
数千人正围着庞大的运输车队展开一场舍生忘死的残酷拼杀,不时有人溅血倒地,惨呼声此起彼伏。战团之中既有黄巾军,更有不少草莽装束的黑衣人,且个个身手不俗。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黑衣人之间也在自相残杀。
南鹰看得矫舌难下,骇然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黑衣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也不明白!可是这些黑衣人看似相象,却并非是同伙!”高顺眼力超人,很快发现了其中玄机,“你们看,这些黑衣人虽然有数千人,但是他们中有黑衣露面者,也有黑衣蒙面者,还有一些人连头上都包得严严实实,显然至少有三批!”
“怪不得他们之间也在厮杀!”高风吐舌道:“再加上那些黄巾军,不是有四批人马了?”
“不对!”高顺苦笑道:“再加上我们,至少也有五批人马了!”
“怎么办?”他转头向南鹰道:“我军人数虽不占优,可是这些人各自为战,倒也不足为虑!”
“唰”的一声鹰刀出鞘,南鹰长笑道:“还能怎么办?反正敢抢老子东西的人,都是敌人!给我全杀了!”
ps:国庆期间,因种种原因不能按时更新,白雪请罪!
另外感谢可可不吃大米童鞋的打赏!





鹰扬三国 卷二 黄巾之殇 第八十七章 一念生死
“杀!”随着南鹰一声令下,一千骑兵潮水般向正在鏖战不休的乱局冲去。(百度搜索:,看小说最快更新)
那最后一波加入战局的持戟黑衣蒙面人恰好转过身来,正看见洪流般的汉军骑兵滚滚杀至,细长的眼中立时瞳孔收缩,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惧色。
他最先做出了正确反应,捡起一个尚未燃尽的火把,向身边一架粮车一丢,同时大吼道:“放火!撤!”
他属下数百黑衣杀手立时有样学样,纷纷引燃附近的大车,然后向东南方向退去。
除了他之外,场中另有一人也不顾一切的发出了撤退的命令,他就是张曼成。张曼成一看到南鹰,脸色立时惨白一片,他口中大吼着,拨马便跑,别人不知道南鹰的厉害,他岂能不知?连他手下的黄巾军,也个个机灵的象猴儿,跑得飞快,其撤退速度甚至超过了那些正在一边纵火一边撤离的黑衣蒙面杀手。
只有另外两批黑衣人不明所以,仗着此处地形狭窄,不利于骑兵展开,竟纷纷掉头向汉军迎击而去。
汉军骑兵们狞笑着,他们仅靠双腿控马,半身竟然在马上挺立而起,向那些自投罗网的敌人倾泻出大片箭雨,立时如同割草般放倒大片人群。经过几个月来的实战,他们对绳圈式马蹬的掌控已经极为熟练,做出这种程度的战术动作早已不在话下。
虽然不是在平坦的地势上,骑兵们奔行的速度仍然极快,他们只来得及射出两波箭雨,便已撞入敌人丛中。
骑兵们不惊反喜,他们发出欢畅嗜血的大叫,趁着敌军前锋被马匹撞倒七零八落,毫不犹豫的跃下马背,抽出腰间长刀,向敌人颈间劈去,只是一瞬间便斩落遍地乱滚的人头。方才还是骑射无双的骑兵,立即摇身变为强悍无比的步兵,之间的转换不仅有如行云流水,从容不迫,更令所有的敌人同时生出难以匹敌的绝望之感。
几方势力中,除了黄巾军从一开始就跑得连头也不敢回,根本无法欣赏到如此惊世骇俗的战技,其他三批黑衣人均发出难以置信的疯狂叫声。
那持戟黑衣蒙面人更是背上汗透,心中连呼侥幸,若非他见机得早,其部下已经大部脱离战场,只怕下场亦和那两批黑衣人相差无几。()
可是他仍然是高兴的太早了,不仅是因为他的神速反应,而且更因为他那一身浑身包裹在黑暗中的诡异装束,已经有人盯上了他,而且不止一人。
南鹰脱口道:“这些黑衣蒙面人的装束!难道会是?”
高顺亦高喝道:“你左我右,不要让那领头的人跑了!”
