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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上白雪
“那么,您监视他们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调动孙宾硕的人?”枣祗有些惊疑不定道:“这些人可都是见不得光的,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主公铲除那些眼中钉!”
“傻小子,懂什么?”南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北边刚刚才发生那么多大事,叛乱蜂起,异族寇边,偏偏一个小小的公孙瓒,竟然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黄金来购买战马!你不觉得这其中定有古怪吗?”
“公孙瓒?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啊!”枣祗有些不解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呢?不过,管他是什么人,正如主公所说,他应该是一个小人物,何至于令主公如此动容?”
“这个人,现在应该是涿县县令吧?”南鹰点了点枣祗的脑袋:“恰恰便是张举和张纯的叛乱区域,有些蹊跷啊!既然本将想要兵指河北,总要掌握军情才是!”
“还是那个问题…..”枣祗愕然道:“探明军情,由属下派出听风所属一路尾随那些马商去北方便足可胜任,为何要召集孙宾硕的人?”
“小子脑袋生锈啊?”南鹰一掌盖在他的头上:“知道本将为何不中途截下那四百匹战马吗?”
“是因为我们的黄金不够……不对!”枣祗突然浑身剧震,他骇然道:“是因为主公,您根本没打算花钱吧?”
“当然!老子和那公孙瓒虽然无怨无仇,却也非亲非故,这家伙说不定还是我们日后的大敌!”南鹰一笑,笑容中却显出一丝令枣祗不寒而栗的冰冷:“老子凭什么替他省钱?”
“派人一路监视他们交易!”他狠狠道:“只要查出他们黄金的来源和购买战马的目的,便可以……”
说着,南鹰做出了一个手掌下切的动作,木无表情道:“那些战马在我们手中,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战士们才能减少更多的伤亡!”
“不仅如此!”他冷冷道:“今后凡是大批购买战马的人,只要不是我们的朋友,均可参照执行!”
“怪不得你会令那些马商提供买主的情报?主公,你真是……”枣祗呆在半晌,才摇头道:“你真是越来越阴险了!”
“哈哈哈!”南鹰发出低低的笑声,他轻轻拍了拍枣祗的肩头:“对敌之道,不阴险怎么行……谢谢夸奖啊!”





鹰扬三国 卷四 渤海鹰扬 第二十九章 犯汉必诛
随着一队队鹰扬中郎将属下兵马陆续返回大营,空气变得骤然紧张起来。士兵们杀气腾腾的厉兵秣马,军吏们也忙碌着检点装具、调拨物资,同时大营中不时能看到将军们明查暗访的身影。一切,都弥漫着一股大战前的浓浓气息。
不久后,当最后一支外出清剿匪患的汉军返回营地,加上一个多月前新募从军的二千五百新兵和接连不断主动来降的黄巾军,汉军的总军力已经达到了七千之众。
传令官们骑着飞驰的骏马,奔行于方圆十数里的大营内,飞快的传达着戒严的军令,一**骑兵斥侯也被迅速洒了出去,覆盖了周边的所有区域。这些信号无一不在散布着一个危险的讯息:继剿匪之后,鹰扬中郎将又要开始有大动作了!
正当有心人们怀着忐忑的心理,揣测着下一个即将被清理的军事目标,鹰扬中郎将的大帐之内却是座无虚席,将军们、谋士们和军需官们正当着主将的面前,为了是否立即出兵的主题而争得面红耳赤。
“……从河北诸郡的战报上看,张举、张纯的叛军已达到了十万之众,此二贼一称天子,一称弥天将军、安定王,竟然诏令天下各州各郡归降,共同逼迫天子退位……狼子野心,表露无遗!我等身为汉将,自当尽忠王事,匡扶社稷!”甘宁正在慷慨陈词:“所以末将坚决支持将军的决定,发兵北上!”
“末将倒有不同观点!”出言反驳之人竟是甘宁的死党苏飞,不由令帐中诸将同感讶异,他大声疾呼道:“如今将军新掌渤海,便已接连动兵清剿匪患……好不容易平定下来,正是郡中诸事百废待兴之时!岂可因小失大,坏了我们稳固根基的大事?”
“真是书生之见!”裴元绍闻言冷笑道:“将军曾经教导我们,被动不如主动!如果坐视叛军势如破竹般不断壮大,一旦他们扫平河北,那么我们便将首当其冲!与其如此,不如趁着他们与各地汉军胶着不下之时,提前主动出兵将其剪灭!这才是上策!”
