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神医毒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程许诺


神医毒后 第一百五十四章 和好如初
容凌默默站起来,拉着云天倾的手,可怜兮兮地说:“天倾,外面太冷了。不要把我赶出去嘛……”
云天倾抖了两下,甩开手,“出去。没得商量。”
容凌一步三回头,打开房门,外面阴风阵阵,回头看,云天倾狠狠瞪着他,凶神恶煞。思量一番,容凌决定出去,等云天倾气消了再回来。
房间里,云天倾走来走去,气得喘粗气,一遍遍回想容凌自夸自卖的话,走到桌子边时遇到障碍物,直接上脚踢飞,“该死的容凌,什么叫姑奶奶我要长相没长相,轮成色,姑奶奶我也是有人紧赶着倒贴的美男子。还脾气……姑奶奶我的脾气不好,世上就没有心善的人了。那该死的郡主在姑奶奶我面前耍了以多少次横,懒得搭理她,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让她死了千百次。姑奶奶我的脾气不好。我倒要看看谁脾气好。让我看见了,有一个灭一个,有两个灭一双。”
门外的容凌抖了抖。果然在门口等云天倾气消的决定是正确的,要是他现在在里面,一定会被揍。要是像揍柳溪一样揍他……容凌开始脑补各种画面。
云天倾在房中骂了一会儿,心中一口恶气出了,发现之前很介意柳溪和容凌接吻的事已经不困扰她,准备上床睡个好觉。一阵凉风从窗户吹进来,云天倾才发现没关好窗,门虚掩着。关好窗户,天上闪过一道闪电。关门时,轰隆隆的雷声从天而降。一只手插在门缝上,门外的容凌恳求道:“天倾,我最怕打雷下雨了。让我进步吧,不然我要是吓死,你就成寡妇了。”
云天倾眼睛一眯,语气生冷,“你是被打雷下雨吓死的?不是被我长得丑吓死的?容凌,好好在外面呆着。”
容凌语塞。云天倾趁机关门,容凌眼疾手快使劲挤进来,“天倾,刚才我说错了。咱们两个一比,明眼人都知道你更好看。要是谁敢说我好看,我就把那人眼睛摘了,反正留着也是浪费。”
云天倾手掌拍到容凌头上,容凌被她推出去。“容凌,少拿好话糊弄我,乖乖在外面呆着,保不住我看你诚心认错的份上能原谅你这次。哼,还和我玩失忆,不认识我,身边还敢带别的女人,胆子够大的。以前没做过的事,一下子全做齐了。我要再没一些表示,是不是显得我太忽视你了?”
“不会不会。”
“嘭。”门已经关上。门关上的瞬间,大雨倾盆而下。云天倾听到的只是容凌急切的声音,还有门外听不清的嘈杂声。
“唰唰,滴滴,哒哒……”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云天倾在床上翻来滚去睡不着,坐起身,随便披件衣服,下床找水喝,看到满屋子狼藉,又兴趣索然躺倒床上。闭上眼睛,想起容凌现在还在外面。听声音,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容凌应该不会傻得一直站着吧?直直坐起身,又躺下,云天倾告诉自己,容凌那么聪明,肯定不会傻到淋雨。她不能心软,不能开门开窗,不然以后一定会被他笑话。
寂静的房间里,云天倾平息自己的呼吸,房外混杂的声音异常明显,揪得她心口发疼。不知为何,她就是睡不着。本来想好要教训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柳溪被她打跑了,容凌被她赶出去了,可她此时不安的躁动的小心肝害的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实在折磨人了。
鬼使神差,云天倾睁开眼,走到门口,我扶着门框,突然反应她这是要开门的准备。愣了一下,无奈地扯起嘴角。果然,女人就是容易心软。没想到她有一天也会沦落到这般地步一点都不像她。算了,开门看看,若是容凌不在,她也好上床睡觉。折腾了一天,她想好好休息了。
“嗤啦。”门被拉开一个弧度。湿冷的水汽铺面而来,打在云天倾单薄的中衣,晕开小小的水圈。云天倾一手扶着门,另一手定格在空中,像被施了定身法,愣愣看向门外。
门外,水珠织成的帘幕从房檐上一倾而下,漆黑的雾团在庭院中翻滚,地上汩汩流着汇聚成的小水流,台阶上,站着容凌,头发贴在脸上,雨水顺着脸颊流下,衣服尽湿。神情俊冷,傲然无双。
二人视线在水雾氤氲的黑夜纠缠,一句话没说,却从对方眼中看到痴缠的深情。半晌,云天倾动动嘴,发不出声音,从刚才起一直被揪着的心脏,此时好像被一把利刃来回割扯,没动一下,都痛彻心扉。明显又剧烈的痛疼一点点渗透到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惊颤。
“傻瓜。”话一出口,脸颊濡湿。伸手一摸,果然满手水渍。
容凌神色一动,“天倾,我一直等你原谅我。”
云天倾想起刚才自己说的气话,让他一直等在门外。没想到下这么大雨他还没走。心中不知是愧疚还是感动,一起汇成水流环绕在她四周,然后把她淹没。云天倾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她看海,站在涨潮的沙滩上,海水一浪一浪扑打过来的情景。水那么凉,沙子那么软,水中的水草自由舒展,一切都很美好,但她却从浪潮中感到一种逼迫的威胁——正如此时容凌一步步的逼近。
“你为什么哭?”容凌走进门,身后留下一窜水痕。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水渍,却留下更多雨水的痕迹。容凌懊恼地低声咒骂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手帕也是软软的被打湿。
房间太安静,雨声节奏感太强,和云天倾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云天倾尝到了 错乱的意味。容凌走到她面前,抱着她的肩膀,头贴着她的下巴,“傻瓜,淋雨的是我,你哭什么?不知道你伤心我会心疼吗?”