两人心意相通,同时下马向那断后的持戟黑衣蒙面人逼去,竟然连场中仍有数百之敌正眼也不瞧上一眼。
幸好汉军骑兵中仍有高风,他无奈向典韦打出手势,示意他去保护两位主将,自己则领着骑兵们一边继续攻击,一边扑灭上百大车上正在越燃越旺的火势,他心疼得连眉头都拧起来了,这些可都是自家的囊中之物啊!
不提场中的局面越加混乱,那持戟黑衣蒙面人见南鹰、高顺不约而同向他追来,不由一颗心儿如坠冰窖,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发出难以控制的低沉惨呼,竟然慌不择路的扔下部下们,向最近的一处密林飞掠而去。
南鹰发出一声得意的大笑,和高顺闪电般追赶而去,只留下那持戟黑衣蒙面人的一众部下目瞪口呆,正欲返身护主,却正逢典韦领着上百骑兵扑至,双方立时杀得难解难分。
那持戟黑衣蒙面人狂奔入林,却是难辨方向,只知一味向前飞奔,突然听得前后同时有人发出冷笑之声,不由浑身剧震,猛然止步。
南鹰缓缓从前方树林间的暗影中行出,竟是后发先至,预先拦在那持戟黑衣蒙面人的前方,其山林之战的本领确是神乎其技。而高顺从后方从容现出身形,亦是面色如常,不闻丝毫喘息之声。
那持戟黑衣蒙面人口中发出呼呼的喘息,有如风箱扯动,显然不但体力消耗不小,心中更是震骇之情无以复加。
他一振手中铁戟,似乎便要困兽犹斗,却终于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叹,缓缓垂下手来。
南鹰仔细的盯了那人几眼,突然心中一动,失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
此言一出,那持戟黑衣蒙面人身躯一阵颤抖。
高顺眉头一扬道:“哦?贤弟也认识他!”
“也?你说也是什么意思?”南鹰愕然道:“难道大哥也认识他!”
“本来还吃不准!但是刚刚瞧见他的反应,我倒是确定了!”高顺冷笑道:“他就是那日洛水之畔,领人追杀天子的那名黑衣首领!我与他交过手!”
“竟然便是他!”南鹰脱口道:“就是那个使弓高手的同伴!”
那持戟黑衣蒙面人一听“使弓高手”四字,猛然一抖,瞧向南鹰的目光更增畏惧之色。
“不错!那夜你独自面对那使弓高手和数十杀手,而此人却领着大批人手直接追击天子,手上功夫很是不错!”高顺森然道:“我与其相拼数十招,竟一时拿他不下!”
“你呢?你是从何处见过他的?”高顺语气一变,颇有好奇之意:“我怎么不知?”
“哈哈!”南鹰仰天狂笑道:“大哥难道忘记了?那夜在洛阳张让府中,有人曾令我连负两处轻伤!”
高顺眼神一凝,目光中杀机更盛:“原来就是他!”
“那夜还有两位杀手,更有一人武功在他之上!”南鹰微笑道:“不过他亦算是不错了,难怪能和大哥力拼数十回合!”
两兄弟有如目中无人般侃侃而谈,浑然没有将那持戟黑衣蒙面人放在眼中,而那人身躯却是越抖越厉害。
突然南鹰讶然道:“尊驾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一言不发!难道还想着能从我们兄弟手中脱走不成?”
“你是不敢开口吧!”高顺淡淡道:“我瞧你的身形有些面熟啊!是怕开口说话便会被我们兄弟认出来吧!”
“什么?是熟人!”南鹰的眼睛一下瞪大了:“你是谁?”
他“唰”的抽出刀来,上前一步,伸刀去撩那人面巾,口中冷笑道:“我道你为什么连顽抗也省了?原来是知道我们兄弟的厉害!你不要动,我要瞧瞧你……”
尖厉恐怖的风啸之声骤然响起,整个密林间仿佛为之一暗,尽为那无边的可怕鸣镝之音所充斥。
“叮”南鹰有如触电,手中传来难以抗拒的可怕巨力,鹰刀脱手而出,远远飞去,斜插土中。
“嗤”一支通体漆黑的大箭深深没入南鹰两步之外的树干之中,箭身有如通灵般发出震颤之音。
“快避!”南鹰心中涌出无可抑止的惧意,又是这种令人感觉到避无可避的电闪一箭,又是这有如地狱飞出慑人魂魄的可怕一箭!正如那夜在张让府中的情形一般无二,当他正要揭开敌人的庐山真容,那一箭同样令他前功尽弃!今日,当谜局即将解开,那位可怕的箭手再一次出手了!