“裴将军之议,才是迂腐之见!”徐晃立即反唇相讥:“你说的道理都没错,可是我军军力虽有七千之众,除了将军引自鹰巢的两千兵马,便只有高升将军的一千五百堪可一战,其余之众,连留守渤海也未必能够胜任!若我们以微弱之力强征河北,不仅可能陷入全军覆没的危局,更可能引来附近之敌的觊觎窥测,而丢弃渤海的基业!”
“这其中的厉害,不需要我再为裴将军细说了吧?”徐晃锐利的眼神直盯着裴元绍,竟令他一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哈哈!徐将军真是危言耸听!”说话的是马元义,他慢条斯理道:“先说发兵河北吧,徐将军竟认为我军可能全军覆没?不要忘记,我们的几位主将都曾在河北之地纵横驰骋,所向无敌,鹰巢将士就有很多出自河北……占有如此地利人和,纵不能大获全胜,也必有斩获!怎么到了徐将军口中,竟会说出如此自灭威风的话来?是否低估了几位主将的能力呢?”
“这个!”徐晃一呆,眼睛立时不由自主的瞟向南鹰和高顺,低声道:“末将不敢!”
“徐将军还提到担心渤海有失?这份缜密的心思确是细腻!”马元义诚恳的称赞了一句,才又道:“可是请诸位将军再细思一下吧?我军的情报能力天下称冠,渤海附近,还有能够威胁到我们的潜在之敌吗?”
他见诸将纷纷点头,再次一笑道:“反而倒是我们,完全具备左右周边各郡各县的能力,从此次将军亲自发起的军事行动中能看出来吧?太行山、黄巾军余部,甚至是泰山,无不闻风而逃……至少在下已经想象不出,还有什么人有能力撼动我们?”
虽然他说的隐晦,诸将却是心中雪亮,一起发出低低的笑声。马元义提到的这些势力,哪是什么潜在之敌?说是将军布下的棋子还差不多!他们既可以充当耳目,关键时刻还能倾巢来援,渤海倒真是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徐晃听得面红过耳,却又无话可说,只得讷讷的坐了回去。
“马将军之议,恕末将不敢苟同!”一个清朗的声音再度响起,不仅是马元义神色古怪,连众将也是一副呆滞之色,原来说话之人不是别人,竟是马元义亲侄马钧!
连高顺也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躯。怎么此次军议的分岐如此之大?寻常兄弟之间固然争得剑拔弩张,先是甘宁和苏飞这对死党各持异议,连马元义和马钧嫡亲的叔侄之间也是各不相让,看来此次即使成功出兵,怕是也无法做到行阵和睦吧……
他轻轻摇了摇头,忍不住瞧了南鹰一眼,却见这个最先发起出兵之议的始作俑者,如今却是一脸微笑,现出仿如事不关己般的轻松之色,完全是一副作壁上观的架式。
“哦?不知马钧将军有何异议?何不说来一听?”马元义目光柔和的凝视着马钧,不仅没有被当场驳斥的气恼,倒有一股说不出的期待和喜悦。他本人并无子嗣,可说是将马钧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如果马钧真能够据理力陈,说得众将哑口无言,那么他当真是高兴尚且不及。
马钧站起身来,遥指着南鹰身后的巨大地图道:“河北之地虽然纷乱,但是各地汉军并未陷入颓势,相反他们正在卢植将军和天子新任的中郎将孟益的指挥下,不断收缩兵力,准备发起大规模的主力会战,而我们渤海……”
他信步前行,直绕过南鹰将案来到地图前,一指点在“渤海”上:“地处河北最南端,目前根本没有受到战火波及。如此前提下,没有朝庭的调军命令便擅自出兵,不仅师出无名,更可能陷入孤立无援的尴尬境地,因为,所有私心作崇的人都会认为,我们是去抢功的,他们会不惜一切的排挤我们,甚至暗下黑手!”
“两位将军,诸位同僚!”他向南鹰和高顺施了一礼:“末将认为,出兵河北,仍然未至时机!”
“未至时机?”马元义敏锐的把握到了马钧的言下之意,不由眼前一亮:“你是说,出兵河北势在必行,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的!”马钧微笑道:“待叛军锋头日盛,而河北汉军丧失主动时,便是我们出兵的时机了!相信那时,我们不仅不虞落人口实,更将受到那些地方势力的夹道欢迎!”
“说得好啊!”高风也点头道:“这段等待时机的日子,也正是我军整顿军备、训练新兵的宝贵时光!”
“有道理啊!末将认为可行!”
“此计大善!末将附议!”