因为被他钳制没法动弹,云天倾只能撇开头,带着浓重的鼻音,“你那只眼睛见我哭了?”
容凌宠溺地刮她的鼻子,“小东西。”
云天倾鼓起腮帮,“你才是小东西,你全家都是小东西。”
容凌只是笑着,不和她争论,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包容宽厚。
云天倾气急败坏的声音在他的笑容中渐渐消失,回望他,忘了自己身在何方。眼前只有这个人,以及这双灿若星辰广袤如海的眼眸。
“闭眼。”华丽喑哑的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响起,半强制办蛊惑,云天倾乖乖照做,心甘情愿,甚至有些期盼。
面前清冷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方小小的世界中,只剩下错综复杂的雨声。
突然,容凌的气息消失。云天倾急忙睁开眼,没看到容凌。视线下移,容凌躺在地上。脸颊泛红,全身哆嗦。
云天倾暗骂自己一句。他在雨中站了少说两个时辰,进门后没换衣服,现在肯定感冒发烧了。一番手忙脚乱,云天倾把容凌拖上床,蹭蹭两下解开他的外衣,正要继续替他脱里面的衣服时,一只大手握住她的小手。
“我自己来吧。”容凌醒了,回避着云天倾的目光,别扭地说。
“哦。”云天倾抽挥手,“我去给你打热水。”起身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容凌,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害羞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害羞。”音量提高三个等级,容凌矢口否认。
云天倾心情颇好,“容凌,又不是没害羞过,这么着急否认,可是会让人多想的。对了,有个词叫,叫欲什么什么彰?”
“欲盖弥彰。”容凌脱口而出,看着云天倾似笑非笑的操着手倚门而立,恨不得咬断着着急的舌头。“天倾,你不是要打热水吗?我都快冷死了。”
云天倾低低笑了一声,撑伞出门。
房间只剩容凌躺在床上,拥着厚厚被子,闻着从柔软棉絮中散发出的馨香,容凌长舒一口气。他的天倾终于不生气了。刚才看她生气的样子,他恨不得杀人。但又怕吓到天倾。还好这招苦肉计管用。
容凌了却心头一桩大事,沉沉睡过去。云天倾端着热水进来时,见到就是容凌熟睡的模样,平稳的呼吸,安静的睡颜。琉璃灯火中,所有的一切在雨夜都放佛静止,流年抛却,走到了时间的尽头。
云天倾拧了手帕替容凌擦拭额头,手臂,睡梦中的容凌防备心很强,云天倾想替他擦拭上身时,他却翻个身阻止云天倾的动作。云天倾失笑。放下手帕,轻轻摩挲着容凌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头发还是湿的,这样睡觉很不舒服。云天倾半抱着他,用内力烘干湿头发,替他掖好被脚,却被被子里容颜妖冶的面容吸引。薄唇殷红,眉目如画,这是她的男人。谁也不能和她抢。
次日,容凌醒来时,全身充满力气,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床帐,而是靠坐在床边闭眼小憩的云天倾,她手中还捏着帕子,睡梦中微微皱眉。容凌坐起身,把她抱上床,裹上暖和的被子时,云天倾皱起的眉头才松开。
把云天倾的碎发别到耳后,容凌吐出一口气,嘴角抿起愉悦的孤独。这丫头,肯定冻坏了。
门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容凌温柔的神情一扫而空,衣袖一挥,一道亮光闪过,一柄小飞刀定在穿透窗户纸,插在房间外的柱子上。
门外急行的苏樱摸摸鼻尖。好险。刚才就差一点就打破她的脑袋了。还好她躲得快。从飞刀飞出的角度和速度,苏樱很肯定,主人现在不想被打扰,但现在情况又十分紧急。苏樱咬牙,“扑通”一声朝窗户跪下。
容凌本想和云天倾多呆一会儿,却被人打扰,阴沉着脸下床,推开窗户,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樱。感到头顶暴怒的视线,苏樱顶着巨大压力禀告,“百步穿杨死在长乐宫中。大周皇帝疑是云大人派出的杀手。”




神医毒后 第一百五十六章 对战独孤
不管出了是什么事,我始终站在你身后!云天倾受宠若惊。原先那个游手好闲的少年长大了,居然能向她许下这么沉重的诺言。惊异过后,云天倾感动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我记住了。”
达钰浅浅笑了下,挥手告别。和来时一样,达钰飘到树上,消失不见。风依旧轻柔,花香依旧迷离,达钰好像从未出现过。
太阳刚刚升到树顶,苏樱领着一群端着吃食的下人走来,见到云天倾一人,问道:“主子,李大人走了?”