南鹰、高顺同时直挺挺倒伏下来,身体一触地面,立即连续几个打滚,狼狈万状的各自闪至一棵大树之后。
高顺骇然道:“是谁?难道便是那夜出现的箭手!”
“只能是他!”南鹰将背紧紧靠在树干上,身上汗水泉涌,“若世上还有第二位如此可怕的箭手,我死也不敢相信!”
只听那持戟黑衣蒙面人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脚步沙沙,迅速远遁。
南鹰、高顺同时心中大骂,却是无计可施,这位可怕的箭手一连两次出手,都仅有震慑之意。若此时再不知死活露出头去,只怕真是必死无疑了!
良久,林间仍是一片万籁俱寂。南鹰向高顺打出手势,二人同时跃出,不断变幻着身形向林外纵去。虽然那位箭手极有可能已经离去,但他们仍然不敢有丝毫大意,可见心中敬畏之情。
待二人远远消失无踪,林中突然行出一个身形高大的黑影,手拎一柄黑沉沉的铁弓。他遥望着南鹰远去的方向轻轻一叹,自语道:“虽然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但我岂是忘恩负义之人!”
他语气一冷:“不过我已经两次手下留情,希望你不要令我第三次为难!”
ps:刚刚完成,时间略晚,请兄弟们海涵!




鹰扬三国 卷二 黄巾之殇 第八十八章 鱼死网破
当南鹰、高顺心情复杂的返回战场,这场各方混战的夺宝之争已经宣告结束,在汉军骑兵的冲击之下,各方势力均作鸟兽散,空遗遍布于道路两侧的大片尸骸。()
高风将二人沉闷的神色瞧在眼内,知趣的没敢提出任何疑问,只是老老实实的报告战况。
“我军战死三十一人,轻重伤约有一百不到,现场共遗留敌军尸体约有两千,其中一半以上都是黄巾军,那些黑衣尸体末将已经派人正在根据其装束,进行分类…….”
“不要说那些没用的!”南鹰正在满腹的闷气,闻言不由斥道:“有没有抓到敌军俘虏?”
他眼睁睁的瞧着那持戟黑衣首领从自己指尖溜走,只得寄希望于活捉其部下,也许还能逼问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有!大概约有三百人!”高风眨了眨眼,瞧着南鹰泛出惊喜之色,赶紧补充道:“可他们全是躺在地上装死的黄巾军,那些黑衣人我们一个也没有抓到活的!”
“什么!”南鹰喜悦的情绪立即烟消云散,他恼怒道:“那些黑衣人至少有三批,总人数近两千之众,你们连一个活的也没有捉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本来捉了一些!”高风的面上微微一抽,显然心中尤有余悸:“可是他们刚刚被俘,便立即全部服毒自尽了!”
“什么?三批人都是?”南鹰心底冒出一股寒气,呆呆道:“妈的!看来我们是捅了马蜂窝了,这些人全是死士!”
高顺也面色黑得要滴出水来,能够派出如此众多死士的势力岂同等闲?更何况共有三批人马之多,如果说其中一批是他们曾经打过交道的会任之家,那么其他两批人又会是什么人的部属呢?从这几批人马均是冲着黄巾军宝藏而来这一点看,他们背后之人定是有着极大的野心,所图非小。如今这些宝藏虽然已经落入已方,但那些隐于暗中的势力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定会瞅准机会便恶狠狠的如同群狼一样扑上。
南鹰呆了半晌,饶是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也不禁开始心虚起来。面对一个会任之家已令他头大如斗,方才那个可怕的箭手更是惊出他一身冷汗,如果再多对上几个实力相近的可怕组织,只怕今后真的要寝食难安了。(百度搜索:,看小说最快更新)
他突然大叫道:“来人!将那些黑衣人尸体集中分类,然后一个一个的给老子搜!”
高风忙不迭的转身去了。
高顺却苦笑道:“你认为这些连死都不怕的人,可能会将暴露自己身份的信物随身携带吗?”