将军们经过短暂的思忖,纷纷点头称是。
连贾诩闭目想了一会儿,也缓缓睁开眼睛,狠狠道:“此计可行!拖他一时三刻,若是等到叛军打到渤海附近更好,说不定我们可以趁乱将毗邻的涿郡和河间置于掌中!”
众将听得更是目光大亮,一道道灼热的眼神全部集中到南鹰的身上,只待他一声令下了。
“嘿嘿嘿!”南鹰突然发出一连串的笑声,他平静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本将,何时说过要出兵征讨叛军了?”
“什么?”所有人不能置信的大叫起来。
有人更是脱口道:“将军,您亲口说过,将要不日出兵……”
“继续说!”南鹰淡淡道:“本将记得,此话还有下文!”
“似乎是说要……驱除胡虏?”有人小声嘀咕道:“都是对敌打仗,有区别吗?”
“有!而且区别很大!”南鹰霍然起身:“枉你们在此自说自话了半晌,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本将的用兵深意!”
帐中一下子安静下来,将军们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张大了口,唯有贾诩侧着头想了想,才露出一个恍然之色。
“本将从不是一个穷兵黩武的嗜血之人,相反本将对于战争的厌倦感要远远超过你们所有人!”南鹰露出了一个厌恶的神色:“战争,成就了少数人的功名,却带给万千民众深重的苦难,靠着尸体和鲜血堆砌起来的荣耀,是属于暴君和恶徒的专利……本将不稀罕,更不屑居之!”
“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事实上,本将对于当日参与的讨伐黄巾之战,早已心存悔意!因为,这原本是一场不属于本将的战争,是对天子的情谊,还有年少轻狂的心性,才将本将拖入了这个旋涡!”
所有部将听得一起屏住了呼吸。他们今日,才终于听到将军说出了心底之言,原来平定黄巾这样的盖世奇功,非但没有带给将军胜利的荣耀,反而令他生出了悔意。
“这些年来,本将唯一自豪的战事,便是在长安城外!”南鹰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在追忆当年的种种过往:“当数千无辜百姓惨死在休著屠各人的刀下,本将的心,在滴血……本将从来不曾在黄巾战场上看到过如此惨剧,所以本将不惜一切的下达了开战的军令!”
“一个真正的战士,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敌人,因为他拥有一份为何而战的明悟,这使得他敢战、愿战,并战无不胜!”南鹰坦然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值此渤海百废待兴的关键时期,本将并非是一意孤行的擅动刀兵,只因本将主动挥起的战刀,必将落在那些视我大汉百姓生命有如草芥的异族暴徒颈上!”
“张举张纯之流,归根到底也是因为有了异族的支撑,才能星火燎原,本将懒得管他们……”他挥了挥手:“想要标本兼治,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留给河北各路汉军,而我军轻骑突进,直取叛军身后的乌丸人!”
“至于并州的休著屠各人……”南鹰眼中闪过一阵刻骨铭心的恨意,他握起了拳头:“待本将收拾了乌丸人,就是他们的死期!”
“将军!您竟然打算与两族同时开战?”有人失色叫道。
“将军,末将以为,贾先生之议才是上上策!”又有人叫道:“我军若能再取得周边郡县的控制权,才能以更强的阵容征讨两大异族!”
“目光短浅!”南鹰毫不客气的将矛头对准了贾诩,骂得他一阵苦笑。
“通过巧取豪夺而来的地盘,百姓们会怎么看我们?天下人又将如何评议我们?”南鹰冷冷道:“百姓们只会将我们看作是与他人无异的军阀,而不会将我们视作命里的救星,他们会真心拥戴我们吗?”
“自古以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即使是一个君王,也必须遵循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铁律!”南鹰的话语仿佛一记记重锤,正在震憾着部将们的内心,唤醒他们的凌云之志:“既然我们抱定了保家卫国的远大志向,就必须以堂堂正正的行动,向天下人昭示我们的决心!”
“向一切敢于侵入大汉疆土的侵略者开战!”
“计较一城一地得失?不!不久的将来,河北各地,千万百姓,都将追随在我们的黑鹰大旗之下!”
“因为只有我们,才会带给他们希望,因为也只有我们,才真正能够做到,犯汉必诛!”
帐中一片寂静,将军们似乎都有一丝控制不住的壮怀激烈,有人甚至激动的浑身发抖。突然一个仍显稚嫩、带着颤动的声音,蓦的从帐外发出一声雄壮的大吼:“启禀将军,孙策请战!”
ps:这几日单位实在是忙得昏天黑地,导致更新不力,请兄弟们原谅!