云天倾一直看树上飘下的花瓣,听到苏樱的问话,似笑非笑可看她一眼,“这话是你主子问的?还是你自作主张替你主子问的?”
苏樱脸色煞白,扑通跪在地上,“小人逾越,请主子恕罪。”她现在是云天倾的人,却被她说成以容凌为主,不管从何种角度,都是致命的错误。若是罪名成立,她万死不足惜。
云天倾负手而立,“说实话,容凌却哪儿了?苏樱,别忘了你的身份。”
苏樱狠狠一闭眼,“前主子,因为百步穿杨被杀,主子被诬陷 ,去找大周皇帝理论。现在,人在长乐宫。”
云天倾目光一扬 ,定定看着拱门外。半圆形的拱门下,立着一绰约人影,苏樱感到那人视线,看向拱门。竟是久未谋面的独孤涟漪。
独孤涟漪一步步走来,苏樱有种错觉,短短几步,耗尽她所有力气。她站在石阶下,低声说:“相思似海深,奈何求而不得。大哥哥,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
云天倾突然感到昨夜的风雨没有停息,一团浓重的水汽铺面而来。
同一时间,容凌撩起被积水打湿的衣摆,走进长乐宫。据墨宝说,独孤轩然夜晚睡不安稳,只能在钟室的软榻上小憩。墨宝是宫中的老人,最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容凌淡淡一笑,穿过长乐宫悠长的庭院,从一道侧门拐到钟室的后院。进入后院,第一眼见到的不是独孤轩然,而是抱在一起的云若依和南风玄。云若依见到容凌,拉着南风玄跪下行礼。容凌从二人面前走过,云若依突然拉住容凌的衣摆。容凌停止脚步,侧身虚浮了她一把。“以后见着我,不必行此大礼。”
墨宝一直走在前面,一只脚跨入房间,才感到身后的人没跟上,回头紧张对容凌说道:“睿王殿下,陛下已经等你很久了。你看是不是快些……”
容凌点头,“这位云小姐是你们总使大人带来的人,以后莫要轻视了。”墨宝侧头看云若依时,容凌趁机把云若依刚才拉他时塞到他手里的纸条收入怀中。
房间里,容凌弯腰行礼,独孤轩然站着点头回礼,二人在软榻上相对而坐。独孤轩然开门见山说来意,“大周的总使大人借住泽西行宫多日,多有不便。不知睿王何时放人?”