南鹰低着头,闷哼一声,他知道高顺说的没错,可是他的心里却始终象崩着一根弦。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如果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这场斗争自己已输了一半,所以只要有一线希望,他总要试上一试。
果然没过多久,高顺就一脸苦相的来报,所有黑衣人的尸体上除了干粮食水,再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所使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根本看不出任何名堂。
南鹰不由长叹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高顺却启发他道:“你之前不是说过,在下曲阳时那位智先生曾经提过一个叫做天干地支的神秘组织也在觊觎这些宝藏吗?说不定这几批人中便有他们在内!”
南鹰蓦的眼睛一亮,大叫道:“我怎么将他给忘记了!如今青州黄巾已经大败,那智先生正在狼狈逃窜,如果捉到了他,便一定能问出许多内幕!”
说着,他翻身上马,大呼小叫的开始集结部队。
高顺叹息一声,将他一把又从马上拖了下来,训斥道:“你没晕头吗?如果现在就去追击黄巾,能不能追上先不说,这些钱粮怎么办?难道再白白赠与那些暂时退却的黑衣人?”
“有什么关系?”南鹰不以为然道:“我正好再抛出这个香饵,让他们打生打死,然后我们便可坐收渔人之利!”
高顺气得差点没有一脚踢去,喝道:“你动动脑子吧!你如此堂而皇之的使这分化离间之计,有谁会上当呢?况且天子派张奉传你密旨,亦是要图谋这些宝藏,一旦弄巧成拙,反而将宝藏落于敌手,你将如何向天子交待!”
南鹰不由张口结舌,望向那长长一溜的车队,不由破口大骂道:“奶奶的!老子这次如果不多贪一点,真是对不住自己了!”
“你就想着钱!”高顺没好气道,他望着远方面色凝重道:“我却是担心着呢!凭我们这区区一千人马,是否可以安然护送这庞大的车队与主力会合呢!”
“不过六七十里的路程,凭我们的速度半日可至!”南鹰歪了歪嘴道:“大哥是不是有些多虑了?除非那几批人能够联手,不然来了也是送死!”
“我不是怕他们联手,而是怕还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啊!”高顺眼中闪过一丝忧色:“适才那场混战已经说明问题了,只要有一丝机会,他们都会象饿狼一样一涌而上!”
“还有人?”南鹰心头一跳,强笑道:“应该不可能吧!连会任之家的杀手都忍不住出手了,还有什么人这么沉得住气!”
高顺静静的瞧着南鹰,只瞧得他心虚的侧过脸去,才“卟嗤”一笑道:“这么大一块肥肉,连你都想咬上一口,难道就没有别人想分上一杯羹了?”
“嘿嘿!我已经粗略瞧过,这数百辆大车之中除了十几车黄金和制钱外,全部是粮食!”南鹰做贼心虚道:“虽然是存放了好几年的陈粮,可是一点也没变质,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吗?”
他得意一笑道:“那些黄白之物有什么用?再说我拿了也可能会授人以柄,可是粮食就不同了!如今我掌兵万人,朝庭又没有给我提供后勤,拿上个几万石,谁敢道半个不字?”
“你可真是只硕鼠啊!”高顺似笑非笑道:“听说你在甘陵就赚了几十万石,尤自贪心不足啊!”
“哈哈!小意思小意思!”南鹰摸了摸下巴道:“可是,那些粮食都存在冀州渤海郡内,今后要怎么才能千里迢迢的运回鹰巢去呢?”
“你啊!眼光要放长远一点!”高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鹰巢的存粮暂时已经足够,又何必冒险再从外面运回呢?”
“什么意思?”南鹰微微一愣。
“文和不是说过,要你破开束缚,建立一片能与鹰巢遥相呼应的地盘吗?”高顺眼中闪动着深邃智慧的目光:“我认为渤海郡就不错。如今你我均有战功在身,待平定黄巾之后,便可选择适当机会向天子提出担任郡守的请求!”
“天子会同意吗?”南鹰呐呐道:“他定是恨不得将我们捆在身边才好!只怕会很难!”
“我只是这么一说!”高顺洒然道:“一切随机应变吧!”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从这扑朔迷离的乱局中成功脱出身去!”高顺轻轻一叹道:“你还没有看出形势吗?这些原本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势力,为何单单会在此时纷纷冒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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