鹰扬三国 卷四 渤海鹰扬 第三十章 杀机乍现
残阳斜照,无情的将殷红如血的光芒洒在大地上,将那一处战场映得分外惊悚。
这里,是一片刚刚结束了激烈战斗的杀戳之所,绵延里许的战场上,血肉模糊的尸体随处可见,残破的盔甲刀剑浸泡在鲜血中,似乎也在闪动着嗜血的光芒,只有那偶然直插地下的长戈断剑,有如丰碑般默默诉说着主人们的悲情壮志,还有那尤自冒着黑烟的战旗,迎风猎猎招展,正曼声吟唱着哀怨的挽歌。
一名满身血迹的汉军艰难的在地上爬动着,突然一支长箭电射而至,将他直钉在地上。他抽搐了几下,不甘的吐出最后一口浊气。
“好箭!”十余名青衣叛军一起欢呼起来:“将军好箭法!”
那看似瘦弱的叛军将军傲然一笑,随手将手中长弓掷向一名部下,大喝道:“小子们,不要戏耍了!趁着天色仍亮,快点打扫战场,将收集到的粮食、兵甲装车运走!”
“是!”战场上的数百叛军士兵轰然应诺,他们将撒落在战场各处的一辆辆粮车推拢一处,然后开始收集战死汉军身上的兵器盔甲。
突然,一名叛军警觉的抬起头来,向身边一名同袍讶然道:“你感觉到了吗?地面上好象有一股震动!”
“你说什么?”另一名叛军调笑道:“莫非是地动?那你小子还不逃命?”
说话间,突然远处一名叛军仿佛见到鬼一般的惨叫起来:“骑兵!天哪,是汉军骑兵!”
“什么?”所有叛军都骇然望去。
地平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滚滚铁流,正以无比凌厉的气势快速奔袭而来。
“不好了!”那叛军将军瞬间脸色惨白:“这些骑兵定是以布帛包裹了马蹄,竟是听不到蹄声!”
“快!结阵!”他声嘶力竭的大叫道:“矛手上前,弓手在后,快!”
叛军在一阵大乱中东奔西窜着想要勉强建立起防线,可惜,战机转瞬即逝,在如此平坦的地形上,汉军骑兵根本没有赐予他们公平一战的机会,便势若奔雷般杀至。
至少一千名黑甲汉军骑兵,一出场便显示出令叛军们绝望的高超技艺。他们在射程将至之际,纯以双脚控马,上身竟然完全从马背上支起,双臂以远超一般箭手的速度拉弓上箭,向匆匆结成散乱阵形的叛军当头倾泻出如蝗箭雨。
有如雨打荷叶般的可怕落击之声传来,叛军们霎时间人仰马翻。在汉军们以惊人射速爆发出的连续三波覆盖打击下,连叛军后阵的箭手都几乎全被打垮,前阵的长矛手更有很多被直接射成了刺猬。
“逃啊!”叛军们仅有八百余人,原本就在战力上完全落在下风,骤然受到如此毁灭性的打击,立时间完全崩溃。
“完了!”那叛军将军不敢相信的呆视着四散而逃的残余部下,脸上尽是惊恐之色。就在一个时辰前,他们还刚刚歼灭了一支汉军,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谁知,形势顷刻倒转,己方竟然变成了惨被虐杀的羔羊。
“逃不掉了!”他凄然一笑,伸手从背后摸出一支长箭搭在弦上。这支汉军骑兵如此可怕,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有逃命的机会?在这样的平原上,要不了一时半刻,他们的长刀便会从身后一刀一个的砍落所有逃跑者的人头。
那叛军将军咬了咬牙,勉强聚拢精神,将手中长箭瞄向一个最近的汉军骑兵。既然要死,至少也要多杀几个赚回本钱!
“着!”随着他的一声狂喝,长箭离弦而出,仿佛满载了他壮志未酬的悲愤心声,快如电闪般向那名汉军的胸前噬去。
“叮”!正当那叛军将军信心十足的期待着那汉军翻身落马之时,一支长矛有如从虚无之中疾刺而出,准确无误的一矛点在那支长箭的箭尖,强大的劲力令整支木制箭杆直接爆裂开来。
“什么?”那叛军将军浑身剧震。
一名黑甲汉将缓缓收回拦在那名汉军胸前的长矛,侧过脸来向那叛军将军的方向冷冷瞧来。虽然他带着黑铁护面,看不出神色,寒冰般的目光仍然令那叛军将军如坠冰窖。
那黑甲汉将挥了挥手,示意正向他施礼致谢的部下退开,然后将长矛挂于马腹,右手从背后一翻,一把黑色的大弓便现于手中。
他拍了拍手中大弓,向那叛军将军遥遥的勾了勾手指,轻视之意表露无遗。
那叛军将军虽然明知必死,却瞬间热血冲上头顶,他十岁练弓,十四岁从军,一手箭法从未遇上敌手,怎容对手如此蔑视?