容凌刚开口“哦”了一声,独孤轩然截口说道:“我知道睿王殿下想说总使大人不惧男子相爱的名声。但睿王总要估计总使大人不是?”容凌准备说话,独孤轩然立马又说,“朕知道是总使大人先开口对睿王表白,但睿王身边没人无数,总使大人家中只有他和妹妹,以后传宗接代的任务落在他身上,总使大人说这话时定没考虑清楚。还请睿王三思。”
“……”容凌喝着茶,听独孤轩然唠叨,一杯茶见底对方还依旧喋喋不休。容凌百无聊赖看向窗外。一片空旷的庭院里,有两三间茅草屋,墙角的花藤下架着秋千,时而清爽的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泥土味。容凌突然想起来,昨晚的雨来得快去得快,只下了不多一会儿,他进屋的时候就停了,好像在帮他演苦肉计似的。想起云天倾,容凌脸上 浮现出暖暖的笑意。
独孤轩然话音消失,看着独孤轩然发呆,一股烦闷涌上心头。他想打掉容凌脸上的笑。“睿王,你在听吗?”如此叫了三声,容凌才正眼看独孤轩然,“不用废话了,直说你的来意。”
独孤轩然的脸黑了两分,“朕要让云清回到钟室。”
“让她回到钟室,住的离你这么近,然后被莫名其妙的刺杀威胁?然后你再用她的安慰做筹码和我谈条件?陛下,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独孤轩然僵了一下,下意识否认,“不是。我怎么可能利用大哥哥,她是……她是……”独孤轩然心乱如麻,他找不到立场,找不到他许诺肯定无法伤害云天倾的理由。明面上,云清是臣子,他是皇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小小的利用。但除此之外,独孤轩然很肯定,云清在他心中占有特殊的地位。昨晚他探望小妹涟漪,看她满身伤痕,心中不是对云清的迁怒,而是心疼云清也遭到这种残忍的对待——他对云清的感情竟超过了从小和他相依为命的涟漪!这算是朋友间的关怀吗?独孤轩然不知道。
容凌嗤笑,眼中是冷锐的嘲讽,“陛下,帮你绊倒太后是因为她动了不该动的人。我原以为你该知道总使大人对我意味着什么。现在,你想走太后的老路吗?”
独孤轩然打了个寒战。不由自主回避容凌锐利的目光。窗外的冷风和面前浓郁的茶香混在一起,让他一世清醒,一时迷糊,回神时,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的意思本王已经知道了,本王的意思陛下应该也明白了。还请陛下行事前三思。”说完,下了软榻走出房间。
独孤轩然“唰”的抬眼,看着容凌走出房间,在清冷的庭院消失,心中的震惊无法平息。他是大周的天子,而今竟被另一国家的王爷威胁恐吓,他却一点对策都没有,甚至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身份的落差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皇帝,王爷这些所谓的光亮的名号只哄得了平民百姓,真正到决战一拼时,还是靠实力。容凌的实力他见过,他却是比不上。
“你,你是谁?”独孤轩然一直低头沉思,抬头时看到内室门口站着一个白衣白袍的青年,看不出是男是女,只觉得相貌不是凡间能见到的。长长的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腰上系了一个大大的活扣,腰带上悬挂着碧绿的玉佩。那抹绿色,是他身上唯一的颜色。不知道他在哪儿站了多久,和背景融合在一起,仿佛他本来就该站在内室门口,独孤轩然的大惊小怪反而显得可笑。
那人开口,声音如泉水迸溅在山石上激越清洌,“陛下不必惊慌,纳兰前来做客未实现奉上拜帖,失礼之余已是心中愧疚,若陛下因此而责怪纳兰,纳兰真不知如何赎罪。”
独孤轩然愣了下。只觉得这人声音真好听,听着这样的声音,不管他要求什么都舍不得拒绝。“你叫纳兰?”
纳兰雪夜静默两秒,突然笑起来,轻轻的笑晃开,照亮小小的房间。“陛下没听过我吗?纳兰自认在泽西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独孤轩然混沌的脑子在听到“泽西”二字清醒两分。在他还是无名小卒时,他听过某人的事迹。那人名叫纳兰雪夜,姿色倾国,却以色侍人,骄纵无礼,是身为男子的耻辱。一下子,独孤轩然看向纳兰雪夜的眼神变得莫名,“原来是你。果然妖媚无双。”
纳兰雪夜颜色不变,对独孤轩然的羞辱毫不在意,“初到大周,本想一到樊城就来拜访,奈何身体孱弱,在病床上度过两三日,今日身体稍好,特来拜见大周之主。陛下,纳兰这厢有礼了。”
纳兰雪夜自出现,一直表现的彬彬有礼,独孤轩然习惯了容凌的嚣张霸道,舒夜的深沉诡谲,反而认为纳兰雪夜的温润如玉是个伪装。他潜意识认为泽西局势混乱,专门盛产各种怪物。纳兰雪夜表面无害,其实这种人才最可怕。
“纳兰公子的拜访,真可担当不起。”独孤轩然从软榻上站起,走到门口,指向门外,“纳兰公子既然已经来过了,是时间该走了。”
纳兰雪夜垂下眼睑,转身对门口的独孤轩然说:“陛下何苦如此心急。听说,陛下初掌大权,真是可喜可贺。”
“你想要什么?”独孤轩然神情锐利看着纳兰雪夜,他的一丝反应都不放过,同样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纳兰雪夜的厌恶。
纳兰雪夜捂嘴笑起来,“真是个孩子哪。”他见过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都是一副花花肠子,把自己的心情写在脸上,独孤轩然还真是第一个。
独孤轩然抿抿嘴,神情更冷几分,一点客套也维持不下去,“纳兰公子,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纳兰雪夜笑出声,“如果我是带着实力来和陛下商谈呢?”