“找死!”怒吼声中,他闪电般开弓引箭,一箭直取那汉将喉头。
梦魇之中才能出现的可怕景象再次呈现,那汉将双手有如划出一道道残影,竟于眨眼间射出连珠三箭。
第一箭,火星闪耀中,射落敌箭。
第二箭,木屑飞溅中,断敌之弓。
第三箭,大蓬血雨,有如飞雾弥漫,一支长箭带着丝丝鲜红斜插地下。
“这……这不可能!”那叛军将军手捂胸前洞开的可怕伤口,眼神渐渐转淡,身躯一晃,扑倒在地。
随着主将的阵亡,仅存的三百余名溃兵纷纷弃去手中兵器,跪在地上,等待着沦为战俘的命运。
千余汉军骑兵出人意料的没有立即下马受降,而是将战俘们驱赶在一起,命令他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如林的长矛斜斜向下,震得战俘们连头也不敢抬上半寸。
隆隆的蹄音和滚滚的车轮声从远方响起,数百名同样装束的汉军骑兵拱卫着一长窜奇怪的四轮马车出现在地平线上。
一面黑鹰大旗下,南鹰策马而来,高叫道:“李进,看来你小子手脚还挺麻利啊!战士们有什么损伤?”
那黑甲汉将正是鹰巢军中数一数二的神箭将军李进,他策骑迎上,欣然道:“将军,这一战我们完全是以强凌弱,若是再有什么折损,末将岂非令将军之名殆笑天下?只有十几个兄弟受了一点轻伤罢了!”
“好!好!”南鹰微笑道:“活该这些叛军倒霉,本将原本不想欺负他们,谁让他们硬是挡在本将前行的路上!”
他借着半边斜阳的光辉游目四顾,面上一喜:“看来这一仗打得倒是不亏,这些粮车上至少也有千余石粮食吧?来人啊!打扫战场……连一个铁片也不要扔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数百骑兵策动战骑立即覆盖全场,一辆辆马车也驰了过来,一名名战士跳下车来,快手快脚的将粮车上的粮袋装入车中。
这些四轮战车原本是鹰巢军一伍士兵的机动作战专属车辆,由伍长担任驭手,车内乘坐四名士兵,并载有帐篷、野战口粮、箭矢等作战物资,可适应长期作战。此次远赴渤海,南鹰一共带来两百辆,主要是运输装备和近五百名各类匠人的。如今,匠人们均已留在渤海境内,这些战车却是空了出来。
考虑到胡骑来去如风的奔袭战术,这些外包铁皮的四轮战车正可以作为临时的环形防御工事,南鹰不仅毫不犹豫的将两百辆战车全部带同出战,还精挑了一批箭手担任乘者,全军共计一千五百名骑兵、六百名箭手,算得上是攻守兼备。
“将军!将军!”孙策领着数十骑飞马而来,他高叫道:“发现一名汉军生还者!”
“带过来问问!”南鹰向孙策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虽然这支汉军如此窝囊的被叛军包了饺子,但是总该知道一些此地的最新战况才是……做得好!”
很快,一名年轻的汉军军吏被推推搡搡带了过来。
南鹰见那人长身玉立,面容端整,虽然满身血污却也掩不住一身的轩昂之气,心中微讶,淡淡道:“说说吧,此地是什么情况?”
“禀将军,卑职是涿县……”那军吏见南鹰身为一军主将竟然如此年轻,也不由愕然,他施了一礼,刚刚想自述身份,却意外被人打断了。
“住口!我家将军只令你回话,谁令你多说废话?”孙策暴喝道,他年纪虽小,但是身材高大,又是将门虎子,自有一番慑人气势。
南鹰不由一怔,怎么说也算自己人,为何孙策对此人如此粗暴?
“将军有所不知!”孙策仿佛是看出了南鹰的疑惑,冷笑道:“末将发现此人时,他正躺在尸堆中装死……如此畏敌怯战者,和他客气什么?”
孙策此言一出,南鹰身边诸将一起露出鄙夷之色。这么多年了,随着将军大大小小上百战,还真没有见过这样贪生怕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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