“什么?”独孤轩然没明白纳兰雪夜的话中含义,疑惑看向纳兰雪夜。一时愣住。纳兰雪夜的笑清秀温柔,隐隐透着一股熟悉,他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大多数人都对他的容貌表现的痴傻,纳兰雪夜不介意独孤轩然的失礼,走近,说:“纳兰此次拜访陛下,是真心交个朋友。至于纳兰背后的势力,陛下也是知道的。正是在云清带领下叱咤大周的千机楼。”蓦地,独孤轩然瞪大眼睛。




神医毒后 第一百五十七章 涟漪愤恨
浅粉的花瓣飘飘扬扬,花树下,站着三个女孩。
台阶下,独孤涟漪仰头看云天倾,说:“相思似海深,奈何求而不得。大哥哥,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
苏樱自觉退下后,云天倾低头看独孤涟漪,眼睛都不眨一下,说:“我没有秘密。”
“没有吗?”独孤涟漪偏头一笑,嘴角勾起讽刺和恶毒的弧度,“难道大哥哥是女子,这件事不是秘密吗?”
云天倾眼神一闪,不说话,走下台阶,和独孤涟漪擦肩而过。独孤涟漪跟在她身后。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拱门,穿过庭院,走到行宫外的荷塘边。荷塘里残花凋零,碧叶萧条,清爽的风从侧面吹来,独孤涟漪看着云天倾的背影,说道:“大哥哥,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云天倾身量在女子中算是高的,在男子中算是中低个儿,独孤涟漪从未怀疑她男子的身份。但是……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云天倾站定,转身问独孤涟漪。她选的地方荒凉开阔,不会有人藏在暗处偷听。
独孤涟漪抿嘴,低头说:“大哥哥,在密室的时候我说过我喜欢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已,和你的外貌性情能力都没关系,甚至,我喜欢你和你的性别都无关。即使这样,你还是要拒绝我?”
云天倾略惊诧,“你……什么意思?”独孤涟漪先前不介意她背着同性恋的名声,还出言想办成男子就是为了配合她,现在知道她是女子,还死缠烂打不放手,云天倾第一次遇到这种个人。“小妹,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改不行吗?”
独孤涟漪抬眸,眼眶中氤氲一片,清风荷塘在她背后一一展开,都抵不过她眼中悬挂着迟迟不肯坠落的水滴。“大哥哥,我做梦都想忘了你。但是那天我遇到的是你。不是别人,是站在锦江边上的你。我看到你的背影时,就像,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要是能看到正脸我死都愿意。过了不久,我就见到你本人。大哥哥,我相信这是上天的缘分,一定是我们上辈子许了愿望,这一世在锦江边上相逢,我一眼就认出你。但是你忘了你是喜欢我的,所以一再拒绝我……”说到“拒绝”二字,独孤涟漪眼中的泪水滑落,她抿抿嘴,浑然不在意失礼的哭泣,继续说:“大哥哥,你只是忘了,总有一天回想起来你是喜欢我的。我们的那些过往从不会消失。大哥哥,我不怪你。你只是遗忘了而已。”
云天倾听着毛骨悚然,斩钉截铁说:“小妹,上辈子我没见你。我很肯定。还有,你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所以产生幻觉了。还是……”云天倾以前纵横黑道,被誉为冷血毒医,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从哪里找一个生死相许的恋人?连个朋友都没有。
独孤涟漪坚持自己的观点,反问,“大哥哥你知道前世的事情?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
这个问题让云天倾迟疑,她不想说她是穿越过来的。该怎么解释她上辈子不认识她?
独孤涟漪见云天倾默然以对,展颜一笑,“大哥哥,你这是搪塞我的借口罢。小妹虽然愚钝,这点还是能分清楚的。”
云天倾叹息。她已经不能和独孤涟漪沟通了。急忙转移话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女子的?”
“昨天我醒来,正巧晟王探望,他无意中说起的。”独孤涟漪情绪低落,眼中神色明暗变化,是不是闪过诡异的光芒,“大哥哥,你原名叫云天倾,曾经是天辰七皇子南风亦的未婚妻,后来被妹妹云若依替嫁。你大闹婚礼,一点点出展露风华。众人都道你痴心于七皇子,但其实,你一直装疯卖傻,只是为了帮助晟王,对吗?”
1...6061626364...125
猜你喜欢